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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母狗的狩獵遊戲: 哥哥,不可以逃喔。》(下)

小说: 2026-03-14 17:18 5hhhhh 1910 ℃

晨光剛從鷹架鐵踏板縫斜刺進來,就像生鏽刀片亂砍,把空氣中浮動的塵埃割成細碎,毫不留情。半乾半濕的精斑與汗臭味黏在三人身上,臭到連地基主都想繞道。

曉雅跟沈萱癱在那,腳踝以下髒成屎色,長長的大白腿上有一半可以拉出細絲。子宮更慘,深處這時還燙著,就像被塞了塊用午仔肉餡做的紅豆餅在裏頭,腥甜,又痛到抽筋。

「操……」榮哥蹲在旁,嘖了一聲。

他把菸捻在指間,眼神如定位儀般不停對那兩名極品女大生亂掃,喉結亂滾。胯下那根好不容易軟下去的肉棒,又隱隱抬頭。

「妳們還沒爽夠是吧?」

這顯然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她們就像剛從網咖包廂滾出來的失足少女,舒展完筋骨後,現在身上電力滿滿,彷彿已計畫好待會還要去五湖豆漿或歡樂迪續攤

曉雅慢慢舔掉唇邊乾掉的白漿,忽然拋出讓人聽了會膝蓋發癢的聲音,「大叔。我子宮被你幹到現在還在痛……可說實在的,有點不過癮ㄋ。」

「阮這罵還想再爽一下……」曉雅又再浪了,手指摳進紅腫外翻的穴口,挖出一大坨像口香糖的混濁濃精,塞在嘴裡吸吮得「啾啾」響。

沈萱貼過來,像隻被抽走了脊椎的貓,軟軟趴上曉雅肩頭,運動背心胸前髒得跟抹布沒兩樣。

「要是有更多男人就好了……」她瞟曉雅一眼。「我們想被射到小腹鼓起來,走路都夾不住精液……」

「大叔,」她眼珠子突然一亮,笑得超邪,「大叔,你們工地不是很多男人嗎?他們甚麼時候上班啊?」

「媽的死賤逼!」榮哥臉頰肥肉抽著,食指與拇指一緊,彈掉菸頭。「我乾脆帶妳去他們的宿舍好了,妳們敢嗎?」

「笑死,別問這種廢話好不好?還敢不敢哩?」曉雅一直找不到流浪的胸罩,索性不穿了。套上那件後媽裙才發現,原來一邊肩帶斷掉了,垂到胸口,大半邊奶子露到可見乳暈。

「他們夠硬、夠粗、夠持久就行。懂?」曉雅把指上黏液抹在破碎裙襬。

「對啊對啊,」沈萱站起來,拍拍屁股蛋黏著的灰塵,「大叔啊,你別再囉哩八唆了,我跟曉雅現在就想被一大堆臭機巴幹個過癮。」

「走!」

榮哥領頭,二話不說就帶著她們往工地最深處走去。那裡有間用灰色三明治板圍起來,屋頂覆著藍色鐵皮的宿舍,鐵窗上掛著髒兮兮的安全帽與反光背心,一旁的子母車內堆滿了工地三寶的屍體。還沒走近,就聽到門後有電視機與說話的吆喝聲。

他大手拍門,推開。

一股玉米濃湯混著酸汗的臭浪迎面打來,曉雅她們肚子跟胸口差點被掀翻,就像被人墊著枕頭,用力揍了幾拳。

「好臭好臭……喔齁齁齁……我光聞這味道就濕了❤️」曉雅一進門就發浪夾腿,蜜穴抽個不停。

室內比外表看起來更擠,左右牆被上下鋪塞滿,七名粗工全愣住,然後幹譙。

「幹你娘,榮哥你這是在演哪齣?」

有人穿著內褲就站起來,有人手裡拎著保力達,抽菸的、玩手機的,一雙雙疑惑又充滿攻擊性的眼睛射向門口忽然出現的不速之客。

「給你們帶早餐來啦。」隨手拉張家樂富特價九十九塊買來的綠色塑膠椅,大屁股往上一砸,椅腳壓出吱吱歪歪的哀鳴。

悠哉點了根菸後,他老神在在認真道:「這兩個女大生說要跟你們爽一下啦,誰要先來?」

「喂喂,榮哥,你這樣說他們不會相信啦。」沈萱抱怨完,一邊眉毛挑起來拋了圈媚眼,然後轉過身子,屁股蛋聳得老高,大長腿張到與肩同寬。在場粗工看了,口水都快流到膝蓋。

啥小?

那群老粗面面相覷,氣氛斷崖式安靜下來,整個宿舍只剩風扇跟電視機在跑。瞳孔都黏在她身上,看她表演,卻又不敢出聲打擾。

沈萱居然能下半身保持靜立,讓上半身像盤在樹枝上的水蛇緩緩壓低,扭出來的肢體動作既下流又充滿挑釁。她臉直到離榮哥褲襠約一本書距離才停。定格後,就接著一點一點褪下熱褲,讓那圈被玩到紅腫外翻、還掛著黏稠的穴肉徹底曝露出來,被眾人視姦到在那邊微微抽筋。

一個粗工眼珠子瞪得像龍眼那麼大,肉棒衝著的血液比梅雨季時的秀姑巒溪還急。

沈萱完全沒在害臊,褲子踢到一邊後,她精緻的小嘴對著榮哥那根這輩子從沒洗乾淨過、包皮垢比奶酪還濃的老二奮力吹起來。

「幹!真的假的?」

七個腦袋同時斷線,一個呼吸後又炸翻天。

「幹林老師勒,拎北要先上!」

「閃開拉!幹!」

大夥都急了,全是扯開褲鍊與脫衣聲,場面亂到沒邊。有人內褲卡在膝蓋就衝過來,肉棒歪歪扭扭在腿邊飛甩,臉上表情比十號發薪那天還要興奮。

「喔……幹……這嘴真他媽的厲害……」

榮哥爽到把菸灰抖在沈萱沒有染過的頭髮上,她不但沒躲,反而兩眼看向自己鼻尖,吐舌,擺出比現役女優還欠幹的表情。

沈萱『服務』才過不到半分鐘,就有數根鐵柱般的肉棒橫在眼前,一個個青筋像打了雞血,爆得比2分管還粗,這些人血管裡的保立達味從馬眼滲出來,前列腺液稠得跟已經糖份飽和的多多綠沒兩樣,曉雅饞得在那邊狂夾腿。

這時,一個左手臂刺滿亂七八糟,不知道是龍還是蚯蚓,連打霧都救不回來的瘦皮猴,奇蹟似搶到頭香。

「媽的,看老子怎麼玩妳這頭母豬!」

別看他瘦,大手一揮,竟輕鬆就把沈萱屁股整個拎起。兩根長滿老繭的手指二話不說就捅進穴裡,攪得「咕唧」作響,動作熟練的有如在搶救一桶快乾掉的水泥。

「我操,裡面怎麼有別人的洨?榮哥,是不是你他媽的射後不理啊?」

「幹你娘哩,不爽幹就閃邊啦,沒看到後面一堆人在排隊膩?」

他倆隔空互噴,沈萱則爽到飛天,哪有心思去管。只顧撐著榮哥長滿毛的大腿,主動將屁股往後拱,臉上一副「哥……別再挖了,快用大雞巴來幹我」的飢渴樣,嗓子裡全是發春般的嗷嗷浪叫。

這人也是老手,低頭將自己漲得黑亮的龜頭抵住沈萱那圈像熟透番茄的紅腫穴肉。

「對,就是那裏❤️……啊!」

噗嗤——!!

他忽然幹了進去。

入肉的悶響太美了,簡直跟MeatHammer砸在大雞排上一樣,整根肉柱輕鬆到底,連兩顆掛著臭汗的蛋蛋都狠狠甩在沈萱陰阜上。

沈萱猛地吐出一聲「歐齁!」,銀絲冷不防從嘴裡噴出來,拉得老長。

阿強那對排骨腰就是失控的打樁機,沒在講什麼技術的,從頭到尾只會持續衝刺的動作。沈萱整個人被迫彎成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背後則是幹得她前後搖晃的肉棒,每頂一下就含得更深,小嘴死命吹著硬梆梆的老雞巴。

「咿咿咿咿……好厲害、太激烈了……要把我劈開了……好爽啊,哈哈❤️」

這波操作讓沈萱腦子原地高潮,直接把所有崩壞淫語全扔出來;同時也讓全場血壓爆表,撩得所有粗工都不要不要的,簡直是最強的催情劑。不少人已經圍過來,掏出老二就對著她臉瘋狂自慰,濃烈的酸臭鹹汗如午後雷陣雨降落在她躁熱的肌膚上。

背後那瘦皮猴看著這一幕爽到快失智,整個人發癲一樣,鬼吼完一聲就爆氣式地往死裡頂:

「嘔咳!」

沈萱被大力一撞,嘴裡那根醃滿菸垢的肉棒猛地噴出。

「幹!妳這臭婊子哪裡來的?怎麼賤成這樣?走在路上肯定也是個到處勾引人的母狗吧?嗯?說話啊?」

「嘔咳……嗚……沒錯……人家就是○○科大最賤的母狗……現在是你們專用的肉便器……快把人家的小穴幹到爆炸!齁喔喔喔❤️」

在全場粗工要把人看穿的視姦圍攻下,沈萱一股股愛液把交合處的恥毛弄得濕答答。

「不、不行了……真的要被頂到去了……咿咿咿❤️」

隔壁,曉雅跪在被菸燻黑的粉光水泥地上,一人獨挑數根肉棒。那雙原本該在校園裡翻閱參考書的手,現在正左右攥著兩根爆筋的大肉棒。她就像高效運轉的榨精機器,雙手只是輔助,嘴巴才是最強大的輸出核心。

「操……這女人嘴裡是裝了雞巴套子嗎?」

那舌頭的靈活度你敢信?

一清完棒身就立即用舌尖來鑽擠馬眼,連冠狀溝附近的尿垢跟乾掉的汗漬都不放過,活脫脫像在品嚐什麼米其林三星甜點。下一秒,她章魚嘴對準腫大龜頭就是一陣暴力吸吮,幾秒後又換下一個。

「咕嚕……嗚……好濃的男人味……哈哈……每一根肉棒都好好吃喔……❤️」

這一整套combo下來完全不帶水分的。

很快,一個屌毛濃得跟菜瓜布比肩,從蛋蛋一路攀到肚臍的粗工就凍未條了,緊緊按住曉雅後腦就再也沒放,也沒在管她會不會窒息,對準濕軟還在微抽的喉嚨深處就是一陣射精。

「噫喔喔……看老子射死妳這個臭嘴!」

「嘔噁……好濃……哥的臭精液全被我吞下去了……嗚嗚……好噁心……再多射點給我喝嘛……」

傻眼。

曉雅涕淚橫流,卻還能邊乾嘔邊發出喉音極重的浪叫,太恐怖了。她甚至主動放鬆食道,任由濃精來洗滌胃腸。

這群老司機頭一回開到這麼野的車,一個個都瘋了。

旁邊兩個沒排上嘴的,氣到直接掏出老二,一左一右準備甩向她那張被玩爛的小臉。豈料曉雅比他們更急,直接虎口緊握就擼起來。剛舔完一根射乾的,她馬上又把新的塞進嘴裡,動作純熟到連喇叭店資深大姊看了都要遞上名片。

沈萱呢,她還泡在剛被瘦皮猴內射的餘韻裡,整個人像條被衝上沙灘的死魚,仰躺在發霉的夾板床上抽搐。腦袋瓜子嗡嗡痙攣,熱精早沿著大腿根往外滲,混著淫水,非要在床單上畫出黏膩的暗色地圖。

「該輪到老子了吧,嘿嘿。」

一個比榮哥年紀還大,滿嘴檳榔紅汁的「老輝仔」把沈萱翻過來,擺成狗趴式。乾枯手掌直接掐住她腰窩,就像準備捏爛一塊豆腐。扯開短褲後,這老傢伙的雞巴硬得發紫,包皮被厚厚的角質覆蓋,模樣有如風乾的柚子樹皮。更恐怖的是,每隔幾公分就埋著一顆深褐色的肉瘤,暴突的青筋纏在上面。

「幹勒……怎麼是老頭子……嗚嗚……你那是甚麼鬼肉棒?我才不要被你幹,嘔嘔……噁心死了!」

老輝仔沒理沈萱嘴裡擠出的胡言亂語,抓住她兩條細腿就往後扳,沒任何前戲,開始爆菊!

「啊啊啊啊——!!!」

沈萱發出一聲淒厲尖叫,整個人像被高壓電擊中一樣瘋狂彈跳。

「我、我的天啊……我竟然被一個老頭子幹屁眼了……嗚……好痛、好丟臉喔!!」

啪!啪!啪!

異物強行破開的劇痛,夾雜著他身上的老人臭,讓沈萱理智直接燒成漿糊。老輝仔乾癟的嘴嘿嘿冷笑,動作變得更積極了,帶肉瘤的雞巴在陰道內橫衝亂撞,毫無節奏地瘋狂抽送。

偶爾連根拔起,隨即又是狠肏,把床板跟鐵架壓得吱嘎亂響。沈萱雙腿死死鎖住這老頭的腰,腳趾關節蜷到發白,指甲摳進他長滿老人斑的背上,劃出血痕。

「咿咿咿喔……完、完蛋了……腸子要被老頭的雞巴捅穿了,哈啊❤️……這下真的要變成工地母豬了……」

沈萱已經說不出完整句子,只能發出「嗚啊啊……哈啊……屁眼……壞掉……」的斷續喘息。眼淚鼻涕一淌出來,雙手死死抓著快散架的床沿,摳出深深的指痕。

在此刻,她大腦皮質層因過載而短路了。產生了一種極其荒謬的幻覺:自己並不是在工寮被一群男人蹂躪,而是在cos一張巨大、沾滿糖霜的Melita濾紙,正被這座城市最底層的工業廢料過濾+萃取

她偶然想起通識課教授曾說過:人類文明建立在秩序之上。但現在,文明純粹只是狗屁,比一條養生館的免洗內褲還不如。真正的真理,只會在被幹到失神的高潮裡出現,伴隨著阿摩尼亞、PAP、葡萄糖與陳年腳臭等,將理智層層洗到晶亮

這不是墮落,而是一場盛大「微觀社會學」活體實驗。她正用這具保養得宜、在螢幕前被宅男意淫射屏的肉體,去交換這世上最純粹、最不帶任何潤滑與修飾的美。

曉雅的浪叫聲像汲不到水的抽水馬達。沈萱對此笑到腸子抽搐:你看,那個自詡高級、腳踩SoKate的女大生,最終還不是在一群男人的活塞動作下棄械投降?那雙原本該踏上講台的長腿,現在卻張得跟大閘蟹沒兩樣。

媽的,這比多益考過900分、比背著Hermès逛信義區還要爽。因為在這裡,她不需要「當人」,不需要做乖乖牌,只要會發熱、會夾、會像故障水龍頭一樣噴水、嗷嗷亂叫就行。她卑微地渴望被這群粗工當成阿比一樣一口乾掉,讓那些腥臭的精液灌滿她的胃袋,最後像被揉爛的金絲,隨手丟到堆滿餿水與保險套屍體的子母車裡,徹底倫為這片鋼筋叢林最底層的有機肥料。

旁邊圍觀的粗工全在起鬨:

「老輝仔你這根入珠的真夠勁啊!」

「那騷貨終於被捅到翻白眼了,笑死!」

老輝仔越幹越起勁,滿口紅色檳榔汁就這麼噴在沈萱白皙背上,實在有夠髒的。他突然伸手,把沈萱奶子從髒背心裡狠扯出來,乳肉從他乾枯的指縫溢出,像被擠爆的奶皇包,乳頭腫成深紫色,被拇指和食指夾住猛搓,痛得全身抽搐,卻又爽到穴口猛縮,頭皮發麻。

「走,我們去那邊看看!」

忽然,他不知哪來的力氣,抓著沈萱的手,像騎哈雷一樣往後猛跩,重現出傳說中的「老漢推車」姿勢,就這樣肉棒插著沈萱屁穴,一步步把她帶到曉雅那邊。

榮哥扔掉手裡快燒到濾嘴的Winston,對地板啐了一口,轉頭對著還在旁邊「排隊」的幾個粗工大吼:「把那個吸塵器也拎過來!兩隻母豬擺在一起幹,這才有大鍋飯的味道!」

這話剛落,曉雅就像袋剛拌好的水泥,被兩名大漢一左一右架著腋下,直接甩到沈萱身後。

兩具人肉便器就這樣撞在一起。

沈萱滿是汗水的背貼著曉雅被揉到發紫的胸口。一邊是老輝仔在大力破菊,另一邊,曉雅剛落地,就被那個穿吊嘎的胖男一把掰開了大腿。

「比賽開始啦!看哪邊的穴吸得比較緊,輸的今晚負責所有人的檳榔跟海妮根!」

榮哥剛宣布完,眾人就開始對兩具開到極限的肉縫下注。

曉雅這邊完全是「人肉串燒」的特技現場。

那胖男的肉棒短得像鑫鑫腸,卻粗得頗有個性,龜頭呈85度死命往上翹。一進去就像磨砂輪在曉雅陰道壁上瘋狂空轉,磨得曉雅私處發燙,火辣感直衝天靈蓋。

而她身後的「帽子哥」也紅了眼,隨便往龜頭吐了兩口臭沫,照準曉雅那縮得緊緊、還帶點屎渣的屁眼,悶頭一挺,直接暴力破關!

「啊啊啊嗯!進、進來了……兩個洞都被幹穿了……嗚喔喔!屁眼要被劈開了……要死掉了啦❤️」

前後夾擊下,曉雅整個人如被大鋼牙叉起的報廢公車。前面短粗、後面細長,兩根肉棒幾乎要在體內「會師」,中間只隔著一層薄薄,被撐到透明翻青的肉壁。

「喔喔喔……操你媽的死變態……我屁眼好燙……腸子、腸子要噴出來了啦!」

曉雅抽得比掉進冰水的吉娃娃還誇張,十根手指整個蜷成雞爪,最極致的噁心感在此刻炸裂:發酸腸液連同屎水,跟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液體從撐到外翻變形的雙穴裡噴射出。「噗滋、噗滋」狂洩到地上,跟沈萱那邊滲出的精液混成一灘。

那味道你敢聞?簡直像在化糞池旁邊煮臭臭鍋,臭到讓人乾嘔,卻又爽到沈萱腦袋斷電!

「嗚嗚……曉雅……妳的奶子被捏得好醜喔……妳是……是不是壞掉了啦……」

曉雅忽然被幹到倒抽一口涼氣,斷斷續續地浪叫回應:「妳……妳少在那邊靠杯……妳那屁眼……被老頭子捅到……連屎都夾不住了吧?……哈啊……臭死了……這味道真、真是噁心到……讓人高潮……❤️」

現在這場群交已進入到最癲狂的垃圾時間。

兩名原本在校園裡被眾人捧上天的正妹,現在卻在狹窄的藍色鐵皮屋裡,像充氣娃娃一樣任人宣洩。

沈萱那張原本自帶濾鏡的正妹臉,現在被老輝仔那根長滿肉瘤、活像苦瓜的老木頭頂到五官移位。她眼珠翻白,口水順著臉蛋滑進嘴裡,滿臉都是粗工噴灑下來的腥臭雨點。

「哈啊……好擠喔……沈萱妳身上好臭……全是被男人射滿的味道……❤️」

曉雅一邊狂浪尖叫,一邊像頭發情的野豬,主動勾住對面粗工的脖子,她現在同時被兩根肉棒架在半空,同時頂著陰道與屁眼。一瞬間,屋內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頻率翻倍,簡直像在打那種極限活塞,震得那幾塊廉價的牆壁都在抖。

沈萱所見早糊成一片,還不忘側頭看向曉雅,顫抖著擠出淫語:「嗚嗚……曉雅妳看……我屁眼都被這老頭入珠的雞巴捅壞了……啊啊!又要去了!小穴又要潮吹了!!」

她哪還有半點人樣?屁眼被捅到失能,括約肌像圈鬆掉的o環,根本夾不住不斷湧出的白濁。而曉雅則是像條大肚魚,體內的腸垢與精液混著噴發,濺在圍觀者的夾腳拖上。

「操!這隻比較緊!老子要射了!」

「笑死,這麼沒凍逃?看老子直接把她幹到報廢!」

粗工們情緒再次推向頂峰,吐著各種最下流、最髒到不堪入耳的國罵。那些沒位子插的,直接把沈萱跟曉雅當成「靶子」,對著她們那對佈滿青紅掌印的奶子與被抓爛的臀肉瘋狂開尻。

「噗咻噗咻——!」

腥臭的精液像人造雨一樣劈頭蓋臉灑下來,滴在她們額頭、鼻樑、睫毛上。一個男人射完,下一個又立刻補上。兩名女大生被精液與肉棒輪流轟炸,卻依舊貪婪夾緊、迎接每一根插進體內的肉棒。

這間狹小、髒到像從屠宰場血水裡撈出來的鐵皮屋,已經成了文明的墳場。時間、道德、人格,全被這群野獸的粗暴活塞給碾成了渣。

每寸空氣都讓人作嘔,每滴液體都臭到極點,卻又讓這兩個騷貨爽到靈魂都要碎裂。

當正午那縷陽光從屋頂採光板砸下來,這場充滿雄性腥臭的瘋狂群交才收攤。七個粗工像洩了氣的皮球,橫七豎八癱在地板上喘氣,夾腳拖亂飛,82年的空酒瓶倒在精液灘裡緩緩滾動。

曉雅跟沈萱,則像兩塊從截油槽撈出來的破抹布,軟爛地趴在過道中央。她們渾身都是青紫斑駁的掐痕,那是被粗糙老繭死命蹂躪過的勳章。頭髮被各種口味的濃精黏得打結,像一坨坨糊了牛糞乾的稻草。最慘的還屬那小穴跟屁眼,現在根本合不攏,像被挖到爛掉的泉眼,不斷湧出混合了數人的濃稠液體。

外頭的風各自吹過,捲走了一點腥臭,沈萱想起下禮拜要期中考,後天答應給教授的GPA報告甚至連標題都還沒想出來。

「萱萱……」

曉雅嘗試著開口,聲音糙得像拿砂紙在課桌上使勁刮擦,喉嚨裡還黏著剛剛強行灌進去的精子。連吞口水都覺得難受。

「嗯?」

「……怎辦,我明天還要應付男朋友ㄋ。」曉雅動了動那對被掰到快脫臼的長腿,從小穴又冷不防滑出一坨白漿。

沈萱迷離看著屋頂快掉落的鐵鏽,像是在期待甚麼:「去啊……幹嘛不去?妳就穿上最騷的戰袍,帶著滿肚子的洨去約會……坐下去的時候,讓那些精液全擠出來,噴到電影院的椅子上……然後再跟他解釋,那味道是妳新買的香水……」

「靠夭喔,不行啦……」」

她們相視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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