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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篇被绑住的十八岁夏天,第1小节

小说:单篇 2026-03-15 15:48 5hhhhh 5120 ℃

高三(6)班的教室总是比隔壁班晚五分钟下课。

不是因为班主任拖堂,而是因为最后一节英语课的铃声响起后,总有那么几个男生故意磨蹭着收拾书包,眼睛却一直往讲台方向飘。

讲台上站着的是新来的英语老师——林知夏。

她今年才23岁,去年才从A大毕业,研究生还没读完就通过了教师招聘,稀里糊涂就被分到了这所市重点高中。第一次站上讲台的时候,她自己都紧张得手心冒汗,可现在已经过去两个多月,她那身打扮却还是像个大四学姐多过老师。

今天她穿了件浅杏色的薄针织衫,下面是条浅色牛仔A字裙,脚上是那双几乎成了全校男生心照不宣符号的白色nike板鞋,鞋舌微微塌下去,露出一点雪白的棉袜边。

袜边很薄,隐约能看见脚踝那条细细的骨线。

季星澜靠在最后一排的窗边,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笔,视线却像被磁铁吸住一样,落在她脚踝那点若隐若现的白上。

他今年刚满十八岁。

十八岁零三个月零十二天。

足够让法院认定他是个“成年人”了。

也足够让班上那些明里暗里喜欢他的女生觉得——季神为什么还不谈恋爱啊?明明随便勾勾手指就有无数人前赴后继。

可他谁都没答应过。

不是眼光高,也不是性冷淡。

只是……他喜欢的东西,和别人不太一样。

比如现在。

林知夏弯腰去擦黑板最下面的粉笔字,裙摆微微后翘,小腿绷直,板鞋后跟轻轻离地,鞋底露出一道干净的月白色。那双脚在鞋子里不安分地动了动,袜边随着动作被带得更明显了一些。

季星澜的喉结无声地滚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上周体育课后,班里一个女生被他“无意间”挠了一下腰,尖叫着满操场跑,最后红着脸骂他“幼稚鬼”,却又忍不住偷偷瞄他。

他当时只是笑了笑。

可心底某个阴暗的小角落却在想:如果换成讲台上的那个人呢?

她会是什么反应?

是像其他女生一样又羞又恼地躲?

还是……会瞬间软下来,连声音都变了调?

林知夏转过身,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笑得像春天的风一样干净。

“好了,今天的作业是课本P87的Reading部分,加上两篇完形填空。明天早自习检查哦,不写完的不许吃早饭。”

底下传来一片装模作样的哀嚎。

她习惯性地弯下腰去整理讲义,鞋尖轻轻点地,像是在无意识地活动脚踝。

季星澜盯着那双鞋,忽然在心里默念了一句话——

老师,我可以追你吗?

不是想和你谈一场普通的校园恋爱。

我想追到你,

然后把你按在沙发上、课桌上、或者任何能让你无处可逃的地方,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

试试看,你到底怕不怕痒。

教室里最后一抹夕阳落下去的时候,季星澜勾了勾唇,把笔袋拉链拉上,起身。

他走过讲台的时候,故意放慢了脚步。

林知夏正低头收拾东西,没抬头。

可她忽然听见一道很轻、却清晰的男声从头顶掠过,像羽毛扫过耳廓:

“林老师,明天早读我可以帮您擦黑板吗?”

她一怔,抬头。

少年逆着光,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干净。帅气。危险。

林知夏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讲义,笑了笑:

“好啊,那就麻烦你了。”

她没注意到,自己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脚尖无意识地在鞋子里蜷了一下。

而季星澜已经转过身,背对着她,唇角的弧度却越发明显。

夕阳早就沉了,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校园里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操场边篮球架下只剩几个人在收拾东西。

季星澜擦完汗,把篮球塞进书包侧兜,T恤后背湿了一大片,头发梢还挂着水珠。他跟队友挥挥手,一个人往校门方向走。

路过教学楼三楼的时候,他习惯性抬头看了一眼。

高三英语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不是整层都亮,只有那一扇小窗透出暖黄的光,像夜里唯一没睡的人。

季星澜脚步顿了顿。

他忽然拐了个弯,上了楼梯。

走廊很安静,只有他球鞋踩在瓷砖上的轻微回音。办公室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细细的门缝,里面没开大灯,只亮了桌上的台灯。

他轻轻推开门。

林知夏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

脸侧枕在叠得整整齐齐的一摞作业本上,长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颊,睫毛在灯光下投出很浅的影子。她的手臂随意搭在桌沿,手指还松松地握着红笔,笔帽都没来得及扣上。

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领口因为趴着的姿势微微敞开了一点,能看见锁骨上方一小片皮肤。脚上的那双白色nike板鞋还穿在脚上,一只鞋跟轻轻抵着椅子腿,另一只鞋尖朝外,像随时会滑下去。

季星澜站在门口,呼吸放得很轻。

他看了她大概十秒。

然后无声地脱下自己身上的黑色校服外套。

外套还带着他打完球后的体温和淡淡的洗衣液味,混着一丝汗味。他走过去,动作很慢很轻,把外套披在她背上。

布料落下的那一瞬,林知夏睫毛颤了颤。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先是茫然了两秒,然后视线聚焦在面前的少年身上。

“……季星澜?”

声音有点哑,带着刚睡醒的软。

季星澜已经退开半步,双手插兜,语气很自然:

“办公室灯还亮着,我路过,就进来看看。看到林老师睡着了,怕你着凉。”

林知夏愣了一下,低头看到披在自己背上的外套,又抬头看他,眼睛忽然弯起来,笑得甜甜的,像融化的奶糖。

“谢谢你啊……”

她坐直身子,把外套往身上裹了裹,鼻尖轻轻蹭了蹭衣领,像只小猫在嗅熟悉的气味。

“有点冷呢,真的。”

季星澜看着她这个小动作,眼底亮了亮,又很快恢复平静。

林知夏揉了揉眼睛,又伸手去捏自己的后颈,轻轻嘶了一声。

“昨晚改教案改到两点多,今天又上了六节课……困死了。”

她说着,又低头看桌上一摞摞作业本,叹了口气。

“可是这些今天得批完,不然明天早读又要被学生追着问了。”

季星澜往前走了一步,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胳膊撑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那老师早点回家休息吧,这些我帮你批。”

林知夏噗嗤笑出声,抬手在他额头轻轻弹了一下。

“想得美,你批了他们还不得炸锅?‘季神怎么突然帮改英语作业了?’‘他是不是收了林老师什么好处?’”

她学着学生们的语气,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调侃。

季星澜没躲,任由她弹,唇角反而勾起来一点。

“他们爱怎么想怎么想,反正我又不解释。”

林知夏被他这句话逗得又笑了,揉脖子的手停下来,歪着头看他。

灯光打在她脸上,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忽闪。

“季星澜,你今天怎么这么……体贴?”

季星澜没立刻回答。

他视线往下,落在她搁在桌上的那双脚上。

板鞋鞋带松松的,袜边因为刚才趴着睡觉被蹭得有点歪,露出一小截脚踝的皮肤,白得晃眼。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只有他自己明白的意味:

“因为……”

他顿了顿,抬眼对上她的视线,笑得干净又无害。

“老师这么好看,着凉了多可惜。”

林知夏被他看得有点脸热,咳了一声,赶紧低下头去整理作业本,耳根却悄悄红了。

“贫嘴……”

她小声嘀咕,声音却软得不行。

季星澜没再说话,只是把椅子又往她那边挪近了一点点。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笔尖在作业本上划过的沙沙声,和偶尔翻页的轻响。

林知夏低头认真批改着,红笔在卷子上勾勾画画,偶尔停下来揉揉脖子,困意又开始往上爬。

季星澜坐在对面,手肘撑着桌面,下巴搁在手背上,看似在看她批作业,实际上视线早就偏移,落在她腰侧那块因为坐姿而微微绷紧的布料上。

他忽然勾起唇角,坏坏地笑了一下。

“老师,我有办法帮你提神。”

声音低低的,像在分享什么小秘密。

林知夏正困得眼皮打架,闻言下意识抬头,眼睛亮了亮:“真的?什么办法?”

她完全没注意到少年眼底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只当是学生好心帮忙。

季星澜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椅子背后。

林知夏以为他要帮她按按肩膀或者递杯水什么的,也没在意,继续低头写评语。

下一秒——

两只温热的手突然从背后伸过来,食指精准地戳在她腰腹两侧最敏感的那一点。

“呀——!”

林知夏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弹起来,短促地惊叫一声,作业本啪地掉在桌上,红笔滚到一边。

她条件反射地往后缩,椅子差点翻倒。

季星澜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手指又快速戳了两下,像逗猫一样轻而狠。

“哈哈哈——别、别戳了!季星澜!你——!”

林知夏笑得浑身发抖,声音断断续续,肩膀一耸一耸的。她拼命想抓住他的手腕,却因为痒得使不上力,手指只能虚虚地攥住他的袖子,整个人往桌子上趴。

脸已经红透了,从耳根烧到脖子,眼睛都笑得弯起来,水光盈盈,看起来又委屈又诱人。

终于,她好不容易捉住季星澜的两只手,死死按在自己腰侧不让他再动,喘着气转过头瞪他。

“季、季星澜!你……你没大没小!”

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颤,哪里有半分真的生气。

“小心我罚你抄课文抄到手抽筋!”

季星澜被她抓着手,也不挣扎,低头看着她红扑扑的脸,笑得更深了。

“帮老师提神啊。”

他声音懒懒的,无辜得像什么都没干。

林知夏气得胸口起伏,瞪了他两秒,忽然又泄了气,松开他的手,捂着自己的腰往后靠在椅背上,嘀咕:

“哪有这样提神的……坏死了。”

季星澜没退开,就站在她椅子背后,双手撑在她椅背两侧,把她半圈在怀里,低头凑近了些。

“没想到啊,老师都是大人了,还这么怕痒。”

语气里带着点揶揄,又带着点藏不住的兴奋。

林知夏被他说得更不好意思了,撇撇嘴,小声反驳:

“我是大人,那也是人啊……怕痒怎么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跟他分享小秘密:

“其实我超级怕痒的……以前大学宿舍,姐妹们一闹就喜欢把我按在床上挠,挠腰、挠脚心、挠脖子……最受不了这个了,一挠我就笑到没力气,求饶都没用。”

她说着,自己先红了脸,抬手轻轻捶了他胸口一下。

“都怪你,突然偷袭……”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赶紧闭嘴。

可已经晚了。

季星澜的眼睛在那一瞬亮得吓人。

瞳孔深处像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烧得又热又烫。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低得几乎贴在她耳边:

“是吗……”

“老师最怕挠哪里?”

林知夏一激灵,猛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慌忙摇头:

“没、没什么!不许再想了!”

她想站起来,却被他撑在椅背上的手臂挡住去路。

季星澜没再戳她,只是低头看着她通红的脸和微微发抖的肩膀,唇角的笑越来越深。

办公室的台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的影子几乎把她整个人笼罩住。

而林知夏浑然不觉,自己刚才那番话,已经在她毫无防备的瞬间,彻底点燃了少年心底最隐秘的那团火。

接下来的日子,季星澜和林知夏的关系像春天的柳条一样,悄无声息地越长越长,越缠越近。

表面上看,一切都很“正常”。

季星澜还是那个高三(6)班的学神校草,上课认真听讲,下课帮老师擦黑板、搬教具、整理资料,英语课后还会主动留下来问两道难题。林知夏每次看到他走进来,都会笑着说“又来了?”,语气里带着点熟稔的无奈,却从来没真的赶他走。

其他老师也喜欢他。

数学老师拍他肩膀说“下次竞赛你带队”,语文老师让他帮改作文,物理老师直接把他拉去实验室当小助手。全校老师提起季星澜,评价永远是那两句:聪明、懂事、长得还帅。

唯独林知夏这里,多了一点别人没有的“特别”。

他们聊的话题越来越杂。

从英语语法聊到大学趣事,从高考压力聊到她研究生时候熬夜改论文的惨状,再到最近热播的剧、喜欢的歌手、甚至她周末去哪家咖啡店点什么口味的拿铁。

季星澜什么都能接得上,话不多,但每句都戳中笑点,或者让她忍不住多说两句。

而他最喜欢做的小动作,就是“偶尔”戳一下她的腰。

第一次是在办公室,她正弯腰从柜子里拿投影仪遥控器,他“路过”时指尖轻轻一戳。

“呀!季星澜你又来!”

她弹起来,转身瞪他,脸红红的,手下意识护住腰。

季星澜一脸无辜:“老师你站不稳,我帮你稳一下。”

她气得想打他,却又忍不住笑:“你这是帮忙还是捣乱?”

第二次是在走廊,她抱着厚厚一摞试卷走,他从后面追上来,假装帮她分担一半,顺手在腰侧戳了一下。

她差点把卷子撒一地,笑骂:“你手欠不欠啊!”

但她没躲开,只是红着脸小声嘀咕:“下次再戳我就不理你了。”

第三次、第四次……次数多了,她从一开始的惊叫+抱怨,慢慢变成了只是轻轻“哎呀”一声,然后无奈地笑,伸手拍开他的手,却再也没真的生气。

她习惯了。

或者说,她开始不排斥了。

林知夏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季星澜长得太好看,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会发光;

或许是因为他学习好到离谱,每次问问题都问到点子上,让她觉得教他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又或许,是因为她毕业没多久,心态还没完全从“学生”切换到“老师”。在她眼里,季星澜虽然是学生,但更像一个弟弟,或者一个……特别会聊天、特别会逗她笑的朋友。

所以当他又一次在空教室里“偷袭”她腰的时候,她只是笑着往旁边躲了躲,语气里带了点撒娇的味道:

“季星澜,你能不能别老戳我腰啊……痒死了。”

季星澜停下动作,双手插兜,微微俯身凑近她,声音低低的:

“老师不躲了?”

林知夏脸一热,抬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捶了一下:“谁说我不躲了?我只是……懒得跟你计较。”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

季星澜看着她弯起的眼角,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他没再戳,只是伸手帮她把耳边散落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

林知夏身子一僵,耳尖瞬间红了。

她瞪他一眼,却没躲开。

“……你今天怎么这么乖?”

季星澜勾唇,笑得意味深长:

“因为老师习惯我了啊。”

林知夏心跳漏了一拍,赶紧低头假装整理讲义,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谁、谁习惯你了……自恋。”

可她嘴角的弧度,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而季星澜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通红的耳根和微微发抖的肩膀,心里默念:

——再等等。

等你彻底习惯我的触碰,

等你连被我抱住、按住、挠到笑出声都觉得……自然而然。

渐渐地,林知夏对季星澜的“小动作”从一开始的惊叫反抗,变成了半推半就的无奈接受,再到后来……甚至带了点纵容的味道。

办公室里、私人空教室里、走廊拐角,这些相对私密的地方,她还会象征性地拍开他的手,红着脸小声骂一句“又来了”“没正经”。但公共场合,她的态度也慢慢松了。

第一次在公共场合“失态”,是在午休后的走廊。

林知夏抱着教案从办公室出来,准备去高三(6)班巡堂。季星澜正好从楼梯口上来,两人迎面撞上。他笑着打招呼,顺手从她侧面绕过去时,指尖“无意”地轻刮了一下她的腰窝。

“呀——!”

林知夏整个人一抖,教案差点掉,手忙脚乱地护住腰,转身就瞪他:“季星澜!你疯了?这里是走廊!”

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附近几个刚吃完饭回教室的男生听到。

几个男生脚步顿住,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季星澜一脸无辜,双手摊开:“老师,我只是帮你把衣服后面的线头摘了。”

林知夏低头一看,衣服后面确实有根线头。她气得想笑,又不好当众发作,只能红着脸跺了跺脚:“下次再这样我真生气了!”

说完抱着教案快步走了,耳根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身后那几个男生面面相觑,眼里全是羡慕嫉妒恨。

“卧槽……季神胆子也太大了吧?”

“林老师居然没真发火……”

“换我上去试试,估计直接被记名字了。”

从那天起,类似场景开始零星出现。

课间操结束,林知夏在操场边整理队伍,季星澜“帮忙”时顺手在她腰侧挠了一下,她笑得肩膀直抖,赶紧捂住嘴瞪他:“你故意的!”

食堂门口排队打饭,她端着餐盘走出来,他假装帮她端盘子,手指从后面轻戳腰,她整个人往前一窜,差点撞到前面同学,回头小声骂:“季星澜你找死啊!”

每次她失态后,都会红着脸数落他几句:“公共场合注意点影响!”“你再这样我下节课点你名字回答问题!”“没大没小!”

可语气里从来没多少真怒气,反而像在撒娇,或者……像在跟一个特别熟的朋友打闹。

其他男生看得眼睛都直了。

羡慕得要命,却没人敢学。

谁让季星澜是季星澜呢?学霸+校草+长得帅+老师偏爱,叠满buff,谁碰谁死。

渐渐地,大家都看习惯了。

甚至有女生开玩笑说:“林老师和季神这互动,搁偶像剧里都算暧昧了吧?”

男生们酸溜溜地接:“暧昧个屁,人家那是纯洁的师生情!”

但眼神里那股子酸味,谁都藏不住。

季星澜自己心里却很清楚。

这只是第一步。

他很开心——老师已经不再本能地排斥他的触碰,甚至开始默认这种“打闹”是他们之间的小默契。

但也知道,这远远不够。

现在的一切,在林知夏眼里都只是“开玩笑”。

她把他当弟弟、当朋友、当一个特别会逗她笑的优秀学生。

她会纵容他挠痒,会红着脸骂他,会在失态后笑着拍他胳膊,却永远不会往更深的方向想。

因为身份的鸿沟摆在那里。

学生和老师。

十八岁和二十三岁。

再亲近的打闹,也跨不过这条线。

她甚至可能觉得,这不过是青春期男生的调皮,她作为老师,应该包容一点。

季星澜每次看着她红着脸瞪他、却又忍不住笑的样子,心底都会涌起一种又甜又痒的满足感。

但同时,也在提醒自己:

——还差得远。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她把他当“弟弟”或“朋友”。

他想要她在他指尖下彻底失控,笑到喘不过气,求饶到声音发软;

想要她被他按住手腕、按住腰、按住脚踝时,眼睛里只有慌乱和依赖;

想要她终于意识到,这种“打闹”早就变了质,早就越界,早就让她心跳失序。

而那一天到来之前,他愿意继续当那个“没大没小”的坏学生。

一步一步,慢慢拆掉她所有的防线。

周五下午,放学铃一响,季星澜就飞快地把书包甩到肩上,冲出教室,直奔高三办公室。

林知夏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周末回家。她抬头看见他风风火火的样子,笑着问:“怎么了?这么急?”

季星澜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父母发来的朋友圈——两人已经在机场,行李箱前比耶,配文:去海南七天七夜,儿子自己照顾好自己哦~

他把手机收回来,语气尽量自然,却藏不住一点雀跃:“老师,我爸妈出去玩了,家里没人。”

林知夏眨眨眼:“哦?那你周末一个人?”

季星澜点点头,声音低了点,像在撒娇,又像在求助:“主要是……我不会烧饭。天天吃外卖也不太好吧?而且高三了,作业堆着,我一个人在家容易偷懒。”

他顿了顿,抬头看她,眼睛亮亮的:“老师,周末有空吗?来我家玩吧。顺便……监督我写作业?”

林知夏愣了一下。

她下意识想拒绝——学生家里,老师去不太合适。

可季星澜又补了一句:“家长都不在,就我们俩,我保证老老实实写作业。老师你不是总说我聪明但不踏实吗?正好监督我把这周的英语作文和阅读都写完。”

他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弟弟的委屈。

林知夏看着他那张帅到过分的脸,又想起他平时在学校里那副乖巧又会逗人的样子,心一下子就软了。

她叹了口气,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她现在已经习惯这样做了):“原来是不会烧饭啊……行吧,大姐姐就勉为其难去一趟,免得你天天吃外卖长不高。”

季星澜眼睛瞬间亮了。

“真的?!”

“嗯。”林知夏点点头,“不过我可不是去玩的,是去监督你写作业的。高三了,别以为成绩好就能偷懒。”

季星澜连连点头:“知道知道!老师最好了!”

林知夏被他逗笑,完全没注意到他眼底那抹藏得极深的、热切的兴奋。

她转身继续收拾东西,嘴里还念叨:“我明天上午十点左右过去,中午我做饭给你吃,下午写作业,晚上我再走。别想偷懒哦。”

季星澜“嗯嗯”地应着,脑子里却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他只听到了一个词——

答应了。

她要来家里。

家里没人。

她要来他家。

那就意味着……

她要脱鞋。

她要光着脚,或者穿着那双薄薄的白袜,在他家的地板上走来走去。

他从来没见过她完整的脚。

学校里,她永远穿着那双白色nike板鞋,袜边只露一点点,像故意藏着什么秘密。

其他男生偷偷议论过无数次,却没人真正看到过。

而现在,这个秘密即将只属于他一个人。

季星澜喉结滚了滚,心跳得像擂鼓。

他想象着她弯腰脱鞋的画面——鞋带松开,板鞋滑下来,露出白袜包裹的脚型,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蜷曲;或者她直接光脚踩在他家木地板上,脚背弧度完美,脚心粉嫩……

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如果她坐在沙发上写教案,他“无意”地从旁边经过,手指轻轻扫过她的脚心,她会是什么反应?

会不会瞬间缩脚,笑得浑身发抖?

会不会红着脸瞪他,却又舍不得真的生气?

会不会……求饶?

季星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表情收好。

表面上,他还是那个乖巧的学弟:“老师,那我明天在家等你。中午想吃什么?我提前买菜。”

林知夏笑着摆手:“不用你买,我带点食材过去。简单做个家常菜就行。”

“好!”季星澜笑得干净又灿烂。

可心底却在疯狂倒计时:——还有1天。还有1天,就能看到老师完整的脚了。还有1天,就能试试……在没有旁人的地方,把她挠到彻底失控。

周末终于到了。

季星澜从早上八点就开始心神不宁,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像只困在笼子里的豹子。手机看了无数遍时间,十点零五分,十点零八分,十点十二分……每过一分钟,他就忍不住跑到玄关看一眼门铃。

终于,门铃响了。

“叮咚——”

季星澜几乎是扑过去开门,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门一开,林知夏站在那里,笑着朝他挥挥手。

她今天穿得特别青春:白色oversize卫衣,下面是浅蓝色高腰牛仔短裤,腿又长又直,脚上还是那双标志性的白色nike板鞋,鞋带系得松松的,袜边露出一小截,像在故意撩人。头发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落在耳边,整个人看起来像刚从大学校园里走出来的学姐,而不是老师。

“老师!”

季星澜声音都带了点颤,赶紧侧身让她进来。

林知夏笑着跨进门槛:“哇,你家好大啊……比我想象中还干净。”

季星澜关上门,心跳得像要炸开。他从鞋柜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新拖鞋——浅灰色的棉拖,毛茸茸的那种,递给她:“老师,换这个吧,地板凉。”

林知夏点点头,弯下腰去脱鞋。

那一瞬,季星澜的呼吸停了。

她先是蹲下来,解开鞋带,然后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捏住鞋跟,轻轻往后一抽。

板鞋滑下来,露出一只裹在白色棉袜里的脚。

袜子很薄,几乎贴着皮肤,脚型轮廓清晰可见——脚背弧度优美,脚趾匀称修长,脚心微微内凹,隐约能看出粉嫩的颜色。袜边被蹭得有点卷,露出一小截脚踝的皮肤,白得晃眼。

季星澜瞬间觉得血往头上涌,下腹一紧,差点没站稳。

他连忙转过身,假装去倒水,声音都哑了:“老师……你先坐沙发,我给你倒杯水。”

林知夏没注意到他的异样,笑着应了声“好”,穿着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往客厅走。那声音轻软,像踩在季星澜心尖上。

他端着水杯回来,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眼睛却忍不住往她脚上飘。

林知夏已经盘腿坐在沙发上,卫衣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细白的手臂。她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笑眯眯地说:“谢谢~你家沙发好软。”

季星澜嗯了一声,弯腰去捡她脱下来的nike板鞋。

鞋子还带着她的体温,鞋口朝上,隐约有股淡淡的香味——洗衣液混着一点少女的体香,干净又甜。

他背对着林知夏,趁她低头看手机的空隙,飞快地把鞋子凑到鼻尖,使劲吸了一口气。

香。

真的很香。

心脏怦怦直跳,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赶紧把两只鞋整整齐齐放进鞋柜最上层,像珍藏宝贝一样,然后才转过身,坐到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两人开始聊天。

从她周末一般怎么过,到她最近追的剧,再到学校里的八卦……话题轻松愉快,林知夏笑得眼睛弯弯,完全没察觉对面的少年眼神有多炙热。

聊了大概二十分钟,她忽然拍拍手:“好了好了,不能再聊了。高三了,作业呢?拿出来,我监督你写。”

季星澜心虚地嗯了一声。

他其实最怕的就是这个——万一她看出他眼神不对劲,或者察觉他盯着她脚看太久,一切就完了。

所以他飞快地从书包里掏出英语作业本、作文草稿纸、阅读理解资料,一股脑堆在茶几上,坐得笔直,像个模范生。

“老师,我先把阅读做完。”

林知夏满意地点点头,挪到他旁边,膝盖几乎碰到他的腿。她低头看题目,偶尔指点两句:“这里选B,because后面是原因状语从句……”

季星澜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卷子上。

笔尖刷刷地写,速度飞快。

他怕自己再多看她一眼,就忍不住伸手去碰那双近在咫尺的白袜脚。

——先把作业做完。

做完作业,她就不会走了。

留得越久,机会就越多。

他心里默念着这句话,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林知夏浑然不觉,认真地给他讲解错题,声音软软的,像在哄小孩。

而季星澜的视线,却一次又一次,偷偷落在她随意搭在沙发上的那双脚上。

白袜。脚趾在袜子里微微动了动。他深吸一口气,握紧笔。——再忍忍。等作业写完,游戏才真正开始。

午饭后,客厅的餐桌收拾干净,林知夏揉着微微鼓起的肚子,满足地叹了口气。

“吃太饱了……季星澜,你这学的厨艺还满快的嘛,我还以为你只会点外卖呢。”

季星澜笑着把碗筷端进厨房,回头冲她眨眼:“老师教得好,我学得快。”

林知夏白了他一眼,往沙发上一靠,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吃饱就想睡……不行,高三生不能午睡太久。”

季星澜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两瓶冰镇饮料,递给她一瓶:“那玩会儿游戏吧,劳逸结合。老师不是说要监督我吗?玩游戏也能放松大脑。”

林知夏接过饮料,犹豫了两秒。她其实挺喜欢玩游戏的,大学时候宿舍姐妹拉着她打过不少手游和Switch双人游戏,毕业后反而没怎么玩了。

“行吧,”她笑着点头,“就玩一会儿,下午继续写作业。”

季星澜眼睛一亮,飞快地把Switch从电视柜里拿出来,连上大屏幕,选了个两人对战的派对游戏——《超级马里奥派对》那种,里面有各种小游戏对决,简单又热闹。

“来,老师,我们来对战模式。赢的人可以惩罚输的人。”

林知夏盘腿坐在地毯上,接过手柄,兴致勃勃:“好啊,愿赌服输。别哭鼻子哦,季神。”

第一局,季星澜故意放水。

他操作失误得离谱,马里奥直接掉进坑里,林知夏的桃花公主轻松赢了。

她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你怎么这么菜啊!”

季星澜装委屈:“老师太强了……惩罚我吧。”

林知夏想了想,坏笑着说:“那就做十个俯卧撑!快点!”

季星澜乖乖趴下,做了十个,边做边抬头冲她笑:“老师满意吗?”

第二局、第三局,他继续放水。

林知夏赢得很开心,惩罚也越来越“温柔”:让他原地转圈十圈、唱儿歌、做鬼脸……

她笑得脸颊通红,完全沉浸在“欺负”学生的快感里。

“季星澜,你平时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一到游戏就变笨蛋了?”

季星澜低头笑,声音低低的:“可能是……太想让老师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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