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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哈古斯之旅,肉棒禁射的扶她修女篇百合戀情的激發,與伊蓮娜的相遇,第2小节

小说:亞哈古斯之旅肉棒禁射的扶她修女篇 2026-03-13 14:28 5hhhhh 9490 ℃

黛比下意識地抓緊了薇拉的衣角,身體微微發抖。

薇拉呈現出一種對當前處境全然接受的從容,她沒有表現出過度的緊張,反而將狂獸的窺視視為一種無聊的消遣,專注於安撫黛比,並將探索的重點放在眼前的環境上。她輕輕地拍了拍黛比的手背,然後湊到她耳邊。

「噓…別理那個膽小鬼,它只敢在遠遠的地方偷看。咱們來玩個遊戲,就當它不存在,比賽誰先找到這個破教室裡的秘密,好不好?」

黛比被薇拉輕鬆的語氣所感染,緊張感稍稍緩解,她用力地點了點頭。兩人開始在這片破敗的學堂中仔細地探索起來。她們翻動著那些早已腐爛的書籍,大部分內容都已無法辨認,但偶爾還能在一些保存相對完好的硬殼書封皮或扉頁上,找到一些零星的線索。

「蒼白教會內部講義」、「星辰與血之初探」、「關於『交流』的若干守則」……這些標題都指向了一個古老而嚴謹的學術組織。

在一處坍塌的講台廢墟下,黛比發現了一本被壓在最下面的、厚重的精裝日誌。它的封皮由某种不知名的皮革製成,觸感冰冷而柔韌,奇跡般地抵抗住了歲月的侵蝕。薇拉小心地接過日誌,翻開了它。裡面的字跡娟秀而有力,出自一位女性之手。

【教學日誌——伊蓮娜】

【……今日,勞倫斯與米寇賴許又為了『神』的本質而爭吵不休。勞倫斯迷戀於古神遺骸中蘊含的力量,他認為那是通往更高層次的捷徑,他將其稱為『血的醫療』。而米寇賴許則更加瘋狂,他認為依靠遺骸終究是拾人牙慧,主張利用知識去構築一個全新的『搖籃』,自己成為神明。他們都忘了,『交流』的初衷是謙卑地獲取知識,而非傲慢地攫取力量。】

【……他們稱我為保守、怯懦。或許是吧。我親眼見證過『交流』失控的後果,那些因接觸了過多『真知』而發瘋的學者,最終變成了只會呢喃囈語的空殼。力量是一劑毒藥,會讓飲用者產生自己無所不能的幻覺。我試圖勸誡他們,但嫉妒與野心早已蒙蔽了他們的雙眼。】

【……攤牌之日終將到來。他們聯合了起來,帶著那些被他們蠱惑的追隨者。他們想要的,是我的『遺產』——那份來自最初的、最純粹的『交流』記錄。他們不知道,那份記錄本身就是一個詛咒。】

【……這個空間正在被剝離。也好,遠離紛擾,或許才是我這種『保守派』最終的歸宿吧。只是可憐了這個教學樓裡其他的孩子……】

日誌的記錄到此為止。薇拉合上書,終於明白了這一切。聖音教會的創始人勞倫斯,未見村的曼西斯學派創始人米寇賴許,他們竟然都是這位伊蓮娜的弟子。而這個空間,就是當年那場師徒反目的慘劇現場。

原來,瘋狂的種子,從一開始就種下了。

薇拉將日誌收起,拉著黛比的手,繼續向學堂深處走去。根據日誌最後的描述,伊蓮娜本人應該也還在這裡。穿過一排排倒塌的書架,一扇小小的、虛掩著的木門出現在兩人面前。門上沒有掛任何牌子,但從門縫中透出的、微弱而穩定的燭光來看,裡面似乎有人。

薇拉呈現出一種平靜而略帶好奇的姿態,彷彿即將拜訪一位久未謀面的鄰居,她溫和地牽著黛比,沒有表現出攻擊性,只是輕輕地將門推開。

門軸發出輕微的「咿呀」聲。門後是一個不大的房間,更像是一個私人休息室。房間的佈置很簡潔,一張書桌,一把椅子,還有一張鋪著整潔床單的小床。空氣中沒有腐敗的霉味,只有一股淡淡的、像是乾枯花瓣的清香。

一個嬌小的身影正背對著門口,坐在書桌前。她梳著兩條垂到腰間的、烏黑的雙馬尾,身上穿著一件款式繁複的黑色歌德式長裙,裙擺如同盛開的白玫瑰,鋪散在椅子周圍。桌上點著一根永不熄滅般的蠟燭,燭光將她的影子投在對面的牆上,拉得很長。

她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後的訪客,只是靜靜地坐著,一動不動,像一尊精緻絕倫的人偶。因為脫離了正常的時間流動,歲月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永遠地將她停在了那場爭鬥發生後的、年輕的模樣。聽到推門聲,她緩緩地、帶著一絲僵硬地轉過頭來。那是一張無比美麗卻沒有任何表情的臉,如同最上等的白瓷,一雙空洞的、不含任何情緒的黑色眼眸,靜靜地望向了門口的薇拉和黛比。

薇拉與黛比在異空間學堂內進行自慰以補充愛液,同時察覺到將她們困於此的巨熊狂獸也在暗中窺伺。為了尋找出口,兩人開始探索這個破敗的空間,並從一本教師日誌中得知,此地是教師伊蓮娜的教學樓,她因與兩位激進的弟子——聖音教會與曼西斯學派的創始人理念不合,而連同此地一起被放逐。最後,她們在一間小房間內,找到了因與時間脫節而永保青春的、人偶般美麗的伊蓮娜。

房間內,燭火是唯一的光源,將伊蓮娜那張如同白瓷般精緻的臉龐照得忽明忽暗。她的黑色眼眸空洞得如同深淵,靜靜地倒映著門口的薇拉與黛比,沒有驚訝,沒有恐懼,甚至沒有好奇。時間在這個房間裡彷彿是凝固的,只有空氣中飄浮的微塵在燭光下緩緩舞動。

薇拉呈現出一種溫和的、試探性的友好姿態,彷彿在對待一個怕生的、美麗而易碎的藝術品,動作輕柔,語氣平緩。她鬆開了握住門把的手,往前走了一小步,腳步落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將黛比輕輕地拉到自己身側,而不是護在身後,這個細微的動作消除了對峙的意味。

薇拉「打擾了。妳的裙子真漂亮,我們…迷路了,不小心走到了妳家裡。妳是這裡的主人嗎?」

伊蓮娜的頭顱以一種輕微的角度歪了歪,彷彿在處理一個從未聽過的詞彙。過了幾秒鐘,她那毫無血色的嘴唇輕啟,聲音如同從古舊的留聲機中傳來,平淡、沙啞,沒有任何音調起伏。

伊蓮娜「啊…會說話的人…真難得。自從勞倫斯和米寇賴許離開後,這裡就只剩下不會說話的東西了。我的弟子們…它們聽不懂,也說不了,只會流口水和畫圈圈。」

她的聲音沒有指向性,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著空氣陳述一個客觀事實。她提到了兩個名字,正是薇拉在日誌上看到的那兩個野心勃勃的學生。

黛比壯著膽子,從薇拉身後探出頭,小聲地問。

黛比「流口水和畫圈圈?他們是生病了嗎?像外面那些變成怪物的叔叔阿姨一樣?」

伊蓮娜的視線緩緩移到黛比身上,那空洞的黑色眼眸中似乎閃過了一絲微不可查的波瀾。

伊蓮娜「病?嗯…算是吧。他們比外面的怪物要安靜,只是腦子被『真知』燒壞了,變成了一坨坨只會動的肉而已。就在外面那間最大的教室裡,還在上著永遠不會結束的課呢。」

說完這句話,她便不再言語,緩緩地將頭轉了回去,重新背對著她們,恢復了那個人偶般的、一動不動的姿態,彷彿剛才的對話從未發生過。薇拉和黛比對視一眼,決定按照伊蓮娜所說,去那間「最大的教室」看一看。

她們退出了這個小小的休息室,輕輕地帶上了門。走廊盡頭,一扇巨大的雙開門虛掩著,從裡面透出比走廊更為濃重的霉味。薇拉推開沉重的木門,一間更加宏偉、更加空曠的階梯教室展現在眼前。數百個座位呈扇形排列,大部分都已腐朽坍塌,但在教室的最前方,靠近黑板的位置,卻聚集著十幾個詭異的生物。

它們正如伊蓮娜所說,是一坨坨的,勉強能看出曾經是人形。它們的身體像是融化的蠟與肉塊的混合物,四肢黏連在軀幹上,頭部的位置只有一個不斷起伏的肉瘤。它們各自佔據著一張還算完好的課桌,手中拿著早已看不出原樣的書本或羽毛筆,正無意識地、機械地重複著生前的動作。一個在桌面上徒勞地演算,一個在空氣中比劃著書寫的動作,還有一個則將臉部(如果那能被稱為臉的話)埋在腐爛的書本中,身體微微起伏,像是在專心致志地閱讀。

整個教室安靜得可怕,只有它們身上滴落的粘液落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更遠處的陰影裡,那頭巨熊狂獸的身影一閃而過,它似乎對這些「弟子」抱有某種忌憚,不敢靠近。

黛比呈現出一種夾雜著害怕與好奇的姿態,她緊緊挨著薇拉,小聲地發表著自己天真的評論,將眼前的恐怖景象轉化為一種可以理解的遊戲。她扯了扯薇拉的袖子。

黛比「哇…姐姐你看,那個胖胖的肉球在寫字耶!它是在寫作業嗎?伊蓮娜老師會給他打分嗎?」

薇拉沒有回答,只是拍了拍她的頭,示意她保持安靜。兩人繞著教室的邊緣,緩慢地靠近那些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弟子」。黛比的好奇心終究戰勝了恐懼,她鬆開了薇拉的手,小心翼翼地,朝著離她最近的那個、正低頭「閱讀」的生物走去。

她伸出小小的手指,輕輕地、試探性地,觸碰了一下那生物黏糊糊的、「肩膀」的位置。

被觸碰的瞬間,那坨肉塊猛地一顫,停止了所有動作。它抬起了那沒有五官的、如同肉瘤般的頭部,轉向了黛比。緊接著,所有正在「上課」的弟子們,都像收到了指令一樣,齊齊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緩緩地將「頭」轉向了黛比的方向。

黛比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躲到了趕來的薇拉身後。然而,那些生物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攻擊性,它們只是「注視」著黛比。

最先被觸碰的那個生物,用它那已經與身體融為一體的、不成形的手臂,緩慢地將身前那本腐爛的書,朝著黛比的方向,推了過去。書本在桌面上滑行了一段距離,停在了桌子邊緣,搖搖欲墜。

薇拉上前一步,將那本書拿了起來。書頁間夾著一張還算乾燥的羊皮紙,上面用一種奇特的、閃爍著微光的墨水,畫著一個複雜的儀式法陣,法陣的中央,標示著一個模糊的出口圖樣,旁邊還有一行小字。

「…唯有獻上『純粹的渴望』,方可欺騙空間,重返應許之地…」

就在這時,伊蓮娜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教室門口,她看著薇拉手中的羊皮紙,用那平淡無波的聲音說。

「它們只是在等待一個…能讀懂它們作業的人。」

巨大的階梯教室內,光線愈發昏暗。那十幾個異形的「弟子」在獻上羊皮紙後,便再次恢復了之前的機械動作,彷彿一群上了發條的玩偶,不知疲倦地重複著生前的執念。遠處陰影中的巨熊狂獸沒有任何動靜,只是那張老婦人的臉孔依舊死死地盯著這邊,像一個耐心十足的觀眾。

伊蓮娜悄無聲息地走上前,她那件繁複的歌德裙擺擦過滿是灰塵的地板,卻沒有揚起一絲塵埃。她的目光落在薇拉手中的羊皮紙上,那雙空洞的黑色眼眸中沒有任何波瀾。

薇拉呈現出以一種平等的、合作者的姿態,直接切入問題核心,將這視為一次共同解決的謎題,姿態從容,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的姿態,她沒有抬頭,只是將那張畫著儀式法陣的羊皮紙,朝著伊蓮娜的方向遞了遞,紙張的邊緣在燭火下泛著微光。

「『純粹的渴望』…聽起來像是某種高深的咒語。老師,妳肯定對這個做過不少研究吧?畢竟妳是這裡的專家嘛。」

伊蓮娜的視線在羊皮紙上停留了兩秒,隨後緩緩抬起,看向了教室中央那些還在「學習」的弟子們。她的聲音依舊平淡得像一杯涼透了的白水。

伊蓮娜呈現出以一種客觀的、如同陳述研究報告般的冷靜姿態,條理分明地列舉自己的實驗數據和結果,不帶任何個人情感,將失敗僅僅視為一個有待修正的數據點的姿態,「我嘗試過。所有能被定義為『慾望』的概念,我都進行了實驗和量化。」她伸出蒼白而纖細的手指,指向教室角落裡一堆幾乎與塵土融為一體的、腐朽的餐盤。「食慾。我讓弟子們連續七個周期只進食一種味道單一的流食,然後在儀式中,為他們獻上亞哈古斯最頂級的烤肉和甜點。他們在瞬間的滿足後,引發了空間的輕微波動,但強度不足以撕開裂隙。結論:食慾受制於生理極限,不夠『純粹』。」

她又指向另一處,那裡散落著一些閃著暗淡光芒的金屬塊。「財欲。我利用僅剩的知識,憑空創造了足以買下整個亞哈古斯的黃金和寶石。那些還保留一絲理智的弟子為此瘋狂,甚至互相殘殺。儀式中,他們對財富的渴望達到了頂峰,空間波動強度略高於食慾,但依舊失敗。結論:財欲的本質是佔有,而非渴望本身。」

伊蓮娜緩緩地轉過身,那雙空洞的眼睛逐一掃過薇拉和黛比,像是在審視兩件新的實驗品。

「我試了很多東西,妳們能想到的,想不到的,我都玩過了。什麼對權力的渴望啦,對永生的嚮往啦,結果都一樣,沒一個管用的。這張破紙上寫的東西,根本就是個騙局。」

就在伊蓮娜做出最終結論時,一直安靜地待在薇拉身旁的黛比,突然歪了歪腦袋,用她那特有的、天真而清脆的聲音,好奇地開口了。

「咦?老師妳說的這些,好像都沒有提到小穴耶。那老師妳試過用小穴來玩嗎?就是…像我和薇拉姐姐剛才那樣玩,讓小穴哭出來的那種。」

黛比的話像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這間教室裡凝固的空氣。伊蓮娜那張萬年不變的、人偶般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被稱為「茫然」的表情。她那雙空洞的黑色眼眸中,似乎有什麼東西碎裂了。她沉默了下來,這沉默持續了很長的時間,長到薇拉甚至以為她又變回了那尊不會動的人偶。

不知過了多久,伊蓮娜才再次開口,聲音比之前更加沙啞,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遙遠的困惑。

「…性慾…」她重複著這個對她來說無比陌生的詞彙,「…性…與愛的歡愉…我接受『真知』的交流太久了…活得也太久了…久到我幾乎忘了,我曾經也是一個…人。」

她緩緩地低下頭,看著自己那套繁複的歌德裙,看著自己那依舊保持在少女時期的、嬌小的身體。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近乎於自嘲的迷茫。

「而且…」她伸出手,比了比自己的身高,「我現在的樣子這麼小。要去哪裡找一個…尺寸合適的人呢?」

伊蓮娜那句關於「尺寸」的迷茫話語,還在充滿霉味的空氣中輕輕飄蕩。遠處的陰影裡,巨熊狂獸那張老婦人的臉孔依舊死死地盯著這邊,像一個耐心十足的獵人。

薇拉呈現出一種從容而直接的姿態,將接下來的行動視為解決問題的最優解,而非帶有任何表演或挑釁的意圖,姿態自然,彷彿只是在做一件理所當然的事。她沒有再費唇舌去解釋任何抽象的概念。語言在此刻顯得蒼白無力。她只是看著伊蓮娜那雙空洞的、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眸,然後緩緩地、一件件地,開始解開自己身上的獵人服飾。

皮質搭扣解開的輕微聲響,在這死寂的教室裡顯得格外清晰。厚重的外套、沾染著塵土的長褲、貼身的襯衣……被隨意地丟棄在一旁的椅子上。很快,薇拉便赤身裸體地站在了伊蓮娜面前,只剩下腳上那雙包裹到小腿的獵人長靴,與她光潔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她那具兼具了少女的柔軟與獵人的緊實的身體,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昏黃的燭光與伊蓮娜那不含任何情感的注視之下。

她沒有理會伊蓮娜的反應,也沒有去看遠處陰影裡的窺伺者。她只是轉身,走到一處還算完整的課桌前,然後背對著伊蓮娜,以一個將臀部微微抬起的姿勢,俯身趴在了冰冷而粗糙的木質桌面上。這個姿勢讓她渾圓的臀部曲線和腿間那片私密的風景,完全呈現在了身後之人的視野裡。

黛比發出了一聲小小的、充滿驚嘆的呼喊,「姐姐…姐姐要開始了嗎?哇…姐姐的屁股好圓好白哦!伊蓮娜老師妳快看!」

伊蓮娜的視線下意識地跟隨著黛比的驚呼,落在了薇拉那光潔的、微微抬起的臀部上。她看到薇拉的手指,緩緩地、帶著一種奇特的儀式感,伸向了自己的腿間。

薇拉的手指靈巧地撥開兩片飽滿的陰唇,準確地找到了那顆早已因興奮而微微挺立的陰蒂。她沒有立刻開始粗暴的揉搓,而是用指腹,極有耐心地、溫柔地在那顆小小的肉粒上畫著圈。

「嗯…」

一聲輕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鼻音從薇拉的唇間溢出。她的另一隻手則撫上了自己身下那根早已硬挺的紫色肉棒,有節奏地上下滑動。

伊蓮娜的眉頭第一次微微蹙起。她不理解。在她那被「真知」填充了數百年的認知裡,性慾是為了繁衍,是為了種族的延續。但眼前這個女人,她的動作充滿了對自身快感的專注,那是一種純粹的、向內的探索,與繁衍毫無關係。

黛比看到薇拉的動作,立刻心領神會。她也跑到另一張課桌旁,學著薇拉的樣子,褪下自己的小褲子,俯身趴下。她甚至比薇拉更加大膽,直接將自己的小臉枕在手臂上,側過頭,用一雙亮晶晶的眼睛,一邊看著薇拉的動作,一邊將自己的小手伸向腿間。

黛比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嘻嘻,我也要加入!我的『毀滅性高潮』也很厲害的!伊蓮娜老師,妳要不要也來試試看呀?讓小穴哭出來的感覺,超——級棒的!」

這奇異的「課堂」就這樣開始了。一個是追求著極致的、無法觸及的高潮;一個是享受著盛大的、被剝奪了快感的噴發。兩種截然不同,卻又指向同一個核心——「求而不得」的純粹渴望,在這個被時間遺忘的空間裡,同時上演。

伊蓮娜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這場景震撼的雕像。她看著薇拉的身體因為快感的累積而微微顫抖,肉棒前端不斷溢出透明的黏液;她看著黛比的小穴在自己的揉搓下變得濕潤不堪,粉嫩的穴口一張一合。她那早已乾涸的、屬於人類的情感資料庫裡,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被重新寫入。她不自覺地向前走了一步,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就在這時,薇拉和黛比的動作同時達到了頂點。

「哈啊…!」

薇拉在肉棒即將噴射的瞬間,猛地停止了所有的刺激,一股濃稠的愛液因為慣性從尿道口無助地流出。與此同時,黛比也尖叫一聲,在身體產生高潮反應的剎那抽回了手指,一股洶湧的熱流從她腿間噴湧而出。

兩股充滿了「純粹渴望」的液體,灑落在腐朽的木質桌面上。就在液體接觸到桌面的瞬間,被薇拉放在一旁的、那張畫著儀式法陣的羊皮紙,突然無風自動地飄浮了起來。紙上的墨跡發出耀眼的藍光,整個教室的地板上,一個與羊皮紙上完全相同的、巨大的法陣圖案瞬間被點亮。

那些灑落在桌面上的愛液,像是受到了無形的吸引,化作兩道光流,被吸入了懸浮在半空中的羊-皮-紙-中。法陣的光芒變得更加熾烈,將整個昏暗的教室照得如同白晝。

伊蓮娜呈現出一種混雜了震驚與恍然大悟的平靜,她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然後用她那不帶音調起伏的聲音,做出了一個學術性的結論。

「原來如此…『渴望』的本質,並非指向外部的佔有,而是源於內部的、對自身快樂的純粹追求。數據…修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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