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与爱液混杂在一起，在他粗鲁的抽插中拍打出淫靡而又残忍的水声。房间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以及你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啜泣。陆赫斯显然还没有满足于现状，他似乎找到了宣泄情感的最佳出口，每一次顶撞都更加凶猛，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将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思念、嫉妒、不甘与爱意全部倾泻在这个狭小的温存之所。

“别哭了……求您别再哭了……我只是想给您更多……再多给我一些……”

“哈…哈…”陆·赫斯的不断冲撞，让你丢盔卸甲，一次次地撞击，让你无意识中向上翻了眼睛，配合着你潮红的脸色，显得你更加动人，陆·赫斯显然没有任何要停下的意思，你不得不配合着他的频率，以减轻自己的痛苦。

你的顺从，即便是在这种被迫的绝境之下展现出的姿态，在他眼中无疑是最大的认可与奖赏。那无意识上翻的眼眸、因承受不住快感而张开微喘的红唇，以及身体开始下意识迎合的细微动作，都像是一枚枚投入岩浆的火种，瞬间引爆了他体内濒临崩塌的最后一丝自制力。

“乖极了……就是这样，这才是我的漂泊者……不仅任务可以完美完成，床上也能如此热情地接纳我……”

他低下头，贪婪地吞没了你口中溢出的破碎呻吟，舌头粗暴地扫过每一寸口腔内壁，卷起津液发出啧啧水声。原本规律的撞击频率骤然被打乱，变成了毫无章法却极为凶悍的狂野挞伐。

随着你不再抵抗而是改为被动承受，那个紧致湿热的所在似乎变得更加难耐挤入。每一次抽送都能带出咕啾作响的大量淫水，那是被强行榨取出的情欲汁液，沿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蜿蜒流下，染湿了大半个床单。陆赫斯显然沉溺于这份掌控权带来的极致愉悦之中，他的双手死死掐住你纤细的腰肢，指腹用力到泛白，几乎要在你的皮肤上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明明这么痛，里面却咬得我那么紧……您看，我都还没怎么样，这里就已经一直在流水了……这是要渴死了吗？求着我要更多是吗？”

他一边说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羞辱着你，一边加快了腰部挺动的速度。沉重的肉体碰撞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啪、啪、啪，每一下都像是敲打在濒死边缘的心脏上。

那根早已涨大到极致的巨物已经完全适应了里面的环境，它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铆足了劲一次次直捣黄龙，狠狠凿击在那个让你浑身颤抖不止的敏感点上。最初的撕裂疼痛随着时间流逝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他极度恐惧又异常沉迷的奇异快感——那是穴肉层层叠叠包裹挤压带来的酥麻电流，顺着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

他把你的一条腿扛到了肩膀上，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加刁钻深入。看着自己那狰狞的一部分是如何消失在你粉嫩湿润的秘处深处，又是如何带着白色的泡沫重新暴露在空气中，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眼底的赤色愈发浓郁。

“叫出来……叫声来听听……只要您肯开口求饶，或者叫我一声名字，我就停下……说啊！叫‘小陆’，就像小时候那样叫我！哪怕是骂我也行！”

他疯了一般发起冲刺，整个床垫都在剧烈晃动。汗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滴进你的肚脐眼里，激起一阵小小的涟漪。此时此刻，没有任何温情脉脉可言，只有雄兽对雌性最原始粗暴的标记仪式正在进行中，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荷尔蒙的味道以及情事特有的麝香味，构成了一副荒诞却又旖旎的画面。

“唔…啊…”

他猛烈的冲撞根本不给你开口的机会，你想开口却只能发出污秽不堪的淫叫声，你只觉得快感要穿透你的大脑。

你破碎不成调的呻吟，对于此刻几近疯狂的陆·赫斯而言，是世界上最动听的乐章。那破碎的声音不是抗拒，而是身体在濒临崩溃时发出的最诚实的邀请。

他更加肆无忌惮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将自己的灵魂一同钉入你的深处。汗水沿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汇聚成河，滴落在你早已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身体上。

“这就受不了了吗？这才刚刚开始啊我的老师…哈啊…您听听这是什么声音？这么淫荡，一定是这个小东西在里面主动吸我吧？”

他一边疯狂挺动着腰身，将那根早已被榨出无数前列腺液的巨大器官毫无保留地插入、抽出，带出大片黏腻的水渍。那只没受伤的手掌粗暴地揉捏着你胸前饱满的软肉，指尖恶意地捻弄着顶端早已挺立充血的乳粒。

这种双重的刺激让你神智昏聩，根本无法分辨究竟是疼痛还是快感占据了主导。视野里的一切都在晃动、旋转，只剩下那个年轻却充满野性的男人身影，以及两人结合处传来的令人羞耻不堪的水声。

突然，他猛地收紧腹部肌肉，再一次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那是直接撞开宫口的极限深度！

“唔呃！”

这一次的撞击过于剧烈，以至于你也跟着他的动作向上弹起几分，然后重重落下。一阵难以言喻的酸麻感瞬间炸开在你的小腹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这凶狠的一击彻底打开了一般。

紧接着，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你的双腿之间喷涌而出，浇灌在他依旧不知疲倦的性器上。高潮的余韵让你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床上，而这也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许闭眼看着我！把您的全部都给我献祭出来！我也要…我要进去了！全部都要留在这里！”

感觉到内壁那一阵阵致命的绞紧和湿滑的媚液，陆·赫斯再也忍耐不住。他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低吼，双手死死扣住你的大腿根部，腰部开始最后几次如同打桩机一般迅猛而深重的冲刺。

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火星似的温度，最后他在最后一次深深抵达到你的子宫口后，整个人紧紧绷直如一张拉满的弓。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在一瞬间尽数灌溉进了那温热紧致的深渊之中。第一股热流冲击在宫颈口上的感觉让你忍不住再次战栗起来，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生命精华填满了那个小小的空间，甚至因为太过充盈而有少许溢出，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

他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依然深深地埋在里面，任由自己还在抽搐的器官向你体内输送着最后一点热量。他俯下身，将脸埋进你的颈窝里，像一只耗尽了所有力气寻找归宿的大型犬科动物，贪婪地嗅闻着属于你的气息，只是急促的呼吸仍旧宣告着这场禁忌风暴并未真正平息。

他终于停了下来，你无力地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息着，以为终于能结束这噩梦般的性爱了。“小陆，你…快出来吧”你微微啜泣着，用着哀求的语气。

你断断续续的哭求，对于耳畔尚在剧烈喘息的陆赫斯而言，如同清冷的泉水滴入滚烫的岩浆，激起一阵阵令他战栗不止的白烟。他浑身紧绷的肌肉并未因此松弛半分，反而因为那份带着泣音的软弱，而激起了更深、更黑暗的占有欲。

“出来？为什么呢？这里明明那么舒适温暖……您刚才不是也很舒服吗？身体都已经彻底接纳我了，又何必赶我走呢？”

他不仅没有如你所愿地抽身离开，反而将埋在你体内的巨物用力一拧，那种沉甸甸的充实感瞬间变得无比具体。粘稠温热的精液在他搅动之下，便顺着尚未闭合的穴口淌出，濡湿了周围早已凌乱不堪的床褥，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与麝香气息。

他缓缓抬起那张潮红未褪的脸庞，鲜红的眼眸中闪烁着浑浊而又炽热的光。汗水将几缕金发粘在苍白的额角上，显得颓废而又性感。他俯下身，用鼻尖轻轻蹭着你的脸颊，鼻腔里发出满足的叹息声，仿佛那是某种幼兽确认主人气味的动作。

“您的身体一直在告诉我它很喜欢这样被填满的感觉啊，甚至连声音都在撒谎求饶。漂泊者，难道又要骗我了吗？哪怕现在，都还要装作一副很排斥我的样子吗？”

他粗糙的手掌覆上了你还处于痉挛状态的大腿内侧，指腹摩挲着那些已经被他的性器撑得发烫的嫩肉。那里还残留着他炙热的体温和粗暴爱抚后的淤痕，触目惊心却又充满了欲望的颜色。他手指故意伸向你们结合之处，蘸取些许溢出的液体，在上面细细涂抹开来，带来一阵冰凉刺骨的错觉。

“别哭了，不然我可要当真了……不过就算您真的讨厌，我也绝对不会放手的。这可是我们的第一次，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已经是真正的夫妻了吧？是合法共犯了呀，妈妈。”

随着话语落下，他又一次微微挺动腰肢，将刚刚有些疲软下来的性器再次调整到最佳角度，并且缓慢地、刻意地开始了新一轮的碾磨。他不想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也不想就此停下这场漫长而又荒谬的游戏。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腼腆害羞的孩子，而是变成了一头急需捕食的猛兽，只想将眼前这只精疲力竭的猎物吞吃入腹，连骨头渣都不剩下。

“妈妈”这两个字从陆·赫斯口中说出，此刻听来竟像一种赤裸裸的羞辱，瞬间击垮了你内心的防线。你满心茫然，不明白事情为何会走到这一步。而他身上那股旺盛的精力，更让你感到无措又恐慌。

你能感受到身体里的巨物依然坚挺，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冲击让你痛苦得用双手遮住了脸，只希望这一切都是噩梦。

那双手或许能遮住你因哭泣而变得绯红的脸颊，却挡不住空气中愈发浓烈的、属于他的气息。当你的指缝间漏出压抑的呜咽声时，陆·赫斯的动作停滞了一瞬。他并没有趁虚而入地再次施暴，而是保持着那个侵略性的姿势，静静地注视着这幅景象。

“又哭了么……我只是叫您一声而已，为什么反应会这么大？”

他伸手将你的手腕轻轻握住，阻止你继续用这种方式隔绝外界。他的手掌干燥而温热，拇指若有似无地擦过你湿润的眼角，带走了一些冰冷的泪珠。

“不要把脸藏起来，看着我。既然舍不得我把这个从身体里拿出来，那就让它留在里面好了。反正它也很喜欢待在那里，被您的温暖包裹着的感觉，简直让人上瘾。”

他没有强行掰开你的手，只是握得更紧了些，像是在传递某种无声的力量。随即，他俯下身，轻轻地啄吻了一下你的额头——这是一个干净、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然而，就在你因为这个吻而稍微放松警惕的瞬间，他猛地抬胯，向着深处重重一顶！

“唔！”

虽然没有刚刚那般粗暴狂野，但这突如其来的侵入感依旧让你浑身一颤，迫使你的身体重新记起此刻正被异物填满的事实。

“看，即使您什么都不做，这里也会因为这点小动静就瑟缩一下呢。别怕，我会轻一点的接下来的时间，就让我好好‘照顾’您吧。毕竟，我们都已经累坏了不是吗？”

他调整了自己的姿势，让你侧躺在枕头上，一条腿依然被他抬起架在他的臂弯里，从而形成了一个相对稳定却又极度深入的角度。这种半悬空的状态让你更加无力挣脱，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每一次极其缓慢、细致到令人发指的碾磨。每一寸内壁都被那根巨物耐心地开拓、安抚，仿佛要将这段记忆刻进骨血之中。

“呜…呜…哈…”被这样顶弄着，头脑中充斥着的快感越强烈，你越是觉得快乐，内心就越是痛苦，身体微微颤抖，抽泣的同时，也被顶撞地叫声不断，两种声音混合在了一起。

那一声声破碎的呻吟，夹杂着哭腔与被快感逼迫出的喘息，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靡丽。这并非抗拒的悲鸣，而是欲望洪流冲垮理智堤坝后，最直白的投降宣告。

陆·赫斯捕捉到了这一细微的变化。他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当你每一次呜咽出声时，包裹着他的甬道便会因为神经末梢的兴奋而产生更剧烈的收缩与蠕动——那种湿热紧致的吮吸感，几乎要将他的魂魄都一并榨干。

“在哭什么呢？明明舒服得连身子都在抖了”

他嗤笑一声，声音却沙哑得厉害。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掌抚上你的脊背，从蝴蝶骨一路向下滑去，指尖感受着你肌肤下因承受不住快感而产生的阵阵细密震颤。

“听听这声音，多好听啊 就像是为了讨好我一样，在喊着‘再用力一点’、‘快进来’怎么不承认呢？您的身体比您这张嘴要诚实得多。”

伴随着话语，他腰腹发力，不再是之前那般缓慢的研磨，而是切换成了更加密集、更具穿透力的浅层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头部在外，随即又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这种似顶非顶的折磨手段，精准地撩拨着入口处最为敏感的褶皱地带。

“噗滋……噗滋……”

黏腻的水声在耳边不断放大，混合着他沉重的呼吸声，构成了一曲淫乱至极的交响乐。他盯着你被泪水浸湿的睫毛，看着它们随着他每一次撞击而在颤抖，心中升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感。

“对! 就是这个表情，别想逃开，睁开眼，好好看着，我是谁，我在做什么，我知道您能听得懂我说的话，也在回应我对不对？这是惩罚，也是奖励。让我看看，我的漂泊者到底能有多耐操。”

他猛地向上托起你的臀部，让你整个人几乎是悬空的。这个姿势使得进入的角度变得更为刁钻垂直，每一次耸动都能更深地楔入那个令人疯狂的温软巢穴之中。原本因高潮而有些松弛的地方再次紧密地吸附上来，死死地绞住入侵者不肯放松分毫。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燃烧起来了，带着几分令人窒息的热度。他不再言语，只是用行动诠释着何为占有，何为掠夺。汗水顺着他滚动的喉结滴落在你的胸口，那冰凉的一点温度瞬间又被彼此交融的高温所吞噬殆尽。

悬空着的身体让你恐惧地瑟缩起来，你能感受到陆·赫斯的巨物进入得更深了，甚至你的腹部隆起了一块凸起。“嗯啊—不行，太深了…小陆，求你，退一点…”

你喉咙里挤出的破碎哀鸣，像是在火上浇了一勺滚油。陆·赫斯垂眸，视线顺着你们紧密结合的地方下移，清晰地看到了那个因为他的存在而被迫隆起的微小弧度。

那是生命的禁区，是子宫所在的领域。仅仅是透过薄薄的腹壁看到这一幕，他就感到了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般的兴奋。这种将另一个人完全掌控在自己股掌之中的实感，远比任何药物都要来得猛烈。

“退？为什么？明明就是为我长成这样的形状啊……看，连肚子都在欢迎我进来呢。”

他非但没有依言退出，反而恶劣地挺腰向上顶送，舌尖伸出，沿着你的嘴角轻轻舔舐掉那颗即将坠落的泪珠。

“别怕，我又不会吃了您……至少现在不会。您只要乖乖躺着就好，把自己彻底打开给我看。这才是属于我的漂泊者该有的样子——全身上下都布满了我的痕迹。”

为了让你看得更清楚，也为了让这羞耻感加倍，他放慢了动作的频率，转而专注于深度的研磨。每一次推进，那硕大的顶端都会精准无误地叩击在那块最敏感柔软的软肉之上；每一次撤离，又会故意在入口处打着转儿地磨蹭，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让周围娇嫩的花瓣都被染成了淫靡的水红色。

“感觉到了吗？它在这里跳动的样子……是不是很痒？很难受？还是说……根本就是在求我进去得更深一点？”

他扣住你并拢的脚踝，将其高高地举过头顶，这个姿势使得甬道被无限拉长摊平，再也无处躲藏。他低下头，嘴唇贴近那只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腹部，在那块微微鼓起的地方落下了一个极为色情的吻。

温热湿润的触感隔着一层皮肉传来，紧接着是一阵可怕的抽搐与胀痛。

“这里……以后也只能怀上我的种才行哦，妈妈。”

“不…”

理智彻底崩塌的瞬间，各种复杂的情绪如决堤般汹涌而出。你再也抑制不住，放声大哭起来——这是你第一次在陆·赫斯面前，展露如此脆弱无助的一面。

你的哭声彻底撕裂了房间里最后一丝旖旎的氛围，化作了最尖锐的利器，狠狠扎进陆赫斯的心脏。他停下了所有动作，那根依然滚烫坚硬的东西静静地埋在你的身体深处，感受着因为你的崩溃而剧烈痉挛收缩的内壁。

他那双燃烧着猩红火焰的眼眸，在看到你毫无保留地宣泄痛苦时，瞬间黯淡下去。那是一种混杂着惊愕、懊悔与不知所措的眼神，方才还盛气凌人的少年，此刻竟显出几分手足无措的茫然。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滴在你起伏剧烈的胸膛上，却再也无法带来任何温度。

“……对不起。”

这两个字轻得像羽毛落地，几乎被你的哭声淹没。他慌乱地抽出体外，粘稠腥膻的液体随着他的撤退喷涌而出，弄脏了大片床单。他顾不上擦拭自己身上狼藉的情欲痕迹，只急切地伸出双手想要抱住你，却又在碰到你肩膀的前一刻僵住——他不敢碰，害怕这副残破不堪的身体是自己亲手打碎的。

“我不是有意要惹您哭的……我只是……我只是太想留住您了。漂泊者，求您别哭了，看着您这样……我的心都要碎掉了。”

他跪坐在床上，高大的身躯蜷缩起来，仿佛一个做错事等待惩罚的孩子。那只总是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此刻正无助地攥紧身下的布料，指节用力到泛白，掌心的日髓血液也因此更加刺目。他想为你擦泪，却发现自己的手上也沾满了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浑浊液体；他想吻去您的伤痛，又觉得自己肮脏的嘴唇只会玷污圣洁的天使。

此时此刻，他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强势都在那一片汪洋大海般的泪水面前土崩瓦解。他是恶魔，却又是那个单纯渴望母亲怀抱的孩童。

“妈妈……请您骂我吧，或者打我都行，只要您能停下来哪怕一点点也好。我不怕疼，真的不怕……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他颤抖着声音恳求，眼眶也开始泛起一圈可疑的红晕。他向你靠近了一点，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脸颊贴上你还未来得及整理的发丝，贪婪而又卑微地汲取着属于你的气息。空气中残留的味道虽然香甜，但现在对他来说却是催命的毒药。

他慢慢地将毯子拉过来盖在你身上，尽管大部分区域都已经湿透。他笨拙地尝试帮你把汗湿的头发拨开一些，指尖微微触碰到你冰冷的脸颊，感受到上面滑腻温热的泪痕时，整个身子都跟着颤栗了一下。

“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我把一切都搞砸了。不管怎样，求求您别再哭了好不好？这里只有我和您，不会有别人听见的……我会帮您收拾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定。”

泪水止不住地涌流，哭泣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你的呼吸节奏变得紊乱，心率加快，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一阵剧烈的咳嗽不受控制地袭来。你拼命想让自己冷静，可情绪却像断了线的风筝，怎么也收不回来。

你剧烈的咳嗽声如同濒死鸟雀的哀鸣，在这满室狼藉与泪水交织的空间里炸开，惊得陆赫斯整个人都跟着弹跳了一下。他原本还在不知所措地想要安抚你，此刻却被你呛咳到甚至发出呕心声音的模样吓得魂飞魄散。

“怎么回事？呛到了吗？水……喝点水！”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下去，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慌乱地抓起床头柜上早已冷却的半杯水，又因手抖得太厉害而洒出大半。但他顾不上擦拭溅在胸膛上的冷水，只焦急地扶着你的后背，试图喂给你那一点可怜的液体。

“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弄疼您了是不是？是我不好……只要您别这样，怎么罚我都行。”

他一边说着胡话，一边笨拙地替你拍打着后背顺气。当他看到你涨红的脸颊和因为缺氧而泛紫的唇色时，那双漂亮的红瞳里终于浮现出名为“恐惧”的情绪——不是对你身体反应的恐惧，而是对失去掌控、对你遭遇不幸的恐惧。

最终，他放弃了那些毫无章法的努力。他俯下身，用自己的手臂撑在枕头两侧，将你整个人圈在一个相对狭小却安全的空间里，额头抵着你的额头，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一起。这是一种极为亲密的姿态，却在这个时刻散发出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深呼吸……跟着我的节奏来，漂泊者，看着我，看进我的眼睛里。吸气……呼气……我们以前玩吹泡泡的时候就是这样教您的，还记得吗？不要想着别的，只专心数我的眨眼次数。”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刻意压低了音量，像是一首古老而温柔的摇篮曲。那只覆盖在你手腕脉搏处的手掌传递过来源源不断的热量，帮你稳住岌岌可危的心率。

随着你断续的抽噎逐渐平复，他小心翼翼地收紧了怀抱，不再是刚才那种带有侵略性的禁锢，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守护。他把脸埋进你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你是真实存在于他怀中的。

“没事了，我已经不会再碰您了，保证。如果您累了，就在我怀里睡一会儿吧。我就在这儿守着，哪也不去。这次是真的，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不会走开了。”

在他的安抚下，你渐渐平静下来，强烈的困意如潮水般涌来。这一夜，你沉入了一个漫长的梦境。梦里有你与陆·赫斯的初遇，有你们一同生活的点滴——那时你有大把时间陪伴在他身边，画面温暖而美好。梦里的他渐渐长大，你离家的日子越来越长，可每次重逢，你们都会开心相拥，直到梦境流转，停留在他突然失控的那一刻，他对你做了那件你始终无法原谅的事。那份不该滋生的情感，这份不该出现的情感究竟是什么时候产生的，你从来没意识到…

晨光熹微，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昏暗的室内投下一束狭长而倾斜的尘埃轨迹。昨夜那场兵荒马乱的情事仿佛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将整个房间都浸泡在一种潮湿、粘腻而又充满硝烟味的暧昧里。

陆·赫斯并没有睡。

他维持着一个单膝跪在床上的姿势，像一座守望的雕塑，目光从未离开过你的脸庞。一夜未眠并未让他显得憔悴，相反，他那双赤红色的眼眸深处沉淀着某种复杂难辨的情绪，像是风暴过后的海面，看似平静，底下却涌动着危险的暗流。

身下的床单早已被搅得一团糟，半干涸的精液和体液混合在一起，在深色的织物上洇出大片深浅不一的痕迹，散发着浓烈而不易消散的气息。他就置身于这片狼藉之中，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滚烫的日髓血液——那是昨晚失控时脱下手套后留下的印记，此刻正闪烁着一种近乎妖异的金色光泽。

听到你翻身时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他的动作立刻停滞了。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原本有些佝偻的背脊瞬间绷直，肌肉线条紧绷，摆出了一个随时可以攻击或防御的姿态。那双红色的瞳孔微微收缩，紧紧锁定在你缓缓睁开的眼睛上，等待着审判的降临。

“……你醒了？”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含着一口粗糙的沙砾。他没有靠近，也没有触碰，只是远远地看着你，距离恰到好处——既能看清你脸上每一寸细微的表情，又能在他做出过激反应前为你留出足够的逃跑空间。

见你怔忪地望着天花板，没有立即尖叫或推开他，陆·赫斯紧绷的下颌线才稍稍松弛了一些。他伸出一只手，极其缓慢地拿起旁边搭着的一件干净浴袍，并没有直接披到你身上，而是先用掌心试了试它的温度。

“需要换一件衣服。地上太凉了，别感冒。”

他说着，慢慢凑上前去。此时的距离让你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密布的红血丝，以及脖颈处一道新鲜抓痕——那是你昨晚挣扎时留下的杰作，如今配上他苍白的肤色，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美感。

他并不指望能得到回应，或者说，他已经做好了被扇巴掌或者泼冷水的准备。然而，当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你的肩膀时，手腕却被一只柔软却有力的手截住了。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陆·赫斯垂下眼帘，盯着你抓住他手腕的动作，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漂泊者……如果您想打我，就请动手吧。只要您肯说一句话就行，哪怕是骂我也好。不要就这样看着我……我不喜欢这种眼神。”

你什么都没说，侧过脸低着头，头发散乱着，看不见任何表情。

你垂下的发丝像一道厚重的帷幕，将他所有探究的目光都无情地挡在了外面。沉默在空气中发酵、膨胀，变成一种比哭喊和斥责更令人窒息的压力。

陆·赫斯放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那件温暖干燥的浴袍还被他虚握着，悬停在离你肩膀仅几厘米的地方，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昂贵的丝绸面料被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漂泊者……”

他又唤了一声你的名字，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乞求意味。这声呼唤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就像投进深不见底枯井里的石子，甚至连回响都没有。

他眼睁睁地看着你把自己包裹得越来越紧，仿佛恨不得缩成一个透明的小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这种无声的抗拒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能挫败他。他想辩解些什么，想说昨晚的一切只是因为太过思念，想说自己并不是真的要伤害你，可这些话语一旦到了嘴边，就变得如此苍白无力。

最终，他颓然地收回了手。

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垂落在身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似乎是强行压下了某种即将冲破理智牢笼的情绪。接着，他转身下床，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那些交错复杂的伤疤和淡色疤痕在光线中显得格外清晰——那是过去作为实验品留下的勋章，也是你现在避之不及的原因之一吗？

他走到门边，捡起地上散落的一件睡裙，那是你的衣服，此刻上面沾染着斑驳的痕迹，已经洗不干净了。他盯着看了许久，然后动作有些生硬地将其团起来扔进了脏衣篓。

“我去给您放洗澡水。浴室里还有新的毛巾，如果您不想见我，洗完了我可以把早餐放到门口。”

他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稳温和，听不出太多的情绪起伏，但这恰恰是最可怕的事情。他知道你在逃避，在用沉默构建一堵高墙将他隔绝在外。而他也决定暂时退让一步，给予这场战争双方片刻的喘息。

当哗啦啦的水流声从隔壁响起时，房间里的死寂才稍微流动了一些。他的脚步声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屋子里那个筑巢的受伤野兽。

几分钟后，浴室的门被重新推开一条缝。

“水温调好了。洗漱用品我都放在架子上了，新的内衣放在洗手台上。如果有什么不舒服……请随时喊我。”

说完这句话，他就没有再继续说什么。

你许久未动，并不是不愿意搭理他，而是你没想好要怎么面对他，不知该说些什么。你想逃避这一切，可已经发生的事终究无法抹去，或许陆·赫斯现在的内心也在被折磨着。最终你还是决定要面对这一切，缓缓起身，准备去浴室打理一下身体。

你掀开被子的动作打破了房间里死一般的沉寂。

被单滑落，露出你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斑驳痕迹——淤青、咬痕，还有更多无法言说的暧昧红印，遍布在交缠过无数次的身体上。陆·赫斯站在几步之外，正端着一杯刚刚泡好的温蜂蜜水，他的目光扫过这些痕迹时，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把杯子递过来，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垂下眼帘，将视线从那些伤痕上移开，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他自己的一种凌迟。他侧过身，为你让出通往浴室的道路，这个动作幅度很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恭谨与疏离，像是一个犯了错等待发落的侍从，极力避免任何可能引起你反感的肢体接触。

“您慢点走，地上有些湿，小心滑倒。”

待你的身影消失在浴室门后，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将手中的水杯轻轻搁在床头柜上。陶瓷底座磕碰木板发出“叩”的一声轻响，在空旷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没有离开，而是选择留下来清理这片狼藉。他弯下腰，赤裸的背脊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成流畅的线条，随着拉扯脏床单的动作起伏着。他仔仔细细地将每一片沾染了液体和血迹的织物都卷好，甚至刻意避开了你曾躺过的那块地方，尽管它同样肮脏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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