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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主文男主重生试图夺回自己的一切,却不想自己身边的女人早就被调教成黄毛养弟的肉便器。(上)(未婚妻篇)前来联烟的柳家大小姐柳如烟,却被嫌弃的反派养子迷晕调教,在录像的威胁以及对男主江然的木讷懦弱愚笨感到失望,最后在成年后和江沐一起成为养子的性奴

小说:却不想自己身边的女人早就被调教成黄毛养弟的肉便器。(上)虐主文男主重生试图夺回自己的一切 2026-03-14 17:17 5hhhhh 5750 ℃

十二岁那年的初夏,柳家庭院的紫藤花开得正盛。十三岁的柳如烟穿着鹅黄色洋装坐在秋千上,裙摆随风轻扬,露出缀着珍珠的白色玛丽珍鞋。她指尖捏着香草口味棒棒糖,目光却频频望向雕花铁门——今天是她正式拜访江家的日子,为了那桩大人们私下谈好的“未来婚事”。

“烟烟,该出发了。”柳夫人站在廊下招手,“江家两位公子都在等你呢,尤其是江然那孩子,听说特意为你准备了礼物。”

柳如烟脸颊微红,跳下秋千时小心整理好蕾丝袜口。她听说过江然——那个总在慈善晚宴角落安静弹钢琴的少年,眉眼温柔得像春日溪水。至于江家养子江博达...她蹙了蹙眉,想起上次酒会上他故意打翻果汁弄脏她裙子的恶劣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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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别墅的会客厅里,水晶吊灯折射着午后阳光。柳如烟端坐在天鹅绒沙发上,小口啜着红茶,眼角余光偷瞄身旁的江然。他今天穿着妥帖的白衬衫,纽扣系到最上面一颗,递给她一个系着丝带的礼盒:“听说你喜欢蝴蝶标本...这是我去年在祖母庄园收集的蓝摩尔福蝶。”

盒子里铺着丝绒,宝石蓝色的蝶翅在光线下流光溢彩。柳如烟惊喜地轻呼,却听见对面沙发传来嗤笑。

“真无聊。”江博达翘着腿,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露出线条初现的锁骨,“活虫子都比死标本有意思——要不要去后院?我刚逮了只锹形虫,能咬断铅笔那种。”

他说话时目光像带着钩子,从她蕾丝袜包裹的小腿一路爬到微微隆起的胸口。柳如烟下意识并紧双腿,往江然身边靠了靠:“谢、谢谢,但我不喜欢虫子...”

江然温和地打圆场:“博达,别吓唬柳小姐。”他转向她时笑容歉然,“后院其实有座玻璃花房,如果感兴趣的话...”

“她没兴趣。”江博达突然起身,阴影笼罩下来。他弯腰凑近柳如烟耳畔,声音压得极低,“装什么乖?你当初不小心害死你家保姆的女儿的时候可不像现在这么乖巧。”

柳如烟脸色霎白。那是三个月前的事,她以为没人看见——那只总是哭闹的小丫头,居然敢私自跑到自己的房间,还把自己的房间弄的一塌糊涂,怒火攻心之下,她居然心狠手辣的把还在上幼儿园的小女孩骗到池塘边然后把她推了下去,又伪造成小女孩自己贪玩落水的模样,她则是躲在二楼欣赏着保姆和其他佣人的慌张,虽然因为溺水导致那个小孩子大脑受到了损伤,但是柳家用高昂的补偿费成功堵住了保姆和一家的嘴——毕竟这笔钱保姆夫妇算了算,加上他们爹妈,两代人哪怕两辈子赚的钱加起来都没有这笔钱的一半,又有柳家承诺的医药费垫付,自然就闭了嘴。她张了张嘴,她不知道江博达是从哪里知道的事情(实际上是上一世,江博达在获得了柳如烟的身体后柳如烟亲口告诉他的)江博达却已直起身,懒洋洋摆手:“你们聊,我约了人打球。”

他经过时,手指“无意”扫过她后颈,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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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柳如烟借口透气溜到玫瑰园。她蹲在喷泉边,烦躁地揪着花瓣——江然确实温柔得体,但那份温柔像隔着一层玻璃罩,反而让她想起总被要求模仿的古典油画里的淑女,完美却无趣。

“不满意你的未婚夫?”带笑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柳如烟猛地回头。江博达靠在罗马柱上,指尖转着个金属打火机,开合间发出咔嗒轻响。夕阳给他镀上毛边,那道眉骨疤显得格外刺眼。

“关你什么事?”她站起身,裙摆沾了草屑,“反正不会是选你。”

“哦?”他踱步靠近,打火机火焰倏地窜高,“为什么?”

“你粗鲁、野蛮、还只是个养子。”她仰头瞪他,故意戳他痛处,“江然哥哥才是正统继承人,你连他一根——”

手腕被猛地攥住,痛得她吸气。江博达嘴角在笑,眼底却结冰:“正统?那个连虫子都不敢捏的废物?”他拽着她往花园深处走,力气大得她踉跄。

“放开!我喊人了!”

“喊啊。”他嗤笑,“让所有人看看柳家大小姐怎么像个泼妇骂街。”

她被拖进工具间阴影里,木门砰地关上。黑暗中,江博达将她按在满是泥土味的墙上,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装什么清高?把那个小丫头推下水的时候不是挺狠吗?”他拇指粗暴擦过她嘴唇,擦掉唇膏,“咱俩才是一类人——都喜欢看东西被弄坏。”

柳如烟浑身发抖,一半是愤怒一半是...被说中的恐慌。她抬腿踢他,却被他轻易制住,校服裙翻卷到大腿根,蕾丝内裤暴露在空气里。

“滚开!我死也不会选你——啊!”

他突然埋首在她颈窝,尖牙啃咬那块嫩肉,留下渗血齿印。疼痛与奇异酥麻窜上脊柱,她腿软下滑,被他捞住腰。

“由得你选?”江博达喘着气笑,手指探入她内裤边缘,“我想要的,从来都是抢过来。”指尖触到幼嫩阴唇,她尖叫挣扎,却被他捂住嘴。

“嘘...你听。”

工具间外传来江然焦急的声音:“烟烟?你在里面吗?”

救兵来了。柳如烟刚燃起希望,却感觉一根手指刺入身体,干燥摩擦带来撕裂痛楚。她呜咽着扭动,听见江博达贴耳低语:“猜猜看,要是你亲爱的江然哥哥推开门,看见你被我抠出水的样子...”

指尖快速抽动,带出羞耻湿意。她耻辱地发现身体竟在疼痛中发热,小腹绷紧。门外江然还在喊,脚步声渐近——

江博达突然抽出手指,将湿漉漉的指尖塞进她嘴里。“舔干净。”他眼神阴沉,“不然我现在就开门。”

咸腥味混着铁锈味在口腔弥漫。柳如烟屈辱地含住那根手指,舌尖尝到自己体液的陌生味道。工具间门把转动声响起瞬间,江博达猛地将她推到货架后,自己挡在前面。

“博达?”门开了一条缝,江然疑惑的脸出现在光里,“你看见柳小姐了吗?”

“没。”江博达侧身挡住视线,声音如常,“可能回主宅了。”

货架后,柳如烟蜷缩在阴影里,裙摆掀乱,腿心湿黏。她看着江然道谢离开,门重新关上,黑暗吞没最后一丝光。

江博达转身,打火机咔嗒亮起幽蓝火焰,映着他似笑非笑的脸。“选江然?”他拽起她衣领,布料撕裂声刺耳,“我会让你跪着求我操你。”

后颈传来针刺般细微痛感。柳如烟眼前一黑,最后印象是江博达捡起她掉落的棒棒糖,塞进自己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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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人在陌生房间。天花板的镜面映出她被绑在椅子上的模样:洋装被剥到腰际,乳尖暴露在空调冷气中硬挺,双腿大张着绑在椅腿,白色内裤褪到脚踝。

“醒了?”江博达坐在对面转椅上,手里抛接着她的手机,“别担心,我用你手机给你妈发了消息——‘想在江家多住几天考察未婚夫’。”他模仿她语气惟妙惟肖,“还夸了江然送的蝴蝶标本很漂亮。”

柳如烟挣扎,绳索磨破手腕皮肤。“放开我!你这是绑架!”

“错。”他起身,手里多了台手持摄像机,“是教学实践。”镜头红灯亮起,对准她赤裸下身,“第一课,怎么让装纯的大小姐现原形。”

柳如烟是在后颈刺痛中恢复意识的。

最先感知到的是冷——赤裸的背脊贴在某种冰凉皮革上,激得她乳头硬挺起来。随后是手腕脚踝的束缚感,粗糙绳索深陷进皮肉。她费力地睁开眼,模糊视线里是低矮的金属天花板,悬挂的链条随她挣扎叮当作响。

“摄像机的红点亮了。”角落里传来江博达的声音。他坐在转椅上滑近,指尖敲了敲架在三脚架上的DV,“笑一个?还是说...”冰凉的金属镜头忽然抵住她大腿内侧,缓缓上移,“先给你那儿来个特写?”

柳如烟猛地夹紧双腿,却被链条拽得更开。“你疯了!放开我——”话音戛然而止。她终于看清自己处境:被剥得只剩白色丝袜和珍珠发卡,呈M型绑在黑色皮革刑椅上。椅面沾着可疑污渍,空气里弥漫着铁锈与精液的腥气。

“这里是父亲送我的‘安全屋’。”江博达起身,从墙上取下根带电线的项圈,“隔音,恒温,还有...”他咔哒扣紧她脖颈,金属贴片冰得她一颤,“很多好玩的小玩具。”

项圈突然释放微弱电流,柳如烟浑身痉挛,尿道失禁喷出温热液体。“啊哈,第一滴。”他调整摄像机焦距,特写她失禁的私处,“标题就叫...《柳家千金漏尿实录》?”

“删掉...求你...”她哭喘着扭动,却见他又从工具墙取下震动棒。那东西粗得吓人,布满颗粒凸起,顶端还带着吸盘。“别用那个...会坏掉的...”

“就是要坏掉。”他挤了一大管润滑剂,黏腻液体顺着她阴唇往下淌,“把你这里操松,操成离了鸡巴就流口水的骚洞。”震动棒猛地捅入最深处,吸盘吸住宫颈口疯狂旋转。

柳如烟仰颈尖叫,链条哗啦作响。高频震动碾过G点,她像离水鱼般弹跳,淫水溅湿皮革椅面。“看,明明爽得很。”江博达转动摄像机拍她潮红的脸,“说,想要更粗的。”

“不...啊——!”电流再次窜过项圈,与体内震动叠加成恐怖快感。她弓起身,子宫痉挛着喷出潮吹液,“要...要更粗的...”

“乖。”他抽出震动棒,带出翻肿的嫩肉。换上更粗的狼牙棒状玩具时,她哭喊着挣扎,却被他掐着腰往下按。“自己吃进去,不然...”他晃了晃遥控器,“项圈调到最大档。”

耻辱的自主吞咽动作被全程录制。当玩具整根没入时,她小腹明显隆起,肛口都不自觉收缩。“果然欠干。”江博达冷笑,忽然往她肛门塞入冰凉的肛塞,“前后都堵上,憋着。”

时间变成模糊的煎熬。不知过了多久,铁门忽然打开,几个穿着同样校服的男生吹着口哨涌进来。“达哥,货到了?”染绿毛的男生直接把手伸进她腿心抠挖,“哇,烫得能煎蛋!”

柳如烟惊恐地缩躲,却被更多人按住。剃光半边头的男生掰开她嘴灌入烈酒,呛得她咳嗽;戴眼镜的则拿着马克笔在她乳晕上画靶心。“赌五百,我能射中红心。”眼镜男掏出生殖器比划,周围哄笑着下注。

“排队。”江博达踢开一个想直接上的黄毛,自己却解开裤链,“示范教学——怎么让大小姐啃鸡巴。”他揪住她头发往下按,紫黑色龟头撞开她牙齿。

浓烈腥气冲进口腔,她干呕着后退,后脑却被摄像机抵住。“舔,像你舔棒棒糖那样。”他腰胯前顶,直接捅进喉深处。窒息感让她翻白眼,涎水混着血丝从嘴角溢出。

绿毛趁机从后方插入,未经开拓的后穴撕裂出血。“操,夹这么紧!”他兴奋地抽送,血液成了天然润滑。柳如烟在前后夹击中剧烈颤抖,项圈不知被谁调到最高档,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同时高潮,不然电击不停。”江博达的声音像从很远地方传来。她被迫疯狂吞吐肉棒,后穴迎合撞击,终于在耻辱的疼痛高潮里晕厥。

再次醒来时人在狗笼里。浑身黏满精液,阴部肿得发亮,肛门插着振动肛塞持续嗡鸣。笼外男生们围着显示器回放视频,哄笑着点评她失禁的表情。

“尿不够多啊。”江博达踢了踢笼子,“渴了吗?”他递进个狗盆,里面混着啤酒与尿液。见她不肯喝,直接揪住她头发按进去。“录像里加段喝尿的,你爸肯定爱看。”

她呛咳着吞咽,屈辱的泪水混进浊液。笼门忽然打开,她被拖出来按在摄像机前跪好。“对着镜头说:我是柳如烟,最喜欢被轮奸。”冰凉的麦克风抵在下巴。

她咬唇沉默,肛塞猛地增强震幅,项圈同时放电。“我说!我是柳如烟...最喜欢...被轮奸...”声音破碎不成调。

“没听清。”江博达把玩着跳蛋遥控器,“边自慰边说。”

被迫当众手淫的羞耻击垮最后防线。她哆嗦着揉搓阴蒂,对着镜头一遍遍重复淫语,直到再次高潮喷水。男生们哄笑着录制她崩溃的表情。

最后二十四小时变成重复的凌辱循环。不同尺寸的假阳具轮番捅入三穴,强迫摆出各种屈辱姿势拍摄特写,甚至被逼着给每个侵犯者口交并评价味道。当她终于习惯性张嘴迎接精液时,江博达给了她第一杯清水。

“奖励。”他看着她像狗般舔舐杯沿,“明天回去后,每周三周五来找我。要是敢告诉江然...”U盘在她眼前晃过,“我就把视频投影到你们订婚宴现场。”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变成断续的噩梦。摄像机始终运转,记录下所有不堪:她被按在镜面地板上后入,臀肉印满掌痕;被强迫用嘴伺候他那些狐朋狗友,精液糊满胸脯;甚至被绑在吊架上,用振动棒折磨到失禁求饶...

“看,你比妓女还骚。”江博达掐着她下巴,逼她看摄像机回放——画面里她正高潮迭起地夹紧身上的混混,淫叫声刺耳。他将U盘塞进她掌心,“备份还有很多。要是敢不听话...”他拇指抹过她哭肿的眼睛,“我就把视频发到全校,让你爸妈也欣赏欣赏。”

送她回江家前,他亲手给她穿上皱巴巴的洋装,在裙摆内侧用马克笔写下“母狗认证”。珍珠发卡别回头发时,他低声笑:“看,又是优雅大小姐了。”

柳如烟望着车窗外流逝的街景,腿间精液正缓缓渗出,浸湿真皮座椅。

安全屋的铁门在身后关闭时,她听见最后一句:

“等会去见家长,怎么回答你应该很清楚。”

第四十九小时,柳如烟被送回江家客厅。她穿着皱巴巴的洋装,双腿打颤,每走一步都摩擦着红肿的阴唇。大人们围上来关切,江然递给她温水时,她下意识瑟缩。

“烟烟吓坏了。”江博达自然地揽过她肩膀,指尖却陷进她后颈淤青,“昨晚后院野猫打架,加上她第一次来咱们家住,对家里不熟悉,吵得她没睡好。我带她出去散散心了”

柳如烟低头盯着地毯花纹。当被问及“选择哪位公子”时,她听见自己声音干涩:“...江然哥哥。”这个消息很出乎其他人的意外,他们都以为柳如烟会选择刚刚带她出去玩的江博达。

余光里,江博达笑了。做出一副很受伤的模样,在江然的欣喜的目光中,装作一副像斗败的狗失望离开,路过柳如烟的身边假装贴心的俯身替她整理衣领,唇擦过她耳廓:“乖。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记得穿白丝袜,像今天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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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仪式如期举行。柳如烟挽着江然的手臂微笑,任记者拍照。晚宴舞曲响起时,江然绅士地伸手邀舞,她却瞥见角落阴影里,江博达举着香槟杯,无声做出口型:漏了。

她腿根瞬间绷紧——内裤里塞着的跳蛋正在轻微震动,是今早他强行放入的“给柳如烟的订婚礼物”。借口去洗手间,她踉跄躲进储物间,刚拉下内裤取出那枚湿淋淋的小东西,门就被推开。

“这么快就受不了?”江博达反锁门,将她按在红酒架上。礼服裙摆被掀到腰间,他扯开裤链就顶进来,毫无润滑的进入疼得她抽气。

“视频...”她仰头承受撞击,指甲抠进木架,“你说过订婚后会删...”

“骗你的。”他咬住她后肩,齿尖陷进皮肤,“这么精彩的收藏,当然要留一辈子。”他掐着她腰猛顶,跳蛋被重新塞进她手里,“自己玩前面,我要听你叫。”

门外飘过华尔兹乐曲,江然的声音隐约传来:“看见烟烟了吗?”

柳如烟死死咬住嘴唇,在双重刺激里剧烈颤抖。高潮来临时,她脑中闪过订婚礼上江然给她戴戒指的画面——那枚钻石此刻正硌着江博达的胸膛,冰凉如泪。

“明天。”江博达抽身,精液顺着她大腿流下,玷污了昂贵礼服,“我要你穿着这身婚纱来见我。”

他推门离去。柳如烟滑坐在地,掌心跳蛋还在嗡鸣。她看着镜子里年龄幼小但妆容残损的自己,忽然想起被躺在水里的小女孩——睁着眼,瞳孔里映不出天空。

指尖探入尚在痉挛的小穴,抠挖出混着精液的爱液,慢慢抹在无名指的订婚戒指上。此时的她和那个保姆的女儿一样,身陷于欲望与疯狂的泳池里。

钻石沾了浊液,依旧闪烁——就像她的人生一样。

时间过去了五年———柳如烟、江博达、江然都经历了高考,即将升入大学,柳如烟也被江博达就这样不间断侵犯了五年,从订婚那天,也就是被江博达侵犯的那一天起,柳如烟就以未婚妻的身份住进了江家,也转学过来了,但是因为要应对江博达几乎隔两天就要求一次的性爱,柳如烟的学习一落千丈,最后只考上了一个普通民办本科,江博达倚靠江家的势力收购了那所大学,也去了和柳如烟同一所学校。而江然则是发挥出色,成功的成为了全省前二十,当然也意味着他要和柳如烟分开整整四年起步,

江家宴会厅的水晶灯将香槟塔照得流光溢彩。柳如烟穿着量身定制的淡金色鱼尾礼服,腰侧蝴蝶结系带却勒得她呼吸发紧——那是今早江博达用领带缠着她脖子后入时打的死结,说是“给好学生的礼物”。

“烟烟,你看!”江然捧着成绩单穿过人群,额角还沾着庆贺用的彩带,“全省第十九名!清华招生办刚来过电话...”他眼睛亮得像揉碎星辰,却丝毫没注意她锁骨下方新鲜的齿痕。

柳如烟捏着高脚杯的手指发白。杯沿残留着江博达半小时前灌她的威士忌,酒液混着他射进她嘴里的精液,此刻正烧灼胃袋。她勉强弯起嘴角:“恭喜...”

话未说完,江博达突然从身后贴上来,下巴抵着她肩窝:“哥真是天才啊~不像某些人...”手指顺着她臀缝滑到腿心,隔着礼服布料按压潮湿处,

柳如烟浑身一颤。裙摆下未拆的跳蛋突然被遥控器调到最高档,震得她膝弯发软。江然连忙扶住她手肘:“烟烟是不是太累了?脸色好差。”

“可能是...”她咬唇忍住呻吟,“喝多了...”

“正好!”江博达笑嘻嘻抽走江然胸袋里的身份证,“哥借我身份证呗?我们几个同学想去网吧开黑通宵——”他晃了晃不知从哪弄来的高中生校服,“就差几天成年,网管查得严嘛~”

江然毫不犹豫递过去:“别玩太晚,明天还要...”

话被涌来的道贺人群打断。柳如烟眼睁睁看着江博达把身份证塞进裤兜,指尖在口袋轮廓上暧昧地划圈——那里面还装着今早塞进她后穴的遥控跳蛋。

三小时后,距离宴会厅只有一个天花板距离的房间,浴室镜映出两具赤裸女体。

柳如烟被按在洗手台边,看着镜中江沐熟练地跪地舔舐江博达的胯间。这个总是怯生生喊她“嫂嫂”的少女,此刻正用口红在乳晕上画爱心,舌面殷勤地扫过卵袋。

“惊讶吗?”江博达揪着江沐头发让她仰头,紫涨性器拍打少女脸颊,“你未婚夫的宝贝妹妹——三年前就是我的便器了。”他忽然把江沐的脸按到柳如烟腿间,“尝尝你嫂子的味儿,是不是比你的骚?”

柳如烟在双重刺激中仰头喘息,目光扫过床头柜——江然的身份证随意丢在拆封的避孕套旁边。手机屏幕亮着,班级群正热烈讨论江然被名校争抢的盛况,而当事人还在宴会厅念着感谢词。

“哥现在肯定在说‘感谢家人支持’...”江博达猛地顶入她身体,牙齿啃咬她后颈,“他知不知道,他妹妹正含着嫂子淫水,他未婚妇正挨着野种养子的操?”

柳如烟痉挛着抓住洗手台边缘。镜中映出窗外城市夜景,某栋大厦正滚动播出“祝贺江然同学金榜题名”的霓虹字幕。她忽然想起五年前那个午后,江然捧着蝴蝶标本说“我想和你考同一所大学”。

指甲突然折断在大理石台面。她发狠地向后撞击,臀肉拍打着江博达小腹:“用力...操烂这个出轨未婚夫弟弟的贱货的贱穴...”

江沐爬过来舔她乳尖,少女指尖探入她与江博达交合处刮取滑液,抹在自己阴蒂上自慰:“嫂嫂...我们一起给哥哥戴绿帽子...”

三具身体缠绞在落地窗前,下方街道车流如织。柳如烟望着玻璃映出的淫乱倒影,忽然被江博达扳过脸:“看清楚了——你男人正在宴会上风光,而我们...”

他掐着她下巴逼她看向床头手机——江然刚更新朋友圈:【未来四年要努力给烟烟更好的生活】,配图是五年前她弹钢琴的侧影。

柳如烟发出似哭似笑的呜咽,猛地翻身骑跨上去,抓着江沐的手按在自己乳蕾上:“叫他看...打电话让他听...”她癫狂地起伏腰肢,潮吹液溅湿江沐胸口,“我想告诉江然——他的未婚妻和妹妹...正在被野种同时内射!”

手机真的在下一刻响起。江然的名字闪烁在屏幕,背景是偷拍的柳如烟睡颜。江博达笑着接通公放,把手机塞到两人交合处。

“烟烟?你还好吗?博达说你头痛先回家了...”江然声音带着宴席喧闹的背景音,隐约还有长辈夸他“年少有为”。

柳如烟咬着手背哽咽,腰肢却摆动得更淫荡。江沐配合地舔舐她耳廓,对着手机呻吟:“哥~嫂嫂在陪我玩女孩子的游戏呢...”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江然迟疑的声音:“沐沐?你们...”

江博达突然狠狠顶到最深,龟头碾开宫颈口。柳如烟在剧痛与快感中尖叫出声:“江然...啊...我们...我们永远...”

电话被猛地掐断。

她瘫软在精液浸湿的床单上,看江博达用江然的身份证刮取她小穴里溢出的混合液,随手拍下照片发到朋友圈。配文是:【未来四年,请多指教❤️】(当然,屏蔽了江家和柳家的人,只有他那些狐朋狗友以及江沐、柳如烟可以看得见)

柳如烟望着照片里自己迷乱的脸,突然抢过手机按下删除键。在江博达骤冷的注视中,她颤抖着吻他喉结:“重新拍...用婚纱照的姿势...”

她拉过懵懂的江沐蜷进江博达怀里,举起手机自拍。镜头里三具身体紧密相贴,她笑着咬住江然身份证一角,任由江博达的手指捅入她尚在收缩的后穴。

“发什么文案?”他揉捏她乳尖轻笑。

柳如烟凝视屏幕上江沐颈间的淤痕——那是今早宴会前,江博达在储物间用皮带勒出的印记。而江然当时正隔着门板说:“沐沐是不是又逃课了?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她按下发送键。

照片里三人肌肤相贴,她唇间衔着江然的身份证,江沐乳晕上用精液画着爱心。配文是:

【全家福,未来请多指教】

发送成功瞬间,江博达的手机亮起新消息提醒。来自江然:

【照顾好烟烟和沐沐,你永远是我最信任的弟弟。】

柳如烟笑着流下眼泪,反手将跳蛋遥控器塞进江沐手里:“今晚...玩点更疼的。”

手机在凌乱的床单上震动时,柳如烟正被江沐舔弄着乳尖,而江博达从后方掐着她的腰猛烈冲刺。来电显示【江然】的名字在精液濡湿的床单上闪烁,像刺目的审判。

“接啊。”江博达喘着粗气把手机塞到她耳边,胯部撞击得更凶,“让你未婚夫听听...你是怎么被干出尿的...”

柳如烟颤抖着按下接听,江然温润的嗓音立刻淌进淫靡的空气里:“烟烟?头还痛吗?我刚发消息厨房煮了汤,等你好点记得下楼喝..”

“唔...嗯...”她咬住手背抑制呻吟,身下却因江沐突然加深的舌吻溢出咕啾水声。江博达恶意地调整角度,龟头次次碾过宫颈口,撞得她脚趾蜷缩。

电话那头传来酒杯碰撞的喧闹,江然提高音量:“沐沐是不是在你那儿?这丫头又逃席...”他突然压低声音,“她去年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复读留级一年……唉!明年就要高考,你记得看着点她,别让她又偷跑出去不知道上哪里鬼混去了,别总惯着她玩...”

江沐闻言突然发狠,牙齿叼住柳如烟乳尖重重一吮,手指却讨好地抚弄江博达的卵袋。柳如烟痛呼半声又强行咽回,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哽咽:“她...她很乖...”

“哭了吗?”江然语气立刻放软,“是不是沐沐又闹你了?让我说她几句——”背景音里有人高喊“状元来敬酒”,他匆匆交代,“沐沐你听着,明年要是考不上重点大学...”

江博达突然抽离性器,将手机怼到柳如烟流着白浊的腿间。黏腻水声透过麦克风放大,混杂着江沐舔舐精液的吞咽声。江然顿了顿:“什么声音?”

“冰...冰块...”柳如烟仰颈承受着江沐突然并拢两根手指的插入,腿根痉挛,“沐沐在帮我...敷额头...”

江然轻笑:“你们姐妹感情还挺好。”宴席喧哗中,他温柔道,“等四年后我学成归来,我们就结婚。到时候让沐沐当花童...”

话音未落,江博达猛地将柳如烟翻过来,粗大性器直捅进后穴。她猝不及防尖叫出声,手机滚落床垫。江沐立刻捡起,喘着气凑近话筒:“哥~嫂嫂摔下床了...”

“严重吗?!”江然声音骤紧,“要不要叫家庭医生?”

柳如烟在剧痛与快感中蜷缩,看着江沐爬到她与江博达交合处,伸出舌头舔舐进出部位的涎沫。少女对着话筒娇嗔:“没事啦~我正给嫂嫂揉腰呢...”手指却探入自己湿淋淋的阴户,蘸着爱液抹在柳如烟痉挛的小腹上。

江然似是被人群裹挟着移动,背景音里满是“恭喜江公子”的祝酒词。他匆匆道:“那你们早点休息,沐沐记得过几天补习班...”电话突然中断在忙音中。

忙音滴滴作响的瞬间,江博达掐着柳如烟的腰射进她直肠深处。精液灌满时的抽搐中,她看见天花板上水晶吊灯的裂痕——像极了她和江然订婚那晚,窗外炸开的烟花。

江沐爬过来与她接吻,少女唇间还混着兄长精液的味道。她握着柳如烟的手按在江博达汗湿的胸膛上,声音甜得发腻:“嫂嫂,我们以后...就这样三个人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柳如烟望着床头柜上江然的单人照——那是她去年偷偷摆的,相框边缘如今沾着江沐的唇印和她的淫水。照片里的人笑得清风朗月,永远看不见阴影里的虱虫。

她突然伸手扯过江博达的领带,缠在自己和江沐颈间系成死结。染着精斑的手机被塞进江博达掌心,镜头自动对焦在三人相连的身体部位。

“拍清楚些。”她舔掉江沐睫毛上的泪珠,对镜头绽开糜烂的微笑,“留着到时候在我们的关系真正公开的那一天发给江然当——礼物。”

闪光灯亮起的刹那,她终于听见某种东西在胸腔里彻底碎裂的声音。像五年前那个午后,江博达拆开她蝴蝶结时,丝帛撕裂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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