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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26、27、28)【附操超乳母gif】上垒篇,第3小节

小说: 2026-03-14 17:21 5hhhhh 8200 ℃

  老妈的身体在这种亲密的靠姿下放松下来。她那只手再次探向我的小腹下方,准确地找到了我的肉棒。

  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自然了许多。五指包住肉棒,在安静的房间里重新开始了那温柔的套弄。

  「人家当然收了。两只下蛋的老母鸡,在那个年头可是好东西。」老妈的话匣子再次打开,手上的动作配合着她说话的节奏,「你爸后来知道了,心疼得好几天没吃下饭。我告诉他,鸡没了可以再养,儿子要是被打坏了,多少钱都换不回来。」

  她的声音在耳边飘荡,手掌在胯下运作。这种强烈的母爱与直白的生理抚慰叠在一起,在我的神经催生出难以名状的沉醉感。

  「妈。」我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我刚才睡着的那会儿,做了一个噩梦。」

  老妈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滞,指腹擦过龟头冠状处,带起一连串发麻的酥软。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话音里带上惯有的嗔怪:「大半夜的能做什么噩梦?是不是晚上那会吹了冷风,魇着了?」

  「不是。」我把下巴抵着颈侧,用充满委屈的语调将梦境全盘托出,「我梦见你跟周克勤那小胖了。就在外面那条商业街上,他牵着你的手,还搂着你的腰。你对他笑得特别开心,周围的人都在用下流的话调侃你,你也不生气。你们进了这家旅馆,你根本不理我,把我一个人丢在大街上。」

  老妈听着这番荒唐可笑的梦境叙述,手上的动作短暂地定格了半秒。随后,她的另外那只手抬起来,在我的大腿上拍了一巴掌,力道不重,像是惩罚我的胡言乱语。

  「你脑子里一天到晚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她没好气地数落着,套弄的动作重新恢复了节奏,「那小胖子才多大?和你应该差不多。我这岁数都能给他当妈了。你做这种缺德梦,也不怕害臊的?」

  「我就是害怕。」我将我的脸在她锁骨下方蹭了一下,将无赖与弱小贯彻到底,「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我刚才趁你睡着的时候拿了你的手机,把他微信拉黑了。」

  我坦白了越权操作的事实,等待着她的反应。在我的预想中,她或许会因为我侵犯隐私而生气,或者觉得我不可理喻。

  但老妈的反应出奇的平静。

  「拉黑就拉黑吧,多大点事。」她的掌心顺着肉棒的根部向上撸着,将充血的表皮向上扯,话音平稳得像是在谈论晚饭吃什么,「你啊!你妈的心思还不知道吗?全在这个家和你身上,以前你在家每天就是愁你们爷俩的吃喝拉撒,愁你的学习成绩,哪有闲工夫去管别人怎么想。旁人爱发什么发什么,我权当没看见。」

  这番纵容的话语落进耳朵里,我心底的阴霾被全盘扫空。

  我静静地保持靠在她的肩头,感受着眼前的氛围。就在刚不久前,当我戳出年初二西屋房间那旧账时,她恼羞成怒得仿佛要吃人,还用拳头砸向我的下体来维护她身为母亲的面子。

  而现在,她腰部以下没有任何遮挡,在这张床上与我并排靠坐,手里还在做着不堪的生理安抚。那层严厉外壳已经在恐慌与妥协中融化,眼下全是对我毫无保留的溺爱。

  「刚才说到哪儿了?」老妈将话题拉回了之前轨道,「哦,说到拿老母鸡去给邻居赔礼道歉。那邻居收了鸡,这事儿才算翻篇。打那以后,你爸先是在县里跑运输,我就把你用布条拴在裤腰带上,走到哪儿带到哪儿,生怕你再惹祸。」

  「妈。」我再次出声打断她,手掌在她的腰侧捏了捏,「你这件短袖的领口有点粗糙,蹭我脸疼。」

  「几十块钱的地摊货,洗了不知道多少水,能不糙吗?」老妈随口答道。

  「脱了吧。」我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盯着她的侧脸,「我想脱了它,挨着你听。」

  老妈的肩膀后缩,显然对这个要求产生了防备。

  「李向南,你下面还疼不疼?」她企图转移话题,想要以此作为结束这场戏码的借口,「不疼了就赶紧躺下睡觉,折腾大半宿了,明天早上还起不起了?」

  「还有点酸疼。」我用委屈巴巴的鼻音封住她的退路,同时将要求具体化,「妈,你就脱了吧,我….我想吸着你那听你说。」

  老妈发出无奈的叹气,嘴里碎碎念着「讨债鬼」,但身体并没有出现抵抗的征兆。

  我直起身子,双手抓住老妈短袖的下摆,向上翻折。老妈出奇地配合抬起双臂,任由我将这件旧衣从她的头顶剥离,随手扔在了床头柜上。

  连最后遮蔽上半身的屏障也已被移除。

  老妈里面一直是处于真空的状态。没有了内衣布料的兜底,那份达到H 甚至是I-级别的超乎常人的容积完全移交给了地心引力。在没有光线的房间里,视觉完全失效,但我能通过空气里传导的热量,感知到大面积的柔软脂肪向下滑落。庞大的圆弧底端直接摊在她的上腹部,那实在的重量甚至改变了她腹腔进气的节奏。

  我重新靠过去,将脸庞向那热源凑近。

  属于老妈身体的气息扑上面颊。失去了眼睛的引导,我的鼻尖最先陷入了一片柔软里。顺着温度最高的中心区域,我张开嘴,完全凭着感官的本能,准确地含住了其中一侧顶端的凸点以及周围的乳晕和肉皮。

  脸颊深陷在这等组织当中,肉都向四周溢出,将我的大半张脸包进了里面,带来近乎窒息的感觉。

  嘴唇开始发力,舌尖顶着那颗桑葚,进行着规律的吸吮。

  老妈的身体在被窝里起了轻微的痉挛,然后强行稳住了呼吸,继续讲述着刚才未完的故事,以此来麻痹自己正在遭受吸奶的事实。

  「……后来你上小学三年级,有一回放学晚了,天下了大暴雨……」老妈的话音继续在房间里流淌,右手在我的双腿间维持着套弄的运作。

  我的左手环在她的腰后,提供着支撑。而原本闲置的右手,则顺着她的小腹,慢慢向被窝里探索。

  越过肚脐,划过那一小撮有些茂密毛发,最终停留在她双腿之间的隐秘地带。

  老妈正在讲述故事的话音起了一些轻微变化,她察觉到了我右手的动向,大腿内侧的肌肉下意识靠拢,以此来阻挡手指的入侵。

  我没有强行突破,而是将手指停留在最外围的沟壑处贴在两片闭合的阴唇,进行着小幅度的上下滑弄。

  手指传来的感觉是干涩的。之前她熟睡时,因为我在外围的不断蹭动而勉强分泌出的那一丁点微弱水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折腾,早已经干涸。长期缺乏规律的性生活加上年龄的增长,让她的身体在面对此时的挑逗时,并没有立刻提供新的润滑,干燥的穴皮与指肚之间有一点点阻力。

  「……那场雨下得特别大,路上的水都积到了脚脖子。」老妈强迫自己无视下半身的异样,话音里夹带着几声气声,「我打着伞去学校接你,你倒好,跟几个同学在泥坑里踩水玩,弄得跟个泥猴似的。」

  我的嘴唇加重了吸吮力,牙齿在那颗桑葚上婆娑了一下。同时,停留在她下方的右手中指,找到了隐藏在缝隙前端的阴蒂。

  「呃……」老妈的喉咙里漏出闷哼,讲述的节奏被打乱。

  上下两路同时发起的刺激,加上她手里握着我那根肉棒的反馈,这三重感官的冲击着她的神经系统。

  指尖传来的干涩感正在发生改变。

  随着手指在阴唇外的持续磨揉,以及对阴蒂的按压,内壁的腺体开始受到刺激,一层温热水液慢慢渗透出来,附着在我的指头上。原本阻力不小的摩擦,在液体的润滑下变得顺畅起来。

  手指滑动的速度加快。我将中指的指节探入那个已经变得湿润的穴口边缘,感受着那一圈蚌肉在受到入侵时的收缩与包裹。

  「……我当时气得,拿伞把子抽了你两下……」老妈的呼吸乱了节奏,话音断断续续「你还梗着脖子跟我顶嘴……说……说以后再也不要我管……」

  她的胸腔随着呼吸起伏,被我含在嘴里的乳头也跟着膨胀起来。双腿间的肉缝在我的手指开拓下,水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部的皮肤向床单上流淌。

  「我都记着呢,妈。」我松开嘴里的乳头,舌尖在上面舔了舔,随后将脸贴在她布满汗水的颈窝处,「我那时候不懂事。现在我长大了,换我来管你。」

  右手的中指在穴口处进出了一段浅浅的距离,带出一丝水声。

  老妈的身体在床头软包上滑落半寸。她的大脑在各种生理反应的轰炸下达到了极限,再也无法维持用来伪装平静的睡前故事。

  她握着我肉棒的那只手停下了套弄的动作。

  「行了……」老妈的话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祈求,「故事讲完了……别弄了……把手拿出来……」

  我没有继续挑战她的底线。在听到这句许可般的制止后,我顺从地将手从泥泞的通道口撤出,手指上满是残留的淫液。

  老妈的双手向后反向支撑着床垫,结束了让我们两人都备受煎熬的靠坐姿势,重新侧躺回枕头上。

  我也跟着滑进被窝,动作比之前大胆了许多。

  由于没有了衣服和内裤的阻挡,老妈背部重贴上了我的胸膛。旅馆里这床被子并不算厚实,但在密闭的空间里,被窝里的热量在快速传导。我的双腿前侧黏着她的大腿,顺应着她的睡姿,形成了一个完美契合的汤匙位。

  老妈没有再说话,她将脑袋往枕头处深埋,打算用这种方式来回避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最核心的接触点,依然是下面。

  那根硬度达到极限的肉棒,顺理成章地嵌在屁股缝中间。

  刚才被我用手指开拓过的地方,残留着丰沛的水液。龟头接触到那片区域的外围,龟头的表面立刻沾染上了滑腻的淫液。与之前老妈熟睡时干涩的碰撞不同,这次只要骨盆有一丁点的晃动,硬核就能在湿润的凹陷处滑动。

  我能感觉到老妈的身体在接触到肉棒时的回缩,大腿根部的肌肉不自觉地想要并拢。这是属于作为长辈的防御,但在当前的局势下,此等防御显得没有威慑力。

  经历了刚才那一连串的变故,从生怕把我打坏了的恐慌,到妥协为我揉弄睾丸肉棒,再到默许我的手指在下面开拓。老妈为了维系母亲面子而建立的防线,已经土崩瓦解。

  现在的黑暗中,充斥的是纯粹的纵容与心软。

  我清楚知道,这是今晚最温情的节点,也是跨越最后一条红线的最佳时机。如果不趁热打铁,等天一亮,理智回笼,严母面具就会重新戴在她的脸上。到时候再想找机会,简直比登天还难。

  「妈。」我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

  老妈没有立刻回应,她的进气频率比平时要快一些,显然也在努力平复身体里被挑起的躁动。

  「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像今天晚上这么清楚地知道,我有多爱你。」手掌轻抚着腹部的脂肉,「所以作为你儿子我绝对不允许再有别的男人加你的微信。周克勤不行,其他人也不行。你的微信里只能有家里人。」

  平时,绝对会换来一顿「没大没小」的训斥。

  但在经历了刚才的底线失守后,老妈的态度软化到了底端。

  「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是爱。」老妈的嗓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但并没有生气,反带出了些许属于女人的娇嗔,「别在这儿给妈灌迷魂汤。你现在说得好听,等你以后考上大学,去了大城市,见识了外面的花花世界,眼里哪还有我这个老太婆老妈。到时候你嫌我土都来不及。」

  「妈,不会的。」我收回左臂,将她往我怀里压了一下,让下半身的接触更加严密。

  龟头顺着滑腻的「轨道」抵在一个柔软的节点上。

  「就算我上了大学,毕了业,哪怕以后结了婚,我也一样只爱你。」我用平生最真诚的语气向她保证,「别人再好,也没有你疼我。我就算老了,也还是想赖在你身边。我的命都是你给的,谁也代替不了你。」

  这番关于未来的承诺,精准无误地拍打在了老妈的心坎里。老妈半辈子的心血都倾注在家庭上,她肯定害怕的就是儿子长大后飞走,不再需要她。我这番话,等于是把她最渴望的安全感双手奉上。

  她的腹部在我的手心下发生坍缩。

  我能感觉到老妈的感动,因为大腿内那片原本就湿滑的峡谷,温度再次升高了。

  「行了,别在这儿卖乖了。」老妈努力维持着原本属于她该有的泼辣,「以前天天惹我生气,三天两头挨打,也没见你一天到晚把这些肉麻的话挂在嘴边。现在倒好,为了占你妈的便宜,什么花里胡哨的话都往外倒。你这张嘴,也不知道随了谁,骗死人不偿命。」

  虽然话里全都是埋怨,但她并没有伸手推开我。

  马眼在入口处徘徊,因为有了充足的淫水作为润滑,每一次试探都能带来极佳的回馈。

  「我是认真的。」我不再满足于外围的蹭弄,腰部开始向前发力去寻找那个可以进入的通道口,「妈,你...你....就给我进去吧。」

  老妈的背部在听到我这句话后绷直。

  这是一道越过去就再也回不来的门槛。

  我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抛出了一个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的理由,带着年少要吃糖般的祈求:「我想回到自己出生的地方看看。」

  这句话一出来,杀伤力是毋庸置疑的。但并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它的荒谬与无赖。

  它巧妙地避开了所有乱伦与交配的下流词汇,将一场跨越伦理的性行为,包装成了儿子对母体最原始的依恋。在「母难日」这个特殊的节点上,这个借口无耻得让人根本没法接茬。

  老妈的背脊在听到这句话后,没有预想中的大反应。她整个人像是被这句话给定住了。

  这种把下流念头包装成「孝心」的逻辑,堵死了她所有关于伦理的防御。她活了半辈子,估计从来没听过这么荒唐却又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由。

  「你这张嘴……」

  老妈过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不再是感动,更多的是被气笑了的无奈,「为了这点那点事,你是真什么瞎话都敢往外编。回出生的地方看看?亏你想得出来这种混账词。」

  虽然嘴上是在骂我混账,但她原本抓紧床单的手指却松开了。这句骂声,更像是在给自己找最后一个下的台阶。

  「妈,可以吗?」我的龟头在滑腻的穴缝里上下寻觅,硬度因为渴望而再次膨胀。

  老妈在枕头上偏过头,侧脸的轮廓在黑暗中显现。她的鼻息打在我的肩膀上。

  「李向南,这种事要是做了,会被天打雷劈的。」她用气声说道,这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后阻挠台词。不是为了拒绝,是为了寻求一个心理安慰。

  「劈就劈。」我没有犹豫就驳斥了她的担忧,语气里全是笃定,「雷要劈就劈我。这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我不说,妈,你不说,老天爷也管不着。」

  我在她耳边继续施压:「再说了,十八年前你把我生下来,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现在不过是重新连在一起。」

  老妈最终放弃了抵抗。理智的城墙在我的软磨硬泡下已经崩塌。

  「只能这一次。」她紧咬牙关从唇齿间吐出这几个字,定下了这个规矩,「过了今晚,你还是我儿子,我还是你妈。这事儿烂在肚子里,谁也不准漏出去半个字。你要是敢让外人看出端倪,或者让你爸知道……」

  「我发誓,绝对不给任何人知道。我保证烂在肚子里。」对于「只能这一次」的限定条件,我并没有去反驳,而是用全身心的顺从将它全盘接下。只要跨过了今晚这道坎,所有的规矩都会在往后的日子里被重新定义。

  「我答应你,就今晚这一次。妈,你真好。」

  老妈在得到我的保证后,背部线条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松弛。

  她偏过头,重新将脸埋进枕头里。不再有警告,也不再有驱赶,这间客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我的骨盆开始向前试探。

  在这张大床上,侧卧的汤匙位其实并不是一个便于发力的体位。尤其是对于我这样一个缺乏真正实战经验,全凭本能行事的毛头小子来说,在没有视觉辅助的黑暗中,想要准确找到那个入口,难度远超想象。

  那片区域已经泥泞不堪,所以每次滑动都变得没有阻力。但也正因为太过顺滑,加上侧卧时双腿并拢的夹角,龟头总是在即将触碰到那核心陷口时,总会不受控制滑向一侧的大腿根,又或者偏离到了阴唇的外边。

  我就这么在外面盲目地戳弄了十几下,额头上急出了一层汗。

  柱体不断擦过偏侧的嫩肉,那种隔靴搔痒的触感不仅没有缓解下半身的胀痛,反而让体内的躁动堆积到了临界点。

  老妈保持着背对我的姿势,默默承受着我在她身后不得要领的胡乱撞击。她等了半天,预想中那种入侵并没有到来,反而是大腿和屁股的皮肤被蹭得到处都是淫液。

  「妈……」我停下了腰下的无用功,把下巴搁在她的肩头,话语间满是气馁,「太滑了,妈,我找不到地方。」

  这是一个很是丢脸的求助,但我确定她现在吃软不吃硬。

  她显然对现在这荒谬的局面感到束手无策。作为一个母亲,她已经在心理上做出了最大的让步,现在儿子居然连这种事都要老妈来帮忙,这让她的羞耻感再次爆棚。

  「你……你自己没长手啊!」老妈的声音细碎,带着掩饰不住的羞窘。

  「我手笨,摸不准。」我继续撒娇到。「妈,你就帮帮我。」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老妈现在的心里肯定在做着激烈的斗争。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即马上停止这场荒谬的闹剧,但身体的本能和对儿子无底线的溺爱,最终还是占了上风。

  她长吁一口气,这口气里没有了往日的强悍,只剩下一种独属于她那无可奈何的心软。

  老妈原本放在身前的手臂缓慢地向后探伸。

  在漆黑中,她的动作带着十二分的生涩迟疑。手掌穿过两人交叠的间隙,手指在空气中摸索了两下,最终触摸到了我的小腹,然后顺着肌肉的纹理向下握住了那根乱戳的肉棒。她的动作比刚才给我「按摩」时要慌乱许多。

  虽然刚才已经帮我套弄了半天,但那都只是体外的安抚。而现在,她是要亲手将儿子的东西送进那个生他孕育他的地方,这种性质上的根本突变,击垮了她的心理阵线。哪怕她有着身为妻子的经验,但在这种前所未有的伦理羞耻下,她的手还是变得慌乱笨拙。

  为了掩饰这种慌乱,她下意识地想要加快动作,尽早结束这让人无地自容的引导过程。

  老妈的手掌握住棒身的中段,虎口使力将它向后牵引,对准她自己下方的穴口。

  老妈有着这方面的丰富阅历,但在以往的夫妻生活中,都是丈夫自己挺腰进来,她只需要躺着接纳,从来不需要她用手去充当引路人。像这样亲手握着男人的东西,还要负责找准角度送进自己身体里的活儿,她确实是头一回干。这种操作上的生疏加上心里的慌乱,让她的手指在下滑时没有掌握好力度,手指捏住了龟头下方的包皮,并且伴随着向后的扯动,施加了一个拖拽力。

  「嘶……!妈,疼!」

  突然的痛感让我倒吸凉气,原本笔直的腰板马上向后瑟缩。

  「扯到包皮了……」我小声抱怨着。

  老妈吓了一跳,手像触电一样松开。她当然知道那个部位有多敏感脆弱。刚才那一拳的阴影还在脑子里挥之不去,现在又弄疼了我,她的心里顿时升起懊恼。

  但碍于面子,她绝对不可能开口道歉。

  「瞧你这熊样。」老妈在黑暗中低声斥骂了一句。

  这句话虽然字面粗鲁,却没了平日那劈头盖脸的戾气。她的尾音发软,语调里藏着掩饰尴尬的紊乱,更像是一个因为自己笨手笨脚而感到心虚的小女人,在用这种硬邦邦的词汇来强行挽尊。

  骂完之后,她的手再次伸回来。

  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小心翼翼,带着母亲的细致温柔在手指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她不再去抓握表皮,而是用手掌心托住肉棒的最下端,食指中指合并,沿着棒身向上滑动,最后停在冠状沟的边缘。

  在她的引导下,肉棒的轨迹得到了修正。

  老妈的手在下面摸索着,确认了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穴口位置。随后,她牵引着我的肉棒前端慢慢下压。

  龟头精准无误地抵在了梦寐以求的阴道入口。

  做完这一切,老妈立刻像丢掉一块烫手的山芋般回抽了手,将手掌重缩回被窝里。然而,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我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下面没有一点动作。

  因为在黑暗中,我只感觉到马眼抵在了一处极为软糯的嫩肉,那里的温度比周边都高,但缺乏经验的我并不知道,这已经是目的地。我还在傻傻等待着她进一步的引导。

  老妈等了半天,身后的人就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没有任何要进入的迹象。

  她满腔的羞耻和紧张被这种莫名其妙的停滞悬在了半空中,不上不下的,让人抓狂。她当然不可能转过头去大声提醒我「李向南!已经对准了,你快进来」,那样的话,她这辈子都别想在我面前抬起头来。

  在这种极限羞窘和焦躁交织下,老妈采取了一个很有大家长特色的肢体动作,偏过头,空出的那手向后一挥。

  「啪。」

  一声清脆的拍击声在房里响起。

  老妈的手掌不偏不倚地拍在了我的大腿外侧。这个动作,就和她平时在家里嫌我走路磨蹭,催促我快点去学习时的动作如出一辙。

  没有言语,但这个举动里的催促意味已经再明显不过。

  我愣了半秒,随即恍然大悟。那股抵在前端的阻力,正是通往她身体深处的最后一道大门。

  我猛吸了一口气,双手死死抱紧她的腰肢,腰部向前缓慢又坚决地推进,龟头撑开闭合的软肉。

  虽然通道口已经有了充分的润滑,但老妈的身体毕竟闲置了一段时间,那种紧致感在此刻显露无遗。

  我的前端尺寸偏大,冠状沟的轮廓在进入的刹那,遇到了极大的包裹与阻力。四周的软肉严丝合缝地贴合上来,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壁垒。

  「呃……」老妈的喉咙里溢出气音,抓住枕头边缘。

  在龟头完全破开那道阻碍,进入到内里的通道时,她身体的防御本能被激活,大腿肌肉向后施加力量,臀部向后方形成了一个微弱的反向推力,试图延缓我继续深入的动作。

  她没有出声让我慢点,但肢体语言里的抗拒已经传递了过来。

  我感受到了她的不适应,我立即放缓了的速度,没有选择直撞,而是将腰部的动作切换成了以毫米为单位的寸进。

  龟头在狭窄且温热的甬道内慢慢开拓。

  与较大的龟头相比,我阴茎的柱体部分只比同龄人稍微粗上一圈。所以当冠状沟完全进入后,后续的推进变得相对顺利不少。

  但那种被高温软肉全方位裹挟的顶级触感,依然让我的头皮发麻。每一次微小的探入,都能感觉到内壁的皱皮在柱体表面滑过。

  「妈……我进来了……」我把脸埋在她的发丝间,声音因为潮涌般的快感而发颤。

  老妈没有回话。随着我最后一次坚定的挺跨,小腹的耻骨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的屁股肉上。

  整根肉棒,没入根部。

  在这个我们共同生日的凌晨,在这个远离家的快捷旅馆里,我终于完成了这场蓄谋已久的跨越,彻彻底底地回到了那个最初孕育我的地方。

  我用心感受着这方生机勃勃的领地。十八年前,我正是从这里脱离母体,来到这个世界。而十八年后的今天,我又以男人的身份,携着最原始的冲动,重新回到了这里。这种生与死,母与子,男与女的交织,在这一晚达到了巅峰。

  在破开最后一道阻碍实现彻底连接的那一秒,内部的真实触感以摧枯拉朽的姿态,将我脑海中所有关于男女之事的单薄理论碾得粉碎。

  这对于一个十八岁毛头小子来说,刺激量远远超出了神经能够承受的阈值。

  我原本还想借着这股冲劲,宣示自己作为成年男性的主导权。骨盆向后撤想要拉开距离,为接下来的抽插蓄力。

  然而,仅是这向后退出的半寸,龟头冠处刮擦过阴道内壁的穴肉,那直冲天灵盖的酥麻直接摧毁了我的防线。

  我连第一个完整的向前推进动作都还没来得及做出来,腰部就全然脱离了大脑的控制。

  耻骨压在老妈的皮肉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两个摆子。下腹部深处传来无法逆转的收缩,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马眼全数喷吐在那个幽深的尽头。

  在这个蓄谋已久跨越了无数伦理道德才换来的历史性节点上,我的初次实战,以一种非常狼狈的方式,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宣告结束。

  老妈自然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

  那些属于儿子的液体,温度比她内部的穴肉还要高出一些正在浇灌进自己的最深处。

  黑暗中虽然看不清老妈的表情,但从她漏出的气息中,我听出了一丝讶异。

  老妈的理智在短暂的错愕后快速回归。她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嘲笑,反而像是松了口气。毕竟对于她来说,这种算不上正式开始的结束,或许是让这场荒唐事软着陆的最好方式。

  她没有推开我,只是无奈地动了动身子,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意料之外的好笑。

  「这就…完事了?」

  她的话音里没带刺,反倒透着一股看自家孩子毛手毛脚打翻了碗一样的嗔怪和包容,

  「瞧把你急的,跟没见过世面似的。」

  老妈轻轻呼出一口气,不再严厉的架势,声音平稳下来:「行了,既然都….射了,就赶紧…拔出来吧。大半夜别折腾了,妈也困了,赶紧睡觉。」

  她口吻里没有驱赶,更像是在教我怎么处理生活琐事一样,用特有的从容,化解了刚才那一瞬失控的尴尬。

  我趴在她的背上,虽然脸红得发烫,但心里的紧张感被她这几句话语消解了大半。

  这种「秒射」的战绩,对任何一个男性来说都是奇耻大辱。更何况对象是她。我刚才信誓旦旦地保证费尽心机地讨要,结果连两下都没撑过去就缴了械,这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我绝对不愿意就这么抽出离开。

  「妈我不要。」

  我没有听从她的催促,而是将无赖的武器发挥到了极致。面对她让我拔出来睡觉的指令,我不退反进,环过侧腰,将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

  「丢死人了……」我把脸埋在她的发丝间,发出瓮声瓮气的抱怨,主动承认了自己的失败,以此来换取她的纵容,「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碰了一下,脑子里一热就没忍住。」

  「少废话,赶紧睡觉!」老妈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她只想要尽快结束下面的接触。

  「就不拔,我还没待够。」我像个买不到玩具就在地上撒泼的孩子,抛弃掉男人的颜面,「妈,你就让我放在里面。刚才太快了,我都没来得及好好感觉。我就这样靠着你,我不动,行不行?」

  对于我这种没皮没脸的纠缠,老妈向来是缺乏免疫力的。

  在她的潜意识里,我刚才那场短暂到可笑的侵入,大大削弱了这件事情本身的禁忌感和压迫性。一个连几秒钟都撑不到的小屁孩,似乎也构不成什么威胁。

  「你这个赖皮狗,随了谁了真是。」

  老妈无奈地啐了一句,虽然嘴上还在埋怨,但原本紧绷,准备将我排挤出去的穴内肌肉,已经放松了下来。

  她放弃和我争辩,将脸重新转回墙壁的方向,默认了我不愿拔出的请求。

  释放过后的疲软期如约而至。也就是俗称的贤者模式。

  原本坚硬如铁的阴茎,在射精后失去了血液的支撑。体积在通道内缩小,变成了一滩失去攻击性的软肉。但由于我始终贴着她的背不肯拔出,那股刚刚喷薄而出尚未冷却的精液,被堵塞在了她体内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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