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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岁家六姐妹在除夕荒淫无度地开淫趴,最后一起做年夜饭,原材料则是……,第3小节

小说: 2026-03-03 12:33 5hhhhh 2480 ℃

“好了……都齐了……” 年喘着气,脸上布满了兴奋的红潮,汗水从额头滑落,她却笑得无比灿烂,“博士,点火吧!让我里里外外……都热起来!”

博士拿起一旁的火折,点燃了架子下方凹槽里那些黝黑的奇特炭块。炭块一触即燃,却没有猛烈火焰,只是迅速变得通红,散发出近乎白炽的高温,热浪扑面而来,将周围的空气都灼烤得扭曲。暗红色的架子迅速开始升温,将热量均匀地传递到年被固定的躯体上。

“嗯……烫……好烫……” 年的身体瞬间绷紧,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红,细密的汗珠刚渗出就被蒸发。但她嘴里喊烫,表情却是享受的,眼睛亮得惊人,“开始了……里面……里面的东西也开始热了……啊……震得好厉害……后面……后面胀得好满……好热……”

塞在她前后穴内的玉势和震动球,在架子传导的高温下迅速升温,很快变得滚烫。那粗大的深紫色玉势灼烫着她的肠壁,震动球在湿热的肉径里疯狂震颤,双头龙角研磨着敏感点。金属的乳环、夹子也变得烫人,紧紧贴合着她的肌肤。高温从外到内,无死角地烘烤着她,空气中开始弥漫开皮肉微微焦灼的奇异香气。

“舒服……太舒服了……” 年在高温中扭动着身体,但被固定住,幅度有限。她的呻吟变得高亢而断续,充满了极致的欢愉,“像……像要化开了……从里到外……都酥了……烂了……博士……您看……我的身子……是不是开始‘熟’了?”

博士站在不远处,热浪让他也出了一身汗。他清晰地看到,年的肌肤在高温下逐渐变得深红,表面沁出一层亮晶晶的油光。她胸前那对巨乳随着身体的颤抖和高温的烘烤,更加膨胀晃动,乳汁被烤干。被塞满的腹部微微起伏,能想象里面那些滚烫的物体正在如何折磨……或者说取悦着她。她的脸上有着沉浸的迷醉,瞳孔涣散。

高温持续。年的呻吟渐渐低了下去。她的身体平静下去,尤其是下腹部,被异物塞满的地方剧烈地收缩抖动。肌肤的颜色变为更深的、带着焦黄边缘的色泽,那是皮肉在高温下逐渐熟化焦化的标志。空气中透出一股诱人的、烤肉的脂肪肉香。

年,凭借其天生体内蕴含的、与锻造之火同源的高温,在这特制的烤架上,从外到内,将自己“烹饪”成了一具熟透的、内外皆已“入味”的绝佳食材。接下来,便是分割与享用,这盘由她自身热情与高温共同成就的、独一无二的“熔心炙肉”了。

黍安静地跪坐在不远处的地毯上,翠绿的旗袍因之前的欢爱而皱褶凌乱,前襟被乳汁浸透了一大片,紧紧贴着那对因“琼浆玉露针”而变得丰腴挺翘的胸乳,勾勒出圆润饱满的弧线,顶端的深色凸起清晰可见。她脸上没有年的兴奋张扬,也没有令的洒脱不羁,只是那般温温柔柔地垂着眼,用一方素白的丝帕,正细细擦拭着自己那双赤裸的、白嫩秀美的玉足。她的动作很慢,很轻,从圆润如珍珠的脚趾,到纤巧玲珑的足弓,再到线条优美的小腿肚,每一寸都不放过。烛光映着她低垂的侧脸,睫毛长而密,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柔和的阴影,嘴角还噙着春风化雨般的浅淡笑意。

察觉博士的目光,黍停下了擦拭的动作,抬起眼望向他。那双眼眸是温和而澄澈,此刻映着跳动的烛火与博士的身影。她轻轻将丝帕叠好,放在一旁,然后双手撑地,以一种极其柔顺驯服的姿态,向着博士的方向,缓缓跪伏下去,额头轻触地毯,翠绿的旗袍下摆随着动作散开,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和那对刚刚擦拭干净的赤足。她脖颈上那枚翠绿色的宝石项圈,在俯身时更显醒目。

“四妹……” 颉已从之前的情事与大姐五妹的“仪式”中缓过些神,望着黍伏低的背影,眼中有些关切。

黍没有立刻起身,依旧保持着跪伏的姿态,声音从下方传来,温软而清晰,如同春风拂过新抽的稻穗:“博士,该妾身了。” 她顿了顿,继续道,“妾身……无有大姐的洒脱诗才,也无五妹的烈焰锻艺。唯这具身子,承风沐雨,略通些滋养化育的浅薄因果。今能以这微末之躯,酬谢博士深恩,化入宴席,滋养博士身心,于妾身而言,已是莫大的圆满与福报。”

“用刚脱下的那双丝袜,便可。” 她说着,略微侧头,用目光示意了一下不远处地毯上,那双被她褪下后便随意搁置的、肉色极薄的长筒丝袜。

博士走过去,拾起那双丝袜。丝袜入手轻盈滑腻,极薄,几乎没有什么分量,还残留着一点黍腿间的体温与体香。他回到黍身后,黍已然调整了姿势,不再是完全的跪伏,而是改为双膝着地,上身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前方,将头颅垂下,露出一段修长白皙、毫无防备的脖颈。

博士将丝袜的一端握在手中,另一端则轻轻绕过黍的脖颈。冰凉的丝织物贴上温热的肌肤。他一手仍拿着丝袜,另一只手则扶住黍那变得丰腴柔滑的腰肢,将她向后微微拉起,让她的臀瓣高高撅起,对着自己。

博士没有客气,就着那湿滑,将粗硬的龟头抵住穴口,腰身一挺,再次深深闯入那温软湿热的所在。花径内温暖绵软的肉壁如同最上等的暖巢,瞬间便将入侵的巨物温柔而紧密地包裹住,细细吮吸。她顺从地向后迎合,臀肉紧实而有弹性地撞在博士的小腹上。

博士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柔软的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他的另一只手,也开始了动作。他用那双极薄的肉色丝袜,在黍的脖颈上缠绕。第一圈,松松地绕过,丝袜柔软的质地贴合着肌肤。黍的呼吸随着身后的撞击而微微急促,但尚且平稳。博士一边维持着抽插的节奏,一边继续缠绕第二圈。这一次,手上稍稍加了些力道,丝袜绷紧了一些,更深地陷进黍脖颈柔软的肌肤里。黍的喉咙里发出一点细微的、被扼住的声响,撑在前方的手臂微微绷紧。

“呃……博士……” 她轻唤,声音因脖颈处的束缚和身后的撞击而有些断续,“可以……再紧些……没关系的……不用留情……”

博士依言,缠绕了第三圈,并且用力将丝袜的两端向相反方向缓缓拉紧。柔韧的丝织物深深勒入皮肉,黍白皙的脖颈上立刻出现了明显的凹陷,她的呼吸骤然变得困难起来,吸气时发出清晰的、带着颤音的嘶声,脸色开始泛起缺氧的潮红。然而,她的身体却并未抗拒,反而在博士身下迎合得更加主动,花径内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般的紧缩。

博士能看到她胸前那对丰腴的乳房随着撞击和缺氧的挣扎而剧烈晃动,乳汁不受控制地溅洒。他能感觉到手中丝袜那柔韧的勒紧感,感觉到身下这具温软胴体越来越剧烈的颤抖和迎合,感觉到她湿热花径内那如同濒死小鱼般疯狂悸动绞紧的媚肉。他能听到她喉咙里艰难的吸气声,听到那被快感冲击出的、模糊的呻吟,听到丝袜与皮肉摩擦的细微嘶响,还有自己粗重如牛的喘息与肉体撞击的闷响。

博士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几乎要将黍撞散架。同时,他绞紧丝袜的手也在持续而稳定地加力。黍的双眼开始上翻,露出更多的眼白,瞳孔因缺氧和极致的快感而扩散,嘴巴无意识地张开,舌头微微吐出,唾液不受控制地流下。她的意识显然在迅速模糊,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愈发激烈,臀瓣拼命地向后顶着,花径内的收缩一阵紧过一阵,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浊白汩汩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就在那濒临彻底窒息的边缘,她的花径内部,传来一阵空前剧烈、如同火山喷发般的痉挛与紧缩,滚烫的蜜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博士最深处的龟头上。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了最后几下,然后骤然失去了所有力气,脖颈依旧被丝袜死死勒住,头颅无力地垂向一边。

在那极致紧缩与滚烫浇淋的刺激下,博士也达到了高潮,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黍的子宫深处。他喘息着,缓缓从她体内退出,同时,也松开了紧勒丝袜的手。

黍的身体完全软倒在地毯上,一动不动。她的脸庞侧贴着地面,依旧带着那抹温柔浅淡的笑意,只是脸色呈现出一种窒息的青紫与潮红混杂的奇异色泽,嘴角还挂着一缕晶莹的唾液与白浊的混合液丝。那双总是温柔澄澈的眼眸,此刻静静地阖着,长睫如羽,再无波澜。缠绕在她脖颈上的肉色丝袜,已然深深嵌入了皮肉,留下几圈刺眼的深紫色勒痕。

厅堂内一时间只剩下博士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黍的逝去,没有令的洒脱,没有年的炽烈,却独有一种春雨润物、悄然无声的温柔与静美,仿佛她只是累极了,沉入了一个有关丰收与滋养的恬静梦境。

片刻之后,颉和夕默默地走了过来。颉的眼眶有些红,但她抿着唇,没有落泪,只是和夕一起,小心地将黍尚有余温的躯体抬到了一旁空着的案台边。黍的双足,那双刚刚被她自己仔细擦拭干净、白嫩秀美、足弓优美的赤足,此刻无力地垂落。颉拿起一把薄刃小刀,手很稳,在黍的脚踝处比划了一下,然后看向博士。

博士点了点头。

颉便低下头,小心翼翼地,沿着脚踝关节最细嫩处下刀。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便切开了皮肉、肌腱与骨骼。很快,一双形状完美、肌肤细腻如玉的秀足,便被完整地切割下来。颉将这对玉足放入一个铺着冰块的玉盘中,那足趾微微蜷缩,足背曲线玲珑,在晶莹的冰块映衬下,更显白皙剔透。

“四妹的足……温润细腻。” 颉轻声说道,像是自言自语,“用以清炖,或是辅以山珍煨汤,最能得其醇厚滋养之味,润而不腻。” 她将玉盘端到一旁,与其他已经处理好的“食材”放在一起。

黍的其余部分,自然也不会浪费。年的“熔心炙肉”已分割妥当,令的“岁髓”与“神女肉”也已备好,如今又添了黍这一双“玉足”。宴席的菜品,正在一样样变得丰盛起来。

博士的目光,再次投向下一位。颉恰好此时抬起眼,迎上了他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

她收回目光,不再看任何人,包括旁边案台上姐妹们已被或正在被处理的躯体。她垂下眼睫,视线落在自己那双曾执笔书写历史、方才又在姐妹肌肤上题遍淫词艳字的手上。手指纤长匀称。她轻轻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后缓缓站起身。

她转向厅堂一侧,那里靠墙设有一张宽阔的紫檀木书案,案上早已备好了文房四宝——一方端砚,墨已研得浓稠乌亮;一支紫毫笔,笔尖饱满;还有数张色泽柔韧的雪浪笺。

颉赤着足,一步步走向书案。即使衣衫不整,浑身布满情爱的痕迹与汗湿,依旧带着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的、外柔内刚的书卷气与韧性。她来到书案后,没有立刻执笔,而是伸出双手,将那散乱的鹅黄汉服前襟稍稍拢了拢,却并未系紧,任由那对丰乳半掩半露。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凉的案面上,将自己浑圆挺翘的臀瓣,朝着博士的方向,高高地撅了起来。

她侧过头:“博士,请。妾身最后这篇‘淫宴终章录’,需得……博士在身后督促进出,方能笔意贯通,气韵生动,写至绝妙处。”

博士迈步上前,扶住颉纤细柔韧的腰肢,将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住她后庭那紧致收缩的菊穴入口——方才的欢爱多在前穴,这后庭倒是尚算未经充分开拓的紧窒之地。

感受到那冰凉的指尖和火热的龟头触及自己最隐秘的羞处,颉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伸出手,握住了那支紫毫笔,笔尖饱蘸浓墨。就在她笔尖即将触及纸面的刹那,博士腰胯猛地发力,将那粗硕无比的肉棒,强行贯入她紧窄干涩的菊穴深处!

“呃啊——!” 颉的痛呼被骤然涌入的饱胀与撕裂感打断,化作一声短促尖锐的抽气。握着笔的手剧烈一抖,一滴浓墨“啪”地落在雪白的纸笺上,泅开一小团污迹。后庭传来的剧痛如此清晰尖锐,娇嫩的肠壁被强行撑开、碾平。她额头上立刻沁出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博士停顿了片刻,让她适应这可怕的入侵。他能感觉到那紧窒异常的肠壁在最初的剧痛后,开始本能地、痉挛般地绞紧,试图排斥这异物,他缓缓开始抽送,每一次动作都缓慢而沉重,研磨着那紧涩火热的肠壁褶皱。

颉咬着下唇,将痛楚的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笔尖颤抖着,再次落下。她写的并非楷体,也非草书,而是一种介乎行楷之间的、端正中透着流畅妩媚的字体。起笔便是:“岁除之夜,博士恩深,姐妹六人,共献此身……” 每写一字,身后那粗硬的巨物便深深撞入一次,将她的身体顶得向前耸动,笔下的字迹也随之微微歪斜颤抖,却奇异地带出了一种力透纸背的、饱含情欲挣扎的笔锋。

“……大姐令,性豪放,善诗酒,以断头台衔枚受杵,极乐而殁,首作金罍,髓为珍馐……” 写到令时,博士的抽送骤然加快加重,颉的后庭被撑得满满当当,肠壁摩擦带来的奇异快感开始与痛楚交织,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握着笔的手却稳了一些,字迹反而在颤抖中透出一股悲艳的力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逐渐变得湿润——并非爱液,而是肠道被迫分泌的黏液,以及可能因过度扩张而产生的细微出血,混合在一起,使得博士的进出变得滑腻,发出“噗叽噗叽”的、令人耳热心跳的黏腻水声。

“……五妹年,性泼辣,精锻造,以熔心铁架自缚,纳诸玩器于内,炙烤而亡,肉香四溢,堪为炙珍……” 写到年,颉的思绪仿佛飘到了那灼热的炭火与妹妹畅快的笑容上,博士的手用力拍打了一下她高高撅起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颉闷哼一声,臀肉上留下一个鲜明的掌印,花穴和前穴却都不自觉地收缩泌出更多汁水。她的字迹开始有些飘忽,但内容依旧清晰。

“……四妹黍,性温婉,通因果,以罗袜绕颈,受肏于后,窒息而绝,双足莹润,宜煨汤羹……” 写到黍,颉的眼眶终于湿润了,一滴泪混着汗水落在纸上,将“汤”字润开一小片。身后的博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研磨着她肠壁某个敏感的凸起。从肠道深处窜起的酥麻快感猛地攫住了颉,让她猝不及防地“啊”了一声,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颤抖墨痕。

她喘息着,努力凝神,继续写下自己的部分:“……三女颉,性柔韧,耽书史,今伏案受杵于后庭,撰文至此……” 写到这里,博士的肉棒在她体内膨胀跳动得更加厉害,抽插的速度也达到了一个疯狂的程度。粗硬的柱身反复摩擦着那已变得湿滑火热的肠壁,快感如潮水般汹涌堆积,只剩下无休止的、仿佛要将灵魂都撞出躯体的猛烈快意。颉的意识开始模糊,全凭一股坚韧的意志力支撑着书写。她的字迹越来越狂放,几乎变成了行草,笔画连绵颤抖,却依旧力贯其中。

“文……文将成矣……” 她感觉到自己已经到了极限,身后的撞击、肠道的痉挛、快感的洪流、书写即将完成的解脱感与献身的圆满感……所有这些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一个极度欢愉的巅峰。她拼尽全力,写下最后几个字:“……以此身……酬恩……以……以……”

就在那最关键的一个字即将落笔,她的精神与肉体都集中于笔尖、她的全部感官都聚焦于那一点微光之时——

一直站在她身后的博士,毫无征兆地,空着的那只手抄起了书案另一边的短柄利斧。

手起,斧落。切过颉那因快感而微微仰起、露出全部白皙脖颈的根部。

颉握着笔的手,猛地僵住。最后一个字,永远定格在了笔尖将触未触纸面的那一刻,一滴浓墨悬在毫尖,欲滴未滴。她脸上那混合着欢愉、专注与释然的表情,也瞬间凝固。她的眼眸微微睁大,瞳孔中似乎还残留着烛火的倒影与未写完的字句,随即,神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消散。

她的头颅,与身躯分离,向前轻轻滚落,正好掉在铺开的雪浪笺上,脸颊贴着那未完成的文句,鹅黄色的项圈浸染了迅速洇开的、艳红的鲜血。那无头的躯体,依旧保持着趴在书案上、臀部高撅的姿势,甚至因为神经反射,那紧窄的菊穴还在博士依旧深埋其中的肉棒上,剧烈地、最后地痉挛绞紧了几下,喷涌出一股温热的肠液与血丝的混合物,然后才彻底瘫软下去。

博士喘息着,从颉那仍在微微抽搐的无头身躯后庭中,缓缓退出自己的肉棒。那凶器上沾满了暗红与浊白交织的粘稠液体。他看也没看那躯体,目光直接落在了滚落案上的、颉的头颅上。

那张还带着稚气与书卷气的脸庞,此刻侧贴着染血的纸张,双眼半阖,眉头微蹙,嘴唇微微张开,似乎还想吐出那个未写完的字。鲜血从颈部的断口汩汩涌出,迅速染红了雪浪笺,与她方才写下的墨迹交融在一起。

博士伸手,捧起了那颗头颅。入手尚有余温,肌肤细腻,还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淡淡的墨香。他拨开她额前被汗水和血污黏住的发丝,仔细端详着她凝固的表情。然后,他做出了一个更为惊人的举动。

他一手捧着头颅,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那根依旧怒张、沾满秽物的肉棒。他将肉棒那湿漉漉、黏糊糊的紫红色龟头,对准了颉头颅颈部那还在缓缓渗血的断口。

他腰身向前一送,将那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入了那狭窄的、尚温热的颈腔断口之中。博士用力推进,肉棒一点点撑开食道与气管残留的通道,“噗叽……咕啾……”

博士开始抽动。用着颉那已然失去生命的头颅进行着性交。他能感觉到那狭窄颈腔对肉棒的紧密包裹与摩擦,触感怪异而刺激,混合着血液的润滑与组织破裂的细微阻力。视觉的冲击更是无以复加——他亲眼看着自己粗长的肉棒,一下下进出着颉那美丽头颅的颈部,看着她的脸蛋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快感累积得迅猛。数十下猛烈地顶撞与摩擦后,将肉棒死死顶入深处,然后,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进去。大量白浊灌满了有限的空间,甚至从肉棒与颈腔的缝隙间,混合着血水,被挤压得倒溢出来,顺着颉的脸颊和脖颈流淌,滴落在染血的纸笺上。

博士喘息着,将软化的肉棒从头颅中抽出,带出更多红白相间的粘稠混合物。颉的头颅被他随手放在案上,那原本清秀的脸庞,此刻半面染血,嘴角和鼻孔都溢出了白浊,显得无比淫靡而凄艳。她那未写完的文卷,也被血与精彻底污损。

直到此刻,一直沉默旁观的均,才缓缓走上前来。她的紫棠色旗袍依旧挺括,只是胸前被乳汁浸湿的深痕更加明显。她脸上没有表情,目光扫过妹妹那被“亵渎”过的头颅,又落在书案旁,颉那无头的、依旧趴伏的躯体上,尤其是那双曾执笔书写、此刻无力垂落的手上。

均拿起另一把更小巧、刃口更薄的刀。她走到颉的躯体旁,单膝跪下,执起颉的右手腕。她端详了片刻那纤长优美、指节匀称的手,然后,刀光轻轻划过腕部最纤细的关节连接处。很快,一双完整的手——从腕部切断,十指纤纤,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掌心还残留着握笔的薄茧和些许墨渍——被均取下,放入另一个铺着碎冰的玉盘之中。断手的手指微微蜷曲,呈现出一种自然而优美的弧度,在晶莹的冰粒衬托下,依旧能看出生前的灵巧与柔韧。

“三妹这双手,” 均的声音清冷如故,听不出悲喜,“书尽淫词艳字,亦录尽姐妹极乐之章。纤巧柔韧,最宜……或可剔骨取掌中嫩肉,做成‘玉掌芙蓉’,清鲜爽脆;指骨亦可熬汤,取其书卷气韵。” 她将玉盘端至一旁,与之前的“玉足”、“炙肉”等并列。

宴席,还差最后两道主菜。博士的视线,落在了场中仅剩的、依旧站立着的两道身影上。均和夕,一紫一黛,并肩而立。

均先有了动作,她向前迈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博士,” 均开口,声音是她一贯的清泠泠,像玉石相击,在这弥漫着淫靡与血腥气息的厅堂里,奇异地带出一种醒神的冷澈,“契约第六款,附录三,关于二女均的献祭方式与食材处理细则,请容妾身,再做最终确认。”

她说着,竟真的像一位严谨的律师在庭审最后陈述,条理清晰,语速平稳:“献祭方式:与博士交合过程中,以利刃剖开胸腔,取出心脏,期间需保持意识清醒直至心脏离体。主要食材:心脏,因其权能特质,俗称‘七窍玲珑心’;舌头,因具‘口含天宪’之能。次要食材:躯干其余部分,可依肉质特性另行处理。过程中,妾身将为博士奏乐,直至力竭。” 她顿了顿,补充道,“音乐曲目已选定,乃妾身自谱之《陨星辞》,调性凄艳缠绵,适宜此景。”

博士看着她,这个时刻依旧保持如此仪态与逻辑的女人,让他下腹那根刚刚从颉头颅中退出、沾满红白污物、稍显疲软的肉棒,又隐隐有了抬头之势。这种极致的冷静自持与即将到来的血腥破碎形成的反差,本身就是最强的催情剂。

“你准备如何?”博士问,声音因之前的激烈而沙哑。

均微微侧身,从一旁拿起她之前放在那里的琵琶。琵琶的背板是深紫色的檀木,雕刻着繁复的星月纹路。她抱着琵琶,走到厅堂中央一处稍微空旷、地面铺设着黑色大理石的位置——那里易于清洗。她先将琵琶靠放在一旁触手可及的矮几上,然后,面对着博士,缓缓地、极其优雅地,跪坐了下来。紫棠色旗袍的高开叉因坐姿而向两侧滑开,露出整段裹着透肉黑丝、线条优美的丰腴大腿,腿心处那深色的丝袜布料已被她自己分泌的蜜液和之前沾染的体液浸得颜色更深,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隐约透出底下幽壑的轮廓。

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双腿分得更开一些,将那湿透的丝袜裆部与旗袍下摆遮掩不住的、微微红肿湿润的嫣红私处,更清晰地暴露在博士视线中。然后,她抬起双手,开始解自己旗袍前襟的盘扣。她的手指稳定,动作不疾不徐,一颗,两颗……随着盘扣解开,那对被乳汁浸透、鼓胀欲裂的巨乳终于挣脱了束缚,弹跳而出,沉甸甸地垂坠在胸前,乳晕是深沉的紫红色,乳尖硬挺如石,乳汁依旧在缓慢渗出,顺着乳房的弧度滑落。冷艳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可那双凤眼里,却有什么东西在逐渐燃烧,那是深埋于绝对理性之下的、被契约和献祭仪式所允许甚至催化的、赤裸裸的欲望之火。

“请,博士。” 均跪坐着,仰起脸,声音依旧清冷,内容却直白得骇人,“请从正面进入妾身。如此,您方能看清每一刀落下时,妾身的神情与反应。亦便于……最终取舌。”

博士褪下裤子,那根肉棒已然再次勃起,怒张粗硕,青筋环绕,顶端湿亮。他走到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敞开的胸怀与湿透的腿心。均抬起双臂,主动环住了博士的腰臀,将自己湿滑的穴口迎向那滚烫的凶器。博士双手握住她那对沉甸甸、滑腻腻的巨乳,用力揉捏,指尖掐弄那硬挺的乳尖,乳汁被挤得喷射出来,溅在他的手背和小腹上。然后,他腰身一沉,就着那丝袜与蜜液的双重湿滑,将粗硬的龟头猛地挤开娇嫩的花唇,深深刺入那紧致湿热的幽径深处。

“嗯……” 均发出一声压抑的、悠长的闷哼,冷艳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眉头微蹙,但那不是痛苦,而是被彻底填满、被占有侵袭时最直接的身体反应。她的花径极其紧致,内壁肌肉有力,如同她的人一般,带着一种内敛的张力,紧紧箍住入侵的巨物,规律地收缩着。她抱着博士腰臀的手臂收得很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博士开始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丝袜腿根和裸露的阴阜上。均的呼吸逐渐急促,但她依旧努力维持着某种仪态,甚至将头靠在博士的小腹上,侧过脸,对着矮几上琵琶的方向,开始哼唱。哼的曲调正是她所说的《陨星辞》,起初还有些断续,音准却极佳,调子果然凄清婉转,带着星辰坠落的华丽与哀伤,与她此刻正被疯狂肏干的状态形成诡谲的对比。

哼唱了片刻,她似乎觉得不够,竟真的伸出一只手,摸索着够到了矮几上的琵琶,将琵琶抱到自己与博士身体之间的空隙里,就这么以一个极其别扭又无比顺从的姿态,一手环着博士的腰,另一只手,竟然开始尝试拨弦!

琵琶横陈在她赤裸的胸前,沉甸甸的乳房挤压着琴身,乳尖蹭着冰凉的木材。她的手指在弦上拂过,起初有些颤抖走音,但随着身后博士撞击的节奏和她自己逐渐沉溺的快感,那乐声竟然逐渐连贯起来,依旧是《陨星辞》的旋律,却在颤抖与断续中,平添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生命在极致欢愉与痛苦边缘挣扎的张力。乐声与她压抑的喘息、博士粗重的呼吸、肉体交合的撞击声、蜜液搅动的咕啾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空前绝后的、淫艳悲怆的死亡交响。

博士一边凶狠地肏干着身下这具冷艳而炽热的胴体,感受着她花径内越来越剧烈的痉挛与吸吮,一边空出一只手,探向一旁另一张矮几。那矮几上,整齐地摆放着数把刀具,其中有一把刃身细长、窄薄如柳叶、寒光凛冽的小刀,正是之前均用来取下颉双手的那一把。

博士握住了刀柄。冰凉的触感让他更加兴奋。他低下头,看着均因快感而仰起的、潮红遍布的冷艳脸庞,看着她半阖的眼中那迷离与清醒交织的复杂光芒,看着她被乳汁涂满的胸口,看着那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丰硕乳浪之下,胸骨正中那道微微凹陷的、白皙的肌肤。

就是那里。

博士停止了哼唱,琵琶声也戛然而止,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她看着博士手中的刀,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终于来了”的平静确认,甚至,还带着一丝催促。

博士将刀尖,轻轻抵在了她胸骨正中的凹陷处。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均的肌肤激起一小片细密的栗粒。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挺起了胸膛,将自己最致命的位置,更清晰地送到刀尖下。

“博士……请……” 她沙哑地吐出两个字。

博士手腕微微用力。锋利的刀尖轻而易举地刺破了那层白皙细嫩的肌肤,一点艳红的血珠立刻渗了出来。均的身体猛地一颤,不是后退,而是向前,让刀尖刺入得更深。博士沿着胸骨中线的位置,缓缓向下划动。刀刃切开皮肤、皮下脂肪,发出极其细微的“嘶啦”声。一道笔直的血线出现在均白皙的胸口,从胸骨上窝开始,向下延伸,经过双乳之间深深的沟壑,划过平坦的小腹,直至肚脐上方。鲜血逐渐涌出,顺着刀口两侧流淌,染红了她的肌肤,与她胸口白浊的乳汁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粉红污浊的色泽。

均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那是剧痛冲击下无法抑制的喉音,她的身体绷得如同拉满即将断裂的弓弦,花径内部却传来一阵疯狂地、濒死般的紧缩与吸吮,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可能的失禁喷涌而出,浇淋在博士深埋的肉棒上。极致的痛苦,正以某种不可思议的方式,点燃并转化着她身体最深处的快感引擎。

博士的抽送没有停,甚至更加猛烈。他一手继续握着刀,另一只手,则用力掰开那道血淋淋的切口。皮肤和皮下组织向两侧翻开,露出下面白皙的胸骨和肋软骨。血腥味猛地浓烈起来,混合着乳汁、精液和情欲的气息,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无比兴奋的怪味。博士能看到均胸骨后那层薄薄的、随着呼吸急促起伏的胸膜,以及其下隐约跳动的阴影。

他换了一把更小巧、头部带弯钩的器械,伸进切口,抵在胸骨上缘。用力,撬动。令人牙酸的、骨骼被强行撬开的“咔嚓”声响起。均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短促而尖锐的惨叫,身体剧烈地向上反弓,双眼几乎要凸出眼眶,瞳孔扩散。然而,她的手臂却将博士抱得更紧,湿滑的花径更是如同有生命般疯狂绞紧、蠕动,仿佛要将博士的肉棒和灵魂一起吸进那痛苦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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