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塔尔莉雅对我做那种事之后，我的学习能力一落千丈，总是能在专心学习的脑子里蹦出塔尔莉雅的小脸，甚至班长她都发现了我的不太对劲---毕竟我是团支书，塔尔莉雅是组织委员，都是班级的中流砥柱，活动、班级事务管理、作业，都有我俩的身影，现在我刻意地远离塔尔莉雅，是个人都要察觉了。

晚上，班长敲开了我们宿舍的门

“班长？！进来呗，最近你有啥活动点子吗？”我惊讶地看着班长，连忙邀请她进来。

“进来就不必了，不是班级的事，就是担心你俩，最近你俩都不在一块，咋回事？你欺负她了？”班长随意地靠在门栏上，神情严肃。

“嘛，我欺负她？算了吧，她那古灵精怪的性子，一天不折腾我，都算烧高香了。”我连忙摆手，满脸无奈。

“那看来是她折腾你过猛了。”班长一脸确定的样子，让我当场慌了神。

“没有没有，我们什么都没干，我们就普普通通的舍友关系而已，班长别想歪了啊。”我支支吾吾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我藏心事了。

“好吧，那就行，我回去说说塔尔莉雅，让她收敛点。”班长拍拍手。

“最近辛苦你了，”班长望了望我身后宿舍空无一人，“塔尔莉雅呢？又没回来？”班长的眉头皱了皱。

“对对对，班长你得好好说教她，天天那么晚回来！”我愤愤不平地倾诉到。

“好，我一会儿说说她。”班长看到我这副样子，浅浅的笑容浮上脸庞，温柔的我一塌糊涂。

[班长好有妈妈感啊]

我心里泛起了幸福感。心里一想到那家伙，心情又差起来了

“埃尔利塔，你的小脸上写满了对塔尔莉雅的不满哦。看来她真是把你折腾惨了。”班长噗嗤地笑出来，温柔地抱住我，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右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后脑勺。

“我们家的冰雪小女终于也要融化了。”班长抱完后后退了一步。

“好了，我就不打扰你了，塔尔莉雅我会去说说她的，时间也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最近确实忙，辛苦你了。有时间请你喝奶茶。”

“嗯嗯，那拜拜。”我呆呆地摆手再见。

我原地愣了一会。

[不管了，不等塔尔莉雅了，睡觉去了]

洗漱之后，慵懒的我躺在了床上，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唉，没想到塔尔莉雅会以这种方式闯进我的生活了，像个强盗一样，怎么搞得好像我是长发姑娘啊？]

我闭眼连忙摇头。

[不对不对，我应该是那个闯入塔尔莉雅的那个人才对啊！明明我在班级里那么有威望，我可是堂堂团支书，老师眼中别人家的孩子，辩论赛二辩手，实验得心应手者啊]

我睁眼满脸信心。

[可是那晚上做不了假啊]

我顿时泄气了。

[啊啊啊啊啊，不管了，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

“小塔，你要用这些东西困住我嘛？”塔尔莉雅望着床上这些道具，一大捆红色棉绳，单手套，拇指拷，口球……。

“我别无选择了，小埃，我很爱你，真的很爱很爱，我恨不得把你融进我身体里。”我在埃尔利塔身后抱住她，手指用力，却不敢抓伤她。

“为什么，小埃我们就不能在一起嘛？为什么，就因为我是冰雪的孩子，而你是火的女儿嘛？我们就真的不能尝试在一起吗？”我将头搭在她的肩上，望着我送她的克莱因蓝耳坠，望着她脸颊的泪痕。

“就不能呆在我身边吗。”我失声痛哭，手无力地松开了怀抱，手背却被温暖的双手捧住。

“我愿意。”塔尔莉雅转身吻住了我。

“如果，爱上你是一种罪。”塔尔莉雅紧紧地抱住我。

“那么我愿意为你，穿上以爱为名的囚具”。

埃尔利塔端坐在椅子上，看着镜子，坚定地望向我。

“将我的手臂向后用力并在一起，将我的手用压力球握着，再把你的拇指拷拷在我的大拇指上，最后用胶带紧紧地缠住我的双手。”

我颤抖着手，将那条粗糙的棉绳折成双股。小埃就在我面前，她顺从地伸直了双臂，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眸，此时深邃得像一潭化不开的浓墨。

“将棉绳折成两股，”她的声音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庄重，“捆住我的手腕、手肘关节的上下，共三处，打上死结。”

我咬着牙，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每打下一个死结，我的心脏就随之剧烈收缩。当绳索勒进她白皙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暗红的痕迹时，我下意识地抬头去看她的脸。她没有皱眉，反而微微仰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安抚的弧度，通过镜子，目光始终锁死在我的脸上，仿佛那绳索不是束缚，而是某种契约。

“用你的不化冰，”她见我停下，轻声催促道，呼吸喷薄在我的额际，“在我的双臂之间做支撑，让我的手臂不能弯曲，再用单手套套住。”

我的手猛地僵住了，掌心渗出的冷汗让冰凉的不化冰几乎滑脱。我望着那块散发着幽幽寒气的坚冰，那是她的命门，是足以让她神魂震颤的弱点。

“小埃，我是不是对你太过分了……”

我自喃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我呆站在原地，双手悬在半空，迟迟不敢触碰她。我知道，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禁锢，她是在亲手折断自己的翎羽，将所有的软肋和退路都交到了我手中。

小埃察觉到了我的迟疑，她直视着我的眼睛，目光中没有一丝挣扎，只有一种近乎殉道者的决绝。

“只要你在我身边，你就是我的翅膀。”她轻笑一声，那笑容苍白却灿烂，像是雪地里绽放的红梅，“我的自由同样也限制着你，我的小塔。”

她缓缓闭上眼，任由寒气侵入她的体温，语气温柔得令人心碎：“我不后悔。”

我终于颤抖着合拢了手掌，将最后一层束缚扣死。那一刻，我看见她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却又在下一秒归于宁静。在那双被禁锢的手臂之间，是她交付给我的、沉重而又炽热的全部灵魂。

“好”

“将皮带分别在我的胸上，胸下和腹部，固定住我的手臂。”

皮带扣合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那是一种金属与皮革摩擦出的冷硬感。我颤抖着手，将那三道皮带依次勒过埃尔利塔的身体。

第一根皮带横亘在她的胸口上方，紧紧锁住了她那对本该轻盈起伏的肩膀，将她的双臂牢牢地压在身侧。随着扣眼的收紧，埃尔利塔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每一次胸腔的起伏都不得不对抗着皮革的张力。

第二根皮带束在胸下，正好勒在肋骨的位置。那是支撑她骄傲灵魂的骨骼，此刻却在我的力量下发出了细微的、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抗议。

第三根皮带则环绕在腹部，将她的上半身彻底固化。她现在就像一座精美的、被重重封印的冰雕，除了那双充满火焰般坚毅神采的眼睛，全身几乎失去了活动的余地。

“用束腰，拉到最紧。”

“乳夹……，也一并用上。”

埃尔利塔已经开始小口小口喘气了，我连忙停下，双手不知放哪里是好。

“小塔……还有……束腰。”埃尔利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那是生理性的压迫导致的，却又透着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我咬着牙，绕到她的身后。束腰的丝绸系带在我指尖缠绕，我深吸一口气，猛地发力。

“唔——！”

埃尔利塔挺起了背脊，原本就纤细的腰肢在束腰的挤压下，呈现出一种近乎脆弱的弧度。她的小脸因为缺氧而染上了一层红晕，那是我从未见过的，属于“火之女儿”的灼热感。

“这样……你就……不能离开我了……对吧？”我伏在她的耳边，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是……你是我的……牢笼，也是我的……归宿。”她闭上眼，任由我将乳尖的金属夹轻轻扣上。那一瞬间的刺痛让她脚趾紧紧蜷缩，却也让她在这极致的束缚中找到了某种病态的安宁。

我就这样看着她，看着这个班级里的“顶梁柱”，这个曾经在我身边意气风发的女孩，此刻却为了留住我，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动弹不得的囚徒。

就在这时，梦境的边缘开始破碎，眼前的埃尔利塔化作了一片片晶莹的冰晶，消失在漆黑的虚空中。

……

“呼！呼！”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宿舍里的空调还在嗡嗡作响，冷气吹在汗湿的后背上，激起一阵寒栗。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没有红绳，没有拇指铐，也没有那冷冽的不化冰。

[只是个梦吗……]

我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手心还在微微颤抖。心跳快得要命，脑海里全是梦中埃尔利塔那副被我亲手打造的“艺术品”模样。

[天哪，我到底在想什么？我怎么会对她产生这种……这种恐怖的念头？]

“小塔！我回来啦！”埃尔利塔手里带着一大包我爱吃的零食。很有偷感地走到我身边。

“哇，你怎么湿成这样！发生什么了！”埃尔利塔连忙坐上床，望着我，双手扶着我的身子，看着我的脸色苍白。

“你不要吓我！小塔，对不起，是我害你做噩梦了，我再也不敢那样子了，小塔！你快醒醒。”埃尔利塔摇晃着我，试图将我从那个梦里唤醒。声色带有哭腔了。

“没事，埃尔利塔，我只是…有点累了，扶我再去洗个澡。”

“小塔你真的没事了吗？”

浴室里，水蒸气氤氲升腾，模糊了镜面，也将空气染上了湿润而温热的香气。

埃尔利塔挽起袖子，试好水温，半跪在浴缸边，轻柔地替我解开汗湿的长发。由于我刚才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她执意要陪着我，生怕我一个脚滑栽倒在浴缸里。

“水温可以吗？小塔？”她像哄小孩子一样，指尖撩起温水泼在我的肩头。

我靠在瓷白的浴缸边缘，身体被暖意包裹，可梦里那种皮革勒紧、金属扣合的清脆响声，依然在耳膜深处回荡。我看着她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在梦里，这双手是被我亲手用红绳捆在背后，缠满胶带，动弹不得的。

“埃尔利塔……”我低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我刚才梦见……我把你关起来了。”

埃尔利塔停下手中的动作，歪着头笑了笑，甚至还顽皮地弹了一下水花：“关起来？在哪？咱们宿舍吗？那你得先把班长那一关过了才行。”

“不是那种关……”我垂下眼帘，手指在水面下不安地搅动，“梦里的你，身上缠满了红色的绳子，双手被我反锁着，连呼吸都……都被我用皮带和束腰勒得紧紧的。我甚至用了不化冰，让你连指尖都动不了。”

我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愧疚和恐慌：“我甚至……还觉得那样的你很美。我是不是疯了？我是不是本质上其实是个很糟糕的人，才会想用那些冷冰冰的囚具把你困在我身边？”

埃尔利塔听着我隐晦而露骨的描述，脸颊微微泛起一丝自然的潮红，但她的眼神依然清澈而温柔，甚至带着一种包容一切的宠溺。

“哎呀，原来我们家团支书的内心戏这么丰富呀。”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揉乱了我的湿发，“小塔，那只是个梦而已。你太害怕失去我了吧？”

她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抵触，反而凑近了些，那双明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如果你真的觉得，把我锁起来才能让你安心，那也没什么不好呀。反正我的生活里已经到处都是你了，团支书和组织委员本来就是绑在一起的，不是吗？”

“可是，那会让你失去自由……会让你很痛……”我急切地反驳，试图让她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傻瓜。”埃尔利塔轻叹一声，她跨坐在浴缸边的小凳上，弯下腰，用微凉的额头抵住我的额头，“如果囚具的名字叫‘爱’，如果典狱官是你，那就不叫痛苦，叫‘归宿’。”

她轻轻握住我的手，放在她的颈侧，那里有温热的脉搏在跳动。

“看，我现在就在这里，鲜活的，能跑能跳的。如果你真的想试试梦里那些……只要你别真的把我弄坏了，我也不是不可以陪你玩一玩哦？只要你能不再露出这种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我很心疼的哦”

她这种不以为然、甚至隐约有些纵容的态度，像是一把温柔的火，将我内心最后一丝负罪感烧成了灰烬，却又在原处催生出一种更为扭曲、更为深沉的渴望。

我看着她，眼前的画面渐渐与梦境重叠。她的脖颈是那么脆弱，她的眼神是那么顺从。那种“她绝对不会离开我，哪怕我做再过分的事她也会原谅我”的念头，像毒药一样甜美，迅速渗透进我的骨髓。

我忍不住伸手搂住她的脖子，整个人从水里起身，湿漉漉地贴进她的怀里。

“埃尔利塔……你不能骗我。”我把脸埋在她的肩窝，贪婪地吮吸着她身上那股好闻的沐浴露香味，双臂越收越紧，仿佛真的要把她勒进自己的身体里，“你说了，如果那是我的愿望，你不会拒绝的。”

“嗯，不拒绝。”她温柔地拍着我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我闭上眼，身体因为极度的依赖而微微颤抖。梦里的绳索和皮革虽然消失了，但在这一刻，我感觉到一种无形的、比红绳更坚固的锁链，正将我的灵魂死死地扣在埃尔利塔身上。

我不再想去当什么独立强大的团支书，也不再想去纠结什么“冰雪的孩子”的骄傲。只要能缩在这个怀抱里，哪怕真的成为囚徒，或者成为那个亲手打造牢笼的疯子，我也在所不惜。

“埃尔利塔……帮我擦干。”我像个完全失去自理能力的孩子，眷恋地蹭着她的颈窝，声音里带着一种几乎病态的娇憨。

“好好好，我的大小姐。”她宠溺地应着，丝毫没有察觉到，此时的我，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特殊的情感。

[也许班长说的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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