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回过神，看向“幽灵”的监控界面。它在“私人画廊”里抓取到了一个帖子的内容，并与我设定的人脸模型高度匹配！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行被标红的文字。

　　发帖人ID：“Master_M”。

　　帖子标题：“【首席杰作】限时体验活动，完美复刻《崩坏：星穹铁道》银狼，真正的顶级黑客，沉浸式交互体验！”

　　Master_M……M……莫凡？

　　首席杰作……银狼……

　　我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几乎要冲出我的胸膛。三年的等待，三年的黑暗，我苦苦追寻的那个幽灵，终于在这个罪恶的深渊里露出了他的尾巴！

　　我颤抖着手，将鼠标移动到那个帖子上，然后狠狠地按下了左键。

　　帖子被打开了。里面是一大段充满了炫耀和专业术语的文字介绍，介绍着这具名为“银狼”的“人偶”拥有多么先进的“技术”和多么完美的“体验”。

8　　我没有心思去看那些文字。我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帖子下方那几张被设置了“点击显示”的图片上。

　　我的手悬在鼠标上，却迟迟不敢按下。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地拉长。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全身的神经，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我能感觉到血液正在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冲上我的大脑，让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甚至出现了短暂的黑晕。

　　我的右手悬停在鼠标上，食指的指尖距离那冰冷的左键只有不到一毫米的距离。但就是这一毫米，却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隔开了我和那个我追寻了三年的真相。

　　我害怕。

　　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手，从黑暗中伸出死死地抓住了我的心脏。

　　我怕点开之后，看到的会是那个让我魂牵梦萦了三年的熟悉轮廓。我更怕点开之后，什么都不是，这又是我无数次失望中的一次，将我最后一丝希望的火苗也彻底掐灭。

　　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开始闪回那些被我珍藏在记忆最深处的画面。

　　我想起了小时候，我发高烧，母亲抱着我在寒风中走了几条街才找到一家还开着门的诊所。她的怀抱那么温暖，她的心跳那么沉稳，是我记忆中最安全的港湾。

　　我想起了初中时，我叛逆，和同学打架被请了家长。母亲在老师面前不停地鞠躬道歉，回到家后，她没有打我也没有骂我，只是红着眼圈对我说：“小杰，妈妈只有你了，你不要学坏好不好？”

　　我想起了高考前，我压力大到整夜失眠。母亲便每天晚上都给我熬安神的汤，然后坐在我的床边，像我小时候一样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直到我沉沉睡去。

　　我想起了我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母亲拿着那张薄薄的纸手都在颤抖。她笑着，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她说：“好，好……我儿子有出息了，你爸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

　　……

　　那些充满了爱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

　　不，我不能退缩。

　　我寻找了三年，等待了三年，为的就是这一刻。无论真相有多么残酷，我必须亲眼去看一看。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鼠标的左键。

　　网页因为需要加载高清图片而出现了短暂的延迟。那几秒钟的白色缓冲界面，对我来说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终于，第一张图片，像一幅来自地狱的画卷在我眼前缓缓展开。

　　那是一个充满了赛博朋克风格的房间，背景是闪烁着各种数据的电子屏幕。一个女人，正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跪趴在一张看起来很昂贵的电竞椅上。她的双手被黑色的皮质束带反绑在椅背上，高高撅起的屁股几乎要顶到天花板，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和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身上穿着的是我一眼就认出来是《崩坏：星穹铁道》里天才黑客“银狼”的COS服。但这套衣服却被改得面目全非。

　　那件标志性的短款外套被完全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件本应是黑色的紧身内搭。但这件内搭却被换成了几乎完全透明的薄纱材质，让她那对丰满挺拔的奶子和嫣红的乳头若隐若现，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而她的下半身，那条蓝色的超短裤更是被丧心病狂地从中间完全剪开，变成了一条开裆裤。黑色的蕾丝花边沿着剪开的边缘，勾勒出她那片被剃得干干净净的私密花园。粉嫩的穴肉和紧闭的缝隙，就在那黑色的蕾丝映衬下显得愈发的淫靡和下贱。

　　她的脸上，还戴着一个看起来科技感十足的VR眼镜，仿佛她真的沉浸在某场虚拟现实的游戏之中。

　　而在她的身下，那张昂贵的电竞椅上，散落着几个已经用过打了结的避孕套，以及一团团皱巴巴沾着不明液体的纸巾。

　　我看着这张照片，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强烈的荒谬和生理上的恶心。我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喜欢这种将人彻底物化的变态游戏。这个女人是谁？她为什么要拍这种照片？

　　但我的手，却像不受控制一样继续向下滚动，点开了第二张图片。

　　这是一张特写。

　　镜头对准了她的下半身。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正粗暴地掰开她那两片肥美的穴肉，将那个粉嫩湿润的骚穴和后面那朵紧致的雏菊毫无保留地展示在镜头前。我甚至能看到，穴口因为刺激而分泌出的晶莹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我的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

　　但我还是点开了第三张。

　　这张照片的冲击力更加巨大。一个看不见脸的男人，正从后面用一根尺寸惊人的巨大肉棒，狠狠地操干着她的骚穴。因为冲击力过大，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前倾，那对巨大的奶子在透明的薄纱下剧烈地晃动着。而她的脸依旧戴着那个VR眼镜，仿佛对身后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

-　　我像一个被判了死刑的囚犯，在行刑前被迫观看自己被凌迟的录像。我麻木地一张一张点开着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

　　有她被两根鸡巴同时插入骚穴和屁眼的。

　　有她被逼着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样舔舐男人射在地上的精液的。

　　有她被绑在十字架上，身上被写满了各种下流的词语的。

　　每一张照片，都是对人性最恶毒的践踏。每一张照片，都让我的心被凌迟得更深一分。

　　就在我即将因为这地狱般的景象而精神崩溃时，一张脸部的特写照片，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照片上，她脸上的VR眼镜已经被摘掉了。她的嘴里被塞着一个巨大的口球，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将她的下巴和脖子都浸湿了。她的眼神空洞麻木，像两口枯井，看不到一丝一毫属于人类的情感。

　　但就是这张脸……

　　这张因为被折磨而显得有些憔悴，因为被羞辱而沾满了污秽的脸……

　　那熟悉的眉眼，那高挺的鼻梁，那柔和的唇线……

　　不……

　　不会的……

　　这不可能……

　　我的大脑在疯狂地否认，但我的眼睛却背叛了我。我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了她左边锁骨下方那颗我从小就无比熟悉的浅褐色小痣上。

　　轰！！！！！！

　　那一瞬间，我的世界天崩地裂。

　　时间仿佛静止了。办公室里键盘的敲击声，服务器的嗡鸣声，同事们的交谈声，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屏幕上那张脸和那颗致命的痣。

　　是她。

　　真的是她。

　　那个在照片里被当成性奴一样肆意玩弄凌辱的女人……

　　是我的母亲苏琳！

　　“啊——！！！！！”

　　一声充满了无尽痛苦和绝望的嘶吼从我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我感觉我的灵魂仿佛被瞬间抽离了身体，然后被扔进了一台高速运转的绞肉机里，被撕扯碾压、搅成了一滩血肉模糊的烂泥。

　　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从我的眼眶中汹涌而出。我看不清屏幕上的任何东西，眼前只有一片模糊的水光。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那个温柔善良，连杀只鸡都会害怕的母亲……

　　那个勤劳质朴，为了我宁愿自己吃糠咽菜的母亲……

　　那个我世界上最敬爱、最重要的人……

　　为什么会变成照片里这个眼神空洞、任人宰割的性爱玩偶？！

　　莫凡！！！

　　这个名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了我混乱的思绪。

　　Master_M……莫凡！

　　一股灼热的滔天怒火从我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所有的痛苦悔恨，在这一刻都凝结成了最原始纯粹的杀意！

　　“砰！！！”

　　我猛地挥起右拳，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砸在了面前的显示器上！

　　液晶屏幕应声而碎，发出刺耳的爆裂声。无数黑色的液晶液体像毒蛇一样在破碎的屏幕上蔓延，将母亲那张被凌辱的脸彻底吞噬。尖锐的玻璃碎片划破了我的手背，鲜血瞬间涌了出来，但我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我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将桌上所有的东西——键盘、鼠标、咖啡杯、文件……全部扫到了地上！

　　“哗啦——！”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整个办公室。

　　“杨杰！你干什么！”

　　“阿杰，你怎么了？”

　　同事们纷纷围了过来，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解。李头也从他的办公室里冲了出来。

　　但我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仇恨。

　　我只想杀人！

　　我只想找到那个叫莫凡的畜生，然后用最残忍的方式，将他碎尸万段！在发泄了近乎一分钟后，我脱力地瘫倒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周围的同事们看着我满是鲜血的右手和一地的狼藉，都吓得不敢靠近。我没有理会他们异样的目光。我缓缓地抬起头，那股毁天灭地的疯狂从我的眼神中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冷静。

　　我从地上捡起另一台完好的显示器重新接上主机。我没有去管那个已经被我砸烂的屏幕，而是面无表情地重新打开了“冥府”网络的那个帖子。

　　我没有再去看那些淫秽的照片。我用最快的速度将这个帖子的所有内容，包括每一张图片、每一个文字、发帖人“Master_M”的ID、他的发帖记录、IP地址的每一次跳转记录……所有的一切都用我所能掌握的最高级别的加密算法打包备份、存储到了一个我早已准备好的云端服务器里。

　　做完这一切后，我站起身，在同事们惊愕的目光中一言不发地走出了办公室。

　　我没有回家，也没有去医院包扎我流血不止的右手。

　　我回到了那个属于我的服务器机房。我重新坐回到电脑前，用左手开始敲击键盘。一行行充满了杀意的代码在屏幕上汇聚成一个新的程序。

　　这个程序的名字，叫做——“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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