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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弟弟和猎物伺猎的蜥蜴

小说:哥哥、弟弟和猎物 2026-03-15 15:49 5hhhhh 9690 ℃

木碗碰撞的轻响打破了清晨的静谧。

“煮浆果粥时要贴着锅底慢搅”。一只蜥蜴天不亮就爬起来折腾,对着哥哥留下的食谱反复琢磨,可真动起手来,却仍然笨得一塌糊涂。显然,精英学院里没有教过他怎么控制火候,煮一碗不糊底的浆果粥。

火塘上的陶锅咕嘟作响,熬稠的粥水顺着罐壁漫下来,遇上火星滋啦一声炸成轻烟。锅底结了厚厚的一层痂,甜香混着糊味飘满整间树屋。

阿谈是被这股奇怪的味道弄醒的。他扶着墙走出卧室时,看见泽言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高大的兽人几乎把整个石灶都挡了个严实,尾尖焦躁地在地板上扫来扫去,爪子里攥着木勺,正对着锅里黑糊糊的一团东西铲来铲去。

听见脚步声,泽言猛地转过身,像只被抓包偷吃东西的兽,耳后的脊刺瞬间立起,又飞快地蔫了下去。他手里的木勺哐当一声掉进锅里,溅起几点粥渍,沾在了他胸前的鳞片上。

“你、你醒了。我想煮个粥,哥说你最近要吃点软的” 他还慌慌张张地用身子挡住锅,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再煮一锅。”

“没事,我不挑的。” 阿谈的声音还带着晨起的迷糊。看着罐底结得厚厚的焦壳,赶忙安慰道,“上次你煮的那锅稀的,其实也挺好入口的。”

泽言的脸颊瞬间热了,颈侧的鳞片悄悄漫上一层薄红,嘴硬地别过脸:“我只是没掌握好火候,下次肯定能做好。”

他嘴上这么说,手上却诚实地把糊掉的粥掉,又重新翻出浆果和清水,笨手笨脚地重新淘洗。泽木从里屋走出来看到弟弟这样,眼底漫上一点笑意,走过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他原本还担心泽言回来后,会尴尬的躲着,谁想这小子回来就是自告奋勇揽下了照顾阿谈的活计。

只是永远煮不好浆果粥罢了。

虽说阿谈已经可以自己换绷带了,但泽言执意要帮忙。上手时,泽言只想着要缠紧些免得脱落,手上的力道没收住,绷带勒到了新生的嫩肉,阿谈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泽言越干越慌,可偏偏越是紧张,越容易出错,爪尖反复蹭到伤口边缘,可怜的阿谈咬着牙忍着,直到疼得叫了出来。泽言猛地收回手,像被火烫到一样。

“我、我弄疼你了?我再轻一点……算了不弄了不弄了……”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就要起身躲开,却被阿谈轻轻拉住了手腕。

“没事,不疼了,慢慢来就好。”

最后他还是凭着一股执拗劲完成了。泽言只会捆绑猎物的那套绑法,把阿谈锁得动弹不得,完全忘了伤口还要透气。泽木回头看着这严严实实的包扎手法,无奈地扶了扶额头,等泽言转身去洗染了药渍的纱布时,悄悄地给阿谈“解绑”。

手足无措却又执拗认真的模样。阿谈总恍惚间想起八岁那年,第一次见到躲在泽木身后的小蜥蜴。

那些藏在笨拙动作里的在意,一点点吹散了阿谈心底残存的恐惧,连带着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等阿谈身上的伤彻底痊愈,树屋也在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里,恢复了往日的融洽。

泽言刚回来的那些天,始终拉不下面子和哥哥、阿谈挤在一张床上,每天夜里都抱着毯子窝在储物间的干草堆里。储物间又小又冷,泽木劝了他好几次,他都梗着脖子不肯动。直到某天夜里,巨树刮起了大雨,枝干晃得厉害,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树屋的木板上。睡到半夜,泽木被储物间里传来的、木板碎裂的声响惊醒,起身一看,才发现储物间的窗户被狂风刮出一个破口,雨水灌了进去,泽言正手忙脚乱地堵着窗户,浑身都被溅进来的雨水打湿了。

“快过来睡。”泽木心疼,堵上缺口后,拉着弟弟的手腕就往卧室走。

泽言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却还要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慢吞吞地抱着毯子走了进来,躺在了最外侧的绒毯上。

两兽一人挤在一张床上,夜里总是免不了肢体相触。泽言睡在中间,左边是阿谈,右边是泽木。泽言大小睡觉就不老实,做梦时尾巴总是乱甩,扑腾地敲在旁边人类的腰上、或是扫过腿。阿谈被闹得没法安睡,最后只能悄悄伸出双手,捏住了闹腾的尾巴,就这样抱着泽言的尾巴后,安安稳稳睡了一夜。

另一边,泽木顺利通过了树顶行政区巡林岗的面试,虽说下班时间早,却每天天不亮就要出门巡林。泽言的年假也走到了尽头,正式返回狩猎部报道。

泽木出门前,总是用眼神示意泽言在家安分些,不许胡闹。可每次对上弟弟无辜的模样,他心里那点顾虑,终究还是化成了纵容。

以及那个藏了许久的、荒唐又野性的念头,依旧堵在他的喉咙里,迟迟找不到开口的时机。他总想着,再等等。

这天狩猎部的队员在中层林区围猎,刚制服了一头发狂的野猪,就听见不远处的果林里传来枝叶晃动的轻响。看清林间提着藤篮的人影时,几个兽人立刻吹起了打趣的口哨。

“哟,哪儿来的落单人类?这荒郊野岭的,落单的猎物,可是要被抓走的。”

阿阿谈丝毫没察觉到,数十道带着觊觎的视线已经落到了自己身上。正低头捡着掉在草丛里的浆果,藤篮里已经装满了刚采摘的新鲜果实。

一道白色的身影指尖转着狩猎用的匕首,悠然地吹着口哨,带着一点得意。眼神扫过那群打趣的队员,声音不容置喙的强势:“这是我的猎物。”

也就是在这一刻,泽言才意识到,心底那点被哥哥压下去的、蠢蠢欲动的念头,又烧遍了全身。想到阿谈痊愈后忙前忙后地为兄弟俩备饭洗衣,想到他弯腰收拾家务时露出的纤细腰肢。

人类,还是有点可爱的嘛。

回去的路上,泽言满脑子都是哥哥在树洞里说的那句话——“我们兄弟俩,本就该一起狩猎的。”

哥哥磨磨蹭蹭不肯开口,那便由他来好了。总想着等一个万全的时机,可猎物已经露出了顺从的破绽,哪有再等下去的道理?泽言向来是这样,从小到大,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自己伸手去抓,猎物,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在泽木面前,他依旧是那个安分守己的弟弟。泽木归来时,总能看到他安安静静地坐在火塘边,要么擦着狩猎的匕首,要么看着阿谈煮茶,两人相安无事。可只要泽木一早出门巡林,或是他提前从狩猎部回来,树屋里只剩下他和阿谈两人时,那层乖巧的伪装,就会被他不动声色地揭下。

阿谈的伤口结了痂,新生的皮肉总时不时发痒,换药时总要隔着纱布轻轻挠一挠。泽言总会在这时凑过来,高大的身影笼罩住阿谈小小的身子,温热的气息洒在阿谈的颈侧。不等阿谈反应,他已经伸出舌尖,轻轻舔过疤痕周围的皮肤,舌面细密的倒刺蹭过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窜遍全身的麻意。

“小言,你干什么?”

阿谈伸手想推开他,泽言却按住他的腰,不让他乱动,脸上是一本正经的模样。“蜥蜴的唾液能促进伤口愈合,小时候哥哥受伤,我都是这么做的。”

他说得坦荡,仿佛真的只是在帮忙疗伤。可舌尖却故意轻轻扫过那道最浅的疤痕,看着阿谈的耳尖瞬间红透,脸颊泛起淡淡的粉色,指尖攥紧了纱布,却终究没再用力推开他,心底便生出一丝隐秘的快意,竖瞳满意地缩成了一道细缝。

他还总趁着阿谈在窗边的干草垫上午睡时,会悄无声息地走过去,缓缓趴伏在他的身上,胸口贴着阿谈的后背,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睡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人类平稳的心跳,还有拂过自己鳞片的、温热的呼吸。他会用尾巴尖,轻轻圈住阿谈的腰腹,尾尖的鳞片细细蹭着他露在衣摆外的皮肤,带着微凉的触感。看着阿谈在睡梦中微微蹙眉,却没有醒过来,他便会收得更紧一点,直到阿谈猛地惊醒,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每到这时,泽言便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揉了揉眼睛,含糊地说:“阳光太暖,不小心犯困了。”

装作无意识的模样,呼吸放得平稳悠长,只是尾巴依旧牢牢圈着他,不肯松开。

他的话漏洞百出,小小的干草垫,哪里容得下他这般高大的兽人趴着犯困。可阿谈只是看着他,脸颊发烫,终究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转过身去继续安静地侧身躺着。

蜥蜴兄弟俩开始喜欢当着阿谈的面大口吃泽言狩猎带回来的生肉。阿谈也能理解,工作后两人的体能消耗都大。有次泽言狩猎回来,他提着一只刚死去的野兔,就站在树屋前的空地上,当着阿谈的面,缓缓张大了下颌。没有丝毫犹豫,他张口就将整只野兔纳入口中,喉结沉稳滚动间,脖颈处划过清晰的猎物轮廓,阿谈能清楚地看见野兔的身体,顺着他的喉咙一点点向下滑落,不过数息,那道轮廓便彻底沉落,只在他腹部留下浅浅的弧度。他抬袖擦去唇角沾到的血珠,舌尖扫过锋利的尖牙,浅琥珀色的竖瞳落在他的身上。

那是属于顶级猎手的,最原始、最直白的力量展示。

阿谈的心脏跳得飞快。他本该想起被吞食的恐惧,本该扭头躲开这残忍的画面,可他却不受控制地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起热。

泽言看着他的反应,心底的把握便多了几分。他知道,这只小小的人类,心底的防线,正在一点点松动。他是最有耐心的猎人,围着自己的猎物慢慢踱步,一点点收紧早已布好的网绳。

泽木午后托人捎了信回来,说傍晚林区有临时巡检,要深夜才能回来。泽言收到信的时候,尾巴尖兴奋地晃了一下,抬眼看向正在窗边忙碌的阿谈,眼底变得晦暗,随手便将信撕成了碎片。

阿谈莫名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后背一紧,手里的草药掉在了桌上。这个眼神,好熟悉。他心里升起慌乱,只想躲进卧室里,避开泽言那双仿佛要把他拆吃入腹的眼睛。

他刚转身,泽言就动了。

蜥蜴兽人的动作快得人类来不及反应,几步就绕到了他身前。阿谈下意识地往后退、再后退,直到后背重重撞在了木墙上,退无可退。

泽言一步步走近,高大的身影彻底笼罩住他,将他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阿谈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兽人刚捕猎后的血腥气味。他抬手想推开身前的人,可那壮实的胸膛又岂是自己能撼动的。

“躲什么?” 泽言缓缓低下头,凑到他的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道,“我又不会吃了你。”

沾满唾液的舌尖,轻轻刮过他的耳廓上。

“被我吞下去的时候,除了疼,就没有一点别的感觉吗?”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炸在了阿谈的脑子里。这个问题,小小的人类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

他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想嘴硬说没有,想反驳他,可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泽言看着他慌乱躲闪的眼神,低笑一声,伸出手,探进了他的衣衫中,指尖轻轻抚上了他腹部的那道浅浅疤痕。

微凉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挲着那处皮肤,熟悉的触感瞬间唤醒了阿谈身体里所有的记忆。胃壁的挤压,灼烧的痛感,被彻底掌控的战栗,一瞬间全都涌了上来。

他的身体瞬间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生理的反应,远比他的嘴更诚实,彻底出卖了他心底的渴望。

高明的猎人,会哄骗自己的猎物。“没关系,承认也不可耻。”

泽言的利爪尽数弹出——猎物的心理防线已被击溃。

利爪捏住了阿谈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对上自己的眼睛。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呼吸交织在一起,树屋里的空气,变得滚烫而粘稠。

“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在渴望。”

“渴望被掌控,渴望被吞进身体里,渴望当蜥蜴的猎物,对不对?”

阿谈的呼吸剧烈地抖动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那双和泽木一模一样的浅琥珀色眼眸,里面盛满了不加掩饰的欲望。最终,他轻轻闭上了眼,几不可闻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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