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霸，别愣着呀，你不是最喜欢丝袜吗，我妈这双腿可是保养的很好哦，摸起来又滑又嫩，你试试。」

　　他拉着我的手，按在女人的大腿上，丝袜很薄，能感觉到下面的皮肤温度，确实很滑，像抹了油，女人身体抖了一下，嘴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主……主人……摸母狗……母狗好开心……」

　　「听见没，她说开心呢。」

　　李浩然笑了，蹲下来，手指直接插进女人下面的洞里，发出噗叽一声，水真的很多，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滴在地毯上。

　　「你看，湿透了，里面特别热，夹的也很紧，我下午试过了，差点被她夹射了。」

　　他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举到我面前。

　　「尝尝？我妈的味道，甜的。」

　　我没动，他也没强迫，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舔，然后站起来。

　　「行了，你自己玩吧，我去打会儿游戏，有事叫我。」

　　他说完就真的转身往卧室走，走到门口又回头。

　　「对了，别玩坏了就行，虽然玩坏了也能修好，但挺麻烦的。」

　　卧室门关上了，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跪在地上的女人，安静的很，只能听见女人的呼吸声，还有我自己的心跳。

　　女人慢慢爬过来，用脸蹭我的裤腿，鼻子在我裆部那里嗅了嗅，然后仰起头看我，眼睛里水汪汪的。

　　「主人……母狗下面好痒……求主人插进来……用大鸡巴操母狗……」

　　她说着就伸手来解我的皮带，手指很灵活，几下就解开了，拉链也拉下来，内裤被她扒下去，肉棒弹出来，已经硬的不行，顶端流着透明的液体。

　　「主人的鸡巴好大……比浩然的还大……母狗好喜欢……」

　　她张开嘴，舌头伸出来，舔了舔龟头，然后整个含进去，口腔里热热的，湿湿的，舌头绕着柱身打转，吮吸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特别明显。

　　我低头看着她的头顶，长发散开，能看见白皙的后颈，还有项圈勒出的一圈红痕，她的动作很熟练，像练习过很多次，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音，偶尔还会用牙齿轻轻刮过，带来一阵酥麻。

　　「唔……主人的味道……好好吃……」

　　她含了一会儿，吐出来，又用舌头舔了舔蛋蛋，然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口水。

　　「主人……想操母狗的嘴……还是操母狗的逼……」

　　我没说话，她就自己爬回去，又摆出那个趴着的姿势，屁股对着我，一只手伸到后面，扒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洞口一缩一缩的，往外吐着水。

　　「母狗的逼已经准备好了……主人进来吧……操烂母狗的骚逼……」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像AV女优的叫床，但眼睛里还是那种空洞的笑，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肉棒顶在那个洞口，能感觉到里面的热度，还有湿滑的触感，只要往前一挺就能进去。

　　女人扭了扭屁股，主动往后靠。

　　「进来嘛……主人……求你了……母狗想要……」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妈妈大腿内侧的青色痕迹，妹妹光着身子舔我裤裆，王老师在楼梯间露出湿透的丝袜裆部，周俊凯把手伸进林薇薇裙子里，小马在巷子里抽烟说跑不掉的。

　　还有眼前这个女人，李浩然的妈妈，以前穿着套裙丝袜开家长会的漂亮阿姨，现在像条狗一样跪在这里，求我操她。

　　我睁开眼，抓住她的腰，往前狠狠一顶，整根肉棒完全插了进去，里面又热又紧，肉壁立刻绞上来，夹的我差点射出来。

　　「啊……主人……好大……顶到最里面了……」

　　女人叫起来，声音很大，像故意要让人听见，屁股往后迎合，每一下都撞在我的胯骨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丝袜摩擦着我的大腿，滑滑的，她的腰很细，我一只手就能握住，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上半身拉起来。

　　「说，你是谁。」

　　「母狗……母狗是主人的骚母狗……」

　　「你儿子呢。」

　　「儿子……儿子在房间里……母狗正在被主人的朋友操……」

　　「你喜欢被操吗。」

　　「喜欢……母狗最喜欢被操了……尤其是被主人的大鸡巴操……」

　　她的回答又快又顺，像背好的台词，我松开她的头发，她立刻又趴下去，屁股撅的更高，我抓着她的腰开始用力操干，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撞在深处的软肉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下面像个小水泵，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水，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去，把丝袜都浸湿了。

　　「啊……啊……主人……好深……操死母狗了……」

　　她叫的越来越大声，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晃动，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嘴里一直说着淫荡的话，什么主人的鸡巴好厉害，母狗要被操飞了，母狗的子宫都被顶到了，求主人射在里面，让母狗怀孕。

　　我操了一会儿，停下来，把肉棒抽出来，她立刻回头看我，眼睛里带着疑惑。

　　「主人……为什么不操了……」

　　「换个姿势。」

　　我走到沙发旁边坐下，对她招招手。

　　「爬过来。」

　　她真的像狗一样爬过来，四肢着地，屁股一扭一扭的，爬到我面前，抬头看我，我指了指自己的肉棒。

　　「舔干净。」

　　她立刻低下头，用舌头仔细地舔着肉棒上的水，从根部舔到龟头，然后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吮吸着，发出啧啧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自己的胸上，黑色睡裙的领口敞开，能看见两个白嫩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乳头是粉色的，硬硬地立着。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卖力地口交，心里一点快感都没有，只有一片冰凉，这个女人，这个身体，这些反应，全都是设定好的程序，她在模拟快感，模拟高潮，模拟一个母亲被儿子的朋友操弄时的羞耻和兴奋，但全都是假的。

　　「够了。」

　　我把她推开，她跌坐在地上，抬头看我，眼睛里还是那种温柔的笑。

　　「主人不满意吗……母狗可以再做……」

　　「你真的是李浩然的妈妈吗。」

　　我问出这句话，她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是的……母狗是浩然的妈妈……」

　　「那你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让我操你。」

　　「因为主人想要……母狗的身体就是为了取悦主人而存在的……」

　　「李浩然让你这么做的？」

　　「浩然是母狗的主人之一……他让母狗做什么……母狗就做什么……」

　　她回答的时候眼神没有一点波动，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我站起来，肉棒还硬着，但已经不想继续了。

　　「穿上衣服。」

　　「主人不操了吗……」

　　「我说穿上衣服！」

　　我吼了一声，她抖了一下，然后慢慢站起来，走到旁边拿起一件睡袍披上，系好带子，丝袜还穿在身上，但已经被水弄的乱七八糟，裆部完全湿透，变成深黑色。

　　卧室门开了，李浩然走出来，手里拿着罐可乐，喝了一口。

　　「咋了，玩完了？」

　　我没理他，走到玄关穿鞋，他在后面说。

　　「这就走了？还没射吧，我妈口活不好？还是下面不够紧？要不我再给你叫一个，林薇薇怎么样，她听说你要来，特意跟我说她也想来，穿了你最喜欢的白色丝袜，还是连裤的。」

　　我穿好鞋，拉开门，李浩然的声音还在后面追着。

　　「姬霸，别走呀，咱们一起玩多好，你想玩双飞也行，我妈和薇薇一起伺候你，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射哪里就射哪里，多爽啊。」

　　我冲出门，跑进电梯，拼命按一楼按钮，电梯门关上，把李浩然的声音关在外面，电梯开始下降，我靠在墙上喘气，下面还硬着，但心里冷的像冰。

　　出了电梯，跑出楼门，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了，路灯亮起来，我沿着路一直跑，跑到一个便利店门口才停下来，扶着膝盖大口喘气，便利店的门开了，小马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瓶水，看见我就笑。

　　「哟，这不是姬霸吗，跑这么急干嘛，后面有鬼追呀。」

　　我没理他，继续往前走，他在后面喊。

　　「对了，明天有你的快递哦，是林薇薇的原味内裤，粉色的，蕾丝边，她说今天流的水特别多，内裤都湿透了，你记得签收啊！」

　　我捂住耳朵，拼命往前跑，跑到一个十字路口，红灯亮着，我停下来，看着对面的人行道，那里站着几个人，有妈妈，有妹妹，有王老师，有林薇薇，还有李浩然的妈妈，她们都穿着丝袜，脸上带着一模一样的笑容，朝我招手。

　　绿灯亮了，她们开始往这边走，我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跑，跑进一条小巷，巷子里很黑，只有尽头有一盏路灯，我跑到路灯下，停下来，弯腰喘气，喉咙里全是血腥味。

　　抬起头的时候，我看见路灯的灯柱上贴着一张寻人启事，上面是一个男人的照片，下面写着失踪时间，是三天前，照片里的男人在笑，笑容很温柔，和妈妈的一样，和李浩然妈妈的一样，和王老师的一样。

　　我伸手把那张纸撕下来，揉成一团扔在地上，转身靠在灯柱上，慢慢滑下去，坐在地上，把头埋进膝盖里。

　　她们都不是人了。

　　所有人，都已经不是人了。

　　1-9：妈妈和妹妹一起跪在我面前把奶子露出来求我操

　　我从那条黑漆漆的巷子里走出来，腿有点软，手还在抖，路灯把我的影子拉的很长，像条鬼魂一样贴在水泥地上，我沿着路往家走，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安静的可怕，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响，嗒，嗒，嗒，每一声都敲在心脏上。

　　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我看见门卫室里亮着灯，陈建国坐在里面，手里拿着个保温杯，看见我就站起来，隔着玻璃窗朝我挥手，脸上带着笑，我没理他，直接走过去，他在后面喊。

　　「小肖，回来了？你妈等你半天了。」

　　我没回头，继续往里走，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怎么跺脚都不亮，我只能摸着黑往上爬，楼梯扶手凉冰冰的，上面好像沾了什么东西，黏糊糊的，我缩回手，在裤子上擦了擦，继续往上走。

　　走到家门口，我站在那儿，手放在门把手上，停了好一会儿才拧开，门没锁，一推就开了，客厅里的灯很亮，照的我眼睛眯了一下，我走进去，反手关上门。

　　妈妈和妹妹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里面在放我小时候的全家福，一张一张的幻灯片一样轮播，照片里的爸爸在笑，妈妈在笑，我也在笑，妹妹那时候还没出生，电视的声音开的很小，只有一点背景音乐，柔柔的，像催眠曲。

　　餐桌上摆满了菜，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西红柿鸡蛋汤，还有一大碗米饭，冒着热气，像刚做好没多久，妈妈从沙发上站起来，身上穿了条淡紫色的连衣裙，下面是肉色丝袜，脚上穿着拖鞋，头发扎了个低马尾，看起来很温柔。

　　「小霸回来了？饿了吧，快来吃饭。」

　　妹妹也从沙发上跳下来，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牛仔短裤，下面是白色的短袜，配运动鞋，头发扎成两个小辫子，看起来特别可爱，她跑过来拉住我的手。

　　「哥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玲玲都等急了。」

　　她的手很软，很小，但抓的特别紧，我抽了一下没抽出来，就任她拉着，妈妈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快，坐下，妈妈给你盛饭。」

　　她拉着我到餐桌旁，按着我坐下，然后拿起碗给我盛饭，盛的满满的，压的很实，又夹了一大块红烧肉放在饭上，油汁渗进米饭里，红红的。

　　「吃吧，都是你爱吃的。」

　　妹妹也坐在我旁边，双手撑着下巴看我，眼睛大大的，眨巴眨巴。

　　「哥哥，今天学校里发生什么事了吗，你看起来不开心。」

　　我没说话，拿起筷子，扒了一口饭，红烧肉很香，肥瘦相间，炖的烂烂的，入口即化，但我嚼在嘴里像嚼蜡，一点味道都尝不出来，妈妈坐在我对面，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看着我吃。

　　「慢点吃，别噎着。」

　　她又给我夹了块鱼，把刺都挑干净了，才放到我碗里。

　　「小霸，妈妈知道你这几天心情不好，压力大，没关系的，妈妈理解你，无论你做什么决定，妈妈都支持你。」

　　她说话的声音很温柔，像以前我考试考砸了，她安慰我时候的语气，但我听着只觉得浑身发冷，妹妹也凑过来，把头靠在我肩膀上。

　　「玲玲也支持哥哥哦，哥哥想做什么都可以。」

　　我放下筷子，看着她们两个。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妈妈笑了，眼睛弯弯的。

　　「不想干什么呀，就是想让你开心，你开心了，妈妈就开心，玲玲也开心。」

　　「我现在很开心。」

　　「骗人，你看你眉头都皱在一起了。」

　　妹妹伸手来摸我的眉心，手指凉凉的，我偏头躲开，她也不生气，收回手，转头看妈妈。

　　「妈妈，哥哥不相信我们。」

　　「嗯，那我们要怎么做，才能让小霸相信我们呢。」

　　妈妈歪着头，做出思考的样子，然后眼睛一亮。

　　「有了。」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妹妹也站起来，两个人一左一右站在我旁边，然后，同时跪了下去。

　　我愣住了，看着她们，妈妈抬头看我，脸上还是带着笑，伸手开始解自己连衣裙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裙子从肩上滑下去，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胸罩，她双手绕到背后，解开扣子，胸罩掉在地上，两个白嫩的乳房弹出来，很大，很圆，乳头是粉色的，硬硬的立着，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妹妹也伸手把T恤从头上脱下来，她里面没穿内衣，两个小乳房露出来，还没完全发育，但形状很可爱，乳头也是粉色的，小小的，像两颗红豆。

　　她们同时开口，声音完全同步。

　　「我们是你的……用我们吧。」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我站起来，往后退，椅子被撞倒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

　　「你们……你们干什么……」

　　「让小霸开心呀。」

　　妈妈说着，伸手抓住妹妹的手，按在自己乳房上，轻轻揉捏。

　　「你看，玲玲的奶子虽然小，但很软哦，摸起来很舒服。」

　　妹妹也伸手抓住妈妈的乳房，用力捏了一下，妈妈嘴里发出轻微的哼声，但脸上还在笑。

　　「妈妈的奶子更大，更软，哥哥要不要摸摸看。」

　　她们开始互相抚摸，妈妈的手在妹妹的乳房上画圈，捏弄乳头，妹妹的手在妈妈的乳房上揉搓，挤压，动作很熟练，像练习过很多遍，但两个人的眼神都很空洞，看着对方，又像没在看，嘴角挂着笑，但眼睛里没有一点笑意。

　　「嗯……玲玲……摸的妈妈好舒服……」

　　「妈妈……玲玲的奶子也好舒服……」

　　她们开始发出呻吟声，声音软软的，腻腻的，像AV里的叫床，但语调平板的很，一点起伏都没有，妹妹低下头，含住妈妈的乳头，用舌头舔弄，吮吸，妈妈仰起头，手插进妹妹的头发里，轻轻按压。

　　「啊……玲玲……吸的好用力……」

　　「妈妈的奶头……好甜……」

　　妹妹吐出乳头，又去舔另一个，妈妈的手往下滑，伸进妹妹的短裤里，在里面摸索，妹妹身体抖了一下，嘴里发出更大的呻吟。

　　「妈妈……不要……那里……」

　　「玲玲下面都湿了呢，好多水。」

　　妈妈把手抽出来，手指上亮晶晶的，全是透明的液体，她把手举到我面前。

　　「小霸，你看，玲玲为你流的水哦，想不想尝尝？」

　　我没动，她就自己把手指放进嘴里，一根一根舔干净，然后又把手指伸进妹妹的短裤里，这次是两根手指一起插进去，妹妹啊的叫了一声，身体往前弓，双腿夹紧。

　　「妈妈……手指……插进来了……」

　　「玲玲的逼好紧，夹的妈妈手指都动不了了。」

　　妈妈的手指在里面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妹妹的短裤裆部很快就湿了一小块，颜色变深，她双手抓住妈妈的肩膀，身体随着妈妈手指的动作前后晃动，嘴里一直呻吟，但眼睛一直看着我，瞳孔黑黑的，像两个洞。

　　「哥哥……看玲玲……玲玲被妈妈的手指操的好舒服……」

　　「小霸，你也来呀，玲玲里面很热哦。」

　　妈妈对我招手，另一只手还在妹妹下面动作，妹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抖的越来越厉害，突然她尖叫一声，整个人瘫软下去，趴在地上，双腿还在微微抽搐，短裤被妈妈完全扒下来，扔在一边，她下面光溜溜的，阴唇粉粉的，肿肿的，中间那个小洞一张一合，往外流着白色的液体。

　　「玲玲高潮了呢，看，流了这么多。」

　　妈妈把沾满液体的手指举起来，在我面前晃了晃，然后跪着爬到我脚边，仰头看我。

　　「小霸，该你了，你想操妈妈，还是操玲玲，还是两个一起？」

　　妹妹也从地上爬起来，爬到我另一边，两个人都跪在我面前，仰着头，脸上带着一模一样的笑容，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头硬硬的，下面都湿漉漉的，等着我。

　　我看着她们，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小时候妈妈给我喂饭，妹妹刚出生时小小的样子，全家一起出去玩，爸爸还活着的时候……但这些画面很快就被这几天看到的那些东西覆盖，妈妈大腿内侧的青色痕迹，妹妹光着身子舔我裤裆，王老师湿透的丝袜裆部，李浩然妈妈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我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腿撞到茶几，上面的杯子掉在地上，摔碎了，碎片溅的到处都是。

　　「别过来……」

　　「小霸，怎么了，不喜欢吗？」

　　妈妈往前爬，妹妹也跟着爬，两个人像两条狗一样追着我，我转身就跑，冲进自己的房间，反手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下去，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门外传来妈妈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像在哄小孩。

　　「小霸，开门呀，妈妈还没让你舒服呢。」

　　「哥哥，玲玲还想和哥哥玩……」

　　「小霸，你哭了吗，妈妈听见你在哭。」

　　我这才发现自己脸上湿湿的，伸手一摸，全是眼泪，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眼泪一直流，止不住，我咬着嘴唇，把呜咽声吞回去，肩膀一抽一抽的。

　　门外的声音停了，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妈妈又开口了，这次用的是我最怀念的那种语气，我小时候做噩梦醒来，她抱着我哄我睡觉时候的语气。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妈妈在这儿呢，妈妈永远在这儿。」

　　「哭完就告诉妈妈你想要什么……妈妈都会给你。」

　　「你想操妈妈，妈妈给你操，你想操玲玲，玲玲也给你操，你想操谁都行，想要什么都有……」

　　「妈妈什么都可以给你……」

　　她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钻进我耳朵里，钻进我脑子里，我抱着头，把脸埋在膝盖里，眼泪把裤子都浸湿了，我心里有个声音在喊，她们不是妈妈，不是妹妹，她们是怪物，是虫子，是假的。

　　但我另一个声音在说，万一是真的呢，万一妈妈真的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呢，万一妹妹真的喜欢我呢，我只要打开门，就能拥有她们，就能操她们，就能射在她们身上，她们不会生气，不会反抗，只会笑着接受……

　　我抬起头，看着门把手，手伸出去，又缩回来，伸出去，又缩回来，最后我爬起来，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到空白页，拿起笔，手还在抖，字写的歪歪扭扭。

　　我写：她们不是妈妈，不是妹妹，不是任何人。

　　我写：她们只是在等我投降。

　　我放下笔，看着那两行字，眼泪又掉下来，滴在纸上，把字迹晕开，模糊成一团，我擦掉眼泪，又写了一遍，写的很大，很用力，几乎把纸划破。

　　写完我合上笔记本，塞回抽屉里，然后走到床边，躺上去，用被子蒙住头，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妈妈在哼歌，哼的是我小时候她常唱的那首摇篮曲，妹妹在笑，咯咯咯的，像银铃一样。

　　我闭上眼睛，手指塞进耳朵里，但那些声音还是能钻进来，一直钻，一直钻，钻到我脑子里，钻到我心里。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梦里又看见了她们，妈妈和妹妹，还有王老师，林薇薇，李浩然的妈妈，她们都光着身子，跪在我面前，脖子上拴着链子，链子另一头在我手里，她们仰头看我，齐声说。

　　用我们吧。

　　用我们吧。

　　用我们吧。

　　我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亮，房间里黑漆漆的，我坐起来，听着门外的动静，一点声音都没有，她们可能去睡了，也可能还在外面等着，等着我开门，等着我投降。

　　我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门上，外面静悄悄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拧开门锁，打开一条缝，往外看，客厅里灯还亮着，但没有人，餐桌上的菜还在，已经凉了，电视也还开着，还在放全家福，一张一张的，循环播放。

　　我走出来，走到餐桌旁，看着那些菜，红烧肉的油已经凝固了，白白的，浮在上面，鱼的眼睛瞪着天花板，死气沉沉的，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冷的，腻的，像在嚼脂肪。

　　我吐出来，把筷子扔在桌上，转身回房间，关门的时候，我看见沙发角落里放着两件衣服，一件是妈妈的淡紫色连衣裙，一件是妹妹的白色T恤，还有两双袜子，肉色的和白色的，团成一团，扔在那里。

　　我关上门，锁上，背靠着门板，慢慢滑下去，坐在地上，把头埋进膝盖里。

　　外面又开始传来妈妈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

　　「小霸，天快亮了哦，想好吃什么早餐了吗，妈妈给你做。」

　　「哥哥，玲玲想喝牛奶，哥哥要不要一起喝？」

　　我没回答，她就一直说，一直说，像永远不会停。

　　1-10：妈妈递给我的牛奶杯底有一圈会动的青色虫子

　　我一整夜都没闭眼，就坐在床上，背靠着墙，眼睛盯着房门，耳朵一直竖着听外面的动静，妈妈和妹妹好像在客厅里待了很久，一直在小声说话，说的什么我听不清，但那种嗡嗡嗡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在耳边绕，后来声音停了，我听见她们走进卧室的脚步声，关门的声音，然后整个房子就彻底安静下来，静的我都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咚咚咚，像敲鼓。

　　我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屏幕的光刺的眼睛疼，我又把手机放下，继续盯着门，门缝下面漏进来一点客厅的光，昏黄昏黄的，我就盯着那道光看，看久了眼睛就开始花，感觉那道光在动，在扭，像条蛇一样。

　　我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怕她们破门而入吗，但她们从来没有强迫过我，一次都没有，她们只是等，只是诱惑，只是用那种温柔到恶心的声音说话，但我就是怕，怕的要死，怕到下面一直硬着，内裤都湿了一小片，我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痛感让我清醒了一点。

　　天快亮的时候，外面开始有声音了，先是厨房里传来动静，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然后是一阵香味飘进来，是煎蛋的味道，还有烤面包的香味，我肚子咕噜叫了一声，但我没动，继续坐着。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脚步声往我房间这边来，停在门口，然后是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小霸，醒了吗，该起床了哦。」

　　是妈妈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没回答，外面安静了几秒，然后妹妹的声音响起来。

　　「哥哥，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

　　她的声音很欢快，像平时叫我起床时一样，我听着却只觉得浑身发冷。

　　又过了一会儿，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门被打开了，妈妈和妹妹站在门口，两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妈妈穿了件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包臀裙，下面是肉色丝袜，高跟鞋，头发盘起来了，看起来很干练，像要去上班的样子，妹妹穿了校服，白衬衫格子裙，下面是白色短袜和小皮鞋，头发扎成马尾，背着书包，一副好学生的模样。

　　她们看见我坐在床上，妈妈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头。

　　「小霸，你一夜没睡？」

　　我没说话，她就走进来，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没发烧呀，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她的手很凉，碰到我皮肤的时候我抖了一下，往后缩了缩。

　　「别碰我。」

　　我的手缩回来，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但很快又恢复了。

　　「好，妈妈不碰你，那快起来吧，早餐做好了，今天妈妈煎了你最爱吃的溏心蛋，还有烤面包夹火腿。」

　　她说着就转身往外走，妹妹也跟出去，走到门口又回头朝我招手。

　　「哥哥快点哦，不然上学要迟到了。」

　　我坐在床上没动，看着她们走出去，门没关，留着一条缝，我能看见客厅里餐桌已经摆好了，上面放着两个盘子，里面是金黄色的煎蛋和烤的焦黄的面包，还有两杯牛奶，冒着热气。

　　我下了床，穿上拖鞋，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出去，妈妈正在厨房里收拾东西，背对着我，裙子很紧，包裹着臀部，肉色丝袜的腿在晨光下泛着光，妹妹坐在餐桌旁，正在喝牛奶，看见我就笑。

　　「哥哥来啦，快坐。」

　　我走到餐桌旁坐下，妈妈端着另一杯牛奶走过来，放在我面前，然后在我对面坐下，双手托着下巴看我。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看着面前的盘子，煎蛋确实是我喜欢的溏心蛋，用筷子戳一下，蛋黄就流出来了，金黄色的，面包也烤的正好，边缘焦脆，中间松软，火腿片煎的香香的，一切都很完美，完美的像假的。

　　我拿起叉子，叉了一小块蛋放进嘴里，味道很好，咸淡适中，但我嚼在嘴里却尝不出任何味道，像在嚼棉花，妹妹一边吃一边说话。

　　「哥哥，今天学校有数学测验哦，你复习了吗？」

　　「复习了。」

　　我低声回答，眼睛一直盯着那杯牛奶，牛奶是白色的，冒着热气，表面有一层薄薄的膜，看起来很正常，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不对劲。

　　「小霸，喝牛奶呀，补充蛋白质。」

　　妈妈说着就把牛奶杯往我面前推了推，我伸手去拿，手指碰到杯壁，温温的，不烫也不凉，刚刚好，我拿起杯子，凑到嘴边，刚要喝，眼睛往杯底瞥了一眼。

　　就那一眼，我整个人僵住了。

　　杯底，靠近边缘的地方，有一圈极淡的青色环痕，很细，像用极细的笔画上去的，但又在微微蠕动，像有生命一样，那颜色我太熟悉了，和妈妈大腿内侧的痕迹一模一样，和王老师腿上的一模一样，和林薇薇腿上的一模一样。

　　我手一抖，杯子没拿稳，牛奶洒出来一些，溅在桌子上，白色的液体在木桌上蔓延开，妈妈立刻站起来。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妈妈去拿抹布。」

　　她转身往厨房走，我盯着那摊牛奶，看着它慢慢流开，流到桌子边缘，滴下去，滴在地上，然后，那些滴在地上的牛奶，开始动了。

　　不是正常的流动，是蠕动，像一群极小的虫子聚在一起，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朝着同一个方向蠕动，那个方向是我的脚。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被我撞倒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妈妈拿着抹布从厨房跑出来，看见我脸色不对，愣了一下。

　　「小霸，怎么了？」

　　我指着地上那些正在蠕动的牛奶。

　　「那是什么……」

　　妈妈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然后笑了。

　　「牛奶呀，怎么了，洒了而已，妈妈擦掉就好了。」

　　她蹲下来，用抹布去擦，但那些牛奶像有意识一样，躲开她的抹布，继续朝我的方向蠕动，妈妈擦了几次都没擦到，她停下来，看着那些牛奶，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像在欣赏什么艺术品。

　　「你看，它们多喜欢你。」

　　她说着就伸出手，用手指蘸起一滴，那滴牛奶在她指尖上，还在微微颤动，泛着淡淡的青色，她把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慢慢地，仔细地，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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