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天启六年秋，成都府牢狱深处。

次日已过午时，阴冷的石牢里依旧潮湿刺骨。阳光从高处窄小的天窗勉强渗入几缕，却照不暖这阴森地底，只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惨白光影。李凌霜被单独关押在最里间一间石室，四壁冰凉，铁栅森严。她昨夜几乎未眠，臀部的肿痛如烙铁般绵延不绝，每一次翻身都牵动深层筋骨，热辣刺麻交织，令她几次从浅眠中痛醒。青衫早已被汗水浸透，黏在身上，勾勒出修长腰肢与饱满曲线，隐隐透出昨夜杖责后仍未消退的红肿痕迹。

铁门“哐啷”一声被推开，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刘秉义一身玄色飞鱼服，腰悬绣春刀，身后跟着四名锦衣卫千户，个个眼神如鹰隼。他面白无须的脸上挂着惯常的阴鸷冷笑，尖细声音在石牢中回荡得格外刺耳。

“李掌门，睡得可好？”

李凌霜缓缓从草席上坐起，脊背依旧挺直如剑，尽管动作间臀部传来一阵钻心灼痛，她连眉头都未皱一下，只是淡淡抬眸，声音平静却带着隐隐寒意。

“刘公公来得迟了些。峨眉弟子何在？她们……可还好？”

刘秉义轻嗤一声，负手踱近铁栅，居高临下打量她。

“几个小丫头皮糙肉厚，打几板子罢了，死不了。倒是李掌门你，昨夜可曾好好反省？”

李凌霜眼底掠过一丝痛色，却很快被清冷掩去。她低声追问：“寒烟和若云呢？她们伤得重不重？小师妹们……她们年纪还小，经不起折磨。”

“啧啧，掌门心肠倒软。”刘秉义眯起眼，语气嘲弄，“既如此心疼师妹们，何不早些招了？九阴真经交出来，本督自会网开一面，放你们峨眉一马。否则……峨眉满门上下，鸡犬不留，你想让多少女弟子陪你一起光着屁股挨板子？”

李凌霜呼吸微滞，指尖在膝上缓缓收紧。“峨眉派从未私藏禁物。九阴真经什么的，我从未见过，也从未听闻。公公若要株连灭门，尽管动手。峨眉弟子……宁死不屈。”

刘秉义脸色一沉，笑容却更冷。

“好一个宁死不屈。”他忽然转身，对身后锦衣卫低喝，“开门。带她去刑房！”

铁锁哗啦落地，牢门被推开，两名锦衣卫上前，粗暴地将李凌霜双手反剪，麻绳勒得极紧，直陷入腕间嫩肉。她未反抗，只是脊背挺得更直，步履虽因臀部剧痛而略显僵硬，却依旧带着掌门应有的凛然气度。

穿过几重阴暗甬道，来到一间特辟的刑房。房中正中摆着一张低矮刑凳，宽厚结实，凳面覆着旧毡，旁边搁着一摞番黄竹板，板身油亮，边缘泛着暗黄光泽。烛火昏黄，映得整个刑房阴森而压抑。

“按上去！”刘秉义冷声下令。

李凌霜被粗暴按倒在刑凳上，双手绑牢凳腿，下裳一把扯至脚踝，露出昨夜已肿得发紫的雪臀。肿痕层层叠加，表面紧绷发烫，隐隐透着昨日杖责留下的深红热印。空气中浮动着她因疼痛与紧张而散发的浓郁体香，甜腻隐秘，混合着淡淡的兰麝余韵，在肃杀的刑房中悄然弥漫。

刘秉义瞥了眼身旁两名身材魁梧的锦衣卫汉子，沉声道：“先给李掌门打二十，热热身，回味回味。”

两名锦衣卫冷笑上前，一左一右站定，每人抄起一根番黄竹板，板身在掌中掂了掂，发出沉闷的嗡响。

第一板同时落下。

“啪——！”

沉重板风呼啸，精准砸在臀峰正中。早已肿胀的皮肉猛地凹陷，随即剧烈弹回，热辣痛楚如炽铁重锤砸落，直钻骨髓。李凌霜娇躯猛震，额头瞬间渗出细密冷汗，修长玉腿绷直，足尖几乎离地，喉间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

第二板、第三板接连砸下，节奏更快更狠。两名锦衣卫臂力惊人，每一板都带着呼啸劲风，落在肿胀臀肉上发出沉闷肉颤声。红紫肿痕迅速加深，热浪层层叠加，由表及里，像无数火舌同时舔舐筋骨。李凌霜腰肢不由自主弓起，额头冷汗如雨，滑过眉梢，滴落凳沿。她咬紧牙关，却再难维持平日清冷，喘息声渐重，带着难以掩饰的颤音。

到第十板，疼痛已不再是单一的炸裂，而是深沉绵长的火烧。臀肉肿得更高，表面皮肤紧绷发亮，汗珠滚落腰窝，顺着脊沟滑入臀缝，激得那片肿胀处又是一阵刺麻。她额头全是细汗，湿透鬓发，贴在雪颊，唇色苍白。

第十五板时，热辣已转为深沉烫刺，每一板落下都让臀肉剧颤不止，痛楚如潮水般涌遍全身。她终于忍不住低低闷哼，声音破碎，额头汗水滚落更多，却仍死死咬牙，无一字求饶。

第二十板重重砸下，臀部肿胀发紫，几乎高高隆起，表面泛着湿润的热光，热浪久久不散，痛得她娇躯轻微痉挛，额头汗珠如雨，滴滴落在旧毡上。

二十板毕，两名锦衣卫退开，喘着粗气。

李凌霜伏在刑凳上，喘息良久，才勉强抬起头，声音沙哑颤抖：“……请问公公……朝廷……要这真经……何用？”

刘秉义眯起眼，负手踱近，尖声笑道：“李掌门总算肯开口了。告诉你也无妨——当今圣上听闻九阴真经中有阴阳采补之法，可助龙体延年益寿，长生不老，故而势在必得。”

李凌霜喘息着摇头，声音微弱却坚定：“……九阴真经……听闻乃宋元时传下的武功秘籍……阴阳采补之说……子虚乌有……不过是江湖讹传……”

刘秉义冷笑更甚：“讹传？哼，经中的上乘武功，总不是假的吧？九千岁魏公公，早已查得清楚。当年明教教主张无忌武功威震天下，做的好一番大事，此经是他亲手交予峨眉派，代代秘传。若练得经中上乘内功，九千岁必可震慑天下，又可把整个武林收入囊中，巩固权柄。峨眉既然得了这宝贝，却不肯交出……那便是与朝廷为敌！”

李凌霜眼眸微颤，咬牙道：“峨眉……从未得此经……”

刘秉义脸色一沉：“还嘴硬？来人——抬刑架！”

两名狱卒推来一架立式刑架，一人多高：前有横木可固定双手，后有斜靠木板供人俯伏，下方有铁环锁脚踝，整架漆黑沉重，散发着森然寒意。

“自己脱光，上去。”刘秉义冷冷道，“别要兄弟们伺候。”

李凌霜脸色煞白，指尖颤抖，却知反抗无用。她缓缓伸手，解开青衫纽扣，外衫、内衫、亵衣一件件褪下，露出雪白修长的胴体。烛火下，她肌肤如凝脂，腰肢纤细，胸脯饱满挺翘，臀部却肿得惊人，深紫发黑，层层热印触目惊心。她强忍羞辱，赤身爬上刑架，双手被拉直绑在前横木，腰身俯伏在斜板上，双腿被铁环分开锁住脚踝，整个人被迫高高撅起臀部，臀缝完全暴露，私密处隐约可见，感受着极致的屈辱。

刘秉义满意点头，点了一名锦衣卫取出一根藤条——此藤条粗如小指，长约四尺，经桐油浸泡，柔韧异常，甩出时带尖锐啸声。

“抽！”

第一藤呼啸而下，精准抽在左臀峰肿胀最重处。

“啪——！”

尖锐痛楚如雷击炸开，远超竹板的沉闷灼烧。藤条柔韧，抽在肿肉上先是深陷，随即猛弹，带起一道火辣鞭痕。李凌霜全身剧震，涕泪瞬间齐下，喉间爆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哭喊：“啊——！”

第二藤、第三藤接连抽下，藤条在空中甩出凌厉弧线，每一下都精准落在红肿臀肉上，留下深红鞭痕，迅速转为紫黑。痛楚尖锐刺骨，像无数钢丝同时抽入筋骨，又被旧伤放大数倍。李凌霜臀部乱扭，试图躲避，却被刑架死死固定，只能被迫一次次高高撅起迎接鞭打。泪水混着冷汗滚落，滴在斜板上，她哭喊渐哑，却仍是一句不招。

刘秉义冷笑：“上皮巴掌！”

两名锦衣卫上前，手持厂卫特制的宽厚牛皮拍，一人站到她身前，一人站到身后。

前面那锦衣卫冷笑，扬起牛皮拍，狠狠抽向她饱满挺翘的乳峰。

“啪！”

皮拍落在雪白乳肉上，发出沉闷肉响，乳峰剧颤，瞬间浮起红印。李凌霜尖叫出声，娇躯前倾，却被身后刑具死死固定。

与此同时，身后锦衣卫扬拍砸下，正中臀峰。

“啪！”

前后同时受刑，痛楚交织成网。李凌霜哭喊失声，涕泪横流，臀部与乳房同时剧颤，红肿迅速加深。牛皮拍厚重，每一下都像重锤砸落，痛得她全身痉挛，丑态毕露——腰肢乱扭，臀部胡乱摇晃，乳峰晃动不止，哭声嘶哑，带着浓烈的屈辱与色气。她几近崩溃，意识在剧痛中摇摇欲坠，却仍留最后一丝清明，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吐露半个字。

刘秉义见状，脸色愈发阴沉，眯眼道：“看来李掌门有骨气。来人——扒开她屁股，抽臀缝！”

两名锦衣卫上前，一左一右粗暴抓住她已肿胀发烫的臀肉，用力向两侧扒开。深紫的臀峰被强行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未经触碰的嫩缝，粉嫩肌肤在烛火下泛着羞耻的光泽。藤条高高扬起，第一鞭精准落在臀缝正中。

“啪——！”

细长藤条如毒蛇般钻入最敏感的嫩肉，痛楚瞬间炸开，比任何一鞭都更尖锐、更深入，直刺神经深处。李凌霜全身猛地弓起，喉间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啊——！不……不要……”

第二鞭、第三鞭接连抽下，每一下都精准落在臀缝深处，嫩肉剧烈收缩又弹开，火辣刺麻如电流般窜遍全身，痛得她涕泪齐流，臀部不受控制地痉挛乱颤，私密处因剧痛而微微收缩，空气中体香愈发浓烈，混合着痛楚的喘息与哭声。

几鞭下去，李凌霜再也支撑不住，意识彻底模糊，哭喊破碎：“……住手……我招……我招了……”

刘秉义挥手止住，冷声道：“早该如此。说！”

李凌霜泣不成声，声音几近虚脱：“经书……上下两部……数日前……我交好的两位女侠……带下峨眉……她们……已不在蜀中……”

刘秉义眯起眼，问到：“是不是慕容燕和江萍那两个贱人？”

听到这两个名字，李凌霜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刘秉义阴险的笑了：“其实……你那两个师妹，柳寒烟与杨若云，熬不过锦衣卫的刑罚，一个时辰前已经先后招供。本督来审你，不过是想亲眼看看——堂堂霜华剑，峨眉掌门，是如何一步步被打到哭着求饶的。”

李凌霜闻言，如遭雷击。泪水涌出更多，痛苦与屈辱同时吞没她。她低垂着头，赤裸娇躯仍在刑架上轻颤，臀部与乳峰的肿痛久久不散，热浪翻滚，臀缝处火辣刺麻尤甚，像被反复烙烫。想到两位师妹所受酷刑，更是心痛如绞。

刘秉义起身，甩袖道：“人是贱虫，不打不招。诸位峨眉女侠名满江湖，想不到也是贱皮贱肉，非要吃够苦头。行了。把她放下来，收监。”

锦衣卫上前解开铁环，李凌霜软软瘫倒在地，双手抱胸，蜷缩成一团，泪水无声滑落。

刘秉义走到门口，忽而回头，冷冷下令：“这几日小心照料峨眉诸女侠，等着九千岁的条子。每日早、晚，各要打二十番黄，一日不能落，好教女侠们用屁股好好体会体会，对抗朝廷的后果！记住了？”

锦衣卫齐声应诺。

牢门轰然关闭，只余刑房内李凌霜压抑的抽泣，和空气中久久不散的少女体香与痛楚余韵，在阴冷的石壁间幽幽回荡。

小说相关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