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晴去沈氏集团报到那天，是个周一。

　　天刚蒙蒙亮，她就醒了。沈煜还在睡，手臂搭在她腰上，呼吸均匀。她轻手轻脚地挪开他的胳膊，下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衣柜前。

　　衣柜里挂着她昨晚熨好的套装——白色的真丝衬衫，藏蓝色的及膝裙，一件同色系的小西装。她站在镜子前比了比，深吸一口气。

　　“紧张？”

　　沈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苏婉晴回头，看到他撑着身子靠在床头，头发乱糟糟的，眼神却清明。

　　“你怎么醒了？”

　　“你一动我就醒了。”沈煜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她身后，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紧张什么？”

　　苏婉晴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他穿着松垮的睡衣，她穿着准备去面试的正装，画面有些滑稽，又有些温暖。

　　“不是紧张。”她说，“是……怕给你丢人。”

　　沈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转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

　　“婉晴，你听好。”他说，“沈氏集团三千多人，能进那栋楼的，没有一个不是过五关斩六将进来的。你是沈家未来的儿媳妇，但你首先是京大金融系第一。”

　　他顿了顿。

　　“谁给你脸色看，你记下来。等我回头收拾他们。”

　　苏婉晴被他逗笑了，伸手锤了他一下。

　　“别闹。”

　　“没闹。”沈煜握住她的手，“认真的。我父亲那边已经交代过了，你去财务部，跟着财务总监林叔学。林叔跟了我父亲二十年，本事过硬，人也正派。他会带你。”

　　苏婉晴点点头。

　　沈煜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去吧。晚上我给你接风。”

　　沈氏集团的总部在城东，是一栋十二层的独栋建筑，外墙是灰白色的石材，看起来稳重而传统。

　　苏婉晴站在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员工，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前台的小姑娘看了她的入职通知，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带着点好奇，但没有多问，只是礼貌地指了路：“财务部在八楼，电梯上去右转。”

　　苏婉晴道了谢，走向电梯。

　　电梯里已经站了几个人，有男有女，都在低声交谈。她进去的时候，几个人看了她一眼，又移开了视线。

　　八楼到了。

　　她走出电梯，右转，看到一扇玻璃门上贴着“财务部”三个字。

　　推门进去，是一片开阔的办公区。二十几号人坐在格子间里，有人敲键盘，有人打电话，有人对着电脑屏幕皱眉。空气中弥漫着打印机和咖啡的味道。

　　“新来的？”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苏婉晴转头，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站在茶水间门口，手里端着杯咖啡，正打量着她。

　　“您好，我是苏婉晴，今天来报到。”

　　女人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点了点头：“跟我来。”

　　她带着苏婉晴穿过办公区，走到最里面的一间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林总，新来的小姑娘到了。”

　　“进来。”

　　推门进去，办公室里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头发花白，戴着金丝边眼镜，面相严肃。他正低头看文件，听到动静抬起头，目光落在苏婉晴身上。

　　“苏婉晴？”

　　“林总好。”

　　林成栋看了她几秒，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苏婉晴坐下，背脊挺直。

　　林成栋合上文件，靠在椅背上，语气不冷不热：“沈董交代过了，让你跟着我学。我先问你几个问题。”

　　“您问。”

　　“财务报表三张表是哪三张？”

　　“资产负债表、利润表、现金流量表。”

　　“现金流量表的作用是什么？”

　　“反映企业一定时期内现金及现金等价物的流入和流出情况，评估企业的短期偿债能力和经营健康状况。”

　　“杜邦分析法的核心公式。”

　　“净资产收益率等于净利润率乘以总资产周转率乘以权益乘数。”

　　林成栋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语气缓和了一些。

　　“京大金融系第一？”

　　“是。”

　　“理论知识够扎实，但理论和实操是两回事。”林成栋站起身，“走吧，带你认识一下部门的人。”

　　苏婉晴的工位被安排在办公区的一个角落，靠着窗，能看到外面的街道。

　　林成栋给她指定了一个带教老师，叫赵敏，三十出头，是财务部的老员工。赵敏人很和气，给她介绍了部门的基本情况，又给她一堆资料让她熟悉。

　　“你先看看这些，有不懂的随时问我。”赵敏说，“林总虽然看着严肃，人其实不错。只要你别在他面前犯低级错误，他不会为难你。”

　　苏婉晴点点头，翻开资料。

　　是沈氏集团近三年的财务报表，还有几个子公司的账目明细。密密麻麻的数字，一般人看着就头疼，但苏婉晴看得入神。

　　她从小就对数字敏感。别人觉得枯燥的报表，在她眼里像是有生命的——那些数字背后，是企业的脉搏，是资金的流向，是管理的痕迹。

　　中午，赵敏带她去食堂吃饭。

　　沈氏的食堂在二楼，宽敞明亮，菜色丰富。赵敏一边吃一边给她介绍公司的情况——哪个部门的领导最难缠，哪个同事最近要结婚，哪家供应商最近在闹事。

　　苏婉晴认真听着，时不时问两句。

　　“对了，”赵敏忽然压低声音，“你跟沈董那边……是什么关系？”

　　苏婉晴筷子顿了顿。

　　她来之前就知道会有这样的问题。沈煜的父亲亲自安排她进来，这种事瞒不住。

　　“沈煜是我男朋友。”她说，语气坦然。

　　赵敏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后很快恢复正常，笑了笑道：“原来是这样。那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

　　苏婉晴知道她在想什么——无非是“关系户”三个字。

　　没关系。

　　她会证明自己的。

　　下午五点五十，苏婉晴的手机震了一下。

　　沈煜的消息：【楼下等你。】

　　她愣了一下，快速收拾好东西，跟赵敏打了个招呼，下楼。

　　沈煜的车停在公司门口不远处的路边，低调的黑色轿车，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她快步走过去，拉开车门上车。

　　“怎么来了？”她问，“不是说晚上家里见吗？”

　　沈煜看了她一眼，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把她额前散落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第一天上班，想早点看到你。”他说，“怎么样？累不累？”

　　苏婉晴摇摇头，又点点头，笑了。

　　“有点累。林总给了好多资料，赵姐带着我转了一圈，认识了十几个人，名字都没记住几个。”

　　沈煜发动车子，缓缓驶入车流。

　　“林叔怎么说？”

　　“问了我几个问题。”苏婉晴把下午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沈煜听完，笑了。

　　“你过关了。”

　　“什么？”

　　“林叔那个人，轻易不给人好脸色。”沈煜说，“他愿意问你问题，就是认可你了。要是他觉得你是来混日子的，根本不会多看你一眼。”

　　苏婉晴愣了愣，随即心里涌起一点小小的雀跃。

　　“真的？”

　　“真的。”沈煜趁着红灯，转头看她，“我早就说了，你很优秀。”

　　苏婉晴的脸微微红了，别过头看向窗外。

　　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华灯初上，江城的夜晚正在来临。

　　回到公寓，沈煜说给她接风，亲自下厨做了几个菜。

　　苏婉晴坐在餐桌前，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觉得有些不真实。

　　这个男人，在外人面前冷峻疏离，在她面前却会做饭、会帮她捋头发、会特意跑去公司楼下接她。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做过的一个梦。

　　梦里有一个模糊的影子，看不清脸，但她知道那个人是沈煜。那个沈煜很温柔，会对她笑，会牵着她的手，会在她难过的时候轻轻抱住她。

　　但那个沈煜很弱。

　　弱到被人欺负了也不敢还手，弱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在乎的人受伤害，弱到最后……

　　她用力眨了眨眼，把那个画面从脑海里赶走。

　　那个梦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

　　从沈煜车祸醒来之后，就再也没做过。

　　现在的沈煜不一样了。

　　“想什么呢？”沈煜端着最后一道菜出来，在她对面坐下。

　　苏婉晴回过神，笑了笑：“想你怎么这么厉害。”

　　沈煜挑眉：“哪方面？”

　　“做饭。”苏婉晴夹了一筷子菜，“好吃。”

　　沈煜笑了，给她盛汤。

　　吃完饭，苏婉晴主动去洗碗。沈煜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忽然开口。

　　“林叔今天打电话给我了。”

　　苏婉晴的手顿了顿：“他说什么？”

　　“说你不错。”沈煜说，“专业知识扎实，人也踏实。他说，好好培养，以后能独当一面。”

　　苏婉晴转过身，眼睛亮晶晶的：“真的？”

　　沈煜点头。

　　苏婉晴笑了，笑得眉眼弯弯，比窗外的夜景还要好看。

　　她洗好碗，擦干手，走到沈煜面前，踮起脚，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谢谢你。”她说。

　　沈煜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谢什么？”

　　“谢谢你相信我。”她把脸埋在他胸口，“谢谢你愿意给我机会。”

　　沈煜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傻瓜。”他说，“是你自己厉害。”

　　夜深了。

　　两个人窝在沙发上，苏婉晴靠在他肩上，翻着手机上今天的笔记。

　　“林总今天说，下个月有个供应商要重新谈合同，让我跟着去旁听。”

　　“嗯。”

　　“赵姐说，财务部每年年底最忙，要做年报审计，可能要加班。”

　　“嗯。”

　　“还有，那个——”

　　沈煜忽然伸手，抽走了她的手机。

　　苏婉晴愣了愣，抬头看他。

　　沈煜把手机放到一边，低头看着她。

　　“第一天上班，能不能先别想工作？”

　　苏婉晴眨了眨眼：“那想什么？”

　　沈煜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他的目光很专注，专注到苏婉晴有些脸红。

　　“沈煜哥……”

　　“婉晴。”他打断她，“我今天去接你的时候，看到你站在公司门口。你穿着那套白衬衫，头发扎起来，背挺得很直。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苏婉晴摇头。

　　沈煜伸手，抚上她的脸颊。

　　“我在想，这么厉害的女人，是我女朋友。”

　　苏婉晴的脸彻底红了。

　　“你别……”

　　“别什么？”

　　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慢，像是怕惊扰到什么珍贵的东西。苏婉晴闭上眼睛，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沙发很软，灯光很暖，窗外的夜色很深。

　　他的吻从她的唇移到她的眼角，她的鼻尖，她的耳垂。

　　苏婉晴的呼吸乱了。

　　“沈煜哥……”

　　“嗯？”

　　“别在这里……”

　　沈煜低低地笑了一声，抱起她，走向卧室。

　　卧室的门轻轻关上。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交握的手指上，落在散落的衣物上，落在她含着水光的眼睛里。

　　卧室的门关上，沈煜将苏婉晴轻轻放在床上。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辉。她今天穿的职业装已经被褪去大半，只剩白色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第一天上班，有没有人欺负你？"沈煜一边解开她衬衫的纽扣，一边低声问道。

　　苏婉晴摇摇头，双手环上他的脖颈："赵姐人很好，同事们也很友善。"她的声音因他的动作而略显颤抖，"倒是林总，问了我好多专业问题。"

　　"答上来了吗？"

　　"都答上去了。"她骄傲地说，却又在下一刻因他褪去自己裙子的动作而软了身子。

　　沈煜满意地看着她今日的表现，奖励似的在她唇上印下一吻。他的手指熟练地游走在她身上，所到之处皆引起一阵颤栗。隔着内衣布料，他揉捏着那团柔软，感受着它在掌心的变化。

　　"唔…轻点…"苏婉晴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呼吸变得急促。

　　沈煜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重了力道。他俯下身，隔着布料含住另一边的凸起，舌尖灵活地挑逗着。双重刺激之下，苏婉晴忍不住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这就受不了了？"沈煜抬起头，坏心眼地问道，"我记得你昨天可不是这样。"

　　苏婉晴羞恼地瞪他一眼，却因眼角泛起的春水而毫无威慑力。她抓住他的手腕，试图阻止他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你今天怎么…这么急切？"

　　"急切？"沈煜轻笑一声，将她最后的屏障除去，"想着你白天在办公室的样子，我就忍不住。"

　　失去了最后的遮挡，苏婉晴的上身完全展露在他眼前。月光下，她的肌肤如羊脂玉般细腻，胸前的两点茱萸已经完全挺立，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沈煜再次低头，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地含住了那抹嫣红。

　　"啊…"苏婉晴仰起头，纤细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他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力吮吸，时而轻轻啃咬，每一下都精准地击中她的敏感点。

　　就在她快要承受不住时，沈煜的手已经悄然探入她的裙底。隔着已经湿润的内裤，他轻轻按压着那处秘地。布料下的硬挺抵在他的掌心，随着他的动作来回磨蹭。

　　"这么湿了？"他抬起眼，戏谑地看着她。

　　苏婉晴咬着下唇，不愿承认自己的反应。可身体的诚实却骗不了人，源源不断的蜜液已经打湿了整片布料。沈煜勾起嘴角，一把撕开了那层薄薄的阻碍。

　　骤然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处瑟缩了一下，却又因他的注视而分泌出更多液体。沈煜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其中，熟悉的紧致感让他呼吸一滞。

　　"两个月没做了，还是这么紧。"他一边抽送着手指，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放松点。"

　　"你…你别说了…"苏婉晴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肆意搅动，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另一只手还不忘照顾着她的胸前，双重刺激下，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叫我。"沈煜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苏婉晴睁开迷蒙的双眼，不解地看着他。

　　"叫老公。"他凑近她的耳朵，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不要…"苏婉晴偏过头，却被他扳了回来。

　　"乖，叫了就给你。"他恶劣地用硬挺抵住她的入口，却不急于进入。

　　苏婉晴被他折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最终还是屈服了："老…老公…"

　　得到满意的答案，沈煜不再犹豫，一个挺身便冲入了那片温暖之地。

　　"啊！"即使有过充分的扩张，突如其来的进入还是让苏婉晴感到一阵酸胀。她下意识地收缩内壁，却被他按住腰身制止。

　　"别夹那么紧。"沈煜深吸一口气，差点被她绞得缴械投降。他缓缓律动起来，每一次都准确地碾过那处凸起。

　　"太快了…慢一点…"苏婉晴抓着床单，承受着一波波袭来的快感。他的尺寸将她填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蜜液，在交合处形成白色的泡沫。

　　"是这里吗？"沈煜故意研磨着某个点，换来她更大的反应。她的呻吟声越发不受控制，断断续续地从口中溢出。

　　"啊…别一直…弄那里…"苏婉晴呜咽着求饶，却换来他更加猛烈的进攻。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拍打的声响和她甜腻的呻吟。

　　"叫得真好听。"沈煜俯身吻住她，堵住她更多的呻吟。津液从两人唇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滑落。激烈的亲吻让她更加意乱情迷，内壁疯狂地收缩着。

　　"要到了…"她在他唇间模糊地说着。

　　沈煜却没有给她机会，一把抱起她坐在自己腿上。重力作用下，他的进入到达前所未有的深度。

　　"太深了！不行了！"苏婉晴哭喊着，双手胡乱地推拒着他的胸膛。

　　"乖，忍一忍。"沈煜钳制住她的腰，狠狠地向上顶弄。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宫口，激得她泪水直流。

　　"啊啊…要坏了…真的要坏了…"苏婉晴的理智已经完全崩塌，只剩下本能的呻吟。她的下身如同失禁般涌出大量液体，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这就潮吹了？"沈煜邪魅一笑，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宝贝真棒。"

　　在数百下猛烈的抽插后，苏婉晴终于达到了极限。她的尖叫划破夜空，内壁剧烈地痉挛着，将沈煜也带上了巅峰。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的深处，烫得她又一次小幅度地高潮。

　　良久，沈煜才恋恋不舍地退出她的身体。失去支撑的苏婉晴瘫软在床上，双腿之间一片狼藉，蜜液混合着白浊缓缓流出。

　　"累了？"沈煜躺下将她抱在怀里，轻吻着她的发丝。

　　苏婉晴无力地点点头，眼皮沉重得睁不开。今天的经历太过刺激，从早上的紧张到晚上的激情，她已经耗尽了所有精力。

　　苏婉晴已经困得说不出话，只能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沈煜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他闭上眼睛，搂紧怀里的人，同样也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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