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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零落的花期,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3 12:34 5hhhhh 2340 ℃

整个宴会瞬间陷入了死寂。

一株本该盛开的白木槿在这一刻竟毫无征兆地枯萎,焦黑的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暗示着这片领地的和谐被某种“杂质”打破了。

“正切。”

墨阳的声音并不响亮,却带着一种让空气凝固的寒意。他从阴影中缓缓走出,每一步都踏在正切狂跳的心口上。少年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胆寒的、看待坏掉玩具般的怜悯。

“看来,这园子里的花粉还没能彻底洗净你那些无用的、危险的幻想。”

正切的身体在颤抖。那一丝苏醒的意识正在疯狂地催促他逃跑,可他的双脚像是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他看向墨阳,眼中交织着挣扎与由于守则钢印而产生的本能恐惧。

“主……主人,我……我不是故意的……”正切试图跪下,可他的脊梁骨却像有一根铁芯撑着,那是名为“自由人”的最后一点傲骨。

“你违背了第一条守则,更在客人面前展示了你的不洁。”墨阳走到正切面前,修长的手指猛地扣住他的下颚,强迫他仰起头,“既然你还觉得自己是那个‘自由的旅人’,觉得这身员工的装束是一种束缚,那我们就换一种……能让你时刻记住自己身份的方式。”

墨阳转过头,对着侍立在侧的仆从冷冷吩咐道:“去取教条过来。既然他不爱惜他的草裙和花环,那就把这些多余的遮掩都去掉。”

正切听到这话,瞳孔由于极度的惊恐而收缩成了一道细缝。庭院里的木槿花在风中疯狂摆动,仿佛在嘲笑这只试图逆流而上的猫咪。那一丝微弱的意识在墨阳冰冷的注视下,正绝望地沉向更深的黑暗。

宴会厅侧边的刑房内,空气中不再有外界那种轻盈的甜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闷、带有药味的木槿气息。

正切被两名毫无感情的石像般的仆从按在冰冷的玉台上。精美的花环被粗暴地扯下,几朵残破的花瓣黏在他红色的发丝间,显得凄凉无比。紧接着,那条由他亲手编织、曾视为身份象征的草裙也被墨阳亲手撕裂,枯萎的草叶散落一地。

此时的正切,除了一身黄白相间的皮毛和面部那对颤抖的绿叶,全身上下再无遮拦。

“既然你觉得员工的身份太沉重,让你想起了不该想的自由,”墨阳从一只铺着天鹅绒的漆木盒中,取出了一件闪烁着妖异粉色光泽的器物,“那就用这件东西,来帮你重新找回服从的本能吧?”

那是一枚造型诡异的平板锁。它被雕琢成一朵盛开的木槿花形状,通体呈现出半透明的樱粉色,质地似玉非玉,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冷光。平板锁的底座极宽且平,内部布满了细密的、几乎肉眼难见的倒刺。

“不……不要……墨阳大人,我知道错了!”正切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他拼命扭动着腰肢,瞳孔中溢出了绝望的泪水。

“晚了,正切,你的意志可需要被好好调教一下哦……”

墨阳的手掌有力地分开了正切的双腿,随后将那枚平板锁对准了正切那处正因为惊恐而微微缩起的雄性器官。

“唔——啊!!”

随着墨阳毫不留情的一按,正切发出了一声凄厉的猫叫。那枚平板锁的设计极度阴毒,它并不是包裹,而是通过物理性的强力挤压,将正切那稚嫩的肉茎彻底压平、回缩入腹腔的皮褶之内。

“咔哒”一声,锁扣咬合。

那一瞬间,正切感觉到自己的脊椎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穿过。平板锁内部的导针精准地刺入了几个关键的穴位,不仅封锁了他所有释放精华的通道,更时刻向他的神经末梢输送着一种名为“渴望”却无法解脱的灼烧感。

原本由于药性而处于半勃起状态的器官,此时被死死压制在粉色的木槿花下。这种强行的易位感让正切感到一种扭曲的坠胀,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腹部的起伏,平板锁那冰冷的边缘都会狠狠硌着他的耻骨,提醒着他:他的身体主权已经彻底丧失。

“这朵花会一直盛开在你的胯间,直到你学会如何用眼神去乞求。”墨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成一团的正切,长长的雪豹尾巴漫不经心地拍打着玉台。

窗外血色的木槿花由于受不了某种重压,花蕊处竟渗出了点点暗红色的汁液,顺着花瓣滑落,正如正切此刻那被摧毁的自尊。

“现在的你,不再是旅人,也不再是那个可以站着说话的‘下级员工’。”墨阳挑起正切的下颚,欣赏着他眼底那抹被痛苦和羞耻彻底淹没的微光,“你只是这里的一件赤裸的供品。正切,这就是你忤逆我的代价。”

正切颤抖着,手指无力地划过那枚粉色的平板锁。他发现自己甚至连站立都变得困难,因为只要双腿并拢,平板锁就会更深地挤压那处禁忌,他再无释放的余地了。

度假村的宴会厅内,空气中飘荡着陈年佳酿的香气。水晶灯垂下的流光在那些身居高位的宾客脸上跳跃,他们谈笑风生,目光却不时瞟向那个从屏风后颤巍巍走出的身影。

那是正切,身上再没有半片遮掩的草裙或花瓣的正切。正切皮毛在灯光下显得异常扎眼,尤其是面部那对原本充满生机的绿叶,由于极度的羞耻和体力的透支,此时正颓然地耷拉在脸颊两侧,微微打着卷。

最令宾客们私语的,是他胯间那朵开得异常妖艳的“粉色木槿”。

那枚平板锁将他原本属于雄性的自尊彻底压平、收拢,正切每迈出一步,平板锁内部的导针就会因为动作的牵扯而在他体内带起一阵细密的、如蚁噬般的电击感。那种无法排解的渴望在腹股沟积压,让他那双白皙的大腿在走动间不自觉地并拢、颤抖,摩擦出让人脸红心跳的细碎声响。

“跪下,为尊贵的客人们奉茶。”

墨阳慵懒地坐在主位上,手中把玩着一支长长的烟杆。他那双淡蓝色的眼眸冷漠地扫过正切赤裸的脊背,仿佛在看一只刚被剥了皮、正在接受驯化的羔羊。

正切颤抖着双膝跪地,坚硬的青石板硌在他赤裸的膝盖上,也让那枚平板锁的底座更深地顶进了他的小腹。

“唔……”

一声细碎的呜咽从他紧咬的齿缝中溢出。他双手托起装满热茶的瓷杯,举过头顶。由于手臂的抬升,他胸前两点鲜红的乳尖暴露无遗,在客人们肆无忌惮的注视下,因为恐惧和凉风的吹拂而阵阵紧缩。

“瞧瞧,戴着墨阳大人的勋章,倒是比穿草裙时更动人了。”一名客人伸出涂满油脂的手指,在那枚粉色的平板锁上轻浮地弹了一下。

“咔哒”一声微响,锁具内部的压力感应器瞬间收紧。

“啊……!不……请不要……!”正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手中的瓷杯险些翻倒。平板锁将他那被困住的肉茎压得更紧,那种濒临高潮却被钢铁生生切断、继而转为钝痛的折磨,让他的眼角瞬间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窗外,盛开的木槿花正在夜风中被迫张开花苞,迎接那些粗暴的雨点,任由花蕊被泥点践踏,正如正切此刻被踩在脚下的尊严。

“正切,客人还没喝到茶呢。”墨阳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别忘了你的礼仪。如果茶水洒了一滴,今晚的平板锁就要加重一格压力。”

正切的身体猛地僵住。他强忍着胯下传来的、足以让人发疯的坠胀感,努力稳住颤抖的双手。他必须维持这个屈辱的姿势,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示自己被完全剥夺自权后的赤裸。

他能感觉到那些黏腻的目光在他身上逡巡——从他那由于紧张而不断抽动着的尾巴,到他那被勒得泛红的腿根,再到他那张写满了屈从与绝望的脸庞。

那一丝残留的自由意识,在这些肮脏的注视和无尽的生理折磨中,终于开始变得支离破碎。他开始觉得,也许被锁住是理所应当的,也许赤裸地跪在这里才是他原本的宿命。

“是的……主人……”

他垂下头,金色眼瞳中最后一点抗拒的光芒,也正在这片粉色的地狱里缓缓熄灭。

惩罚的日子在花影中模糊了边界。对于正切而言,时间不再是由日升月落组成的,而是由平板锁带来的每一次潮汐般的钝痛与求而不得的焦灼所丈量的。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这样赤身裸体地在度假村穿行了多久。曾经视若珍宝的尊严,在无数次被客人的指尖轻佻地滑过背脊、在无数次被墨阳冷漠地审视胯间的枷锁时,早已风干成了虚无的齑粉。

“正切,过来。”

墨阳坐在后花园的凉亭内,这里栽种着一株巨大的木槿。此时正值花期最盛,沉甸甸的花头压弯了枝条,几乎要垂到地面。

正切几乎是膝行着爬到墨阳脚边的。他现在的动作有一种诡异的、受过训练的优雅,那是长期佩戴平板锁后,为了减轻摩擦痛楚而被迫形成的步态。他赤裸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苍白的色泽,原本圆润的腰肢因为长期的焦虑与进食减少而显得更加纤细,反而让胯间那朵粉色的木槿锁显得愈发硕大、突兀。

“打开你的身体,让我看看教育的成果。”墨阳用烟杆托起正切的下颚。

正切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带着一种渴望被检阅的卑微,在墨阳面前屈辱地分开了双腿。平板锁紧紧扣合在他胯间,边缘已经因为长期的挤压而在他黄白相间的皮毛上勒出了一圈深深的红印。内部的倒刺似乎已经与他的神经长在了一起,只要他一产生“反抗”的念头,那里就会自动分泌出让全身脱力的电流。

凉亭旁那株巨大的木槿花此时正处于一种诡异的静止。一朵本该在清晨凋谢的残花,竟由于吸收了过多的药力而强行挂在枝头,花瓣边缘已经腐烂发黑,却依然维持着盛开的姿态——正如正切此刻被强行维系的、处于崩溃边缘的理智。

“我……我一直很乖,主人。”正切的声音细若蚊鸣,带着一种由于长期憋精而产生的、令人心碎的粘稠感,“请……请检查我……”

他甚至主动向后挺起腰,好让墨阳能更清晰地看到那枚将他肉茎压成薄片、深埋入皮肉的锁具。他已经不再觉得羞耻了,或者说,当羞耻达到了某种峰值,它就变异成了一种扭曲的、被掌控的快感。

“还记得你的名字吗?”墨阳恶意地加重了指尖在锁具表面的摩挲。

“正切……不,我是……度假村的……供品。”

正切的双眼失神地望着虚空。那一丝曾经让他痛苦万分的、属于旅人的自由意志,在这一刻终于化作了一缕轻烟,彻底消散在浓郁的花香里。他发现,只要彻底放弃作为一个“人”的思考,只要全心全意地沉溺在墨阳给予的痛苦中,那股被锁住的焦灼感似乎就变得可以忍受,甚至变得……甜蜜。

“很好。”墨阳露出了一个满意的、近乎温柔的笑容。他俯下身,亲吻了正切面部那对已经完全萎缩的绿叶。

“你终于谢掉了那些多余的叶子,正切。现在的你,才是一朵纯粹的花。”

在那一瞬间,正切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他终于杀死了那个想要逃跑的自己。他跪在墨阳的足尖旁,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幼猫般的呼噜声。

而在他看不见的枝头,那朵腐烂的残花终于坠落,取而代之的是一朵完全由墨阳意志催生出的、没有任何根系的傀儡花。

暗室内的香气已经浓郁到了足以让人产生幻觉的程度。

正切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跪伏在铺满木槿花瓣的丝绒垫上。在那枚粉色平板锁的日夜摧残下,他曾经充满活力的身躯变得敏感而易碎。由于长期无法得到释放,他小腹处的肌肉时刻处于一种紧绷的痉挛状态,每一次呼吸,平板锁那冰冷的边缘都在提醒着他,他那被压抑的欲望已经积攒到了一个极度危险的临界点。

“教导期结束了,正切。”

墨阳的声音如同天籁般在上方响起。随着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萧墨阳修长的手指捏住了一枚镶嵌着绿宝石的钥匙。他俯下身,在那枚已经与正切的皮肉几乎摩擦得红肿不堪的平板锁上轻轻一旋。

“咔哒——”

那是正切灵魂深处枷锁断裂的声音。

当那枚沉重、冰冷且充满压迫感的平板锁从胯间被取下的那一刻,正切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呜咽,整个人脱力地瘫软在墨阳怀里。

然而,预想中的释放感并没有随之而来。由于长期被平板锁强行压入腹腔内部,正切那处原本稚嫩的器官已经因为血液循环受阻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甚至连微微的颤动都显得那样艰难。它像是一朵在严寒中被冻僵、已经死去的花苞,即使撤去了积雪,也无法在春风中绽放。

“瞧,它已经快要忘了怎么为你工作了。”墨阳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恶意的怜悯。

他取过一个精致的琉璃盏,盏中盛满了刚从百年木槿树心榨取的深红色汁液。那汁液粘稠、滚烫,散发着一股带有药性的野性气息。

墨阳修长的手指蘸取了那红色的汁液,缓缓涂抹在正切那早已锁废的软肉上。

“唔……呜啊!”

当温热的汁液触碰到冰冷皮肤的瞬间,正切的身体猛地弓起,脚趾死死抠住丝绒垫。那种感觉绝非单纯的舒适,而是像有千万只带着倒钩的火蚁顺着尿道钻入骨髓。木槿花汁液中强效的催情与修复成分瞬间渗透进每一个细胞,原本萎缩、苍白的血管在药力的冲击下疯狂扩张。

正切眼看着那处死灰色的软肉在他的注视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颜色从病态的苍白转为浓艳的紫红。

“好热……主人……身体里……好热……”

正切失神地呢喃着,面部那对绿叶在药力的催化下,竟诡异地恢复了翠绿的色泽,脉络中流淌着象征着失控欲求的红光。

墨阳的手指并没有停下,而是顺着汁液湿滑的摩擦力,在那复苏的部位进行着最后的、如同施法般的拨弄。

每一个细微的揉搓,都让正切感到一种积攒了数十日的渴望在体内疯狂爆炸。他那双金绿色的猫瞳此时彻底被欲望的雾气遮盖,只能无助地仰着头,感受着那处早已被遗忘的器官,在花汁的灌溉下,重新焕发出了狰狞而狂热的生机。

他终于重新拥有了勃起的能力,可随之而来的,是更难熬的、对释放的极致渴求。

暗室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

正切急促的呼吸带起阵阵灼热,他那原本被锁得几乎失去生机的器官,在木槿花汁液的强效催化下,正以前所未有的狰狞姿态搏动着。那不再是刚入村时青涩的模样,而是被欲望与药理强行催熟、透着紫红色的沉重。

积攒了无数个日夜的精华在体内叫嚣,像是一场即将决堤的洪流,疯狂地撞击着最后一道阀门。

“求您……主人……求求您……”

正切的猫瞳里写满了崩溃,生理的极限让他完全失去了理智。他顾不得羞耻,主动挺起腰胯,甚至想要用手去触碰那处快要爆炸的部位,却被墨阳的一声冷哼吓得缩回了手。

“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你连一滴汗都不能私自流下。”

墨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满是恶意的玩味。他并不急于给予,而是用那修长的、带有雪豹斑纹的手指,在最敏感的顶端轻轻一刮,带走了一丝由于过载而溢出的前列腺液。

“这具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憋闷的滋味。现在,告诉我,它是谁的?”

“是……是墨阳主人的……”正切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面部两边的绿叶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剧烈颤抖,甚至渗出了晶莹的液滴, “正切是……主人的……全部……都给主人……”

“乖孩子。”

墨阳终于松开了最后的钳制。他并没有用手,而是取出一支冰凉的木槿花枝,轻柔地扫过正切那紧绷到极致的顶端。

那一瞬间,正切的世界崩塌了。

积压了太久太久的渴望,在那轻微的一触之下彻底引爆。正切的脊椎猛地绷直,红色的短发由于极度的快感而根根竖起,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由于窒息感而显得破碎的猫叫。

毁灭性的喷发。

由于平板锁长期的压抑,那些精华在体内发酵得浓稠无比。第一波冲击力之强,甚至直接溅到了正切那由于失神而微微张开的唇间。紧接着,一波又一波的余韵如潮汐般疯狂袭来,正切的身体在丝绒垫上剧烈地抽搐着,黄白相间的皮毛被汗水浸透,腰腹部的肌肉因为强力的收缩而呈现出分明的线条。

窗外的母本木槿花在这一刻仿佛感应到了宿主的释放,所有的花瓣在瞬间齐齐炸开,如同一场粉色的雨,将度假村的夜晚装点得奢靡而疯狂。

喷发持续了极长时间。正切的大脑彻底陷入了一片白芒,那些关于“我是谁”、“我在哪”的最后一丝逻辑,都随着那股浓稠的洪流被彻底排空。他瘫软在墨阳怀里,任由那些液体在腹部和花丛中蔓延,散发着一股混杂了花香与腥甜的、令人沉沦的气息。

“记住这种感觉,正切。这是身为我的员工应得的奖赏。”

墨阳温柔地顺着正切湿透的红发,指尖划过那双彻底空洞的眼眸。此时的正切,已经变成了一张白纸,任由墨阳在上面涂抹任何他想要的色彩。

他已经不再渴望自由,不再渴望远方。在这场近乎处刑的奖赏之后,他所有的感官都被墨阳这双带有斑纹的手,永远地囚禁在了这片木槿花海之中。

日历在木槿花的开落中翻过了三百六十五页。

如今的正切,早已是度假村里最完美的一道风景。他穿着那件由墨阳亲手编织、永不更换的翠绿草裙,头戴着色彩艳丽的花环,行走在廊桥之间时,再也没有了当初的生涩。他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经过精心雕琢的服从感,金色的猫瞳虽依旧澄澈,深处却透着一种如同家养宠物般的安宁与空洞。

“正切,过来。”

墨阳的声音从那一年前他初次踏入的休息室传出。正切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迈着轻盈且无声的步伐穿过花丛。他的足尖在这一年的磨炼中早已习惯了不着鞋履,赤裸地感受着度假村每一寸土地的温热。

“主人。”正切跪在墨阳膝下,尾巴温顺地卷曲在腿边。

“今天是一周年,也是评选‘最佳员工’的日子。”墨阳放下手中的烟杆,眼眸中闪烁着某种戏谑的微光,“在这一年里,你表现得非常完美。作为奖励,我给你一个重获自由的机会。”

“自由?”正切愣住了。这个词对他而言,已经像是一个发音古怪的异国词汇。

“是的。只要你通过最后的意识考核,你就可以离开这里,重新做回那个自由的人。”

墨阳从暗格中取出一个密封的琉璃瓶。瓶中盛放着一种近乎乳白色的、粘稠且已经略微凝固的物质。

“这是你一年前被锁在平板锁里,最终释放出的那一刻,我亲手为你收集的‘精华’。”墨阳将琉璃瓶递到正切面前,语气诱惑,“喝下它,找回你丢掉的灵魂。”

正切颤抖着接过瓶子。他并不知道,这些液体在墨阳的咒法下,已经成了封存他一年前记忆的容器。一旦喝下,那些关于高山、大海、自由人的自豪感会瞬间爆裂开来,将他在这一年里作为“奴隶”和“员工”的记忆彻底覆盖并暂时抹除。

他没有犹豫,顺从地仰起头,将那带着苦腥味与陈旧药香的液体一饮而尽。

“唔……呜啊!”

剧烈的头痛瞬间袭来。正切猛地抱住脑袋,倒在兽皮垫上。随着液体的吸收,那一层层被催眠、被洗脑的禁锢如同冰块遇到了烙铁,疯狂地消融。

“我……我想起来了……我是正切……我是要前往……”

正切那双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金色的眸子里透出了久违的灵动与……惊恐。他看着四周这既陌生又熟悉的红色纱幔,看着自己身上这身屈辱的草裙,那种被羞辱的愤怒感瞬间点燃了他的理智。

然而,他并不知道,这一年来的工作记忆正在由于药效的特殊性而迅速枯竭。在他的意识里,他好像只是刚来到这里,刚喝下一杯茶,然后就……

“正切,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一年前刚进门的那一刻。”墨阳微笑着,趁着正切意识混乱、身体由于记忆重组而脱力的空隙,指尖轻轻一勾。

那一身草裙应声而落。取而代之的,是那一块印着红色木槿花的、象征着“客人”身份的初版兜裆布。

“来,正切,你太累了。”墨阳重新将他引向矮榻,声音温柔得像是一场噩梦,“这只是一个重逢的按摩。你看,你的皮肤多干渴。”

墨阳旋开了一瓶新的精油。只是这一次,在那浓郁的木槿花香之下,隐藏着一股让所有兽人都无法抗拒的、足以让理智瞬间崩塌的致命气息——

正切刚找回的一丝清明,在嗅到那股气味的刹那,面部的绿叶竟如遇春雨般疯狂地、甚至有些狰狞地绽放开来。

那瓶掺杂了高浓度猫薄荷精粹的精油被抹开,休息室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变成了易燃易爆的燃料。

正切急促地喘息着,他那双重新燃起自由火花的眼睛,在嗅到那股气味的瞬间,瞳孔骤然扩散成两个巨大的黑色圆环。那是来自血脉深处的本能,猫薄荷的分子像是一枚枚微小的炸弹,在他敏感的鼻腔黏膜上轰然炸裂,直接越过理智,接管了他的神经中枢。

“不……这味道……哈啊……”

正切刚找回的关于“自由旅人”的意志,正与这股排山倒海的生理快感进行着惨烈的搏杀。他试图推开墨阳那双带有雪豹斑纹的手,可他的指尖在触碰到涂满精油的皮肤时,却不仅没有推开,反而像失控的幼猫般,无意识地在墨阳的臂膀上抓挠出一道道细小的红痕。

那一块刚刚换上的木槿花图案兜裆布,此刻成了他身上最后的一道防线,却也因为他身体急剧升温而变得滚烫。

“感受到这份重逢的喜悦了吗,正切?”

墨阳的声音在正切耳畔回荡,带着一种掌握万物的笃定。他修长的手指顺着正切的红发滑下,精准地揉捏着那对因为快感而疯狂抖动的猫耳,“你以为你找回了记忆,其实你只是回到了原点。在这一年里,你曾无数次像现在这样,跪在我的脚边,乞求我赐予你那被锁住的快乐。”

“一年?你在说什么……我才刚来到这里……”正切的大脑陷入了极度的混乱。

记忆告诉他他是一个刚进门的旅人,但身体却在墨阳指尖的每一次划过时,由于长达一年的“服从训练”,产生了一种近乎奴性的条件反射。他的腰肢不自觉地塌陷,尾巴尖端不受控制地勾住了墨阳的手腕。

“你看,你的身体记得比你的大脑更清楚。”

墨阳恶意地加重了猫薄荷精油的涂抹量,正切不断想要试图吸收更多的氧气,却只能吸入更多让理智崩坏的异香。

“正切,这就是真相。只要你此时射出来,那些好不容易找回的、关于自由的记忆就会再次随着精华一起排泄干净。你会重新变回那个无忧无虑、只知道服从的下级员工。”

墨阳的手掌覆盖住了正切那已经挺立到极限的部位,隔着那层薄薄的兜裆布,缓慢而有力地研磨着。

“如果你能忍住,如果你能在这种状态下拒绝我,或许你真的能走出这片花海。但是……你能吗?”

“唔……唔呜!”正切死死咬住下唇,鲜血洇出了唇角。

那种被猫薄荷放大了千百倍的快感,正化作一只无形的手,疯狂地拨弄着他的前列腺。他感觉自己正站在悬崖边缘,一边是那名为“自由”却清冷孤独的山峦,一边是名为“沉沦”却温暖极致的粉色深渊。

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汗水顺着黄白相间的皮毛淌下,打湿了那块象征初见的兜裆布。

“忍住……我要离开……我不是你的……”

正切破碎的呻吟中带着最后的哀求,但墨阳却露出了一个最残酷的微笑。他低下头,舌尖轻舔过正切由于兴奋而滚烫的耳尖。

“那就试试看吧,小猫咪。看看是你的骨气更硬,还是这一年来,我为你打造的这具身体……更诚实。”

休息室内的光影在正切模糊的视线中疯狂扭转。他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时钟内部,齿轮转动的每一声都伴随着木槿花开裂的声音。

“不……不能……射出来……”

正切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他修长的指甲死死扣进矮榻的木缘,力道大得几乎崩断。他能感觉到那些被唤醒的记忆正在他的脑海中剧烈翻腾——那是他对蓝天的向往,是对远方的承诺。如果在这里交缴了最后一点理智,那些金色的梦就会像一年前一样,被染成这种令人窒息的粉色。

然而,猫薄荷精粹引发的生理洪流,远比任何心理防线都要狂暴。

墨阳那双带有雪豹斑纹的手,此时就像是这片领地的主宰,精准地在他的防线上巡游。每一次指尖的轻弹,每一次掌心的按压,都让正切那具经过一年调教的身体发出渴求的轰鸣。那块印着红木槿的兜裆布早已被分泌物湿透,粘稠地贴在他的腿根,像是一个已经张开嘴的捕兽夹。

“正切,你看,那朵木槿又要谢了。”

墨阳的声音温柔得如同催眠的咒语,“你这一年的努力、你作为最佳员工的奖赏,都在你的一念之间。你是想带着痛苦和孤独回到那个寒冷的世界,还是想……回到我怀里,做一朵永远不需要思考的花?”

墨阳的手指猛地收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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