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男宿廁所

　　學園裡的調教雖多，但有一部份的調教項目，是被列為限制項目，這些調教項目一般是不允許讓助教貿然施加在學園裡尚未確認買家的女奴們的身上，即便是願意嘗試的女奴們，也得要先經過學園的一番評估後，方能申請訓練，只有購買了女奴的顧客，點名要讓女奴接受，才不會有任何的限制。

　　這些限制項目，說穿了就是可能造成女奴商品的價格貶值，甚至導致大幅度的人氣暴跌，以致有無法售出風險的，具有爭議性項目。

　　學園的鎖定客群是最上層政經商流等各類人士，才能販售單價最高的商品，但要能吸引他們願意購買，女奴們本身具備上等姿色及高超技巧，仍遠遠不足夠，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能付得起錢的大爺，要找到肯出賣自己靈魂給魔鬼的漂亮女性並不難，即便要她放棄尊嚴與人格當一隻被圈養囚禁、失去自由的女奴，都並非難事。因此，學園為了要讓顧客願意選擇學園精心栽培製造的女奴，除了以各種不人道的方式鍛鍊出女奴們非比尋常人的奴性覺悟外，也讓女奴的開發之路走向了一般女奴們都卻步三分的重口味調教及改造，才能精粹出外界難以模仿、搶攻市佔率的女奴。

　　不過，雖然有著各式各樣的調教項目，可以滿足各式各樣那些帶有變態性癖嗜好的金主們，但是也有一些調教項目，因為許多人顧忌，而被列為限制項目，牝犬班的「與公狗交尾」便是其中之一，若非進入牝犬主題班，即便是特殊班的優等生們想要選修也難以成真，相對的，那些修習過「與公狗交尾」課程的牝犬班女奴們，直到畢業出售，都會被貼上這個標籤，若是對此排斥的顧客就不會選擇有這標籤的女奴。

　　事實上，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獸姦傳染未知疾病，雖然出售前都會進行各種消毒防疫措施，但是這些被貼有此標籤的女奴，購買下來的顧客，多半也不缺其他上乘女人或女奴，所以也不用特地與這些母狗特化的女孩們正常性交，更多是做為寵物犬，與賓客一同觀賞她被公狗肏得嗷嗷叫的逗趣樣，而在未來若還被改造成性交成癮的她們，也只能以這種變態的方式解饞了。

　　所以，剛剛夢夢學姊擔憂的，助教說要讓她當一回母狗，學姊誤以為是也要跟公狗交尾，其實理性上來說根本不可能，只是剛才先被晃晃的遭遇震驚到了。牝犬班吸引顧客的是人型犬化及犬技表演，使用她們的小穴並非這個主題班的特色，所以可以淪為讓公狗發洩獸慾的場所，但是夢夢學姊不僅是特殊班級的女奴，她之前為了群交班而鍛鍊小穴被使用能帶給使用者更好的感受，也讓學校方不可能會輕易同意這種可能影響她這項優勢的調教項目。

　　然而，另一方面，助教所說的食糞調教，雖也同樣是被列為限制調教項目，但是助教早就有先確認過，夢夢學姊在這個限制調教項目是被允許的。更準確來說，是夢夢學姊修習靈蛇鑽課程時被解鎖的。

　　當初決定選修這門課時，夢夢學姊也知道，這門課對於要克服骯髒的訓練程度，與舔肛不同，實務經驗上舔肛雖偶爾會有如廁後沒擦乾淨的情形，但是靈蛇鑽更容易因刺激到對方腸道蠕動、括約肌的放鬆感，以及舌頭進出的排泄感等等，所以不少主人在享受這服侍的舒愉之時，不怕羞也不嫌髒地，直接把女奴的嘴當馬桶拉屎的也大有人在，更何況，即便主人無此意圖，但女奴把舌頭伸入對方大便的地方深處，沾到碰到那噁心物塊之情形也並不罕見，所以對於這些「不潔身自愛」的女孩們，還限制她們不准「食糞」，反倒對她們殘忍了。

　　不過，「解鎖」與「學習」甚而「習得」，又有所不同，「舔肛」、「靈蛇鑽」、「黃金餐」雖概念接近但程度上還是有所落差。口糞訓練基本都是讓人感到骯髒噁心，也或多或少會影響賣相，但是同樣是有分等級的，最初階的舔肛所需要的，就是克服用舌頭去舔那骯髒部位及之前未清洗乾淨的殘渣而已；即使是靈蛇鑽的最後訓練內容，雖無法避免被迫讓助教直接拉在自己口中而不能擅自鬆口，但主要也是含著，或是用口搬運至適當的地方後吐出，這樣雖然對嘴巴來說同樣骯髒，至少還是僅止於口腔，事後對女奴進行清潔消毒也較易為之。

　　至於把糞便吞下肚，那已經不是舔肛、靈蛇鑽的程度，而是「廁奴」訓練了。即便是以培養重口味、變態癖好客群為導向的這所學園，也是至近幾年才正式將之納入課程，不只是因為能接受的客人本就稀少，也因為糞便含有的毒素及對女奴身體的害處，均遠非尿液或精液等所能比擬，在學園高壓高強度的調教下，若調理不佳，可能嚴重影響到女奴商品的體質甚至膚質及氣味，也讓早先的食糞調教成為難以正式納入課程的一門禁忌。

　　不過，在尋常女奴商品漸達飽和的狀態，鮮少的食糞廁奴，反成為女奴市場的稀缺資源，隨著學園專精研發改良，再加上有不少顧客能接受的觀念改變，這類標籤也從負面漸轉正面，為了開發新客群，校園內的食糞調教也不再是遙不可及，但對於女孩們來說，反倒是噩夢一場了。

　　……

　　被牽進助教宿舍廁所的夢夢學姊，率先就聞到一股嗆鼻的尿騷味，先映入眼前的，是三座男廁專有的小便池盆，不過那些小便池卻格外乾淨，可見尿騷味並不是從那裏散發出來的。

　　氣味的來源關鍵，還是在於第三座小便池盆的旁邊，本應擺放著第四座小便池的地方，此刻卻換成一個跪在還積著一小灘尿液的溝上，赤裸的全身被用黑色簽字筆寫上各種汙穢不堪的羞辱文字，例如「便器」、「尿盆」、「請瞄準嘴巴放尿」等，被剪去的瀏海所遮不住的光額頭上，也同樣用黑色大字寫著「XX男宿XX樓專用尿壺」，鮮明的文字在顯眼的位置，讓女孩不管身在何處都會被一眼認出其歸屬。

　　不過，即便被迫在嘴巴放入開口器，迫使女孩無法闔上嘴，即便臉頰寫著「小便入口」還畫著箭頭指引到女孩嘴中，顯然並非每個助教都有遵循指示，導致女孩全身從頭髮到腳趾全都處於被尿液淋濕，甚至還未完全乾涸的狀態。

　　「嘻嘻，這位是比妳早個幾屆的，妳的學姊了，因為畢業後沒人購買，本來是要送去牧場當牲畜的，不過看在她之前衛生服務社時表現不錯，最後一刻通過讓她在男宿廁所服侍的方式回收了。」

　　「嗚……」夢夢學姊不是第一次進入男宿，對於有些男宿的廁所是讓原該畢業的女奴學姊充當便器服侍這件事是有所耳聞的，但是比起她所熟知的大學姊Julic教官，對於這些可能終生只能被囚禁在廁所替男人把屎把尿的學姊，其悲慘程度恐怕也沒比待在牧場好上多少……

　　那位學姊並不像是牧場大多數牲畜一樣被剝奪視覺及聽覺，所以能看到跟著助教一起進門，像狗一樣爬靠近的夢夢學姊，也能聽到助教對夢夢學姊說的話，但還不知道來意，只能以好奇的目光打量著她們。

　　助教並沒有多理會那位學姊，而是又牽著夢夢學姊，往更裡面的大便隔間走去，與小便池類似，大便隔間的前兩間，分別是一般的蹲式及坐式馬桶，而第三間，比另外兩間不僅寬大許多，且地板也被架高到膝蓋至大腿高度的，廁門緊閉的大便隔間，即使只是走近，夢夢學姊都能感受到裡面散發出不詳的氣息。

　　「嘻嘻嘻，怎麼？怯場了？」助教一臉看好戲的心態，看著越被往那扇門牽曳，身子就越不由自主往後縮的夢夢學姊，光是想像著待會能親眼看到這位氣質美人被迫吃屎的畫面，內心就產生極大的征服滿足感。

　　本來就不怎麼注重個人衛生習慣的助教，在進到學園任職以前，就常因骯髒邋遢形象，不受身邊女性們的待見，甚至常在他人前人後嫌棄取笑，使他內心深處對於越有氣質，越是光鮮亮麗的女生，就越有仇視與征服慾。進到這所學校後，雖然能一償宿願，對這些女孩們進行報復，但是那也只有在學校安排的情況下，就算這裡可以用女奴當馬桶直接拉稀在她們身上臉上，也都已經是訓練完成、早已麻木不仁的髒女奴，如果想要像夢夢學姊這樣有儀隊社氣質的高材生主動送上門，還是可以被安排「初次」「食糞」的，那恐怕求了一輩子也只有這次機會了。

　　「就算怯場也別想溜，進來！」助教的態度突然又轉為強硬，用力拉扯著夢夢學姊項圈鐵鏈，強行將她拉過那扇廁所隔間的門。

　　隔間的門被助教一手打開，夢夢學姊因身子本能的掙扎抗拒而閉眼被拖行進入，還沒看見裡面的模樣，卻先撲鼻聞到一股濃郁的……香氣？

　　那股香氣，是由安裝在隔間牆壁上的香精散發出來的，目的是要消除環境原本的惡臭，不過這邊用的劑量卻比一般廁所所用的還要重上許多，這也暗示著若沒有這些香精的香味，這間廁所原本的臭味，會更讓人忍受不住。

　　夢夢學姊被牽進隔間，本來還一直緊閉著眼，但是看不見眼前的路反而讓她每次的爬行都越來越不敢邁進，在夢夢學姐整個人進到了隔間，感受到助教走到後頭把門關上的同時，她也終於鼓起勇氣睜開眼睛。

　　剛開始，乍看之下，這隔間裡面好像什麼都沒有，既沒有便器，也沒有充當便器的其他女奴，但隨即，夢夢學姐就注意到，她眼前的地板上，鋪著一個奇怪的黑色木板，板子其中一端有個握把，看起來是一扇活板門。

　　「妳是第一次進來這裡吧？」助教看著夢夢學姊的反應，逗趣地說道。

　　「唔嗯……」

　　雖然有幾次進出男宿甚至逗留的經驗，但是畢竟不是廁奴身分，得到享用她機會的助教們也都珍惜得很，光是進入廁所的臭味沾到女奴的肌膚都可能會在使用時感到汙穢，更別提被拉進這間大便隔間了。

　　「平常，我們都是拉開這個活板門，對著坑裡排便。」助教故作好心說明道，「但是今天嘛，我想應該需要把整個木板掀開，讓妳體會體會。」

　　助教說完後，便動手將木板拖開，露出木板下方的恐怖模樣。

　　而夢夢學姊，如果不是肚子空空如也，只怕看了一眼就會把胃裡所有東西全吐出來。

　　在那個木板下方，還有個透明的壓克力所製成的空間，長度約有兩米，寬度只有一米多一些，高度雖然也接近一米，但因為在那空間裡躺著一個人，一個女奴，一個泡在溶有黃褐色濕糞的尿池之中，全身從頭到腳都被拘束著，就連雙眼也被塗黑的護目鏡遮蔽視線，只留著被戴上連指手套的雙手可以自由活動。此刻她一動也不動，本來應該俏麗的臉龐沾滿糞渣，仰面朝天恰好正對著壓克力空間的唯一開口，而那個開口也在剛才木板的活板門孔位置，因為壓克力的氣密效果比木板要來得好，所以才能讓進來使用廁所的助教們不會聞到裡面散逸的可怕臭味。

　　如今，壓克力板蓋被完全掀起，積蓄在其中的氣體不受壓抑地逸散而出，空氣中立即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糞臭味，只怕就連廁所外面都能聞到了。

　　「喂喂喂，妳這大便女，到底有沒有做好一個便器的本分啊？」助教不滿地說道，不過廁奴並沒有聽到。她的雙耳被隔水的耳塞擋住外界的聲音，不過比起剝奪聽力，這耳塞與戴在眼上的護目鏡一樣，更大的目的是避免糞水跑進耳朵造成感染，她唯一能感知到外界的，只有嗅覺及觸覺，鼻子忽然聞到一股新鮮空氣，皮膚感受到壓克力板被掀開後傳來的涼意，身子不由自主扭動了起來，也讓原本擔心對方會不會被熏死或悶死的夢夢學姊，稍微寬慰一些。

　　雖然夢夢學姊的注意力全都被這個廁奴所處的惡劣環境所吸引，並沒注意到廁奴腳踝處也有一些儀器在監控著她的生命狀況，便器坑內也有帶過濾清淨功能的換氣孔，確保長期待在裡面的廁奴在不間斷聞到臭味同時又不會因為缺氧或急性中毒。學校對待這些出售不成的女奴方式雖殘忍，但並沒有要剝奪她們的生命，恰恰相反，她們正好充當測試正常女體所能容忍最低底線的實驗品。

　　「有配置廁奴的廁所都差不多是這樣的佈局，一間廁所有兩個奴，一個負責大便一個負責小便，每天輪一次班。」助教解釋著，「這『馬桶女』大概以為換班時間到了，還早得呢！」

　　顯然，那位廁奴完全聽不到助教的說話聲，只盼著能趕緊解脫束縛，短暫告別這無比惡臭的恐怖環境，不過助教也沒慣著她，伸腳踩了踩旁邊地板上的一個綠色踏鈕，女孩右手手臂一震，隨即停止了扭身動作，轉而認分地將嘴巴緩緩張開。

　　熟悉這種刺激反應的夢夢學姊，立即注意到她雙手手腕各戴著不同顏色、一紅一綠的皮手環，手環內部露出金屬的光澤面，旁邊還有幾條黑色電線……那手環是通了電的，助教剛才踩踏的按鈕機關，就是平時被關在木板下的女孩，所能接收到外界訊號的唯一方式，提醒著她有人準備上廁所，要她待命準備。

　　除了那枚綠色踏鈕外，旁邊還有一枚藍色及一枚紅色的踏鈕，但是夢夢學姊尚不清楚用途。

　　此時，女孩已賣力地張大著嘴等待，然而再怎麼努力張嘴，原先的櫻桃小口撐得再開，也無法完全納入從活板門下來的穢臭之物，這樣設計的構造，實際上是以廁奴的臉為便盆，接完糞便後，再靠自己的雙手把臉上的糞便撥進自己那充當排水口的嘴裡吃下肚。

　　那還不是廁奴最慘的情況，如果助教們都是透過活板門排便，雖是直接拉在廁奴臉上，至少頸部以下的部位至少還能保持乾淨些。然而，一些不嫌髒的男人們，為了看清楚廁奴痛苦的「沖水」過程，會像現在這樣打開馬桶，故意拉在廁奴的小腹甚至股間部位，然後看著她用那雙不靈活的手，或掃或捧地將那些大便重新塞入自己口中的崩潰模樣取樂。她的胸腹之所以那麼骯髒不堪，就是這樣造成的。

　　此刻助教打開壓克力板，其實也是同樣目的，除了展示大便隔間內的廁奴悽慘模樣給夢夢學姊觀賞外，也是樂於看著廁奴的沖屎過程，所以不管是要拉屎在女孩臉上或身上，都會不嫌臭地先掀開木板再排便。

　　這次，不同的是，旁邊還多了個非廁奴身分的夢夢學姊。

　　「在旁邊看著，我現在就拉一坨新鮮的屎讓妳嚐嚐。」助教說道，便面朝廁奴的臉蛋方向，蹲在廁奴胸前那已變成兩座土山般的雙峰正上方，肚子開始發勁。

　　「嗚……」夢夢學姊下意識地將臉側轉不看，自己排便的羞恥行為每每都會被人觀賞，甚至還拍成影片上傳販售給無數變態看過了，但那並不代表自己能坦然接受這種行為，至少趁著助教不緊盯強迫下，能避開視線就悄悄避開，這也是她所能做到最大程度的逃避方式。

　　不過，這對於現狀來說沒有任何意義，仍需待在隔間的夢夢學姊，雖然不用直接目擊，但是仍能清楚感受到男人完整的排便過程，先是尿液化為水柱，沖刷著廁奴臉龐的嘩啦聲，尿畢後是幾秒鐘的寂靜，靜到夢夢學姊能聽到自己的心臟怦怦狂跳……

　　終於，從助教蹲著的下體部位，一陣陣不詳的聲響，打破了空氣中的靜默，伴隨著一股新鮮的惡臭味傳至夢夢學姊鼻腔，還有黏糊糊的固體噗噗落到廁奴胸間的窸窣細聲，直到助教的屁眼，連氣體都不放過地將內容物排盡後發出的一聲屁響，助教為夢夢學姊準備的大(便)餐已就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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