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阉割三部曲之三:进化之牛

小说:阉割三部曲 2026-03-20 17:52 5hhhhh 8630 ℃

真男人,就该迎难而上。

恰如现在的我,赤身裸体,被束缚于冷硬的木质椅子上。

恶劣的农花样百出,不断折磨我那坚硬的乳头;我的身体奋力抵抗,四肢都被勒出了赤色的绳痕。

两个小时,已然到达极限了啊。

可即便如此,我,仍然要产出最优质的奶!

“哦哦!要喷了!要喷了——!”

一套极致的搓磨后,剧烈的快感游走于脆弱的神经,冲击早已不堪重负的大脑;收缩的信号勉力下达,身体开始做出力不从心的反射。

我挺起胯,撅起那红肿的乳头。

经验丰富的农夫眼疾手快,抄起地上的高脚杯准备迎接奶水的到来。

乳头抽动,温热淌下。

这,是今日最后的了。一股一股、一滴不落地被接引进入杯中。

没错,不是射出来,而是流出来的。

三、四、五、六...

快感正在急剧消退。

呼、呼、呼、呼...

呼吸依旧那般剧烈。

醉人的高潮淡去,身体的感觉回归,我开始感到——

好... 他妈的... 蛋疼... ?

草!男人就是这样,闲多了蛋疼;干多了蛋也疼。真他妈的,麻烦!

不过啊——

呼出最后一口浊气,我抬眼望向了正端详着高脚杯的农夫。

今天的成果,应该是不错的!

果然,那农夫轻摇着高脚杯,不出所料,他的表情十分陶醉。

杯中之物半满,正顺着杯壁缓缓地蠕动着,又浓又白,恰似牛乳。其中蕴含些许白色的丝絮,仿若未曾分离的乳清与乳脂一般——是新鲜得不能再新鲜的牛乳原浆啊!

那农夫竟然情不自禁地抿了一口。

“哈哈~味儿真冲,牛哥!”

我是牛,也姓牛。我产出的牛乳,也很牛。

兴味的农夫在赞叹一番之后,将杯中之乳一饮而尽。他咂巴着嘴回味着。

嘿!这满足的死样子啊...

弧度弯起了我的嘴角,我由衷地感觉到这一下午真的没白忙。想必,劳作的农夫也是相同的感受吧!

“赵农... ”沙哑的声音,我想要犒劳他一番。

“啧!就是有点少... ”他意犹未尽地感叹着。

少、少... ?

我张开的嘴蓦地顿住了,声音为诧异所剥夺。

有点... 少?

我不禁垂头去看自己那空乏疼痛的卵蛋。

或许,他想表达的是食髓知味、欲罢不能。然而,于我来说,我听到的只有“少”。

思绪不觉地飘散。一个“少”字,将我送归往日,打回原形。

曾几何时,因为撸多了,我的产量确实“少”。因此,我决定要戒撸,我要提升自己!

有的牛以锁自缚,收放自如。我却怕伤到那产奶的乳头。由此,我不得不踏上了艰难的晋级之路。

卵蛋鼓胀时,甚是难捱;欲望无法发泄,手便会不自觉地为鸡巴所牵引。

既然不能锁鸡巴,那便锁住手吧!

然而,身体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去抽插,稍有不慎,前功尽弃。

那便…连身体也一起锁了吧!

男人,迎难而上!

艰苦卓绝的努力,最终铸就了一段不堪回首的回忆。

当平静的医生以“我懂”的眼神为我打着吊瓶;当负责的警察以困惑的模样尝试去理解我的狡辩,我感受了社会性的死亡…

这一切,值得吗?

… 值得的。随着升级的进行,我确实变成了一头高质、高产的“好牛”。

直至今日,直至此时。

刺耳的笑声复又回荡在我耳边——

“你说,你姓牛?可你怎么产的这么少啊?”

“看来,你不是一头好牛哈哈哈!”

---

时间如白驹过隙,距离上次被取,一晃数日。

我,又把自己折腾进医院了。

事实证明,盲目壮阳不可取,壮阳的尽头是医院。

不!壮阳什么的,根本就是骗人的吧!狗东西,老子出去后要宰了你!

想到药贩子的丑恶嘴脸,我噌地一下自病榻之上惊坐而起。我想对着虚空轰击出自己的怒火,奈何难忍的酸痛猝不及防地闪击了我的老腰。

“诶呦!卧槽!”

我,不得不缩着身体、扶着床沿、颤颤巍巍地躺了回去。

“唉…”

调整好姿势、忍受着余痛,猛男开始暗自垂泪...

病名咱说不上来,但确实是吃药吃伤了。结晶阻塞什么的,疼却并不严重,半月便可以恢复。

只是、只是肾乃男儿之本,作为精牛,不会有影响吗?

不会… 变“少”吗?

我的心房开始震颤。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啊。

“查房!查房!”元气满满的医生嚷嚷着开启了每日的工作,我的多愁善感被中断了。

我挥手抹了一把泪水。这么大块头,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一众人马,簇拥着一位年轻有为、精英扮相的男医生呼啦啦地就涌了进来。

接着,是例行的问了又问、答了再答、嘱咐了之后继续嘱咐。

话题朝着医患关系的边界疾驰而去,拉都拉不回来。一大帮人叽叽喳喳的,无论如何都不肯离去。

我是…有什么独特的地方吗?

回顾几日以来的经历…是了,往来于肾内科的,大多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和慢性病患者;年轻的男性,只有我一个。

如此特殊,足以令人侧目;我的身体、壮硕的肌肉,也沦为了医生们把玩与调侃的对象。

只是,看一眼、看两眼,再看到第三眼。那凝视的眼神… 我忽然意识到——

这位副主任医师有问题!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令人头疼的查房终于结束了。我凭借美色找值班护士要到了那位的私人VX。

申请直接发送,我连介绍都没写。几秒钟后,

申请,通过了。

---

啊啊啊!出院已有月余,牛卵感觉要爆了啊!

幸亏明天约了赵农。

数周以来,邢医生对我关心有加,我也咨询了许多。奈何圈子不同无法强融,虽然感到抱歉,但也只能抱歉了——

牛,终究还是要去找农的。

一转眼,熟悉的椅子、熟悉的束缚、熟悉的搭档以及熟悉的高脚杯… 熟悉的环境令牛安心。

牛,已经准备好要打赢接下来的这场硬仗了。这次的目标,如常——半杯!

我很快便进入了状态。肿胀的乳头仔细地验证着农夫指尖的纹理。

咔哒,验证通过!

我直接挺起胯,全力接收来自农夫的爱。

老腰已经不疼了,疾病都已经痊愈了。

半杯而已,铁定没有问题。就算有,攒了一个月,现在也没有问题了。

话说一个月啊... 半杯是不是有点少?

少... !我不禁咬牙切齿。

少他妈的!男人就该迎难而上!

我挺起了胸、挺高了胯、挺硬了乳头。

赵农似是感受了到我的性奋,配合着加快了手上动作。

啊!这丝滑的技术、这梦幻般的手法...

百般搓磨之下,涓涓牛乳滚滚溢出。

赵农早有准备,丝丝缕缕、滴滴不落地被收入杯中。

没错,就是这样!

被期待、被珍惜,然后产出。

越多的产出,越多的期待,这是一种荣耀!

我肆意且小心地游走于爆发的边缘,牛乳有条不紊地涌动着。

嗯?有些… 不对。

怎么有点疼?

我感受着鼓胀的牛卵。

这么早... 就?

心中一惊,双目立时圆睁。

我的眼不受控制地望向那高脚杯。金色的光华荡漾在弧形的杯沿,里面承载着我的骄傲。现在它装了——

才,只装了一个底儿啊!

一瞬之间,我慌了;

慌了、泄了;

泄了、萎了;

萎了、萎了、

萎了…

“牛哥?”农敏锐地注意到了我身体的变化,“今儿状态不好啊!”

“呃... 嗯,哈哈... ”萎了之后,我也只得尬笑。

“没事,看兄弟的!”

他开启了轻松的叙话模式,同时奋力挽救我那瘫软的鸡巴。

“牛哥的身体没事了吧?”他知道我住院的事。

“唔... 好了、早好了。”好了还他妈的这样!

“这个月,牛哥都在健身吗?”

“啊?嗯对。”妈的,铁都白撸了!

“嘿~这肌肉!”赵农对我的腹肌既摸且捶。

“… ”我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话过三巡,再不适应的鸡巴也该适应起来了。

然而,这逼玩意就像断了一样,软趴趴地死在赵农的手里,连挣扎都不挣扎一下。

操啊!我真想把它拔下来拿去喂狗!

可现实是,我被捆着,动弹不得。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我的嘴,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赵农的关怀。

渐渐地,赵农的话也少了。

寂静的房间内,仅余呼吸与呼吸尚在交流。对了,还有咕叽咕叽的挤奶声。

慢慢地,就连挤奶也变得迟滞了…

我必须做点什么…有哪个农愿意搭理这样的牛呢?正准备开口——

“呃,牛哥,”赵农却率先出声了,“那啥… 今天我有点肚子疼,整个人心不在焉的... ”

啊?

“没照顾好你,牛哥你... 别介意啊!”他的语气十分自责,我大概明白他想说什么了。

“不是的,兄弟——!”我想阻止他的结论。

“是哥们儿的问题!”他直接一锤定音。

“哥们儿技术不行,回去得多练一练了。”他敲定了问题所在。

“呃… ”

我,知道的,事实并非如此。然而,这破嘴却自始自终都没能张开。

我,恨这张不开的破嘴…

我,恨这不争气的卵蛋与鸡巴…

气氛陷入到了凝滞当中,可怕的沉默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将我浸没。

到脖子了… 我开始感到呼吸困难…

没过去了… 我,有些撑不住了…

我,即将溺水——

“那啥… ”又是赵农,他再度发声。

“要不,咱们今天就先到这?”他小心地试探着。

是啊,取不出来了,还能怎样。

然而,这再正常不过的提议却仿若撬开了一处闸口,那冰冷的潮水随之一卸,我的呼吸立时顺畅了。

呼——

呼——

呼——

呼——

喘息良久,溺水之人方才恢复了一丝响应的气力——

“嗯... ”

得到肯定的答复,赵农明显松了口气,他连语气都变得轻快了。

“嗨!我说牛哥,”他一边帮我松绑同时回归了叽叽喳喳的本色。

“我回去学点新技术、新手法,正好你也好好休息一下。”

“等咱们都准备好了,下周再约。”

“我跟你说啊,咱们出来玩的,讲求的就是一个开心!”

他,仍在说;

我,却没在听了。

至临走前——

“谢谢你,赵农... ”

吐出最后一个字,我的力气也跟着耗尽了。

来自农的关怀,除了取以外,不应另有其他。

我,作为牛,我失格了。

---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俩月过去了。

我所以为的“下周”并没有如期而至,本应感到失望来着。说实话,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那一周的时间里,我并未厉行作为牛的伦理与操守,反而每天都在撸,几乎要把鸡巴撸秃噜皮了。

事实胜于雄辩,鸡巴没有问题。

那,问题便在于我了。

可是,根源到底是什么呢?

令人困惑的疑问…

这俩月里,我一直困顿于此。直到昨日,偶然遇见了赵农,方才有了今日之局。

此时,我正赤身裸体地坐着,如同往常一样;赵农正熟练地为我进行捆绑,如同往常一样。天气开始变冷了,我的身上泛起了星星点点的鸡皮疙瘩。

熟悉的一切,两个月的时间里,完全没变。只是——

我,还是他手下最优秀的那头牛吗?

他,还愿意费尽心思地来掏空我吗?

绳子勒过身体,有些不适;与皮肉发生摩擦,有些发烫。

赵农为我套上锁精环。

嘶,好疼!怎么这么紧啊!

疼过之后,我才反应过来——

什么疼?什么紧?这是我以前完全没有过的感受啊?!

我不禁低头去看,那肿胀的乳头,已然苏醒并硬挺着,色泽暗红发亮,依旧诱人。其上有静脉因节流而爆起,模样雄壮威武,一如平常。只是,在锁精环锁不到的地方,它的根仍在沉睡。偌大一根,以锁精环为界,竟呈现出一副既性奋蠢动、跃跃欲试又无精打采、垂头丧气着的诡异样貌。

这是… 哈哈哈!不管上面如何雄伟,都无法改变这不举的事实啊。想不到,我也有这一天!

敏锐的赵农对此似是毫无察觉,他双手涂满润滑液,这就开始取了。

啊… 勤劳的双手,触碰坏掉的乳头… 所产生的感觉,不是爽,而是痛——

摩擦的痛。

挤压的痛。

束缚的痛。

榨取的痛。

痛。

痛。

痛。

痛。

这不是在取奶,而是在进行一场酷刑…

至于受刑的我,最终没能挺住。

我缴械了…

随着最后一滴精液被勉力挤出,不用去看那优雅的高脚杯,我知道——

作为牛,我废了…

---

待我缓过神来,我已经在这个熟悉且陌生的房间呆坐许久了。

天黑了啊…

我的身体在不住地颤抖。

身上,黏糊糊的;那里,也黏糊糊的。

去洗洗吧…

浴室中,我揪着下面的那一嘟噜坏掉的零件,审视着镜中颓废的自己。

牛进,最优秀的牛,曾经。

已经坏掉了啊…

我打量着自己坚实的臂膀、有力的小臂以及厚实的手。

如果发力的话,是不是就可以把坏掉的零件…

曾经,它带给我无限的快感、自信与骄傲;如今,它带给我无尽的痛苦、挫败与煎熬。

如果不会痛的话…

如果把会痛的地方去掉的话…

会痛的地方… 坏掉的地方…

我的五指伸向了那空乏的双卵。

手指缩紧,疼痛与恶心感传来。

它们试图阻止我。

可是,男人,迎难而上!

我粗糙且厚重的手越发用力,损坏零件所带来的疼痛就越发剧烈。我疼到双膝跪地、疼到恶心干呕。

还想阻止我!

我,仍在坚持。

曾经,它们是那样地好看。被锁精环锁着,又大、又红、又亮,它们产出最优质的蛋白质。

赵农曾神情陶醉地把玩着它们,爱不释手。

今后,恐怕就…

就…

果然还是不行啊!!!

我没法想象赵农想掏我蛋时却一把掏空的样子!!!

我,该怎么办!

到底怎么办!

有谁来!救、救、我!

叮咚——!

手机突然响了。

情绪崩溃的我无力去看。

是赵农吗?还是那个人?

邢医生…

医生…

对!现在能救我的,只有——

医生!

---

前略。

故事不会在意无聊的部分,人也一样。

只要能达成目的,牺牲与割舍都是值得的。

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身体被束的严严实实。我的双腿被高高架起,所有的隐私均可一览无余,连遮挡的毛发都被剃光了。

于男性而言,这个姿势实在屈辱,但我躺在这里不是为了受辱,而是为了——

更进一步地,成为男人。

之前生病,病名我都记不清。现在手术,关于手术的一切我却一清二楚:睾丸被膜下切除术。

听起来有些艰涩,解释起来却很容易:把脆弱的部分切掉,我便可以成为更加强大的男人了。

鉴于我的一再要求,我甚至取得了一些特权。本来是想不打麻药的,但是考虑到手术的进行,改为只打最低限度的麻药,学名叫做局部浸润麻醉。

“最后再确认一遍,”邢医生严谨地问着,“你是——”

“少废话,来吧!”

“啧啧,你对为你开刀的人就是这种态度的啊?”

“哼!那你倒是下手狠一点啊!”

“唉… ”医生叹气。

我期待地望向了他。

嗯?疯子?

医用的手术帽与口罩遮挡了邢医生的表情,但是那凝视的双眼还是泄露出了他对我的评价。

然而,我并不是一时冲动的,而是经过了深思熟虑。

疼痛与手术,这是一个升级的过程。

痛过了所有的痛,往后便不会再痛了。

恰如打游戏一般,升级的过程漫长、痛苦而又折磨,但是升级以后所取得的成果足以覆盖之前一切的苦涩。

现实当中,没有现成的经验条可供观测,我只有通过疼痛来确认自己正在升级的事实。

麻药,正通过针头被注入囊内。

哈哈!像蚊子叮的一样,不痛不痒~

过了一会,邢医生用手指弹了弹我的卵蛋。

故意的吗?恶趣味?我瞪了他一眼。

“麻了吗?”

“麻了!赶紧开始吧!”

“啧!我没在跟你说笑!”邢医生的语气突然冰冷了下来,他以眼神凌厉地看着我,“我不能让你死在手术台上!”

“呃… 好、好吧。”

老实了。

升级固然好,练级练死了就不好了。

方才那扎人的眼神,我第一次深刻地意识到这是在做手术,不是在打游戏;而手术,是有风险的。

又过了一会,我仔细地感受了一下。

“邢医生,现在可以了,真的!”

随着我的宣告,医生动了,

升级,正式开始了。

锋利的手术刀划过已然消毒皮肤,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拨开、拽出、另一只、拽出… 也不是很疼,只是感觉很奇怪。

异样的感觉令我的身体、心灵都感到不适。

不过,它们终将成为经验条的一部分,将我推向那最终升级的临界点。

很快,两粒赤红的卵子跳动着呈现在我眼前。借着头顶的镜面,我得以仔细地观察它们。

是睾丸啊,人类的睾丸,我的睾丸。

看到的第一感觉居然是,有点小… ?明明撸过的人都说很大来着… 不过,也有可能是由于我通过镜面去观察的原因吧。

我试着起身去观看实物——

“别乱动!”

“呃,好的… ”

唉,不让看…

产生精子的睾丸、使我变得壮硕的睾丸、作为男性象征的睾丸、产出优质蛋白的睾丸,以及——

会痛的睾丸…

不可能不好奇的吧。

这对睾丸,令我既爱且恨。然而,当它们真实地呈现在我面前,我却只能通过镜面的反射去确认它们的存在。

这实在… 令我感到虚妄。

邢医生的手正快速执行着复杂而又精细的操作,肉膜正在被熟练地剥离,血迹正在被小心地擦拭,我的睾丸正逐渐显露它的庐山真面目。

那是两颗色泽灰白的肉卵,内里透露出一丝生命的红润。肉卵的表面布满了细微的血管,它们正跳动着供给养分,睾丸还在继续着它的使命啊。

随着邢医生的操作,我能感觉到接触、拉拽与挤压,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打理完一切,邢医生将半成之果小心地托于掌心当中。

“真好看啊!”他赞叹着。

“是啊… ”我也看得入迷了。

不过,它们还远不够强大。

邢医生以拇指轻柔地抚了抚其中的一颗。

“准备好了吗?”

“唔… ”我还想再多看一会来着。

不过啊,要事优先,我不能被美色所耽误。

“开始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只要升级完成,他们不仅会漂亮,而且会变得更强大!

锋锐的手术刀,刀尖对准白膜,刺入。然而白膜坚韧,质若皮革,刀尖竟难以寸进。

邢医生试着发力,我能感受到刺痛与压迫。突然——

“啊——!草啊——!”

钻心的疼痛自卵蛋袭来,将我击倒。

那是一种灵魂被刺穿的痛苦,伴随而来的是眩晕感、恶心感,无法忍受;同时我的眼前昏黑、身躯紧缩,无法控制。

“坚持一下!”

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它缩着,想把受创的睾丸拉回来,远离那尖锐的锋刃。如果不是被绑着的话…

刀尖还在深入,已经有些许鲜血渗出;到一定深度之后,刀刃未作停留,继续向下切割而去。

“唔!!”

有东西,要爆出来了,自那破开的刀口当中!

我昏花的眼既看不清、也看不见,然我知道,那爆出之物,其色淡黄、其质如果肉。那是——

是弱点、是病灶!

是经验、是点数!

是,生殖的组织;

是,睾丸的实质!

“我、我要… ”我气若游丝、吐不出完整的言语。

爆经验了!

然而,我也后悔了!

这根本不是人能够承受的痛苦。只是,为了成为更好的牛,我要…

“要休息一下吗?”

“不!继、呼… 继续!”

升级已然开始,我——

迎、难、而、上!

此时的肉卵,灰败的肉质间裂开了一道狰狞的创口,鲜血染红爆出的内容,又红又黄,晶莹夺目。

邢医生手指缓慢地探入,开始一点一点地将爆出的果肉由果皮之上剥离。

“呜呜呜呜呜唔!!”我难以抑制地呜咽着、徒劳无功地挣扎着。

黑暗一层一层向我笼罩而来,我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了。

冥冥之中,我似乎跌入了一处漆黑之所在。

我正在沉沦、 正在坠落。

不、不行!

呼吸、呼吸、奋力地呼吸…

前行、前行、艰难地前行…

“坚持住!”

剧烈的疼痛连绵不绝地席卷而来,无法回避;刺耳的轰鸣源源不断地灌入脑中,无法摆脱。

无尽的黑暗,会有尽头吗?我已顾不了许多。

伴随着痛苦,我能做的,唯有一寸一寸地匍匐、攀爬、前行。

前方,似有熟悉的光亮,越来越近;

我感到,受到了些微鼓舞,越来越近;

这一切是否值得?越来越近…

朝着目标前进就好了!越来越近…

终于,我到达了临界点,所有的痛苦与轰鸣瞬间都消失了。

昏黄的灯光为我照亮所达之处。呼——

原来,是这里啊——

熟悉的房间、

熟悉的椅子、

熟悉的捆束、

熟悉的高脚杯。

我怎么会在这里呢?

回顾来时的路,那是一片混杂着血、与汗、与泪的深邃黑暗,令人望之生畏。

唉… 不管了。

着眼当下,有灵巧的手正在我的下面不断动作。它本应涂满粘稠却滑润的液体来着,随着十指的跃动,咕叽咕叽地弹奏出令人兽性大发的旋律;

然而,现在的它却戴着医疗蓝的丁腈手套,同样是十指跃动,却赫然剥开了我那孱弱的产奶器官,快速操作着什么。

“现在开始缝合,你忍着点!”

啊?什么忍?忍什么?

“唔呃!!”

钻心的剧痛骤然袭来,我知道要忍什么了!我他妈全都想起来了!

现在,还在进行手术——我在升级!

眼前,是一片朦胧。我确信自己身处在那熟悉的取奶房间。然而,我的眼睛却分明能够看见医生的手持着手术的缝针,缝针的尾端连着手术缝合线。

这一针一线于我睾丸的白膜中进进出出、穿梭自如。随着医生抬手一拉,破开的白膜逐渐开始闭合。

“卧槽啊!”

无边的痛楚冲击着我,或许晕死过去会比较轻松。

可是!可是我还想看!想看这升级的过程——

我想看会痛的弱点被剥离,

想看不会痛的强韧材料填充进去,

想看白膜一针一针地被缝合、恢复原状,

想看看睾丸重新变得漂亮,且坚强。

我强撑着、硬挺着;我眼看着、剧痛着。

时间不知过去几何,这颗睾丸,最终变得完美了…

现在,虽然看起来还有些狰狞与丑陋,但经过一段时间的修复,它最终会变得无比强韧。

而我,也将晋升成为最优秀的牛!

我欣赏着缝合后它,根本挪不开眼。虚幻的背景中,一抹亮眼的弧光引起了我的注意。

转眼扫去,那是立于地上、用于承载的玲珑剔透的高脚杯。

咦?明明今天不是取奶来着… 我嘀咕着定睛细看而去。

只见那高挺的杯中,已然装载了些许红黄之物,合着略微浑浊的液体,算起来不多不少刚好半杯。

我的汗毛不知为何耸立起来…

那红黄之物于杯中并不流动,其间夹杂着几缕断裂的血丝,一坨一坨的、就那样沉于杯底。

这是方才被剥离、被取出的东西吧,曾经有用、有大用来着。只是,随着我的前进,它们无法跟上进步的节奏,成了前行的累赘与阻碍。

因此,它们没用了。

现在,它们只是一坨又一坨的烂肉,静静地躺在那里、烂在那里…离开了身体的肉啊,那是什么呢?

一瞬间,我悟了。

这,才是真正的经验吧…

苦与痛,并不能令你真正实现蜕变;唯有代价可以。

而我,已然付出了一半的代价。那么,接下来只要——

“要开始剥离右侧睾丸了!”

“… 来吧!!!”

切开、剥离、填充、缝合…

那份令人畏惧的痛楚… 一想到还要再来一次,我心底发颤。

随着刀尖的再度刺入,整个房间都开始轰隆作响。

可是,一想到那闪耀着高贵光芒的高脚杯正在殷切期盼。我——

我要,向上爬!

我要,去升级!

我要——

“别动!”

休想阻止我!

涓涓渗出的泪水、汗水与鲜血正朝着那闪亮的高脚杯源源不断地汇入;可是,它还渴望着那更加独特、唯一稀有、弥足珍贵的代价。

“哈哈哈!来吧!我这就给你!!”

“唉,真是疯了… ”

我、一定要!成为、最优秀的牛!!!

---

令人刻骨铭心的记忆,仿若昨日,但实际上已是从前。

录入的光标在VX的对话框闪动着,上方的消息界面一字一句皆是关心、担心与忧虑。

这半年来,赵农以为我出了什么事情。他不知道,其实我只是在巩固升级的成果。

不过,现在是时候了!

【赵农,好久不见,周末有空吗?】

【卧槽!!牛哥你怎么了?失踪了半年!】

【哈哈没事没事,我去做了一些训练!周末要取吗?】

【取!必须取!我要把你榨得一干二净!】

【啊哈哈哈,那到时候见喽!】

【行!到时候见!】

放下手机,我搓了搓因兴奋而颤抖的手。

真是… 令人期待啊!

他会大吃一惊吗?

哈哈,会的吧,哈哈!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然而再漫长也终究还是会到来。一转眼,我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房间。

这里的一切,我不仅熟悉,而且感到很怀念。

令我怀念的椅子、

令我怀念的绳子、

令我怀念的搭子、

令我怀念的杯子…

一切啊,皆如从前、并无二致;

唯有我,已然不同了。

衣服一脱,赵农首先小小地吃了一惊。

“卧槽!牛哥,这半年你怎么练的?”

他说着就要上手。

啪——

我想都没想就把咸猪手打开了。

“我先准备好,等会让你摸个够!”

赵农咽了咽口水,看样子暂时是忍住了。

因为… 嗯,我必须补充外源激素,肌肉反而越练越大了。该说是代价,还是意外之喜呢?

捆绑的时候,赵农一直想偷摸我的大奶子。

傻逼,那儿又不产奶。干脆——

“要不干脆甭绑了吧!”

“啊?可是… ”

“嗨!我你还信不过吗?”

“呃… 行!咱听牛哥的!”

于是,人牛大战开始了。

那真是一场激烈的大战啊,旷日持久、昏天黑地。多年的老农使尽浑身解数,竭泽而取;升级后的奶牛竟然岿然不动,取之不竭。

男人啊,就该迎难而上。然而,已经立于顶点的男人呢?

该要一览众山小了吧。

“行不行啊你!我这儿还憋得慌呢!”

“我的妈呀!”赵农撩起胳膊,擦了擦额头的汗,“牛哥你已经射了不少了!”

他掂了掂我那沉重的牛卵子,似乎感到了无比沉重的压力。

这副牛卵,如今依然红亮、硕大,而且… 强韧无比。

升级并没有在其上留下明显疤痕。男人的囊袋本来就有一道闭合的印记,邢医生在其上小心操作,又经过了漫长的愈合。如今,我不说,没人会知道那里曾打开过。

整整四个小时,赵农都取饿了,我也差不多到达极限了。

虽然我没有牛乳可以享用,却依旧感到满足。

约最好的伙伴、以最好的状态,由最好的我产出迄今为止最好的成绩——

4/5!

盯着那几乎满满的一杯,赵农目瞪口呆,完全不知从何下口。

“我的天呐!牛哥,您这是进化了啊!您是,进化之牛!”

“啊哈哈哈哈!什么乱七八糟,去你的吧!”

赵农小心摇晃着那杯中之乳。乳的质地似乎有点稀,似乎不如从前;不过,这令人叹为观止的量足以弥补一切的不足。

他咣咣咣地豪饮着,喉结不断滚动。

我看着,感到份外欣喜。

这下总不会嫌少了吧。4/5,啧啧!

赵农放下了杯,没喝完,还剩个底儿。

他餍足地吐了个奶嗝。

“呃嗝——!”

什么啊!被男人的奶喂饱什么的,哈哈哈哈!

我看了眼杯中所剩的那不足1/5的底儿,一个大胆想法油然而生——

话说,能不能试着去填满呢?

试着,填满?

填!满!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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