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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上大人的荣耀】(第78-89章),第2小节

小说: 2026-03-15 15:53 5hhhhh 6400 ℃

  「噢,愿您荣光增长——孩儿啊,你念着一大串和你大鸡巴一样长的头衔,听的娘淫水直冒,娘能被这么勇武高贵的人肏,噢,娘想要……儿啊,鸡巴一定硬成石头了吧,快来,骑娘,今晚娘就是你的战马……哦,哦,哦。」女人伸出纱帐的柔荑飞快研磨焦糖蝴蝶美屄上的阴蒂,淫水四溅。

  「孩儿也想肏娘的屄,哦,我美丽的太后妈妈,我居然是从这么美这么紧的屄生出来的……」

  「来,鸡巴弄进来,娘想要陛下肏. 」

  白色纱幕遮住了女人的身体,盛上的硕大但又比例完美的蜜桃臀肥而不腻,让我视觉和注意力所有焦点集中,没有柳腰玉腿抢戏,显得这朵完美的褐肉肥臀美上加美,丰腴肥艳震人心魄。

  当然蝴蝶美屄也勾住了我的魂,我伸出舌头想要承接,女人尿道小眼下,和焦糖美褐色的肌肤相得益彰的嫩紫色媚肉里,屄洞清澈的爱液如泉涌,激在我脸上。

  我睁开眼,眼前又是铁灰色的乌云,无数密集的雨滴落下。

             第80章死亡二进宫

  用着颤抖的手指轻轻探触刚刚被一剑封喉的脖子,没有摸到任何创口。但雨水没有把草甸上撒落的殷红血液冲刷干净,这一切都是真的。

  难道刚刚那梦里又学了一门功夫?

  那纱帐里的女人说了,这么叫豪瓦功的玩意好像能自行治愈伤口,能在濒死之际自救。

  回忆着刚刚模模糊糊的梦境,回国后这些天的光怪陆离的经历,已经让我见怪不怪了,先是断断续续回忆起我妈教我的心法,又是昏死在温泉高温中,梦里学会了控制体温的玩意,现在又梦到在异域风情的宫殿和一个焦糖褐色肌肤的女人调情,学会了自愈身体创伤的「魔法」。

  可能是来自先祖的记忆?形势危急,但这么稀奇古怪的事情缠着我必须给个答案,要知道古代人类的交流并非完全与世隔绝,在先秦商周,中原人甚至会用印度洋的贝壳当货币,用马来西亚的海龟龟壳占卜,商人墓坑里甚至有高加索人种。

  兴许我的祖宗娶了一个从丝绸之路来的异族女。越想越乱,勉强敷衍了自己的好奇心后,我开始观察四周。

  那架直-20S引擎的声音消失不见,此时我已经从悬崖跌到了一处岩壁凸起,树荫连成一片遮蔽住了我,远远地,我听到山顶上人声喧哗,我赶忙僵住手脚,轻缓地抓着岩壁上爬。

  那门叫「豪瓦功」的本事很神奇,不仅愈合了我被切断的颈动脉,还让刚刚搏命时子弹钝击的瘀青全部消散,我只是疏通了一下瘀堵的经络,便又感觉到身体生龙活虎,大脑也清醒了,深吸一口气,山雨下松枝味的空气清爽空灵。

  探出脑袋,我动用周天静默压制自己的气息。

  山顶上,一群全副武装,手持19式步枪的人正在搭设卫星通讯装置,一口口派力肯聚合物箱子摆满草甸,三三两两头戴面罩的人正在流动放哨,那架直-20S引擎熄火,桨叶停止旋转。

  黑色的直升机旁,一名瘦高个的男人背对我双手抱着一柄中式剑,那翠绿色的流苏我化成灰都认得。

  这帮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把现役直升机调度来,绝对不是变节这么简单。

  「那可是沈令仪的儿子,你就一刀宰了?」

  说话的人矮胖,全身上下裹在冲锋衣里,腆着将军肚踱步。

  「我只是奉命行事啊,您可别给我扣帽子。」

  「尸体一定要让人找到,处理干净,就当失踪,别留痕迹。」

  「在搜呢,参合一个民营企业的股……」

  「嘘——少说两句。」矮胖男人急得跺脚。

  「抓的那红头发女人还挺漂亮的。」

  矮胖男人掂起脚,捧着他耳朵小声说了些什么。

  「噢,来头这么大?」抱着剑的男人顿了顿,拖长声调试探着问,「这次,您都亲自出马了,肯定不会留闪失,那位一定很重视。」

  「的确重视,别说了,回京我会一五一十给你透底,咱们找个机会。」

  我悄悄埋下头,脑袋一团浆糊,没闲心思索耳畔就传来一阵穿林打叶的悉簌声。轻手轻脚退到有灌木覆盖的岩壁上,我俯身躲藏。

  透过叶片间隙,一名挂着的登山绳的家伙正在我斜下方搜索,他头戴黑色暗处理的高切头盔,低可适度的战术背心武装轻巧,一只手拿着手枪,在草木里探找。

  那家伙爬升上来,伸出手探进我栖身的灌木丛,我看准时机,捂住他面罩下的嘴巴,用着真气爆发的蛮力,拖他进入草丛,单臂如铁钳死死束缚住他的脖子,一只手飞快拔出他战术背心上的匕首,用刚刚在山顶遭遇的割喉,给他来了个痛快。

  苏盈盈还在他们手上,既然硬碰硬不行,我想出了应对之策,蹑手蹑脚脱下那人的衣服和装备,把它们罩在自己身上,彻底换装。

  然后顺着登山绳爬上山顶,这帮人个个蒙着脸,只有臂章有字母加数字的无线电呼号分别,看着他们搭建设备忙作一团,我状着胆子混进流动哨兵,转了两圈来到苏盈盈刚刚藏身的山坳。

  「B12 ,你们B 队不是去搜尸体了吗?」

  「绳子不够了,头儿让我来看这女人。」我放下步枪,找到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下,山坳深处的苏盈盈环抱着濡湿紧身裙下的巨乳,蜷成一团,全身颤抖。

  「我问一下,刚刚和我一起的人……」

  我和看守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不做理会。

  「绳子怎么能不够呢,妈的。」

  如今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拿走硬件钥匙,叮嘱苏盈盈拖延时间,不让交易顺利进行,在这缓冲时间与沈令仪将军取得联系。

  这帮人开着直-20S,把卫星天线争分夺秒地假设在这荒芜人烟的山顶,一定是耽搁不得。

  想明白计划,我踱步来到洞口,趁着巡逻的流动哨从转角离开,我转身就摘下面罩。

  咬着嘴唇坐立难安的苏盈盈瞪大眼睛望着我,灰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欣喜。

  「你摘面罩干嘛,疯了?」看守蹙眉。

  我比划了一个嘘的手势,闪电般出手,匕首插进看守脖子上的气管,让他发不出一点声音,然后在扎进他的肺,让他动弹不得。

  「钥匙给我。」我拔出匕首,把刀身夹在肘窝擦拭。

  苏盈盈用力点头,湿漉漉的艳红色大波浪长发下,俏脸一阵惨白,只见她伸出柔荑从那本就开敞富裕的裙子领口探进,纤美修长的手指轻轻托起一颗水滴状的丰乳奶丘,大奶子乳肉从两侧溢出浑圆的曲线,水球般的晃动看得我心甚一荡。

  柔荑轻轻撕开花瓣形状的乳贴,大奶子和柔荑在狭小的裙子里一阵腾挪,从那濡湿透明的白色裙子上,让我隐隐看到了干净的深粉色乳晕,裙子吊带松垮,柔荑捧着一枚芯片模样,指甲盖大小的东西递给了我。

  「他们不敢拿你怎么样的,我去搬救兵,你想想,这些股票被他们腾到其他地方,谁也说不清楚会使什么坏。」

  「我知道,你小心。」顾不上整理雪嫩裸肩上细细的吊带,苏盈盈抓住我的手腕,吊带越来月松,带着裙子领口轻轻滑落,两颗巨乳箍束在纤细藕臂间,挤压得形状肥润多汁,那深粉色的一丝乳晕勾得我吞咽口水。

  收好硬件钥匙,拿起步枪,我转身就跑出山坳,迎面冲进暴雨。

  足三阳三阴全部马力开动,踩着崖壁上的凸起和树干落脚,速降过程中,我感觉自己屁股后面追来了泥石流,稍有不慎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下了山,没有歇脚,我沿着地势稍微平坦的山脚一路向东狂奔,我从未进行这般狼狈的逃命,曾经在海外部署,即便身处绝境,也不是两条腿能逃得了的。

  沿着林木密集的遮蔽,不知过了多久,我的头顶突然传来直升机桨叶的噪音。

  轻功在厉害,也跑不赢天上160 节巡航速度的直升机,我索性找到一处地形隆起的凹洞,躲在了满是青苔的石头下。

  拿出硬件钥匙,我正打算毁掉它,忽然想起了洛茜,她们家公司是她的心血,能助她登上家主交椅就只需要我顺手帮忙,把这钥匙里的股票全部押注在她身上。

  倘若今天耽搁,荣氏集团董事会的权力格局就会被荣氏大房劳劳攥在手心,洛茜会被免去实职,放逐成一个领信托的闲人。

  待会在捏碎它也不迟。

  检查着步枪和手枪,我竖起耳朵,直升机低空掠去,一个高速破开空气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只是一瞬间,内力雄厚的真气磅礴绽开,然后又火速收敛静默,整片林子只剩下我沉缓的呼吸。

  来了。

  虽然我出生牛犊,不能从这绽开的真气里读到那家伙的炁通量,但料敌从宽,我脑袋里盘算起占尽一切便宜的伏击方法。

  如果敌人是一个小分队的步兵,我会蹑手蹑脚钻出掩体,布置诡雷,在高处瞄准他们的通路,侧射纵射,在电光火石之间制造让他们胆寒的动静,然后逐一击破。

  但现在的敌人是能从七八十米高空跳下来,刀枪不入的怪物。

  忽然我想到了,刚刚在山顶,和我交手的「地雷」专家。

  妈讲过,把真气渡留在体外,是一种穿针孔的绣花活,只要掌握就不难,试着在手掌的劳宫穴凝聚真气,依靠着对真气特性的把控,我成功的搞出来一颗透明的「小球」,「小球」里有我加入变化性质的引子,就像那地雷专家一样,我照猫画虎,布置好了「雷场」。

  我丹田气海充足,有足够的本钱「投资」这阴招。搞定了一大片,我躲在了一片灌木后,轻轻撇开一个枪洞,把步枪枪口探了出去。

  等了一会,一名前刺头发型打着亮晶晶发蜡的高个男人,出现在林子里,他抱着那柄有着翠绿流苏的剑,一手提着手枪,蹲伏身子检查起我的足迹。

  没有戴口罩,那是一张长相端正的长马脸,不遮脸代表他自负,自负到觉得能轻松杀死我,即便露出真面露也无所谓。

  他是什么来头,我已经没空思考,看着可变白光瞄准镜里的敌人,手指轻轻搭载扳机上。

  当男人来到的布置好的「雷场」前,他噗哧轻笑,把剑鞘插进泥地,顺手拔出长剑斩了一击,寒芒卷起一股气刃,让我精心安排的欢迎「气球」全部裂解,无数气浪绽开消散,像是水中破裂的肥皂泡。

  「炁还挺足,出来吧,让你死得痛快点。」

  我笃信自己隐秘静默真气的功夫到位,刚刚偷看他也没发觉,所以继续沉住气。

  男人收剑负在身后,手枪吊儿郎当地握着,刚踩出一步,就步入了我陷阱。

  在那的洼地里,两侧的土壁都被我布置好了横向迸射的真气弹,随着我费劲控制着引子爆炸,一道道削尖了的气锥夹击,直奔男人的两面侧身。

  马脸难握枪的右手绷起罡炁,左手的长剑舞出剑花,左右同时开工。

  我则趁机扣下扳机,依托着石头的步枪喷射出一阵火舌,全自动火力全开,子弹落点密集,颗颗冲向他的心窝。

  「肏. 」

  弹射在炁罩子上的火星子四射,我彻底暴露踪迹,三十发标准弹匣在顷刻倾泻后,并未给他喘息,拿起手枪继续补上,脚下箭步冲上前。

  连续开火削短了他护体的真气,还剩一步,我便停火双掌使出白猿托桃的八卦掌,狠狠击中他的下巴,同时眼疾手快,一手夺了他的剑,转身继续力量横斩出一剑。

  连滚带爬的马脸男逃窜狼狈,可我还有半个弹匣的手枪,持续压制。眼睛开启皇烛鉴后,那周天脉象混乱不堪,像一支溃败的军队顾头不顾腚。

  就在我以为胜利唾手可得之际,突然那柄长剑被一股奇怪的力量从我手心抽走,又在半空中调转剑锋对准了我的腰腹。

  被我击倒在地的马脸男,挥出一掌,给长剑助力,下一秒,我寒光在我意想不到的方向刺入。

  这一下子的形势逆转,让我后背惊出一身冷汗,连忙凝聚罡炁预判着护头,紧接着,拔出手枪的马脸男朝着我的头部疯狂倾斜子弹。

  削弱了炁罩,马脸男连续刺出长剑化作一道道密集的光矛,我用手去夺刃,但他丝毫不给机会,一连刺中我胸口数剑,逼着我踉跄后退,倒靠在一棵树干上。

  剧痛钻心,我低头看向自己的丹田,蓝色飘着青烟的真气尖钉把我狠狠钉在树干上,无法动弹。

  「你也别遗憾,我刚刚是想试你的深浅。」马脸男一手捏出剑诀,一手抬起长剑,周围狂风四起,风卷挟着一缕缕白烟在剑身汇聚。

  我吐出血水,额头上流出殷红血液模糊了我的眼睛,疲惫的手拿起手枪,可弹匣早已打空,死有时候挺容易坦然接受,根本来不及想后果。

  「很有意思,刚刚我一剑切断了你的颈动脉,真气造成创口想要用同样的真气止血会互相排斥,但是你却能愈合这么快,很有意思。」马脸男忽然毫无征兆地散功,挽了个剑花插剑入鞘。

  马脸难抬起我的下巴检查我的脖子。

  「留你再活一会儿,等这帮人走了,我要刨开的你的肚子看看你那自愈的功夫怎么运作的。」

  我已经彻底没有反抗的能力,喉咙里的血沫堵着说不出话,于是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朝他脸上啐了一口,想要借着这空档彻底捏碎口袋里的硬件钥匙。

  拿捏住我七寸的马脸男,只是把长剑带着流苏舞了一个圈,血水便飞溅开,片滴也没有沾他的身,我藏在战术背心口袋的手也被他用剑挑了出来。

  「小动作不干净啊,怎么笨到不销毁它?你让我想起几年前我处理的纳粹间谍,笨头笨脑。」马脸男端的架子很做作。

  倒在树干下,被封住经脉,伤口不断涌出鲜血染红了青苔。

  这一连濒死两次,这下真要交代了吗?我感觉意识正在远离身体,和刚刚一样,但我知道,这次这篇漆黑之中不会再有奇迹发生,所以硬撑着睁看木讷呆滞的眼睛,眼前的绿茵茵的树林变得大脑无法理解,我感觉自己退化成了单细胞生物,什么都没法思考,只剩下活下去的本能。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了刚刚在那山顶的矮胖男人说话,他支走了全副武装的人,留着马脸男在远处望风,自己拨通了一个电话。

  不能理解眼睛所看的,但听觉变得领命,和矮胖男人通话的是个女人,声音我很熟悉。

  「小茜,事情办妥了,给你四妈顾清通知一下,放心,严书记不可能这么容易出事,他老人家也决定了,支持你们,对,对。」矮胖男人说话拿腔拿调,语调沉缓,带着隐性的傲慢。

  「嗯,对,通过了一些协调,已经聚拢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董事会的代表叫王芊芸,你最好找到她在衔接一下,你们不是马上要开会了吗?细节我就不过问了,严书记一直重视你们荣氏集团,这么大规模,一定要稳定,稳定压倒一切。」

  男人的每个字我都听得清楚,但咀嚼理解很吃力,当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了扶荣洛茜上位,我心里咯噔一声,支撑活下去的本能像抓住悬崖命悬一线的人,被这一出乎意外的重击踩住了手指,忽然让我跌进了万丈深渊。

  意识彻底模糊之际,我听到了一个女人慵懒的声音,戏谑地说:「呵呵,杨参谋,你也是胆大,把他弄死了,沈令仪不把你们全家脑袋挂承天门广场上。」

               第81章留置

  雨点拍打老钢窗的声音让我安心。

  母亲带着我搬进这幢洋房时候就保留了不少老物件,无数个清晨我都会被这样的声音唤醒,我还记得刚搬进来时,妈妈下厨做了一大桌子菜庆祝,来了几位叔叔阿姨,很热闹。那时的妈妈不过是二十来岁的小年轻,和我一样,也和正常年轻人一样,偶尔的夜生活里也有唱K 泡吧,那晚我就在酒吧枕在她的大腿上呼呼大睡,我倒不是埋怨她带娃粗心,她也年轻,而且安定下来后,沈令仪是一个百分百合格的母亲。

  天啦,时间过的好快,她已经成了养养花花草草,在露台看书做瑜伽,假期打打网球高尔夫的「老太太」了。

  迷迷糊糊间,我看到妈妈朝我微笑,从二十来岁的御姐模样慢慢变化,岁月洗尽铅华,蜕变成鹅蛋脸的美熟女模样,像一颗熟透的果子,红艳艳的同时,皮肤光滑白皙,依然掐得出水。但突然一阵风刮过,她的皮肤开始松弛,眼角额头布满一道道深壑……

  「妈!」

  我猛然惊醒,从床上坐起身。

  还是那个我熟悉的卧室,是我自己的房间,玻璃程列柜里放着好几套战锤棋子和兵人模型,书桌上的放着我前些天用的笔记本和笔,墙壁上挂着的一个大相框里,有我所有服役单位曾设计的士气章,军功奖章和军事行动颁发的纪念章。

  此时已经入夜,小允正搭着小板凳睡在我的床边,我闹出的动静没有吵醒她。

  房门轻轻推开,妈妈披着一件运动衫端着一杯温水,朝我走来,脚步轻盈没发出任何声音。

  「妈,我睡了多久……」

  妈妈把食指比划在唇边,用嘴朝小允努了努,「小允守你一天了,出来说。」

  跟着妈妈掩上房门,我们来到餐厅,没有电灯,月光下她把水杯递给我。半夜三更,她头发依然捯饬的一丝不苟,短发齐耳,内扣微卷,要不是香槟色的睡裙,像极了晨间新闻女主播。

  「你睡了两天了,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要问,但现在时间不多,中央军纪监委的人天亮就要来,我都打算把你叫醒。」说罢,妈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4 :03,距离天亮只有十分钟。

  「中央军监委?」我隐隐觉得事情的严重程度超出我想象。

  「前些天的新闻看了?」妈问。

  「我哪有那闲工夫。」

  「你啊,成天关心点正事——常委会开了两次,次次都没处理掉严铁峰,现在调查的事情僵持,很重要的一环就是荣氏集团。」

  「我正想……」我闭上嘴巴,都不知道从何问起。

  「总而言之,对严铁峰的调查进入了死胡同,牵扯太多,上面也做出了妥协。」

  「妈,我总感觉,这些事情我们军人……」

  「不该掺和对吗?知珩,那你以为那架直20是谁调来的?」妈妈叹了口气。

  说到这儿,我又想起了这次行动的初衷——菟丝子计划。

  「CIA ……」

  「那只是干涉的由头,从头到尾都是炮制的。」妈妈回答简短直白,但信息量巨大。

  我的脑袋被搅得一团浆糊。

  也就是说从头到尾,只有我们只是作为某位身坐瀛台的大手的代理人,互相争抢着玩着贼喊捉贼?

  「您什么时候知道的?」我的头疼欲裂。

  「你深入荣氏集团后没多久。」

  我相信母上大人的职业操守和高傲性格是不允许自己搅和政治的。

  「那咱们有没效力……」

  「效力?」妈妈挑起一边眉毛,嗔怪似的深吸一口气,「你太小瞧你娘了,这次我是以总参二局反间谍的名号,打算控制住他们想要的东西,严铁峰骄奢淫逸恣意妄为,他和他的民粹势力,如果让他得了势,对国家也不是好事,知珩,树欲静而风不止。」

  母上大人说的很委婉。

  「这次他们得手,轮到他们反攻倒算,你不用担心我,那帮人也奈何不了我,捕风捉影的消息别信,但是未来一段时间……」妈妈说完呼出一口浊气,「妈不该牵扯你进来,但你是我儿子,我最信任的人。」

  「妈,上阵母子兵,没什么牵扯不牵扯的,如果我没帮上您的忙,我还会自责呢。」我抬起椅子,坐在妈身边。

  妈妈轻抚我的手背,抿嘴微笑,「长大了。」

  「妈,这次您被算计,是不是那国土安全局的金毛女人?」

  母亲轻轻摇头。

  「和她没关系,相反,我不在的时间,有什么急事你可以找她,她也能在我们娘俩间递话,你可以有限度的相信她——我会配合中央军监委调查一段时间,严铁峰觉得自己吃定我,其实他掌握的都是我刻意留给他的饵情报,这次行动我也做了两手打算。」

  「两手打算?」我捏住妈妈的柔荑焦急问。

  「荣正礼是荣家长子,他有不少严铁峰的黑料,既然严铁峰抛弃了他,他就会反咬一口,现在人已经被我安排送出国了。」

  我竖起大拇指,「还是妈老奸巨猾,两头下注……」

  话没说完,母上大人就揪住我的耳朵,「你是夸你娘,还是骂你娘?」

  「夸,夸……」我疼得就抱住妈的柳腰,丝绸睡裙料子光滑,贴着妈妈小腰上那较嫩紧致的皮肤更加丝滑,头顶不注意就碰到她那沉甸甸垂坠下来的J 罩杯巨乳。

  「别贫,别担心你老娘我,我可能会去配合调查一段时间,过些天他们也会传唤你,所以,带着小允回一趟你爸的老家避一避 .」妈妈掰着我的手指让我松开,这个女强人手刀能戳弯钢柱,但面对我耍赖撒娇也还是没有用力。

  「配合调查?」我心头咯噔一声,「我觉得不能躲,妈一定还有我能派上用场的。」

  「我都告诉你了,让你回你爸老家,知珩,别添乱,妈自有分寸。」

  我没有马上答应,「我爸老家?您不是说他没老家吗?」

  「我骗你的。」

  「好啊,果然漂亮女人都是撒谎精。」

  「李知珩,我警告你,你别贫啊。」妈妈忍着发笑,用修长纤细食指指着我的鼻子。

  那瘪嘴忍笑,带着美人痣的朱唇唇角如丝,妩媚英气的眼睛,翘着凤凰尾巴的外眦斜飞,妈妈这座冷艳冰山春融雪水,生出了千娇百媚。此时此刻,雨停了,厨房的老钢窗外朝阳升起,一抹金涂在了母上大人脸上,我恍惚看到了二十年前那个青春靓丽的御姐沈令仪。

  我妈毫无疑问是一顶一的美人,特别是那冷如剑霜,媚如春水的美目,简直能用美来杀人,上了四十岁,略带岁月痕迹,阳光微微撒进她眼角浅浅的鱼尾纹,这半老徐娘熟透得像含在嘴里能润到口舌留香。

  「传唤你,只会用涉及谍报行动的职权范围,给你穿小鞋,你避一避不影响,带着小允,我的警卫员全部都会停职,她一个小姑娘,我怕那帮人不择手段。」

  说到警卫员,我想起了我那假小子兄弟胡媚男。

  「妈,媚男没事吧?」

  「人没有大碍,她机灵,逃过一劫,你和她都在监视名单里,别找她,免得节外生枝。」

  「明白,不过,去老家避风头是不是太儿戏了?」我蹙眉。

  妈妈噗哧一笑,「给你讲不明白,全国我敢说就只有你爸那老家安全,地址昨晚告诉过你,去这个地方,祝由术封禁的记忆会给你下一步指示。」

  「你又……妈,你又给我玩这套?」我哭笑不得。

  「哼,你要是没着那个金毛女人的道,我会费劲弄这套?」妈白了我一眼,咬着银牙,起身揉乱我的头发,「待会他们就来了,我去换衣服,别起冲突——还有,知珩,楼梯下面放着一块石雕,一起搬到你爸老家去,找个地方搁好它。」

  「什么玩意?」我嘟囔着跟着妈妈的屁股前往楼梯。

  那里靠墙放着一块横竖七八十公分见方的石碑,上面雕刻着一匹栩栩如生的战马,石碑的外壳饱经风霜,布满黄褐色的氧化,看得出来是老物件。

  「沈令仪同志,你是不是搞腐败了,这明显是古董你还往家里拿。」我玩味着在妈妈屁股后面说着俏皮话。

  香槟色睡裙里,朝后翘隆起的蜜桃肥臀随着扭胯轻摆,丝绸顺着性感的臀沟勾勒,妈妈一听我没皮没脸,立马摘下拖鞋扔在我脑门上。

  「这东西很重要,和你上次在青栖见到的石碑一样,属于绝密。」

  每次母上大人高高站在楼梯休息平台时,都像女王站在王座上训话,美目低垂成带着寒霜的缝,狭眸的眸光如冰。

  她想了想,又转身,「我怕你吊儿郎当不当事办,实话告诉你吧,那石碑里头有你们老李家内功的心法。」

  听到「心法」两字,我心里咯噔一声,赶忙对着石碑肃然起敬。

  把熟睡的小允抱上我的床,给她掖好被子,掩上房门。

  天色渐亮,阳光从窗户撒进楼梯间,黑胡桃木的欧式宫廷风格墙裙上泛起光泽,我那母上大人刚好从三楼走下,她穿着全套军官常服,七排勋略的深橄榄绿的外套上,金灿灿的肩章闪着金光,外套被她随性披在肩上,内搭的浅绿色衬衫上领带系的一丝不苟,高耸挺拔的J 罩杯巨乳隆起一大团丰腴,深橄榄绿宽松的阔腿西裤高腰,轻轻束在盈盈一握的腰间,显得腿长如超模,黑色半高跟鞋里,玉足白皙,踏下台阶,步步生莲。

  「这些日子我不在,听我安排,知珩,别担心我,照顾好小允。」

  我点点头,说不出有些揪心。

  我母亲沈令仪将军忠党爱国,一世英名,居然被组织调查,这在古代相当于下诏狱,她嘴上说不让我担心,当了她二十五年的儿子,她一直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女强人,有没有其他灾患,我是不知道的。

  想到这,我眼眶一酸,拦腰抱住母亲的腰。

  「妈。」

  「好了,乖,听话,衣服给我弄皱了,相信你老娘,珩儿,不会哭了吧?」妈妈背对着我,调笑的声音松弛,恍惚间我好像回到十岁,怀里抱着的母亲也是以前二十来岁的长腿御姐。

  送母亲到玄关,从衣帽架上取来她的两顶帽子,一顶卷檐帽,一顶大檐帽,卷檐帽衫女士专属,女性气质十足,大檐帽则充满英气。

  妈妈瞥了一眼,嘴角带着美人痣的朱唇轻笑,拿起大檐帽夹在腋下。

  此时庭院的道闸口出现了我不认识的卫兵把守,道闸打开,一辆黑色军牌轿车稳稳地停在了洋房门口。

  车上下来了两个同样身着军常服的一男一女,两个尉官,其中三颗星的上尉正是昨天要我两次性命的马脸男。

  「沈令仪同志,我是中央军纪监察委的调查员张凌昊,这位是配合我工作的刘思蕊,相比您也接到通知了吧?」马脸男行了军礼后摘下大檐帽。

  母上大人没有还礼,虚着美目冷冷地扫视。

  叫张凌昊的马脸男被女王威仪震慑得露出一瞬间的怯场尴尬,随即从包里拿出一张戳盖鲜章的文件。

  我眼尖,一眼看到红头文件的标题是监察措施决定书,而不是严重程度很轻的谈话通知书,心里咯噔一声,全身寒毛倒竖,双腿发软。

  监察措施大多数留置,而不是母亲轻描淡写的配合调查,而留置的前置是有人拍死了我妈有严重违纪,或者有切实的证据,留置说来好听,只是预防调查人畏罪潜逃自杀。

  「哼。」面对一纸相当于宣判的红头文件,妈没有半点波动,转头突然问我,「就是这个人伤你?」

  我还在震惊中,半晌才缓过劲点头,我现在已经没有闲工夫对这个马脸杂碎憋火发怒了。

  藕臂夹着大檐帽的母上大人,端立的仙气飘飘干练十足,没有动一根手指,突然围绕在马脸男周遭的空气中虚裂开七八道镶着金边的「黑洞」。

  一道道黑金撞色的锁链像扑食的蟒蛇,毫无征兆地束缚了马脸男的手脚,随着母上美目下垂,锁链牢牢拉扯着马脸男,强破他在我面前跪下。

  「令仪,别动怒嘛。」

  忽然透光率几乎为零的打开了一个缝,车子后排一名口红色号艳丽哑光的丰润红唇轻启,语调慵懒俏皮,我认得这声音,正是那金发大洋马,昨天也是她及时出现,要不然我真得曝尸荒野。

  母上大人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用冷眸盯着叫刘思蕊的小年轻尉官。

  黑进「锁链」强迫着马脸男给我磕了三个响头,那叫刘思蕊的小年轻被母上大人震慑,半晌才被车里的女人提醒:「开门啊,小刘你还是服务首长的?这点眼力价都没有?」

  母上大人钻进车厢前散了功,刚刚还不卑不亢的马脸男张凌昊军装皱皱巴巴,灰头土脸狼狈之极,但敢怒不敢言,只能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我妈上车的背影,然后又狰狞地朝我呲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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