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四等分的花嫁·稻荷崎日企划】再说一遍娶谁

小说: 2026-03-17 10:30 5hhhhh 7000 ℃

曾经也说过要白头偕老......

按照乡里的老规矩,娶新娘的时候要轿夫拉着轿子绕村子走个两圈,再经过村头的土地庙,经由老祖宗祭拜的神仙保佑,夫家才会顺风顺水。村里尤其迷信的是地主张家,不单信寺里的老神棍,还花大价钱请神婆,算出他家需要娶个外村的媳妇,才能保好运。

出轿的那天村子热闹非凡,家仆捧着花往到两边撒。盛装的花轿载着新娘由八个轿夫抬,两村相隔六公里要走好个时辰,走前面的两个轿夫是新娘村里请来的,认识两村的路,剩下的都是张家仆从。他们走得满头大汗,可为了不误时辰,还是马不停蹄地赶路。

蹭过脚边的杂草惹一阵瘙痒,轿尾的老夫意外崴脚,轿子突然下坠,惊得几人瞬间停步,扛着肩头沉腰慢慢把轿子放下。几人回首,眼里几分错愕,那老夫转转脚踝,没什么大事,叹口气示意继续行进。两个领路的小伙面色难看,伸手要掀开轿子。

“这是我们老爷要过门的媳妇,你干什么?!”

张家下人大吼道,啪的,小伙拍开他的手。

“这是我们官家的大小姐,她要是出了什么事,管你什么老爷,是谁都保不住你!”

那人闭嘴,有听闻老爷花脏手段,拿人把柄才攀得的关系,也不想送个轿子给自己小命搭进去。只能紧盯着一举一动,小伙轻柔拂布,没有掀开,里头的人用手同样拂过,翻过小层的布浪。小伙的神情由紧绷转而放松,同另一位点点头,抬轿赶路。、

夏季的夜偶尔陷入寂静,水汽醉饱的蟋蟀趴在叶片小歇,枝头翠绿的叶染墨,轿子飞纱掩盖的窗外,几抹轻透的月光撩拨红绳束缚的手,他小声地叹息着,指头一下一下地摩挲衣服,丝线绣制的婚服仿若百斤,压得人喘不过气。

妹妹还好吗,家人还好吗,他们会不会还在难过......不辞而别,对不起。

日向翔阳深感无力,如果自己能再早点察觉手底下人的意图和行径,或许就能阻止这场恶心的闹剧,娶男妻求福?这究竟是何来的恶习!他转念,又只能安慰自己,幸亏是自己而不是年幼的妹妹,除却父母和张家人,无人知道娶的是他。接下来是想对策,只要。

轿子忽然一颤坠到地上,失重感跌的日向摔向右墙,他晃神焦虑,难不成发生了什么意外。四周安静得出奇,他小心想要地掀开盖头,外面传来两声轻咳,急忙缩回手。

些许香风,倒也不似祭祖的香火气,反倒是使他神经舒缓的熟悉,心神放松的瞬间,脑海里那几人的模样,惹得心脏紧皱,愧疚和紧张不知哪个更甚。他握拳,外头的人掀开帘子,珠串清脆,隐约感知到有人伸手,日向抿抿唇,还未抬臂,整个人被蛮力摔出。

日向不敢失仪,强忍内心不安,对方揽腰入怀,顺势将人强势抱起,他难忍心中厌恶,失重感又迫使身体侧贴。男人的呼吸声深沉,垂到盖头,日向翔阳怪异的感受到一股愤怒,腰侧膝下的手指愈发扣进肉里。

到底是怎么回事.......

违和感包裹着,额间渗出冷汗。走的速度很快,衣摆飞舞,日向翔阳拽紧自己胸口的衣服,房门被砰的一脚踹开,紧接着身体摔进床垫,连带盖头掀翻,他缓缓睁眼,却见眼前的木屋零散坐着熟悉的面孔。

“结婚了,怎么不请喝喜酒?”

男人棕褐色的瞳孔戏谑,仿若锋利的利刃狠狠剜了日向翔阳一刀,他手足无措,全身的器官都因紧张而加速运动,惹的面色殷红。原地僵持,宫侑茶盏猛的砸桌,滔天怒气的上前掐住日向面颊,注视其颤抖的瞳孔。

“新婚快乐啊,夫,人。”

顿字,咬牙,磨齿,日向翔阳明显感受到双腿发软,视线被什么东西揽住,隐约炽热的温度攀上手背,突然脑袋被扯的猛然后仰,露出脆弱纤细的脖颈。宫侑浅略含吻过凸起的喉结,感受吞咽的起伏,紧接着附身舔舐红润的双唇,品尝日向翔阳的颤抖。

吻里渗透唾液的焰火灼烧身下人的口腔,他着急后退却被扣着后脑勺送的更深,宽舌侵犯每处角落,宣誓主权般,不愿停止掠夺,直至呼吸耗尽,二人才勉强分离,宫侑未曾预料自己的呼吸会如此急促,失去控制。

翔阳,这全都是你的错。

宫侑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日向翔阳吻烂已解心头之气,正当他凝视着渐转淤紫的吻痕,宫治绕到日向左侧,指尖探进胸前的嫁衣,轰鸣的心跳振的手指发麻。他同样心烦意乱,只是更为内敛自己的情绪,转而以更为激进的行动。

扯下那身碍眼的婚服,金丝线抽丝崩断,锦绣扭曲变形,青梅竹马的双手愈发深入,宫治摸向臀缝的隐秘,日向翔阳察觉,开始剧烈挣扎,可哪里敌的过双胞胎的力量,他越是抵抗,双子钳制的越用力,泪水晕湿布条。

“不...不要......”

“凭什么?难道留着干净献给你未婚夫?”宫侑没好气的说,手捏住胸肉蹂躏,指腹来回碾过乳首:“日向翔阳,你这个荡夫。”

迷糊的日向没听懂宫侑说了什么,粗糙的东西刻意探入阴唇挑出小豆,酥麻窜过脊背,日向难耐的拱腰。稚嫩的阴核很快充血颤栗,穴口流出些许黏糊的淫液,享受般的体态并非日向本意,可身体格外服从竹马的支配,快感油然而生。

是愧疚,背叛,还是早埋藏心底而无法言说的心意开始腐败,日向翔阳面朝天花板,胸肉捏一下便夹紧一下穴肉,吮吸宫治并排侵入肆意搅动的手指,按捺着的柔软的呻吟勾的二人下体硬的胀痛。

“在他的床上你也准备这样吗。”

“什么...呜嗯!”

刚空出的穴瞬间填满,噗嗤粗长的性器到达无法言语的深处,胀痛酥麻淫乱的刺激急促堵满感官,日向再也无暇顾及其余,阴茎碾过敏感点横冲直撞,深浅不一的直进直出,有时退出的彻底,龟头压着阴核顺水液滑进穴道,水液愈发的多,毫不费力的便可抵达那处、

炽热的呼吸落到耳廓,湿润的舌卷着耳垂温情挑逗,宫侑握着日向的手去摸自己充血的阴茎,小手触电似的缩回,又颤抖着主动贴住。粗眉紧皱,不满几乎溢出容器。复杂的情绪连宫侑自己都分不清。

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任由我们侵犯...是因为害怕,还是。

宫侑低头舔咬成熟的红果,少年的身形日渐挺拔丰满,那具集聚宠爱的肉体,包括隐秘的仅有他们四人知道的秘密,春秋四季的忍耐等待,却等到竹马出嫁的消息。

为什么不向我们求助,难道你是自愿的?不可能。

无数的问题无法出口,全都融化在吻里缠绵意识,毫无章法的冲撞,挤开层层魅肉,多余的水液淌出穴口湿糊下体,大片大片打湿,连同穴肉泥泞的一塌糊涂。小腹紧绷下坠,日向翔阳全部的重心压在身下,换成骑乘位后穴的主人也换成另一位。

娇嫩的逼红肿外翻,软烂的肉圈着阴茎不愿分离,用力的吮吸青筋血管攀附的柱身,恨不得全部塞进紧致的内里,搅翻所有。宫侑被夹的受不了,实在是太紧,抓着日向翔阳胯骨蛮力的向下摔,臀肉砸在腹肌发出响亮的响声。

“放松点,太紧了...”

日向无法控制身体,强烈的快感和羞耻使得他保持高度紧张,实在无法按照宫侑的话做。此时的宫治抚着日向翔阳凸起的脊骨,慢慢的,漫步到含着肉茎的穴口,指腹碾过敏感娇弱的阴核,日向翔阳发出绵软的惊呼,猛的夹紧,害的宫侑差点射出来。

“翔阳身体好敏感。”宫治低沉的嗓音迷情药般:“一个男人无法满足你吧。”

一边揉捏阴核的同时修长的手指撑开穴口边缘,凝视着日向翔阳薄唇微张满脸情欲的表情,主场被打扰的宫侑顶胯再次抽插,呻吟变了个调,宫治的手也迫于冲撞退回小腹的位置。掌根压着撑出形状的地方,内外压迫,他几乎要坏掉了。

“对不呜、对不起......哈啊!”

道歉有什么用,不过是激发他们愤怒的火药。昏暗的眼神下,是欲火焚烧的贪。

门外,日向翔阳刚被拦腰抱进“婚房” 的前刻,角名伦太郎将钱袋扔向老神婆,那老太筹打开小口瞪大眼朝里看,再感受感受份量,沉甸甸的,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模样,光看这张沟壑纵横的恶臭嘴脸,恨不得现在斩杀以除后患。

“呵呵呵...老爷们的要求定丝毫不差的照做。”

北信介正眼都没有,余光轻瞥,转身离开,角名伦太郎跟着身侧。收卖见钱眼开的神婆,张地主家说服他们新娘连同几名轿夫献祭给神仙,他们日后定会风调雨顺。在恶臭的家族为此欢呼雀跃时,稻荷崎自会为所爱的人报仇。

天色黯淡,枝痕飞白,夜的孤寂浸透悲伤的水液,骤降的气温凝结水珠滚落屋旁那几具血腥的尸体,沾湿下人处理尸体手缠的布料。北信介和角名伦太郎来此稍微叮嘱,便快步走向他所在的房间。推门而入,二人同时咽下唾沫。

衬衣虚掩的皙白肉体荡漾着别样的欲,莹润剔透的视感,好像日向翔阳整个人都浸泡在他们的幻想。似有似无,时高时低的呻吟瘙痒着耳朵,他的手正抚慰着自己抵达水液的下体,半勃的阴茎贴着小臂。何等荒诞淫乱的画面,双腿发软的日向翔阳再也支撑不住,颤巍的抬头,却与其四目相对。

“......唉?”是宫双子说着要看自慰不然两根都插进去,他才撑着床摸,现在百口莫辩。北信介难得蹙眉,表情奇异,角名伦太郎稍有惊讶,与宫双对视又明白了什么。现在的新娘子不是两根就能解决的事情了。

“可,可以听我解释吗、”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