清晨的霧氣還未散盡，蘇雨就被監工從簡陋的棚屋裡拖了出來。

垃圾場的邊緣，停著一輛沒有把手的木製拖車。車身骯髒，沾滿了腐爛的菜葉、碎紙和不明污漬。車前端橫著一根光滑的木條，木條上豎立著兩根粗大的木棒——一根顏色深些，沾著暗紅的污跡；另一根稍細，表面有細密的紋路。

監工解開她脖子和手腕之間的鐵條，將她推到拖車前。

「今天垃圾多，」他指著堆積如山的垃圾，「運到焚化爐那邊。」

蘇雨看著那兩根木棒，身體已經習慣性地開始發抖。她轉過身，背對木條，微微分開腿，將陰道口對準較粗的那根，肛門對準較細的那根。

然後，她緩緩往下坐。

木棒擠入穴口，粗糙的表面摩擦著紅腫的黏膜。肛門那根更難進入，她需要用力放鬆，才能讓它一點點撐開緊縮的入口。

「呃……嗯……」

她咬著嘴唇，忍住呻吟，直到兩根木棒完全沒入體內，深深插到最深處。木條抵著她的臀部，將她固定在拖車前端。

監工將鐵條重新鎖在她的脖子和手腕上。鐵條很短，迫使她的雙手必須一直舉在胸前，無法放下，也無法觸碰身體的其他部位。

「乳環和陰蒂環上的鈴鐺，」監工伸手撥弄了一下她胸前和腿間的金屬環，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別讓它們不響。我要隨時聽到妳在動。」

蘇雨點點頭。她胸前兩顆乳尖穿著細小的金環，環上掛著指甲蓋大小的銀鈴；陰蒂上也穿著同樣的環，鈴鐺垂在兩片唇瓣之間。只要她稍微一動，鈴鐺就會叮叮噹噹地響起來。

監工將拖車的繩索掛在她肩膀和胸前的鐵條上。

「拉吧。」

蘇雨深吸一口氣，開始用力。

拖車很重，車輪陷在鬆軟的垃圾堆裡，幾乎無法轉動。她必須用盡全身力氣，靠腰腹和下體的收縮來帶動身體，才能讓拖車緩緩移動。

而每一次用力，插在體內的木棒就會摩擦她的內壁。

向前拉時，身體前傾，木棒在體內的角度改變，頂端更深地撞擊敏感點；向後推時，身體後仰，木棒又會向外抽離一些，然後在她再次用力時重新插入。

這種持續的、隨著拖車節奏而來的摩擦，讓痛楚和快感混雜在一起，像潮水一樣沖刷她的神經。

「嗯……哈……」

她喘著氣，一步一步往前拉。汗水從額頭滴落，腿間也因為摩擦而分泌出潤滑的液體，順著木棒流下，滴在垃圾堆裡。

鈴鐺隨著她的動作叮噹作響，在寂靜的垃圾場裡格外清晰。每一次鈴響，都像是在提醒她——妳在勞動，妳在被使用，妳在赤裸中呻吟。

垃圾場很大，從堆放區到焚化爐，需要穿過一片開闊的荒地。地上滿是碎石和碎玻璃，她的赤腳踩在上面，留下一個個帶血的腳印。

飢渴像火焰一樣灼燒她的喉嚨和胃。從昨天到現在，她沒有吃過任何東西，也沒有喝過一滴水。監工說，食物和水要她自己找。

她一邊拉車，一邊用眼睛掃視周圍的垃圾堆。腐爛的水果、發霉的麵包、被丟棄的罐頭……任何能吃的東西，她都不能放過。

但拖車不能停。她只能趁著拉車的間隙，迅速彎腰，用嘴叼起一塊看起來還算乾淨的麵包皮，或者一顆半爛的蘋果。

食物混著塵土和腐臭的味道，但她顧不上那麼多。她狼吞虎嚥地吞下去，喉嚨乾得發痛，幾乎無法下嚥。

水更難找。垃圾場裡沒有乾淨的水源，只有下雨後積在低窪處的泥水。她看到一個小水坑，立刻拖著車過去，跪下來，將臉埋進水裡，用舌頭舔舐渾濁的液體。

泥水混著沙土和垃圾的酸臭味，但她喝得急切，像沙漠裡的旅人。

喝水的姿勢讓插在體內的木棒角度改變，頂端撞擊到最深處。

「呃啊……！」

她渾身一顫，又是一陣快感混著痛楚襲來。鈴鐺因為她的顫抖而激烈作響，叮叮噹噹，像在嘲笑她的狼狽。

她喝完水，繼續拉車。

太陽漸漸升高，垃圾場的臭味在熱氣中蒸騰，更加濃烈。蒼蠅圍著她嗡嗡作響，停在她身上的汗水、愛液和傷口上。

她拉著車，穿過荒地，到達焚化爐。爐口冒著黑煙，熱浪撲面而來。

焚化爐的工人看到蘇雨拖著車過來，吹了聲口哨。

「今天來得挺早啊，」一個滿臉油污的男人走過來，打量著蘇雨和她腿間插著的木棒，「這固定方式，每次看都覺得有意思。」

蘇雨低著頭，不敢看他們。

「垃圾……在這裡，」她小聲說，「請卸貨。」

男人笑了。

「卸貨可以，但妳得先幫我們『熱熱身』。」

他伸手，抓住蘇雨胸前鐵條，將她往前拉。這個動作讓木棒在體內猛地深入，頂端撞擊到最深處。

「啊——！」

蘇雨尖叫出聲，身體劇烈顫抖。男人卻沒有鬆手，反而更用力地按著她，讓木棒在她體內來回摩擦了幾下。

「聽這聲音，爽得很嘛，」男人對同伴說，「來，大家都試試。」

另外兩個工人也圍了上來。他們解開蘇雨脖子和手腕上的鐵條，將她從拖車上解下來，按倒在旁邊一堆廢棄的麻袋上。

「木棒不用拔，」第一個男人說，「就這麼插著幹，更有意思。」

他解開褲子，將早已勃起的性器抵在她陰道口，然後猛地插了進去——插在木棒旁邊的縫隙裡。

「呃啊——！」

蘇雨尖叫，身體因粗暴的插入而繃緊。陰道被木棒和性器同時撐滿，幾乎要被撕裂。但痛楚中，卻有一種被填滿到極致的、飽脹的快感。

男人開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著她剛剛被木棒摩擦過的敏感點。木棒隨著他的動作在體內晃動，螺旋凸起刮擦著內壁，帶來更強烈的刺激。

「哈……啊……嗯……」

蘇雨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地漏出來，混著男人的喘息和撞擊聲。鈴鐺隨著身體的搖晃而激烈作響，叮叮噹噹，像淫靡的伴奏。

第一個男人射精後，第二個男人接替。他選擇了肛門，將性器擠進那個緊窄的入口——插在另一根木棒旁邊。

肛交的痛楚更強烈，但痛楚中，卻也有一種被填滿的、屈辱的快感。蘇雨的身體已經被訓練得對任何刺激都會產生反應，即使是疼痛，也能轉化為性興奮。

「啊……痛……哈……」

她哭著，呻吟著，身體在男人的撞擊下不斷搖晃。

第二個男人結束後，第三個男人又插進了陰道。然後是第四個……焚化爐的工人輪流上陣，將她當成發洩的工具。

蘇雨已經數不清自己被插了多少次。陰道和肛門都紅腫疼痛，但快感卻像毒癮一樣纏繞著她，讓她即使在痛苦中，也能感受到高潮的餘韻。

最後一個男人射精後，將她從麻袋上拉起來。

「好了，『熱身』結束，」他拍拍她的臀部，「現在，把木棒插回去，繼續拖車吧。」

蘇雨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工人將她拖回拖車前，按著她坐回木棒上。粗糙的木棒插入紅腫的穴口時，帶來尖銳的痛楚，但痛楚中，卻又有一種熟悉的、被填滿的安心感。

鐵條重新鎖在她的脖子和手腕上。

她握住拖車的繩索，開始往回拉。

空車比滿車輕，但她的身體卻因為剛才的輪姦而更加疲憊。每拉一步，木棒在體內的摩擦都讓她顫抖；每喘一口氣，都帶著哭腔和呻吟。

鈴鐺叮噹作響。

飢渴再次襲來。

她拉著空車，穿過荒地，回到垃圾堆放區。監工在那裡等她。

「運完了？」監工問。

蘇雨點點頭，幾乎說不出話。

監工走到她身後，伸手握住木條，緩緩轉動。

木棒在體內旋轉，摩擦著紅腫的黏膜。

蘇雨渾身一顫，又是一聲呻吟漏出來。

「下午繼續，」監工說，「垃圾永遠運不完。」

蘇雨閉上眼睛。

木棒還在體內轉動。

快感還在蔓延。

飢渴還在灼燒。

而垃圾場的腐臭，像命運一樣，籠罩著她赤裸的身體。

永遠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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