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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網之淵,第1小节

小说: 2026-03-17 10:24 5hhhhh 7390 ℃

莊慕雪,25歲,身高168公分,長腿纖腰,黑色長直髮紮成低馬尾,眼神銳利得像能剖開謊言。她隸屬專責打擊網路犯罪的特別行動組,這次任務代號「深淵」,目標是一個代號「黑曜」的暗網組織,他們販賣的不只是數據,而是活人:訂製影片、極端調教、真人拍賣,一條血腥而隱秘的產業鏈。

她用了近五個月時間,用虛擬身份「Luna」潛入他們的加密頻道,一層層拿到核心論壇的通行權。論壇裡的貨幣叫「Shadow Coin」,交易內容讓人反胃。她假裝成出手闊綽、口味極重的金主,逐步接近管理員「Cerberus」。

直到她終於拿到一場「私人展示會」的實體邀請。她盯著手機上的地址,心跳微微加速。

「這是關鍵時刻,」她心想,「不能出錯。進去後,錄下證據,然後呼叫支援小組。這些混蛋以為他們藏在陰影裡,就能永遠逍遙?他們錯了,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但內心深處,一絲不安悄然滋生

這是她第一次離開安全的螢幕,踏入現實的黑暗。她深吸一口氣,提醒自己:「你訓練過的,慕雪。保持冷靜,像個真正的買家。」

夜色深沉,她穿著黑色低胸連衣裙,開車來到郊外一處隱秘的入口,停在鐵柵欄前。一個戴著面罩的男人走近,掃描她的邀請碼。「Luna?」他粗聲問道,眼神在她的低胸連身裙上多停留了幾秒。

「是啊,」莊慕雪嫵媚一笑,故意擺出不耐煩的姿態,「別浪費時間,我付了不少錢來看貨的。」

男人點頭,遞給她一個黑色眼罩。「下車後戴上,車停那邊,下車後往這裡走。」

她猶豫了半秒,心裡盤算:「這是陷阱?還是標準程序?」

她停好車,打開車門後下車,然而,當她踏入這片法外之地時,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從腳底竄起

她戴上眼罩,感覺手臂被抓住,引導她走過一條彎曲的走廊。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霉味和隱約的消毒水氣味,讓她聯想到地下醫院或更糟的東西。「保持呼吸,」她默念,「記住路線:左轉兩次,直走五十步,右轉。」腳步聲迴盪在空蕩蕩的空間,她想像著支援小組在外圍待命,給了自己一點勇氣。

終於,眼罩被摘下。她眨眨眼,適應昏暗的紅光。廢棄建築內部像個臨時劇場,十幾個蒙面人圍成半圈,中央的鐵籠關著三個赤裸的女孩,眼神早已失去焦點。其中一個女孩微微抬頭,看向她,閃過一絲求助的眼神,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死灰,與莊慕雪對視的瞬間,那微弱的求救訊號像一記重錘,砸得她胃裡翻江倒海。

「這些可憐蟲,」她心想,「我會救你們的。但現在不能暴露。」

Cerberus從暗處走出,高大身影投下長長陰影,聲音經過變聲處理,聽起來像冰冷的金屬摩擦。「Luna小姐,終於捨得露面了。遲到了五分鐘。」

莊慕雪聳肩,裝出隨意的笑:「交通問題,你懂的。這些貨色怎麼樣?值我付的錢嗎?」

Cerberus低笑,揮手示意一個手下遞來一杯飲料。「先喝點東西,放鬆。展示會才開始。」

她接過杯子,假裝小啜一口,心裡飛快分析:「無味,可能是水……還是藥?不能喝太多。」她把杯子放回,「不了,我喜歡保持清醒。讓我近點看。」

Cerberus點頭,但眼神藏著一絲玩味。「當然,Luna……或該說,莊警官?」

那一瞬,莊慕雪的心臟像被冰凍。強光打在她臉上,大螢幕上突然彈出無數視窗:她穿著警服、在授勳儀式上的側面照;她每晚與專案小組對接的加密日誌;甚至連她剛剛試圖定位的信號路徑,都像一條死蛇般被截斷在螢幕中心。

「你以為我們沒發現你每晚把對話轉發給專案小組?」Cerberus這次用未經處理的真聲說。

莊慕雪瞬間拔槍,卻在下一秒被後方的人用槍口抵住後腦。有人迅速勒住她的脖子,另一人卸下她的配槍、手機、藏在髮際的微型發射器。

「砰!」

重擊擊中她的腹部,酸水與苦澀瞬間奪走了她的呼吸。緊接著,她的耳機被扯碎,微型發射器被當面踩爛。她被反銬雙手,吊在橫樑上,鞋跟勉強踮地支撐身體,大腿肌肉因為劇烈的拉扯而顫抖。

「很專業,」他嘲弄道,「可惜,暗網的規矩很簡單:被發現,就變成商品。」

莊慕雪咬緊牙關說:「你們跑不掉……支援很快就會到。」內心卻湧起一股恐慌:「他們怎麼知道?哪裡出錯了?」

Cerberus低笑,按下手機開啟直播。鏡頭對準她。「各位貴賓,」鏡頭對準了莊慕雪那張因痛苦與屈辱而蒼白、卻依然倔強的臉,「今晚的壓軸——現役警花,莊慕雪。誰想第一個品嚐正義的滋味?」

彈幕瞬間瘋狂刷屏。

「先脫光再開始!」

「我要看她哭著求饒」

「警徽還在?直接焊在她身上拍片!」

莊慕雪的瞳孔劇烈收縮。她明白,這已經不是單純的綁架。這是暗網最殘酷的遊戲——把象徵正義的人,變成他們最昂貴的「內容」。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保持清醒。「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毀了我?」她聲音微顫,卻帶著刻骨的恨意,「我還活著……你們就等著被連根拔起吧。」她盯著鏡頭,眼神依然帶著困獸般的狠戾:「只要我還有一口氣……你們這群蛆蟲……就別想安穩地活在陽光下……」

Cerberus捏住她的下巴,指甲深深陷入她的皮膚,語氣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莊警官,在我們這裡,死是奢侈品。妳會發現,活著,才是真正的深淵。」他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說:「莊警官,遊戲才剛開始。你很快就會變成一道美食了。」

直播畫面定格在她倔強的臉上,標題刺眼:

「女警淪陷實況」——進行中

直播畫面持續運轉,彈幕像瘋狂的血雨傾瀉。

Cerberus退後一步,輕輕揮手。兩個壯碩的蒙面男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抓住莊慕雪被反銬吊起的雙臂,防止她亂動,第三個人從正面走近,伸手直接探進她黑色低胸連身裙的領口。

連身裙本來就貼身低胸,領口設計得剛好能讓人一眼看到事業線。他粗魯地抓住兩邊布料,握住奶子往外拉,把胸罩連同奶子一起硬生生掏出來。

「啊⋯⋯不要碰我!」她用腳踢向正前方的男人,卻被他躲過去

男人將黑色的蕾絲胸罩推到上方,兩團雪白的乳房彈跳而出,在紅光下晃動。乳頭因冷空氣和恐懼瞬間挺立,他立刻用手指粗暴地捏住、揉搓、拉扯,像在玩弄一件玩具。

「看這對奶子,」他低笑,「警官平時藏得真嚴實。」

莊慕雪全身一僵,試圖扭動身體躲避,但吊銬讓她無處可逃。乳房被拉扯得變形,痛楚混著羞恥讓她臉頰燒紅。她咬緊牙關,聲音從牙縫擠出:「放……開……不准看!誰准你看了!等等支援來了你們全部完蛋!」

男人沒理會,另一隻手往下探,抓住裙擺往上掀到腰際,露出黑色的蕾絲內褲。他沒撕掉內褲,只是用手指勾住邊緣用力往旁邊拉,布料被拉到大腿側,露出她最私密的部位。內褲還掛在腿上,歪斜地卡住,卻正好把入口完全暴露。

「啊⋯!你們這些禽獸!等等把你們給斃了!啊⋯⋯」她繼續用腳踢但男人皮糙肉厚,一點傷害都沒造成,她雖然受過專業訓練,但面對身經百戰的男人根本是以卵擊石

正面的男人解開褲子,露出早已硬挺的肉棒,他抓住她被拉開的內褲邊緣,固定住位置,然後直接挺身往前頂。

「騷警官,還沒被插過吧?第一次就讓妳體驗一下無套生插的感覺」

沒有任何準備,粗硬的肉棒瞬間擠進緊窄的穴道。莊慕雪痛得全身弓起,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啊!嗯!」雙腿本能地想夾緊,卻被男人用力掰開。她感覺到內褲的蕾絲邊緣被頂得更歪,摩擦著大腿內側,像一道額外的羞辱。

「其實很爽對不對啊?騷警官?」

第二個男人從後方靠近,同樣抓住她臀部,掀起裙擺後。

「再送妳一個第一次!騷警官!後穴開通!我的棒棒可是專門開後門用的」他直接對準後穴往前一頂。

「嗯!?⋯⋯啊!!?」

雙重入侵讓她幾乎窒息,撕裂般的痛楚竄過脊椎,視線瞬間模糊。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肯發出求饒的聲音。

她的連身裙還完整地穿在身上,只是胸口被掏開、裙擺被掀到腰際、內褲被拉到一邊,像被粗暴「使用」過的包裝紙。乳房隨著每一次撞擊劇烈晃動,內褲的蕾絲邊緣在動作中不斷摩擦皮膚,帶來額外的刺痛與屈辱。

「支援……支援小組……」她低聲呢喃,聲音細若蚊蠅,「怎麼……怎麼還不來……」

沒有任何聲音。只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和直播間越來越瘋狂的彈幕。

Cerberus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對著鏡頭。「怎麼了,莊警官?在等你的好隊友嗎?」

他掏出手機,按下播放鍵。畫面是專案小組會議室,李正凱坐在桌前,面前一疊現金和威士忌。

「喔?她已經被插進去了啦?」畫面裡的李正凱對電話說,「你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錢我收了,剩下的就照約定——她不會被救走。我們壓根就沒派隊支援」

電話那頭是Cerberus的笑聲:「部長,合作愉快。你那個小警花,長得真不錯。我記得你上次開會時眼神就沒離開過她。」

李正凱乾笑:「她太正了,太騷了……我忍很久了。這次,就當幫我完成心願。」

畫面切斷。

莊慕雪的瞳孔驟然放大,背叛的痛楚比身體的侵犯更尖銳。她瞪著Cerberus,聲音嘶啞:「你們……買通了他……」

「不只是買通,」Cerberus笑得更深,「他主動找上門。說你太優秀,擋了他的路;說你拒絕過他的暗示,讓他下不了台。於是,他把你的行動路線、你的通訊頻率、甚至你藏在耳後的備用發射器頻段,全都透露給我們了。」

男人們的動作越來越猛烈,她的身體在空中被撞得前後搖晃,乳房晃動的弧度被鏡頭忠實捕捉,內褲的蕾絲邊緣在每一次抽插中勒進大腿肉裡。汗水混著淚水滑下臉頰,她卻仍死死咬著唇。

就在這時,大門被推開。

皮鞋聲由遠而近。李正凱穿著筆挺西裝,領帶鬆垮,臉上帶著病態的滿足。他停在莊慕雪面前,目光從她被掏出的乳房,緩緩往下,停留在她被拉開內褲、雙重貫穿的雙穴。

「慕雪……」他低聲喚道,語氣像在叫一隻寵物,「你看,你終於落到這個地步了。」

莊慕雪抬起頭,眼神裡的恨意幾乎凝成實體。「李……正……凱……啊⋯嗯⋯你這個……叛徒……啊嗯嗯嗯⋯⋯」

他走近,伸手撫過她汗濕的臉頰,然後用力捏住她的下巴。「我等這一天很久了。你知道嗎?每次看你穿制服在辦公室走來走去,我就想把你壓在桌上……現在,終於可以了。」

Cerberus退到一旁,示意其他人稍停,剛剛在插慕雪的男人抽出肉棒讓開。李正凱解開自己的皮帶,緩緩靠近。

「部長,」Cerberus低笑,「直播還在繼續。要不要給貴賓們來個特別表演?」

李正凱轉頭看向鏡頭,嘴角勾起扭曲的笑。「當然。讓全世界看看,這位曾經最耀眼的警花,現在是怎麼在我身下哭的。」

莊慕雪閉上眼睛,淚水無聲滑落。她知道,支援不會來了。正義的那一方,早已在暗處腐爛。

李正凱的眼神像餓狼般鎖定莊慕雪懸吊的身體,汗水沿著她修長的頸線滑落,混雜著淚痕,讓那張原本銳利如刀的臉龐此刻顯得格外脆弱而誘人。他緩緩繞到她身前,伸手撫過她被掀起的裙擺下,那條黑色蕾絲內褲還歪斜地掛在大腿側,入口因剛才的粗暴侵犯而微微紅腫,泛著濕潤的光澤。

「慕雪……」他低聲喚道,語氣裡帶著病態的親暱,像在叫一隻久違的寵物,「好久不見啊,警花。還是那麼漂亮,還是那麼倔強。」

他故意停頓,目光從她被掏出的乳房緩緩往下,停留在她暴露的私處,嘴角勾起扭曲的笑。「你知道嗎?每次在會議室看你穿制服走來走去,腰挺得那麼直,眼神那麼冷,我就想……把你壓在桌上,讓你知道誰才是真正的主宰。」

莊慕雪的瞳孔微微收縮,內心湧起一股強烈的噁心與憤怒。她咬緊牙關,聲音從牙縫擠出:「李正凱……你這個……噁心的叛徒……你以為這樣就能毀了我?」

「毀了你?」他輕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直視自己,「不不不,慕雪,我只是想讓你明白——你引以為傲的正義、你的訓練、你的尊嚴,在這裡一文不值。」他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你拒絕過我那麼多次,現在……該輪到我來『問候』你了。」

他解開褲子,露出早已腫脹的肉棒,然後抓住她被拉開的內褲邊緣,將布料固定在旁邊,讓入口完全暴露。莊慕雪本能地想夾緊雙腿,卻被他用力掰開。她感覺到冰冷的空氣拂過最私密的地方,羞恥像潮水般淹沒全身。

「不要……」她低聲呢喃,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顫抖,「你敢碰我……你會付出代價……」

「代價?」李正凱嘲弄地重複,肉棒頂在入口,緩慢地磨蹭,卻不急著進入,「慕雪,你還在等你的支援小組嗎?還是說……你其實已經知道,他們不會來了?」

這句話像一把刀,狠狠刺進她心底最脆弱的地方。莊慕雪的呼吸一滯,腦海裡閃過無數畫面:那些深夜加班時的並肩作戰、專案小組的誓言、她對正義的信仰……全部在這一刻崩塌。她告訴自己要冷靜,要堅持,可身體卻在背叛她——恐懼、羞恥、絕望交織,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你……騙不了我……」她勉強擠出這句話,卻連自己都聽得出聲音的虛弱。

李正凱低笑,腰部猛地往前一頂。粗硬的肉棒毫無預警地擠進緊窄的小穴,瞬間填滿她。莊慕雪全身弓起,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啊……!」

痛楚混著異物入侵的脹滿感讓她腦袋一片空白。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肯讓任何求饒的聲音溢出,可身體卻誠實地顫抖。內褲的蕾絲邊緣被頂得更歪,摩擦著大腿內側,像一道額外的羞辱。她的長腿無力地懸在半空,腳尖勉強踮地,試圖支撐身體,卻只能讓入侵更深。

「很緊呢,慕雪。」他喘息著,開始緩慢抽動,每一次頂撞都讓她的乳房劇烈晃動,胸罩還推在上面,像嘲諷的裝飾。「平時那麼高冷,現在被上司插進去,感覺怎麼樣?爽不爽?」

「閉嘴……啊……你這個……畜生……」她斷斷續續地罵,聲音卻因為每一次撞擊而破碎。內心深處的掙扎像暴風雨般肆虐:她恨自己為什麼會痛,為什麼身體會有反應,為什麼在這種屈辱下還會有淚水滑落。她一遍遍告訴自己:「不能崩潰……不能讓他得逞……我還是莊慕雪……我還是警察……」

可現實無情地碾壓著她的意志。李正凱的動作越來越猛烈,肉棒在小穴裡進出得發出濕潤的聲響,他的手掌用力拍打她的臀部,留下紅印。「叫出來啊,慕雪。讓直播間的貴賓們聽聽,警花被部長幹得有多浪。」

直播彈幕瘋狂滾動:

「部長好猛!警花的小穴都被撐開了!」

「讓她哭!我要看她哭著求饒!」

莊慕雪閉上眼睛,淚水無聲滑落。她感覺到自己的防線在一點點瓦解,內心的聲音越來越微弱:「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只是想抓他們……我只是想做對的事……」

李正凱持續抽插了許久,終於在一次猛烈的頂撞後抽出。他喘息著命令手下:「把她放下來。我要壓在地上,好好享用。」

兩個蒙面男人上前,解開吊銬。莊慕雪的身體無力地癱軟下去,被粗魯地扔到冰冷的地面。她試圖爬起,卻被李正凱俯身壓住。他將她翻成俯趴姿勢,膝蓋頂開她的雙腿,重新頂進小穴,繼續猛烈撞擊。

「慕雪……」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滿足的顫抖,「這才是你該待的地方。在我身下,在地上,像一隻聽話的母狗。」

她臉頰貼地,長髮散亂,淚水混著汗水滴落地面。內心的掙扎仍在繼續,可身體的痛楚與快感卻像毒藥,一點點侵蝕她的意志。她知道,這場羞辱才剛開始,而她……已經無路可退。

李正凱猛地抓住莊慕雪散亂的長髮,像拽韁繩一樣用力往後一拉。她的頭被迫仰起,頸項拉成一道脆弱的弧線,汗濕的髮絲黏在臉頰和頸側,原本低馬尾的髮圈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一頭凌亂的黑長直髮披散下來,像被蹂躪過的戰旗。

「抬頭,慕雪。」他低聲命令,語氣裡帶著滿足的殘忍,「讓鏡頭好好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別藏了,你那張平日裡冷傲的臉,現在可有趣多了。」

莊慕雪的視線被迫對上直播鏡頭。那個冰冷的紅點像一隻永不眨眼的眼睛,正忠實地記錄著她的一切:臉頰燒紅、唇瓣微張、眼角掛著淚痕,卻又因為長時間的侵犯而泛起一層不自然的潮紅。她的瞳孔還殘留著最後一絲倔強的狠戾,可眉眼間的疲憊與迷離卻出賣了她——生理的快感早已背叛了意志,像毒藥一樣一點點侵蝕她的表情。

內心深處,她還在死命掙扎。

「不能……不能就這樣……」她一遍遍在腦海裡默念,「我是莊慕雪,我是警察,我不能讓這些畜生得逞……我還沒輸……我絕對不能輸……」

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小穴被反覆抽插後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每一次李正凱頂進去時,都會帶出黏膩的水聲;乳頭因為長時間暴露在冷空氣和粗暴揉捏下挺立得發疼,卻又在摩擦中傳來陣陣酥麻;甚至連後穴都被撐開過的記憶,讓她下意識收縮時,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空虛與渴望。

她咬緊下唇,試圖用疼痛讓自己清醒,可那聲音卻變得破碎而曖昧,像壓抑不住的低吟。

李正凱看穿了她的掙扎,笑得更深。他另一隻手伸到她身下,粗魯地揉捏她已經腫脹的陰蒂,指腹快速撥弄,讓她全身猛地一顫。

「嗯……啊……」她終於忍不住從喉間溢出一聲短促的呻吟,聲音細碎,像小動物被逼到絕境時的嗚咽。

直播彈幕瞬間爆炸:

「看!警花叫了!真的像母狗!」

「表情太騷了,眼睛都失焦了哈哈哈」

「部長再用力點!讓她徹底崩!」

李正凱俯下身,嘴唇貼近她的耳朵,聲音低啞而惡毒:「慕雪,聽見了嗎?他們都說你像母狗。你還想嘴硬?還是說……你其實已經爽到不想停了?」

莊慕雪的眼淚再次滑落,卻不再是純粹的屈辱,而是混雜著生理反應帶來的混亂。她死死盯著鏡頭,試圖用最後的意志撐住那張臉,可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喘息間帶著細碎的、像哭又像呻吟的聲音。

「嗯啊⋯⋯嗯嗯嗯嗯⋯⋯啊!」

內心最後一道防線在崩塌邊緣搖搖欲墜。

「不……我不是……我不是那種女人……」她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反駁自己,可下一秒,李正凱又狠狠頂進最深處,撞得她小腹一陣痙攣,腦袋瞬間空白。

她的表情在那一刻徹底淪陷——眉心緊蹙,唇瓣微張,眼神渙散中帶著一絲迷離的媚態,像一隻被調教得服服帖帖的小母狗,跪在地上,仰頭望著主人,等待下一次的施捨。

李正凱滿意地低笑,鬆開她的頭髮,讓她的頭無力地垂下片刻,然後又重新拽起,對準鏡頭。

「各位貴賓,」他對著直播鏡頭說,聲音裡滿是炫耀,「現役警花莊慕雪,現在正式成為我們的專屬母狗。想看她接下來怎麼哭著求我繼續嗎?」

彈幕如血雨般傾瀉而下。

而莊慕雪,只能閉上眼睛,任由淚水滑過臉頰,內心那聲微弱的「我還沒輸」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直到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徹底淹沒。

李正凱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抓住莊慕雪長髮的手指收得更緊,像要把她整個頭皮都扯下來。他腰部猛地加速,每一次抽插都撞到最深處,發出黏膩而急促的肉體撞擊聲。小穴早已被撐得濕軟發燙,內壁不受控制地收縮,卻只換來他更粗暴的頂弄。

「慕雪……我要射了……」他低吼,聲音裡滿是病態的興奮,「全部……射給你這個騷警花……」

莊慕雪的眼神已經渙散,淚水掛在睫毛上,嘴唇微微顫抖。她還想罵,卻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不……不要……啊……嗯……」

最後幾下撞擊特別猛烈,他死死按住她的臀部,將肉棒整根埋進去,然後在深處劇烈抽搐。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直接噴射進她體內,量多得讓她小腹微微鼓起。她感覺到那股熱流在體內擴散,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脹滿與噁心,生理的反應卻讓她下意識夾緊,像是本能地在榨取最後一點。

李正凱喘著粗氣抽出,肉棒上還沾滿了混濁的液體。他鬆開她的頭髮,讓她無力地往前一栽,額頭幾乎貼到冰冷的地板。

「還沒完呢,慕雪。」他抓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張嘴。把部長的東西舔乾淨。」

莊慕雪的眼神裡還殘留一絲抗拒,可身體已經軟得像沒骨頭。她試圖偏頭,卻被他用力捏住臉頰,迫使嘴唇張開。李正凱將半軟的肉棒直接塞進她嘴裡,帶著腥鹹的味道和剛射過的餘溫,直頂到喉嚨深處。

「嗯……咕……」她發出嗚咽,淚水再次湧出,卻只能被迫前後吞吐。舌頭無意識地舔過棒身,清理上面的殘留,讓他發出滿足的低哼。

沒幾下,他又硬了起來。這次他抓住她的後腦,快速抽插她的口腔,像在使用一個專屬的肉玩具。莊慕雪的喉嚨被頂得發脹,口水混著淚水從嘴角溢出,拉出銀絲。她感覺自己像一隻被強迫進食的動物,尊嚴在一次次深喉中被碾得粉碎。

「再來一發……給你喝……」李正凱低吼,腰部猛地往前一頂,肉棒在喉底抽搐,又一股濃稠的精液直接射進她食道。她嗆得咳嗽,卻被他死死按住頭,只能被迫吞下大半,剩下的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到胸前,落在她還在顫抖的乳房上。

他終於抽出,滿意地看著她跪在地上喘息,臉上、胸口、嘴角全是狼藉的痕跡。

「部長享用完了,」李正凱轉頭對Cerberus說,聲音裡帶著炫耀,「現在,輪到你們的貴賓們了。讓她徹底變成公共肉便器。」

Cerberus低笑,揮手示意。十幾個蒙面男人立刻圍上來,像一群餓狼盯著獵物。

第一個男人直接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拉到自己胯下,肉棒頂進她還在咳嗽的嘴裡。他低笑著嘲弄:「嘿,警花,聽說你專門抓壞人?現在來抓抓這個壞東西吧!」快速抽插幾下就射了出來,精液噴在她臉上、眼睛附近,讓她視線模糊。他退後一步,拍拍她的臉頰,像在逗弄一隻寵物:「味道怎麼樣?比你的正義還濃吧?」

第二個男人上前,粗魯地抓住她的手臂,將她翻成跪姿,直接插進她小穴。他一邊抽動,一邊調戲道:「哇,這騷穴夾得真緊!警官平時訓練得那麼好,下面也練過嗎?還是說你其實喜歡被壞人幹?」他的手掌用力拍打她的臀部,留下紅印,嘲笑聲迴盪在房間:「看她這表情,已經爽翻了吧?還裝什麼清高!」

就在他猛地頂到最深處時,莊慕雪再也壓抑不住,喉間溢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啊……嗯啊……!」聲音細碎而顫抖,像被逼到極限的小動物,尾音帶著哭腔。她立刻咬緊下唇,想把聲音吞回去,可身體的顫抖出賣了她——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夾得男人低吼一聲:「聽見沒?她叫了!警花終於叫床了!」

第三個男人加入,強迫她用手握住另一根肉棒,邊揉邊說:「用你的警徽手勢來伺候,慕雪警官。來,給我好好撸,證明你不只會抓人,還會討好人。」他故意捏住她的乳頭,拉扯到變形,低聲調戲:「這些奶子,平時藏在制服裡多浪費。現在讓大家欣賞欣賞,怎麼樣?叫一聲『主人』來聽聽?」

她搖頭,試圖抵抗,可當另一個男人從後面同時頂進後穴,雙重入侵的快感瞬間炸開,她再也忍不住,聲音從牙縫裡漏出來:「不……啊!……嗯啊啊……不要……」那聲音已經不像她平時的冷厲,而是帶著哭腔的、軟綿綿的媚叫,像一隻被徹底征服的小母狗在無助地求饒。

他們輪流上前,有的直接插進她小穴,有的強迫她用手或嘴伺候,有的甚至同時前後夾擊。她被按在地上、翻來覆去,像一塊被反覆使用的抹布。乳房被揉得通紅,乳頭被拉扯到變形;大腿內側滿是紅印和抓痕;內褲早就被扯掉,只剩破爛的布條掛在腳踝。男人們的嘲笑不斷響起:「警花,別掙扎了,你看你下面都濕成這樣了,還在裝正義使者?」「哈哈,剛才那聲『嗯啊』聽著真甜,來,再叫大聲點,讓直播間的兄弟們聽聽!」「你不是專打擊網路犯罪嗎?現在你自己就是最佳內容,拍個片子當紀念品怎麼樣?」

每一次頂撞,她都忍不住發出聲音:「啊……嗯……不要……啊哈……」聲音越來越斷續,越來越軟,夾雜著嗚咽和喘息。男人們聽見她的叫聲,更是興奮,有人故意放慢節奏,邊磨邊問:「慕雪警官,叫得再浪一點,告訴大家你有多爽!」她想閉嘴,可下一次撞擊又讓她忍不住叫出:「啊啊……嗯……好深……不……」話沒說完就被另一根肉棒塞進嘴裡,只能發出「咕……嗯嗯……」的嗚咽。

精液一發接一發射在她身上:臉上、頭髮上、胸口、腹部、小腹,甚至有人故意射在她被撐開的穴口,讓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根緩慢流下。她全身黏膩濕滑,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腥味。每一次射擊,都伴隨著男人們的調戲:「射滿她!讓這騷警官變成我們的精液玩具!」「看她抖成這樣,肯定爽壞了。警官,承認吧,你其實愛死了這種感覺。」

直播彈幕瘋狂刷屏:

「她叫得好騷!警花終於浪叫了!」

「再用力點!讓她叫到破音!」

「聽那聲『嗯啊啊』,我硬了!繼續灌她!」

莊慕雪的意識在一次次高潮與侵犯中逐漸模糊。她還想掙扎,還想告訴自己「我還沒輸」,可身體早已背叛得徹底——每一次被頂進去,她都會不由自主地收縮,發出「啊……嗯……」的呻吟;每一次精液噴射在她皮膚上,她都會顫抖著叫出細碎的聲音,像條件反射般無法停止。內心的防線像被無數把刀子一點點切割:起初,她還能默念「我是警察……我不能屈服……他們會付出代價……」,但隨著嘲笑聲、調戲的字字句句,以及自己忍不住溢出的叫聲鑽進耳朵,那道防線開始龜裂。「為什麼……我會叫出來……我不是那種女人……」她試圖否認,可生理的反應像潮水般淹沒理智,帶來一波波混雜著痛楚與快感的浪潮。「也許……就這樣吧……支援不會來了……正義……原來只是笑話……」絕望如藤蔓纏繞心頭,她感覺自己像一塊碎裂的鏡子,映照出的不再是那個銳利堅強的自己,而是一隻迷失在深淵中的、可憐的玩物。最後一絲倔強在崩壞邊緣搖搖欲墜,她甚至開始質疑:「我……真的錯了嗎?還是……這就是我的命運……」

她跪在地上,長髮被精液黏成一縷縷,臉頰貼著地板,眼神空洞而迷離,像一隻被徹底調教完成的小母狗,渾身覆滿主人们的標記,等待下一輪的蹂躪。偶爾還會從喉間漏出細碎的、帶著哭腔的低吟:「嗯……啊……」

Cerberus蹲下來,捏住她沾滿精液的下巴,強迫她對著鏡頭抬起頭。

「莊警官,感覺如何?正義的滋味,夠不夠濃?」

她嘴唇顫抖,聲音細若蚊蠅,卻帶著最後一絲破碎的倔強:

「……你們……全部……會下地獄……」

可話音未落,又一個男人上前,將她翻過身,繼續新一輪的侵犯。他一邊頂進去,一邊嘲笑:「地獄?警官,妳現在就在地獄裡啊!來,給我叫一聲,證明妳還活著。」

下一秒,她又忍不住叫出:「啊……嗯啊啊……!」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像最後的、絕望的哀鳴。

又一輪的侵犯結束後,莊慕雪癱軟在地上,渾身黏膩的精液和汗水混雜成一片狼藉。她喘息著,意識模糊地盯著天花板,內心的聲音已經微弱得像風中殘燭:「我……還能撐多久……這不是真的……這只是噩夢……」可現實的痛楚和腥味提醒她,這一切都是真的。她的身體像被掏空了,每一寸皮膚都記錄著屈辱的痕跡,乳房腫脹發紅,大腿內側滿是青紫的抓痕,小穴和後穴還在微微抽搐,溢出殘留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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