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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冤受死的女孩们,上吊急促来不及换衣脱丝袜,第1小节

小说: 2026-03-13 14:31 5hhhhh 6520 ℃

女孩们上吊如此急促,来不及喘息一下就被吊死了,甚至连沾满脚汗和灰尘的丝袜都来不及换掉... ...

一. 邱玲玲

“什么? 这怎么可能? ”

接到紧急处刑的通知的那一刻,方颖榛忍不住叫出了声。 面前的两名女警不苟言笑。 面对她的震惊与恐慌,她们表现得十分镇定,仿佛对于这种情况早就见怪不怪。

“我们接到的通知就是这样的:方颖榛女士组织舞蹈班上的学生参与非法的性交易,严重触犯了法律,立即执行绞刑,就地正法。”

方颖榛的脸上已经血色全无了。 她高声辩解,流露出的恐惧远多于愤怒:“一定是搞错了。 我们都是清白的,从来没有参与过那种事情。 请你们再去查查吧。 ”

“不会搞错的。 方颖榛女士,无谓的抵抗只会让你更不好过。 “领头的女警冷冰冰地说。 或许她心里想的是,这不关她的事,她只是奉命执行任务罢了。 她显示出更加强硬的态度,说话的口吻也多了些威胁的意味。 她腰间的配枪给力她这样做的底气。 本来她期望这位女老师和她的女学生们能乖乖配合,为此她和同事在走进舞蹈房的时候还脱掉了高跟鞋,跟正在练舞的女孩们一样穿着丝袜走在光滑的木地板上。 此时此刻,她逐渐没了耐心,打算放下最后的体面,强迫这些可怜的女孩们接受绞刑。

看得出来,无论是这位三十多岁的女老师,还是那些虽已出落得亭亭玉立,脸上却还略带稚气的少女们,谁都不愿乖乖就范。 于是两名女警放弃了交涉,粗暴地把方颖榛的双臂反剪过来,只三两下,就用随身携带的麻绳牢牢地捆住。

方颖榛一边试图挣扎,一边大喊:“你们要干什么? 孩子们,快跑啊,快跑啊! ”

可是这些最大年龄不过十九岁的女孩子们早就被吓傻了。 她们谁也没有跑,只是愣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老师被捆绑。 更何况她们还看到两位女警腰间乌黑的手枪呢。 谁要是敢跑,或许当场就被击毙也说不定。

邱玲玲是这些女孩中的一个。 她只有十七岁,容貌像是一半大人一半孩子,身体倒是已经发育得很丰满。 因为常年练舞,她的身型十分流畅和优美,腰肢纤细,两腿瘦长,足部也很漂亮,洁白的天鹅绒连裤袜包裹着她曲线蜿蜒的腿脚,大腿,膝盖,脚后跟还有脚趾处隐隐透着一点红润的肤色。 现在这双美丽的双腿正抖个不停。 她深吸了一口气,连呼吸都是颤抖的。 她身边的一些女孩更是忍不住哭出了声。

两个女警把在场的二十二个女孩子挨个捆绑了起来,并在她们每个人面前放置一只板凳。 她们站在板凳上,在每个女孩的头顶上挂上一根由粗麻绳打成的绞索。 邱玲玲感到一阵眩晕,浑身绵软下来,几乎要瘫倒在地。 在女警的命令下,她跟其他女孩还有方颖榛老师一起站上板凳。 因为腿软,邱玲玲几乎没能完成这个动作。 她颤抖着双腿站在板凳上。 这只板凳的一只腿被磨得略短,邱玲玲颤抖的丝脚站在上面,踩出咔哒咔哒的声响,虽然细弱,但在这死寂的舞蹈房里却格外明显。

绞索一动不动地悬在邱玲玲的眼前,好像一只空洞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脸。 透过索套,邱玲玲看到前排的女孩一个接一个被套上了绞索。 她不由得呼吸急促,一度感到窒息。 她听到女警来到了她的左侧。 尽管女警的脚上只穿着黑色丝袜,还是让邱玲玲听到了微弱的脚步声。 左边的女孩发出一声呜咽,接着是断断续续的抽泣。 邱玲玲知道,接下来就轮到她了。 那个女警走到她的面前,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绞索套住她脖子的那一刻,她的恐惧达到了极点。 她怕死,也怕绞刑的痛苦。 她还深深地眷恋着这个世界,渴望体验这其中的一切咸甜苦辣和爱恨情仇。 不到半个小时前,她还在心里想着晚上跟男朋友一起去吃那家她一直想去的餐厅,吃一道她想了很久的菜。 现在这个愿望连同她的人生一起破灭了。 这一切来得如此迅猛突然,她甚至没有机会再跟她心爱的男孩见最后一面,对他倾诉满腹的衷肠。 此时此刻,她多么想再扑进他的怀里,诉说自己对死亡和绞刑的恐惧,对这个世界还有他的不舍,以及被冤做妓女而死的羞愤。 想到这里,眼泪在几声抽噎中顺着她的脸庞滚落了下来。

身后忽然传来的一声脆响惊破了邱玲玲的幻梦。 她意识到,绞刑从后排开始了。 紧接着传来的是一阵吱嘎吱嘎的声音,这一定是绞索勒紧发出的声响。 邱玲玲可以想到,此时此刻,那个脖子被吊着的女孩正承受着多么巨大的痛苦。

终于,女警来到了她的身后,踢翻了她脚下的凳子。 她的身体一下子悬空了,脖子被勒得生疼,脑袋一阵眩晕。 随之而来的是漫长的窒息之苦。 邱玲玲本能地想要吸入空气,奈何气管完全被绞索阻断,她的胸脯只是徒劳地一起一伏,却一丝空气也吸不进来。 她很快就感到憋闷,胸口一阵灼烧。 巨大的痛苦让她忍不住挣扎起来。 她那一双穿着天鹅绒白色连裤袜的修长双腿时不时相互缠绕,摩擦,时不时又彼此分开,一双白丝玉时而像平时练舞那样紧绷,时而放松,时而又相互揉搓,仿佛这样就能减轻她的痛苦。 这番努力当然是无济于事。 所幸因为缺氧,邱玲玲在受绞刑五分钟后意识就开始渐渐模糊了,她所感受到的痛苦也慢慢变得恍若梦幻。 然而因为身体轻盈,加之常年练舞,身体素质素来很好的邱玲玲在绞索上吊了二十分钟才挣扎着断气。 临死前,她双眼紧闭,舌头吐出一截,身体在做着最后的痉挛,一双白丝美腿也随之抖动。 断气的那一刻,邱玲玲失禁了,尿液打湿了裆部的练功服和大腿处的白丝袜。

其他受刑的女孩们也同样在绞索上挣扎了很久。 受刑前刚刚练过舞的她们本就出了一身的薄汗,一番痛苦挣扎之后更是香汗淋漓,一个个胸脯潮湿,额头渗出一层晶莹的汗珠。 同邱玲玲一样,她们死后也纷纷失禁。 舞蹈房里四处回荡着尿液低落在木地板上的滴答声,取代了先前少女们此起彼伏的喘息和呻吟。

汪洋匆匆赶到女友上课的教室之时,太阳已经西斜。 他忐忑地推开舞蹈教室的门。 迎面而来的是空气里混合着香水,汗液,淡淡的洗发水,还有被脚汗浸透的丝袜的气味。 二十二个女孩和一位舞蹈老师高高地吊在天花板上。 橙黄的暮光填满了静谧的教室,给每个吊死的女孩蒙上了一层耀眼的金沙。 此时她们已经在这里吊死了四个多钟头了。 二十三双白色大袜包裹的修长美腿高悬着,同样有着优美曲线的脚丫自然地下垂。 女孩们歪斜着脑袋,有的双眼紧闭,有的眼皮微张,暗淡的眼珠流露出茫然的神色。 她们有的微微张口,有的闭着嘴巴,还有的吐着舌头。 他心脏狂跳,强忍着呕吐的冲动,经过一个个吊死的女孩的遗体,肩膀接连擦过她们已经开始发硬的脚尖,终于看到了他的女孩——

邱玲玲漂亮的臻首低垂着,脖子仿佛被拉长了半截。 她闭着眼睛,红润的脸上挂着泪痕,舌头顶开樱唇,从她的小嘴里吐出。 汪洋跪倒在地,伸出颤抖的双手捧住女友已经变凉的脚丫,凑在嘴边亲吻了下去。 他闻到天鹅绒连裤袜浸润了汗液的味道,觉察泪水打湿了女孩脚上的袜子。 良久,他站起来,费尽力气把心爱的姑娘从绞索上解了下来。 他把已然吊死的她抱在怀里,轻轻地把她的舌头放回嘴里,然后亲吻了她发紫的嘴唇。

他知道邱玲玲每天都要辛苦地练舞。 被仓促吊死的时候,她一定已经跳了好久的舞,累得筋疲力尽了。 她的厄运来得如此猝不及防,她甚至来不及先休息一下,恢复一点体力,调整一下心态,更不用说跟家人朋友道别,留下一些遗言。 她就连换件好看的衣服和脱掉丝袜的时间也没有,就匆忙被吊死在了练舞的地方。 她的额前贴着几缕凌乱的发丝,显然是先被汗液浸透又风干的。 毫无疑问,邱玲玲临死前出了很多汗。 这或许是练过舞的原因,或许是在因为长时间的挣扎,又或者是二者共同的作用。 汪洋想象着邱玲玲连口气都来来不及喘,额头上的汗珠都没被擦干,就急促地上吊的场面,不由得心如刀割。

更让他痛心的是,他得知邱玲玲和其他的女孩是因为卖淫罪而被绞刑的。 不用说,邱玲玲她们在临死前一定承受了莫大的屈辱。 看着邱玲玲脸上的泪痕,汪洋知道,她的眼泪不仅仅是因为绞刑的煎熬而流,更是因为被污蔑为妓女并因此被处死而流的。 她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女,这一切对她而言实在是太过残忍了。

“为什么会这样? 玲玲,我的玲玲。 你怎么就这样做了? 明明早上我们还说好,晚上要一起去你最喜欢的那家餐厅... ... 我以为我们可以共度余生的,玲玲... ... 现在他们都说你是该被吊死的娼妓,连你的父母都不愿意见你了。 但是我知道你是清白的。 玲玲,你真的好冤枉啊... ... 不管别人怎么看你,我对你的爱永远都不会变。 ”

汪洋抱起吊死的女友。 她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脑袋向后仰着,一双穿着白色大袜的修长玉腿和玉足悬在他的臂弯外面。 他把她带回家,放在床上,让她安息。 他用湿毛巾擦拭她的脸庞,擦去她脸上的泪痕,给她画了淡妆,用口红遮住因窒息而变紫的嘴唇。 他脱去她的练功服,犹豫了一下,没有脱去她的丝袜。 他给她穿上洁白的睡裙,然后躺在她的身边,抱住她的身体,想象她还活着,然后沉沉睡去。

后来,汪洋给邱玲玲的尸体做了一些处理,让她永远不会腐烂。 终此一生,他都没有再跟别的女孩恋爱。 在他眼里,邱玲玲是他永远的伴侣。 哪怕对方已经被吊死,永远不会在醒过来跟他谈天嬉闹,他也一直当她还活着似的,每天爱抚她的身体,与她诉说一天的遭遇和对她的爱意。 他与她同睡,甚至与她的遗体做爱。 邱玲玲好像是走了,又好像是还在。 对于汪洋来说,邱玲玲究竟是否还存在于他的身边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要把这份对她的爱永生永世延续下去。

二. 白涵

不知为何,假期的前一天格外的忙碌,仅仅一个上午就有四台手术。 做完最后一台手术,其他的护士已经吃完午饭了。 还没等白涵动身去食堂,护士长就一脸阴霾地把她叫住了。

看到这幅模样的护士长,白涵心中一紧,顿时忐忑起来。

“白涵,经过上面调查,两天前的手术失败都是因为你拿错了药剂所致。 现在去行刑室接受绞刑。 ”

“怎么会这样?!” 白涵惊叫道。 “我绝对没有拿错药剂。 那不是我的责任! ”

“现在去接受绞刑。” 护士长只是冷冰冰地重复道。 “别白费力气,这么多年了,还没有哪个判刑的小护士逃得了惩罚。”

白涵哽咽了,几滴泪水涌出了眼眶,顺着她的脸庞滚落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她只知道,护士长所说绝非危言耸听。 医院有着严密的监管系统,任何想要逃脱处刑的护士都会被监控发现,然后被医院的安保人员捉住,强制送去处刑室受刑。 白涵就曾经见过一个年纪看着比她还小的小护士在走廊里被两个魁梧的保安当中架着拖向处刑室。 小护士估计才刚刚毕业,哭的梨花大雨,苦苦哀求保安放她一条生路。 保安当然没有理会她,任由她一番哭喊,终究是把她给拖走了。

既然逃跑只是徒增痛苦,还免不了当众出丑,白涵决定还是乖乖顺从的好。 按照规定,她应该在接到通知的十五分钟内抵达处刑室。 她没有申诉的机会,也来不及跟家人朋友好好道别,更不用说先去填饱饥饿的肚子了。 她甚至没有时间歇息一下,缓解上午积压下的一身疲惫,然后换掉这一身的护士服,穿上自己喜欢的衣服受刑。 在这家医院,一切都仿佛一颗被不断抽打的陀螺,飞快地转个不停,就连死亡都是那么急匆匆的。

她一边向处刑室的方向走一边掏出手机,给还在上班的未婚夫打了个电话。 她等了半天,对面始终没有接听。 白涵急得哭出了声。 她想靠着墙角蹲下来,忘情地大哭一场,让眼泪带走入职这些年来积压在她心里的所有疲劳和委屈,以及此刻枉死的不甘和悲痛。 但她并没有这样做的时间。 她此刻唯一能做的只有一步不停歇地向她生命的终点前进。

处刑室所在的建筑坐落在医院的后院,是一座只有六层高的楼房,在这座大型医院里显得十分渺小,加之它坐落在相对僻静的后院,让人甚至要怀疑它是否真的是这家医院的一部分。

白涵找到处刑室,推开它的门,看到一根绞索悬吊在天花板的吊钩上,不禁打了一个激灵,险些瘫倒在地。 那根粗麻绳上不知吊死了多少可怜的护士。 刽子手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她面无表情地看了白涵一眼,然后低头翻看了一下表单,又抬起头来说:“你是白涵? ”

“是。” 白涵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回答道。

“过来吧。”

刽子手从角落搬来一个木台,放在绞索正下方。

“自己站上去去。”

此时,白涵的口袋里忽然一阵震动。 “我能接个电话吗?” “接吧。” 她掏出手机,惊喜地看到是未婚夫打来的。 接起电话的那一刻,她嚎啕大哭。

“涵涵,怎么了?”

“我... ... 我要被绞刑了... ...”

“什么? 怎么就会这样? 你等着,我现在就去你们医院,一定要等我啊。 ”

“来不及了,我现在已经要受刑了。 明晖,我爱你,这辈子不能跟你在一起了,来世我再跟你结婚吧。 ”

挂断电话,白涵已是泪流满面。 刽子手似乎对这样的场面见怪不怪。 她冷冰冰地催促白涵接受绞刑。 按照计划,白涵本该在五分钟前就上吊的。

“快点吧,都晚了。”

刽子手把白涵拉到绞刑台前,提醒她把鞋子脱掉。 白涵有点难为情,但在刽子手严厉的要求下,还是唯唯诺诺地脱掉白色的皮鞋,露出一双白丝袜包裹的脚丫。

她颤颤巍巍地站上绞刑台。 刽子手把她的双手用绳子绑住,没有绑她的脚踝,然后把那根粗粝的绞索套在了白涵细嫩的脖颈上。 这是一根很粗的绞索。 使用这样粗的绞索执行绞刑是为了减少受刑人的疼楚,代价却是窒息时间的延长。 真不知道这样的安排究竟是好还是坏。 况且接受绞刑的大多是体重轻盈的护士,本不适合绞刑的她们在粗绳挽成的绞索上无疑会经受更长久的痛苦。

面对残酷的绞刑和死亡,白涵浑身抖个不停,泪珠顺着脸庞滑至下巴,又低落在她的脚面上,打湿了护士轻薄的白丝。

“现在开始执行。”

刽子手踢翻了白涵脚下的台子。 刹那间,她的脖子被紧紧勒住,传来一阵阵的疼痛。 她两脚悬空,高高地吊在天花板上,呼吸道完全被阻断了。 她窒息了,胸部开始灼烧起来。 与此同时,她感到头晕眼花,周遭的一切渐渐变得不真切起来。 唯一真实的只有绞刑带来的煎熬。 她忍不住挣扎起来。 白涵的一双白丝玉腿紧紧并着,不停地抬起又放下。 她本能地试图呼吸,吸进去的却只是些细若游丝,似有似无的空气。 她樱唇微开,不断“呵——呵——”地娇喘着,嘴角渐渐流出了口水。

白涵挣扎得越来越厉害。 巨大的痛苦让她无法再并紧双腿。 她开始踢蹬,身体也左右扭动起来,两条穿着丝袜的大腿有一下没一下地相互摩擦着,发出“沙沙”“沙沙”的响声。

承受了三分钟的煎熬之后,白涵的意识渐渐模糊了。 作为护士,她知道这不是即将断气的信号,而只是大脑因缺氧而陷入昏迷罢了。 索性这样一来,她感受的痛苦起码减轻一些。 白涵逐渐昏死,朦胧中,她只觉察到脖子被什么东西紧紧勒住,咽喉和鼻腔堵得厉害,就好像患了重感冒一样。 同样有堵塞的感觉的还有嘴巴。 她不知道那是自己吐舌了。 在模糊的意识中,白涵仍然在挣扎,只是这挣扎的幅度一点一点地变弱了。 受刑十分钟后,她的双腿不再剧烈地踢蹬,身体和四肢不停地颤抖和抽搐。 又过了一阵子,一股尿液从她的裙摆中流出,打湿了她的丝腿和丝脚,她的身体也随之一动不动了。

刽子手又让白涵在绞索上吊了五分钟,以确保她绝无生还的可能。 她把她放下来,取下她脖子上的绞索。 白涵白净的脖子上赫然已是一道紫红色的勒痕。 刽子手把白涵放在一边的铁架床上。 此时,一个男子忽然推开处刑室的门,他看到躺在铁架床上的女尸,立即扑过去,跪倒在地,一边摇她已经了无生气的尸体,一边哭喊:

“涵涵,涵涵,你为什么没有等我? 涵涵,涵涵... ...”

白涵的未婚夫亲吻了已经被吊死的白涵。 随后,他抱起未婚妻余温尚存的尸体,缓缓离开了她丢掉性命的地方。 他托白涵的女同事去更衣室取来了她的衣服。 白天离家的时候,白涵穿的是一件印有小熊图案的白色T恤衫,一件牛仔短裤,一双白棉袜和一只黑白相间的帆布鞋。 每天早上,白涵这些护士们都要脱下全身的衣服,换上护士服,白丝袜和白色皮鞋。 回到家后,白涵的未婚夫把死去的白涵放在床上,一边为她换上自己的衣服,一边怜惜地呢喃着:“你走得太急促了,甚至来不及换衣脱丝袜。 工作了一上午,你一定累坏了吧? 哎,那些没有人性的家伙,连休息一下的时间都没给你,就把你吊死了呀。 ”

白涵被吊死后,尸体被未婚夫做了处理,保存在了家中。 每次思念她的时候,她的未婚夫就会躺在她的尸体旁边,拥抱她,亲吻她,甚至与她做爱,就仿佛她还活着一样。

三. 邓梦仪

我气喘吁吁地跑到连长的办公室,努力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在门上敲了三下。 得到准入的许可后,我走进办公室,敬了一个军礼:“二等兵邓梦仪,前来报道! ”

连长一脸的阴霾让我感到十分不安。 她用堪称冷酷的眼神瞪着我,说:“二等兵邓梦仪,比要求的归队时间晚到了三个小时,现在去刑场接受绞刑。 ”

“什么?” 我顿时如遭雷劈,险些瘫倒在地。

“这就是命令! 你要为你的怠慢付出代价。 ”

我很清楚,在军令森严的军队,任何反抗和申辩都是没有意义的。 只是我不敢相信自己竟要被处决了。 明明今天早上,我还跟弟弟妹妹们有说有笑地,答应他们下个假期带他们出去旅行。 现在却要跟他们永别了。

“跑步前进!”

我跑起来,心中苦痛不已。 为了不迟到,我一大早就离开家,几乎全程小跑着来军营报道,竟然因为离队时间超过原定的72小时仅仅三个小时就被判绞刑,真是委屈! 这是什么军规? 这是什么军队? 根本是不把士兵当人!

刑场设在军营的一个边角,平时没有什么人去,算是一个僻静的位置。 在这样的地方受刑,也算是能够保全尊严吧。 连续跑了半天的我此时已经精疲力竭。 我直喘息粗气,跟行刑队报告的时候几乎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 他们一脸嫌弃地看着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的我,粗暴地用麻绳把我的手臂捆绑了起来。

“把靴子脱了。”

按照军规,女兵受刑处决前要脱靴子,无论是己方犯错的女兵还是俘虏的敌方女兵,死的时候无不是丝脚外露。 我不知道这条规定存在的理由是什么,或许是为了羞辱我们这些女兵吧,毕竟对于我们女孩子来说,露出脚丫是一件羞耻的事。

尽管是一名接受了多年训练的女兵,这种要求还是令我羞愤不已。 但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眼睁睁地看着行刑队的男士兵把我的靴子脱去,露出我的一双肉色丝袜包裹的脚丫。 我觉察到那些男士兵们在盯着我穿着肉色丝袜的腿和脚看,不禁觉得又恶心又羞耻。

绞刑架离我还有五六十米。 我不得不只穿着丝袜走过这一段遍地砂石的道路,每走一步,柔嫩的脚底都要经受一阵刺痛。 沙土灌满了我的丝袜,滚烫的地面让我恨不得跑过这一段路程。 终于挨到了绞刑架,他们又命令我转过来,要求给我拍一些照片。 我知道军队里本没有这样的规矩,他们给我拍照无非是为了满足私欲。 我想到他们在我死后会对着我的照片指指点点,甚至行下流之事,恨不得挣开捆绑,冲过去把他们杀死。 他们一边拍照一边欣赏我这个被捆绑的十九岁女死囚最后的风韵,害得我不得不继续忍受脚下的滚烫。

他们终于拍完了照片。 两个士兵走过来,让我站到绞刑台上。 我乖乖站了上去。 因为双手本捆绑,加上消耗了太多体力,我几乎跌倒下来。 站在绞刑台上,我两腿不停地打颤,这既是因为太过劳累,又是因为面对绞刑和死亡的恐惧。 还没从疲惫中恢复过来的我依然急促地呼吸着。 一个男兵从我被我绑住了我的脚踝。 我觉察到他趁此机会对我穿着丝袜的脚踝不停摸索。 接着,一根绞索被套在了我的脖子。 我悲哀地想,自己在家里的时候是弟弟妹妹们信赖和敬仰的大姐姐,此时此刻,在军队里,在绞刑架下,却只不过是一个随随便便就可以杀死丢弃的小卒子,死前还要沦为满足这些男兵性欲的玩具。 我觉得自己就像一条狗,一只牲口,对人没有了用处,或是不让他们满意了,就会被残忍地杀死,然后随便挖个坑埋掉。

眼泪无声无息地顺着我的脸庞滚落。 一个士兵踢翻了我脚下的绞刑台,我的双脚瞬间悬空了。 窒息几乎发生在一瞬间。 胸部仿佛烈火灼烧一般的感觉令我煎熬不已。 我本能地想要呼吸,于是张开嘴巴,拼命地想要吸进空气,能做到的却只是让喉咙里发出“咳——咳——”的杂音。 我是个声音甜美的女孩,所以此时受绞刑时的嗓音也十分甜美。 这大概让那些猥琐的男兵们兴奋不已吧。 但此时痛苦的我已顾不上那么多了。 我肆无忌惮地娇喘着,呻吟着,喉咙里不停地“呵呵”“咳咳”地响着。 我想要挣扎,一双被紧紧绑住的丝腿相互摩擦着。 我被绑住的双脚上下踢蹬着,丝袜覆盖的脚踝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响声,令我自己也觉得十分性感。

从绞刑一开始,我的脖子就被绞索紧紧吊住,疼的厉害。 咽喉处的压迫让我忍不住吐出了舌头。 我猜那些男兵们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更兴奋。 更何况这条小粉舌上还挂着晶莹的唾液呢。 因为上吊,我分泌了大量的唾液,此时正沿着嘴角和吐出的舌头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上。

很不幸,因为身体轻盈,我不会那么快就被吊死。 挣扎了五分钟后,我才逐渐陷入了昏迷。 朦朦胧胧中,我唯一剩下的感觉只剩下胸部的灼烧和喉咙处异物堵塞的感觉。 我忍不住想要把那喉咙里不存在的异物咳出来,就像吐痰那样,奈何奋力“咳咳”了半天,这种难受的感觉一点也没减轻。 另外因为窒息,我的鼻腔也仿佛被堵塞了似的。 我惊奇地发现,原来上吊竟然会产生一种与重感冒及其类似的感觉。

忍受着绞刑之苦,泪水从我的眼角流了出来。 整个行刑的过程中,我感到自己作为人的尊严被完全剥夺了。 现实被当成不中用的畜生拉到刑场,再被那几个男兵当成泄欲的工具调戏,最后被吊在这绞索上,双脚悬空,四肢被缚,一动不动地等死,就像挂在房梁上的一块腊肉。 我被像条狗似的吊死。 这种死法让我产生了一种全然被物化的感觉。

渐渐地,我不再挣扎,身体只是不住地颤抖和痉挛。 我在这世上最后的感觉是自己失禁了。 不错,受刑前没来得及上厕所的我早就憋坏了,现在的失禁让我感到一阵轻松。 我庆幸自己这痛苦的绞刑以这样的舒适结尾。 我的脑海里最后闪过一些过往的片段,和一些珍爱的人的面容,就陷入了永远的黑暗。

绞刑架上吊着的这个女兵,看着二十岁不到,脸庞稚嫩得吓人。 她梳着马尾辫,一张清秀可人的脸蛋涨的通红,好像刚刚做过爱一样。 这张脸上,泪水和汗水纵横交错,额头上晶莹的汗珠粘住了杂乱的发丝。 她闭着眼睛,吐着舌头,舌头上还挂着唾液。 她只穿着丝袜,那双肉色的丝袜脚被捆绑在一起,脚底满是灰尘。 显然,她已经被吊死了。

行刑的士兵们让她的尸体继续悬挂到了第二天。 他们给她吊死后到尸体拍照,抚摸她高高悬挂着的丝袜腿脚。 其中一个年轻的士兵对同伴感叹道:“可怜的姑娘,看她刚刚来赴刑的时候还穿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水,显然是是刚刚进行了一项很耗费体力的运动,紧接着就来受刑了。 她连休息一下的机会都没有,被吊起来的前一刻,还不停地喘着粗气呢。 ”

“你这么同情她,难道是喜欢上她了? 那不然等下轮到你玩的时候,让你多享受一回吧。 哈哈哈哈哈。 ”

被放下来之后,这个被吊死的叫邓梦仪的十九岁年轻女兵的尸体被那些士兵当成充气娃娃似的轮番玩弄。 之后,她双腿间夹着精液,嘴里也喊着精液,只穿着破洞的丝袜,丝脚裸露地被草草埋在了随便挖掘的土坑里。

四. 陈雨汐

陈雨汐被处死时刚刚结束校庆活动上的表演。 彼时是六月盛夏,陈雨汐和两个姐妹在舞台上蹦跳了足足十分钟,末了已筋疲力尽,几近虚脱,全身香汗淋漓,双脚更是浸润在湿黏的汗水里,跟一双棉质的白色及膝袜粘在一起,闷在密不透风的皮鞋里好不舒服。 跳完舞的三人都累得气喘吁吁。 陈雨汐刚喝了一些水,还没等体力恢复过来,就纪律组的两个同学找了上来。

其中一个说:“陈雨汐,经学校纪律组确认,你在高二至高三上半学年期间多次做出有伤风化的行为,包括与男同学发生关系,与同性进行性行为,在网上售完原味长袜,以及为校外人员提供特殊服务,严重挑战道德底线和公序良俗。 经纪律组决定,对陈雨汐执行绞刑。 请即刻到刑场接受绞刑。 ”

陈雨汐的脑袋“嗡”得一响,浑身绵软下来。 站在夏日炎炎的骄阳下,她却觉得浑身仿佛冷风吹过一般冰凉。

她当场就哭了出来:“不,不要啊。 我没有做过那些事。 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

事实上,她并非没有做过纪律组指控的那些事。 她的确跟同校的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分别做过爱,也为一名大学生做过绳奴,甚至在对方的要求下做过一次。 售卖原味长袜,在网上有偿分享福利当然也不是莫须有的罪名。 然而面临死亡,她唯一能想到的只有奋力地为自己辩解和否认这些指控。

对于她的这些说辞,纪律组的同学毫不在意。 不管她有没有真的做过那些事情,只要是纪律组判定为有罪,就一定逃不脱被绞刑的命运。 他们本来就没有打算给她自我辩护的机会。

陈雨汐哭得梨花带雨。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被两个纪律组的同学一左一右架起来拖走。 所谓刑场,是学校西北角的一处小空地。 这里算是一个偏僻的地方,因为远离学校的主要设施,平时几乎没有人会经过这里,加之它的用途令人不寒而栗,久而久之便成了一处活人避之不及之地。 刑场上竖立着一座绞刑架,上面悬吊着一根不知吊死了多少少年少女的绞索。 陈雨汐看见这幅场景,当场跪倒在地,苦苦哀求纪律组的同学放她一马。 在纪律组的同学看来,她的做法只是拖延了他们的工作进度,耽误他们结束工作之后去做自己的事情。 他们把她拉起来,驾着她的胳膊把她放到了绞索下的木台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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