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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腹生香,第7小节

小说: 2026-03-03 12:37 5hhhhh 7800 ℃

“傻丫头,这般好的身子……往后,可不许只给少爷一个人玩。”

春梅早已累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只羞得把脸埋进水里,咕噜噜吐着泡泡,心中却是一片空白后的酥麻与依恋。

正是:

玉山倾倒压如泥,水底风光更着迷。

漫说深闺无乐事,一般滋味骨中啼。

磨穿玉镜春心透,揉碎香肌汗湿衣。

从此双姝同一体,不知云雨落谁溪。

第二十八回:泼辣妇挺腹骂刁妻,遭暗算酒娘困古庙

诗云:

市井流言飞短长,当垆只为妒红妆。

水晶肚里藏春色,铁拳风中断柔肠。

莫道妇人心似铁,此时更比虎狼强。

香躯受缚荒祠冷,又见阴云压海棠。

且说欧阳锦从府中出来,一路摇着折扇晃到了香腹楼。还没进门,便听得里头传来一阵尖利的叫骂声,引得路人纷纷驻足围观。

挤进去一瞧,只见一个穿着靛蓝布裙的妇人,正叉着腰,一根手指头差点戳到杜三娘的鼻子上,唾沫横飞地骂道:“好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挺着这么个不知是谁种的大肚子,也不知避讳,还在大堂里招摇过市!也不怕以后生出来的孩子是个没皮没脸的怪物!我那死鬼男人就是被你这身骚肉迷了心窍,连家都不回了!”

那杜三娘是什么人?在江湖上那是出了名的“酒中仙”,在市井里那是“铁嘴娘”。此刻她正倚着柜台,那肚子因着刚喝了几碗早酒,圆滚滚、亮晶晶地顶在身前,把那条石榴红的罗裙撑得满满当当。

听得这妇人骂得难听,三娘冷笑一声,不但不恼,反而故意挺了挺那硕大透明的水晶肚,那一层薄如蝉翼的肚皮随着她的动作,里头的酒水便**“哗啦”**一晃,好似那剥了壳的荔枝肉,剔透晶莹,颤颤巍巍。

“我当是谁在这儿喷粪,原来是隔壁张屠户家的黄脸婆。”三娘柳眉倒竖,啐了一口,“你自己管不住自家男人的裤腰带,那是你没本事,是个没用的贱妇!还有脸跑到老娘这里来撒野?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界!我这肚子大怎么了?那是装着金山银海,那是客官们赏脸!不像有些人的肚子,干瘪得像那晒干的丝瓜瓤子,男人看了都倒胃口!去去去!不买酒就滚远点,别在这儿挡了老娘的财路!”

那一顿抢白,骂得那妇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又见那三娘泼辣,周围酒客又都在起哄叫好,只得恨恨地跺了跺脚,掩面羞愤而去。

待那妇人走后,三娘这才收了那副母老虎的架势,一屁股坐在柜台后的藤椅上,胸脯剧烈起伏,手捂着那微微发颤的大肚子,气呼呼道:“真是晦气!一大早便遇着这等疯狗。”

欧阳锦见状,忙快步上前,绕进柜台,一只手极其自然地覆上了三娘那温热滑腻的肚皮,轻轻顺时针揉搓。

“三娘消消气,莫跟那等无知妇人一般见识。”欧阳锦柔声道,掌心感受到那腹中酒水随着三娘的呼吸还在咕嘟嘟乱响,“气大伤身,更伤了这‘酒瓮’里的宝贝。来,我给三娘顺顺气。”

被少爷这一双妙手一揉,三娘那紧绷的脸色顿时缓和下来,身子一软,靠在少爷怀里,娇嗔道:“还是少爷心疼奴家。方才那泼妇骂得凶,奴家一急,这肚子里……好像岔了气,涨得慌……”

两人在那柜台后腻歪了一阵,欧阳锦又用了些巧劲,将三娘哄得花枝乱颤,那肚子里的酒水也算是归了位。

待到午后,日头正毒。香腹楼里高朋满座。三娘作为东家,少不得又要去各桌敬酒应酬。

这一圈下来,她那肚子又是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那层肚皮被酒水撑得几近透明,肚脐眼儿被顶得高高凸起。三娘只觉腹中坠胀难忍,且那一股子尿意憋得慌,便强撑着笑脸,告罪一声,扶着那沉甸甸的腰身,往酒楼后院的茅房走去。

这后院连着一条僻静的小巷,平日里堆放些杂物酒坛,鲜有人至。

三娘刚走到后门处,还没来得及推门,忽觉身后一阵阴风袭来。她心头一惊,正欲呼救,却见四周不知何时冒出了四个黑衣人,瞬间将她团团围住。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三娘大惊失色,本能地双手护住那硕大脆弱的肚子,步步后退,“这里可是香腹楼,少爷就在前堂……”

为首的一个黑衣人也不废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上前一步,毫无怜香惜玉之心,抡起拳头,对着三娘那高耸入云、薄皮大馅的水晶肚,便是狠狠一拳!

“嘭!”

一声闷响。

“啊!——”

三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拳头重重砸在那充满了液体的肚皮上,瞬间陷进去一个大坑。腹内的酒水受到剧烈挤压,疯狂激荡,那股子钻心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若是寻常肉肚也就罢了,偏她这肚子此时皮薄如纸,内压极高。这一拳下去,险些将那是肠子都给震断了。

三娘只觉眼前一黑,双腿一软,整个人便如推金山倒玉柱般晕厥了过去。

……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盆冷水泼在脸上。

杜三娘悠悠转醒,只觉头痛欲裂,更要命的是腹部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绞痛。

她艰难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身处一座破败荒凉的古庙之中。四周蛛网密布,神像残缺。

她试着动了动,才惊恐地发现,自己双手被反剪,用粗麻绳死死绑在一根斑驳的朱红柱子上。因着姿势被迫挺胸挺腹,她那巨大沉重的水肚便毫无遮掩地挺在身前。

借着破窗透进来的月光,她低头一瞧,只见那原本晶莹剔透、白皙如玉的肚皮正中央,赫然印着一个青紫骇人的拳印。那淤青在那被撑得透明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狰狞,周围的毛细血管似乎都破裂了,透着血丝。

“哎呦……疼……”

三娘呻吟一声,想要蜷缩身子缓解腹痛,可无奈被绑得太紧,根本动弹不得。那满腹的酒水此时成了最大的刑具,沉甸甸地坠着,拉扯着那受伤的肚皮。

“这是……什么地方……”

正当她惊惶无措之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阴影深处传来。

三娘猛地抬头,只见一个身材曼妙、同样身着黑衣的女子,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那女子蒙着面纱,看不清容貌,只露出一双清冷如刀的眼眸。虽是一身夜行衣,却难掩其身段的紧致与柔韧。

三娘眉头紧皱,忍着那翻江倒海的腹痛,厉声喝道:“你是什么人?为何绑我至此?你要干什么?!”

那黑衣女子走到三娘面前,目光在那高高隆起、带着淤青的大肚子上冷冷地扫了一圈,眼中似有几分不屑,又有几分快意。

她并未回答,只是突然伸出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

三娘还欲再问,那只手却以极快的速度,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块散发着异香的丝帕,猛地塞进了三娘的口中。

“唔!——”

三娘的质问瞬间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那黑衣女子手指修长有力,一把捏住三娘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随后又用一条布带,将那丝帕死死勒在三娘口中,系在了脑后。

那女子凑近三娘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透着一股子寒意:

“这肚子……果然是大得让人生厌。既然你这般喜欢挺着它勾引男人,今夜,我便让你尝尝这大肚子的苦头。”

说着,她伸出一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戳在了三娘肚皮上那块青紫的淤伤处。

“唔!!!”

三娘痛得浑身剧烈抽搐,那巨大的水肚在绳索的束缚下疯狂颤抖,里面的酒水哗哗作响,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正是:

此时方恨腹如箩,酒满金山痛更多。

暗室受刑身被缚,青痕一点泪成河。

不知黑影何方客,欲把柔肠以此磨。

口不能言唯有泪,谁人来救破枷锁?

第二十九回:紫眸女笑施虫蛊刑,水晶腹惊容黑煞星

诗云:

花容失色如梨雨,腹内雷鸣痛未休。

忽见紫瞳藏煞气,更惊黑蛊入咽喉。

柔肠百转成蛇窟,玉瓮千寻作虫舟。

万种惊惶难自抑,有人欢笑有人愁。

且说那杜三娘被那神秘黑衣女子堵住了口,双手反剪缚在柱上,那硕大沉重、满盛酒水的水晶肚,因失了支撑,软塌塌地坠在身前。那肚皮上青紫的拳印触目惊心,腹内绞痛阵阵,疼得她双目紧闭,柳眉深锁,冷汗如浆,将鬓角的乱发都浸湿了,贴在惨白的脸颊上。

她拼命挣扎,想要摆脱这绳索,奈何那绳扣系得极刁钻,越挣扎勒得越紧。

那黑衣女子立在阴影中,看着三娘这副楚楚可怜又狼狈不堪的模样,发出一声轻笑。

“你也莫要白费力气。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奈何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有人花重金让我来‘办’了你,却没说是个怎么办法。”

说着,她缓步走到三娘跟前。借着破窗透进来的月光,三娘惊恐地睁开眼,死死盯着这女子的眼睛。那一层薄薄的面纱上方,赫然是一双妖异深邃的紫色眼眸,宛如两颗寒星,透着股说不出的邪气与戏谑。

三娘心头巨震,身子本能地往后缩。可她那高高隆起的大肚子却缩不回去,随着她的挣扎,里头的酒水**“哗啦啦”地剧烈晃动,那层薄如蝉翼**的肚皮也跟着波涛汹涌。

那紫眸女子伸出一只戴着黑纱手套的手,缓缓抵在三娘那温热滑腻的肚皮之上。

“啧啧,好软的肚子,里面全是水呢。”

说着,她掌心发力,猛地向下按去。

“唔!……”

三娘被堵住的嘴里发出一声闷哼。那一按,正好压迫在饱胀的胃袋上,腹中的酒水受到挤压,疯狂冲击着肠壁。那种濒临破裂的胀痛与外力的碾压交织,疼得三娘浑身痉挛,眼角瞬间飙出泪来。

“我倒真想剖开你这美妇的肚子,瞧瞧这皮肉里头究竟藏了什么宝贝,能酿出那种让人神魂颠倒的酒来。”

紫眸女子语气森然,另一只手在腰间一抹,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巧匕首。她用刀背在三娘那紧绷透亮的肚皮上轻轻划过,冰凉的触感让三娘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三娘吓得魂飞魄散,以为这煞星真要开膛破肚。她拼命地吸气收腹,试图让那脆弱的肚皮离那刀锋远一点,眼神中满是哀求与惊恐,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

“哈哈哈……”紫眸女子见状,突然爆发出一阵娇笑,笑声清脆却让人毛骨悚然,“瞧把你吓的。这样好的肚子,若是划破了,流了一地的肠子和酒水,岂不煞风景?那是粗人干的事。”

她手腕一翻,收起匕首,却从怀中摸出一个乌黑油亮的小盒子。

“不过不是现在。方才我摸了一把,你这肚皮确实手感非凡,软嫩得紧。我这儿刚好有些‘点心’,都是我平日里精挑细选养出来的,最是活泼可爱。”

说罢,她在三娘眼前晃了晃那个盒子。

“悉悉索索……”

那盒子里立刻传来一阵密集的、令人牙酸的爬行声和摩擦声,仿佛里面装了无数只细小的脚爪。

紫眸女子命手下两个黑衣人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三娘的肩膀和头颅,让她动弹不得。

随即,她拿着那盒子,缓缓下移,再次抵在了三娘那微微颤抖的肚皮上。

“让我猜猜,这肚脐眼儿……应当就是你的‘酒穴’吧?”

那盒子在那圆滚滚的肚面上游走,隔着那层薄皮,三娘甚至能感觉到盒子里那些东西在躁动,在撞击盒壁。

盒子最终停在了三娘那因腹胀而高高凸起的肚脐上。

紫眸女子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与残忍的光芒,紧盯着三娘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真是有趣。你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还真是让男人看了都要心生怜悯,恨不得把你抱在怀里揉弄一番。只可惜,我是一介女子。你越是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更加享受。”

三娘听得浑身发抖,眼中满是绝望。

“既然是‘零食’,自然是要从嘴里吃进去的。这肚子里的酒,正好给我的宝贝们做个澡堂。”

话音未落,紫眸女子出手如电,一把扯掉了塞在三娘口中的丝巾。

“呕——你这毒妇……我做鬼也……”

三娘得了自由,本能地干呕了几声,刚要破口大骂。

那紫眸女子却早有准备,在那丝巾离口的瞬间,手腕一抖,打开了那黑色小盒的盖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盒口死死扣在了三娘那张还未来得及合拢的红唇之上!

“唔!!!——”

三娘的骂声瞬间被堵了回去。

紧接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冲入鼻腔。

“沙沙沙……”

只觉口中一凉,无数个乌黑油亮、多足蠕动的小东西,如黑色的潮水般,源源不断地从盒子里涌了出来,钻进了三娘那温热湿润的口腔。

那是蛊虫!

它们在那狭小的口腔里乱窜,有的钻到了舌头底下,有的爬上了牙龈,更多的则是顺着那条食道,争先恐后地往里钻。

三娘双目圆睁,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她拼命想要闭嘴,想要把这些恶心的东西吐出来,可那盒子死死卡着她的嘴唇,那紫眸女子更是以内力催动蛊虫。

“咕嘟……咕嘟……”

喉头的本能吞咽反应,让她不得不将那些还在蠕动、挣扎的活物咽了下去。

只见三娘那雪白的脖颈上,喉结剧烈上下滑动。那薄薄的皮肤下,肉眼可见一波接一波的黑色凸起顺着食管滑落,仿佛吞下了一串串活着的葡萄。

三娘哭得撕心裂肺,眼妆早已花成一片,黑色的泪痕挂在脸上,好不凄惨。

不过数息功夫,那一盒蛊虫便尽数入了腹。

紫眸女子这才满意地收回空盒。

三娘“哇”的一声想要吐,却只吐出几口酸水。那些虫子早已顺着食道,滑入了她那装满烈酒的巨大胃袋之中。

“窸窸窣窣……”

那一瞬间,恐怖的触感袭来。

三娘惊恐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那硕大透明的水晶肚。

只见那层薄如蝉翼的肚皮下,原本只是酒水晃荡,此刻却多了无数个细小的黑点。那些蛊虫入了酒池,非但没死,反而更加兴奋,在她那宽阔的胃袋里疯狂游动。

它们有的撞击着胃壁,有的顺着肠道往下钻,有的甚至在那肚脐眼的内侧聚集,伸出细小的爪子抓挠着那层嫩肉。

“啊……动了……在动……好多虫子……哎呦……”

三娘只觉肚子里又痒又痛,那种万虫钻心、百爪挠肠的滋味,比刚才的拳打还要难受千倍万倍。她看着自己那圆滚滚的肚皮上,时不时鼓起一个个游走的小包,仿佛那些虫子随时都会咬破肚皮钻出来。

紫眸女子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欣赏之色,伸手在那虫影憧憧的肚皮上轻轻拍了拍:

“瞧瞧,多热闹。这可比刚才那死气沉沉的酒肚子好看多了。老板娘,你这肚子,如今可是真正的‘百宝箱’了。”

正是:

红唇强启灌乌金,万蚁噬心痛不禁。

酒满愁肠添活物,皮薄透影见虫心。

紫瞳妖女施毒手,玉腹佳人泪满襟。

从此夜深难入梦,只缘腹内有知音。

第三十回:听魔音痛煞酒家妇,舞肉鼓媚惑紫瞳魔

诗云:

玉山倾倒尘埃里,腹内千虫竞噬脐。

骨笛无声催惨雾,红妆带乱怯凄凄。

强支巨瓮呈妖舞,且把羞颜换做泥。

一步一摇皆是泪,谁知痛处却成迷。

且说那杜三娘吞下了那一整盒的蛊虫,那肚子便不再是自个儿的了。只见她面如金纸,眉头紧锁,那一双美目紧紧闭着,口中不住地哼哼:

“哎呦……哎呦……我的肚儿……那里面……有东西在咬……”

她身子被缚在柱上,那硕大如箩、满盛酒水的水晶肚便随着她的战栗,在半空中左摇右晃。里头的黑影游走,搅得酒水哗啦啦作响,看着既骇人又有着说不出的妖异。

那紫眸女子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身旁的黑衣人挥了挥手:“给她松绑。这般吊着,怕是那肚子里的宝贝们活动不开。”

黑衣人得令,上前割断了绳索。

杜三娘被绑了许久,早已手脚酸麻,加之腹中那千斤重担坠着,绳索一松,她哪里还站得住?

“噗通!”

一声闷响。

三娘整个人如那推金山倒玉柱一般,重重地跌落在满是尘土的地上。她那巨大、薄皮的水晶肚最先着地,被那地面的反作用力狠狠一激,“咣当”一声巨响,腹内的酒水激荡起千层浪,那肚皮瞬间变成了扁圆形,向四周摊开,仿佛一团即将炸裂的面团。

“啊!……”

三娘痛呼一声,顾不得擦脸上的灰土,本能地蜷缩起四肢,双手护住那不断蠕动的大肚子,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紫眸女子缓步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随后蹲下身,伸出一只戴着黑纱手套的手,再次覆上了三娘那滚烫、湿热的肚皮。

“拿开!别碰我!”

三娘此时痛极生怒,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挥手,“啪”的一声,竟将那女子的手狠狠打开。

紫眸女子手背吃痛,眼中寒光乍现,脸上却露出了残忍的笑意:“好个泼辣的酒娘,到了这般田地,还敢跟本姑娘动爪子?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说罢,她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一支惨白色的骨笛。这笛子不知是何种骨头制成,透着股森森鬼气。

她将骨笛凑到唇边,鼓起腮帮子吹奏起来。

奇怪的是,这笛子竟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然而,趴在地上的杜三娘却突然浑身剧烈一僵,双眼猛地瞪大,瞳孔中满是惊恐。

“呃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划破了古庙的寂静。

只见三娘那原本只是微微蠕动的肚子,此刻竟像是炸了锅!那些原本在酒水中游弋的蛊虫,仿佛受到了某种魔音的召唤,突然变得狂躁无比。它们疯狂地撞击着胃壁,撕咬着肠道,在那薄如蝉翼的肚皮下,肉眼可见地拱起一个个恐怖的凸起。

“痛……痛死我了……啊!……肚子要裂了……少爷……救命啊……”

三娘痛得在地上疯狂打滚,那一身原本华丽的罗裙被地上的碎石磨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那一头精心梳理的云鬓也散乱开来,金钗坠地,长发披散在脸上,混着冷汗与泥土,狼狈不堪。

那巨大的肚子在地上拖行、摩擦,里头的酒水混着蛊虫,翻江倒海。三娘只觉得肚子里像是塞进了一把绞肉刀,正在将她的五脏六腑搅成肉泥。

紫眸女子一边吹着无声笛,一边冷眼看着。

在那剧痛的折磨下,三娘的神智开始恍惚。朦胧泪眼中,她仿佛看到那个平日里总是笑盈盈、手法温柔的欧阳少爷正站在眼前,伸出手来要给她揉肚子。

“公子……揉揉……三娘疼……”她伸出手去抓,却抓了个空。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紫眸女子终于放下了骨笛。

腹中的狂暴瞬间平息,只剩下隐隐的抽痛。三娘像是一条刚离水的鱼,瘫在地上大口喘息,浑身已被冷汗湿透。

紫眸女子再次伸出手,按在三娘那红肿不堪、还在微微抽搐的肚皮上。

这一次,三娘再也不敢反抗。她身子一抖,却强忍着恐惧,任由那只冰冷的手在自己肚子上游走,眼中满是驯服后的屈从与哀求,就像是一只被打怕了的母狗。

“这就乖了。”紫眸女子拍了拍她的脸蛋,笑道,“记住了,如今你这肚子,还有你这条命,都是本姑娘说了算。我让你疼,你就得疼;我让你生,你才能生。”

三娘颤抖着点了点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奴家……听话……求姑娘……别吹了……”

“既然听话,那便起来。”紫眸女子站起身,退后几步,坐在一张破旧的供桌上,翘起二郎腿,“挺着你这个大肉肚,给姑娘我跳支舞助助兴。”

“跳……跳舞?”三娘一愣。她是个开酒楼的,虽有些风情,却哪里会跳舞?且如今挺着这么个要命的大肚子,连站都站不稳,如何能跳?

“怎么?不愿意?”紫眸女子又要举起骨笛。

“不!我跳!我跳!”

三娘吓得魂飞魄散,忙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

她那肚子实在太沉了,里面装了十数斤酒水,此刻又多了那些虫子,坠得她腰都直不起来。她只能岔开双腿,双手托着那下垂严重的巨腹,艰难地站直了身子。

此时的三娘,衣衫褴褛,那湖水绿的小衣也被扯破了半边,露出一半丰满颤巍巍的酥胸,上面还沾着些许泥灰,却更显出一种被凌虐后的堕落美感。

“跳啊。”女子催促道。

三娘无法,只得忍着羞耻与腹痛,在那破庙的空地上,笨拙地扭动起腰肢。

她不会什么霓裳羽衣舞,只会些市井间招揽客人的骚情步子。

“咣当……咣当……”

她每扭一下腰,那硕大透明的水晶肚便随着惯性,重重地向一侧甩去,发出沉闷的水声。

她每转一个圈,那肚子便如离心的大摆锤,拉扯着她的皮肉。

那舞姿确实笨拙,甚至有些滑稽。可偏偏她生得一副好皮囊,那呼之欲出的雪白双乳随着动作上下颠簸,那圆滚滚、薄皮透光的大肚子左右摇摆,里头的蛊虫黑影若隐若现。

三娘脸上挂着泪痕,眼神却不得不做出媚态去讨好那煞星。她咬着红唇,强颜欢笑,时不时还要伸手抚摸一下那个装着怪物的肚子,做出撩人的姿态。

这种极度的屈辱与肉体的丰满交织在一起,竟产生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感。

紫眸女子看着眼前这一幕:一个大肚美妇,衣衫不整,在尘埃中为了乞活而扭动着那装满虫酒的巨腹,不由得抚掌大笑:

“好!好一个‘酒娘醉舞’!虽是笨了些,但这身肉,这肚子,倒真是别有一番风味。接着跳,没本姑娘的命令,不许停!”

正是:

魔音入耳断人肠,骨笛吹来痛欲狂。

曾是当垆夸海量,今朝破庙舞凄凉。

丰乳肥臀遮不住,巨腹摇摇泪两行。

且忍羞耻求活路,为谁辛苦为谁忙。

第三十一回:肉做脚踏受胯下辱,箭惊妖女得遇恩人

诗云:

玉山颓倒不堪扶,强作欢颜泪满途。

忽见纤足踏软腹,竟将娇躯作泥炉。

穿云利箭惊迷梦,旧爱新怜救病夫。

虽脱虎口身犹痛,满腹愁肠且回都。

且说那杜三娘在那破庙之中,强撑着那巨大沉重、满盛虫酒的水晶肚,勉强扭动了几下腰肢,终是到了强弩之末。那肚子实在太沉,每一次晃动都似要将腰给坠断了去,加之腹中蛊虫时不时骚动,痛得她冷汗如雨,眼前一阵阵发黑。

“不……不行了……姑娘饶命……实在跳不动了……”

三娘哀鸣一声,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侧身瘫倒在地。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那硕大透明的肚子便摊在满是灰尘的地上,随着呼吸一鼓一瘪,里头的酒水也跟着咣当作响。

那紫眸女子见状,也不恼,反而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三娘这副狼狈媚态。

“这就没力气了?既然跳不动,那便做个物件儿吧。”

女子说着,在一旁的供桌残腿上坐下,对三娘勾了勾手指:“爬过来些,给我当个脚踏。”

三娘闻言,羞愤欲死。她堂堂香腹楼的老板娘,平日里也是被人捧着的,如今竟要给人当垫脚的畜生?可一想到那骨笛的滋味,她身子便是一抖,哪里敢半个不字?

她只能咬着牙,忍着腹痛,踉踉跄跄地在地上挪动,爬到那女子跟前。

依着女子的吩咐,三娘侧身而坐,两条丰腴的大腿偏向一侧,将那高耸入云、软乎乎的大肚子,正正地亮在女子脚边。

紫眸女子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冷笑,缓缓抬起那一双穿着黑缎快靴的长腿,毫不客气地,重重地搭在了三娘那薄皮大肚之上。

“唔……”

三娘闷哼一声。那靴底虽不尖锐,但那双腿的重量压下来,直接陷进了她那松软如水袋的肚皮里。

那肚子本就胀得难受,如今被这一压,中间凹进去一大块,两边的软肉便鼓了起来,把那女子的双腿包裹住。腹内的酒水被迫向四周挤压,蛊虫在胃袋里受了惊,开始四处乱撞。

女子似乎觉得这“肉脚踏”极是舒服,竟还得寸进尺,那双脚在三娘的肚皮上蹭了蹭,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甚至肆无忌惮地翘起了二郎腿。

“晃荡……晃荡……”

随着女子的动作,三娘的肚子像个装满水的皮球般晃来晃去。她又气又恼,一张俏脸涨成了猪肝色,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双手撑地,死死咬着红唇,任由这妖女在自己最骄傲、最敏感的肚皮上肆意践踏。

周围那几个黑衣手下见状,也纷纷发出猥琐的哄笑声,指指点点道:“瞧这娘们儿,平日里看着泼辣,如今倒是个好使唤的肉垫子。”

正当三娘绝望之际,忽听得破空之声骤响!

“嗖!嗖!嗖!”

几道寒光如流星赶月,穿透破庙的窗棂,**“笃笃笃”**几声,狠狠钉在紫眸女子身后的朱红大柱之上,入木三分,箭尾还在剧烈颤动。

“什么人?!”

众黑衣人大惊失色,纷纷拔刀。

那紫眸女子也是脸色一变,那双搭在三娘肚子上的腿猛地收回,身形一晃,退至阴影之中。

三娘顿觉腹上一轻,抬头望去,只见破庙门口火光冲天,一群手持水火棍、腰挎雁翎刀的捕快如潮水般涌入。而在那人群正中,那个让她日思夜想、此时看来宛如天神下凡的身影——欧阳锦,正一脸焦急地冲了进来。

“三娘!”

欧阳锦一眼便瞧见了衣衫褴褛、瘫在地上的杜三娘,尤其是看到她那硕大畸形的肚子上还沾着些许靴底的泥印,顿时目眦欲裂,心疼得都要碎了。

“少爷……唔……”三娘见到亲人,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瞬间断了,委屈得泪如雨下。

几个黑衣人见势不妙,刚要上前厮杀。

“慢着!”

那紫眸女子冷喝一声,拦住了手下。她那一双妖异的紫瞳在火光下闪烁着算计的光芒,目光冷冷地扫过正欲扑向三娘的欧阳锦。

“点子扎手,不可硬拼。”女子冷笑道,“况且,这美妇人肚子里如今可是热闹得很。那满肚子的蛊虫还在,解药可在我身上。这‘酒瓮’如今还是咱们说了算。”

说着,她从怀中掏出那骨笛,在手中晃了晃,意味深长道:“欧阳少爷是吧?这大肚娇娘暂且还给你。不过你可得替我好生养着,若是有个闪失,那一肚子的虫子咬破了肚皮钻出来,可就不好看了。”

欧阳锦脚步一顿,投鼠忌器,不敢再让人放箭。

“撤!”

紫眸女子一声令下,几人身形如鬼魅般,借着破庙复杂的横梁与阴影,施展轻功,几个起落便翻出了墙外。

“追!别让他们跑了!”

捕快头领大喝一声,提着灯笼带着人马便追了出去,喊杀声渐渐远去。

破庙内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满地的狼藉。

欧阳锦再也顾不得其他,几步冲到三娘跟前,跪倒在地,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三娘……你受苦了……”

“少爷……呜呜……”三娘像是受了惊的猫儿,一下子扑进欧阳锦怀里,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嚎啕大哭,“奴家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那肚子……好痛……里面有虫子……”

欧阳锦感受着怀中妇人那丰腴柔软的身躯在剧烈颤抖,尤其是那顶在自己胸口的巨大水肚,还在咕噜噜地蠕动,显然是受了极大的惊吓与摧残。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那块被靴底踩过的肚皮,只见那薄如蝉翼的皮肤上,红肿淤青一片,触手滚烫。

“别怕,别怕,有我在。”欧阳锦柔声安抚,眼中满是怜惜与自责,“那些贼人跑了,咱们回家,回府去。我定会寻遍天下名医,治好你的肚子。”

三娘此刻虚弱至极,加上腹痛难忍,只点了点头,便两眼一翻,在少爷怀里昏死过去。

欧阳锦忙唤来家丁下人,小心翼翼地将三娘抬上早已备好的软轿。因她肚子太大,不能平躺,只能让她半卧着,还得用软垫垫在腰下,免得压坏了那满腹虫酒。

一行人火速赶回欧阳府。

正是:

受辱含羞泪满襟,忽闻天降救星音。

强仇虽去忧难解,蛊毒犹存痛在心。

且把柔躯怀里护,更怜巨腹祸如林。

深闺此去求良药,只盼回春洗浊尘。

第三十二回:聚群芳暖阁生醋意,比肚皮众美斗尖酸

诗云:

海棠春睡却惊风,带回妖娆水腹红。

旧爱新怜齐聚首,这般滋味乱胸中。

嘲讽恰似刀锋利,媚眼还如剑气冲。

最苦檀郎心更乱,不知谁是主人翁。

且说欧阳锦火急火燎地将那昏死的杜三娘抱回了府中,一路直奔后院暖阁。将那硕大沉重、满盛虫酒的美妇人小心翼翼地安置在罗汉榻上,又命丫鬟烧水、拿药,忙得是脚不沾地,额头上全是汗珠。

这般大的动静,哪里瞒得住府里的另外几位“姑奶奶”?

不多时,门帘一挑,一股子冷香袭来。沈如烟摇着团扇,款步走了进来。她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对襟儒裙,发髻梳得一丝不苟,面上虽带着笑,那眼底却是一片冰寒。

紧接着,春梅也嘟着嘴跟了进来,手里还端着刚切好的瓜果,一双眼睛贼溜溜地往榻上瞄。

巧的是,那陆家千金陆琳琅,今日正好借着“腹胀复发”的由头来府上寻少爷推拿,还没来得及走,听闻少爷带了个女人回来,也顾不得矜持,挺着个微微鼓起的小肚子,气势汹汹地跟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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