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那些年,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迷幻密室挑战——第六关 真相之穹(强奸内射、通关结局及补充番外),第2小节

小说: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那些年 2026-03-15 15:47 5hhhhh 4050 ℃

番外——天才与疯子

  

  门在身后缓缓合拢。

  阳光从门缝里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那道光很细,很弱,像是随时会熄灭。但它还在。

  只剩下那个老人,坐在黑暗里,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他伸出手,想抓住那道光。

  可太远了。

  他够不到。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停留了几秒,然后慢慢收回。落在椅子扶手上,轻轻颤抖。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黑暗包裹了他。

  很安静。

  只有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越来越慢。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件事。

  

  那时候他二十七岁。

  年轻,聪明,意气风发。顶尖学府的天才研究员,最年轻的项目负责人。所有人都说,他前途无量。

  她叫苏婉。

  他们从大学开始在一起,她是他的初恋,是他唯一爱过的人。她的眼睛很亮,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她喜欢在他加班的时候给他送夜宵,喜欢窝在他怀里看电影,喜欢在他耳边轻声说「我爱你」。

  他以为他们会结婚。

  他以为他们会一直在一起。

  他以为——

  那天晚上,实验室出了事故。

  不是爆炸,不是火灾,是一种更隐秘、更可怕的事故——辐射泄漏。高强度、高密度的电磁辐射,直接照射在他的下体。

  他被送进医院的时候,还不觉得有多严重。只是有些灼伤,有些红肿,医生说要观察一段时间。

  他不知道,那段时间,就是一辈子。

  一个月后,他出院了。

  初夏的阳光从医院大门外倾泻进来,照得他有一瞬间的恍惚。他站在那里,眯着眼睛适应那片明亮,然后看见了她。

  苏婉站在台阶下,穿着他最喜欢的那条白裙子。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像一朵盛开的白莲。她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发梢被阳光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色。她看见他,脸上绽开一个笑容——那笑容太亮了,亮得他眼眶微微发酸。

  她跑过来,扑进他怀里。

  他接住她,双臂收拢,把她整个人圈进自己怀里。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带着阳光的味道。他把脸埋进她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熟悉的香气涌入鼻腔,像一条温暖的河流,将他这一个月来所有的压抑、不安、恐惧,全部冲刷干净。他的心被一股巨大的暖意填满,胀得发疼。

  那天晚上,他们躺在床上。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而暧昧,把一切都镀上一层柔和的橘色。她侧躺在他身边,脸颊微微泛红,眼睛里盛着一种柔软的、期待的光。他翻身靠近她,吻上她的唇。

  那吻很轻,像试探,像确认。然后慢慢加深,变得缠绵而灼热。他的唇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巴滑向脖颈——那片细腻的皮肤在他唇下轻轻颤抖,她发出一声细小的、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在他心上。

  「我要给你个珍贵的纪念。」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汪水。

  她抬起手,缓缓拉开自己胸前的系带。那条白色的裙子像花瓣一样向两侧散开,露出她浑圆的乳胸上缘——那片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知道时候到了。

  这是属于他们共同的第一次。

  他期待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瞬间。从认识她的第一天起,从第一次牵她的手起,从第一次吻她的那个夜晚起——他就在等这一天。等这一刻。等她完全属于他,等他完全属于她。

  他俯下身,吻上那片裸露的肌肤。她闭上眼睛,睫毛在眼睑上轻轻颤动,脸颊上的绯红一路蔓延到耳根。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弓起,像是等待被填满的弓弦。

  然后他褪去她的衣服。

  她完全裸露在他面前,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双手轻轻攀上他的肩膀。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等着他进入。

  可他进不去。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

  那里软着。垂着。像一团无用的肉,像一件突然失去功能的器具,像一只死去的、再也飞不起来的鸟。

  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那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她的呻吟,自己的心跳,窗外的虫鸣——全部被抽走,只剩下一种死一般的寂静。他呆呆地跪在那里,盯着自己,盯着那个本该昂起、本该进入、本该让她呻吟出声的地方。它安静地垂着,没有反应,没有任何反应,像从来不曾有过欲望,不曾有过期待,不曾有过那些无数个日日夜夜的幻想。

  她的手还攀在他肩上,她的眼睛还闭着,她的嘴唇还微微张开,等着他。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她还在等。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他。抚摸,揉搓,套弄——她用了所有她知道的方法。

  可他依旧是软的。

  她的手指上沾满了他的前列腺液,滑腻腻的,可那根东西就是硬不起来。

  「没关系的。」她轻声说,「可能是刚出院,身体还没恢复。我们再等等。」

  他点点头。

  可那天晚上,他失眠了。

  他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万一永远都这样了呢?

  

  后来,他们试了很多次。

  她帮他手淫。她的手很软,很暖,动作很轻很轻,像是怕弄疼他。她握着他,从上到下,从慢到快,一遍又一遍。他能感觉到快感在堆积,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

  可那根东西,依旧是软的。

  她帮他口交。她低下头,含住他。温热的嘴唇,柔软的舌头,轻轻吮吸,慢慢舔舐。他能感觉到那种极致的快感从下体直冲脑门,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颤抖。

  可那根东西,依旧是软的。

  他射精了。

  在那些刺激下,他射了。精液从软垂的阴茎里流出来,不是喷射,是流淌。她抬起头,嘴角挂着他的精液,看着他,眼神里全是心疼。

  「没事的。」她说,「至少还能射,说明功能还在。」

  他知道她在安慰他。

  可他也知道,她的眼神在变。

  从期待,到失望,到绝望。

  终于有一天,她走了。

  不是吵架,不是背叛。就是有一天,她坐在他面前,平静地说:

  「我们分手吧。」

  他看着她。

  「为什么?」

  她沉默了很久。

  「我想要一个正常的男人。」她说,「我想要被真正进入的感觉。我想要——」

  她的眼眶红了。

  「我想要孩子。」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不怪你。」她说,「真的。可是我等不下去了。」

  她站起来,最后看了他一眼。

  「再见。」

  门在她身后合拢。

  他坐在那里,坐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远,越走越小,最后消失在人群里。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死了。

  

  几个月后,她结婚了。

  他收到了请柬。不是她寄的,是共同的朋友。

  他看着那张红色的请柬,看着上面并排的两个名字——苏婉,和另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

  婚礼那天,他去了。

  他没进去,只是站在教堂外面,隔着玻璃窗,看着里面。

  她穿着白色婚纱,很美。比任何时候都美。她挽着那个男人的手,一步一步走向神父。她的脸上带着笑,那种他曾经见过的、幸福的笑。

  他们交换戒指。

  他们接吻。

  他们拥抱。

  周围的人都在鼓掌,都在笑。

  只有他站在外面,隔着那层玻璃,看着这一切。

  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彻底碎掉了。

  不是悲伤,不是愤怒,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是空洞。

  是那种知道自己永远无法拥有这一切之后,剩下的虚无。

  

  他开始悄悄在苏婉家里安装摄像头。

  客厅,卧室,浴室——每一个角落。

  他坐在黑暗里,盯着屏幕上的画面。

  看苏婉亲吻丈夫,看苏婉与丈夫拥抱,看苏婉与人做爱。那些画面从最初的刺痛,变成麻木,最后变成——一种说不清的渴望。

  他开始恨。

  不是恨她,是恨那个男人。恨他能给她自己给不了的东西。恨他能进入她的身体,能让她怀孕,能让她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

  他调查那个男人。

  普通人。普通的工作,普通的收入,普通的长相。唯一的优点——那方面很强。他的前女友们都说,他很会做爱。

  他看着那些调查结果,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扭曲的愤怒。

  他想毁了他。

  想毁了他们。

  那个男人。

  那个在教堂里和苏婉交换戒指的男人。

  那个让他失去一切的男人。

  他开始设计。

  以他的智商,设计一个局太简单了。他找到了那个男人的同事,一个年轻帅气的实习生。他给他钱,给他女人,给他一切想要的,只为了让他做一件事——

  勾引苏婉。

  实习生做得很好。

  他年轻,帅气,嘴甜,会哄人。他每天在苏婉面前晃,说各种暧昧的话,制造各种独处的机会。

  一开始苏婉不理他,后来开始笑,再后来——

  他等着看。

  那天晚上,实习生去了苏婉家。

  他喝了点酒,说是心情不好,想找人聊聊。苏婉心软,让他进来了。

  摄像头里,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聊天。聊着聊着,实习生靠近了。他的手搭在苏婉肩上,脸凑过去,吻她。

  苏婉推他。

  「你干什么——」

  实习生没停。他把她按在沙发上,吻得更用力。他的手探进她的衣服,抚摸她的乳房。苏婉挣扎,推他,打他——可她一个女人,怎么推得动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

  她被他压在身下。

  她的衣服被掀开,乳房露出来。实习生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她的身体在颤抖,嘴里发出破碎的声音——不是呻吟,是哭腔。

  「不要……求你了……不要……」

  实习生没有停。

  他褪去她的裤子,分开她的腿。那根东西抵在她那里——她已经湿了,身体背叛了她。他用力一挺,插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惨叫。

  他看着屏幕。

  他的手在抖,呼吸在抖,整个人都在抖。不是因为愤怒,不是——是另一种东西。是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让人战栗的兴奋。

  他看着那个男人在他前女友身上抽送。一下,一下,越来越快。他看着她的挣扎慢慢变弱,看着她的身体开始迎合,她的腰微微抬起,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她的腿缠上他的腰,把他拉得更近。她的手抱紧他的背,指尖掐进他的皮肤。

  她叫出来了。

  不是压抑的叫,是真的叫。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又长又媚,是她从未听过的自己的声音。

  他看着屏幕。

  他看着她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呻吟,看着她的身体在另一个男人怀里颤抖,看着她的脸仰起来,露出从未在他面前露出过的表情——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表情。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那根东西——

  硬了。

  与苏婉分手以来,第一次硬了。

  不是那种半硬的,是完全硬。硬得像铁,像棍子,像能插进任何地方。

  他看着屏幕上的画面,感受着下体那股从未有过的胀满感。他的手握住自己,开始套弄。一下,一下,和屏幕里那个男人抽送的频率一样。

  屏幕上,那个男人射了。

  滚烫的精液射进苏婉体内,一股又一股。多到那些液体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她的身体在抽搐,在痉挛,在迎接那些本不该属于她的东西。

  他看见她慢慢爬起来,跪在那个男人面前,看着那根沾满她体液的阳具。他看见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含进去。

  她含进去了。

  他看见她的头开始动,一下一下,吞吐着那根东西。他看见她努力地含得更深,努力地取悦那个男人。他看见实习生的手按在她头上,享受着她的服务。

  他也射了。

  滚烫的,浓稠的,射在他自己手里,射在屏幕上,射在那些画面上。

  那一刻,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不是身体的,是灵魂的。是那种看着别人痛苦、自己却获得满足的、扭曲的快感。

  射完之后,那根东西又软了。

  软得像从来没用过。

  可他知道,它还能硬。

  只要看着别人——

  看着别人做爱,看着别人被侵犯,看着别人痛苦——

  它就能硬。

  他把录像发给苏婉的丈夫,看着他崩溃。

  看着他面无表情的回到家里,苏婉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站在那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还有那些液体在往外流,能感觉到内裤湿了一片。

  丈夫把苏婉推倒在床上,用力的撕碎她的睡衣。

  她什么都没穿。那具他熟悉的身体裸露出来——乳,腰,腿,还有那个刚刚被进入过的地方。

  他看见那里。

  看着乳房上的吻痕,腰上的抓痕,下阴有些红肿。大腿内侧干涸的白色液体。

  他的脑子炸了。

  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另一种更可怕的、要把人吞噬的东西。

  他把她翻过去,按在墙上,从后面抵住她。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没有任何准备。

  他用力捅进去。

  那一瞬间,苏婉发出一声惨叫。

  不是做爱的疼,是被强行进入的疼。那里面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东西,滑腻的,湿热的,可她还是疼。因为他的进入太粗暴了,太狠了,太像是——强奸。

  没有温柔,没有任何铺垫。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的抽送。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液体——混着实习生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体液,混着一切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入,继续操她,继续惩罚她,继续用这种方式发泄他所有的愤怒、羞辱、绝望。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射了。

  那股滚烫的液体射进她体内,和那个男人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他看着她。

  没有心疼。

  只有一种冰冷的、空洞的、什么都没有的感觉。

  第二次。然后是第三次。然后是第四次。

  那一夜,他强奸了她四次。

  没错,强奸自己的妻子。

  每一次都带着恨意,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彻底毁掉。

  粗暴的,狠的,不带任何感情的。他把她按在床上,按在地上,按在墙上。他从后面,从前面,从侧面。他射在她里面,射在她脸上,射在她嘴里。

  他逼她张开嘴,逼她吞下去。

  像她对那个男人做的那样。

  第四次结束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苏婉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件被随手丢弃的旧物。

  那些淤青在她身上盛开——小臂上青紫的指痕,大腿内侧深一块浅一块的瘀斑,腰间一圈被用力掐过的红紫。她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每一处都在隐隐作痛,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泪痕纵横交错地爬满脸颊,有些已经干了,紧绷绷地贴在皮肤上;有些还是湿的,顺着鬓角慢慢淌进头发里。可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不是没有泪水,是身体里那个会哭的东西,已经死了。她的眼睛空洞洞地睁着,望着天花板上那盏苍白的灯,一眨不眨,像是望着另一个世界。如果不是胸口还有极轻微的起伏,她看起来就是一具尸体。

  丈夫站在床边,正在穿衣服。

  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好,皮带扣进腰间的环扣,裤脚拉直,袖口整理平整——每一个动作都那么正常,那么日常,仿佛他只是刚刚起床,准备去上班。他穿好了,转身,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太复杂了。

  有恨,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有痛,深得像埋在肉里的刺;还有某种她看不懂的东西——那东西藏在他眼睛最深处,一闪而过,像是野兽在黑暗中露出的眼睛,还没来得及看清,就消失了。

  「被人操烂的婊子。」

  他丢下这句话,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像淬过毒的钉子,一颗一颗钉进她心口最软的地方。

  然后他走了。

  门在身后合上,那一声「砰」不重,甚至可以说是克制的。可对她来说,那声音像一把刀,横着劈下来,把她整个世界切成两半——前半生,她有丈夫,有家,有她以为会一直持续下去的、温温吞吞的幸福;后半生,什么都没有了。连恨都没有了。连哭都不会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地板爬到浴室的。

  只知道温水漫过身体的那一刻,有一瞬间的恍惚——好像回到了很多年前,回到那个还不认识他的夏天,回到一切还没开始的时候。水是温的,刚刚好,因为他说过,这样死去最平静。他说过很多话,她记住的偏偏是这一句。

  那把餐刀就放在浴缸边沿,刀刃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握住了,没有犹豫太久——因为犹豫是需要力气的,而她连那点力气都没有了。刀刃划过手腕的时候,并不痛,只是有点凉。凉意过后,温热的液体涌出来,一缕一缕,在水里慢慢散开,像红色的雾,像某种正在绽放的东西。

  他看着屏幕。

  从头到尾,一秒都没有错过。

  从她躺在地上的那个空洞的眼神开始,到丈夫穿衣服,到那句「被人操烂的婊子」,到那声关门的闷响,到她缓缓爬起来,像梦游一样走向浴室。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细微的颤抖,都在他的注视之下。

  他看着温水漫过她的身体。

  看着那把餐刀被她握在手里。

  看着刀刃划过手腕,看着鲜血一缕一缕从她身体里流出来,在水中慢慢扩散,染红了整缸水,染红了她苍白的身体,染红了那双已经合上的眼睛。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台过载的机器。

  他的手握着自己,撸动,用力的撸动,一直没有停过。

  屏幕上的画面一帧一帧闪过——那些男人在她身上抽送时她的表情,痛苦,羞耻,然后是那种可怕的、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舒服;那些精液从她体内流出来,混着血丝,混着她所有的尊严;她躺在浴缸里一动不动,鲜血在身下铺开,像一朵巨大的、正在绽放的花。

  每一次射的时候,他都盯着屏幕上的她——盯着她被进入的那个瞬间,盯着她被射满时脸上的表情,盯着她被抛弃后一个人躺在那里的样子。

  那一刻,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东西。

  不是快乐。快乐太浅了,太轻了,配不上那种感觉。

  是幸福。

  是那种知道别人比他更痛苦之后,获得的扭曲的、变态的幸福。是那种从别人的废墟上站起来,发现自己不是最惨的那一个的,病态的满足。

  原来是这样。

  原来他需要的是这个。

  不是做爱,不是性,不是任何正常的、健康的、人该有的东西。是这个——是看着别人被毁掉,是看着那些和睦的情侣、那些幸福的夫妻、那些相爱的人,一个一个,被他亲手拆散,亲手摧毁,亲手送进地狱。

  而那些高潮,会一次比一次更强烈。

  后来,他设计了第一代密室。

  很简单,就是几个房间,几对情侣,几个摄像头。他看着他们在里面崩溃,看着他们互相伤害,看着他们做那些平时不会做的事。

  他要看着她们被不属于配偶的阳具进入,看着他们的身体反应,看着他们最后射出来、喷出来的那一刻。看着那些女人被操,被射满,被抛弃。

  他要看着那些男人崩溃,发疯,变成野兽。他要看着那些所谓的爱,在欲望和背叛面前化为灰烬。

  每一次,他都会硬。

  每一次,他都会射。

  他会获得他梦寐以求的高潮。

  然而,当那些精心设计的剧本真正搬到床上——当真实的肉体横陈在眼前,当真实的呼吸喷在皮肤上,当真实的呻吟钻进耳朵里——他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强奸。迷奸。凌辱。

  他都试过了。

  那些在脑海里演练过千百遍的场景,那些让他在屏幕前硬得发疼的画面,一旦变成现实,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养分的植物,瞬间枯萎。

  他去找过小姐。专门挑那些会演戏的,让她们演被强迫的,演不情愿的,演哭着求饶的。她们演得很像——声音发抖,眼眶泛红,身体蜷缩着往后躲。他按着她们,那根东西却像一条死去的蛇,软塌塌地垂着,任他怎么摆弄都没有反应。他让她们叫得更大声,挣扎得更用力,哭得更惨。她们照做了。他还是硬不起来。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身体像是在那一刻背叛了他。或者说,身体比他更诚实,诚实地告诉他:你不想要这个。你想要的是别的。

  他试过真的强奸。

  那天晚上,他在一条暗巷里堵住了一个下夜班的女孩。巷子很深,路灯照不到最里面。她背着包走过来,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他躲在拐角处,听见那声音越来越近,心跳越来越快——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期待。期待那种真实的、没有剧本的恐惧。

  她走过来了。

  他扑上去,一只手捂住她的嘴,一只手箍住她的腰,把她拖进巷子深处。她的包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滚出来——手机、口红、一包纸巾。她挣扎,真的挣扎,指甲抠进他的手背,牙齿咬他的掌心。她哭喊,喊声被他的手捂住,变成闷闷的呜咽。她的身体在发抖,剧烈地抖,像一只被摁住的兔子。她求他,断断续续地求,透过指缝传出来——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

  他把她按在墙上,一只手掀起她的裙子,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裤子。

  那根东西贴在她大腿根部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

  软着。

  软得像一条从未使用过的、从未硬过的、从未进入过任何女人的东西。它就在那里,像一件彻底的失败品,毫无生气地垂着,任他怎么在脑海里调动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让他兴奋的幻想,都没有反应。

  他愣在那里。

  她也愣在那里——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存在,软软的,凉凉的,贴在她皮肤上。她不敢动,连呼吸都停了。

  几秒钟的沉默。那几秒钟长得像一辈子。

  然后他松开手,放开她,转身走了。

  他没有回头看她。不知道她是瘫坐在地上,还是爬起来就跑。不知道她是报警了,还是把这件事埋进心里,永远不再提起。他只知道自己走在深夜的街道上,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影子被拉长又缩短,缩短又拉长。

  回到家,他打开电脑。

  调出那些监控画面——那些情侣在密室里崩溃的画面,那些被他设计、被他观察、被他当作标本收集的画面。他拖动进度条,找到最熟悉的那一段:那个被男朋友按在地上的女人,哭着求饶,喊着不要不要,最后还是被进入。她的男朋友一边操她一边骂她贱货、婊子、就知道勾引别人。最后射在她脸上,那些精液混着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淌。

  他看着那个画面。

  那根东西硬了。硬得发疼。

  他握住它,滑动,一下,两下,三下——

  射了。

  射在电脑屏幕上,射在那个女人哭花了妆的脸上,射在那些他亲手制造的画面里。

  那一刻他知道。

  他完了。

  不是那种做错事被抓住的「完了」,不是那种走投无路的「完了」。是更彻底的、更无法挽回的「完了」——是他的欲望被永远焊死在某种形式上,再也无法转移到任何真实的人身上。是他在自己和世界之间,亲手砌了一堵墙。墙的那边,是活生生的人,是会哭会笑会呼吸的肉体;墙的这边,只有他,和那些不会反抗、不会拒绝、永远不会改变的画面。

  他关掉电脑,坐在黑暗里。

  屏幕的余温一点点散去,房间冷下来。

  他忽然想笑。笑自己,笑这个荒唐的、无可救药的、彻底扭曲的自己。可他笑不出来。

  他只能坐在那里,像一个被掏空了的壳,等着下一个画面、下一段录像、下一次射精,把那个壳再填满一点点。

  然后再空掉。再填满。再空掉。

  一直到他死。

  他的欲望,只能靠看着别人痛苦来满足。

  只能靠看着那些爱碎掉,那些信任崩塌,那些美好被毁掉。

  只能靠看着——

  别人拥有他永远无法拥有的东西。

  那些画面,成了他唯一的兴奋剂。

  也是他能硬起来的唯一办法。

  后来,他设计了第二代密室。

  更复杂,更精妙,更致命。每一关的设计,都是为了剥离那些人的保护层,让他们露出最真实的样子。

  他选的情侣更相爱,感情更坚固。他要看看,什么样的爱能扛到最后。他收集他们的数据,记录他们的反应,研究他们的情感。

  一个都没有。

  每一对都在某一关崩溃。

  有的死在第三关,有的疯在第五关。最坚强的一对走到了第六关,可最后还是没能出去。他记得那个女孩,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她被她男朋友亲手推给另一个男人,只为了换自己活命。

  他看着那个男人跪在地上求她原谅,看着她被人压在身下,看着她的眼泪流下来,流了满脸。

  他硬了。

  射了。

  他看着那个男人后来疯了,天天对着墙壁喊她的名字。他看着那个女孩后来死了——不是死在密室里,是死在医院里。她出来之后自杀了,割腕,血淌了一地。

  他看着那些画面,没有任何感觉。

  他看着那些情侣走进来,崩溃,疯掉,甚至死掉。

  只有兴奋。

  只有那种越来越强烈的、想要更多的高潮。

  每一次,他都能射。

  可每一次射完之后,那种空洞感就会更深一层。

  因为他知道,那些都是假的。

  那些情侣,是来找刺激的。那些背叛,是设计出来的。那些痛苦,是刻意的。

  只有他,永远困在这里。

  永远只能看着。

  永远无法真正拥有。

  那些沦陷后的交合录像,成了他的珍藏品。

  有人出高价买。

  他卖。一集一万,一集十万,一集百万。那些录像流传出去,成了暗网上的热门。他赚了很多钱,多到花不完。

  可那些钱,买不回他的苏婉。

  买不回她幸福的笑容。

  买不回那个他曾经相信的、爱能战胜一切的自己。

  他不断的更新,每一代密室的数据都让他更了解人的弱点。他知道什么东西能让人崩溃,知道什么画面能让人疯狂,知道什么样的刺激能让那些所谓的爱彻底瓦解。

  直到这一批。

  他看着屏幕上的四个人。

  林颖儿,小杰,傅若昕,小睿。

  他们经历了那么多。第一关的按摩棒,第二关的镜像,第三关的天平,第四关的记忆,第五关的献祭。

  他们被剥离了羞耻,被剥离了伪装,被剥离了道德,被剥离了记忆,被剥离了最珍视的情感连接。

  他以为他们会崩溃。

  他以为他们会像之前那些人一样,互相憎恨,互相伤害,最后在痛苦中沉沦。

  可他们没有。

  他们剩下了彼此。

  剩下了爱。

  剩下了那种他永远无法拥有的东西。

  他看着林颖儿与小杰在第四关的走廊里做爱。

  那是真的做爱。不是被操控,不是被逼迫,是他们自己选择的。他看着小杰进入林颖儿,看着她的眼泪流下来,看着他们一起达到高潮。

  这一次,没有伤害,没有欺瞒,唯有纯纯的爱意。

  那一刻,他硬了。

  他想象着自己在跟苏婉做爱。

  小杰射进林颖儿花穴的时候,他感觉自己仿佛也久违夙愿的灌满了苏婉的蜜道。

  可射完之后,他忽然发现一件事。

  他羡慕他们。

  羡慕那种真实的、纯粹的、可以交付一切的爱。

  那是他从来没有拥有过的东西。

  他看着林颖儿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太亮了。亮得像刀,像火,像能穿透一切的光。

  她看着他,说:

  「你从来没有真正爱过任何人。所以你的欲望,只能靠看别人来满足。」

  「因为你根本硬不起来。」

  「如果看不到我们受辱、背叛,你根本就没有性快感,你那话儿,根本就硬不起来对吧?」

  她说:

  「你从来没有真正进入过任何人。」

  林颖儿点破他的时候,他愣住了。

  他想反驳。

  可他张不开嘴。

  因为她说的是真的。

  「插进我身体里的那根东西,是谁的,很重要吗?」

  她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怜悯,有轻蔑,还有一种淡淡的悲伤。

  「重要的是,谁在我心里。」

  她转头看向小杰。

  那个刚刚被操控着侵犯她的男孩,此刻跪在地上,浑身颤抖,满脸泪痕。她走过去,捧起他的脸,看着他。

  「他在这里。」

  她说。

  「他回来了。这就够了。」

  他看着那一幕。

  看着那两个人抱在一起,看着他们互相擦去眼泪,看着他们额头抵着额头,轻声说着什么。

  他的眼眶忽然酸了。

  不是愤怒。

  不是羞耻。

  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让人想哭的东西。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那根东西——

  软着。

  像从来没用过。

  可这一次,不是因为看够了。

  是因为他知道,有些东西,他永远得不到。

  他看着他们走出那扇门。

  看着他们拥抱,接吻,流泪。

  看着那些他呕心沥血设计了数年、想要摧毁的东西,在他们身上完好无损地存在着。

  他忽然明白了。

  他不是输给了他们。

  他是输给了自己。

  输给了那个二十七岁的、站在教堂外面、隔着玻璃看着心爱女人嫁给别人的自己。

  输给了那个再也无法真正爱、只能靠看别人来满足的自己。

  输给了那个——早就死了的自己。

  

  阳光从门缝里透进来。

  很细的一道光。

  他伸出手,想抓住它。

  可太远了。

  他够不到。

  他收回手,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很多画面——

  二十七岁那年,实验室的辐射泄漏。

  医院里,苏婉握着他的手,眼眶红红地说「没事的」。

  家里,她帮他手淫、口交,用尽一切方法,最后失望地抬头看他。

  她说「我想要一个正常的男人」时,眼睛里那种复杂的、让人心碎的光。

  她穿着婚纱,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走在教堂里的背影。

  还有那些录像。

  一帧一帧,一屏一屏,无数对情侣在他面前崩溃、沉沦、互相伤害。

  还有刚才。

  那四个人走向光明的背影。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苦,很涩,但那是真的。

  「有些人能。」他喃喃道,「有些东西,真的可以不被夺走。」

  他的心跳越来越慢。

  一下。

  两下。

  三下。

  屏幕上,那些数据还在跳动——

  系统状态:关闭中

  生命体征:下降中

  预计剩余时间:00:00:30

  他不再看了。

  他只是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嘴角挂着那个笑。

  脑海里最后一个画面,是很多年前的一个下午。

  阳光很好。

  苏婉坐在他旁边,头靠在他肩上,轻声说:

  「我们以后会一直在一起,对吧?」

  他说:「对。」

  她说:「不管发生什么?」

  他说:「不管发生什么。」

  她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笑得像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那时候他还相信。

  相信爱能战胜一切。

  相信他们会一直在一起。

  相信——

  那个画面慢慢模糊,慢慢消散。

  最后只剩下黑暗。

  和黑暗里那道细细的、从门缝里透进来的光。

  他够不到的光。

  

  屏幕上,最后一行字闪过:

  生命体征:0

  系统关闭完成

  然后,一切归于沉寂。

  

  门外,阳光正好。

  林颖儿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那扇门已经关上了。紧闭着,沉默着,像从来没打开过。

  「怎么了?」小杰问她。

  她沉默了几秒。

  「没什么。」她说,「只是觉得——」

  她顿了顿。

  「那个人,也挺可怜的。」

  小杰没说话。

  他只是把她抱进怀里,抱得很紧。

  林颖儿把脸埋在他胸口,闭上眼睛。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远处,傅若昕和小睿也在拥抱。

  四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他们站在那里,拥抱着,笑着,哭着。

  像劫后余生的幸存者。

  像终于找到彼此的归人。

  像——

  爱。

  (完)

小说相关章节: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那些年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