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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父》出差一个月,我的壮汉父亲成了别人的狗《严父》第八章

小说:《严父》出差一个月我的壮汉父亲成了别人的狗 2026-03-15 15:50 5hhhhh 6310 ℃

钱勇说的老地方是一家烧烤店,东西还算干净,价格也十分实惠,学生时代的严崧和钱勇很喜欢来这里。严崧要了一件包厢,点了几样他们以前常吃的,等钱勇赴约。

没等多久,烧烤刚上齐钱勇就来了。

钱勇推开烧烤店包厢的门,一进门就给人一种压迫感。

钱勇看起来不像是会留胡子的人,下巴本该干净利落,却因为工作太忙而冒出些许稀疏的铁青胡渣——短短的、硬硬的,像没来得及刮的刑警日常痕迹,给他那张刚毅的脸增添了几分粗犷的性感。

他身穿一件黑色的POLO衫,原本应该宽松休闲的款式,却在他健硕魁梧的体格下绷得像第二层皮肤,袖口被鼓胀的肱二头肌和三头肌撑得紧绷,胸前两块高耸的胸脯把POLO衫的前襟顶得鼓起。那两块抢眼的胸脯虽没有严国梁那般硕大如铁板,却也雄伟壮观,轮廓分明,黑色的布料在胸肌顶端绷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钱勇下身是一条米色的休闲短裤,布料不算厚,却被他粗壮的大腿和结实的臀部撑得紧绷,裤腿边缘勒进大腿肌肉。胯下那一团鼓鼓囊囊的大包格外醒目,短裤前端被撑出一个夸张的弧度,轮廓粗野而霸道,即使在放松状态,也能看出那根巨物的惊人尺寸。

他一米九出头的身高,肩膀宽得几乎堵住半扇门,步伐沉稳有力。或许是职业习惯,钱勇那张脸在放松状态时表情显得有些凶神恶煞,但在看到严崧后,嘴角扯出一个熟悉的痞笑:“崧子,你小子终于舍得请客了?”

“快坐快坐,感谢我们钱大刑警光临。有钱刑警在,这家烧烤店可谓是蓬荜生辉了!”严崧起身拉着钱勇坐下,“我先点了些你爱吃的,不够咱再加!我请客管饱!”

钱勇哈哈大笑:“你这小子,哪有人会说别人的店是蓬荜的?”

老同学兼老舍友许久不见,两人推杯换盏,像是有说不完的话,聊了好一阵子才进入正题。

“行了,你样本拿来了没。”钱勇问道。

“带来了,在这。”严崧把装在小玻璃瓶中的精油递给了钱勇。

钱勇接过,仔细端详一番,随后又打开盖子闻了闻,点点头说:“单从外观和气味上来说,和我们收缴到的精油十分相似,具体的等我回去做个化验。”

严崧点点头:“那我等你消息。那你说的检验报告呢?拿来我看看。”

钱勇本来表情还十分放松,听到严崧这话,表情变得有些严肃起来:“阿崧,上面对这事的态度太奇怪了,跟这精油有关的一切消息都严禁外泄,仿佛是什么禁忌,”钱勇看向严崧的眼睛中满是担忧,“我这次把检验报告带出来给你看是冒了多大的风险你也清楚,告诉我,阿崧,你爸真的遇到事了吗?”

严崧心里清楚钱勇今天出现在这里,就已经是冒了很大的风险了,他感激于老同学对他竟是如此的信任。严崧咬咬牙,决定对钱勇和盘托出。他掏出手机,打开了家中的监控视频,递到钱勇面前。

严崧出门时特地跟严国梁父子二人说了要到晚上才回来,让他们不要等他吃饭了。

严国梁当时只是嗯了一声,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松弛与期待。傅冈则笑着应道:“崧哥在外面注意安全哈。”

那一刻,严崧清楚地知道,只要门一关上,家在那数小时的空档里,将会变成父亲和傅冈彻底放纵的战场。

钱勇接过手机,屏幕亮起的是空无一人的卧室。

钱勇皱眉:“这是你爸的房间?你怎么连你爸的卧室都装上监控了?”

严崧没回答,只是伸手划了一下,画面切换到客厅,顿时,一阵阵肉体拍击声与严国梁淫乱的呜咽声在包厢中回荡。

钱勇的瞳孔骤然收缩。

画面里,严国梁这个肌肉直男刑警队长被傅冈四脚朝天地按在沙发上。

赤裸的雄躯上满是情欲的骚红和汗水,健硕的双腿被少年架在肩上狠狠往下压,几乎对折成一个羞耻的姿势。那两块饱满挺翘的肌肉壮臀被少年硕大的肉棒顶入其中,臀肉被激烈顶操的动作撞得不断变形、层层荡开,穴口红肿外翻,像一张被操烂的小嘴疯狂吞吐着巨棒,肠液和精液混合的白浊被挤得四溅,滴在沙发上、地板上。

随着傅冈毫不留情的顶操,严国梁那高耸饱满的肌肉雄乳上下晃动着,发情勃起的奶头上被两个银色的鳄鱼夹夹着,也跟着两人交合的动作上下甩动,乳夹拉扯着乳头,带来一丝刺痛的快感,却让严国梁叫得更浪。

再往下看,这个中年肌肉壮汉的胯下此刻竟然光秃秃地一片。而那根硕大的肥屌,此刻被束缚在一个银色的贞操锁中,粗长的棒身被金属笼子死死关押,龟头从笼口勉强挤出一点,却因为充血而肿胀得发紫,马眼被一个小孔堵住,只能随着少年硕大肉棒每一次碾过肉穴深处的顶操而被强行挤出些许透明的淫液,滴滴答答落在腹肌上。

严国梁被操得眼白翻起,嘴里塞着傅冈的臭袜子,只能发出闷哼,壮硕的身躯剧烈颤抖,贞操锁里的鸡巴疯狂跳动,却怎么也射不出来,只能被前列腺高潮一次次逼到边缘,又一次次被卡住。

严国梁被操得眼白翻起,嘴里塞着傅冈的臭袜子,只能发出闷哼。汗水混着口水把浓密的络腮胡浸得透亮,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的黑色项圈,严国梁壮硕的身躯在一次次高潮的边缘剧烈颤抖,贞操锁里的鸡巴疯狂跳动,却怎么也射不出来。

傅冈低吼着猛顶:“爸,你这骚逼真会吸……戴着贞操锁还这么浪。你看你这样子,鸡巴硬不起来,就连射精的权利都交到了我手里,哪里还像个男人?我看你就是条骚狗!狗鸡巴想射了?求我啊。”

严国梁呜咽着点头,壮臀主动往后送,肉穴死死吞吐着巨棒,卑微地渴求着主人的恩赐。

傅冈冷笑一声,一巴掌把严国梁的锁屌扇得乱晃,“狗鸡巴射这么多干什么?骚水射出了弄脏沙发怎么办?给老子憋着!”说完又是一阵猛烈的操弄,顶得严国梁眼神迷离,满脸都是欲求不满的通红。

钱勇看得脸色铁青,手指死死攥紧手机,声音甚至有些发抖:“崧子……这……这是你爸?”

严崧没说话,只是盯着屏幕。

看着手机屏幕中那个彻底沉沦与养子肉棒下的肌肉壮汉,钱勇都不敢将他与记忆中的那个高大威猛说一不二的人民警察对上号。这个浑身赤裸,含着白袜被操到眼睛翻白,却还要主动用健壮的臂膀抱紧双腿任由养子顶操的肌肉淫犬,真的是国梁叔吗?

“你爸……怎么变成这样了?”话音刚落,钱勇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很蠢的问题。

严崧却是苦笑一声,与钱勇对视的双眼里此刻泛起血丝:“是啊,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钱勇看着严崧苦涩的表情,心里不由得也跟着揪了起来。他沉默了几秒,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相册,翻到几张高清拍照的检验报告截图,然后把手机递了过去。

“阿崧,国梁叔现在这样子……我也很心疼。”钱勇声音低沉,带着刑警特有的克制,却又藏不住一丝难过,“你放心,你需要我怎么做,我都会帮你的!”

严崧接过手机,手指微微发颤。屏幕上是一份份盖着红色公章的检验报告,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和数据曲线让他一时有些看不懂,但他还是强迫自己一页页往下翻。

报告标题醒目:《未知化合物X-17生物活性分析及毒理初步评估》

核心结论用红字标注:

·主要活性成分:一种新型合成类固醇衍生物(暂命名为X-17),结构类似睾酮,但加入了强效多巴胺受体激动剂和GABA受体抑制剂复合物。

·作用机制:短期内急剧提升睾酮水平(可达正常男性的300-500%),同时抑制前额叶皮层理性控制区,放大边缘系统性欲冲动;长期使用会导致多巴胺通路永久性重塑,形成极端性瘾依赖。

·临床表现:受害者普遍出现极端性欲亢进、顺从性人格改变、肌肉快速增生(类固醇效应)、对特定气味/触觉的条件反射性高潮。

·特殊风险:一旦形成依赖,停药会导致严重戒断反应(包括抑郁、焦虑、性功能永久障碍、自杀倾向),目前无有效解毒剂。

·传播途径:疑似通过精油、香水、按摩油等载体隐蔽传播,已确认至少12起成年男性受害案例,全部为体格健硕、性取向原本为直男的个体。

严崧的手指停在“性取向原本为直男”这行字上,指节发白。

“这东西……不是普通的春药。它会把人改造成……你看到的那个样子。国梁叔……他现在已经深度依赖了。如果想逆转……”钱勇低声补充,说到最后他沉默片刻,最后选择了一个较为委婉的措辞:“还得徐徐图之。”

严崧把手机还给钱勇,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勇子……帮我查傅冈。他是从哪儿弄来这些精油的?背后有没有人?”

钱勇点头,眼神沉下来:“这些我们本来就已经在查了。那批缴获的精油来源指向一个地下实验室,专做‘定制药物’。傅冈很可能只是个下游使用者……但他手里肯定有渠道。”

严崧攥紧拳头:“我不能让他继续害我爸。”

钱勇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很重,像在提醒他别冲动:“崧子,别自己乱来。你爸现在……心理已经被重塑了。你要是直接对抗,可能会适得其反。我会帮你调查,你先稳住局面,别让他看出破绽。”

严崧深吸一口气,勉强扯出一个笑:“我知道。谢谢你,勇子。”

钱勇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担忧:“崧子……你也别太勉强自己。国梁叔的事,我懂你的心情。但你……也得照顾好自己。”

严崧没说话,只是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份报告的红字结论。

“性取向原本为直男的个体……永久性依赖……”

他闭上眼,脑海里又浮现父亲跪在自己床上、翘臀求操的画面。

这时,严崧的手机突然响起一阵汪汪汪的狗叫声,钱勇和严崧同时转头看去。

监控视频中的严国梁此刻跪坐在傅冈脚下,赤裸的壮硕雄躯低伏成一座淫靡的肉山,健硕的后背弓起一道淫靡的弧线,饱满鼓胀的胸肌垂下来剧烈晃荡,两颗被虐得紫黑肿胀的乳头硬挺得像两粒熟透的淫核。他的屁眼里一张一合地还在往外流出乳白的精液,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滩又一滩黏腻的狼藉。

严国梁双手撑地,厚实饱满的肉臀高高翘起,此刻正左右摆动着,仿佛一只骚狗正朝着主人摇晃着看不见的尾巴。臀沟深邃诱人,红肿外翻的穴口在空气中翕张,渴求着被再次填满。

他将舌头吐出,这个中年肌肉直男人父口中发出哈赤哈赤的声音,像极了夏日里发情的公狗。

他忘记了自己身为人父、身为男人、身为刑警队长。

此刻的他只为了能够射精,甘愿以一只肌肉狗奴的身份在养子面前摇尾乞怜。

傅冈冷笑一声,伸手抓住严国梁的短发,猛地往下按。那根硕大粗长的肉棒直直顶在严国梁嘴边,龟头紫红肿胀,马眼大张着往外渗晶亮的淫液。

严国梁呜咽着张开嘴,被络腮胡包围的嘴唇张到极限,一口把龟头含进去。

傅冈双手把住父亲的后脑勺,下身毫不留情地顶操进入,仿佛胯下的不是刑警队长父亲,而是一个没有人权的飞机杯。巨棒整根捅进喉咙,龟头直撞喉底,撑得严国梁的脖子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咕啾……咕啾……”

肌肉直男刑警队长的喉咙被操得咕啾作响,透明的口水与淫液随着傅冈的抽插被带出,将傅冈饱满硕大的阴囊与严国梁浓密的络腮胡打得湿透。

严国梁的喉咙被巨棒进出,发出难受的干呕声,但他却依旧保持着双手撑地跪坐的姿势,只是顺从地放松喉咙,任由主人将他当做物品使用。

他的眼睛翻白,泪水混着口水从眼角狂流,鼻孔喷出粗重的喘息,脸上却满是极乐的迷醉。鸡巴深喉发出咕叽的水声,被口爆的严国梁此刻竟又扭动起下身,被银色贞操锁束缚着的锁屌情难自抑地渗出淫水。

严国梁呜咽着,喉咙被操得咕啾作响,口水从嘴角狂流,顺着下巴滴在胸肌上,滴在肿胀的雄乳上。他含着巨棒,含糊地呜咽着,腰胯本能地往前挺,后穴空虚地收缩,像在哭着求操。

傅冈被舔得巨棒跳动得更厉害,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龟头直捅喉底,一股股浓精喷射,直灌严国梁的胃里。

“咕噜……咕噜……”

严国梁吞咽不及,精液从鼻孔和嘴角喷出,溅在胸肌上,形成白浊的斑点,可他却依然含着鸡巴不松口,一滴不漏地咽下。

傅冈射完,抽出巨棒,龟头“啵”地一声弹出,挂着口水和精液的银丝。严国梁立刻低头,舌头卷着棒身残留的白浊,一寸寸舔舐,动作是那么地熟练与自觉。

“真是条好狗!”傅冈抬手“啪”地拍了拍严国梁汗湿的脸颊,掌心沾满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发出黏腻的轻响,赞叹道:“赏你射一次精!”

话音刚落,傅冈抬起右脚,毫不留情地踹在严国梁厚实的胸肌上。

严国梁“砰”的一声重重砸下,背脊撞击地毯发出闷响,壮硕的胸肌剧烈起伏。可他却只是一脸顺从与兴奋地挺起下身,粗壮的双腿大张,腰部高高抬起,把胯下那根被贞操锁憋得通红发紫的肉棒完全献给傅冈,像一条急着讨赏的发情母狗。

傅冈俯身,单手抓住贞操锁的金属环,“咔哒”一声解开。

束缚瞬间松开,那根粗长肥硕的狗屌像被释放的野兽,猛地弹起,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大张着往外狂喷透明淫水,滴滴答答落在腹肌上。

傅冈冷笑,抬起右脚,脚掌直接踩在那根兴奋得发烫的狗屌上。粗壮的脚掌重重压下,把巨棒死死碾在严国梁汗湿发红的腹肌上。脚跟抵住棒根,脚心完全覆盖棒身,脚尖用力碾压龟头,脚掌前后滑动。粗糙的脚底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每一次碾压都带来剧痛与极致快感的双重刺激。

“啊……!”

严国梁双手虚握在傅冈的脚踝处,吃痛地微微颤抖,却不敢推开,只能任由那只脚掌粗暴地蹂躏自己的鸡巴。可胯下的肉棒却因这残忍的对待而愈发坚硬,青筋一根根暴起,龟头被脚趾反复碾压得肿胀变形,马眼一张一合地吐出大量透明淫液,润滑着脚掌与棒身的摩擦,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他全身肌肉都因为高潮的临近而绷紧颤抖——宽阔的背脊弓起,胸肌鼓胀得像要炸开,腹肌一块块凸起,粗壮的大腿肌肉青筋暴绽,脚趾死死抠进地毯。

“谢谢冈冈!谢谢主人让骚狗射精!”

严国梁嘶吼着,声音沙哑,带着彻底臣服的狂喜,全身像是痉挛一般剧烈颤抖,脚掌下的狗屌猛地胀大到极限,马眼大张——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浓厚的乳白狗精从傅冈脚底的肉屌下狂喷而出,将严国梁这个汗湿发红的上身都浇了一层乳白的粘液。精液喷在高耸的胸肌上,顺着沟壑流过肿胀的乳头,喷在结实的腹肌上,喷在络腮胡上,甚至溅到他自己睁大的眼睛和张开的嘴里。

高潮足足持续了十几秒,严国梁才瘫软下来,壮硕的身躯还在抽搐,粗重的喘息里夹杂着满足的呜咽。

傅冈低头看着脚下这具被自己调教得不成人形的肌肉雄躯,冷笑一声,抬起右脚。那只脚底沾满了严国梁刚刚喷射出的浓稠乳白狗精,黏腻而滚烫。他毫不留情地将脚掌踩在严国梁汗湿发红的脸上,脚心完全覆盖住那张英武却早已堕落的络腮胡脸庞,脚趾故意按压在他的嘴唇和鼻子上,把残留的精液抹得满脸都是。

“爸,你这贱狗……射得真多。把我脚都弄脏了,给老子舔干净!”

严国梁被这羞辱的动作刺激得浑身一颤,眼神迷离得像彻底失神,泪水混着精液从眼角滑落。他颤抖着点头,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却带着极致的臣服与渴望:“爸……爸是冈冈的贱狗……爸的狗精……全给冈冈……”

他张开被络腮胡包围的嘴,粗糙的舌头虔诚地伸出,开始舔舐傅冈脚底的每一寸。舌尖先是卷走脚心浓稠的精液,咽下时喉结剧烈滚动,发出“咕噜”的吞咽声。然后他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仔细地舔过脚趾缝、脚掌、脚跟,把所有属于自己的精液一滴不剩地舔进嘴里。像在膜拜主人的脚,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满足与沉沦。

那股浓烈的腥甜味混合着傅冈脚汗的咸涩,让他后穴再次猛地收缩。

“还想射吗?”傅冈用脚拍了拍严国梁满是迷醉神情的络腮胡脸庞。

严国梁舌头还来不及收回去,就连忙像条真正的狗一样疯狂点头,眼睛里满是急切与渴望,生怕自己慢了半拍,傅冈就会改变主意。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像在哀求:“想……爸想射……爸想被冈冈操到射……”

傅冈低笑,脚掌故意在他脸上碾了碾,把残留的精液抹得更均匀:“要么就不射,要射就射到空!崧哥说晚上不回来吃饭了,骚狗爸爸,咱们还有很多时间哦。”

说完,他抬起脚,轻轻踢了踢严国梁的侧臀。

严国梁眼中闪过满满的期待,却又带着一丝恐惧——他知道,如果按照傅冈的“射到空”的标准,自己今晚恐怕会被操到彻底失神、腿软得爬不起来。可这种恐惧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让后穴猛地收缩,肠液淌得更多。

他连忙起身,四肢着地,像一条迫不及待的巨犬,壮硕的雄躯低伏在地毯上,宽阔的背脊弓起,饱满鼓胀的胸肌垂下来微微晃荡。他高高翘起健硕厚实的肉臀,臀肉饱满有力,却带着被操熟后的红肿与湿意,穴口一张一合,贪婪地渴求着再次被填满。刚刚高潮射精的狗屌此刻又颤颤巍巍地抬起,马眼大张着往外喷透明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严国梁把脸贴在地毯上,粗重的喘息带着哭腔,却满是病态的愉悦:

“冈冈……爸的骚逼……又空了……求冈冈……再操爸……爸想被操到射到空……爸是冈冈的骚狗……爸的逼……爸的奶子……爸的全身……都给冈冈操……”

他扭动着壮臀,左右轻轻摇晃,像一条真正摇尾乞怜的肌肉警犬,完全沉迷在即将到来的狂操快感之中。

傅冈低笑,扶着那根再次硬挺的巨棒,龟头抵住湿热穴口,腰身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粗长肉棒再次全根没入。

“啊啊啊啊——!”

严国梁尖叫着仰头,壮硕的身躯猛地弓起,彻底沉沦在欲望的深渊里,再也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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