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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爱之春》妮姬——采访实录02

小说:《童爱之春》 2026-03-14 17:17 5hhhhh 5340 ℃

快门声像是某种心跳的节拍,在逼仄的房间里回荡。

“咔嚓。”

镜头里,妮姬正跪在那个破旧的泰迪熊旁边,上半身趴在沙发边缘,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顺着她纤细的肩膀,滑落到大腿,露出了她整个脊背和那微微翘起的、属于九岁女孩特有的稚嫩臀部。阳光里的尘埃在她苍白的皮肤上跳舞,她回过头,眼神透过凌乱的发丝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挂着些许黏糊糊的糖渍,那是一个混合了天真与堕落的完美笑容。

我的目光有一瞬间与她对视,那张天真的小脸和纯粹的眼眸,让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取景器后的眼睛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个细节:她大腿内侧那几乎透明的静脉血管,她脚踝上那层薄薄的污垢,还有那条勒进肉里的草莓内裤。这不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更是一种气味,一种氛围——廉价的香精味、陈旧的霉味,还有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只有幼崽才有的淡淡奶味,此刻正疯狂地钻进我的鼻腔。

作为一名记者,我本该保持冷静,保持那个名为“凯文·刘”的观察者面具,可在这种刺激之下,在伊甸园公寓307室这个法外之地,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和欲望。

我的下体开始充血,那是一种久违的、猛烈得近乎疼痛的勃起。粗硬的肉棒在牛仔裤紧绷的布料下愤怒地跳动,摩擦着拉链,渴望着释放。我试图调整姿势来掩饰这种尴尬的生理反应,稍微弯下腰,或者用相机包挡住胯下,但这显然是徒劳的。

妮姬敏锐得像只小猫。她停止了扭动,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瞬间锁定了我的裤裆。那里鼓起的一大包是如此明显,甚至随着我的呼吸在微微颤动。

“哇哦……”她发出了一声夸张的惊叹,没有丝毫羞涩,反而像是发现了一个新奇的玩具。她从地板上爬过来,手脚并用,像只灵巧的动物一样迅速逼近我。

“看来大叔也很喜欢妮姬呢。”她咯咯笑着,声音甜腻得发慌。还没等我做出反应,她那双细小的手就已经伸了过来。

“妮姬,等一下,这……”我试图后退,但身体却诚实地僵在原地。

“嘘——别动。”她仰起头,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职业化的专注,“‘爸爸’说,让它憋着是不好的,会坏掉的。”

她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我的皮带扣,随着“嘶啦”一声拉链下滑的声响,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戳在空气中。

一股浓烈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那是混合了汗水、布料闷热后的潮气,以及男人特有的浓重尿骚味和雄臭味。对于大多数女性,尤其是像她这样的小女孩来说,这股味道应该是令人作呕的。我下意识地想要遮挡,感到一丝羞耻——我甚至没来得及清洗。

但妮姬没有。

她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凑得更近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嗅闻某种美味的食物,鼻翼微微扇动,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嗯……是大男人的味道。”她喃喃自语,伸出那只拿过棒棒糖的小手,一把握住了我的柱身。她的手太小了,甚至握不住我的一半,掌心那层薄薄的汗水与我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带来一种滑腻而温热的触感。

“好硬……比内特叔叔的还要硬。”她赞叹着,随即张开了嘴。

那是一个令人疯狂的画面。她跪在我两腿之间,红褐色的双马尾垂在脸颊两侧,那张稚嫩的小嘴努力张到最大,露出了粉嫩的口腔内壁和洁白的牙齿。她没有任何犹豫,就像她在录像带里做过无数次那样,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那带着异味的龟头。

“唔……”

湿热。极致的湿热。

当她口腔那柔软的黏膜包裹住我最敏感的部位时,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吼。她的舌头灵活得不可思议,像是一条滑溜的小蛇,沿着我的冠状沟快速打转,贪婪地舔舐着那里分泌出的黏液。她并不介意那股尿骚味,甚至故意用舌尖去顶弄我的尿道口,仿佛那是某种值得探索的泉眼。

“啧啧……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她开始吞吐,虽然因为嘴巴太小而有些吃力,但她非常卖力。她用那只空闲的小手握住我的根部,上下套弄,配合着头部的起伏。每一次吞咽,她的喉咙都会发出一声闷响,那双大眼睛向上翻着,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讨好和炫耀。

“舒服吗,大叔?”她把嘴巴松开一点,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气喘吁吁地问道,“妮姬做得好不好?”

“好……很好……”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感受着那小脑袋在我胯下起伏的节奏。这一刻,所有的道德、伦理、记者守则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我只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野兽,而她是那个最完美的猎物。

就在我沉浸在快感即将爆发的边缘时,门锁突然响了。

“咔哒。”

老旧的防盗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该死的,这鬼天气热得像蒸笼……”一个沙哑、带着明显烟嗓的女声传来,伴随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沉重声响。

我浑身一僵,心脏猛地缩紧。那是这孩子的母亲、这个公寓的主人、居住在黑人社区里的白人妓女——黛比女士。

她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两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瓶廉价威士忌和一些速食食品。她看起来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大概二十五六岁,但那张脸上已经布满了生活的风霜和毒品侵蚀的痕迹。厚重的粉底卡在眼角的细纹里,劣质的豹纹吊带裙勒出她有些松弛的赘肉,手臂上露出一大片色彩斑斓却毫无美感的纹身。

我们的目光在空气中撞了个正着。

我赤裸着下身,裤子被拖到膝盖处,那根狰狞的鸡巴正塞在她的九岁女儿的嘴里,上面还沾满了口水。这绝对是任何一个正常母亲都会尖叫、报警、甚至拿刀砍人的场景。

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窘迫,那是社会性死亡的恐惧,我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妮姬,想要提上裤子,想要解释——尽管这根本无法解释。

但黛比没有尖叫。

她甚至没有停下脚步。她只是站在门口,用那双浑浊、布满血丝的眼睛扫了我们一眼,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淡,甚至……带着些微评估价值般的审视。

“哦,有客人。”她随口说道,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她把手里的塑料袋扔在脏兮兮的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从包里掏出一包被压扁的香烟,熟练地抖出一根叼在嘴里。

“继续,别管我。”她含混不清地说道,那是长期酗酒造成的口齿不清,“只要记得付钱就行。”

她点燃了烟,深吸了一口气,吐出一团灰白色的烟雾,辛辣的烟草味瞬间混合进了原本就浑浊的空气中。透过朦胧的烟雾,她看着我问到:“你是那个记者?”

这种反应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那种极度的反差反而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而更让我震惊的是妮姬的反应。

她没有因为母亲的回来而感到害怕或羞愧,相反,她变得更加兴奋了。

察觉到我的僵硬,妮姬更加用力地收紧了口腔。她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正在吞云吐雾的母亲,眼神里闪过一点得意的光芒,仿佛在说:“看,妈妈,我正在干活呢。”

“唔唔!!”

她发出一声更加响亮的吞咽声,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大腿,开始加速。她的舌头变得更加狂野,不再只是温柔的舔舐,而是带着一种粗暴的吸吮,仿佛要把我的灵魂都吸出来。

这种在母亲注视下的背德感,这种彻底的伦理崩坏,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残存的理智。羞耻感转化为了更强烈的快感。

黛比靠在门框上,一只手夹着烟,一只手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甚至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这丫头嘴巴越来越刁了,”她像是在评价一件工具,“以前还要我教,现在看到大鸡巴就走不动道。喂,记者,她可是这一片活儿最好的小婊子,你得写进报道里去。”

听到母亲的“夸奖”,妮姬更加卖力了。她故意发出很大的“啧啧”声,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那是她在录像带里惯用的伎俩,那是她在向母亲展示她的“服务精神”。

“啊……该死……”

在那双浑浊眼睛的注视下,在那张稚嫩小嘴的疯狂套弄下,我再也无法忍受。那种被窥视、被纵容、被当做表演一样羞辱的快感冲破了临界点。

“我要……射了……”我低吼着,双手死死抓住妮姬的双马尾,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

妮姬没有躲闪,她反而张大了嘴,喉咙深处打开,顺从的把我的龟头送进她的食道,做好了迎接的准备。她的眼睛亮得可怕,充满了期待。

“噗——”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直直地冲进了她稚嫩的喉咙深处,她的食道和她的胃里。

“唔!”妮姬浑身一颤,但她没有吐出来,而是像个贪婪的小兽一样,喉咙上下滚动,努力地吞咽着。

第一股、第二股……我在黛比冷漠而市侩的注视下,将所有的欲望、罪恶和肮脏,全部射进了她九岁女儿的身体里。精液太多了,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滴落在她那件白色的T恤上,晕染出一片透明的痕迹。

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和妮姬吞咽的声音。

许久,我终于瘫软下来,抽出那根已经半软的性器。妮姬伸出舌头,像只意犹未尽的小狗一样,仔细地舔干净了龟头上残留的最后一滴液体,然后抬起头,脸上挂着精液和口水混合的黏液,冲着黛比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妈妈,你看到了吗!”她骄傲地喊道,声音里透着求表扬的渴望。

黛比弹了弹烟灰,那截长长的烟灰落在地板的缝隙里。她走过来,伸手在妮姬满是液体的脸上抹了一把,既不算温柔也不算粗暴。

“行了,去喝口水。”她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然后转过头看着我,那张显老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伸出了一只枯瘦的手掌。

“精彩的表演。现在,给点小费不过分吧?这孩子今晚还得买炸鸡吃呢。”

窗外的阳光依旧刺眼,照在茶几那瓶廉价威士忌上,折射出一种令人眩晕的琥珀色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那股令人窒息的石楠花气味,那是属于雄性最原始、最不加掩饰的味道,此刻在这个狭小的客厅里,它显得如此刺鼻,甚至比黛比指尖那根劣质香烟的烟雾还要呛人。

羞耻感像是一群红火蚁,瞬间爬满了我的全身。我的脸皮开始发烫,那种灼烧感一直蔓延到耳根。上一秒我还是个沉浸在背德快感中的征服者,下一秒我就变成了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示众的小丑——更糟糕的是,我是一个在母亲面前侵犯了她九岁女儿的罪犯。

“该死……”

我低咒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抓那条褪到膝盖处的牛仔裤。手指因为紧张而变得笨拙,好几次都没能捏住裤腰。那根刚刚还耀武扬威的肉棒此刻已经疲软下来,上面还残留着妮姬的口水和亮晶晶的液体,黏糊糊地贴在大腿内侧,那种湿冷、滑腻的触感让我感到一阵恶心。我顾不上清理,甚至不敢低头去看,只是胡乱地把它塞回内裤里,那种黏腻的感觉在布料的摩擦下变得更加鲜明,仿佛是一个无法抹去的罪证。

拉链卡住了一下,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这个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我用力一拽,终于把它拉了上去,然后迅速扣好皮带。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仓促、那么狼狈,就像是一个正在销毁证据的窃贼。

妮姬并没有离去,她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气氛的骤变,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她伸出那条灵活的小舌头,像只吃饱喝足的小猫一样,仔细地舔舐着嘴角残留的液体,然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大叔的味道真浓……”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想要伸手来抓我的裤腿。

我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手。妮姬愣了一下,歪着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点困惑。我不敢看她,更不敢看她嘴边那属于我的体液。我必须做点什么,必须打破这个令人窒息的僵局,必须把这一切从“犯罪现场”拉回到“成年人的交易”这个相对安全的框架里来。

“咳……”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尴尬,声音却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那个……黛比女士。”

我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动作急促得近乎粗鲁。那张崭新的、印着富兰克林头像的百元大钞被我抽了出来,递到了她面前。我的手在半空中停滞了一瞬,这张绿色的纸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突兀,它既是嫖资,也是封口费,更是我试图买回尊严的赎金。

“我可以对你进行采访吗?”我眼神游移,盯着她豹纹吊带裙上的一处污渍,根本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关于……关于妮姬,还有你们的生活。”

为了掩饰心虚,我又画蛇添足地补了一句:“你相信我,刚刚那只是个意外。我没控制住……你知道的,这种环境……”

“意外?”

黛比发出了一声嗤笑,那声音像是生锈的锯子锯过木头。她没有接话,而是伸出那只枯瘦且布满针孔痕迹的手,一把抽走了我手中的钞票。

她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她没有立刻收起来,而是将钞票举到眼前,对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照了照,又用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搓了搓纸币的纹理,确认真伪。那一刻,她脸上的麻木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现实的、近乎贪婪的光芒。

“省省吧,记者先生。”她把钱塞进那个已经磨损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皮包里,弹了弹烟灰,语气里带着些许嘲讽,“这种‘意外’我见多了。你们男人啊,裤腰带松了就松了,别找那么多借口。只要钱到位,这就是生意不用在意。”

她的话像一记耳光抽在我的脸上,却又奇异地让我松了一口气。她没有指责,没有愤怒,甚至连道德上的审判都没有。在她的逻辑里,这一切都被简化成了最原始的交易:性换取金钱,关注换取资源。这种赤裸裸的市侩反而给了我一种安全感——只要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在这个房间里就不是问题。

“坐吧。”她指了指那张刚刚发生过荒唐事的沙发,自己则拉过一把摇摇欲坠的塑料椅子坐在我对面,“既然给了钱,你想问什么就问吧。不过快点,我一会儿还得带这丫头去见个‘朋友’。”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沙发上那块可疑的湿痕,坐了下来。妮姬此时已经爬到了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抓着那个独眼泰迪熊,一边玩弄着熊的耳朵,一边用那双大眼睛好奇地在我和她母亲之间来回打量,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

我打开录音笔,看着红灯亮起,努力找回记者的专业状态。

“黛比女士,”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我看过关于妮姬的那些……录像带。作为一个母亲,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看待妮姬正在做的这些事情的?我是说,她才九岁。”

黛比深吸了一口烟,让烟雾在肺里停留了许久才缓缓吐出。她眯起眼睛,似乎在思考,又似乎只是在享受尼古丁带来的片刻麻痹。

“九岁怎么了?”她反问道,语气理所当然得让人不寒而栗,“我十六岁就生了她,那时候我也没觉得自己多大。在这个鬼地方,年龄只是个数字。你能跑能跳,能说话能讨人欢心,你就能活下去。”

她指了指窗外,那是伊甸园公寓肮脏的走廊和外面混乱的街道。

“你看外面,记者先生。那些黑鬼,那些帮派混混,他们像狼一样盯着这块肉。我一个女人,带着个拖油瓶,还是个女孩,如果不找点靠山,早就被他们撕碎了连骨头都不剩。妮姬……她有天赋。”

说到“天赋”这个词时,她的嘴角竟然微微上扬,露出一点身为人母的自豪。

“天赋?”我追问道。

“对,天赋。”黛比转过头,看了一眼正在玩泰迪熊的妮姬,眼神里满是与刚刚截然不同的慈爱,“你看她,长得漂亮,皮肤白得像牛奶。那些黑人就喜欢这个,他们对这种没长开的小白妞简直着了魔。而且她聪明,知道怎么让那些男人高兴。”

她顿了顿,又点燃了一根烟,尽管上一根才刚刚熄灭。

“我没读过什么书,也没什么本事。但我教过她,想要在这里活下去,就得学会伺候那些男人们。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这是生存法则。你让马库斯高兴了,他就会罩着你,没人敢来收你的保护费,也没人敢随便踹你的门。这难道不比排队领救济餐,上街去捡垃圾强?”

她的逻辑自洽得可怕,让人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在她的世界观里,她与女儿能提供的性服务是一种必要的社交手段和生存策略。她并不认为自己在出卖女儿,相反,她认为自己在教导女儿如何利用自身的优势在这个残酷的环境中立足。

“可是……”我忍不住打断她,“这种事情对她的身体,还有心理……不会造成伤害吗?她还那么小,那些男人……他们的体型差异那么大。”

黛比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发出几声干涩的笑声。

“伤害?哈!记者先生,你以为这里是贝弗利山庄吗?在这里,饿肚子是伤害,被打断腿是伤害,被一枪崩了脑袋是伤害。至于被操?”她不屑地撇了撇嘴,“那顶多算是有点累。再说了,你看她像是受伤害的样子吗?”

她指了指妮姬。小女孩察觉到我们在谈论她,立刻放下泰迪熊,冲我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还故意挺了挺那平坦的胸部,仿佛在展示自己的“健康”。

“这丫头享受着呢。”黛比弹了弹烟灰,语气变得有些阴郁,“有时候我都觉得她是个天生的小荡妇。第一次马库斯来的时候,我还担心她会哭,结果这死丫头直接爬到了人家腿上。她喜欢那种被关注的感觉,喜欢那些男人围着她转。既然她喜欢,又能赚钱,为什么不呢?”

“赚钱……”我抓住了这个关键词,“既然妮姬能赚到钱,而且听起来……应该不少。为什么你们还住在这里?我是说,你们完全可以搬到一个更好的社区,过上……更正常的生活。”

这是我一直以来的疑问。儿童色情在地下市场是暴利,妮姬这种级别的“明星”,收入绝对不菲。但这间公寓依然破败不堪,黛比依然穿着廉价的衣服,抽着劣质的香烟。

听到这个问题,黛比的脸色沉了下来。她那只拿着烟的手开始微微颤抖,眼神变得有些躲闪。

“钱?钱这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快。”她烦躁地抓了抓那一头枯草般的头发,“我们要交房租,要吃饭,还得交……保护费。马库斯他们虽然罩着我们,但也不是做慈善的。每次赚了钱,大半都得给他们。”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出更多,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坦白——或者说,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宣泄。

“而且……我也需要点东西来放松一下。你知道的,这日子太难熬了。有时候不喝点酒,不弄点药片,我根本睡不着觉。”

“而且,离了这里,我们能去哪?去白人区?那些虚伪的中产阶级会怎么看我们?他们会报警,会把妮姬带走送进福利院,把我关进监狱。在这里虽然烂,但至少我们是自由的。”

自由。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充满了讽刺意味。她们被毒品、被帮派、被这种扭曲的生存方式牢牢地困在这个贫民窟里,却自以为拥有自由。

“所以,你就打算一直这样下去?”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矛盾的心理,“让妮姬一直做这个?直到……直到她长大?”

“长大?”黛比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上那一圈圈霉斑,“天知道她能不能活到长大呢。也许明天我就死了,也许哪天闯进来个疯子我们就完了。想那么远干什么?现在有酒喝,有钱拿,妮姬也开心,这就够了。”

她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那双磨损严重的拖鞋狠狠碾灭。

“行了,记者先生。钱你也给了,问题我也答了。如果你还想问更多,或者想再‘意外’一次……”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我的裤裆,又指了指妮姬,“那就得加钱了。”

采访在一种戛然而止的氛围中结束了。我没有再追问,因为我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更多答案。

“谢谢你的配合,黛比女士。”我礼貌而疏离地说道。

“不送。”黛比已经迫不及待地拿起了茶几上的威士忌瓶子,拧开盖子猛灌了一口。

我走向门口,路过妮姬身边时,她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我的衣角。

“大叔,你还会来吗?”她仰着头,嘴角还带着些微没擦干净的痕迹,眼神清澈得让人心碎,“或许你想在现场看看我们的‘派对’,我是说如果你喜欢妮姬的话。”她歪着头,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挽留或乞求,只有一种笃定的期待,仿佛她知道我一定会答应,就像她知道每一个尝过她滋味的男人都无法拒绝再来一次一样。

“派对?”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喉咙里依然残留着那种因极度兴奋后的干渴,“你是说……像录像带里那样的?”

我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样的画面:她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手腕被粗糙的麻绳束缚,悬挂在半空,那具幼小苍白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无助地摇晃,周围是一群如狼似虎的成年男人,那一张张贪婪的面孔,那一根根勃起的巨物……

一股热流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向我的下腹。那种刚刚才得到释放的欲望,竟然在这几句话的撩拨下死灰复燃。

“怎么样,大叔?”她凑近了一步,身上那股混合了奶香、汗味和精液味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你也想来玩吗?我可以让你排第一个哦。”

我的目光落在妮姬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上,落在她那微微张开、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一发精液滋味的小嘴上。那种打破禁忌的快感,那种将幼女彻底占有、彻底玷污的支配感,像毒品一样腐蚀着我的神经。

“我……”我吞了一口唾沫,试图找回一点成年人的尊严,“我会考虑的。你知道,我工作很忙。”

“下周日晚上,这个公寓的楼顶。你想来就来看看吧。”

黛比的声音并不大,她还坐在那里都没往这边看过一眼,甚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随意,仿佛她邀请的不是一场充满罪恶与禁忌的地下狂欢,而仅仅是一次邻里间的周末烧烤。

我停在门口,手已经握住了那冰冷且生锈的门把手,却怎么也转不动。

我想象着夜幕下的天台,那些粗糙的混凝土围栏,远处城市的霓虹灯光作为背景,而在这昏暗的角落里,妮姬那幼小的身体将成为唯一的焦点,被无数双手、无数双眼睛、无数根勃起的性器所包围。

这是一种邀请,也是一种试探。对于《童爱之春》的记者来说,这是绝佳的素材,是能够震惊读者的独家报道;而对于那个刚刚在她的女儿嘴里射精的男人来说,这是一种致命的诱惑,是通往更深层地狱的门票。

“我想…我会考虑的。”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飘忽,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我不敢回头看妮姬,不敢再看那双充满期待的湛蓝眼睛,生怕再多看一眼,我就会当场答应下来,甚至会忍不住想要留下来直到那个所谓的“派对”开始。

“再见。”

防盗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将那个充满了腐烂气息与诱惑的小世界隔绝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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