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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日交换生,第1小节

小说:宿舍日 2026-03-18 16:54 5hhhhh 9740 ℃

滨海体育大学的更衣室在下午四点总是空荡荡的。

阿海知道这一点。他跟踪迪亚哥的作息已经整整两个月——这个从巴西来的交换生每周二周四下午会来健身房训练,然后冲澡,然后在这个时间段独自一人走进更衣室,打开那个编号317的储物柜。

今天阿海终于找到了机会。

“嘿,阿海?”迪亚哥转过身,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浴巾松松垮垮围在腰间。他的中文带着浓重的葡萄牙语口音,卷舌音发得格外性感,“你怎么也在?”

阿海的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迪亚哥的胸肌上还挂着水珠,沿着八块腹肌的沟壑往下流,消失在浴巾边缘。那是他画了整整两年的人体——作为美术系的学生,阿海画过无数次迪亚哥的裸体,但那些都只是炭笔和素描纸上的线条。真正的迪亚哥站在他面前,皮肤是阳光烘焙过的古铜色,每一块肌肉都像雕塑家最完美的作品。

“我...我来帮你找内裤。”阿海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老师说让你明天穿深色的,要做光影对比。”

迪亚哥毫无防备地转过身,弯腰去翻柜子。

阿海盯着他背阔肌随着动作隆起的弧度,盯着他脊椎沟一路向下隐没在浴巾里的线条,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暗恋这个巴西人两年了——两年里在画室偷偷描摹他的每一寸肌肤,两年里听着他和女孩子们调情的笑声,两年里把那些画了一张又一张却永远不敢送出去。

“这个颜色可以吗?”迪亚哥直起身,手里拎着一条深蓝色三角裤。

阿海没有回答。

他走过去,跪了下去。

“WTF——”迪亚哥下意识爆出母语,整个人僵在原地。

阿海的手已经扯下了那条浴巾。迪亚哥的阴茎半软着垂下来,即使这样也比他见过的任何男人都大——龟头紫红发亮,包皮半退不退,茎身上的青筋像地图上的河流。巴西人的体毛浓密地从肚脐眼一路长到耻骨,把整根东西衬托得像丛林里的巨蟒。

阿海张嘴含了进去。

“Cara! O que você está fazendo?!”迪亚哥吓得往后退,但后背撞上了储物柜的铁门。他的双手在空中乱挥,葡萄牙语像机关枪一样往外蹦,“Puta merda! Alguém pode ver!”

阿海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他不需要听懂。他的舌头沿着茎身上的血管舔过去,一只手握住根部,另一只手摸着迪亚哥结实的大腿。拉丁人的皮肤滚烫,汗水和沐浴露的味道混在一起,咸涩又腥甜。

迪亚哥低头看着这个中国男孩含着自己的鸡巴,脑子一片空白。他想推开他,但阿海的舌头卷过龟头系带的那一刻,他的腰不自觉地抖了一下。他想喊人,但更衣室四周静得可怕,任何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他惊慌地扭头看向门口——那扇虚掩的门随时可能被推开,随时可能有其他同学走进来。

阿海感觉到嘴里的东西正在迅速胀大。他抬眼往上看——迪亚哥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双手死死攥着储物柜的边缘,指节泛白。这个巴西帅哥的脸上交织着惊恐、羞耻和难以抑制的生理快感,那双深褐色的眼睛还在一刻不停地扫视着更衣室的每一个角落。

“别...别看了。”阿海吐出嘴里的鸡巴,舔着嘴唇说,“看着我。”

迪亚哥低下头,对上阿海那双燃烧着欲望的眼睛。

然后阿海重新含进去,这一次直接吞到了喉咙最深处。

“Filho da puta!”迪亚哥骂出声来,整个身体弓成一张拉满的弓。巴西人的阴茎彻底硬了,足足有二十公分长,粗得像小孩的手腕,把阿海的腮帮子撑得变形。阿海艰难地吞吐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迪亚哥的阴毛上,又顺着那些卷曲的毛发流到睾丸,再滴到地上。

迪亚哥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的头靠在储物柜上,眼睛还在往门口瞟,但视线已经开始涣散。阿海的手抚摸着他的腹肌,指尖划过每一块肌肉的沟壑,最后停留在他的乳头上打转。

“啊...嗯...”迪亚哥咬住下唇,把呻吟硬生生憋回喉咙里。

阿海吐出来,抬头看着他:“叫出来。”

“有人...”

“没人。”阿海站起来,把迪亚哥从储物柜边拉开,让他坐在旁边的长椅上,“四点二十,清洁工五点半才来。你有一个小时。”

迪亚哥来不及反应,阿海已经重新跪下去,把他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现在巴西人的鸡巴正对着阿海的脸,龟头几乎要戳进他的喉咙。阿海一只手托着迪亚哥的睾丸揉捏,一只手伸到后面去摸他的会阴,指尖在穴口附近打转。

“Jesus...”迪亚哥的双手撑在身后,上半身后仰,胸肌因为这个姿势完全舒展。阿海的舌头从他鸡巴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又顺着腹肌中线往上,舔过他的肚脐眼,舔过那八块腹肌的每一道沟,最后含住他左边的乳头用力吸吮。

“啊——!”迪亚哥没控制住,声音在空旷的更衣室里回荡。他立刻捂住自己的嘴,惊恐地看向门口。

阿海却更兴奋了。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巴西人的乳头,把它玩弄得又红又肿,然后转移到另一边,用舌头快速拨弄。他的手始终没有停,在迪亚哥的鸡巴上套弄着,每一次都从根部撸到顶端,用拇指刮过龟头中间的缝隙。

“慢...慢点...”迪亚哥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葡萄牙语的哭腔,“Muito rápido...”

阿海听不懂,但他放慢了动作。他重新低下头,含住龟头,舌尖抵着那个小孔来回舔舐。迪亚哥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顶,每一次都把自己的鸡巴送得更深。他已经顾不上看门口了,眼睛半闭着,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阴影,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

“舒服吗?”阿海问。

迪亚哥点头,又摇头,又点头。

阿海笑了。他加快速度,手和嘴配合着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捏着巴西人的睾丸轻轻拉扯。他感觉到迪亚哥的大腿肌肉开始绷紧,感觉到那根鸡巴在他嘴里突突地跳,知道快了,就快了。

“Não... não vou aguentar...”迪亚哥的葡萄牙语已经完全混乱,他开始说胡话,“Vou gozar... vou...”

阿海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他用喉咙深处的软肉紧紧裹住龟头,用力一吸。

迪亚哥的腰猛地挺起来,鸡巴深深插进阿海喉咙里,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浓稠滚烫,直接灌进食道。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抓住长椅边缘,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他张开嘴想喊,却只能发出沙哑的气音。

阿海一滴不剩地吞下去。

等迪亚哥的鸡巴软下来,从他嘴里滑出,阿海才抬起头。他的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他用舌头舔掉,笑了。

迪亚哥瘫在长椅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是汗。他的胸肌还在起伏,腹肌还在轻微抽搐,腿软得合不拢。他看着阿海,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颜料盘——震惊,羞耻,困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你为什么要...”他的中文磕磕绊绊。

“因为我喜欢你。”阿海站起来,擦擦嘴角,“两年了。”

迪亚哥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阿海从他身边走过,从那排储物柜里随手拿了一条内裤扔给他,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更衣室。

身后传来迪亚哥沙哑的声音:“别说出去...求你。”

阿海没有回头,但他听见了。

从那以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迪亚哥开始躲着阿海。美术课的人体模特换成了另一个中年男人,健身房的时间也改到了早上。但阿海有的是耐心。他知道迪亚哥住哪栋宿舍楼,知道他的房间号,知道他室友周末会回家。

那是一个周六的凌晨三点。

阿海用备用钥匙打开了317宿舍的门。

迪亚哥睡得很沉,空调被蹬到地上,赤裸的上身在月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他的胸肌随着呼吸缓慢起伏,腹肌在松弛状态下依然轮廓分明,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伸直,灰色睡裤的裆部鼓起一大包——晨勃。

阿海轻轻掀开被子,跪在床边的地板上。

他拉开迪亚哥的睡裤,那根东西弹出来,比更衣室那天早上看到的更大,更硬。巴西人的晨勃像一根烧红的铁棒,直挺挺地戳在小腹上,龟头胀得发紫,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阿海低头含住。

迪亚哥在睡梦中皱起眉头,嘴里嘟囔了一句葡萄牙语。他没有醒,只是翻了个身,仰面平躺,双手摊开。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更方便被吞吐,阿海可以整根吞下去,直到嘴唇碰到那丛浓密的阴毛。

他吸吮着,舌头绕着茎身打转,一只手伸上去抚摸巴西人的胸肌。那些肌肉即使在睡眠中也硬得像石头,乳头在阿海的指腹下慢慢挺立起来。

迪亚哥的呼吸开始变粗。

阿海抬起头,看着那张沉睡的脸。月光下迪亚哥的轮廓深邃,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嘴唇,长长的睫毛。他含住龟头,用力一吸。

“嗯...”迪亚哥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眼皮动了动,但没有睁开。

阿海继续。他的手探进迪亚哥的衣服里,抚摸那些腹肌,摸到人鱼线,摸到腰侧。巴西人的皮肤滚烫,汗味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味,像是阳光和海水的气息。

迪亚哥的鸡巴在他嘴里跳动了一下。

阿海知道他醒了。

但他没有停,反而含得更深。他感觉到迪亚哥的呼吸变得急促,感觉到那具身体在刻意保持僵硬假装还在睡觉。他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然后用舌头快速拨弄龟头下面的系带。

“Ah...”迪亚哥终于没忍住,漏出一声呻吟。他的手抬起来,但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阿海吐出鸡巴,轻声说:“醒了?”

迪亚哥没有回答,他的手还遮着眼睛,胸膛剧烈起伏。

阿海低下头,开始舔他的腹肌。舌尖划过每一块肌肉的轮廓,在肚脐眼周围打转,然后一路往下,重新回到那根翘得老高的鸡巴上。他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用嘴唇摩擦龟头,用脸颊蹭茎身,像一只讨好主人的猫。

“你...你疯了吗...”迪亚哥的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还有压抑不住的颤抖。

“嗯。”阿海应了一声,张开嘴重新含进去。

这一次他动作很慢,一寸一寸往下吞,让巴西人清楚感受到自己鸡巴被湿热口腔包裹的感觉。他的舌头也没有闲着,在嘴里不断蠕动,舔过茎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迪亚哥的手从眼睛上移开,抓住床单。他看着天花板,看着窗外的月光,看着阿海埋在自己胯间的脑袋,就是不敢低头看那张脸。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腹肌绷紧又放松,放松又绷紧。

“舒服吗?”阿海含着鸡巴含糊地问。

迪亚哥咬住嘴唇,不回答。

阿海的手摸到他的乳头,捏住揉搓。迪亚哥的腰抖了一下,鸡巴在阿海嘴里又胀大一圈。阿海知道他的敏感点在哪里——乳头,腰侧,还有龟头下面那一小块系带。他用舌尖精准地攻击那个位置。

“啊...啊...”迪亚哥的呻吟终于从齿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压抑又性感。

阿海抬起头,看着他:“叫出来,我想听。”

迪亚哥终于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全是水汽,羞耻和欲望交织在一起,还有一丝认命般的无奈。

“你...你到底想怎样...”

阿海没有回答,只是重新低下头,把他含得更深。这一次他加快了速度,手和嘴配合着套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唾液顺着迪亚哥的鸡巴流下来,打湿了阴毛,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迪亚哥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顶,每一次都把自己的鸡巴送进阿海喉咙深处。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到了阿海头上,但没有推,也没有拉,只是轻轻搭着,随着动作微微颤抖。

“我...我要射了...”迪亚哥的声音变了调。

阿海没有停,反而含得更深,喉咙紧紧裹住龟头。他的手捏着迪亚哥的睾丸轻轻揉搓,另一只手的中指按在会阴处缓缓按压。

迪亚哥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突然释放。他的腰挺起来,鸡巴深深插进阿海喉咙里,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比更衣室那次更多更浓。他的呻吟终于冲破喉咙,在空旷的宿舍里回荡,沙哑,低沉,带着哭腔。

阿海吞下最后一口,才慢慢抬起头。他的眼眶泛红,嘴角流着一点白浊,但他笑了。

迪亚哥瘫在床上,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的胸肌还在剧烈起伏,腿软得像面条,鸡巴慢慢软下来,躺在浓密的阴毛里。他偏过头,看着阿海。

“你...你怎么进来的...”

“备用钥匙。”阿海从地上站起来,擦擦嘴角,“你室友这周都不在。”

迪亚哥沉默了。他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海走到门边,回头看他:“我明天还来。”

“等等。”迪亚哥突然叫住他。

阿海停下来。

迪亚哥坐起来,月光勾勒出他身体的轮廓,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完美得像希腊雕塑。他看着阿海,眼神复杂难辨。

“你...你喜欢我什么...”

阿海想了想,说:“你第一次来画室当模特的时候,脱掉衣服,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你身上。所有人都在画,只有我在看。我看了你两年,画了你两年,每一张画最后都只能烧掉。因为我画不出你的样子。”

迪亚哥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

阿海拉开门,走了出去。

第二天凌晨三点,阿海又来了。

迪亚哥这次没有睡。他靠在床头,借着月光看着门被轻轻推开。阿海的身影闪进来,反锁上门。

“你没睡。”阿海说。

“睡不着。”

阿海走到床边,脱掉自己的衣服。他的身体和迪亚哥完全不同——更白,更瘦,肌肉线条没有那么夸张,但结实有力。月光照在他身上,像一尊玉雕。

他爬上床,跨坐在迪亚哥身上。

迪亚哥的呼吸急促起来。他能感觉到阿海温热的皮肤贴着自己的小腹,能感觉到那根和自己完全不同的鸡巴半硬着戳在自己腹肌上。他想说什么,但阿海低下头,堵住了他的嘴。

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

迪亚哥的嘴唇柔软滚烫,阿海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探进去,缠住他的舌头。巴西人的味道扑面而来——睡眠的气息,荷尔蒙的气息,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甜味。阿海贪婪地吸吮着,好像要把这两年所有的思念都融进这个吻里。

迪亚哥的手终于抬起来,犹豫了一下,落在了阿海腰上。他没有推,只是轻轻扶着,指腹感受着那层皮肤下肌肉的纹理。

一吻结束,两人都喘着粗气。

“我想舔你。”阿海说。

迪亚哥没有回答,但他松开了扶着阿海腰的手,躺回枕头上。他的眼睛看着天花板,睫毛微微颤抖。

阿海从他嘴唇开始,一路往下舔。下巴,喉结,锁骨,胸肌。他含住迪亚哥左边的乳头,用舌头拨弄,用牙齿轻轻啃咬,听着巴西人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手指同时玩弄着另一边的乳头,捏住,揉搓,拉扯,直到两颗乳头都硬得像小石子。

迪亚哥的呻吟开始断断续续。他的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白。他的腰在轻轻扭动,勃起的鸡巴戳在阿海的小腹上,顶端渗出的液体把阿海的皮肤蹭得一片湿润。

阿海继续往下舔。腹肌的沟壑,肚脐眼,人鱼线。他一路舔到迪亚哥的鸡巴旁边,却没有直接含进去,而是舔他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更薄更嫩,每一次舔舐都能引起巴西人一阵颤抖。

“你...你别折磨我了...”迪亚哥的声音沙哑。

阿海抬起头看他:“求我。”

迪亚哥咬住嘴唇,不说话了。

阿海低下头,继续舔他的大腿内侧。他舔得很慢,很仔细,舌尖划过每一寸皮肤,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他的手同时揉捏着迪亚哥的睾丸,让那两颗东西在指尖滚动。

“求你...”迪亚哥终于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

“求我什么?”

“求你...含进去...”

阿海笑了。他低下头,张开嘴,把迪亚哥的鸡巴整根含了进去。

这一次他含得很深,喉咙紧紧裹住龟头,让巴西人感受那种被完全包裹的快感。他开始吞吐,速度不快但力道十足,每一次都从根部舔到顶端,用舌尖刮过系带,再重新吞进去。

迪亚哥的呻吟越来越大,完全控制不住。他的手终于放到了阿海头上,轻轻按住,随着阿海的动作前后律动。他的腰也开始配合,每一次阿海往下含,他就往上顶,让鸡巴进得更深。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照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阿海的唾液顺着迪亚哥的鸡巴流下来,打湿了阴毛,流到睾丸,再滴到床单上。房间里只有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巴西人压抑的呻吟。

“我...我又要射了...”迪亚哥的声音变了调。

阿海没有停,反而含得更深。他的手伸到后面,指尖按在迪亚哥的会阴处,轻轻按压。

迪亚哥的腰猛地挺起来,鸡巴深深插进阿海喉咙里,精液再次喷射出来。他的呻吟变成低吼,在安静的宿舍里回荡。他的手指插进阿海头发里,紧紧抓住,像是要把他按在自己身上。

阿海吞下精液,慢慢抬起头。他的眼眶泛红,嘴角流着白浊,但他笑着看迪亚哥。

迪亚哥瘫在床上喘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看着阿海,眼神变了。

“你...过来。”

阿海爬上去,躺在他身边。

迪亚哥转过头,看着他。月光下阿海的脸很年轻,带着一种执拗的倔强。他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吞吐微微红肿,眼角还挂着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你叫什么名字?”迪亚哥问。

阿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阿海。你叫了我两年阿海,现在才想起来问?”

迪亚哥也笑了。这是他第一次在阿海面前笑。

“阿海。”他用生硬的中文重复,“阿海。”

阿海看着他,眼眶突然有点酸。他低下头,把脸埋进迪亚哥的颈窝。巴西人的皮肤滚烫,汗味混着荷尔蒙的气息钻进鼻子,让他鼻子发酸。

迪亚哥的手犹豫了一下,然后落在阿海背上。他轻轻抚摸着,像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睡吧。”他说。

阿海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

从那以后,每个凌晨三点,阿海都会出现在迪亚哥的宿舍。

迪亚哥开始习惯这种生活——习惯在半梦半醒间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习惯在清晨的阳光照进来之前射进那张贪婪的嘴里,习惯在事后抱着那个瘦削的身体睡回笼觉。

他开始期待凌晨三点。

有一天晚上,迪亚哥没有睡。他坐在床边,等阿海推门进来。

阿海看到他的表情,愣住了。

“今天...我想看着你做。”迪亚哥说。

阿海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走到迪亚哥面前,低下头,吻他。

这个吻很轻,很慢,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不同。迪亚哥的嘴唇微微张开,迎接阿海的舌头,他的手环住阿海的腰,把他拉进自己怀里。

阿海骑在他腿上,感受着他勃起的鸡巴顶在自己会阴处。他轻轻扭动腰,让那根东西隔着裤子摩擦自己的穴口。

迪亚哥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的手伸下去,解开阿海的裤子,探进去,握住阿海早已硬得不行的鸡巴。他套弄着,感受着那根东西在自己手心里跳动。

阿海仰起头,发出压抑的呻吟。他的手撑在迪亚哥肩上,腰随着迪亚哥的动作前后摆动。月光照在他身上,瘦削的身体在夜色中泛着苍白的光,和迪亚哥的古铜色形成鲜明对比。

“我想...”阿海开口,声音沙哑,“我想让你操我。”

迪亚哥的动作停了一下。他看着阿海,眼神复杂难辨。

“你确定?”

阿海点头。

迪亚哥把他放倒在床上,压上去。他的吻落在阿海额头、眼睛、鼻子、嘴唇,一路往下。他舔过阿海的锁骨,舔过他的胸肌,含住他的乳头吸吮。阿海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敏感,每一次舔舐都能引起一阵颤抖。

他继续往下,含住阿海的鸡巴。

阿海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迪亚哥第一次为他口交。巴西人的舌头又软又热,在他鸡巴上灵活地打着转,偶尔深深含进去,用喉咙挤压龟头。阿海的手指插进迪亚哥浓密的头发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紧。

“别...别舔了...”阿海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快射了...”

迪亚哥没有停,反而含得更深。他的手同时揉捏着阿海的睾丸,另一只手的中指探到后面,在穴口轻轻按压。

阿海射在他嘴里。

迪亚哥吞下去,抬起头看他。阿海躺在床上喘气,眼角挂着泪,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可以了吗?”迪亚哥问。

阿海点头。

迪亚哥从床头柜里翻出润滑剂和避孕套——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准备的。他挤了很多润滑剂在手上,涂在阿海穴口,然后伸进一根手指。

阿海皱起眉,但没有出声。他感觉到迪亚哥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探索,找到某个位置,轻轻一按。

“啊——”阿海叫出声来,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

迪亚哥笑了:“找到了。”

他加入第二根手指,第三根手指,撑开那个紧致的小穴。阿海的呻吟越来越大,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白。他的鸡巴又硬了起来,顶端滴着透明的液体。

“可以了...”阿海说,“进来...”

迪亚哥戴上避孕套,又涂了很多润滑剂,然后扶着鸡巴对准那个小穴。他慢慢推进去,刚进去一个龟头,阿海就疼得皱紧眉头。

“疼就告诉我。”迪亚哥停下来。

阿海摇头:“继续。”

迪亚哥一寸一寸推进去。巴西人的鸡巴太粗太长,阿海感觉自己被撑到了极限。他深呼吸,强迫自己放松,感受那根东西慢慢深入,填满自己的肠道。

迪亚哥进到底,停下来等阿海适应。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鸡巴消失在阿海体内,呼吸粗重得像野兽。

“动...动一下...”阿海说。

迪亚哥开始缓慢抽插。他每一次都抽出来只剩龟头,再慢慢整根插进去,让阿海感受每一次进出。润滑剂让进出变得顺利,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阿海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迪亚哥找准了那个点,每一次都狠狠撞上去,让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阿海全身。他的手握住阿海硬挺的鸡巴套弄,拇指刮过龟头。

“啊...啊...迪亚哥...”阿海喊着他的名字,“快点...再快点...”

迪亚哥加快了速度。他的汗滴在阿海身上,肌肉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他的呼吸粗重,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让床都跟着晃动。

阿海的手抓紧迪亚哥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里。他的腿缠在迪亚哥腰上,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他的呻吟已经变成叫喊,在安静的宿舍里回荡,完全不顾会不会被人听见。

“我要射了...”阿海喊。

“一起。”迪亚哥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撞在最深处。

阿海的身体绷紧,精液喷射出来,溅在自己胸口和迪亚哥腹肌上。与此同时,迪亚哥狠狠插进最深处,低吼着射了出来。

两人抱在一起喘气。迪亚哥趴在阿海身上,汗水滴在阿海脸上。阿海的手抚摸着迪亚哥汗湿的背,感受着他肌肉的颤抖。

过了很久,迪亚哥才退出来,摘下避孕套扔掉。他躺回床上,把阿海搂进怀里。

“疼吗?”他问。

阿海摇头。他把脸埋在迪亚哥胸口,感受着他心跳的节奏。

“你后悔吗?”阿海问。

迪亚哥沉默了一会儿。他的手抚摸着阿海的头发,下巴抵在他头顶。

“不后悔。”他说,“你呢?”

阿海笑了。他抬起头,看着迪亚哥的眼睛。

“我等了两年。”

从那以后,他们的关系变了。

白天在校园里,他们还是普通同学——迪亚哥和漂亮女生调情,阿海在画室画画。但到了凌晨三点,阿海会准时出现在迪亚哥宿舍,他们做爱,拥抱,接吻,然后在清晨之前分开。

迪亚哥开始教阿海葡萄牙语。他指着自己的鸡巴说“pau”,指着阿海的鸡巴说“pau pequeno”,然后被阿海打了一拳。他笑着说“brincadeira”,说是开玩笑。他教阿海说“eu gosto de você”,然后告诉他这是“我喜欢你”的意思。

阿海学会了,但他从来不叫迪亚哥的名字。他只叫他“你”,或者在床上喊“迪亚哥”。

有一天晚上,阿海来得特别晚。迪亚哥等得心焦,差点要去找他,门才被推开。

阿海的眼睛红红的。

“怎么了?”迪亚哥坐起来。

阿海没说话,只是走过去抱住他,抱得很紧。

迪亚哥感觉胸口湿了一片。他没有问,只是把阿海抱到床上,搂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过了很久,阿海才开口:“我今天毕业了。”

迪亚哥愣了一下。他差点忘了,阿海比他小一级,今年毕业。

“我要回老家了。”阿海的声音闷闷的,“我爸妈给我找了工作。”

迪亚哥沉默了很久。他的手继续轻轻拍着阿海的背,一下一下,很有节奏。

“什么时候走?”

“后天。”

又是一阵沉默。

阿海抬起头,看着迪亚哥。月光下他的眼睛红肿,但很亮。

“今晚,我想要你。”他说,“最后一次。”

迪亚哥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这一次和前几次都不一样。

阿海把迪亚哥推倒在床上,骑上去。他扶着迪亚哥的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下去。他闭上眼睛,感受那根东西一寸一寸进入自己体内,填满他所有的空虚。

他开始动。他上下起伏,让迪亚哥的鸡巴在自己体内进出。他的手撑在迪亚哥胸肌上,感受着那两块肌肉的起伏。他的腰扭动着,每一次都让龟头撞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迪亚哥的手扶着他的腰,帮助他上下律动。他看着阿海的脸——那张脸上交织着快感和悲伤,眼角有泪不断滑落。

“慢一点...”迪亚哥说。

阿海摇头。他加快了速度,让自己在快感中沉沦。他的鸡巴在迪亚哥腹肌上摩擦,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把迪亚哥的腹肌蹭得一片湿润。

迪亚哥坐起来,抱住他。他的鸡巴因为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顶得阿海尖叫出来。他吻着阿海的眼泪,吻着他的眼睛,吻着他的嘴唇。

“eu te amo.”迪亚哥在他耳边说。

阿海听不懂。但他抱紧了迪亚哥,抱得比任何时候都紧。

他们就这样抱着做,直到阿海先射出来,直到迪亚哥射在他体内。他们没有分开,就这样抱着躺下,面对面,腿还缠在一起。

“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阿海问。

迪亚哥看着他,月光照进他的眼睛。

“没什么。”

阿海没有再问。他把脸埋进迪亚哥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那一夜,他们没有睡。他们做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天色发白,直到晨曦透过窗帘照进来,直到阿海不得不离开。

阿海站在门口,回头看他。

迪亚哥靠在床头,没有下床送他。晨光照在他古铜色的身体上,勾勒出完美的肌肉线条。

“再见。”阿海说。

迪亚哥点点头。

门关上了。

阿海走后,迪亚哥才发现床头柜上有一本速写本。他翻开,里面全是他的画像——他在画室当模特的样子,他在健身房训练的样子,他在食堂吃饭的样子,他睡觉的样子。每一张都画得很仔细,线条里全是说不出口的爱意。

最后一页写着几行字:

“我偷偷画了你两年,偷偷喜欢了你两年。我以为永远只能这样看着你,没想到真的能碰到你。谢谢你给了我这两个月。我会记住一辈子。”

落款是“阿海”。

迪亚哥看着那些画,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把速写本合上,放进了自己的行李箱。

三个月后,阿海在老家的画室接到一个电话。号码是国际长途。

“喂?”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浓重的葡萄牙口音:“eu te amo的意思是‘我爱你’。我忘了告诉你。”

阿海握着电话的手在发抖。

“你在哪儿?”

“机场。滨海机场。但我不知道去你老家的路怎么走。”

阿海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下来。

“你等着。我来接你。”

他挂了电话,冲出门去。

窗外,阳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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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海市的夏天总是潮湿而闷热,空气中弥漫着海盐与汗水混合的气息。滨海体育大学的校园里,高大的棕榈树在热风中懒洋洋地摇晃。迪亚哥,这位来自巴西的交换生,正穿过午后空旷的走廊,向美术教室走去。他兼职做人体模特,这份工作报酬不错,也能让他这个学期过得宽裕些。他推开更衣室的门,里面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旧木柜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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