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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姐妹的共罪回廊姐妹

小说:天使姐妹的共罪回廊 2026-03-17 10:24 5hhhhh 6140 ℃

烤箱的光暖黄,映在能天使侧脸上。她踮脚翻找顶柜,白色卫衣上缩,露出一截腰。窄,紧绷,线条利落。汗味和苹果派甜香混在一起。

“肉桂粉……”她嘟囔,半个身子探进去。短裤边缘勒进臀肉。

“左边第三个罐子,黄色标签。”

蕾缪安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平稳,清晰。她没抬头,粉色长发滑落肩侧。手里苹果旋转,刀锋贴紧果皮,匀速稳定。果皮连成长长一条,均匀不断。

能天使找到罐子跳下来,光脚踩地啪嗒轻响。她凑近看那双手削苹果。“老姐你这手艺,不去餐厅真浪费。”

“削苹果和处理公文没区别。”蕾缪安淡淡道,手腕轻挑,最后一截果皮落下。“都需要耐心和控制。”她放下刀,指尖摩挲光滑果肉。“尤其当事情可能一团糟的时候。”

能天使筛面粉,粉雾扑了一脸。她打个喷嚏,呆毛抖动。“老姐又说教。”

“是提醒。”蕾缪安切苹果片,刀锋接触砧板规律清脆。“你上次‘控制’铳械走火,烧了公证所半面窗帘。我记得。”

“那是意外!我赔钱了!”

蕾缪安唇角几不可察弯了一下。她操控轮椅转向水槽,水流冲刷修长手指。“赔钱是补救。事前避免才是关键。”

能天使安静了。搅拌面糊力道变大。几秒后她开口,声音轻了:“那……老姐你的事呢?”目光扫过轮椅,飞快移开。“那个‘意外’……事前能避免吗?”

水流声停。只剩烤箱低沉嗡鸣。

蕾缪安擦干手,每个指缝都仔细。她转回,红色瞳孔平静看向能天使。

“有些意外基于更重要的选择。”她说,语速慢。“选择保护某样东西。或某个人。”她拿起糖罐递过去。“比如现在。放多少糖,决定派是太甜还是刚好。”

能天使接过糖罐,指尖碰到蕾缪安手套皮革。她没松,指腹轻轻蹭那片冰凉。“那老姐觉得,”她抬起眼,目光直直看进去。“现在该多放糖,还是少放?”

蕾缪安回视。

暖光下,能天使琥珀色眼睛亮得惊人。执拗。

良久,蕾缪安移开目光,操控轮椅后退小半尺。“按食谱来。”声音恢复平稳。“过量或不足都影响结果。”

沉默在烤箱嗡鸣中蔓延。

蕾缪安手指在轮椅扶手上收紧,皮革发出细微声响。她的目光落在能天使颈侧,卫衣领口露出的皮肤上一小块淡红痕迹。视线上移,撞进能天使带笑的眼底。

能天使身上那股被充分滋润过的气息几乎具象化。不仅是慵懒,更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被稳稳爱着的底气。她脖颈锁骨上的痕迹是张扬宣告。卫衣下摆偶尔掀起时,腰间几道新鲜指痕也若隐若现。

“按食谱来?”能天使重复,尾音拖长,带着餍足沙哑。她没退,反而更近一步,膝盖几乎抵上轮椅金属框架。“老姐,”她声音压低,气流拂过耳廓。“可你昨晚推荐的‘睡前读物’……博士实践起来可没什么‘过量不足’讲究。”

蕾缪安下颌线绷紧一瞬。粉色睫毛垂下。她没否认。

她伸手去拿玻璃碗,指尖刚碰到冰凉碗壁,能天使的手就覆了上来。掌心温热,带着薄茧。能天使没用力,只是贴着,拇指指腹若有似无蹭过她手腕内侧突起的骨节。那里皮肤很薄,脉搏正跳得又急又重。

“松手。”蕾缪安开口,声音比预想更哑。

“不松。”能天使歪头,酒红色马尾滑到肩侧。她看起来柔软松弛,眼角眉梢挂着懒洋洋媚态。“老姐削苹果时手稳得像机器。”她拇指画圈,缓慢按压那跳动脉搏。“可现在……抖什么呢?”

能天使身上那股气息缠绕上来。混合汗水、甜香,还有一丝陌生须后水味。

“蕾缪乐。”她再睁眼,红色瞳孔敛起波动。“适可而止。”她用另一只手坚定地将能天使的手拉开,指尖离开时划过那湿润掌心。“派还要烤。而你,”她瞥了一眼能天使锁骨上痕迹,语气听不出情绪。“需要一件高领衣服。除非你想让全罗德岛都知道。”

能天使噗嗤笑出来。她退开一点,双臂环胸,卫衣下摆又被带起,露出一截腰。那里也有指痕,青紫的,嵌在白皙皮肤上扎眼。“现在嫌我丢人啦?”她语气轻快,眼里闪着得逞的光。“博士可没嫌。他说这样……好看。”

“那是他的事。”蕾缪安转开轮椅背对能天使,去处理苹果片。她需要冷却脸上可能泛起的温度。耳根在发烫。几缕发丝黏在颈侧。

“老姐。”能天使声音从背后传来。她趴在了轮椅靠背上,温热柔软胸脯压下,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到饱满弧度。能天使下巴搁在她肩头。“这礼拜,又有三个人把情书塞到你们第七厅门缝了。那个新来的公证员,看你的眼神……跟铳械走火似的。”

蕾缪安握着苹果片的手指收紧。汁水从指缝渗出,冰凉黏腻。

“是吗。”她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微凉质感。“看来第七厅的门禁系统该升级了。”

“升级有什么用?”能天使气息喷在颈侧。“他们看的是你这张脸。这身材。这头发……”她极快地捻了一下蕾缪安肩头一缕卷发。“还有这调调。坐在轮椅上都像在登基。看人的时候,明明没表情,却让人腿软。老姐,你这叫‘性张力’。那些男人女人,脑子里不知道把你摆成多少种姿势了。”

蕾缪安切苹果的刀停顿。她没回头。耳廓淡红深了些许。

“你的想象力,用在正事上更好。”她开始混合黄油和面粉,指尖沾满油腻颗粒。“想想你的任务报告。或者,怎么管住你的铳,别再把博士的办公室当靶场。”

“博士才不在意呢。”能天使挥挥手,满不在乎。“他说我那叫……活力。”她看着蕾缪安沾满面粉却依然漂亮的手,语气认真了些。“老姐。试试呗?有人追是好事。总比你半夜一个人对着一堆公文强。有人抱着睡……真的暖和。”

“蕾缪乐。”蕾缪安打断她,抬起眼。红色瞳孔里的深潭结了冰。“苹果派,还做吗?”她语气温和,纵容,但拒绝意味坚硬如铁。“我的事,我自有分寸。你的关心,我收到了。”她顿了顿。“现在,烤箱温度调低十度。你设得太高,表皮会焦。”

能天使张了张嘴,看着姐姐那瞬间恢复的、“第七厅枢机”的完美模样。那股从内而外拒绝任何人真正靠近的冷感。最终耸了耸肩,转身去调烤箱。

暖光笼罩着蕾缪安精致侧影。微卷粉色长发,低垂时显得格外温柔易碎的眉眼,握着搅拌碗的、骨节分明的手。一切美得惊人,也孤独得令人屏息。

能天使心里叹气。她这个看似无所不能的姐姐,在“爱”这件事上,恐怕还是个连起点线都不敢触碰的胆小鬼。

而她自己,则毫不犹豫地把糖罐里的糖哗啦一声全倒了进去。

“过量就过量。”能天使嘀咕,舔了舔沾着糖粒的手指,笑得没心没肺。“甜死算了。”

蕾缪安没有阻止。她只是看着那堆过量的糖,看着能天使肆无忌惮的侧脸,看着烤箱里逐渐膨胀的面糊。

“老姐。”

“嗯?”

“记得我小时候爬树掏鸟窝,下不来那次吗?”

蕾缪安的指尖停住了。“记得。你挂在五米高的地方,哭得满脸鼻涕。”

“然后你来了。”能天使转过身,背靠着料理台,看向她,“你没骂我,也没叫我直接跳。你就站在下面,抬头看着我,说‘蕾缪乐,数到三,自己判断哪根树枝最结实,慢慢移过来’。”

蕾缪安抬起眼。

“我那时怕死了。”能天使的声音放轻了,“但一听你的声音,我就真的去看了。我找到那根树枝,一点一点挪过去……最后摔下来,你接住我了。”她笑了,有点不好意思,“虽然我俩都摔了个屁墩儿。”

烤箱的计时器发出“滴滴”的预备提示音,打断了对话。

蕾缪安看着她。空气里飘浮着面粉的甜香和苹果的酸味。窗外是罗德岛的人造夜色。

“你现在不需要我接了。”蕾缪安说,声音听不出情绪。

“需要啊。”能天使立刻说。她走过去,蹲在轮椅前,仰脸看她,像小时候那样,“一直都在需要。只是……”她伸手,碰了碰轮椅冰凉的金属扶手,“只是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下来。或者……该不该下来。”

含义是模糊的。指任务,指生活,或者指别的,更纠缠的东西。

蕾缪安的手指收紧了。数据板的边缘硌着掌心。她看着能天使近在咫尺的脸,那明亮的琥珀色眼睛里,映出自己的倒影坐轮椅的,永远平静的,似乎无所不能的姐姐。

“那就别下来。”蕾缪安听见自己说,声音有些干涩,“待在你觉得结实的树枝上。”

能天使怔住了。

烤箱计时器长鸣。两人一惊。能天使弹起来打开烤箱门,蕾缪安操控轮椅上前。

热浪裹挟着焦糊味扑来。派烤过头了,边缘发黑。

“啊……失败了。”能天使的肩膀垮下来。

食堂门滑开。博士端着空餐盘走进来。看到景象:冒烟的烤箱,垮着脸的能天使,轮椅上面容平静但目光微凝的蕾缪安。

能天使的眼睛倏地亮了。那点亮光快得惊人,带着刻意甩开沉重情绪的轻盈。她“飞”过去,带着甜腻的烘焙味,像归巢的鸟扑向熟悉的身影。

但在她张开手臂、即将钩住博士脖子前的一刻,她的头几不可察地朝蕾缪安的方向偏转了一个极小的角度。不是完整的“看”,是眼尾余光一次极速的轻掠,一次确认。然后,她才踮起脚,嘴唇精准地印在博士的嘴角。

吻是清脆的,带着糖粒的微沙感,刻意响亮。她的胳膊蛇一样缠上去,半个身子的重量挂在博士身上。

“老板!救命!我们的派阵亡了!”她嚷嚷着,声音甜脆,眼神却像个得胜的、故意炫耀玩具的孩子,再次飞快地扫过蕾缪安。

蕾缪安端坐在轮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黑色皮质手套包裹的手指稳稳交握。她脸上带着一丝极淡的、礼节性的微笑,看着能天使的表演。

“老姐,我和博士去‘抢救’厨房设备哦?”能天使转头对她笑,露出白牙。

“去吧。”蕾缪安点头,声音温和得体,“注意安全。”

能天使笑嘻嘻应了,挽着博士的手臂,几乎是拖着他往外走。她的手指在博士的后腰处,非常自然、轻轻地划了一下。动作太小,太隐蔽,旁人看了或许只觉得是亲昵的小动作。

但蕾缪安看到了。她的视线从能天使蹦跳的背影,落到那只不安分的手,停顿了约半秒。然后,她平静地移开目光,看向桌上焦黑的派。

门轻合拢。走廊传来能天使逐渐远去、毫不掩饰的笑声,和博士低低的回应。

厨房骤安静。只剩下烤箱冷却金属收缩的细微“咔哒”声,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空气里的焦糖苦味更浓了。

蕾缪安坐了很久。看着失败的苹果派。暖黄的顶灯在她头顶的光环折射出柔和的光晕,给她的粉色发丝镀上浅金。

她动了。操控轮椅上前,拿起烤盘放在膝上。烤盘边缘是烫的,隔著裤子传来灼热的温度。她没在意,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焦黑的酥皮。她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边缘碳化的部分。

苦。涩。一丝残留的、属于苹果的、挣扎般的酸甜。

她闭眼,喉结轻滚。再睁眼,红色的瞳孔里是一片沉静的深暗。她操控轮椅,转向舱室的方向,轮子碾过地板,发出平稳孤独的声响,将食堂的暖光与焦味,一点点抛在身后。

门合拢。能天使背靠着冰凉的门板,长长地、无声地舒了口气。食堂的喧闹,姐姐指尖的温度,那个不管不顾的吻……所有嘈杂的、滚烫的、让她心跳失序的东西,似乎暂时关在了外面。舱室只亮着一盏暖橙的床头灯,光线昏黄暧昧,将她的影子拉长投在墙壁上,微晃。

她踢掉运动鞋,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到桌边拿起水杯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水划过喉咙,浇不灭心里乱窜的火苗。她转头,看向跟她进来的博士,酒红的头发在转身时划出一道红线。

“老板,”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带着事后的沙哑,意图明确,“刚才……没尽兴。”不是疑问,是陈述。她朝他走去,脚步不快,每一步稳稳的,琥珀色的眼睛在昏光下像烧着的蜜蜡,直直锁着他。

蕾缪安的轮椅滑入个人冰冷的舱室。自动感应灯亮起,均匀的、毫无情绪的冷白色,瞬间驱散了走廊残留的最后一点暖黄,也将她脸上可能有的任何微弱表情照得无所遁形。膝上,承载着失败痕迹的烤盘,像个灼热的烙印。

她把烤盘放在矮几上,金属碰着玻璃桌面,发出清脆的“咔”声。焦糊的、甜中带苦的气味固执地弥漫开来。她静坐着,看了它几秒,然后伸手,用食指和拇指,捏起烤盘边缘焦黑最甚、几乎碳化的一小块苹果派碎块。没有犹豫,送入口中。

粗糙的、苦涩的、带着令人不悦焦苦味的瞬间充满了口腔。她缓慢地咀嚼,面无表情地吞咽,像在进行一场苦修,或是一种惩罚。咽下后,舌尖残留着挥之不去的苦与涩。她再次双手交握,放置胸前,闭上眼睛,光环的微光在冷白灯光下几乎难以察觉。

仁慈的主,栖居于光中之光……古老的祷文在心中默诵,词句冰冷规整,试图筑起精神的堤坝。

能天使走到博士面前,踮起脚,双手捧住他的脸,仰头吻了上去。这一次不再是转瞬即逝的触碰,是深入的、湿热的、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吻。她的舌尖灵活地探入,纠缠,吮吸,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吻得极深,极投入,直到分开,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晶亮的、暧昧的银丝,在昏黄灯光下闪烁,断裂。她微喘着气,嘴唇湿润红肿,眼神迷蒙地看着他,然后伸出舌尖,缓慢地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将那抹湿痕卷入口中。

……请以您的光辉,涤净仆人之思……蕾缪安的默念停顿了。一种怪异的、黏腻的湿润感,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她的口腔。仿佛有一个不属于她的、温热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搅动唾液,带来被侵入的、酥麻的异样感。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交握的手指收紧了。更糟的是,几乎同时,一股微弱但清晰的、类似被指尖轻刮的触感,撩拨般地出现在她胸前的尖端,隔着衬衫和内衣,带来莫名的、令人心悸的颤栗。她猛地吸了口气,祷文的节奏乱了。

画面撞了进来。不受控制。清晰得如同亲眼所见。

能天使的手,滑到了博士的胸前,解开了制服的纽扣,一颗,两颗。她的手,引导着博士的手,覆盖上卫衣下的起伏。隔着棉质的背心,小巧的、弹性十足的柔软被握入掌中,指尖不经意擦过了顶端。能天使轻“嗯”一声,身体靠得更紧,仰起头,索要另一个吻。

……隔绝一切虚妄与尘世的……扰动……蕾缪安的呼吸不稳了。胸口被抚弄的感觉变得清晰而持续,仿佛真有一只手在揉捏、按压,甚至用指腹恶意地碾过那逐渐硬挺的凸起。陌生的、燥热的不适感在小腹升起,与口腔的黏腻感、胸前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再也无法维持静坐祈祷的姿态。她倏地睁眼,酒红的瞳孔闪过罕见的慌乱。她急需什么东西镇定,或者说,麻痹。

视线急切地扫过舱室,落在那瓶放在酒柜上的、未开封的烈酒。她推着轮椅过去,伸手去拿,动作因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而略显仓促。

画面更放肆了。更具体了。

能天使和博士半倒在了床上。她跨坐在博士腰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和主导的笑意。她的一只手仍在博士胸前流连,另一只手探了下去,隔著裤子,精准地握住了那已然苏醒的灼热轮廓,感受它在掌心下的脉动与胀大。同时,博士的手滑入了她的短裤,指尖陷入了早已湿润不堪的柔软深处。

“哈啊……别……”能天使嘴上说着拒绝,腰肢却迎合著手指的探索轻摆,“你……你也别闲着……”她喘息着,手上加重了力道,上下滑动,指尖隔著布料描摹着形状。

主啊……赐我……宁静……蕾缪安拧瓶盖的手微颤。就在她仰头准备灌下辛辣液体时

强烈至极的、被紧紧握住的触感,以及另一股被深入探查、甚至被指尖快速揉弄某个凸点带来的酥麻快感,同时、猛烈地袭击了她!仿佛她身体的两部分,正分别被两只无形的手粗暴而熟练地侵犯!

“呃啊!”她没有喝下酒,反而被突如其来、双重的刺激激得手一松,酒瓶脱手滚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琥珀色的液体汩汩流出,浸湿了一小片地毯。她的身体剧烈后仰,靠在轮椅的背垫上,双腿无法控制地轻颤,腿间瞬间涌出更多温热的湿意。高潮来得突兀而猛烈,纯粹由虚幻的、同步的触感引发,将她试图借酒精构筑的防线冲得七零八落。她大口喘息着,额发被薄汗濡湿,贴在光洁的额角。

而床上,能天使也在博士手指的快速攻掠下达成了第一次高峰。她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短促的高亢尖叫,内壁剧烈收缩,全身紧绷,然后瘫软下来,伏在博士胸口急促地喘息。

缓了几口气,能天使撑起身体,酒红的头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颈侧。她没有立刻继续,而是看着博士的眼睛,琥珀色的眸子闪烁着迷离的、满足的,和一丝深藏的、近乎天真的困惑。

“博士,”她问,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你说……爱一个人,和‘拥有’一个人,到底是不是一回事?”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像我老姐那样,好像什么都抓在手里,什么都算得清清楚楚的,那就是‘拥有’吗?还是说……”她俯下身,凑近他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吐着,“像我们现在这样……你在我里面,我在你里面……混乱的,滚烫的,谁也分不开谁的……才算?”

她没有等答案,似乎也不需要答案。问话本身,是下一轮暴风雨的前奏。她重新坐直,双手撑在博士头侧,腰肢下沉,将自己再次与他紧密结合。然后,她开始了漫长而持久的、由她主导的起伏。

这一次,节奏不总是很快,但异常深入,每一次下沉都力求碾磨到最深处。汗水从她的下巴滴落,落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她时而俯身亲吻,时而仰头喘息,身体像一张被拉满又放松的弓,绷紧优美的肌肉线条。

蕾缪安瘫在轮椅上,第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更持久、更磨人的感觉接踵而至。

那不再是短暂的手指刺激,而是持续不断的、真实性交的感觉。滚烫的硬物在她体内缓慢有力地抽送,每一次进入带来饱胀的充实,每一次退出留下湿滑的空虚。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热度、甚至表面的脉络。能天使每一次深坐下碾磨,都同步转化为她体内被顶到最敏感点带来的、几乎让她痉挛的酸麻快感。

感官同步。无法关闭。甚至随着感觉的强化而愈发清晰。

她“看到”能天使腰肢起伏的弧度,汗珠沿著脊椎沟滑落,没入尾骨的凹陷。“看到”博士的手掐住能天使大腿内侧,留下泛红的指印。“看到”结合处湿得一塌糊涂,每次抽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舱室里被放大。

“哈啊……对……就是这样……”能天使的呻吟仿佛在她耳边响起。

不……不能……蕾缪安咬紧了牙关,指甲深深掐进轮椅扶手的软垫,几乎要抠破。她试图重新凝聚祈祷的念头,但神圣的词句在汹涌而具体的肉体感觉面前,变得苍白无力,瞬间被冲散。她全身的肌肉绷紧,与虚幻的侵犯对抗着,忍耐着。汗水浸湿了后背和前胸,衬衫黏在皮肤上。她觉得自己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随时会断裂。

幻想开始不受控地增殖。不是被动接收,是主动想象。是她自己的大脑在补完、在延伸这痛苦又甘美的刑罚。

她想象能天使被抵在冰箱上,双腿缠着博士的腰,后背撞着金属门板,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她想象能天使跪在床边,上半身趴在被褥上,臀部高翘,博士从后方进入,每一次撞击都让床架吱呀摇晃。她想象能天使趴在料理台上,就是刚才削苹果的那个台子,桌面残留的面粉被他们的动作抹开,她仰着头,喉结滚动,发出断续的呜咽。

每一次想象,都带来相应部位更鲜明的刺激。胃部翻搅,心脏狂跳,指尖发麻。腿间湿透了,热流不断涌出,浸透了底裤,甚至渗了出来,在轮椅的坐垫上留下深色的痕迹。耻辱。快慰。两者绞缠,分不清。

不知过了多久,能天使的节奏猛然加快,呻吟变得高亢破碎,最终是一声绵长的、满足的叹息,达到了顶点。同时,蕾缪安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黏腻的液体在她体内深处迸发、充溢。

熬过去了。

这念头刚升起,带着一丝虚脱般的解脱。

但幻想没有停。甚至更清晰了。

她“看到”能天使瘫软了片刻,又支起身体,脸上看不出疲惫,反而有种食髓知味、跃跃欲试的光彩。“老板……休息好了吗?”能天使舔了舔嘴唇,腰肢暗示性地摆动,“我……我还想要。”

新一轮的侵入,几乎是毫无间隙地开始了。

蕾缪安发现自己再也无力抵抗。紧绷著的弦,在意识到“折磨”远未结束的瞬间,“铮”一声断掉了。所有的忍耐,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祈祷,被持续不断、变本加厉的肉体快感洪流彻底淹没。

她无法再安坐轮椅。用尽手臂残存的力量,将自己沉重的、无力的下半身拖到了床上,瘫倒在自己之前留下的湿痕的床单上。

当能天使那边变换姿势,从侧面被进入,发出更放浪的呻吟时,蕾缪安这边,虚幻的侵犯也仿佛换了角度,以更刁钻的方式研磨着她。

她幻想能天使是骑乘位,双手撑著博士的胸膛,酒红的长发随着动作飞扬,乳尖在空中划出弧线。幻想能天使被抱起来,背靠着墙壁,完全悬空,只靠两人的连接支撑,每一次顶弄都让她脚趾蜷缩。幻想能天使趴著,臀部被高高抬起,博士从后方进入得极深,手掌拍打著她的臀肉,留下通红的掌印。

“啊……!那里……就是那里!”能天使忘情地喊。

“呃啊啊啊!”蕾缪安终于无法抑制地叫出声,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扭动,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手指因用力而扭曲,几乎要将坚韧的布料撕裂。腰肢违背了神经的阻滞,做出了微弱的、却确实的迎合挺动。快感如海啸,一波高过一波,将她反复抛上令人眩晕的高空,又丢入空虚的谷底。

她不再试图理解或控制,完全被这同步传递的、属于她妹妹的激烈性爱吞噬、贯穿。

这不是第一次。

这念头冰凉地滑过她灼热的意识。第一百二十七次。她计数。从能天使和博士确立关系的那晚开始,从第一次毫无防备被这诡异的残留共感袭击开始。每一次他们做爱,只要距离够近,只要她能天使的情绪足够激烈投入,这酷刑般的同步快感就会降临。一次又一次。她试过屏蔽,试过远离,试过酒精和药物麻痹。无效。这是铭刻在灵魂破损处的诅咒,是她们之间斩不断的扭曲联结的证明。

她不能说什么。能说什么?告诉妹妹,你和你爱人上床,姐姐能同步感受每一寸快感?告诉博士,你进入我妹妹时,我也在被你侵犯?这秘密太恶心,太不堪。会毁了一切。

能天使脸上那种毫无阴霾的笑,扑向博士时眼中全然的信赖和快乐,那是蕾缪安用半身和无数个黑夜换来的东西。她必须守护。即使守护的方式,是独自吞咽这无声的、一次又一次的凌迟。

姐姐的职责,不是吗?

这一夜,成了感官的炼狱。能天使那边每一次高潮的来临,都意味著她这边一次无法抗拒的、彻底的身心崩解。直到窗外模拟的“天空”微泛藏青色、虚假的晨光。

能天使的舱室,精疲力尽的两人相拥著沉沉睡去。能天使蜷缩在博士怀里,脸上带着彻底满足后的、孩子般的恬静,酒红的头发披散著,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睡得毫无防备。

蕾缪安的舱室,一片无声的狼藉。地毯上的酒渍漫漶,酒瓶滚在角落。床单凌乱不堪,布满皱褶和好几处深色的、半干的水渍与泪痕。

她躺在床中央,浅粉的长发汗湿地贴在脸颊和颈侧,眼睫紧闭,眼下是明显的青黑。她似乎也终于精疲力尽,陷入了昏迷般的沉睡,只是即使在梦中,身体偶尔仍会细微地抽搐,眉头紧锁,仿佛仍在抵御连绵不绝的感官余震。

她的一只手无力地垂在床边,指尖距离地上的空酒瓶只有一寸之遥。

另一只手,紧紧地攥著胸前的衣料,像抓住了最后一点虚妄的凭依。

第一百二十七次。她在彻底沉入黑暗前,麻木地更新了计数。

还会有第一百二十八次。第一百二十九次。无数次。

直到她彻底破碎,或这扭曲的联结自然消亡。

哪个会先来?她不知道。也不再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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