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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妓妻,如有一宝】(2)娇妻给处男体育生上课(1.9w字大章)(求回复交流,征集龙套),第2小节

小说: 2026-03-17 10:26 5hhhhh 3680 ℃

  小皓感激涕零地接过纸巾,一边擦着下面的狼藉,一边红着脸点头:「谢谢哥教诲。我……我一定多练。」

  看着他那副虚心受教的样子,我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哪是嫖客啊,这分明就是个来交学费的实习生。

  看着小皓一脸「我错了,我给体育生丢脸了」的表情,我这心里头乐得跟开了花似的,但面上还得绷着点,毕竟咱是导师。

  「行了,把那一脸晦气收一收。」我把还没抽完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全季酒店那种浅浅的玻璃缸,烟头一按就是一个黑印子,「1500块钱的学费,你要是就学个怎么三分钟缴械,那你这性价比可太低了。这钱够你买多少斤蛋白粉了?怎么也得听个响儿吧?」

  玉笛在一旁整理刚才被弄乱的丝袜,黑丝在大腿根那儿被磨得有点起球了——是刚才这小子的毛茬子给蹭的。她听我这么说,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但也没反驳。她那个劲儿我太熟了,那是没吃饱,心里还有火呢。

  小皓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哥,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太敏感了。平时也没实战过,都是自己撸,我也没想到真人的感觉这么……这么不一样。」

  「和你那个小女朋友没试过?」我顺嘴问了一句。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现在的大学生多开放啊,这小子长得也不赖,一身腱子肉,按理说不应该是个雏儿啊。

  提到女朋友,小皓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又无奈又有点自豪:「没有。我和小雅高中就在一起了,她是那种特别乖的女孩,家教特别严。别说那个了,我就有时候手稍微往下伸一点,她都觉得脏,都要哭。她说要把最好的留到结婚那天。」

  「噗——」玉笛正在喝水,差点喷出来。她擦了擦嘴角,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小皓:「现在还有这种稀有动物呢?那你这也太惨了吧?守着个活菩萨,天天这就靠五姑娘解决?」

  「可不是嘛。」小皓叹了口气,一脸的苦大仇深,「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嘛。每天训练完荷尔蒙爆棚,回去看着她又不能碰,憋得我都快炸了。我又不想去外面找那些不干不净的,怕得病,也怕对不起她。哥你这帖子写得诚恳,我就想着……这就当是做个脱敏训练,以后真结婚了,我也不能三分钟就完事啊,那多丢人。」

  我和玉笛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这孩子真傻得可爱」的笑意。

  一个为了以后能更好地服务老婆、背着保守女友出来花钱找少妇「进修」的纯情体育生。这设定要是放在网文里,高低得是个男二号。

  「行吧,看在你这‘忍辱负重’的份上。」我拍了拍床垫子,「咱们也不能让你白花钱。刚才那一下子算是见面礼。现在休息得差不多了吧?我看你那鸡巴虽然缩回去了,但睾丸里还得有点存货吧?」

  小皓低头看了看自己缩在草丛里的「花生米」,脸一红:「有是有……但是现在软了,怕是一时半会儿起不来。」

  这就是「血鸡巴」的弊端,情绪一来,退潮退得比谁都快。要想再把它唤醒,光靠看片或者自己撸,那得费老鼻子劲了。

  我转头看向玉笛。

  玉笛正坐在圆床边上,两条腿交叠着,黑丝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得要命。她感觉得到我的目光,警惕地看了我一眼:「干嘛?你这眼神没憋好屁。」

  「老婆,」我凑过去,一脸讨好地给她捏着肩膀,「你看,孩子也不容易。1500块钱都花了,咱们得讲究个售后服务不是?再说你刚才那不上不下的,心里也不舒坦吧?帮个忙,给这小子再充充电。」

  玉笛一听就明白我要干嘛了,脸颊微红,啐了我一口:「你倒是大方,拿你老婆的嘴给别人做慈善?我不干,脏死了,刚才都那样了……」

  「又不让你吞,就嗦两口,帮他站起来就行。」我继续游说,「你想想,他那13.5厘米完全硬起来的时候,是不是挺得劲的?把包皮撑平了的硬度,你就不想再体验一次?」

  我也不是单纯为了小皓,我是为了我自己,更是为了玉笛。这女人我了解,刚才那三分钟的猛烈撞击虽然把她弄得叫唤,但根本没到点。现在火刚点起来就被浇灭了,要是就这么散了,她晚上回去肯定得拿我撒气。

  玉笛犹豫了一下,眼神在小皓那虽然软趴趴但依旧年轻紧致的腹肌上扫了一圈。到底是熟女,对这种年轻肉体的抵抗力有限。

  「行吧。」玉笛叹了口气,一副「我是为了大局着想」的架势,站起身,走到了床中间。

  小皓还在那懵着呢,不知道我们两口子打什么哑谜。

  「躺下。」玉笛踢了踢小皓的小腿。

  小皓乖乖躺平,双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只能尴尬地抓着床单。

  玉笛撩了一下头发,把散落在脸颊的发丝别到耳后,然后慢慢跪在了小皓的两腿之间。

  这画面,真他妈刺激。

  我坐在太师椅上,点了根烟——哪怕刚才按灭了,这会儿也得再点一根助助兴。我的老婆,穿着职业装和黑丝,跪在一个比她小一轮的男生胯下,准备用那张平时只吻过我、只含过我的小嘴,去伺候另一个男人的生殖器。

  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个鸡巴13.5厘米的「童子鸡」。

  「姐……这不太好吧……」小皓看着玉笛越来越近的精致脸庞,紧张得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闭嘴。放松点,不然我咬你。」玉笛没好气地凶了他一句。

  说着,她伸出手,两根手指嫌弃地拨开那丛还没修剪利索的杂草,捏住了那根缩成一团的小软肉。

  「真是……跟个蜗牛似的。」玉笛嘟囔了一句,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尖,在皱皱巴巴的包皮上轻轻舔了一下。

  小皓浑身一激灵,差点弹起来。

  玉笛这人口活儿一般,平时也就大概给我弄个几分钟,主要是为了让我硬起来,很少真的肯下功夫给我口到底。毕竟我那10厘米,说实话也不太需要什么深喉技巧,她稍微含深一点,我就觉得顶嗓子眼了,也没那种无底洞的征服感。

  但今天不一样啊,今天是付费教学,玉笛显然也想在晚辈面前露一手,证明自己这「知心大姐姐」的含金量。

  只见玉笛先是用舌尖在那缩成一团的花生米上打转。小皓这孩子是真敏感,舌头刚一碰上去,他就浑身一哆嗦,两只手紧紧抓着床单,脚指头都扣紧了,嘴里发出「嗯……呃……」那种像是小狗撒娇一样的声音。

  我看在眼里,乐在心里。这「血鸡巴」就是这点好玩,反应特别直观。玉笛也就是舔了几下,本来软塌塌缩在毛丛里的小鸡巴,就像是闻到了肉味儿的馋虫,开始一点点地充血、抬头。

  玉笛显然也发现了这个变化,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得意,像是在说:「看,还是老娘有手段吧?」然后她低下头,不再只是用舌尖逗弄,而是张开樱桃小口,一下子含住了那个刚刚露头的龟头。

  「滋溜」一声。

  这一声吮吸特别清晰,听得我裤裆里也是一紧。

  小皓那根鸡巴在玉笛嘴里显然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充血速度简直快得惊人。我眼看着玉笛的腮帮子一点点鼓起来,原本也就几厘米的小肉虫,在几秒钟之内迅速膨胀,把那层过长的包皮撑得紧绷绷的,然后彻底挺了出来。

  这就是13.5厘米鸡巴的潜力啊!

  完全勃起后,小皓的鸡巴把玉笛的嘴塞得满满当当。而且因为是「血鸡巴」,硬度特别高。褪下去的包皮堆在根部,玉笛为了含得更深,还得用手把那层皮往下撸,这一撸一吸的配合,看着那是相当专业。

  「姐……姐……太舒服了……舌头……好软……」小皓闭着眼睛,仰着头,一脸的享受加痛苦。这小子估计也是第一次体验这种级别的口活,之前那个所谓的乖乖女友,怕是连手都不怎么让他碰,更别说用嘴这种高规格待遇了。

  玉笛也没闲着,一只手扶着硬邦邦的肉棒根部,另一只手轻轻爱抚着小皓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年轻就是好,里面存货绝对足,摸着都坠手。

  我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点评着:「老婆,别光顾着头,下面那层皮你也给照顾照顾,那小子包皮系带敏感,你舌头往那一扫,保管他受不了。」

  玉笛听了我的指挥,也没含糊,真的把舌头伸出来,沿着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一路往下舔,最后在那敏感的系带处狠狠嘬了一口。

  「啊!!」小皓一声惨叫,整个人差点从床上弹起来,腰都要弓成虾米了。

  这我看他那样差点笑出声来。年轻就是好啊,敏感度爆表,跟我这种老油条完全不是一个物种。我那根10厘米的老枪,是身经百战磨出来的老茧,平时玉笛不舔个几分钟根本没感觉,哪像这小子,舌头尖儿一碰系带,魂儿都飞了一半。

  玉笛显然也没料到这一下子威力这么大,抬起头,桃花眼水汪汪地看了我一眼,嘴边还挂着晶莹的唾液丝,眼神里三分惊讶七分得意。她估计心里也正美呢,觉得自己这口活儿宝刀未老,一下子就拿捏住了这只初出茅庐的小狼狗。

  「坏小子,这么敏感啊?」玉笛没急着继续,而是伸出手,轻轻捋着小皓紧绷的大腿内侧,「姐姐还没使劲呢,这就受不了了?」

  小皓大口喘着气,脸红得跟关公似的,眼神迷离地看着玉笛:「姐……那儿……太刺激了……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着,1500块钱的服务项目呢,懂不懂?」我坐在太师椅上,点了根烟,优哉游哉地发号施令,「老婆,别停,这小子也就是个嘴把式,身体诚实着呢。你看那玩意儿,还在那跳呢。」

  确实,虽然主人喊着受不了,那根13.5厘米的「血鸡巴」可是精神抖擞,紫红色的柱身青筋暴起,随着心跳一颤一颤,甚至还有点往上翘的趋势。年轻人的生命力,真是不是我们这种中年人吃几斤枸杞能补回来的。

  玉笛听了我的话,妩媚地一笑,笑容里透着股说不出的风情,既端庄又淫荡。她伸手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再次低下了头。

  这一次,她没再耍那些花活儿,而是实打实地开始了套弄。

  「滋滋……滋滋……」

  房间里很快就只剩下这人血脉偾张的水声。玉笛的头在鸡巴上起起伏伏,频率不快,但每一次都深得要命。我看得清清楚楚,她是真下了功夫,腮帮子都缩进去了,显然是口腔里用了负压,像个强力吸尘器一样在吮吸那根鸡巴。

  这就得说道说道了。平时玉笛给我口,是尽义务,虽然也舒服,但总觉得少了点灵魂,像是例行公事。但今天这口,是秀技术,带着要在陌生男人面前展示魅力的好胜心。

  她平时用来签字画押的手,此刻正握着小皓的鸡巴根部,配合着嘴巴的动作上下撸动。那根13.5厘米的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被唾液裹得油光锃亮。因为包皮过长,平时堆在根部,一撸,那层皮就在玉笛的手心和嘴唇之间被拉扯、推挤,这种双重摩擦的快感,我光是看着都能脑补出来。

  「呃……啊……姐……嘴好热……好紧……」小皓的手抓着床单,脚趾头死死地扣在一起。

  「老婆,给他来个深喉试试。」我坏笑着提议,「反正他这也不长,13.5厘米,你应该能吞到底吧?」

  玉笛白了我一眼,眼神要是能杀人,我早死八百回了。但她还是听话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得更直了些,然后深吸一口气,猛地往下压了下去。

  「唔!!」

  小皓一声闷哼,眼睛瞪得溜圆。

  我看得到,那根鸡巴真的连根没入了玉笛的嘴里,甚至连堆积的包皮都被压扁了,小皓的耻骨直接撞上了玉笛的红唇。玉笛的喉咙动了一下,虽然有点干呕的生理反应,但她愣是忍住了,停在那儿没动,任由龟头顶着她的嗓子眼。

  这画面,太他妈冲击了。

  一个三十岁的良家少妇,穿着职业装黑丝,跪在一个十八岁体育生的胯下,嘴里满满当当地塞着年轻的阳具。这哪是什么交易啊,这简直就是艺术。真的,看着玉笛那张平时在公司里训斥下属的嘴,现在正像个贪吃的孩子一样,努力吞吐着那根13.5厘米的「血鸡巴」,视觉冲击力,比任何A片都来得猛烈。

  玉笛跪在那儿,职业装的裙摆紧紧裹着她的臀部,黑丝包裹的小腿在地毯上蹭来蹭去。双手捧着小皓的蛋蛋。我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的烟都忘了抽,烟灰掉了一裤裆也没察觉。

  小皓鸡巴在玉笛嘴里的表现,跟我们这种上了年纪的人完全不同。它是活的。真的,虽然只有13.5厘米,但因为是充血型的,加上年轻人血气方刚,那玩意儿在玉笛口腔里甚至还在一跳一跳地膨胀。玉笛显然也感觉到了,她抬起眼皮,眼神里带着点惊讶,仿佛在说:「这小东西怎么还在长?」

  「别停啊,老婆。」我吐出一口烟圈,「人家小皓花钱了,这深喉可是高难度项目,你得让人家体验到喉咙口的紧致。」

  玉笛复又白了我一眼。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把头埋了下去。这一次,她用上了技巧。不再是简单的直上直下,而是开始旋转头部。过长的包皮在她的口腔内壁和龟头之间形成天然的滑动层,对于小皓这种敏感度极高的处男来说,简直就是核武器级别的打击。

  「呃……啊!姐……舌头……舌头在转……」小皓脚趾头开始抽筋。他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的暴起,喉结上下滚动,发出那种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一样的咯咯声。

  我看乐了。这小子,哪见过这阵仗?平时也就是五姑娘伺候,哪享受过三十岁熟女的旋转吸尘器?

  玉笛似乎也玩出了兴致。她松开嘴,紫红色的鸡巴「波」的一声弹了出来,上面拉着长长的银丝。小皓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玉笛又伸出舌头,像舔冰淇淋一样,从根部堆积的包皮褶皱开始,一路向上,在敏感得要命的冠状沟那儿狠狠打了个转,最后一口含住龟头,用力一吸!

  「滋溜——」

  这声音,啧啧,太淫靡了。在安静的情趣房里回荡,听得我鸡巴硬得发疼。

  「啊!!不行了……太……太快了……」小皓带着哭腔喊道,「姐……我要……我要交代了……」

  这么快?我心里暗笑。但这也不能怪他。13.5厘米的「血鸡巴」本来就敏感,加上玉笛这忽快忽慢、深浅结合的套路,别说他个雏儿,就是我这身经百战的老枪也得缴械。

  「射吧,射出来算你及格。」我坏笑着说道,「老婆,接好了啊,年轻人的精华,别浪费。」

  玉笛听到我的话,不但没躲,反而更加卖力了。她双手紧紧握住跳动的肉棒,嘴巴像个用力吸吮,腮帮子深陷,开始最后的冲刺。

  「噗呲、噗呲……」

  伴随着让人脸红心跳的吞吐声,小皓终于崩溃了。

  「啊——!姐!我不行了!啊!!」

  小皓一声大吼,腰猛地往上一挺,整个人像张拉满的弓。我亲眼看到那根13.5厘米的鸡巴在玉笛嘴里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紧接着,一股股浓稠的白色精液,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玉笛的喉咙深处。

  玉笛显然也没料到这小子的量这么大,喉咙猛地一哽,「咕嘟」一声,硬生生咽下去一大口。但年轻人的火力太猛了,根本吞不过来。剩下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挂在下巴上,滴落在她昂贵的真丝衬衫上。

  小皓还没完,身体还在一抽一抽地发射,玉笛也不松口,依旧含着还在喷发的龟头,用舌头清理着那些残余的子孙。那画面,真的,太下贱,也太美了。我的良家老婆,为了1500块钱,跪在地上给一个体育生口爆,还被灌了一肚子精液。

  过了足足有半分钟,小皓才彻底软下来,瘫在床上喘得像条死狗。玉笛这才慢慢吐出他已经变回软趴趴状态的「花生米」。

  她直起身子,脸上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白色的精液,胸口也滴了几滴。她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嘴唇,把嘴边的精液卷进嘴里,然后咂摸了一下味道。

  「怎么样老婆?味道如何?」我凑过去,饶有兴致地问。

  玉笛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又擦了擦胸口,白了我一眼:「腥……特别腥。不过……挺热乎的。」

  她转头看向还在那儿魂游天外的小皓,调侃道:「行啊弟弟,量挺足啊?看来这段时间是憋坏了,全喂给姐姐了?」

  小皓羞得满脸通红,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姐……对不起……我没忍住……射你嘴里了……」

  「傻样。」玉笛笑着拍了拍他的脸蛋,「这就对了。姐姐收了钱,这就叫全套服务。怎么样?比你自己动手强吧?」

  小皓拼命点头,看玉笛的眼神都变了,估计这会儿让他叫妈他都愿意。

  看着小皓那一脸快乐又虚脱的样儿,我心里的成就感简直爆棚。这哪是什么肉体交易啊,这是一场灵与肉的深度教学。玉笛不仅仅是用她那张三十岁的嘴吸出了这小子的精气神,更是给他上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课——女人,尤其是成熟女人,到底是咋回事。

  小皓还在那喘匀气呢,我这边已经开始打扫战场了。作为经纪人兼老公,收尾工作得我来做。我把一床狼藉的纸巾收拾了,又把两个用了的安全套——一个里面装着年轻人的子孙,一个刚才因为太紧张没戴上的废品——都捡起来。

  「行了,缓过来了没?」我拍了拍小皓还在起伏的胸膛,手感确实不错,硬邦邦的肌肉,「赶紧去洗洗,把身上那股味儿冲冲。虽然是体育生,荷尔蒙是你的名片,但也不能顶着这一身腥味儿出门不是?」

  小皓这才如梦方醒,红着脸从床上爬起来,甚至不敢直视玉笛正在穿丝袜的动作,低着头说了声「谢谢哥,谢谢姐」,然后抱着衣服钻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我转头看向玉笛。

  她正坐在床边,对着巨大的落地镜补妆。刚才那一轮口活儿,把她的口红都给蹭没了,嘴角甚至还有点红肿——那是小皓硬邦邦的「血鸡巴」给磨的。

  「怎么样?这回算是喂饱了吧?」我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手不老实地往她职业装的领口里钻。

  玉笛没躲,只是在镜子里白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慵懒的媚意,还有刚发泄完的轻松:「饱什么饱?也就尝个鲜。这小子,也就是仗着年轻火力壮,真要说技术,那是负分滚粗。鸡巴硬是硬,杵得我嗓子眼现在还疼呢。」

  「疼就对了,疼才说明真实。」我笑着在她耳边吹气,「13.5厘米的铁棍子,加上充血后的热度,是不是比我的老枪带劲?」

  玉笛放下口红,转过身,伸出手指在我脑门上戳了一下:「你啊,就是贱。非得让我说别人比你强你才舒服是吧?行行行,他强,他厉害,那热度确实烫嘴,那爆发力确实呛人,行了吧?」

  虽然是损我,但我听着怎么就那么顺耳呢。

  等小皓洗完出来,又变成那个阳光的大男孩了,就是看着玉笛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和依恋。他把早就准备好的1500块钱现金递给我——这就是「卖淫」的仪式感啊。

  「收了钱,咱们这买卖就算两清了。」我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回去好好练练,不管是体育还是这方面。别白瞎了你这13.5厘米的好材料。要是以后练出来了,记得跟你姐汇报一声。」

  小皓千恩万谢地走了,临走前还深深鞠了一躬,搞得跟拜师学艺似的。咱又不是日本人,鞠啥躬啊哈哈。

  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很微妙。

  玉笛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刚才那瓶没喝完的红牛,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我开着车,脑子里却还在回放刚才那根紫红色的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的画面。

  「老婆,」我打破了沉默,「刚才最我看你吞得挺带劲啊。那味道跟我的有啥不一样?」

  玉笛咽下嘴里的饮料,皱了皱眉:「都说了,腥。年轻人的火气大,味道冲。不像你,这几年养生养的,味道都淡了。不过……」

  她顿了顿,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唇,似乎是在回味:「不过那种量大的感觉,确实挺充实的。满满一口,咽都咽不下去,被填满的感觉……怎么说呢,挺解压的。」

  「解压就好。」我嘿嘿一笑,「看来以后得多给你找这种年轻的体育生,让你多补充补充胶原蛋白。」

  「滚你的。」玉笛笑骂了一句,转头看向窗外。

  到了家,洗漱完毕,我俩躺在床上。这是我们最放松的时刻,也是最好的复盘时间。

  我拿着手机,在论坛里刷着刚才的帖子,顺便回复了几个求联系方式的狼友——当然是拒绝的,这种资源得我自己把控,哪能随便给别人。

  「老婆,」我突然想起个事儿,翻身压在她身上,「咱们下次,要不录个视频吧?」

  玉笛正敷着面膜呢,听到这话,眼睛猛地睁开,一把推开我:「你说什么?录视频?你有病吧!」

  「不是,你听我解释。」我赶紧按住她的手,「我不是说要发网上去,我是说咱们自己留着看。你想啊,刚才小皓在你嘴里那画面多经典啊,可惜没录下来。以后咱们老了,或者你想回味的时候,拿出来看看,多有意思?」

  「不行!」玉笛的态度异常坚决,「绝对不行!我告诉你,你别得寸进尺啊。我答应你出来兼职,那是为了满足你的变态心理,也是为了咱们夫妻那点情趣。但我不是AV女优!我还要脸呢!万一手机丢了,或者你那个破论坛账号被黑了,我以后还怎么做人?我还怎么在公司混?」

  看着她那一脸严肃的样子,我知道这事儿触碰到底线了。

  「好好好,不录不录,我就随口一说。」我赶紧认怂。

  玉笛扯下面膜,露出一张水嫩的脸,眼神里还是带着警惕:「我警告你啊,你要是敢偷偷录,咱们就离婚。这是一条红线,绝对不能碰。我是良家,不是那些为了出名或者为了钱不要脸的网红。」

  我看她真的生气了,赶紧把她搂在怀里哄了一会儿。等她情绪平复了,我才敢小心翼翼地开启了学术讨论模式。

  「其实吧,我也就是觉得可惜。」我点了一根烟,靠在床头,开始我的长篇大论,「你看现在的片子,不管是日本的AV片商,还是台湾那种传媒影业,看着都没劲。」

  玉笛虽然不让录,但对于这种话题,她倒是不排斥听我瞎扯。她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我怀里:「怎么没劲了?你平时不也看得津津有味的吗?」

  「那不一样。」我吐出一口烟圈,「日本AV,太假。那都是工业流水线出来的。女优叫得跟杀猪似的,表情浮夸,一看就是在演戏。什么有岡美羽、三好佑香,看着是漂亮,但职业感太强了。你知道她在上班,你也知道男优是在工作,这就没意思了。就好比你去吃预制菜,味道是标准的,但没那个锅气。你也不爱吃西贝吧?」

  玉笛「扑哧」一笑:「就你歪理多。还锅气。我不吃西贝是因为我吃不起。」

  「真的。」我继续分析,「再说什么麻豆、天美,国产的吧。看着是亲切点,都是说中文的。但剧情尴尬得让人脚趾扣地。男的一个个跟没吃饭似的,要不就是猥琐大叔。最关键的是,为了拍而拍的做作感让人很难代入。」

  「那Pornhub上的欧美的呢?」玉笛居然还懂这个,看来平时没少被我熏陶。

  「那个更不行。那都是些什么尺寸啊?动不动就20厘米起步,胳膊那么粗。那是给咱们看的吗?那是给牲口看的。咱们这种10厘米的普通人,看了只会产生深深的自卑感和生理不适。而且欧美太狂野,上来就干,一点前戏和情感交流都没有,我不喜欢。」

  我弹了弹烟灰,总结道:「其实真正好看的,最色的,还得是素人自拍。就像咱们刚才那样。没有打光,没有剧本,甚至镜头都是晃晃悠悠的。但那种真实感,良家妇女因为害怕被发现而紧张的眼神,第一次面对镜头时的羞涩和抗拒,才是最顶的。」

  玉笛听着听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所以你是想看我紧张、害怕的样子?」

  「对啊。」我坦诚地承认,「你想想,如果你知道有镜头在拍,你的表现肯定会不一样。你会更紧张,更羞耻,被迫的感觉会更强烈。这种微表情,是那些职业女优演不出来的。」

  「哼,说白了还是变态。」玉笛戳了戳我的胸口,「但我告诉你,正因为如此,我才不拍。一旦有了镜头,性质就变了。我就不是在享受性爱,而是在表演性爱了。哪怕是咱们自己看,我也觉得别扭。我不想在做爱的时候还要分心去管表情好不好看,角度对不对。」

  她这番话,倒是点醒了我。

  确实,现在的状态其实是最好的。玉笛虽然是为了满足我而去做,但她在过程中是真实的,她的叫床是因为爽或者疼,而不是为了录音效果。如果真的架个摄像机,她可能就会下意识地去迎合镜头,那就成了拙劣的表演,反而失去了那种「良家下海」的珍贵感。

  「老婆,你说得对。」我由衷地赞叹道,「看来还是你境界高。咱们玩的就是个真实,不整虚头巴脑的。以后也不录了,美好的画面就留在咱们脑子里,留在我的眼睛里,比什么4K高清都强。」

  玉笛听我这么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翻身骑在我身上——哪怕刚才已经经历了小皓的13.5厘米大鸡巴,这会儿她似乎还有余力来折腾我这10厘米小鸡巴。

  「算你识相。」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指在我胸口画圈,「既然不录像,那你就要更用心去记。记住了,我这身体,虽然偶尔借给别人用用,但版权永远是你的。你要是哪天敢把版权卖了,或者把片源泄露了,我就……」

  她做了一个剪刀的手势,对着我胯下咔嚓一下。

  我只觉得下面一凉,刚有点抬头意思的10厘米瞬间缩了缩。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我赶紧举手投降,「老婆大人放心,我这辈子就是您的专属摄影师,只用眼睛拍,用心灵剪辑,绝不外传。」

  「这还差不多。」玉笛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俯下身,在我嘴唇上轻轻咬了一口。

  这一吻,带着点红牛的甜味,带着点刚才激战后的余韵,更带着种夫妻间特有的默契和信任。

  「老公,」她在接吻的间隙含糊不清地说道,「下次……能不能找个技术好点的?别光看尺寸了。小皓虽然硬,但真的太楞了。我想试试那种……那种温柔点的,会调情的。」

  「行,都听你的。」我回应着她的吻,手顺着她的睡衣下摆摸了进去,「下次给你找个老手,三十多岁的,技术流,保证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不过咱们说好了,尺寸还是得卡在13厘米左右,不能再大了。」

  「知道啦,小心眼。」

  夜色渐深,卧室里的灯光昏黄而暧昧。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荒唐的「外遇」,但此刻,抱着怀里这个温软的女人,我却觉得我们的关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紧密。

  我们是共犯,是战友,也是彼此最深的欲望投射。

  至于所谓的AV拍摄计划,我想通了。有些东西,确实不需要记录。就像稍纵即逝的高潮,就像背德的快感,迷人之处就在于它的不可复制和私密性。

  只要我知道,她在陌生男人的身下喊的是我的名字;只要我知道,13.5厘米的肉棒虽然填满了她的身体,却填不满她的心;只要我知道,我是唯一能让她在事后安心卸下所有防备、变回那个爱撒娇小女人的男人。

  这就足够了。

  不过,看着玉笛那张熟睡的脸,我脑子里已经在开始构思下一个剧本了。技术流?温柔型?看来下次得找个「医生」或者「老师」之类的人设,来给我这娇妻好好上一堂生理卫生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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