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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3號房的饗宴,第2小节

小说: 2026-03-15 15:48 5hhhhh 7350 ℃

疤臉從旁邊的大桶裡舀起一瓢還帶著溫度的米酒——那是剛剛用薑片、八角、桂皮和冰糖熬過的,顏色微黃,散發濃烈的酒香和辛辣氣味,酒精度大概在十八度左右,夠嗆但不會立刻讓人醉死。他把酒緩緩倒進漏斗,液體順著透明軟管往下流。

瘦高男人捏住管子末端,對準小瑜被撐開的嘴,慢慢推進去,一直插到喉嚨深處,幾乎頂到食道入口。小瑜的眼睛瞬間瞪大,喉嚨劇烈收縮,發出嗆咳般的「咕嚕」聲,眼淚狂飆。

「別動,吞下去。」疤臉語氣平淡,像在教訓不聽話的牲畜,「嗆到肺裡才麻煩。」

他打開漏斗底下的夾子,溫熱的米酒立刻順管子大量灌入。小瑜的喉嚨被強行撐開,酒液一股一股衝進食道,直接灌進胃裡。她全身劇烈抽搐,鼻腔噴出酒沫,嗆得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流,卻連咳都咳不出來,只能發出「嗚——咕——」的窒息聲。

第一波大概灌了近八百毫升,她的腹部明顯鼓起,像懷了三、四個月的孕婦。小腹繃得緊緊的,皮膚被撐得發亮,隱約能看到青色的血管。疤臉伸手按了按她的胃部,感覺裡面晃蕩的液體,滿意地點頭。

「胃裝得下,再加一點。」

又灌了三百多毫升,小瑜的眼白幾乎翻上去,意識開始模糊,嘴角不斷溢出帶泡沫的酒液,順著下巴滴到胸口。她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胸腔起伏劇烈,像條缺氧的魚。

拔出管子時,她立刻劇烈乾嘔,卻因為胃被撐得太滿,什麼都吐不出來,只能一抽一抽地喘,酒味從鼻腔和嘴裡濃烈地散出來,整個人散發著濃重的米酒氣息。

「上面好了,換下面。」疤臉把漏斗移到桌子另一端。

他們把小瑜翻成趴姿,膝蓋跪地,臀部高高翹起,頭被壓低貼在桌面。胖壯男人抓住她臀瓣往兩邊用力掰開,露出已經紅腫的後穴。瘦高男人拿著同一條軟管,這次塗了厚厚一層潤滑油,直接對準肛門,毫不留情地插進去。

小瑜猛地弓起身,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啊——!不要——那裡不行——會裂開——!」

管子推進了近二十公分,已經深入直腸深處。疤臉再次打開夾子,這次米酒灌得更快更猛。溫熱的酒液直接衝進腸道,像火一樣燒灼內壁。小瑜的腰瘋狂扭動,試圖甩開,卻被幾雙手死死按住,只能無助地哭喊。

酒灌得很快,不到兩分鐘就進了近六百毫升。她的小腹這次從後面也鼓起來,腸道被液體撐得脹痛難當,內裡像有無數把小刀在攪動。她哭得聲音都啞了,斷斷續續地哀求:「拔……拔出去……肚子要爆了……求求你們……我會死的……」

他們沒停,又加了四百多毫升。她的腹部現在鼓得驚人,像塞滿了水的氣球,皮膚繃到極限,隱隱透出淡紅色。腸道痙攣得厲害,每一次蠕動都讓她痛得全身發抖。

最後拔管時,帶出一股混著血絲的酒液,順著臀縫往下淌。她整個人癱軟下去,哭聲變成細細的抽噎,意識已經半昏迷。

「還剩最後一個洞。」疤臉把漏斗再次移位,這次對準她紅腫的小穴。

瘦高男人用手指先撐開入口,讓管子順利滑進去,一路插到子宮頸附近。小瑜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只能微弱地搖頭,嘴唇顫抖:「不要……那裡……會壞掉……孩子……我還沒……」

夾子一開,米酒第三次灌入。這次速度最慢,也最殘忍。酒液一滴一滴、卻又源源不絕地灌進最深處,子宮被強行撐開,灼熱的酒精刺激著最敏感的內膜。小瑜的眼淚已經流乾,只剩乾嚎,聲音像破風箱一樣:

「啊……燒起來了……裡面在燒……不要再灌了……我會死……真的會死……」

他們足足灌了五百多毫升,直到她的下腹徹底鼓成一個圓球,皮膚薄得幾乎透明,能隱約看到裡面晃動的液體。三個洞都塞滿了米酒,她整個人像一個被灌滿的酒囊,動一下就發出「咕嚕咕嚕」的液體撞擊聲。

疤臉終於滿意,示意把她抬進已經燒得滾燙的蒸籠。

「酒灌夠了,肉也入味了。現在上籠,活蒸四十分鐘。記得中途淋一次米酒汁,讓皮更脆,肉更香。」

小瑜被放進竹簾上,身上立刻覆滿厚厚的薑片、蔥段、香茅和八角。熱氣從下方不斷往上竄,她的身體還在輕微抽搐,腹部鼓脹得驚人,每一次呼吸都讓裡面的酒液晃動,發出細微的水聲。

蒸籠蓋子緩緩蓋下。

最後一刻,她用盡最後一點力氣,聲音細若蚊鳴:

「……救……救我……」

蓋子「咚」一聲扣緊。

藍焰熊熊燃燒,蒸汽開始在籠內翻滾。

房間裡只剩下瓦斯爐的低吼,和即將傳出的、屬於活物的、最後的細碎哀鳴。

蒸籠蓋子「咚」一聲扣緊後,藍焰繼續熊熊燃燒,瓦斯爐發出低沉穩定的轟鳴。熱氣從底部竹簾的縫隙緩緩上升,起初只是溫熱的潮濕,像蒸氣浴的開場,包裹住小瑜赤裸的身體。她躺在厚厚的薑片、蔥段、香茅和八角堆上,這些香料被熱氣蒸騰,辛辣甜膩的氣味鑽進鼻腔,混雜著她體內米酒的酒香,讓她意識短暫清醒了幾秒。

她的腹部依然鼓脹得驚人,三個洞灌滿的米酒在裡面晃蕩,每一次微弱的顫抖都發出細微的「咕嚕咕嚕」聲。雙手反綁在背後,腳踝緊勒,她只能無力蜷縮,試圖讓身體少接觸一點熱氣。但熱氣無孔不入,從下方先輕撫她的背脊和臀部,像無數溫熱的舌頭在舔舐。

「熱……好熱……放我出去……」小瑜的聲音從蒸籠裡悶悶傳出,帶著哭腔,細弱而顫抖。

蒸了大概五分鐘,熱度逐漸升高,蒸汽開始在籠內翻滾,像白霧瀰漫。她的皮膚開始泛起潮紅,從腳底和背部開始,像被熱水慢慢浸泡,刺刺的燙感讓她忍不住扭動。

「啊……燙……好燙……不要……」她發出細細的哀鳴,聲音斷斷續續,像小動物在掙扎。

房間外,男人們圍在蒸籠旁邊,有人透過側面小孔往裡看,有人低聲嘲笑。

瘦高男人吹了聲口哨:「聽這小聲音,還挺會叫的嘛。剛才在桌上不是還哭著求饒,現在蒸起來聲音更嬌了。」

疤臉冷笑一聲:「新鮮貨就是不一樣,皮薄肉嫩,熱氣一燻就紅成這樣。等會兒蒸透了,肉會更滑,汁水更多。」

胖壯男人哈哈大笑:「妳看她那小肚子,灌那麼多酒還在晃,待會兒蒸出來肯定帶酒香,入口就化。比我們上次那個乾巴巴的貨色好太多了。」

蒸到十分鐘,熱度已經逼近七十度,蒸汽像無形的熱浪一波波拍打。小瑜的皮膚徹底變成均勻的粉紅,表面開始出汗,汗珠順著脊背、大腿內側往下滾,滴在竹簾上的薑片堆裡,發出輕微的滋滋聲。體內的米酒在高溫下加速循環,讓胃腸和子宮像被火燙的鐵棒攪動,灼熱從內往外燒。

「嗯啊——!裡面……裡面好燙……要燒起來了……救命……」她的叫聲拔高了些,帶著明顯的哭音,斷斷續續,像被掐住脖子的鳥。

瘦高男人湊近蒸籠,語氣輕佻:「叫得真好聽,小瑜同學,妳不是說『哥哥……輕一點』嗎?現在怎麼叫得這麼浪?是不是熱得受不了,想求我們再插一次啊?」

另一個男人接話,笑得猥瑣:「她肚子裡那酒現在肯定在沸騰,腸子子宮全泡在裡面,蒸出來肉肯定又香又甜。妳說她會不會在裡面高潮啊?熱氣一衝,說不定爽到叫哥哥呢。」

疤臉打開蓋子一角,蒸汽「嘶」一聲竄出。他舀起一瓢滾燙的米酒汁——加了薑末、冰糖和八角的原汁,溫度接近沸點——緩緩淋下去。先從頭開始,酒汁順著長髮往下流,燙得她頭皮發麻,眼睛被熱氣熏得睜不開。

「啊啊啊——!不要淋……好燙……皮膚要融掉了……」小瑜尖叫出聲,聲音高亢而破碎,身體劇烈抽搐,試圖翻滾,卻只能弓起身子,讓腹部更明顯地鼓起,裡面的酒液晃得更響。

酒汁淋到背部、臀部和大腿內側,滲進每一寸毛孔,讓灼痛加倍,像被潑了熱油。她哭喊得更厲害:「哥哥……不……不要……痛死了……求求你們……放過我……我什麼都願意……」

胖壯男人拍手大笑:「什麼都願意?晚了啦,小妹妹。現在妳就是一道菜,乖乖蒸熟給我們吃。聽這叫聲,簡直像在床上求歡,哈哈哈!」

瘦高男人補刀:「妳看她腿還在抖,下面肯定又濕了。熱氣一燻,連生理反應都出來了,真賤。」

蓋子重新扣緊,蒸煮繼續。熱度爬升到九十度以上,蒸汽翻滾如沸騰的雲海。小瑜的皮膚維持著均勻的深粉紅到淺褐色,表面不出泡,但因為長時間高溫,表皮開始微微收縮、變得更薄更脆,像一層半透明的薄膜,隱約透出下面粉嫩的肉色。汗水和酒汁混在一起,從毛孔不斷滲出,滴滴答答落在竹簾上,蒸發成更濃的香氣。

她的叫聲漸漸從尖銳轉為沙啞,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和喘息:「啊……嗯……不要……熱……要死了……哥哥……救我……」每一次呼吸都像吸進火,肺部燙得發痛,意識開始模糊。

蒸到二十五分鐘,男人們聞到濃郁的肉香——皮膚和脂肪在高溫下緩慢釋放油脂,混著米酒的甜膩和薑片的辛辣,香氣瀰漫整個房間。

疤臉點頭:「肉香出來了,皮脆肉嫩,汁水也夠。腹部那塊油脂在融,聞這味道,絕對是極品。」

瘦高男人舔舔嘴唇:「聽她叫得越來越弱,估計快撐不住了。待會兒切開肚子,裡面的酒肉汁肯定又濃又甜,配飯一流。」

胖壯男人附和:「對啊,剛才灌那麼多酒,現在全滲進肉裡了。妳說她最後一刻會不會還在叫『哥哥用力』?哈哈哈!」

小瑜的掙扎越來越微弱,聲音細得像蚊鳴,夾雜著細碎的抽噎:「媽……救……熱……好熱……」她的心跳加速,血液在高溫下奔流,但氧氣越來越少,視野一片白霧。

最後十分鐘,火力拉到最大,蒸汽像狂風暴雨般衝刷她的身體。皮膚徹底熟透,表面脆薄,內裡軟嫩多汁,體內的酒液部分被肌肉吸收,部分在高溫下蒸騰,讓每一寸肉都帶著酒香和香料味。她最後的意識淹沒在無邊的灼熱與悔恨中,聲音微弱到幾乎聽不見:「……不要……」

四十分鐘一到,瓦斯爐關火,蒸汽緩緩散去。疤臉打開蓋子,熱氣竄出,房間充滿濃烈的肉香、酒香和香料味。小瑜躺在竹簾上,已完全不動,全身蒸得通紅,皮膚薄脆半透明,隱約透出粉嫩的肉質。腹部依然微微鼓脹,裡面是酒與肉汁的完美融合。

男人們開始動刀,動作熟練而興奮,像在切一道期待已久的珍饈。

「開動吧,這塊學生肉,保證讓人回味無窮。」疤臉低聲說,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

疤臉打開蒸籠蓋子後,蒸汽緩緩散去,房間裡充滿濃郁的肉香、酒香和香料味。小瑜躺在竹簾上,已完全不動彈,全身蒸得通紅,皮膚薄脆半透明,隱約透出粉嫩的肉質。她的長髮被熱氣蒸得微捲,黏在汗濕的臉頰和頸項上,腹部依然微微鼓脹,裡面是酒與肉汁的完美融合。男人們圍上前,眼睛裡閃著貪婪的光芒,像饕客面對一盤精心烹飪的珍饈。

「先清香料。」疤臉戴上一次性手套,從蒸籠裡把小瑜整個人抬出來,平放在不鏽鋼長桌上。桌面上還殘留著先前檢查時的酒漬和液體,現在混雜著熱騰騰的蒸汽味。他用一把寬刃刮刀,輕輕撥開覆在她身上的薑片、蔥段、香茅和八角,這些香料已被熱氣浸透,黏黏地貼在皮膚上,撥開時發出輕微的「啪嗒」聲,露出下面光滑的皮膚。

瘦高男人湊近,鼻尖幾乎碰上她的胸口,深吸一口氣:「聞這味道,皮脆肉香,酒汁全滲進去了。學生妹的肉就是嫩,蒸出來不柴不老,絕品。」他手指輕撫她的小腹,按了按鼓脹的部分,感覺裡面晃蕩的液體:「肚子這塊肯定多汁,先切這裡?」

胖壯男人大笑,從鐵架上拿下幾把專用刀具——有長刃的切片刀、短刃的剔骨刀和寬刃的砍刀,刀刃在燈光下閃著寒光。他們先用熱毛巾擦拭她的身體,把殘留的香料碎屑和汗水擦乾淨,讓皮膚看起來更乾淨光滑,像一道上桌前的菜餚。

「從頭開始切,系統點。」疤臉下令,拿起切片刀,先對準她的頸項。他刀尖輕輕劃過喉結下方,皮膚薄脆得像烤鴨皮,一劃就破開,露出下面粉紅的肉層。沒有血水湧出——高溫蒸煮已經讓血液凝固,只有一絲淡淡的酒香從切口飄出。他穩穩地切下去,從頸側開始,一刀一刀環繞,切下整個頭部。過程乾淨利落,像在切熟雞頭,頭部「咚」一聲滾到桌邊,眼睛還微微睜著,睫毛上掛著凝固的淚珠。

「頭不錯,腦髓蒸得滑溜。」瘦高男人撿起頭部,用刀尖撬開顱骨頂端,露出裡面白嫩的腦組織,帶著淡淡的酒味。「這塊適合涼拌,配薑末蒜蓉,吃起來脆脆的。」他切下腦髓,切成薄片,放在一旁的瓷盤裡,每片都半透明,邊緣微微捲曲。

接著,他們轉到手臂。胖壯男人抓住她的左臂,拉直綁繩,先從肩膀關節處下刀。他用剔骨刀沿著鎖骨滑進去,刀刃輕輕轉動,切斷筋膜和關節,發出細微的「喀嚓」聲。手臂被切下,像切雞翅膀一樣簡單。他又從上臂開始切片,先切掉皮膚——皮膚薄脆,一撕就脫離,露出下面多汁的肉質。然後刀刃垂直切下,一片片薄薄的臂肉,厚度約半公分,每片都帶著酒香和脂肪的油光。

「臂肉瘦,蒸出來彈牙。」胖壯男人邊切邊評論,把切片疊在盤子上,像在切生魚片。「這學生妹平常不胖,肉質緊實,吃起來不會膩。」

瘦高男人同時處理右臂,動作更快,他切得更細緻,從前臂開始剝皮,皮膚像紙一樣薄,輕輕一扯就下來,露出粉嫩的肉。他切成絲狀,適合拌菜:「手臂細長,切絲配黃瓜,涼拌最好。聞這酒味,絕對下飯。」

疤臉專注於軀幹。他先從胸口開始,用切片刀沿著鎖骨下方橫切,切開胸腔。皮膚一破,裡面滲出淡淡的肉汁,混著米酒的甜膩味。他小心切下兩團胸肉,每團都圓潤完整,表面脆薄,內裡軟嫩多汁。他捏了捏,感覺彈性:「胸肉極品,脂肪均勻,蒸出來入口即化。切塊燉湯,或者直接生吃。」他把胸肉切成小方塊,每塊約兩公分見方,邊緣帶著一點焦脆的皮,堆在盤子上,看起來像酒香紅燒肉。

男人們低聲嘲笑起來,瘦高男人舔舔嘴唇:「這對奶子,蒸前還彈彈的,現在切起來更軟。想像她剛才在蒸籠裡叫『哥哥不要』,現在變成菜了,哈哈。」

胖壯男人附和:「對啊,學生妹的胸就是嫩,吃一口肯定回味無窮。切小塊,配酒一流。」

接著是腰腹。疤臉刀刃滑到小腹,腹部鼓脹得厲害,他先輕輕劃開一道小口,「噗」一聲,裡面的米酒汁混著肉汁噴灑出來,灑在桌面上,散發濃烈的酒香和腥甜味。汁水順著切口往下流,帶著一點血絲和香料碎。他擴大切口,從肚臍開始縱切,一直切到下腹,露出裡面蒸得軟爛的內臟——胃腸鼓脹得透明,子宮也脹滿酒液,像泡在酒裡的果凍。

「腹肉多汁,這裡酒滲得最深。」疤臉用刀剔出內臟,先切下胃部,胃壁薄薄的,一刀切開,裡面的米酒汁傾瀉而出,像倒出一杯熱酒。他切成片狀:「胃肉滑嫩,蒸透後帶酒味,適合火鍋。」然後是腸道,他沿著腸管切斷,切成段,每段都鼓脹多汁:「腸子脆,切段紅燒,吸滿汁水。」子宮被單獨切下,他捏了捏,感覺裡面的液體晃動:「這塊最腥甜,生灌的汁還在裡面,切塊涼拌,配醋最好。」

瘦高男人處理腰側肉,從側腰開始切片,肉質緊實,他切成薄片:「腰肉沒脂肪,蒸出來脆嫩,吃起來像酒糟肉。」

最後是下肢。胖壯男人抓住她的雙腿,先從大腿根部下刀,切斷股關節,發出清脆的骨裂聲。腿被切下,他從大腿開始剝皮,皮膚薄脆,一扯就脫,露出下面厚實的多汁肉層。他切成大塊,每塊約拳頭大小:「腿肉厚,油脂剛好,適合烤或燉。」臀部被單獨切下,圓潤完整,他切成方塊:「臀肉肥瘦相間,蒸出來多汁,紅燒絕配。」

小腿和腳部被切成小段,瘦高男人評論:「小腿瘦,筋多,切絲燉湯,膠質足。」腳掌被切掉,腳趾單獨剁下,像切雞爪。

整個過程持續了近二十分鐘,男人們邊切邊討論,動作熟練,像廚師在處理一道大菜。桌子上堆滿切好的肉塊、片狀和絲狀,盤子裡分類擺放:頭部腦髓、胸肉方塊、腹內臟片、腿肉大塊……每塊都散發著米酒和香料的混合香氣,熱騰騰的,看起來誘人而殘忍。

「切完了,開動吧。」疤臉擦擦刀刃,嘴角勾起滿足的笑,「這塊學生肉,從頭到腳都完美。記得留點給老闆,他愛吃心臟那塊。」

男人們開始動筷,房間裡充滿咀嚼聲和低低的笑聲,這一頓「饗宴」,徹底結束了小瑜的一切。

這場「饗宴」在蒸汽散盡後的冷白燈光下正式拉開序幕。不鏽鋼長桌被當成了臨時的餐檯,切分好的肉塊、肉片按部位整齊碼放在白瓷盤裡,冒著熱騰騰的白霧。

男人們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先給自己倒了滿滿一碗剛才從小瑜腹中接出的、帶著肉香與溫度的「暖酒」。

第1道:涼拌腦髓與頸皮

瘦高男人率先舉起筷子,夾起一片半透明的、帶著微捲邊緣的頸皮。

「這皮蒸得真透,」他沾了一點薑末與白醋,放進嘴裡咀嚼,發出清脆的聲響,「咬下去先是醋的酸,接著是皮下的油脂在舌尖爆開,最後才是米酒的清甜。這學生妹平時保養得不錯,皮一點都不厚。」

他隨即又舀了一勺腦髓,配上切碎的蔥花。腦髓在熱氣中呈現出如豆腐般的質地,卻比豆腐更細膩滑膩,入口即化,帶著一種特殊的、屬於年輕器官的腥香。他閉上眼,一臉陶醉:「這才是極品,感覺她的那些『經濟學知識』都化成這口漿糊了。」

第2道:酒香胸肉方塊

胖壯男人則盯上了那盤堆得像金字塔一樣的胸肉方塊。他夾起一塊肥瘦相間的,那上面的皮還帶著一點金黃色的油光。

「肉質彈牙,一點也不柴。」他塞進嘴裡,大口咀嚼,嘴角流出一絲混著油脂的酒汁,「你們看這斷面,紅中透粉,那是剛才那顆『加強藥』讓她血液循環加快的結果。藥性滲進了纖維裡,吃下去連我的身體都跟著熱起來了。」

旁邊一個一直沒說話的男人也夾了一塊,點頭附和:「胸肉最軟,特別是靠近心臟的部分,吸滿了她最後那幾下急促呼吸帶進去的酒氣。這比什麼五星級飯店的熟成牛排都高級。」

第3道:紅燒臀部與大腿

疤臉男人顯然偏愛重口味。他把大塊的臀肉丟進旁邊早已沸騰的紅燒滷汁鍋裡,滾了幾圈後撈出。

「大腿肉最有嚼勁。」他直接用手抓起一塊,撕咬著上面的筋肉,「她最後掙扎的時候,這兩條腿抖得最厲害,肌肉充血到了極點。現在嚼起來,每一口都能感受到那股子『勁兒』。這就是活蒸的魅力,肉是活的,靈魂也鎖在裡面。」

他們互相傳遞著那一盤盤切得整齊的肉片。有人喜歡吃腰窩處那兩塊瘦肉,說那是「整頭最脆」的地方;有人則迷戀上了被酒液灌得飽滿、蒸得軟爛的腸段,說每一口都能咬出她身體深處的味道。

第4道:心臟與酒囊

這場宴席的高潮,是疤臉小心翼翼捧出的一碗精華——那是小瑜的心臟,以及從她子宮深處取出的最後一小盅濃縮酒汁。

「老闆交代過,心臟是她的核心。」疤臉把心臟切成均勻的四等份,分給在座的骨幹。心臟呈現深紅色,組織緻密。

「這顆心跳到最後一刻才停,」疤臉舉起碗,像是在致詞,「它感受過恐懼、興奮、絕望,還有對那幾千塊錢的渴望。所有的情緒現在都成了我們的養分。」

他們齊聲哄笑,將心臟送入嘴中,再將那盅帶著腥甜味的酒一飲而盡。

男人們的食慾被那一碗「心臟暖酒」徹底點燃,長桌上的氣氛變得更加狂熱而扭曲。為了不浪費這份「頂級食材」,他們開始嘗試更多精緻且殘忍的吃法,將小瑜身體的剩餘部位一一拆解、烹調。

第5道:金絲涼拌手腹肉

瘦高男人拿起剛才切下的前臂與側腹的長條瘦肉。他將這些肉絲垂直於紋理切成極細的絲,每一根都像火柴棒一樣粗細,粉紅色的肉絲在燈光下透著微微的晶瑩感。

「這部位肌肉纖維長,適合做金絲拌肉。」他撒上碎花生、香菜粉和一種特製的麻辣油。

「咬下去的時候,肉絲會在牙縫間斷裂,那種『咔滋』的爽脆感,是因為她在大二開始接家教、到處奔波,腿腳和手臂的肌肉比一般嬌生慣養的女生更有韌性。」男人們爭相夾取,伴隨著辛辣的香氣,肉絲的韌度讓他們咀嚼得津津有味。

第6道:酒漬子宮果凍

疤臉親自處理那個被米酒強行撐開、又在高溫中熟成的子宮。他將其切成半透明的圓片,每一片中央都保留著一層薄薄的、吸收了大量酒精與生理液體的內膜。

「這就是這道菜的靈魂,」他用筷子夾起一片,對著光觀察,那肉質呈現出一種近乎詭異的酒紅色,「這是在她極度恐懼和興奮的臨界點,被酒精高溫固化的結果。吃起來像是有彈性的果凍,但咬開後,藏在組織裡的微量血酒會瞬間爆發出來。」

男人們輪流品嚐這塊「最私密」的精華,臉上露出混雜著酒意與暴虐的快感,稱讚這口感「既有少女的軟,又有酒的烈」。

第7道:白灼指根與足弓筋

胖壯男人將小瑜纖細的手指與腳趾尖端修剪乾淨,只留下帶著筋與關節的指根與足弓處的嫩肉。他將這些部位丟進加了薑片的滾水裡快速燙熟,隨即撈起冰鎮。

「指尖和腳趾是神經最密集的地方,」他一邊啃著一根白嫩的小指根,一邊吮吸著裡面的骨髓,「蒸的時候,這些神經末梢的抽搐會讓肉質變得非常敏感。看,這足弓的筋,蒸得半透明,吃起來比象拔蚌還要鮮甜。」

他們像嗑瓜子一樣,將那些細小的骨頭嚼碎,吐在腳邊,發出清脆的喀拉聲。

第七道:焦糖化背脊嫩里肌

疤臉最後切下了緊貼著脊椎骨的兩條里肌肉。這兩條肉因為被長髮遮蓋,蒸的時候受熱最為均勻,保持了極高的含水量。他在肉面上撒上一層細冰糖,用噴火槍快速噴烤,讓表面結成一層焦脆的糖衣。

「最後一道甜點,」他切開里肌,橫截面呈現出完美的五分熟粉色,「脊椎旁的肉帶動著她全身的顫抖,每一口都吸滿了她汗水的鹹味和香料的甜味。這叫『重生』,她作為學生的生活結束了,作為我們胃裡的能量開始了。」

隨著最後一聲瓷器與骨頭碰撞的清脆聲響熄滅,長桌旁的空氣凝結出一種飽和後的頹廢感。男人們靠在椅背上,那是獵食者完成狩獵後特有的、帶著血腥味的饜足。

疤臉男人用牙籤剔著齒縫,從中勾出一小絲極細的、被蒸得半透明的肉纖維。他將那絲肉放在指尖捻了捻,眼神迷離地看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到底是大四的學生,這肉的韌度剛好卡在成熟與稚嫩之間。尤其是最後配上那盅『子宮暖酒』,那股子腥甜味,現在還在喉嚨裡轉。」

瘦高男人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指尖的油脂,他的動作像個優雅的屠夫:「藥效和恐懼真的是最好的調味料。你們注意到沒?她背脊那兩條里肌,因為最後一刻全身緊繃,紋理裡都鎖進了那種驚恐的酸度,嚼起來特別有層次。這口感,一般貨色學不來。」

胖壯男人則捧著最後一碗殘留著白濁油脂的肉湯,咕嚕一聲灌下,發出滿意的長嘆。他拍打著圓鼓鼓的肚皮,皮膚因為酒精和「加強藥」的副作用而泛著不自然的紅暈,顯得興奮又扭曲。

「好了,別回味了,幹活。」疤臉的語氣瞬間冷卻,像刀鋒一樣切斷了席間的淫靡氛圍。

他們起身,動作熟練得令人髮指。不鏽鋼長桌上的殘骸被迅速分類:那些被剔得發白的骨頭,被丟進一架小型工業粉碎機裡,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齒輪磨碎聲,化作一堆細碎的白粉。這些粉末會混合在特製的肥料裡,消失在城市郊外的苗圃中。

小瑜那頭及腰的長髮,曾經是她在圖書館自拍時最引以為傲的風景,此刻卻被疤臉揉成一團,塞進了焚化爐。橘紅色的火舌瞬間將其吞噬,散發出一股刺鼻的焦苦味,那是她在這世界上最後的煙霧。

疤臉拿起小瑜那張淡藍色的學生證。他盯著照片裡笑得無邪的女孩,指甲在「經濟系」三個字上用力抓過。

「經濟普通,想負擔生活費?」他嗤笑一聲,隨手將學生證丟進火爐。塑膠卡片在火焰中扭曲、融化,清純的臉龐變得焦黑、起泡,最後徹底碳化。

隨後,他打開 Telegram,對著那個「瑜瑜學生」的帳號點擊了「註銷」。對話紀錄、照片、暱稱,在幾秒鐘內歸於虛無。在網路的世界裡,小瑜從未存在過;在現實的世界裡,她已經化作了這幾個男人腹中的養分。

凌晨五點,阿凱(Kevin88)推開房門離開,他穿上整潔的襯衫,重新變回那個溫文爾雅的上班族。他走在空無一人的捷運站,清晨的涼風吹過,讓他感覺神清氣爽。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條細細的、帶著甜甜香水味的白色蕾絲肩帶——那是他留下的「戰利品」。他將布料湊到鼻尖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溫柔的微笑,隨手將其丟進軌道旁的深溝裡。

手機亮起, Telegram 頻道跳出一則新通知:

【低調新貨】大二清純小花 / 音樂系氣質路線 / 首次陪伴 / 哥哥們快來預約❤️

阿凱的指尖在螢幕上優雅地滑過,點開了預約視窗。

「hi 小花,看到妳的廣告,想約今晚可以嗎?」

晨光破曉,城市甦醒。在熙來攘往的大學生人潮中,沒人發現經濟系的點名表上少了一個名字。小瑜就像一顆掉進黑洞的石子,連回聲都被吞噬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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