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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月神女诛邪录玉洁冰心终难守,仙子如雪落凡尘【东方雪篇】,第3小节

小说:雪月神女诛邪录雪月神女诛邪录 2026-03-15 15:53 5hhhhh 3470 ℃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妹妹这么倔强,姐姐只好用这种办法帮你了,放心,只要你在主人面前彻底屈服,乖乖做主人的瑶奴,这些药就可以停了。在此之前,你就好好享受吧。”

  西陵瑶感觉到这些香气正在渗入她的肺腑,渗入她的血液,渗入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她不知道这药会将她变成什么样子。

  北辰星做完这一切,退后两步,满意地欣赏起来。

  此刻的西陵瑶,整个人被牢牢固定在这间狭小的马厩中。

  她的双脚被铁环锁死在地面,双腿被迫分开,腰身被皮带固定,脖颈被后方的银链勒住,双乳被两侧的银链向斜上方拉扯,她的双穴被两根棒子深深贯穿,口中含着那根连接着面罩的棒子,被迫吸入源源不断的媚药香气。

  而维持这一切的,是她必须一直踮起的脚尖。

  她的整个身体都被迫处于极限的紧绷状态,任何一丝松懈,都会让身体的某一部分遭受更大的痛苦。

  她无法坐下,无法弯腰,无法侧身,无法闭眼,无法合嘴,甚至连呼吸都由不得自己。

  她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在这间狭小的马厩里,度过漫漫长夜。

  北辰星走到她面前,轻轻用手抚过汗湿的脸颊,然后沿着脸颊缓缓下滑,滑过下颌,滑过脖颈,滑过锁骨,最后停留在胸前那对被拉长的乳头上。

  她的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枚红玛瑙乳环。

  “嗯……!”西陵瑶浑身一颤。

  北辰星的手指继续下滑,滑过被皮带勒紧的腰肢,滑过小腹,最后停留在双腿之间,找到那颗被阴蒂环锁住的嫣红肉珠,轻轻按了下去。

  “呜呜——!!!”

  西陵瑶开始痉挛起来,阴蒂本就极度敏感,此刻被北辰星这样一按,强烈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小穴不由自主地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填满阴道的棒子变得更加湿润。

  北辰星的手指轻揉那颗肉珠,又拨弄那枚阴蒂环,甚至沿着那根粗大的棒子边缘探入她的蜜穴入口,轻轻搅动,她的抚弄经验异常丰富,每一次触碰都准确地击中西陵瑶最敏感的部位。

  西陵瑶也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起她的动作,腰肢微微扭动,臀瓣轻轻摆动,口中漏出呻吟,虽然她拼命想压抑那些声音,想停止那些可耻的反应,但被药物和长时间折磨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

  北辰星一边挑逗,一边在她耳边轻语:“妹妹都已经这么敏感了,怎么还不肯屈服呢?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小穴里流了这么多水,奶头硬成这样,一碰就抖,妹妹明明就很想要,为什么要忍着?”

  西陵瑶死死咬住口中的棒子,泪水从眼角滑落,她不愿听这些话,不愿承认身体的反应,但她无法反驳,因为北辰星说的都是事实。

  见西陵瑶还在忍受,北辰星便加快了动作,敏感的肉珠在她的揉弄下越来越硬,越来越胀,慢慢的,熟悉的快感从体内开始升起,西陵瑶知道,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

  她不要!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地方、被这个女人弄到高潮!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北辰星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

  “啊……!”西陵瑶痛苦地闷哼一声,即将爆发的快感被硬生生截断,化作无尽的空虚与渴望,让她几乎要疯掉。

  北辰星收回手,看着西陵瑶那副在痛苦与渴望中挣扎的模样,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妹妹,只要你愿意就范,”她轻声说着,劝诱道,“放走月妹妹的事情便一笔勾销,姐姐会在主人面前替你求情,说你已经想通了,愿意乖乖做主人的瑶奴,这样你就不用再受这些苦,可以舒舒服服地享受高潮,甚至以后还能见见月妹妹,何必如此倔强呢?”

  西陵瑶知道,北辰星说的是真的,只要她点头,只要她屈服,她就可以从这无休止的折磨中解脱出来,她可以不用再被这些淫具贯穿,不用再被锁在这个马厩里,不用再被强迫吸入那些媚药。

  她可以……可以……

  但她想起了南宫月。

  月儿那双盛满泪水的眼眸,那句“姐姐,我一定会回来救你的”,那只紧紧攥着银环的小手,月儿还在外面,月儿还活着,月儿一定会回来救她。

  如果她屈服了,月儿回来时看到的,会是什么?是一个已经彻底堕落,跪在仇人脚边摇尾乞怜的姐姐?

  不,她不能。

  西陵瑶死死咬住口中的棒子,用尽全身力气摇了摇头。

  北辰星的脸色微微一变。

  “妹妹当真不肯?”她的声音依然温柔,却带上了冷意。

  西陵瑶再次摇头。

  北辰星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妹妹真是自讨苦吃。”她无奈地说道,更多的却是失望,“姐姐本想好好待你,让你少吃些苦头。可你偏要这样油盐不进,让姐姐难做。”

  她顿了顿,语气骤然转冷:

  “真当姐姐好脾气了?”

  话音未落,她的手指再次探向西陵瑶的腿心,这一次不再温柔,而是带着几分粗暴,两根手指直接插入那根粗大棒子与阴道壁之间的缝隙,用力地抠挖起来,指甲恶狠狠地刮着嫩肉,让西陵瑶感受到火辣辣的刺激。

  “呜呜——!!!”西陵瑶痛苦地扭动着身体,但被牢牢固定的她根本无处可逃。

  与此同时,北辰星另一只手捏住了她胸前那对被拉长的乳头,拇指和食指用力捻动着那两枚乳环,将乳头拧成各种形状。

  上下两处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西陵瑶几乎要昏厥过去,刚才被截断的快感正在重新汇聚,比刚才更加汹涌,更加难以抵挡。

  但这还不够。

  北辰星的眼中紫芒一闪而过,那是星辰之力运转的征兆,指尖开始泛起淡淡的紫色荧光,然后——

  “滋啦——”

  细密的电流从她的指尖窜出,同时击中西陵瑶身上最敏感的三处。

  “呜呜呜呜呜——!!!”

  西陵瑶的身体猛地弓起,惨叫一声,电流虽然微弱,不至于造成真正的伤害,但作用在如此敏感的部位,带来的刺激却是无法想象的强烈。

  电流一遍又一遍地窜过她的身体,每一次都让她的神经绷紧,每一次都让她距离崩溃更近一步,被反复折磨了无数次的快感正在以无可阻挡的势头喷薄而出。

  北辰星没有停手,她一边灌输着电流,同时手指继续在西陵瑶体内粗暴地搅动,她要亲眼看着这个倔强的妹妹,在自己手下彻底崩溃。

  终于,在电流与手指的双重刺激下,西陵瑶再也忍不住了。

  “呜呜呜呜呜呜——!!!”

  西陵瑶双腿绷直,脚尖死死抠住地面,腰肢向后弓起,脖颈被银链勒出一道深痕,两只乳房晃荡起来,乳尖上的红玛瑙乳环来回晃动,腿心深处的巨棒被汹涌的爱液冲刷,黏腻的液体顺着棒子的根部流淌而下。[uploadedimage:23844266]

  她高潮了。

  在强烈的痛苦与屈辱中,被迫达到了这辈子最羞耻的高潮。

  北辰星收回手,退后一步,看着西陵瑶那副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模样,脸上闪过一丝冷意。

  “妹妹所谓的坚持,也不过如此。”她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才这么点手段就受不住了,还说什么宁死不屈?”

  西陵瑶的身体还在抽搐,泪水无声地流淌,她想反驳,想说那不是她的本意,想说自己依然没有屈服,但她说不出来,只能任由高潮的余韵一遍又一遍地冲刷身体。

  北辰星从怀中取出一方丝帕,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擦完之后,她将丝帕随手扔在干草上,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从门缝中透入,照亮了那个被牢牢固定在马厩中央的身影,西陵瑶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蜜色的肌肤上满是汗水与爱液的湿痕,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荧光。

  北辰星的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她想起了多年前,自己、西陵瑶、南宫月三人一同在京城游玩时的情景,那时的西陵瑶英姿飒爽,笑容灿烂,是她们中最开朗、最阳光的一个。

  如今,那个阳光灿烂的女孩,被锁在这个暗无天日的马厩里,像一头牲畜一样被任意玩弄。

  北辰星轻轻叹了口气。

  “明天姐姐再来看你。”她的声音放得很轻,仿佛怕惊醒什么,“希望到时候,妹妹能想通一些。”

  她转身走出马厩,掩上木门。

  ~

  夜幕深沉,阎府之中灯火通明。

  北辰星缓步穿过回廊,向主人所在的正堂走去,她的步伐依旧优雅从容,紫色的纱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推开正堂的门,北辰星一眼便看见了坐在主位上的阎西虎。

  他依旧穿着那身玄黑龙纹锦袍,半靠在宽大的太师椅上,神态慵懒而满足。而让他如此满足的,正是此刻被他抱在怀中的那道雪白的身影。

  东方雪以拘谨的姿态蜷缩在阎西虎的怀中,而阎西虎的大手正毫不客气地在她身上游走。

  他的左手揽着仙子纤细的腰肢,右手则更加放肆,时而覆上胸前那对挺翘的玉乳,揉捏把玩着那两团弹软的雪白乳肉;时而滑向浑圆的臀瓣,用力抓握着两瓣紧致挺翘的蜜臀。

  “嗯……”东方雪隐忍着,被牢牢禁锢的身体根本无法逃脱那双大手的侵犯,她只能咬紧牙关,将脸扭向一边,任由那双大手在她身上肆意妄为。

  阎西虎见她这副倔强的模样,非但不怒,反而笑得更得意了,他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雪仙子的身子真是妙不可言,这奶子,又软又弹,捏起来舒服得很;这屁股,又翘又紧,摸上去让人心痒。本将军真是迫不及待想尝尝,仙子这冰清玉洁的仙体,到底是什么滋味。”

  东方雪身体微微一颤,却依旧一言不发,只是将脸扭得更偏。

  北辰星见状,盈盈一礼:“主人,星奴回来了。”

  阎西虎抬起头,看向她,满意地点点头:“辛苦了,瑶奴那边安置好了?”

  “是,主人。”北辰星柔声应道,“瑶妹妹已经安顿在马厩,一切按主人的吩咐,媚药正在慢慢渗入她的身体,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会乖乖屈服。”

  “很好。”阎西虎笑道,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东方雪,“正好,我的爱奴回来了,雪仙子,你不是一直惦记着你的陛下吗?本将军这就带你去见见她。”

  东方雪的瞳孔骤然一缩。

  陛下?李紫凌?她……她在这里?

  “你对陛下做了什么?!”东方雪猛地转过头,赤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阎西虎,“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凌辱还不够吗?你还想怎样?!”

  阎西虎见她终于有了反应,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不急不缓地说道:“本将军对那母狗做了什么?呵呵,雪仙子别急,亲眼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站起身,将东方雪从怀中放下,却并未松开她的腰,他一手揽住她纤细的柳腰,另一手握住她被反剪的双腕,拥着她向门外走去。

  “星奴,跟上。”

  “是,主人。”北辰星柔顺应道,亦步亦趋地跟在两人身后。

  东方雪被阎西虎拥着,踉踉跄跄地走过一道道回廊,双腿因脚镣的束缚而只能小步蹒跚,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她的心中却翻涌着滔天的波澜——

  陛下还活着。

  陛下就在这里。

  她马上就要见到陛下了。

  可是……可是她会看到什么?陛下现在是什么模样?她……她还能承受得住吗?

  东方雪既渴望见到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身影,又恐惧于即将看到的景象。

  穿过最后一道月洞门,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处别致的庭院,山水相依,泉水潺潺,假山叠嶂,流水淙淙,几株梅花在月光下静静绽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幽香。若非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任谁都会以为这是一处风雅至极的园林。

  然而阎西虎并未在此停留,他拥着东方雪,径直走向庭院一侧的那间独立的精舍。

  精舍的门扉是上好的檀木所制,雕琢着繁复的云纹与仙鹤,阎西虎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

  东方雪被拥入门内。

  她的目光越过阎西虎的肩膀,落在房间的正中央——

  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

  那是一具巨大的金色牢笼。

  牢笼约有丈余见方,由纯金打造的通透栅栏构成,在室内悬挂的灯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笼子的顶部装饰着繁复的云纹与凤纹,四面镂空,可以从任何角度清晰地看到内里的景象。

  而在那金色的牢笼之中,立着一个身姿绰约的身影。

  李紫凌。

  大夏曾经的女皇,那个曾经君临天下的女人,此刻正被吊在金色的牢笼之中。

  她的双手被高高吊起,手腕上戴着精致的金环,金环上连接着细细的丝线,丝线向上延伸,消失在笼顶的黑暗中,双脚同样被金环锁住,脚踝上的丝线向两侧拉开,迫使双腿微微分开,脖颈上戴着一道金环,金环上的丝线向后拉紧,迫使她的头微微后仰。[uploadedimage:23844274]

  此时的李紫凌,不着寸缕,除了双腿上还穿着标志性的黑色丝袜。

  曾经被龙袍紧紧包裹的胴体此时全然暴露,独属于女皇的成熟傲人的风韵也随之尽皆展露。

  而最独特的是她身上那些细细的丝线。

  那些丝线纤细如发丝,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但它们确实存在着,连接着她手腕的金环,连接着她脚踝的金环,连接着她脖颈的金环,而除此之外,还有两根更细的丝线——

  一根连接着胸前那两枚的乳环。

  一根连接着腿心深处那枚的阴蒂环。

  那些丝线从她身上最敏感的三个点延伸而出,向上汇聚,消失在笼顶的黑暗中,它们的存在,让李紫凌整个人如同一个被操控的提线木偶,每一处部位都被那些无形的丝线牢牢掌控着。

  而李紫凌的神色却异常平静。

  她就那样静静地吊在笼中,双眸微垂,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屈辱,没有悲伤,也没有绝望,只有一片平静,仿佛她的灵魂早已离开了这具被肆意玩弄的躯体。

  东方雪的内心巨震。

  “陛下……”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音节。

  阎西虎满意地欣赏着她脸上的表情,笑道:“雪仙子,如何?这可是本将军特意为凌母狗准备的‘八音盒’。”

  八音盒?

  东方雪还没来得及反应,阎西虎已经转向北辰星:“星奴,让雪仙子欣赏一下我们凌母狗的舞姿。”

  “是,主人。”北辰星柔声应道。

  她走到房间一侧,那里有一个控制台,纤纤玉指轻轻按在控制台上的某个符文上——

  悠扬的乐声骤然响起。

  那乐曲婉转悠扬,如同山间清泉,又似林间鸟鸣,旋律优美而动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典雅与庄重。

  东方雪听到这乐曲的瞬间,内心一颤。

  这曲子……

  她听过。

  那是五年前的事了。

  那一年,李紫凌登基,作为大夏历代以来第一位女皇,她的登基大典自然盛大而隆重,各国使节,各派代表,纷纷前来朝贺。

  东方雪那时刚刚突破到圣境,被蓬莱剑派派来作为代表参加大典,她本不愿来,因为素来不喜热闹,更不愿与那些庸俗的凡人来往,但宗门之命难违,她只得勉强前来。

  她至今还记得那一天。

  金銮殿上,钟鼓齐鸣,文武百官分列两旁,各国使节肃立恭候,在万众瞩目之中,李紫凌缓缓走上御阶。

  她穿着那身明黄色的龙袍,头戴鎏金紫凤冠,腰悬传国玉玺,步伐从容优雅,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云端的星辰之上,女皇的面容绝美而威严,凤眸开阖间,自有睥睨天下的傲然与尊贵。

  那一刻,东方雪怔住了。

  她从未见过如此美丽、如此高贵、如此令人心折的女人,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容貌,更是因为她的气质,那种与生俱来的、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那种让人不由自主想要臣服和膜拜的威仪。

  乐曲奏响的那一刻,东方雪更是心神巨震。

  那曲子本不该出现在登基大典上,那是一首民间流传的曲调,虽然优美,却不够庄重,不够威严,但李紫凌却不顾惯例,执意要将这首曲子作为登基大典的御乐。

  她说,这是她小时候最喜欢的一首曲子,是她母后给她弹奏的。

  那一刻,东方雪看着御阶上那个绝美的身影,看着她眼中闪过的温柔与怀念,心中某个角落,悄然被触动了。

  自此以后,每年东方雪都会主动向宗门请缨,作为代表前往京城参加大典。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历练,为了见识,为了蓬莱剑派的荣耀。但她心里清楚,她只是想再见那个人一面。

  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哪怕只是在人群中遥遥地望见那一抹明黄的身影。

  她练功比以往更加勤奋,蓬莱剑法第八式也是最后一式的“冰壶秋月”,本是需要几十年苦修才能触及的剑道巅峰,她却在短短数年内便已掌握,师门上下无不惊叹于她的天资,称她是千年难遇的剑道奇才。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只是想变得更强,强到足以守护那个人。

  她不敢奢望更多,她是剑修,是蓬莱剑阁的少主,是东方世家的嫡长女,而那个人是女皇,是君临天下的九五之尊。她们之间隔着身份,隔着仙凡,隔着太多太多无法逾越的鸿沟。

  她只求那个人平安。

  然而此刻……

  东方雪的目光落在那金色牢笼中的身影上。

  乐曲依旧在悠扬地流淌,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旋律,正是十年前登基大典上的那首曲子,是李紫凌最喜欢的那首曲子,是她魂牵梦萦了五年的那首曲子。

  而随着乐曲的流淌,牢笼中那个被丝线操控的身影,开始动了。

  李紫凌的身体缓缓抬起。

  那些细细的丝线仿佛有了生命,牵动着她身上每一处金环,手腕的丝线轻轻一提,她的双臂便向上伸展,如同一只即将展翅的仙鹤,脚踝的丝线微微收紧,她的双腿便轻轻分开,足尖点地,做出一个优雅的起势。

  脖颈的丝线向后轻拉,她的头微微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胸前两枚乳环的丝线同时收紧,她的双乳便向上挺起,腿心深处那枚阴蒂环的丝线也微微绷紧,那片光洁的阴阜便被迫敞开。

  她整个人被那些丝线操控着,摆出了一个极度优雅却也极度淫靡的起始姿势。

  乐曲的第一个乐句落下。

  李紫凌的身体开始舞动。

  她的双臂缓缓展开,如同春风吹拂的柳枝,柔美而灵动,腰肢轻轻扭动,如同水中游弋的鱼儿,婉转而曼妙,双腿交替迈步,足尖点地,旋转,跳跃,每一个动作都无比优美,如同最顶尖的舞者。

  那些丝线控制着她每一个动作的幅度与角度,手腕的金环被轻轻提起,她的手臂便划出完美的弧线;脚踝的金环被微微拉动,她的步伐便踩准每一个节拍;脖颈的金环被轻轻牵引,她的头便随着旋律轻轻摆动。

  而那些连接着她最敏感部位的丝线,更是让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上了奇妙的韵味。

  每当她伸展双臂,胸前的乳环便会被微微拉扯,让她的双乳轻轻晃动,荡出乳波。每当她扭动腰肢,腿心的阴蒂环便会被轻轻牵动,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那些敏感部位被那些丝线准确地控制着,让她的每一个舞姿都既优雅又淫靡,既圣洁又堕落。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双眸微垂,如同一个被操控的木偶,但身体却在那些丝线的牵引下,跳出了世间最动人的舞蹈。

  东方雪怔怔地看着。

  她看到了什么?她看到的是那个曾经君临天下的女皇,被丝线操控着跳起淫靡的舞蹈。她看到的是那个曾经睥睨万物的女人,屈辱地展示着身体的每一寸。

  但她看到的,更是那个五年前站在御阶上的绝美身影。

  那个穿着龙袍,头戴凤冠,在钟鼓齐鸣中缓缓走上御阶的女皇,那个不顾惯例,执意要将那首曲子作为登基大典御乐的女皇,那个眼中闪过温柔与怀念,让人忍不住想要守护的女皇。

  她看到了同一首曲子。

  她看到了同一个人。

  只是这一次,没有金銮殿,没有文武百官,没有各国使节,只有金色的牢笼,细细的丝线,和一具被肆意操控的赤裸胴体。

  东方雪的眼中,两行清泪悄然滑落。

  泪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流淌,滴落在她胸前,渗入乳房之间的沟壑,她没有出声,没有抽泣,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泪水无声地滴落。

  她知道,那笼中的身影或许听不到她的声音,看不到她的眼泪,李紫凌现在只是一个被丝线操控的“八音盒”,一个供人取乐的玩物。

  但她依然看着。

  看着那具熟悉又陌生的躯体,在那熟悉的乐曲中,跳起那既淫靡又绝美的舞蹈,看着那曾经最尊贵的女人展示着她的美丽与脆弱。

  乐曲进入高潮部分,旋律变得更加激昂而动人。

  李紫凌的舞姿也随之变得更加热烈而奔放,身体旋转得越来越快,雪白的肌肤在金色的光芒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双臂高高扬起,双腿轻盈跳跃,腰肢如蛇般扭动,整个人如同一只被困在笼中的仙鹤,拼命想要展翅高飞,却被那些丝线牢牢束缚着。

  那些丝线随着她的旋转而绷紧,放松,再绷紧,她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但她的身体却在那些丝线的操控下,达到了舞技的巅峰。

  一曲终了。

  最后一个音符缓缓落下,李紫凌的身体也随之静止,她被那些丝线牵引着,缓缓回到起始的姿势。

  她静静地吊在那里,双眸微垂,神色平静,仿佛刚才那场绝美的舞蹈与她毫无关系。

  房间内一片寂静。

  东方雪的泪水还在无声地流淌。

  阎西虎看着她的反应,脸上的笑意愈发得意,他揽着她的腰,凑近她的耳边,声音里满是志得意满:

  “雪仙子,如何?看得都入迷了。看来十分喜爱这‘八音盒’的表演。以后让星奴多带你来,你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东方雪缓缓转过头,看向阎西虎,那双赤色的眼眸中燃烧着从未有过的火焰,如此炽烈,如此炙热,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阎西虎。”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却冷到极致,“你想怎么死?我一定会成全你”

  阎西虎微微一怔,随即哈哈大笑。

  “怎么死?”他笑得肆无忌惮,笑得志得意满,“让我死在雪仙子这销魂的肉体上也未尝不可啊,只是——”他凑得更近,几乎贴到她的脸上,“雪仙子得先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东方雪的眼中火焰更盛,银牙咬得咯咯作响,她想用尽一切办法将这个畜生碎尸万段,但被封印的灵力,被禁锢的双手,被束缚的双脚,让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能站在那里,任由这个恶魔揽着自己的腰,任由他的气息喷吐在自己脸上。

  阎西虎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更是快意,他松开她的腰,转向北辰星:

  “星奴。”

  “是,主人。”北辰星柔声应道。

  “雪仙子远道而来,又是第一次来咱们府上。”阎西虎笑道,“准备一下,今晚给她接风洗尘,要好生招待,不可怠慢。”

  北辰星依然秉持着惯常的温婉笑容:“是,主人,星奴明白。”

  阎西虎又转向东方雪,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雪仙子,今晚好好享受。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咱们慢慢来。”

  说罢,他大笑着转身离去,留下东方雪一人站在那里,看着那金色牢笼中如同雕塑般静止的李紫凌,看着那张曾经君临天下的绝美面庞上的平静。

  乐曲的余韵在空气中缓缓消散,如同那些逝去的年华,再也无法追回。

  东方雪看着笼中那个静止的身影,仿佛看到了十年前御阶上那个绝美的女皇。她们是同一个身体,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

  一个站在云端,君临天下。

  一个坠入深渊,任人摆布。

  而她此刻也只能站在这里,看着这一切,无能为力。

  北辰星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臂,“雪妹妹,走吧,姐姐带你去休息。”

  东方雪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她任由北辰星牵着,一步一步走出那间精舍。

  身后,金色的牢笼中,李紫凌依旧静静地吊在那里。

  ~

  夜色渐深,阎府正堂之内灯火通明。

  一张宽大的紫檀木长案被搬到了堂中央,案上铺着层层叠叠的雪白丝缎,丝缎之上,精心摆放着各色珍馐美馔——翡翠虾仁、白玉蹄花、金丝燕窝、胭脂鹅脯……每一道菜肴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然而今晚最特别的“餐具”,却是躺在案中央的那具雪白胴体。

  东方雪此时正被牢牢禁锢在这张“餐桌”之上。

  四肢被四条锁链向四个方向拉直,将她整个人固定成一个完全打开的“大”字,脖颈被一道金属颈箍扣住,颈箍上的锁链向后拉紧,迫使她无法低头躲避任何目光,双眼被一条黑色丝带蒙住,口中塞着一枚口环。

  而她的身上,正摆放着那些精致的菜肴。[uploadedimage:23844281]

  一盘金丝燕窝被放在仙子的小腹上,几片胭脂鹅脯被精心摆放在胸前的乳肉上,恰好遮住两颗硬挺的粉嫩乳头,翡翠虾仁围成了一圈,点缀在腰肢两侧,白玉蹄花则放在她的大腿根部,温热的汤汁顺着她光洁的肌肤缓缓流淌,渗入腿心的幽谷之中。

  她整个人,就是一张活色生香的“餐桌”。

  阎西虎坐在案前,手中握着象牙筷,慢条斯理地品尝着这些摆放在美人身上的佳肴,他夹起一片放在东方雪左乳上的胭脂鹅脯,放入口中细细咀嚼,目光却始终停留在这颤抖的雪白胴体上。

  “雪仙子的身子,果然与众不同。”他啧啧赞叹,“连带着这鹅脯都多了几分清甜的香气,本将军还是第一次品尝到如此美味。”

  东方雪无言的挣扎了一下,并无其他反应,因为身体连动一下都不可能,她只能躺在这里,任由那双淫邪的目光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肆意游走。

  而北辰星此时正跪坐在案边,殷勤地为主人斟酒布菜。

  这位星神圣女此刻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紫色纱裙,一对肥乳在纱裙下若隐若现,她温婉地笑着,仿佛眼前这一幕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家常便饭,只见她时不时地伸出手,一边调整那些摆放在东方雪身上的菜肴,一边夹起佳肴给阎西虎品尝。

  “主人,尝尝这道翡翠虾仁。”北辰星夹起一颗放在东方雪腰侧的虾仁,递到阎西虎唇边,“放在雪妹妹身上久了,怕是沾了些她的体香,别有一番风味呢。”

  阎西虎张口吞下,满意地点点头:“确实不错,星奴越来越懂本将军的心意了。”

  北辰星脸上泛起一抹娇羞的红晕,低下头去继续斟酒。

  东方雪听着这两人的对话,心中的屈辱几乎要将她淹没,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以如此耻辱的姿态,成为仇人的“餐桌”,任人评头论足,任人肆意品尝。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那个曾经与她并称“大夏四姝”的北辰星,此刻正跪在仇人脚边,殷勤地服侍着这一切。

  一顿饭用了将近一个时辰,阎西虎酒足饭饱,心满意足地靠在椅上,目光在东方雪那具被汤汁浸染的雪白胴体上流连。

  “雪仙子的身子,本将军今晚享用得很是满意。”他笑道,“只可惜……”

  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站起身,对北辰星吩咐道:“星奴,收拾一下,今晚让她好好休息,明日再说。”

  “是,主人。”北辰星柔声应道。

  阎西虎转身向寝室走去,北辰星目送他离去,这才转向东方雪。她俯下身,开始清理那些残留在东方雪身上的菜肴,用温热的帕子一点一点擦拭着东方雪的肌肤,将那层汤汁与汗水混合的黏液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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