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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假恋爱》第十六章后的续写虚假恋爱(续)第二十一章 柳千洳的屁眼被肏烂只因郭云峰的助纣为虐,第2小节

小说:《虚假恋爱》第十六章后的续写 2026-03-17 10:25 5hhhhh 1860 ℃

柳千洳的肩膀猛地一颤。

绝美的油光黑丝长腿弯曲着,慢慢跪了下去。

双膝并拢跪在榻榻米上,黑色丝绒短裙因为跪姿而向上卷起,露出雪白的大腿根部和半个鼓涨的屁股。她上身缓缓前倾,双手掌心朝上放在膝前,额头一点点贴向地面——标准的士下座姿势。

修长美腿贴住地面,高跟凉鞋的鞋跟微微抬起,圆润的脚后跟撑得黑丝发白,十根黑亮的脚趾在凉鞋前端因羞耻而用力蜷曲,足弓高高弓起,像在无声地承受着屈辱。

她的声音从低垂的额头下传来,低哑而破碎,却带着一丝强撑的平静:

“……对不起。”

刘添文看着她这副模样,笑得肩膀乱抖。他俯下身,用肥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柳总……你现在这姿势,可真他妈合适。黑脚趾、黑丝、短裙、低胸……像个专门来道歉的性奴。”

柳千洳的睫毛湿润,却死死咬着下唇,没有再说话。

她知道,今天的屈辱,才刚刚开始。

“柳总,”刘添文声音低沉而缓慢,像在品尝一杯陈年的毒酒,“你跪得挺快啊……可老子觉得,还不够诚恳。”

“记得吗?上次在学校门口,老子笑着叫你‘柳总’,想套个近乎。你呢?冷冷地扫了我一眼,说‘刘添文?你谁啊?’。你当时有多嚣张?“

他故意学着她当时的语气,声音尖细而刻薄:

“我不认识什么刘添文……麻烦让开,别挡路。“

他忽然用力一按她的后脑,让她额头再次贴回地面,“现在你得亲口告诉我——你认识刘添文吗?”

柳千洳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她沉默了两秒,声音从地毯里闷闷传出,带着极重的鼻音:

“……认识。”

“不够!”刘添文突然提高音量,肥手“啪”地拍在她后脑勺上,不重,却足够让她头皮发麻,“说全!说刘添文是你的什么?说错了就立刻出去!”

柳千洳的指甲死死抠进榻榻米,指节发白。她闭上眼,声音破碎得像被碾碎的玻璃:

“刘添文是我的……炮友。”

刘添文低低地笑了,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与恶意。他俯下身,粗短的脖颈几乎贴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炮友?”

他猛地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地毯上强行拽起几分,逼她仰头直视自己。那双绿豆眼眯成一条缝,里面满是残忍的审视。

“柳千洳,你他妈到现在还把自己当回事是吧?炮友?老子在你眼里就值这个价?”

他松开手,任由她的脸再次砸回地毯,却立刻一脚踩在她后颈上——鞋底的纹路压进她后颈的嫩肉,不重,却足够让她动弹不得。

“周围那么多人看着我笑,范廊杨干笑得前仰后合,有个男生还拍我肩膀说‘哥们儿,女神不是谁都能攀的’……”

刘添文说到这里,声音陡然低沉,带着森冷的恨意: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连条狗都不如。”

“重来。”他声音冷得像冰,“刘添文是你的什么?”

柳千洳的呼吸被压得短促,额头贴着地毯,泪水顺着鼻梁滑进地毯绒毛。她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呐:

“……刘添文是我的……主人。”

刘添文脚下加了半分力道,鞋底碾了碾,像在确认她的屈服。

“声音大点,老子没听清。”

柳千洳的肩膀剧烈耸动,泪水砸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暗色。她终于用尽最后的力气,声音颤抖却清晰地重复:

“刘添文是我的主人。”

刘添文舒服得低哼一声,肥手顺着她的后颈往下,隔着丝绒裙重重拍了拍她的臀,像在夸奖一条听话的狗。

“对,就是这样。”他站起身,绕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把上次你说‘麻烦让开,别挡路’的那句,改成老子爱听的。”

柳千洳的呼吸已经乱成一团。她额头贴着地面,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却还是被迫开口:

“……麻烦主人……别走……”

刘添文低吼一声,肉棒在裤子里猛地跳了一下。他弯腰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声音带着病态的兴奋:

“柳总……你当时当着全校的面,让老子像条狗一样滚。现在,老子要你当着老子的面,说你才是那条狗。说——‘柳千洳是刘添文的母狗,求主人赏她一根鸡巴’。”

柳千洳的眼泪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她声音颤抖,却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

“柳千洳……是刘添文的母狗……求主人……赏她一根鸡巴……”

刘添文笑得几乎喘不过气。他没有松开她的头发,退后一步,声音低沉而残忍:

“很好。现在……把裙子卷到腰上,让老子看看你今天穿的什么内裤。顺便,告诉老子——你今天来,是不是已经准备好筹码了?”

柳千洳跪在那里,被迫昂头跟刘添文对视,双手摸索着抓住裙摆,一点点向上卷到腰上,又把上半身的部分撸下去,弹出一对饱满。黑色丝绒裙子皱皱巴巴环在纤腰,露出被体液浸湿的黑色蕾丝内裤,以及那对裹着超薄黑丝的丰满丝臀。

私处、臀部、大腿根部全都暴露,却偏偏腰上还挂着一圈皱巴巴的丝绒布条,像一个讽刺的“腰封”——它提醒着所有人: “她本来是想遮的,她本来是想保持体面的,但现在连这最后一点体面都被揉成垃圾了。”

一个本该站在权力顶端、让所有人仰望的女神,被强行剥到只剩一圈皱巴巴的破布挂在腰上,乳房暴露、黑丝湿透、玉趾颤抖、额头贴地、泪流满面地跪着道歉。

刘添文看得是快意无比。

他抓着柳千洳的秀发,看着那双曾经冰寒如刀如今却泛着泪光的杏眼,那种从骨子里渗出的畅快,像喝了十斤烈酒后又灌下一瓶冰镇矿泉水——从头到脚都透着舒坦,却又烫得发疼。

柳千洳没有答话。她知道刘添文说的筹码是什么,但她一定要为小峰守住尽可能多的底线。

刘添文没有在意,他自顾自的低语,像在品尝最美味的复仇:

“柳千洳……你现在还敢说‘我不认识你’吗?”

“你现在……是不是终于知道,我到底是谁了?”

他松开手,柳千洳的头无力地垂下去,长发遮住半边脸,只剩肩膀在轻微耸动。

“走吧。”他踢踢她的臀,“去开房。老子今天要玩烂你这出尔反尔的婊子。”

他们没有去高档酒店。

刘添文故意选了铜锣湾附近一条偏僻小巷里的快捷连锁酒店,开了一间最便宜的单人间——没有窗户,只有昏黄的壁灯和一股陈年的烟味混着廉价空气清新剂的怪异气味。房间窄小得转不开身,床单泛黄,地毯上隐约可见不明污渍。

门刚一关上,刘添文就从后面把她按在冰冷的门板上,粗暴地掀起那件本就短到大腿根的连身短裙,粗糙手掌深入裙底一动一动。

柳千洳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喉咙里挤出断续的抗议,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不……不行……这个房间……档次也、也太低了……”

她自己都觉得这句话可笑。

明明一路上在街头被他命令翘臀走光、被路人视奸时,她连声音都不敢太大;明明刚才在电梯里被他隔着丝袜扣到腿软,她也只敢小声求饶。现在却在这里,用“档次太低”来抗议——仿佛只要房间够高级,就能保住她最后一点“女总裁”的尊严。

刘添文差点笑出声。他故意放慢动作,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又带着嘲弄:

“柳总,您可别嫌弃。这个房间啊,是我专门用来肏服反差婊子的。您是第三个……还是第四个来着?”

他顿了顿,像在认真回忆,语气郑重得像在介绍公司项目:

“之前带来过装纯的校花,艺术系的舞蹈女神,还有那个整天发瑜伽视频装模作样的网红教练……啧啧,她们出去的时候,一个比一个乖。低着头,腿还夹着精液,走路都抖,乖乖做老子的母狗。”

柳千洳的呼吸骤然一滞。

不是因为疼痛,也不是因为羞辱的言语。

而是那句轻描淡写的“第三个还是第四个”。

她突然意识到,在刘添文眼里,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特别。

她不是独一无二的“猎物”,不是他精心挑选的“女神”,更不是什么“值得征服的女王”。

她只是……又一个被他带进这种廉价旅馆、被他按在门板上、被他用最粗暴的方式驯服的女人。

曾经,她在会议室里一句话就能让全场噤声;曾经,她穿着剪裁完美的套装和高跟鞋,走路带风,让人不敢直视。

现在,她却在这里,被一个她曾经连名字都懒得记住的男人,随手按在最肮脏的门板上,像处理一件廉价玩具。

心底最后一丝骄傲,像被冷水浇灭的火苗,瞬间熄灭。

她没有再抗议,也没有再挣扎。

只是慢慢地、顺从地低下头,长发垂落,遮住了泛红的眼眶。

刘添文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原本紧绷的肌肉渐渐松软,腰肢甚至开始轻微地迎合他的节奏。

他低笑一声,手掌用力掐住她的腰,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

“柳总,学乖了?”

啪!啪!啪!

柳千洳被死死按在冰冷的门板上,黑色丝绒短裙早已被掀到腰间,那层油亮黑丝被粗暴地撕开一个大洞。她双腿颤抖着分开,高跟凉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摩擦声,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她整个身体猛地前倾,额头顶得房门吱吱作响。

啪!啪!啪!

刘添文从后面死死扣住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粗硬滚烫的肉棒把她早已红肿的屁眼完全撑开,发出湿腻而下流的撞击声。肠液混着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浸透了丝袜,沿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脚踝。她记不清这是第三次还是第四次了……只知道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胀痛感,已经不再让她尖叫,只剩下一声声麻木而破碎的鼻音。

啪!啪!啪!

她不再挣扎,不再哭喊,只是被动地承受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她的黑脚趾在凉鞋前端无力地蜷紧又松开,脚心因剧痛而高高弓起,却又在麻木中渐渐适应了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感。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像反复播放的咒语:

……已经献出去了……

曾经那么珍视的地方……现在却被他操得这么烂……这么脏……

她闭上眼,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处女屁眼被夺走时的画面——

那时,她一边前后吞吐,一边含糊地挤出声音,唇瓣被撑得发白,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

“……爸爸……千洳……想求你一件事……”

刘添文低哼一声,肥手按着她的后脑,腰部微微前顶,让龟头更深地抵进她嘴里,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

“说。”

柳千洳的喉咙被顶得微微鼓起,她强忍着干呕,舌尖勉强卷着茎身,断断续续地说:

“……帮我……把云峰……拉回来……他现在……不理我了……求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吞吐的动作,像在用最下贱的方式讨好对方。红唇紧紧裹住肉棒,前后滑动,舌头在马眼处反复舔弄,试图用这种顺从来换取刘添文的怜悯。

刘添文舒服得低吼,肥腰往前一顶,把肉棒更深地送进她喉咙,声音却带着戏谑:

“帮你挽回峰哥?柳总,这可非常难啊……他现在对秦柠还有感情,你突然这么黏他,他心里肯定乱得很。我要是随便插手,他说不定直接跟我翻脸……”

柳千洳的眼泪被顶得涌出。她吐出肉棒,唇角拉出长长的银丝,声音带着哭腔,却仍旧努力保持着最后的姿态:

“……那我……用嘴……用脚……什么都行……求你……帮我……”

她说着,又主动把头埋下去,红唇再次含住龟头,舌头更加卖力地卷动,像在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诚意。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落在她雪白的胸口上。

刘添文看着她这副模样,笑得肩膀乱抖。他突然抓住她的头发,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龟头拍打着她湿润的唇瓣,声音低沉而残忍:

“嘴和脚?不够。老子今天要真操进去……你得把逼献给我。”

柳千洳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她拼命摇头,声音破碎:

“……不……前面不行……那里……要留给小峰……求你……”

刘添文却摇头:

“不够。老子今天要真操进去。”

柳千洳眼泪流得更凶,拼命摇头:

“不……前面不行……求你……”

刘添文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手分开逼唇:

“说,你愿意用什么换?不说,老子现在就插你前面。”

柳千洳崩溃地哭喊:

“用……用后面……用屁眼……求你……别碰前面……”

刘添文发出满足的低吼,手一旋把柳千洳的脸重新摁在肮脏的门板上。

“肏你屁眼的时候,给我叫得走廊里都听到。”

啪!啪!啪!

刘添文的喘息打断了柳千洳的思绪。他的卵蛋沉甸甸地重重拍打在她雪白的屁股缝里,每一次撞击都发出黏腻而响亮的“啪”声,让她献出屁眼护住的蜜缝也跟着发麻,一股股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往下淌,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啪!啪!啪!

她甚至开始顺服地微微后翘臀部,让刘添文能顶得更深。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她已经彻底认命——既然前面留给了小峰,那后面……就给他吧。反正她已经脏到底了,再脏一点,又有什么区别?

“啊……嗯……齁……”

她的淫叫声越来越碎,越来越软,像一只被操到失神的母狗,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顺从。

刘添文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俯下身,肥厚的胸膛压在她后背上,声音沙哑而带着命令的恶意:

“叫……给老子叫出来……说你是我的屁眼母狗……说你最喜欢被我操后面……”

柳千洳的呜咽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她咬紧下唇,试图把所有声音都咽回去。可刘添文突然伸手,从后面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声音更狠:

“说!不说老子现在就拔出来,交易作废!”

柳千洳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终于崩溃地张开嘴,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被撞击声打断,断断续续地挤出来:

“……我……我是……你的……屁眼母狗……”

“啊……最喜欢……被你操后面……”

刘添文低笑,腰部猛地加速,每顶一下就逼她重复一句:

“再说!大声点!说你前面是留给峰哥的,后面是专门给老子操的贱洞!”

柳千洳哭得更凶,却只能顺从地跟着他的节奏,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软,像彻底被操服的母狗:

“……前面……留给小峰……后面……是给刘添文操的……贱洞……”

“求刘添文……操烂我的屁眼……让我……变成只知道挨操的……母狗……”

每说一句,她都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剥掉一层。那曾经高傲的尊严,如今被这些最下贱的话语,一句句亲手撕碎。

刘添文舒服得低吼连连,肉棒在她的直肠深处疯狂抽送,声音带着病态的满足:

“对……就是这样……柳总……你现在终于知道……自己是什么货色了……”

柳千洳的呜咽声彻底化作破碎的浪叫,身体在淫语的羞辱中,一点点彻底软了下来。

刘添文喘得越来越粗,腰部撞击的节奏突然加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柳千洳的呜咽被撞得支离破碎,屁眼早已被操得红肿发烫,肠壁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裹住那根粗硬的肉棒。

他低头看着她被压在门板上颤抖的后背,声音沙哑而带着恶意:

“柳总……老子要射了……你说,射哪儿?”

柳千洳的意识已经模糊,屁眼被反复贯穿的胀痛和异样快感交织成一片,她本能地想拒绝,却连完整的句子都挤不出来,只能发出细碎的鼻音。

刘添文突然停下动作,肉棒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声音低沉而危险:

“说啊……射你嘴里,还是射你屁眼里面?”

柳千洳猛地一颤。那根东西还带着她肠道的黏液和残留的精垢,腥臭味混着她自己的体味……她光是想想就要干呕,怎么可能再含进嘴里?

可屁眼……那却是她曾经发誓只留给小峰的地方。

她咬紧牙关,声音带着哭腔,却死死不肯开口。

刘添文低笑一声,故意把肉棒往外抽了一半,龟头卡在入口处磨蹭,声音更狠:

“听不见?那老子就射你嘴里了啊……张嘴!”

他作势要抽出,柳千洳瞬间慌了。

她想起那根东西满是污垢的样子,想起自己刚才舔过的味道,恐惧瞬间压倒了所有羞耻。她猛地摇头,声音颤抖却尖锐地喊了出来:

“射……射屁眼里!”

刘添文动作一顿,却没有立刻进去,反而把肉棒又抽出来一点,龟头只剩冠状沟还卡在里面,声音带着戏谑:

“什么?听不清,再大声点!”

柳千洳的眼泪狂涌,她知道他在故意羞辱她,可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她声音带着哭腔,却被迫喊得更大声:

“求你……射屁眼里!射进……我的屁眼里……”

刘添文终于发出满足的低吼,腰部猛地一沉,整根没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涌而出,直灌进她最深处。

“操……真他妈贱……”

他一边射,一边用力顶弄,像要把每一滴都挤进她肠道里。

柳千洳的身体剧烈痉挛,屁眼本能地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着那股热流。她咬紧下唇,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再也发不出声音。

屁眼……已经彻彻底底地献出去了。

不再是她自己的隐秘领地,而是被刘添文那根粗黑的肉棒反复碾压、撑开、填满后的残骸。直肠内壁原本细密紧致的褶皱,如今被一次次凶狠的顶撞抚得平滑、发烫,像被熨斗反复熨过,失去了原有的弹性与抗拒。每一次他抽出再重重插入,都像在用滚烫的烙铁,把她最深处的那层羞耻重新塑形——从紧闭的禁区,变成一张**彻底顺从的、只为取悦他而存在的肉套**。

而刘添文,舒服得全身发抖,低头看着她被自己射满的屁眼,滚烫浓稠的精液正从那道被操得合不拢的洞口缓缓溢出。

先是一小股白浊从腔道深处被挤压出来,沿着褶皱缓缓流淌,像融化的奶油顺着粉红的裂缝往下淌。

紧接着更多涌出——一股接一股,像被堵塞后突然决堤的白浊溪流,顺着臀缝往下淌,浸透了黑丝的裆部。丝袜被精液打湿后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臀肉的肌理。

她的脚趾在凉鞋里无意识地蜷缩,每一次轻颤,都让屁眼口再次收缩,挤出更多残余的白浊,像在无声地“吐”出刚才被灌进去的耻辱。

刘添文低头瞥了一眼地上散落的蓝色药片包装——整整一板,铝箔全被撕得七零八落,像被野兽啃噬过的残骸。他咧嘴笑了,笑得嘴角抽搐,喉咙里挤出一声满足到发颤的低哼。

值了。

他想。

那股重新涌上来的热流像野火燎原,从小腹直冲脑门,鸡巴再次硬得发紫、青筋暴绽,龟头胀得几乎透明。他用膝盖顶开柳千洳摇摇欲坠的黑丝长腿,粗暴地重新对准那犹在流精的肛口。

“柳总……你现在……屁眼都给老子肏烂了……你说,你还有什么能留给峰哥?”

柳千洳感受到了那坚硬,双腿再也支撑不住,绝望的瘫倒在地上,意识像被撕碎的薄纸,飘浮在麻木与剧痛的夹缝里。

她已经……只剩下处女小穴没有献出去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遥远的、冰冷的丝线,在她脑海深处轻轻一晃,却立刻被眼前的现实无情碾碎。

又来了。

那根滚烫、胀硬、带着药效加持的凶器,再次抵住了她早已红肿松软的肛口。

没有停顿,没有怜惜,只是粗暴地、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力道,龟头挤开被操得发白的褶皱,一寸寸、毫不留情地重新没入。

“……啊……”

她的声音碎得不成调,像被掐住脖子的鸟,只剩一口气从喉咙里漏出来。初尝人事的直肠内壁早已被反复蹂躏到极限,那些原本细密紧致的褶皱几乎被抚平,只剩一层薄薄的、火烧火燎的黏膜在颤抖。鸡巴每一次顶入,都像用烙铁重新烙一遍,把她最深处的那点残存形状彻底抹平。

前几次那生理和心理上出于自我保护的麻木,终于在连续的狠肏下崩溃,疼痛和恐惧一拥而上。

痛。

不是尖锐的撕裂,而是那种持续的、深入骨髓的胀痛与灼烧,像有一把烧红的铁棒在体内反复搅动,每一次抽出再重重插入,都带出更多黏腻的肠液和残精,顺着臀缝往下淌,浸透黑丝,滴落在地毯上。

她想夹紧,想抗拒,可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括约肌被操得彻底松弛,再也无法收拢,只能被动地包裹着那根入侵者,任由它一次次碾过最敏感的肠壁。

危机感像潮水般吞没她。

不是处女小穴即将被夺走的遥远恐惧,而是此刻、眼前、正在发生的——屁眼被反复蹂躏,已经远远超过临界点。

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被操坏。

不是象征意义上的“坏”,而是生理上的彻底损坏:撕裂、出血、失禁、永久松弛……那些她曾经以为永远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词,此刻正以最真实、最残忍的方式,一点点逼近。

柳千洳彻底崩溃了。

“啊——!!!”

尖锐的哭喊一下子冲出喉咙,尾音抖得厉害,像被撕裂的布。她声音拔得极高,却又立刻被自己咬住,变成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呜咽:

“呜呜呜……疼……好疼……刘添文……求求你……呜……”

她双手死死抠进地毯,指甲断裂,划出血痕,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黑丝美腿在榻榻米上拖出细微的摩擦声,高跟凉鞋的鞋跟叩击地板,像在为这场凌辱敲响丧钟。每一次抽出再重重顶入,都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和她更绝望的哭喊:

“……会……会裂开的……呜呜……真的会裂开的……”

“刘添文……饶了我吧……屁眼……屁眼已经……已经给您操坏了……呜……再插就……就真的坏掉了……”

她额头抵着地毯,身体前倾得更低,一边哭一边本能地把臀往前缩,又因为跪姿根本躲不开,只能让那根东西更深地撞进来。每撞一下,她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喘的尖叫:

“……啊……疼……好疼……呜呜呜……”

“求求爸爸……别……别再插屁眼了……贱母狗……贱母狗的屁眼……已经不是处女了……全给爸爸操烂了……呜……求您……先肏嘴吧……肏……肏脚也行,柳婊子的骚脚想挨肏呜呜呜……”

她一边哭叫一边努力把脚掌往上送,脚趾不断收缩又张开,像在讨好,又像在用最后一点力气换取片刻喘息:

“……求您……饶了贱母狗的屁眼吧……呜呜……它……它真的要坏掉了……”

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抖,最后只剩断断续续的鼻音和哭喘:

“……呜……爸爸……求求您……”

“……饶了我……”

“……呜呜呜……”

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毯上,混着鼻涕和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她已经完全顾不上形象,顾不上曾经的骄傲,只剩最原始的、动物般的哀求。

刘添文听着这哭声,舒服得全身发抖,低吼着更加凶狠地顶撞:

“哭吧……哭大声点……老子就爱听你哭成这样……”

柳千洳的呜咽被撞得支离破碎,混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包间里回荡,像一首最下贱、最绝望的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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