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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制文冰魂狂血,第2小节

小说:定制文 2026-03-14 17:17 5hhhhh 2050 ℃

飞霄那句“好用”的余音还未散去,两具同样欺霜赛雪、却散发着截然不同气息的娇躯便如两道纠缠的白练,瞬间撞击在一起。

没有剑拔弩张的罡气,没有裂石穿云的重拳,唯有最原始、最直接的肉体碰撞。飞霄低吼一声,整个人如同一头矫健的雌豹,猛地扑向镜流。镜流亦不闪不避,双手精准地扣住飞霄圆润的肩头,两人由于巨大的惯性再次跌回那张早已凌乱不堪的软榻之上。

“砰”的一声,床屉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两对同样丰盈且傲人的乳房在撞击的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形变,柔软的肉体在彼此的挤压下向四周摊开,随后又因为弹性而紧紧契合在一起。飞霄那如凝脂般白皙的肌肤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她那双修长而有力的双腿死死缠绕住镜流纤细的腰肢,试图利用全身的重量将这位前代剑首彻底压制。

“怎么,剑首大人的身子,摸起来也和你的剑一样冷吗?”飞霄在翻滚中喘息着,她的脸颊紧贴着镜流冰凉的颈窝,随着两人的缠斗,她那头银发与镜流的雪发交织在一起,难分彼此。

镜流此时正处于下方,她那双赤红的眸子近距离盯着飞霄,双手虽然被飞霄死死抵住,却利用柔韧性极佳的腰胯不断发力,试图翻转局势。

“空有蛮力的野兽。”镜流冷哼一声,她那对白皙如玉的乳房随着两人的翻滚在飞霄的胸口不断摩擦、挤压,那种滑腻而温热的触感让这位习惯了孤独与寒冷的剑首也感到了一阵莫名的燥意,“飞霄,你以为这种胡搅蛮缠的摔跤,能让你赢过我?”

“赢不赢得了,试试才知道!”飞霄猛地发力,整个人在床榻上一个翻滚,带着镜流一起侧向倒去。

两人的身体在丝绒被褥上剧烈摩擦,飞霄那对挺拔的乳房因为侧卧而微微下垂,成诱人的水滴状,其中一只正死死抵在镜流的小腹上。镜流不甘示弱,她猛地抬起膝盖,强行挤进飞霄的双腿之间,试图以此撑开空间。

这种毫无章法的肉体纠缠,让两人的气息彻底乱了套。飞霄那温热而急促的呼吸尽数喷在镜流的锁骨上,而镜流那如月光般清冷的体香也萦绕在飞霄的鼻尖。

“你刚才说……景元喜欢成熟的?”飞霄咬着牙,双手死死按住镜流不断反抗的肩膀,两人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乳头在彼此的摩擦中变得坚挺,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我看他每次见你都像见鬼一样,那是敬畏吗?我看那是避之不及!他需要的,是能和他并肩坐在这罗浮最高处,一起大口喝酒、一起肆意狂笑的人,而不是一个只会躲在阴影里自怨自艾的‘师傅’!”

镜流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她猛地一侧身,利用飞霄说话的分神,反手勾住飞霄的脖颈,将对方狠狠地拉向自己。

两张倾城绝世的面孔在这一刻相距不过寸许,鼻尖相抵。

“并肩坐在一起?”镜流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压迫感,她那对被挤压得几乎变形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飞霄胸前恶意地碾压着,“飞霄,你见过他在月下独自擦拭‘阵刀’时的孤独吗?你见过他为了仙舟的未来,在神策府彻夜不眠的背影吗?你所谓的‘狂笑’,不过是浅薄的喧嚣。他需要的……是懂他那份‘不得不为’的沉默。而这,你这辈子都学不会。”

“哈!沉默?那叫死气沉沉!”飞霄反唇相讥,她索性放开了镜流的一只手,转而搂住镜流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两人的下半身也紧紧贴合在一起。

白皙的腿根磨蹭着同样滑腻的肌肤,两具完美的胴体在床榻上不断翻滚、缠绕,宛如两条在深海中搏斗的蛟龙。飞霄那丰满的臀部在翻滚中不时撞击着镜流的大腿,那种肉体碰撞发出的沉闷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且淫靡。

“你除了会用这些‘过去’来标榜地位,还会什么?”飞霄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挑衅的沙哑,她感觉到镜流的身体在自己的纠缠下正逐渐变得温热,“看啊,剑首大人,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被我这只‘野兽’抱着翻滚,是不是比你那冷冰冰的月亮要舒服得多?”

镜流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感觉到飞霄那充满生命力的热量正顺着紧贴的肌肤不断侵蚀着她的理智。那种从未有过的、同性之间极致的肉体博弈,让她那颗沉寂了数百年的心,竟然真的剧烈跳动了起来。

“飞霄……你这……疯子……”镜流咬着唇,试图维持最后的清冷,可她那双按在飞霄背部的手,却不知不觉间收紧了,指甲在飞霄白皙的后背上划出了一道道淡淡的红痕。

就在两人缠斗得难解难分,两对乳房因为激烈的摩擦而变得红肿、甚至连私密处都因为不断的碰撞而产生异样感觉。飞霄那属于狐人族的野性本能被这剧烈的肉体摩擦彻底点燃。她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双臂肌肉猛地坟起,仗着那股惊人的蛮力,强行将还在挣扎的镜流死死按在了凌乱的枕褥深处。

随着飞霄粗暴的动作,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如铁钳般强行挤进了镜流紧闭的腿缝中。两人的私处毫无阻隔地撞击在了一起。镜流那由于常年修习冰系剑法而略显冰凉的阴部,瞬间被飞霄那如火般炽热的腿根包裹。飞霄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变本加厉地挺起腰肢,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羞处狠狠地顶在了镜流的阴核之上。

“唔——!”镜流的瞳孔骤然放大,那股极致的酸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飞霄疯狂地扭动着腰胯,两人的阴唇在剧烈的挤压下向两侧翻开,滑腻的淫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飞霄那对饱满而红肿的阴唇不断蹂躏着镜流那窄小紧致的缝隙,每一次向上的顶弄,都让两人的阴蒂在粘稠的汁液中精准地对撞、研磨。那种滑腻、温热而又带着一丝丝由于过度摩擦产生的刺痛感,让镜流原本冰冷的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她发出一声低沉而沙哑的嘶吼,双臂肌肉猛地一紧,那股排山倒海般的蛮力将还在试图反击的镜流死死压在了软榻深处。飞霄不仅在力量上占据了些许优势,更在心理上彻底抛弃了所有的顾忌。她那双修长白皙、充满爆发力的长腿如铁钳般强行撑开了镜流紧闭的膝盖,整个人极其粗暴地沉下身子,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羞处,狠狠地撞在了镜流那清冷孤傲的私密地带。

“哈…哈…!”痛苦与快感交织的闷哼在镜流口中回转,那双原本冰冷的红瞳瞬间涣散。

飞霄毫无章法地扭动着腰胯,两具同样白皙如玉、却散发着截然不同热度的胴体紧紧咬合在一起。由于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飞霄那对丰满红肿的阴唇在剧烈的俯冲下,如两片湿热的贝肉,疯狂地碾压着镜流那窄小紧致的缝隙。随着飞霄每一次充满侵略性的顶弄,两人那早已挺立如豆的阴蒂在粘稠的淫液中精准地对撞、研磨。那种滑腻到极点的摩擦感,带起阵阵令灵魂战栗的滋味。

“看啊,剑首大人……”飞霄俯下身,两对硕大丰满的乳房在激烈的动作中前后荡漾,乳头在彼此的胸膛上疯狂扫过,带起阵阵酥麻。她张开嘴,狠狠地咬住镜流圆润的耳垂,声音淫靡而低沉,“你的这里……可比你的剑要湿多了。是在想景元吗?还是在想我这只正压着你、磨烂你小穴的野兽?”

“住口……飞霄……你这……疯狐狸……”镜流被迫仰起修长的颈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飞霄的动作越来越肆无忌惮,她像是在战场上冲锋陷阵一般,腰肢摆动的频率快得惊人。两人的私处紧紧咬合在一起,随着每一次激烈的碾磨,都能听到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水声。镜流那原本如月光般圣洁的身体,此时正被飞霄白皙的胴体不断拍击,发出沉闷而充满肉欲的撞击声。

飞霄感觉到镜流那幽深的小穴正在不断地收缩、抽搐,大量的爱液顺着两人的腿根流淌,将床单濡湿了一大片。她变本加厉地向下施压,将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阴部交汇的一点,用自己那坚挺的阴蒂死死抵住镜流的敏感点,疯狂地左右研磨。

“求我……”飞霄的眼神迷离,却充满了征服的快意,她看着镜流那张写满了屈辱与沉沦的脸庞,心中升起一股病态的满足,“求我继续磨你,求我别让景元进来看到你这副发浪的模样……”

镜流咬碎了牙关,试图维持最后的清明,可那股从阴部交汇处炸裂开来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她感觉到飞霄那对丰满的乳房正随着动作不断地抽打着自己的脸颊,那股属于女性的、浓郁的体香和淫靡的水汽让她几欲窒息。

就在飞霄沉溺于那股征服的快意、腰肢摆动愈发狂放之时,原本如风中残烛般任人摆布的镜流,那双涣散的红瞳中陡然划过一道令人生畏的寒芒。那是历经千锤百炼、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剑首意志,绝非区区生理快感所能彻底摧毁。

“飞霄……你闹够了没有?”镜流的声音沙哑得惊人,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冰冷。

未等飞霄反应过来,镜流那双原本无力抓挠的手猛地扣住了飞霄汗水淋漓的肩头。她那看似纤细的指尖爆发出惊人的指力,精准地锁住了飞霄肩部的几处大穴。飞霄只觉半身一麻,原本如铁钳般压制的力量瞬间出现了一丝松动。

电光石火间,镜流腰胯发力,整个人如同一道在深潭中翻腾的银龙,借着飞霄下一次顶弄的惯性,猛地一个拧身。

“砰!”

攻守之势瞬间逆转。飞霄那具丰满而健硕的胴体被狠狠地掼在了凌乱的被褥之上,而镜流已经顺势跨坐到了她的腰间。

“唔……哈,不愧是剑首大人,这种时候还能翻身?”飞霄被摔得七荤八素,却依然挑衅地仰起头。她那对白皙硕大的乳房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剧烈颤抖,乳尖因为先前的摩擦而变得异常红肿,此时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在空气中不安地跳动。

镜流没有废话,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飞霄,那头如雪的长发垂落下来,扫在飞霄同样湿润的胸口。她伸出一只手,死死掐住飞霄那线条优美的脖颈,另一只手则粗暴地分开飞霄那双依然试图反抗的长腿,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正散发着惊人热度的私处,反过来重重地压在了飞霄的小穴上。

“你刚才……磨得很开心?”镜流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压迫感。

她开始发力,那对修长而充满韧性的腿根死死抵住飞霄的胯骨。镜流不再是那个被动承受的弱者,她利用全身的重量向下施压,将自己那对被摩擦得通红的阴唇,恶意地在飞霄那早已熟透的阴核上缓缓研磨。

“滋——滋——”

那种粘稠的水声比先前更加刺耳。镜流的动作缓慢而沉重,每一次研磨都像是要把飞霄的灵魂也一并碾碎。她那窄小紧致的缝隙不断挤压着飞霄那丰厚多汁的阴部,两人的阴蒂在极度的挤压下几乎要陷入彼此的肉里。

“求饶,飞霄。”镜流俯下身,她那对原本冰冷的乳房此时也变得滚烫,死死地压在飞霄的胸口。两人的乳头在彼此的摩擦中互相推挤、碾压,那种滑腻而又带着一丝痛楚的快感让飞霄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做……梦!”飞霄咬着牙,双手反过来搂住镜流的腰肢,试图将对方拉得更近。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在镜流的压制下向两侧摊开,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被蹂躏后的姿态。

镜流冷哼一声,她突然加快了动作,腰肢摆动的频率瞬间提升。那种毫无保留的、带着报复心理的肉体撞击,让两人的私处不断爆发出“啪啪”的脆响。大量的淫液顺着交汇处飞溅,将飞霄那白皙的小腹染得一片狼藉。

飞霄感觉到镜流的小穴正在疯狂地收缩,那种如冰块般冷冽却又带着极致热度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那对红肿的阴唇在镜流的研磨下几乎快要失去知觉,唯有那股从阴蒂处传来的、足以让人发疯的酸麻感在不断堆积。

“看啊,将军大人……”镜流学着飞霄之前的语气,在她的颈窝处吐气如兰,声音却冷若寒冰,“现在的你,和那些待宰的孽物有什么区别?”

两具完美的胴体在床榻上疯狂纠缠,镜流的雪发与飞霄的银发交织在一起。此时的镜流完全抛弃了剑首的矜持,她那双原本用来握剑的手,正死死抓着飞霄那对丰满的乳房,用力地揉搓、挤压,将那白皙的肉球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快感在这一刻达到了临界点。飞霄的双眼彻底失神,她能感觉到镜流那幽深的小穴正对着自己的私处疯狂喷吐着滚烫的爱液,那种极致的湿热感几乎要将她溺毙。

“镜流……你……哈啊……!”

飞霄发出一声断续的呻吟,整个人在镜流的疯狂压制下,迎来了剧烈的高潮。而镜流也在这场权力的反扑中,伴随着私处最后一次极其狠辣的碾磨,在飞霄耳边发出了一声满意的、低沉的闷哼。

浓郁的体香和淫靡的水汽在暗室中发酵,随着呼吸的起伏,那股粘稠而滚烫的气息几乎要将两人的理智彻底淹没。

刚才那场近乎搏命的欢愉消耗了两人极大的体力。飞霄此时正仰躺在凌乱的枕褥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硕大而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荡漾,乳肉在空气中晃动出诱人的弧度。而镜流则顺势侧身躺入她的怀中,一头如雪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飞霄那白皙而充满爆发力的腹部,两具布满细汗的胴体紧紧贴合,肌肤相亲处传来的滑腻感带起阵阵余温。

就在这片刻的静谧中,门外突然响起了沉稳而克制的敲门声。

“咚,咚,咚。”

“飞霄将军,你休息了吗?”景元那温润而带着一丝关切的声音隔着厚重的木门传来,“方才听闻屋内动静颇大,可是旧伤发作?若有不适,景元可命医士前来。”

飞霄的身体在听到声音的刹那猛地一僵,那双原本迷离的红瞳瞬间收缩。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怀里的镜流,可镜流却像是早已预料到这一刻般,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而玩味的弧度。

“唔……景元……”飞霄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那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威严而自然,“本将军无事,只是方才在房内演练拳脚,一时兴起,动静大了些。你不必挂怀,早些回去歇息吧。”

话音未落,镜流那双冰冷而灵活的手已经悄然攀上了飞霄的身体。

“唔!”飞霄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个调,又被她生生压了回去,化作一声怪异的闷哼。

镜流那如玉般修长的手指正恶作剧般地捏住了飞霄左侧那团硕大的乳房。由于飞霄正处于仰卧姿态,那对乳房向两侧微微摊开,显得愈发丰腴诱人。镜流毫不留情地用指尖夹住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用力地捻弄、提拉。那种酸麻而又带着一丝刺痛的快感如电流般瞬间击穿了飞霄的防御,让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飞霄将军?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门外,景元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脚步声似乎往前挪了一步,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当真无碍?若是因为曜青的‘月狂’之症,景元或许能帮上一二。”

“不、不必!”飞霄咬着牙,额头上沁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她死死地抓住被角,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此时的镜流变本加厉,她微微撑起身子,将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凑到飞霄的耳畔。那条湿润、温热的小舌如灵蛇般探出,极其色情地舔舐着飞霄圆润的耳垂,随后含在口中肆意吸吮。那种温热的水汽喷洒在耳道里,带起阵阵令飞霄头皮发麻的瘙痒感。

更让飞霄崩溃的是,镜流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缓缓滑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森林。

“滋——”

随着镜流的手指探入那对红肿湿润的阴唇缝隙,粘稠的淫液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镜流修长的中指精准地抵住了飞霄那正微微跳动的阴蒂,开始不轻不重地左右研磨。

“景元……本将军真的、真的没事……”飞霄的声音开始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感觉到镜流的手指正恶意地在她的阴核上打着圈,那种极致的瘙痒感从私处迅速蔓延全身,让她恨不得立刻跳起来尖叫,却又只能死死憋在胸腔里。

镜流一边玩弄着飞霄那对在指缝间不断变形的乳房,一边用手指在飞霄的小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爱液。她看着飞霄那张写满了隐忍与情欲的脸庞,眼中满是得逞的快意。

“既然将军如此坚持,那景元便先行告退了。”门外的脚步声终于渐渐远去,“若有需要,随时唤我。”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飞霄紧绷的弦才终于彻底断裂。

“镜!流!”

飞霄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低吼,她猛地翻身而起,那股属于狐人天将的野性爆发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她仗着过人的体力,一把扣住镜流的双腕将其按在头顶,整个人如同一只被激怒的雌豹,狠狠地将镜流再次压在了身下。

由于动作过大,两人的乳房重重地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那对红肿的乳尖在剧烈的摩擦中几乎要溢出汁液。

“你这疯女人……刚才磨得很开心是吧?”飞霄俯下身,双目赤红,粗暴地扯开了镜流那双依然试图作恶的长腿,将自己那正疯狂跳动、渴望被填满的私处,再次狠狠地撞向了镜流那幽深的水源。

“现在,该轮到我了!”

面对飞霄如雌豹般的反扑,镜流不仅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发出一声清冷而略带挑衅的轻笑。她那双如玉的双臂猛地勾住飞霄的脖颈,腰肢一拧,两人瞬间在凌乱的绸缎床单上翻滚缠斗成一团。原本尊贵的将军与剑首,此时如同两头争夺领地的绝美野兽,将所有的矜持与地位通通抛诸脑后。

“咚!”

两具滚烫的胴体重重地撞击在床榻内侧。由于翻滚的力道,飞霄那对丰满红肿的乳房与镜流那同样挺拔的酥胸死死地挤压在一起。两对乳头在极度的压迫下精准地对撞、研磨,每一次翻滚都带起一阵令两人灵魂战栗的电流。那种娇嫩乳尖在彼此胸膛上疯狂扫过、互相碾压的滋味,让飞霄的呼吸瞬间乱了套,而镜流原本冰冷的眼眸也彻底被欲火点燃。

“哈……哈……镜流,你这疯子!”飞霄喘着粗气,她索性放弃了擒拿,整个人如同一道银色的锁链,死死地缠绕在镜流身上。

四条白皙修长的长腿此时如同四条灵动的雪白灵蛇,在激烈的翻滚中死死地纠缠、绞杀在一起。飞霄的大腿根部磨蹭着镜流的胯骨,而镜流则用那双极具爆发力的双腿反向锁住了飞霄的腰身,力道之大,仿佛真的要将对方的骨头生生扭断。这种近乎自虐的缠绕,让两人的私密地带以前所未有的紧密度贴合在了一起。

“滋——啪!”

随着两人身体的每一次剧烈扭动,那早已被淫液浸透的私处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粘稠撞击声。飞霄那对肥厚多汁的阴唇正疯狂地在镜流那窄小紧致的缝隙上研磨,两颗同样红肿挺立的阴蒂在粘稠的水汽中不断寻找着彼此,随后进行着最原始、最狠辣的对撞。

“唔……啊……飞霄……”镜流终于忍不住发出了连连浪叫,那声音再无半分剑首的清冷,反而透着一股被彻底开发后的淫靡。她仰起修长的颈项,指甲深深地陷入飞霄背部的肌肉中,感受着对方那如火般的热量不断侵蚀着自己的身体。

飞霄也同样好不到哪去,她那对硕大的乳房在两人的挤压下几乎要变形,乳头在镜流的研磨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发出一声高亢而沙哑的啼鸣。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胯,将自己那正不断抽搐的小穴死死顶在镜流的阴核上,恶意地左右旋磨。

“叫出来……再大声点!”飞霄在镜流唇间含糊不清地低吼着,随后狠狠地吻住了那双正溢出呻吟的红唇。

两人的舌头在口中疯狂交缠,而下半身的博弈则愈发惨烈。大量的爱液顺着两人死死缠绕的腿根流淌,将昂贵的被褥彻底濡湿。那种滑腻到极点的摩擦感,让两人的阴部边缘因为过度研磨而产生了一股灼热的痛楚,但这种痛楚很快就被那一波接一波、如海啸般席卷而来的快感所掩埋。

在这种近乎同归于尽的缠绵中,两人的身体同时达到了临界点。飞霄感觉到镜流的小穴正在疯狂地收缩、排泄,而她自己也因为那种极致的研磨而陷入了疯狂。

“镜流——!”

“飞霄——!”

两声高亢而交织在一起的浪叫响彻暗室。她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四肢死死地锁住对方,任由那股毁灭般的快感在两人的私处交汇点彻底炸裂。滚烫的爱液在两人紧贴的缝隙间肆意喷薄,将这最后的一丝理智也彻底燃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却又让人疯狂的甜腥气息。随着一次次高潮的冲刷,飞霄体内那股沉睡的狐人血脉终于彻底失控。然而,这次降临的并非战场上那令人胆寒的杀戮意志,而是一种被极致快感扭曲后的、纯粹而原始的雌性本能。

“哈……呜……镜流……给我……再多点!”

飞霄的双眼彻底化作了一片浑浊的猩红,原本英气勃发的面容此时布满了淫靡的潮红。她发出一声如幼兽般的低吼,整个人毫无章法地扑向镜流。那股名为“月狂”的狂暴力量,此时全都转化为了对肉体交合的贪婪渴求。她不再追求剑招的精妙,而是凭借本能,疯狂地用自己那对早已被磨得通红发亮的阴唇,狠狠地撞击着镜流的私处。

镜流被这股蛮横的力量撞得连连后退,后背重重地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她看着眼前这只彻底沦为欲奴的“天将”,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戏谑的弧度。

“呵呵……这就是曜青的大将军吗?”镜流伸出一只手,死死扣住飞霄那正疯狂摆动的腰肢,任由对方那滚烫的小穴在自己身上胡乱摩擦,“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飞霄。哪里还有半点巡猎令使的威严?简直就像是一只发了情的、只知道渴求交合的淫荡畜生。”

镜流虽然口中嘲讽,但那双清冷的红瞳中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她猛地发力,反手将飞霄死死按在墙上。

“不过……现在的你,倒也蛮可爱的。”

话音未落,镜流抬起一条修长有力的雪白长腿,脚趾灵活地张开,带着一丝恶意的羞辱感,狠狠地踩在了飞霄那对正剧烈颤抖的乳房上。娇嫩的足底压入白皙的乳肉,将那硕大的肉球踩得凹陷变形,大脚趾更是精准地碾压在那颗红肿的乳尖上。

“呜哇——!”飞霄发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惨叫,身体在墙壁与镜流的脚掌之间疯狂扭动。

这种带有凌辱意味的快感让月狂状态下的飞霄更加疯狂。她猛地挣脱束缚,反过来抓住镜流的双臂。两人在房间中央以一种极其怪异且充满张力的姿势站立——双臂交叉死死拉住对方的胳膊,身体却因为极度的渴求而疯狂向中心靠拢。

“啪!啪!啪!”

两人的私处在毫无阻隔的情况下,以最原始、最猛烈的频率疯狂撞击。飞霄那对肥厚多汁的阴唇在镜流的研磨下几乎要翻转过来,大量的淫液顺着两人的腿根如泉涌般飞溅,将地板染得一片狼藉。

“还没完……不够……还要!”飞霄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她那双被汗水打湿的脚丫也开始不甘示弱地反击。她抬起脚,带着粘稠的体液,粗暴地踩在镜流那张清冷绝美的脸蛋上,脚趾甚至试图探入镜流的口中。

镜流不怒反笑,她顺势含住飞霄那带着淫靡气味的脚趾,舌尖用力一卷,同时腰肢猛地向前一送。

“滋——!”

两人的阴核在极度的挤压下几乎要嵌入彼此的肉里。那种如电击般的酸麻感让两人的浪叫声在暗室内此起彼伏。飞霄原本健硕的胴体在镜流的疯狂操弄下不断痉挛,那对硕大的乳房在激烈的撞击中疯狂甩动,乳肉撞击在一起的闷响与淫靡的水声交织成一曲毁灭般的乐章。

此时的她们,一个是沉沦于欲海的淫荡雌兽,一个是冷眼旁观却又深陷其中的操弄者。在这场名为“月狂”的荒唐交战中,所有的身份、荣誉、仇恨,都化作了胯下那不断进出的肉体摩擦,以及那一声声足以让门外景元彻底崩溃的、极其放荡的哀鸣。

深夜的寒意被屋内那股粘稠、炽热的淫靡气息彻底隔绝。

这场惊心动魄的“肉搏”已经持续了数个时辰。飞霄那如野兽般的月狂模式在无止境的索取中逐渐透支,而镜流那原本如冰雪般冷冽的意志,也在一次次被撞击至灵魂深处的快感中分崩离析。两具被汗水、淫液和抓痕覆盖的胴体,此时正以一种近乎扭曲的姿态在凌乱的床榻上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哈……啊……镜流……接住……这最后一下!”

飞霄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她全身的肌肉因为极度的亢奋而疯狂跳动。她猛地扣住镜流那双早已脱力的脚踝,将对方那双雪白的长腿拉扯到极致,整个人如同一柄重锤,将自己那早已磨得红肿发亮的阴部狠狠地夯进镜流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

“滋——啪!”

粘稠的水声在寂静的深夜中显得格外刺耳。镜流仰起头,修长的颈项勾勒出一道绝望而凄美的弧度。她的双手死死抓着飞霄汗湿的肩膀,指甲在对方古铜色的背部留下了几道深可见骨的红痕。

“飞……飞霄……你这……淫荡的……怪物……”

镜流的声音支离破碎。就在那一瞬间,两人的身体同时僵直。飞霄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洪流从小穴深处喷薄而出,而镜流那紧致的甬道也在这毁天灭地的快感中疯狂收缩,将两人的私处死死锁在一起。

“唔……呜哇——!”

伴随着最后一声划破夜空的浪叫,两人的灵魂仿佛在这一刻彻底交融。飞霄重重地摔在镜流身上,两对饱经蹂躏的乳房紧紧挤压在一起,乳尖颤抖着,溢出晶莹的汁液。她们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中那股属于对方的味道,浑身布满了因为极度高潮而产生的红晕。

良久,飞霄才勉强支起身子,看着身下那同样狼狈不堪、却眼神迷离的镜流,嘴角露出一抹野性十足的笑意。

“哈……不愧是……前任剑首。这力道……这韧性……本将军……佩服。”

镜流有些虚弱地抬起手,拨开挡在眼前的银色乱发,冷哼一声,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你这‘月狂’……倒也确实厉害。下次……若你还想找个能陪你‘练剑’到天亮的对手……我随时奉陪。”

“一言为定。”飞霄咧嘴一笑,随后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瘫软下来,侧身躺在镜流怀里。

两具曾经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躯体,此时如同两只互相舔舐伤口的孤狼,四肢交叠,紧紧相拥。在这满屋的淫靡与凌乱中,她们终于抵挡不住那如潮水般袭来的倦意,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在房门外,那个一直静立在阴影中的身影,终于缓缓松开了握在腰间折扇上的手。

景元听着屋内那渐渐平稳的呼吸声,以及那偶尔梦呓般的呻吟,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复杂而无奈的苦笑。他抬头看了看窗外已然西沉的冷月,轻轻摇了摇头。

“真是两个……可怕的女人啊。”

他低声感叹了一句,随后转过身,那袭绣着云纹的长袍在夜色中轻轻摆动。景元的脚步极轻,不曾惊动屋内那对正陷入深眠的“劲敌”。他知道,这罗浮的夜,终究还是在那场荒唐而又惊心动魄的交锋后,重归于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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