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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希】被学生干了一顿的我还有什么脸面对恋人(一),第1小节

小说: 2026-03-17 10:29 5hhhhh 4200 ℃

上午第四节课是自习,本周不归她管,不必急着去教室。铃声响过,洗手间外的吵闹、脚步声渐渐稀落,最后一个学生也急匆匆消失在门口,偌大的卫生间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椎名立希一人。

崭新的烟盒,塑料薄膜早就在进入洗手间时就已剥落,只待此刻无人共处,椎名立希才慢吞吞的打开。避着人抽烟是一个忧虑重重的烟瘾患者最后一点道德底线。拨开上盖,握紧侧边,对着地板利落的一甩,一截香烟从两排整齐存放的柔软滤嘴中弹出,手指选定抽走这位幸运奖主,随后漫不经心的将其衔进嘴里。

椎名立希觉得这挺像连环杀人犯挑选受害者的方式。随机杀人。谁都不能保证自己是不是下一个。当然,这种幻想她习以为常,说到底只是烟瘾患者的颅内游戏,算不上什么现实世界的罪行。

虽然在学校抽烟确实是罪孽一桩。

她所工作的月之森是附近有名的贵族学校,学费不菲,校风森严,抽烟是与早恋、斗殴齐名的第一禁忌——尽管如此,依然屡禁不止。

在她的学生时期,卫生间吸烟就是一种人尽皆知的秘密发泄:场景私密,很好销赃,老师不好抓现行,也不好收集证据。但她一直也只是听说,从未亲自参与——尼古丁对她不曾有过这种吸引力。等到她成为教师,也在晚间巡逻时跟同事抓过很多这种孩子,触犯底线的小混账——曾经能理直气壮评价这种事,当然是因为自己不是那个破坏校风的参与者。

但此刻,自己的举动和上面提到的种种根本没有区别,于是这层思索带上了一丝自知理亏的味道。

——可是严肃来说,她是一个受害者。

手指在牛仔裤口袋来回探了几下,触到那个熟悉的方形金属的轮廓,才把打火机拽了出来。

拇指拨动齿轮,温暖的火苗跃起,舔上烟身末端。烟草卷曲,红橙色的燃烧痕迹一闪,随后变成轻飘的灰烬。粗粝的雾气升腾,又被天花板二十四小时工作的空气过滤器带走——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

椎名立希深吸一口。

被咬破皮的嘴巴终于有物可依,柔软的滤嘴成了最好的解压玩具,承担了唇齿不停咬啮的小动作。干燥的胸腔渐渐被轻盈的雾气填满,柔软又温暖的触觉漫出,把体内翻涌不停的阴郁焦躁压下。

烟雾沿着血管流淌,瘾性物质剥离着主观情绪,不自觉的像旁观者一样浏览起头脑内的烦恼,粗略的进行分门别类按需排列,她说不清写不完的教案,和阴阳怪气的同事哪个更让人心烦,但或许还是没着落的下个月房租更胜一筹。

时间一点一滴的走过,椎名立希抬起头,漫无目的看着天花板上工作不停的换气扇。周遭寂静的有些无聊,衔着烟身让燃烧的那头更加凑近,以此来把烟雾缕缕被抽走的过程当做趣味的消遣,她也会做这种无意义的举动。一直仰靠在门板上的姿势有点麻,椎名立希含糊的叹了口气,刚要抽身换条腿支撑——下身却传来明显的痛感。

操。

腿间传来使用过度的肿痛,罕见的痛感——从小到大,她的恋人基本都是omega,或者同性别的beta女性,造成如此的原因她说不清,也许是性格使然,也许是外形条件的吸引力如此,总之她已经习惯了为别人服务或者互惠性性爱的过程,习惯了自己扮演的体贴角色。beta没有发情期,自己的性欲也仅限于偶尔的突发奇想或者蠢蠢欲动,但那也都是用手指和恋人的拥抱可以解决的存在。这种状况在有些人眼里可能寡淡无聊,但对她来说是最好的生活,最好的第二性别,几乎从出生她就渴望如此,最后也如愿以偿。

黏腻的痛感从难以启齿处滋生,挪动身体只会加剧躯体和衣物的摩擦,让细微的灼痛更加强烈——连带着脸侧尚未消去的淤痕上的痛感都变得明显。椎名立希指骨绷紧,几乎是发泄一样嘬吸着烟嘴。眉头紧蹙。浓密的烟雾从唇间漫出,紫色的眼眸被遮掩的晦涩不清,干涩的异物感弥漫。残留的性事痕迹拉拽出她不愿回忆的情节片段。过滤嘴被唇齿无意识的咬动蹂躏的更加凄惨,口腔像婴儿一般的寻找着安慰。

好痛。额头和脊背已经爬上冷汗,衣衫汗涔涔的黏着身体,她伸手摸向口袋,无声祈祷着疼痛散去。

你不去看它就不会疼。昏天地暗的细密痛苦里记忆磕磕绊绊的展开胶卷,碾过头颅,回忆里的母亲是如是说着,幼小的自己大概是在她面前举着被摔青的手臂,寻求安慰。你不去看它就不会疼。她在心里默念,声音和脑海里母亲低声的絮叨重叠。忙碌的手指找到了目标,冰冷的金属触及指腹,握紧边缘将手机掏出,发抖的拇指同时敲向侧边的开机键。

屏保是下过雪的北海道神社,去年利用年假时间和家人一同共度的美好记忆,厚软的雪堆间模糊的露出一只小鹿的眼睛。视网膜上晃着一片惨烈的强光,下意识的拧紧眉头眨眨眼,前摄像头便识别到面孔自动解锁了手机,无需再输入密码确认。

拇指上敲划下任务栏,找到按键调低亮度,椎名立希这才开始寻找错过的消息,以供转移自己对疼痛的过度专注。但刚下课的时候她就处理过杂乱的信息栏,现在的里面比清扫过的雪野小径还要干净,指尖茫然的来回滑动,看来看去除了工作软件也别无其他选择,还是算了。刚想就此合拢结束,上方却突兀的弹出一条LINE的来信,牵动了她此刻所有的思绪。

-立希,昨天还好吗。

来源正是同为beta的恋人高松灯,备注栏和自己的极简风格相当不符:“灯♡”,她虽然觉得幼稚,但因为是灯很少要求自己宣誓主权般的恋人的证明,于是便小心翼翼的留存了下来。她现在还能想起灯递过手机时认真又稚气的双眼,此刻却变得那样的难以面对。

不堪的回忆涌上心头。心底泛起了细密的愧疚,窒息感像无数细小的针刺掠过胸口。但无论如何有些事情椎名立希都没法倾诉出口,怎么说?说自己被班里的学生——按照旧的习惯机械性回复,指尖熟络的敲下没事的一切都好,因为疼痛喘息着停顿半天,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按下发送键。不期待回复便咔嗒一声将手机熄屏。椎名立希齿关紧咬,漆黑的玻璃镜面上倒映着自己因为痛苦而失去血色的脸,薄薄的冷汗早已覆满了面庞,连带脖颈也近乎湿透。

事到如今怎么也不能避开有序的前因后果撕开思绪,哪怕是最折磨人的。椎名立希深吸一口,将香烟最后一滴肥美的馈赠吮尽,滤嘴被利落的抛入冲水口。眼前的漩涡轰隆一声,贪婪的吞下不该由它处理的垃圾,声响欢快的像圣诞颂歌。她一边慢慢吐息,将粗粝的雾气从喉舌间挤出,一边任由自己迷失在回忆之中。

晚九点是下班后的私人时间,一天内为数不多的只属于她的时刻。衣物在洗衣机随着柔滑的泡沫转动的轰隆声,热水壶咕噜咕噜的冒泡声,温度刚好的洗澡水冲洗过身体再伴随着泡沫旋转滑入地漏的淅淅沥沥——所有柔和的声响都构成了这个狭窄的单人小家的幸福来源。这里仍然是她自己的屋子。曾经和灯想过同居的未来,考虑两人的接受程度和作风,最后也只是敲定是结婚之后再选新房。所以这里仍是她一个人的小窝,这也会是她拥有家庭之前最后的单人时光。

晚间不是什么好的处理教案的时间,哈欠慢慢连绵起伏,困倦缓缓攀上眼皮,椎名立希从埋头修改中偶尔喘息一口,抄起一旁的手机放松精神。急促的铃声突兀的响起,打破了室内自有规律般的低频声响。

谁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

通话界面亮着,数字是个没见过的号码。椎名立希困惑的蹙起眉,拇指迟疑的停留在接通键上。想了又想最后还是接起,带着热水余韵的肌肤有些迟疑的触碰上冰凉的玻璃屏,她自然的歪着头将手机夹着颈窝之间。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不是预想中的任何声音,不是推销、骚扰电话或者加班预告,而是女孩的哭泣。急促又破碎,声音断断续续——椎名立希花了好几秒才听清楚那些夹杂在哽咽里的含糊字眼。

“老师…帮帮我、……求你了……”

听清话语的那一刻,寒意从头顶猛然泼到后脊。她在椅子上直接坐直,颈窝里的手机差点滑脱。

“——素世?”来源正是班里的学生长崎素世,脑海短暂的唤起对方的脸孔,来不及思索更多,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话语几乎是脱口而出“怎么了?——好了,不要哭……说清楚。”

电话那头的哭泣稍加克制,但依然是抽噎不止,可怜到了极点——但好在此刻话语清晰了许多,她不自觉的前倾着身体,等待着对方把话吐完——网上交友……约好见面………说是同好……酒店房间……恋童癖…母亲的电话打不通……报警怕连累到学校……地址是。

来不及将这个惊骇的故事拼凑完整,椎名立希已经飞速起身,一边用肩膀和脑袋夹着手机,嘴里不忘说着安抚的话语,一边动作利索的去抓自己挂在椅背上的外套。

“——地址发我。现在。马上。”

电话挂断,LINE的提示音几乎是同时响起。她急匆匆的切换应用点开那个位置——市区的一家快捷酒店,离自己的住所有二十分钟。

没有时间犹豫了。

穿上衣服、换上鞋子、抓起钥匙,书桌的抽屉大敞,美工刀从抽屉底已经跃到口袋之间。走之前她还在门口迟疑片刻,最后将工牌抓起塞入口袋,或许可以当做警示手段使用?月之森的老师…好歹也算有些作用。将东西简单分类装好,门在身后砰的一声甩上,椎名立希冲下楼梯。

深夜的街道空空荡荡,只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还开着惨白的灯光,模糊的略过车窗。椎名立希握紧方向盘的手指泛白,车内的低温侵染着刚从甜蜜温暖的卧室里抽离出的身体,但她无暇顾及,而是反复的推演着可能出现的局面,到了之后怎么办,如果对方是过于强壮的成年人怎么办?素世她——

……不。

酒店的招牌映入眼帘,停车,拉起手刹,重重的合拢车门。她把车随便的扔在门口,来不及喘口气便冲入大厅,眼前的场景快速的切换着,截然不同的光线掠过周身,沉闷的电梯,铺着静音地毯的四楼,面前的走廊最尽头的那个房间——

门是虚掩着的,留着一条缝隙,她用肩膀撞开,直接冲入室内。

“素世——”

映入眼帘的房间是快捷酒店的标配,狭窄,昏黄,微微的潮味,床头柜小到放不了多少东西。床上躺着一个人,裹着酒店厚软的被子,肩膀和手臂展露在外,微微动作着,正在……玩手机。

屏幕的微光映亮她的脸,年轻的学生听闻声响,慢慢的抬起了头,一双柔情蜜意的蓝眼很是无辜。

“老师,你来了?”

椎名立希气喘吁吁,温暖作响的室内空调将她凉丝丝的肌肤骤然吹暖,浮起一层细密的颤抖,冷风撕扯着嗓子,她扶着墙休息一会才来得及提出疑问。

“…你是什么意思。”

长崎素世在她面前从容的将手机息屏,漂亮的蓝眼一眨不眨,歪了歪头给予回应。“因为我突然想见椎名老师了呀。”那称呼自然又亲切,甜蜜的仿佛能滴出糖浆。

被子下面的学生穿着制服,纽扣齐全,衣衫整齐,连领结都没散。房间里找不出除了椎名立希外的第二个活物,没有网友,没有恋童癖,没有任何值得深夜哭天喊地给老师打电话寻求帮助的东西。

“你耍我。”

长崎素世耸了耸肩,将手机放下,起身坐在床沿。“谁让老师总是那么负责任呢。”

愤怒?困惑?或许更多的是疲惫,椎名立希弯着腰大口喘息,极速的奔跑让心脏狂跳,干呕的预感在喉咙口滋生。面对毫无意义的对话额前蹦起青筋,眉眼填满不悦,好像正要发作,就像她一贯严厉的作风一般,可是跟学生计较这些又分外没有意义,想了想还是作罢,既然是目标是安全,那素世没有问题也可以算作交差。稍加休息和思索过后她转身要走,手指搭上了金属的门把的瞬间,长崎素世却再度开口。

“如果老师现在走掉的话,我认为才会惹上麻烦噢?”

年轻的孩子支着下巴,细细的打量着她的从头到脚,目光是和年龄不符的物质又老练,像是估量着餐盘里的食物的价值。

视线仿佛化作实体,椎名立希仓促的扯紧外套,出门太急,里面简单又轻薄的吊带没来得及换掉,大片胸膛和胳臂裹在不算厚实的布料底下,意识到目光的存在泛起奇妙的裸露感。

长崎素世收敛眼神,唇角扯出甜甜的微笑,空出左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如果你现在出去,我会说是椎名老师强奸我的。”

椎名立希怔在原地。

“你刚刚进入房间的时候,是有酒店走廊的录像为证的噢。”随意的抛掷话语,将自己稚嫩又行之有效的坏想法倾泻而出。年上者感觉血液正飞速的奔离脸颊的血管,徒留一片惘然的苍白晕开。

“听说老师在升职的关键期呢。”

素世语调漫不经心,调整了姿势转而蜷坐在床上。年轻人的脸颊挨上了自己纤细又骨骼感明显的膝盖,蜜棕色的卷发掠过小腿。一副无害又柔软的小兽模样,但看不见的尖牙却在自己的胸膛里细细撕咬。

“这时候被指控为恋童癖——然后接受调查,会不会一辈子都回不了学校了呢?”

朦胧的蓝眼像看着她,又像没有在看任何东西。

“我呢——只是有一些事情需要拜托老师——”

椎名立希忽然感到头晕目眩,好像正在零下十几度时候毫无预兆的被扔到烈日底下暴晒。胃部像被重击一般死命绞紧,视野摇摇晃晃,随后她弯下腰,对着酒店的廉价毛毯发出干呕的声音——

马桶的冲水口泛起涟漪,椎名立希的手指嵌入颈项。强烈的呕吐欲望梗在喉咙口,挤不出来也压不下去。偷偷吸烟的报应很快找上门来,索取着这幅身体仅存不多的轻松。椎名立希脖颈绷起的宛如一把遭受剧烈撞击而损毁的琴弦内部,眼睛填满雾气,软筋浮凸颌骨,浑身应激般的颤抖不止,她不得不弯下腰发出堪比热恋的人接吻一般的响亮干呕声。

“椎名せんせい,请抬起头。”

取景框摇摇晃晃,因为骤然启用有些失焦。其实长崎素世早就想换掉手机,不过SE的款式太过经典,让人挑不出错,分不清恋旧主义和少女审美谁在作祟。

而且带点模糊的镜头更有意思不是吗?

视线从手掌中的方形金属和椎名立希的脸上移来移去,湛蓝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抱歉,只有炙热的期冀和玩味。

校服制式的裙子掀起,线条纤瘦的双腿因不安而并拢。被呼唤的人微微喘息,手足无措的跪在床沿,年轻alpha的性器半勃,和椎名的脸一起暴露在镜头里。性器的样式和身体上裸露的其他肌肤一样白皙干净,顶端带上了一丝羞涩的露水,近的几乎凑在椎名立希欲言又止的面孔上。而年上者甚至不肯多瞥一眼。

“……别在这时候叫我。”她咬紧齿关,躲闪的眉眼流露出不耐。脸上抑制不住的难受和恍惚说不清是由于刚刚的作呕,还是由于难以接受的现实。

“为什么?”尾音上扬的明知故问,但经过柔和的垂眼和甜腻的声音修饰变得无辜又懵懂。长崎素世的腰脊往鹅绒枕里下压,半挺起的性器不偏不倚拍上对方的脸,透过手机欣赏时不自觉眯起眼睛,细细品味椎名脸上掠过的一丝惊讶和怒意。

但对方脸上那点不悦的情绪很快被压下,努力维持着尊严和平静,好像接下来要拍的是工作教学而不是青少年色情片。

长崎素世伸手向下摸上椎名立希的肩颈,手指灵巧的将领口前压底的工牌扯出。

证件上的年轻人正襟危坐,尚未褪去青年时代的锋芒,被闪光灯抚过的脸带上一丝陌生和抽离的色彩——而将这张照片放在此刻正要给自己口交的椎名立希颊侧与自己半硬的性器之间,显然是一副不错的情色场面。无需咂舌遗憾此刻的转瞬即逝,手机运转的摄像功能正尽职尽责将略显荒诞的画面收束,想必往后将给自己带来不错的回味体验。

“老师也没大我多少呢。”将工牌对准焦距,清晰的收录一张。素世又将证件放归,随手将挂绳松松绕在性器根部,将牌面对准镜头,铛铛铛,独属椎名狗骨头磨牙棒完成,就跟为了防止小学生乱用个人物品而贴上姓名标的东西别无二致。她漫不经心的想,也许得跟老师说一声请开始享用吧?

随口一说的调侃没有得到回应,椎名老师的脸色倒是很不好看。镜头里的年上者微微蹙眉,伸手想要破坏她的奇思妙想,而自己当然是要给予制止。从手中的持续工作的取景框里移开注意力,素世来到现实抬起头挑眉回望,对上明显透露着不悦的视线。

“椎名せんせい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呢,”她眨了眨眼,蓝眼满溢无辜。“我们刚刚说好了吧,你乖乖听话,我就不会找你的麻烦………”

“——难道你不在乎学校的事情了吗?”

尖锐的视线稍微熄火了一点,有一瞬晃出一丝惘然和困惑,疲倦还没有从她身上褪去。这样的自己似乎正在做一个很疯狂的梦。

素世安静又耐心的等着她的动作,视线缓慢的下移,欣赏着对方进退两难的表情。

漫无目的扫过颊侧缀着的墨色小点,此刻在椎名脸上像个充满抗拒意味的休止符,在规矩均衡的面庞上增添一丝微微失衡和脱轨的气味。长崎素世觉得自己还是挺喜欢她的脸的。

椎名老师从穿着到教学风格都无聊且老套,只有脸庞和脱下外套的身体有点意思。僵持之间她忽然有点口干舌燥,意识到那些学生间流传的下流评价倒是所言不虚。

“舔吧。”

长崎素世舒舒服服的躺回柔软的床垫,单手仍然举着手机,另一只手臂抽过来遮在面前,压紧脸颊和唇瓣,湿亮的蓝色眼睛从柔软织物和手臂构成的小型庇护所里小心的看过来。等待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在这场威胁和暴力要素构成的情事里,眼前的这个家伙看起来倒是像个羞涩的受害者。

椎名立希脑子一片空白,身体自有意识,俯身凑近性器,算不上端庄的吊带裸露着大片胸膛,俯身的角度能看到内衣的纤细花边和一点点白皙的柔软乳肉,多么三俗的拍摄角度,简直是廉价色倩片的镜头。长崎素世还没来得及在心里感叹,顶端就被唇舌含上,陌生的触感打断了青少年活跃的思考。铃口被撩拨舔舐,吐息凑近裸露的小腹,对方利用着为数不多的性经验为自己的快感层层加码,但其实也无需太多花招,年轻alpha的性器就在握持的手指间堪堪涨大一圈,尺寸可观,蓄势待发着。

长崎素世不自觉的将腿根并起,享受着湿热的口舌和牙齿不时的剐蹭的对比交替带来的愉悦与刺激,极致的湿软与极致的锋利,牡蛎肉裹挟着磨砺成刀片般的壳,身为高中生的自己倒是很喜欢这个喻体。游刃有余的外壳被剥开,唇舌不断的吸吮着敏感的顶端,略带薄茧又润泽柔软的手指抚过没被吞到口腔里的部分,向下抚摸,又轻点着白皙小腹上浮起的青涩血管。勾引的手段没什么新意,但十六岁的她也拿不出多少优于同龄人的道德感和自持力,目前的丰富快感足够让年轻的alpha眼睛里浮起湿润的雾,下腹逐渐绷起,喘息带上滚烫的气浪,慢慢被情欲的缕缕丝线捕获绞紧,直到彻底无法动弹。

手机的画面摇晃着,长崎素世险些无法拿稳。

裸露的脆弱活肉持续被人类撕咬的犬齿口腔吮吸吞吐——即使这不是她的第一次,也足够让人紧张。长崎素世慢慢酝酿着思绪,微微上翘唇间不自觉显露出湿润的门齿,发出不加掩饰的舒适喟叹。软肉重复性的夹弄性器,手指也尽力的馈赠甜蜜,虽然做的快感十足,但只是口交又有些乏味。很快她就撑着身体一边拍摄一边寻找新乐趣。手指漫无目的爱抚上立希的脸颊,从颊侧滑到撑开的唇角。对方唇间被性器顶撞溢出的细碎呜咽也是色情十足,可以视为不错的加餐,零敲碎打的为快感的攀升添薪加柴。

温暖的雾霭笼罩了双眼,布满汗水的腰脊难耐的在床罩上磨蹭,不断攀升的极致欢愉中不知为何又滋生了一丝感伤,也许是因为泪腺替代了alpha脆弱退化的流水器官,想要倾诉那无处可去的孤独。旧日之物的潮水在血管里翻卷,长崎素世将要淌出眼泪,唇间发出断续的暧昧气喘,眷恋的目光摇晃着找寻温暖的源头,可是低下头对上视线的那刻椎名立希却闭起了眼,拒绝从师生乱伦的性事中与她交流感想。

原本美妙的体验被打断,长崎素世挑了挑眉,脑内闪过了若干种惩罚的方案,最后又屈于性器抽插的快感不被打断而做了删改折中,只是将抚过立希脸颊的手指改为摸上对方的头发。手指从厚软丝滑的黑发中穿梭,攥起后脑最细嫩的那一簇,配合着腰肢主动的挺入抽插,又随心所欲的用手指骨节攥紧拉扯,捅入从未进到过的深处。将对方的口腔当做好玩的飞机杯使用。椎名的里面挤出更多调子破碎的喘息,混合着呛咳产生的淫靡水声,无法抑制的涎水滑过下巴,身下人半张脸都被打湿,泄露声音的唇上闪烁着情色的光泽。

无视对方的手指在自己大腿上抗拒的抓挠与性器上掠过的近乎窒息的喘音,长崎素世心里又逐渐犹如回春般升温,在细密上升的快感里产生了诸多感想。打量着老师紧闭着眼睑还正含着她性器的年轻面庞,目光凝视着蹙起的眉头和颊侧的小痣,仔细察看起来对方并不比未成年人有太多棱角,只是凑近向内窥视之下仍有区别,像粗粝的石头被水流和光照打磨出珍珠的光晕,贝壳般的色泽,一点点不同就足以将她从面色苍白的高中生中剥离出来。手机尽心尽力的拍摄,证件照仍松松缠绕着性器,虽然树脂涂层的卡纸上神情冷淡的椎名立希并不关心这场性事,但下面费力吞吐着性器的椎名立希可是证据充足的共犯。

勃起的性器在热乎乎的口腔里跳动,舌尖抿过柱身凸浮的筋络时身体深处的热源骤然一缩,急需发泄的酸胀欲望涌上心头,长崎素世在柔软的织物中仰过头,浑身绷得像被琴弓抵上的尼龙弦,胸口不住的起伏,雾蒙蒙的失焦双眼和泛起情欲潮红的皮肤也预示着高潮将近。不同寻常的炙热时顶到舌尖时,椎名立希慌忙的撤出口腔,下意识避免被射一嘴的窘境。

卷在性器上的带子突兀扯紧,像钳子啮咬那样尖利刺痛,愉悦的高潮被骤然掐断。长崎素世眼泪流出,射到一半性器在绳索绞紧下痛苦的弹动,顶端憋成快要出血般的红色。听闻有些alpha会把掐断射精的情趣游戏当做无上的失控感的追求,但她在那一刻只有无处发泄的纯粹恼怒。

手机滚到床的另一侧,录像中断。镜头孤零零的天旋地转,最后落入了一片没有任何变化的纯白。

啪。

颊侧被扇打的脆响经过骨骼传入耳际,眼前一片摇晃,视野最后锚定在一侧墙壁。苦涩的精液残余在口腔,更多的粘附在侧脸和颈项上,正慢慢垂坠滑落。皮肉后知后觉的泛起火辣的痛意。不等她更多的反应,扰人的尖叫就歇斯底里的迸发出来。

椎名立希你去死吧——

长崎素世发泄着不满,单手笨拙的扯开带子,依然不忘语无伦次的施展着威胁。你这个该死的恋童癖——我一定会让你——

最后一句话尚未出口,年上者已经动手,身体比意识反应更快,把所有压制在体内的疲惫、愤怒、羞辱和忍耐一次性点燃。扑上去手掌直接捂住素世的唇间,把对方持续的尖叫捂成憋在嘴里的闷哼和呜咽。左手拇指抵上了青少年脆弱的颈项,此刻只需要将虎口用力压下去,掐紧那片柔软细滑的动脉,她就能获取更加长久的片刻安宁,也许她应该——

思绪陷入中断,闷痛从小腹传来,掌心也被胡乱动作的齿尖撕咬。原本就脆弱的胃部遭到重击,腹腔内里痛苦的震颤,涎水和刚刚下咽的精水一同从喉口反溢,椎名立希嘶嘶抽气,眼前跳动着斑斓的色块。素世没有给她更多时间从脆弱中缓和,动作粗暴的将沉浸在痛苦里的beta掀倒在床。

权力关系彻底倒转,受害者蜷紧身体侧卧在床,一只手隔着薄薄的腹腔皮肤抚上抽搐的胃部,空闲的手指又掩在目前,沉浸在那片狭小的阴影中忍受痛苦,连句指责的无法说出。

汗液、眼泪、精液混乱不堪,酝酿在痛苦中熬成酸涩的雾气,无计可施的填满鼻腔。素世微卷的发端掠过颈侧,施暴者的阴影投下,笼罩住大半的身体。学生纤细的手臂分割着视野,逆光中那双蓝眼里的情绪晦涩不清,椎名立希已经无法思考,动作回归懵懂时期的本能,只是勉强的回以厌恶和痛恨的眼神。

“是我对老师太好了吧。”

手指怜惜的抚过颊侧的淤痕,浅淡的温暖流连在肌肤,指尖随后暧昧的向上滑动,摁上了她的泪痣。

指尖陷入床单,揪出混乱的褶皱,透明的涎水溢出唇角,打湿枕面。至于喉舌间断续发出的呻吟属于痛苦还是愉悦,早已无人关心。年轻的alpha甚至连管润滑都没有买,避孕套更是无从谈起的奢侈,手指浅浅舔过指腹草率扩张穴口,已经是施暴者最大耐心的前戏措施。

性器一寸寸的撑开不适配的穴腔,强行的将beta的身体当做会自动适用的飞机杯,心安理得的被温暖的穴肉裹紧,发出满意的小声喟叹。闻不见的信息素味包裹全身,没有起到像alpha与omega交合时缓解不适的作用,却只能质地浓密的堵塞身下人的口鼻,引起惯性的窒息。

性器整根进入,腰脊痛苦的反弓,肩头痉挛的摩擦床单,床头灯的光线残忍的撕裂视野,留下一片让人无法呼吸的惨白,也许她就是手术台上一块急待处理的活肉。beta的身体还没有很湿,身体也远远算不上情动,口交带来的快感近乎于无,承受一根十六岁的性器纵情享乐也成为几乎不可能的任务。下腹感受到温暖的手掌的摩挲,薄薄的皮肉被打着圈爱抚,性器撑出的微凸轮廓遭到了挤压,想要干呕的欲望又涌到喉咙。椎名立希浑身湿透、近乎涣散的瞬间,听到的却是身上人小心地感叹:“这里很像有小宝宝在里面呢。”

来不及对这恶心话作何反应,床单却上突兀的传来熟悉的铃声,将溃散的神智回拽,逼迫她再度清醒着沉沦。椎名立希低头看去,手机从扔在床沿的外套中掉出,被通话唤醒的屏幕吐出一团柔音,曝光过度版的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来电备注。

——是灯。

身体不顾异物粗暴的贯穿,手忙脚乱的伸手去够。手机回到颤抖的手掌间时,下腹泛起明显的酸痛,牵动着耻骨挤出近乎失禁般的痉挛。椎名立希无暇顾及,湿亮的眼睛终于找回了焦点,粗喘着盯紧界面。带上薄汗的手指在接通键上稍作停留,又很快放弃动作,将脑袋埋入臂弯处的潮湿阴影中逃避,受害者放弃对外求助,上气不接下气的低声啜泣着。

长崎素世自然的从她手上接过手机,摁下接通,随后将其抛到枕边,确保椎名立希能够清楚看到。

“你…他……、妈……”

脏话来不及全部倾吐,就被嘈杂的接通声响打断,那头的恋人带着将睡之前的疲倦和温柔,小心翼翼的率先扯出了话头:“喂?立希…”柔软的话语流淌在狭小的酒店房间。

不。

性器缓慢撤出,只留顶端卡住穴口,湿软阴唇被撑得贴近腿根。随后是意料之中的整根没入,微微外翻的血肉又被操回原处,退化的生殖器口似乎也被凿开缝隙。脊背绷紧到极致,齿尖陷入唇肉,床单几乎被绷紧的手指扯碎。大半的声音被年上者用暴力咽回喉咙,只剩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无声的倾诉着主人的无助与低泣。或许忍耐真的有效,电话里的恋人没有得到回馈,再次询问的声音带上了微微的疑惑:“唉……睡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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