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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巨乳公主的异世界冒险!……为什么会变成三女共侍一夫啊?!第七章:TS巨乳公主的我被男人纳入后宫,本想假装堕落,不料被正宫姐姐用精液驯养成谄媚阳具的肉便器雌犬?!,第3小节

小说:TS巨乳公主的异世界冒险!……为什么会变成三女共侍一夫啊?! 2026-03-20 17:52 5hhhhh 3530 ℃

她哭了。

面罩里的眼泪涌出来,从眼角挤进皮革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她说不出话。她连哭声都发不出来。深喉假阳具堵着她的嗓子,所有的情绪都被闷在了一层暗金色的皮革后面。

她安静地、清醒地、没有挣扎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想做里昂的母狗。想到快疯了的那种想。想到哪怕薇拉现在把面罩解开让她说话,她说出的第一句话大概也是"请让主人操我"。

"我在演戏"这条最后的底线——

不在了。

从来就不在。可能从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经不在了。十天的折磨只是把她一直不肯看的东西扒了出来放在她眼前。

眼泪渗进了皮革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温热的,痒的,她连擦都擦不了。

---

第十一天的夜里。

夜间低频模式。前穴每十几秒脉动一次,后穴每二十秒一次。阴蒂两侧的软刺偶尔碰一下。咽喉的假阳具静止着,堵在那里。

两个人悬挂在空中,面对面。

那是一个很深的半梦半醒的间隙。前穴的震动棒刚刚跳了一下把她拽回来,快感的幽灵从子宫底部路过又走了。艾莉西亚在那个半秒钟的清醒里对上了伊芙琳的视线——翠金色的暗点在黑暗中看着她,确认她还在。

就在这个半秒钟里,一段记忆不请自来地漫上来。

不是这个世界的记忆。

是上辈子的。

冬天。晚上十一点半的出租屋。他——那时候他还是"他",林羽,程序员,瘦削青年,坐在二十三寸显示器前面。

屏幕上开着一个小说网站。

他在读一篇异世界转生的网文。女主角是精灵族的王女,被反派抓走关进了地牢,锁着铁链……详细的描写他记不清了,但他记得自己当时的感觉:勃起的阴茎顶着睡裤,一只手搁在鼠标上,另一只手犹豫着要不要伸进裤子里。窗外有暖气管哐当响了一声。楼下的狗叫了两嗓子。他往椅背上靠了靠,最终还是伸手了。

一个人。一间屋。一块屏幕。

那种孤独感现在回想起来竟然比任何身体上的折磨都清晰。

那个坐在出租屋里的瘦削青年,做梦都想不到——真的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变成故事里的那个角色。变成一个银发巨乳的公主。身上刻着淫纹。穴道里塞着假阳具。被吊在空中含着口枷面罩。面对面的距离上有一个真正的精灵王女。

而她正在经历的,比他以前在屏幕上读过的任何一段文字都要——

真实。

太真实了。

小说里写"阴蒂被电击"只是五个字。经历过才知道那五个字背后是什么——是从脚趾到头皮的每一根神经同时着火,是牙关咬到口枷上的金属味,是眼前先白后黑再白的三次闪烁。

小说里写"寸止"只是两个字。活在里面才知道那两个字是什么——是全身的血都涌到了一个点上然后那个点被人拔了塞子,是从九十九度被泼回零度之后身体还记着九十九度的温度,是你以为不可能更难受了结果下一次更难受。

她以前读这些的时候硬了。

现在她被塞在这些文字的里面了。

这个荒诞的认知在半梦半醒的恍惚中浮上来,又沉下去,沉进了快要熄灭的意识底层。

---

第十四天。

薇拉把两个人从卧室牵到了据点一楼的客厅。

两女现在的姿态,已经脱离了人类正常移动的范畴——四肢被封印纹的暗金色拘束改造成了犬爪的样式:双臂从指尖到肘部被包裹在厚实的暗金色犬爪套中,手掌被强制握拳,肘关节被固定在微弯的角度,只能用"前肢"的姿态撑地。双腿折叠,膝盖以下的小腿贴着大腿被绑紧,膝盖上套着护垫,用膝盖和大腿面撑地——"后肢"。

皮革束腰勒着腰身,把腰部的弧度收成极细的弯弧。

乳夹。暗金色的金属夹子咬着两边的乳头,夹子内壁有微型震动魔力石,嗡嗡嗡地震着乳尖。两个夹子之间连着一条锁链,锁链的另一端握在薇拉手里——她一拽,两边乳头同时被往前拉,夹子咬紧的力度随拉力增大。

假阳具还在里面。震动着。频率不高不低,刚好卡在那个让人发疯的临界点——快感堆到嗓子眼又被强行压回去,一次又一次。

犬尾肛塞。毛茸茸的暗金色尾巴从两人臀缝之间翘起来,肛塞深深嵌在后穴里,尾巴根部连接着一颗震动魔力石,随着走动一摇一晃。

尿道塞还在。十四天了。膀胱胀得小腹微微隆起,每走一步那种要炸开的胀痛就从下腹窜到脊椎。

口枷面罩依然戴着——暗金色的皮革包裹口鼻,里面的深喉假阳具压着舌根抵着喉咙,从外面只能看到一张被皮革严密包裹的脸,连呻吟都发不出来。

薇拉一只手握着两根锁链,一根连着艾莉西亚的乳夹,一根连着伊芙琳的乳夹。

"走。"

她拽了一下锁链。

艾莉西亚的身体往前一个趔趄,犬爪套撑着地板才勉强稳住。她试着抬起右前肢——整条手臂都在抖,不是累,是穴道里那根该死的东西又开始震了。凸点碾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个位置,快感从小腹炸开,她的腰一软,差点趴在地上。

"唔——"

声音被面罩和深喉假阳具完全堵死,从外面只能听到极其微弱的、从鼻腔里挤出的气音。

她咬着面罩里的假阳具,用了三秒钟才把右前肢挪出去半步。膝盖护垫在木地板上蹭出嘶嘶的声音。犬尾肛塞随着动作摇了一下,后穴被顶得更深,肠壁一阵痉挛。

淫液从股绳两侧顺着大腿淌下来。她爬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伊芙琳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

精灵王女的身体控制力比艾莉西亚强,但十四天的折磨已经把她的极限压榨到了底。她的银绿色长发湿透了,汗水混着泪水糊在脸上。F罩杯的胸部被束腰挤得往下坠,乳夹咬着充血到发紫的乳头,每震一下都像有人在用针扎。

她爬得比艾莉西亚稳一些,但每挪一步都要停顿两秒——不是在休息,是在等穴道里那波要命的痉挛过去。假阳具的震动频率精准地卡在高潮阈值前零点五秒,让她永远差那么一点点。阴道壁绞紧了又松开,绞紧了又松开,什么都等不到。

膀胱胀到她每爬一步都觉得下腹要裂开。尿道塞的软毛还在里面一刻不停地摩擦,那种又痒又胀又酸的感觉让她想把自己的身体从里到外翻过来。

两只女犬在薇拉身后用四肢爬行,犬爪套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敲击声,膝盖护垫擦着地面嘶嘶响。每走一步犬尾肛塞都会摇摆,震动从后穴传到阴道再传到膀胱,前后上下每一个被塞满的腔体同时感受着行走带来的晃荡。淫液从股绳两侧顺着大腿淌下来,在膝盖护垫上留下湿润的印痕,爬过的地板上拖着两道时断时续的水迹。

从卧室到客厅,不过二十米的距离。

艾莉西亚爬了快十分钟。

每一步都是煎熬。假阳具震,寸止,震,寸止——快感堆到临界点又被电击强行打断。电流穿过阴道壁的那一瞬,她的腰会猛地弓起来,犬爪套在地板上刮出尖利的摩擦声,整个人趴在地上抽搐。

"唔唔唔——!!"

声音被面罩和深喉假阳具堵得死死的,只有鼻腔里挤出的气音,绝望的,破碎的。

她趴在地上喘了几秒,膀胱胀得要炸,尿道塞的软毛还在里面挠,下腹传来的胀痛让她眼前发黑。

薇拉拽了一下锁链。

乳头被往前拉,夹子咬得更紧,震动的频率也跟着加大。

"继续。"

艾莉西亚咬着面罩里的假阳具,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她撑起犬爪套,膝盖在地板上挪了半步——

假阳具又震了。

这次震动的频率更高,凸点疯狂地碾着内壁,快感像海啸一样涌上来,她的阴道开始痉挛,淫纹在小腹上跳动,暗红色的光透过皮肤——

就要到了就要到了就要——

电击。

"唔啊啊啊——!!!"

她整个人栽倒在地板上,犬爪套和膝盖护垫在地上打滑,犬尾巴疯狂摇晃。快感被电击截断的空洞感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阴道在真空中无意义地痉挛,穴口一张一合,淫液成股地往外涌。

她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然后她抬起头,看见了薇拉脚边的沙发。

还有五米。

她不知道爬到那里会怎样。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大脑指挥了。十四天的调教把某种东西刻进了她的本能里——服从。讨好。献媚。

艾莉西亚撑起犬爪套,继续往前爬。

这次她爬得更快了。犬爪套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节奏,膝盖护垫擦得地板嘶嘶响。假阳具还在震,寸止还在继续,电击还在惩罚——但她不停了。

她爬到了薇拉脚边。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自己都震惊的动作——

她把脸埋下去,用面罩蹭薇拉的鞋面。

"唔唔……唔……"

声音从面罩里漏出来,含混的,讨好的,像一只真正的狗在向主人撒娇。

她蹭了两下,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从下方看着薇拉。眼眶红肿,泪水糊了半张脸,但那双眼睛里——

有渴望。

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渴望。

薇拉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

伊芙琳也爬到了。精灵王女跪坐在距离假阳具半米的地方,银绿色的长发散了一地,汗水把额前的碎发粘成一绺一绺。她的状态比艾莉西亚好一些——至少她还能保持跪坐的姿势,没有趴在地上——但那双翠金色的眼睛里同样有泪光。

她的耳尖红得发紫。

到了客厅。

薇拉松了锁链,在沙发上坐下来。两只女犬跪坐在她脚边。

"很久没说话了。"薇拉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很轻快。"今天让你们聊聊。"

她伸手,解除了两人的口枷面罩——暗金色的皮革从脸上消融,深喉假阳具从喉咙里退出来。假阳具退出喉咙时两人都干呕了一下,口水成串地从嘴角淌下去。

艾莉西亚的嘴唇合拢又张开,下颌酸得咔咔响——十几天来一直含着口枷和深喉假阳具,咀嚼肌早就僵了。她试着活动舌头,口水多得兜不住,从嘴角往下滴。

伊芙琳的口枷脱出来时也拖着一条银丝,她闭了一下嘴,喉结动了两下,没有立刻说话。

薇拉把那根里昂形状的假阳具竖在了两人面前。吸盘吸在茶几边缘,暗金色的柱身直直竖着,龟头的弧度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规则很简单。"薇拉翘起二郎腿,琥珀色的眼睛依次扫过两人。"对它发誓。臣服于里昂。叫他主人。"

艾莉西亚的膝盖在地板上撑着,犬爪套里的手指已经没有知觉了。她看着那根假阳具——里昂的形状。她太熟悉这个形状了。在里昂进入她的每一次里,这个形状都被她的身体深深记住。

淫纹在假阳具出现在面前的一刻又亮了。暗红色的光从小腹往下跳,经过耻骨,跳到大腿根。穴道里那根七成大小的震动棒在这个时候停了,但阴道壁自己在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着空气和残留的淫液,像一张饥饿的嘴巴在空嚼。

她看着那个形状。她的身体在叫。精液。精液。精液。淫纹十四天来被微量喂养培育出来的渴求在这一刻全部涌到了嗓子眼——假阳具上没有精液,但形状是里昂的,她的神经回路已经被训练到了"看到这个形状=精液来了"的程度。口腔开始大量分泌唾液。她的舌头酸了。她想含它。

一秒都没有等,她向前爬了一步。犬爪套敲在地板上,膝盖护垫蹭着木板。又一步。犬尾肛塞在身后摇摆。

她爬到了假阳具面前。

她的脸凑了上去。嘴唇碰到了龟头的表面。暗金色的材质是温热的,被魔力维持在接近体温的温度。她的嘴唇贴上去的那一刻——

没有犹豫。

"我是……里昂大人的母狗。"

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人声。

"主人的肉棒是莉奴最爱的东西……莉奴的嘴、莉奴的奶子、莉奴的小穴和屁穴,全部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

她的嘴唇蹭着龟头一边说一边亲,涎水从嘴角流下来淌到假阳具的柱身上。冰蓝色的眼睛从下方往上看——不知道在看谁,看假阳具,看薇拉,还是透过这根东西在看里昂。

"请主人……随时随地……把莉奴操到坏掉……"

她的声音在最后降到了气声。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

薇拉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睛里的笑意终于浮到了瞳孔的最深处。

然后她转向伊芙琳。

精灵王女跪坐在距离假阳具半米的地方。

犬爪套、束腰、震动乳夹、犬尾肛塞、假阳具、尿道塞——她身上的每一样东西都和艾莉西亚一模一样。十四天的调教在她身上留下了同样的痕迹:眼眶红肿、大腿内侧泛着淫液的水光、膀胱胀到小腹微微隆起。

她的样子——

很淫靡。

淫靡到像一幅被故意画出来的春宫图。银绿色的长发散乱地垂到地面,沾着汗水和泪痕。F罩杯的胸部被束腰挤压得更加突出,乳夹咬着充血肿胀的乳头,锁链垂荡在胸前。犬爪套让她的上半身前倾,胸部几乎快碰到地板。从身后看,两条被折叠绑紧的大腿之间,犬尾巴一摇一晃,尾根下面的后穴和阴部全部暴露着,假阳具的底座和股绳绳结和尿道塞的小球紧紧贴在一起,淫液把那一小片区域弄得亮晶晶的。

看起来已经被彻底驯服了。

看起来只要开口就会叫主人。

但当她开口的时候——

"你用淫纹的瘾和你丈夫的精液控制她。"

翠金色的眼睛看着薇拉。声音低而清澈,十二天的沉默没有磨掉其中的锋利。

"你掐着量喂她,每次只给一丁点,让她永远饿着,永远只能从你手里讨到下一口。你把你丈夫的精液当成锁链——比绑在她身上的那些绳子更结实的锁链。她说的那些话有几分是她自己想说的?有几分是淫纹的瘾在替她说?你分得清吗?"

精灵长耳还是红的。身体还在因为假阳具的震动而微微颤抖。从膝盖到脚踝的绳缚在皮肤上勒出了深深的印痕。但她的下巴——

扬着。

跟第一天醒过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薇拉的笑容没有变,但眼底的温度降了。

"你说得对。"她站起来,走向艾莉西亚。"我很卑鄙。"

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

她走到艾莉西亚面前,琥珀色的眼睛俯视着跪在地上的银发女犬。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符文。

封印纹响应了指令。

暗金色的口枷面罩再次从项圈边缘生长出来,包裹住艾莉西亚的口鼻。深喉假阳具从面罩内侧涌出,压着她的嘴唇往里推——龟头挤过齿列,柱身压住舌面,一路深入喉咙。她干呕了一下,口水从嘴角和面罩皮革之间的缝隙渗出来。

"躺下。"薇拉的声音很平。"仰面躺下,把肚子露出来。"

艾莉西亚的身体僵了一下。犬爪套撑着地板,膝盖护垫在木板上蹭出声响。她知道这个命令意味着什么——十四天的调教已经把某种东西刻进了她的本能里。

她慢慢地从跪坐的姿势倒下去。犬爪套没法支撑身体平衡,她只能侧身倒在地板上,然后用肩膀和后背蹭着地面,一点一点把自己翻成仰面朝天的姿势。

束腰勒着腰身,G罩杯的胸部因为仰躺而往两侧滑,乳夹的锁链垂在胸口中央。小腹完全暴露出来——淫纹的暗红色纹路在皮肤下隐隐发光,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上方。犬爪套的前肢无力地搭在身体两侧,折叠绑紧的后肢膝盖朝上弯着,犬尾巴压在身下。

她仰躺在地板上,冰蓝色的眼睛从下方看着薇拉。眼眶红肿,泪痕还挂在脸上,但那双眼睛里——

有讨好。

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讨好。

她的腰往下塌了一点,小腹的弧线凹陷下去,淫纹的纹路在这个姿势下绷得更紧,每一道纹路的走向都清晰可见。

薇拉看着这个画面,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些。

"很好。"

她转身走向柜子,从里面取出一个东西。

无孔全包乳胶头套。

暗金色的,没有任何开口——没有眼孔,没有鼻孔,没有嘴孔。完全封闭。

她蹲下来,一手托起艾莉西亚的下巴,另一手展开头套。

"封印纹的保护下窒息不会死。"她说这话的语气很平。"但感觉跟真的窒息一样。"

乳胶头套套了上去。

头套的内壁贴合着面罩的外壁和裸露皮肤的每一寸——眼睛被密不透光的乳胶封住了,面罩原本留出的呼吸间隙也被堵死了。视觉消失。声音消失。呼吸通道被完全堵死——胸腔开始本能地猛烈起伏,横膈膜抽搐着试图吸入空气但什么都吸不到。

她听不见了。看不见了。面罩里的深喉假阳具还压着她的舌根。

只有触觉还在——薇拉的手放开了她的下巴,然后——

一只高跟鞋的鞋底踩上了她的小腹。

正好踩在淫纹上。

尖细的鞋跟压在纹路最密集的位置,薇拉的体重通过那一个点碾进她的腹部——胀到极限的膀胱被从外面按压,疼痛从下腹炸向全身。她仰躺的身体在剧烈挣扎——犬爪套在地板上刮出尖利的摩擦声,折叠的后肢膝盖打滑,犬尾巴被压在身下疯狂摇晃。

窒息加憋尿加体内震动玩具加寸止加踩腹——

在头套和面罩的双重封闭下她无声地挣扎着。大脑因为缺氧开始发黑,眼前出现闪烁的白点,但封印纹忠实地维持着她的生命体征。心跳在加速但不会停止,大脑在缺氧但不会损伤——她被困在了"就要死了"但"死不了"的夹缝里。

薇拉转向伊芙琳。

"这是你的封印纹造成的。"她的声音很冷。"你也看到了。十四天。她承受了十四天。"

她从脚尖的方向踢了一下艾莉西亚的身体,让她四脚朝天翻倒在地板上。犬爪套的前肢朝天,折叠绑紧的后肢往两边敞开,乳胶头套和口枷面罩双层覆盖的脑袋在地板上无力地左右摇晃——她看不见也听不见,嘴里含着深喉假阳具,发出来的声音经过面罩皮革和乳胶头套的双重阻隔后只剩下极其微弱的、几乎辨不出是人声的闷响。

"主人不会满意只有一个女奴。"薇拉的声音里那种笑意比刀子还冷。"如果你不臣服……那我就要提升女奴玩具的质量。"

她停顿了一秒。

"我会把她改造成没有四肢的肉便器。"

伊芙琳的瞳孔骤缩。

"飞机杯形态。"薇拉比划了一下。"手臂切掉,腿切掉。只留躯干和头。三个洞都灌满精液,放在床头当摆件。里昂回来的时候想用就拿起来套一下。"

她没有在开玩笑。

封印纹的暗金色纹路在艾莉西亚四肢的连接处亮了起来——切割纹。像手术刀的导引线一样精确地环绕在上臂根部和大腿根部,纹路的光芒从暗金色变成了危险的赤红色。

"不!!"

伊芙琳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来。

那是两百多年来、包括千年封印在内,第一次从翡翠之翼嘴里听到的、不加任何控制的嘶吼。

薇拉看着她。

伊芙琳跪坐在地上,犬爪套撑着地板,身体前倾到几乎趴下去。银绿色的长发滑到了脸前面,被汗水粘在脸颊上。翠金色的眼睛里——

有泪。

第一次。这十四天来的第一次。泪水流过无数次了,但这次不同。

她看着地板上四脚朝天的艾莉西亚。乳胶头套下面看不到脸,但身体还在抽搐——窒息和寸止和踩腹的余波还没有退完,小腹上淫纹的暗红色光透过乳胶材质隐隐可见。

因为自己的封印纹,这个人类女人被铭刻了子系统。因为自己的封印纹,这个人被绑了十四天。因为自己不肯屈服,这个人要被切掉四肢变成肉便器。

因为自己。

全部因为自己。

伊芙琳闭上了眼睛。

"我,翡翠叶·伊芙琳——"

精灵王女的声音在发抖。

"——翡翠叶末裔,以世界树之母的圣名——"

精灵族誓约。灵魂级别的、不可违背的、一旦立下就写入存在本质的契约。

"——向此物所代表之人——"

她睁开眼睛,看着茶几上竖着的假阳具。翠金色的虹膜里泪光碎成了满天星子。

"——起誓臣服。以身相许。为奴为婢。至灵魂归于母树之日。"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变了——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线从她眉心的菱形印记穿过了整个房间,连接到了某个遥远的、古老的、比封印纹更悠远的存在上面。

暗金色的纹路从伊芙琳眉心向全身脉冲了一次,带着微微的翡翠色荧光,然后沉寂下来。

薇拉看着这一幕,琥珀色的眼睛里的笑意慢慢收了。

然后她打开了共感。

封印纹主系统与子系统的感觉通道全面连通——伊芙琳能感受到艾莉西亚的一切,艾莉西亚能感受到伊芙琳的一切。

她没有摘艾莉西亚的乳胶头套。

她解除了尿道塞。

两人同时。

十四天。

尿道塞释放的瞬间,储存了十四天的尿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

压力太大了,积蓄太久了,尿液像被拧开的消防栓一样从两个人的尿道口同时迸射出来。滚烫的液体喷到地板上、溅到大腿上、淌过阴唇和股绳。膀胱在排空的过程中猛烈收缩,从极限的胀痛到急速的释放——那种感觉本身就已经是一种高潮了。

而就在排泄的同时——

假阳具给予了两人第一次完整的高潮。

十四天来第一次。没有寸止。没有电击截断。频率推到最高,凸点碾过内壁每一寸,肛塞震到后穴深处——快感从下腹炸开,沿着脊椎窜上头顶,淫纹和封印纹同时亮起——

排泄的释放感和高潮的快感同时爆发,通过共感在两个人之间来回反射。

艾莉西亚感受到了自己的高潮加上伊芙琳的高潮叠在一起的冲击——伊芙琳感受到了自己的排泄加上艾莉西亚的排泄叠在一起的释放——

双重。无限反射。叠加。

两个人的意识在同一刻被淹没了。

艾莉西亚在乳胶头套和口枷面罩的双重封闭下发出了一声完全传不出来的尖叫,身体弓成了弓又砸回地板上,穴道猛烈痉挛着喷出大股淫液,和尿液混在一起溅得到处都是。

伊芙琳从跪坐的姿势直接栽倒,银绿色的长发散了一地板,犬爪套的前肢无意识地划着地面,大腿内侧的液体淌成了小溪。

两个人在尿液和淫液的水洼里抽搐着。

伊芙琳的身体挣扎着靠近了艾莉西亚——犬爪套的前肢够到了她被乳胶头套包裹的头,半是本能半是意识地把她搂进了怀里。

两只女犬抱在一起,在客厅的地板上失禁着高潮着,意识一度完全空白。

---

高潮的余韵还在两人的身体里打转。尿液和淫液混成的水洼在地板上扩散开来,灯光映着液体的表面。

伊芙琳搂着艾莉西亚倒在地上,两个人都在细细地抽搐,共感的残余波动还在身体之间来回弹跳。

啪。啪。啪。

鼓掌声。

清脆的、不急不慢的、带着某种观赏余裕的鼓掌声。

那个声音不属于这个房间里的任何一个人。

薇拉的背脊在同一秒绷直了。右手握住了搁在沙发扶手上的法杖,左手在身前画出一道防御符文的轮廓,琥珀色的眼睛转向声音的来源——

她的正后方。

一个女人站在客厅的阴影里。

没有脚步声,没有魔力波动,没有空间传送的痕迹——就像她一直站在那个位置,只是此刻才允许自己被感知到。

暗紫色的长发垂到腰际,在灯光边缘流动着紫红色的光泽。额头两侧弯曲着一对暗紫色的角,光滑如黑曜石。背后一对蝙蝠翅膀半收着,翼膜在呼吸间微微起伏。一条暗紫色的尾巴从身后懒洋洋地摇着,末端的心形尖端一下一下叩击着地板——

啪。啪。啪。

是尾巴敲地板的声音。

莉莉丝以魅魔形态站在那里,暗金色的纵裂瞳带着虹膜边缘一圈暗紫光晕,看着这间客厅里的景象——地板上的尿液水洼、两只抱在一起抽搐的女犬、以及手握法杖转过身来的红发女法师。

她的嘴角微微翘起。

"有意思。"声音低沉,带着磁性。"把人调教到这种程度,你自己脑子里装的东西恐怕比你的作品还精彩。"

莉莉丝的暗金色纵裂瞳扫过地板上的尿液水洼、两只抱在一起的女犬,最后落在薇拉身上。她歪了一下头,鼻翼翕动了两下,像闻到了什么有趣的味道。

"被深渊侵蚀到这个地步,居然还没疯啊?"

薇拉的手指僵住了。

深渊?侵蚀?

我,刚才想要对艾莉西亚做什么?

飞机杯形态。手臂切掉,腿切掉。只留躯干和头。三个洞都灌满精液,放在床头当摆件。

说那些话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没有感觉。

切割纹亮起来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心里想的是纹路的弧线还可以再精准一点,关节球窝的位置要对准——

她在认真考虑。

不是威胁。不是吓唬伊芙琳的手段。她是真的在计算怎么切、从哪里切、切完之后怎么处理断面的血管和神经让肉便器的三个洞还能保持收缩功能。

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不知道。

胸口的契约烙印在发烫。一直在烫。她以为那是正常的,她早就习惯了。但现在被莉莉丝那句话点醒,她才发觉那股热度比昨天更深了,比前天更深了,比上个月更深了。

差一步。

如果伊芙琳晚开口三秒——不,两秒——她就真的切下去了。

四条肢体会从身体上分离。封印纹会维持生命。艾莉西亚会活着——以一截飞机杯肉玩具的方式活着。

手心出了一层冷汗。法杖握在手里打滑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短暂却强烈的恐惧。

然后她把那丝恐惧压下去了。

握紧法杖,薇拉的琥珀色眼睛死死盯着莉莉丝。

深渊魔物?这个魅魔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据点有防御结界、有警戒法阵——全部被无视了?

她的右手在发抖。法杖尖端的魔力石微微亮了,但她压住了。先判断再动手。

"你找谁?"薇拉的声音恢复了平稳,甚至带着日常聊天的松弛。她缓缓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法杖垂在身侧,姿态看起来毫无攻击性。

"大公主。"莉莉丝的暗金色纵裂瞳扫了一眼地板上的两个人,视线在艾莉西亚的乳胶头套上停了一秒。"殿下让我带她回去。"

"殿下?"薇拉偏了偏头。"维多利亚殿下?"

莉莉丝没有回答。她的尾巴停止了叩击地板,蝙蝠翅膀微微展开了一些——身体语言从"观赏"切换到了"随时可以动手"。

薇拉的左手在身后比了一个手势。

法杖尖端有一颗红色的魔力石,平时灭着,此刻在她的手心里无声地亮了——不是火焰魔法的橘红色。

她没有咏唱。

"啪——"

法杖尾端砸地。

瞬发法术——闪光弹型的火焰魔法,薇拉自己改良的近距离掩护术式。拳头大的赤红色火球从法杖尖端弹出,在莉莉丝面前一米的位置炸开,制造零点五秒的视觉干扰——

赤红色的闪光填满了客厅。

在闪光的遮蔽下,薇拉的左手从腰间摸出了一张卷轴——法术卷轴,预储存的禁锢术式,手指按下——

暗金色的锁链从地板上爆射而出,六条链子同时缠向莉莉丝的四肢、翅膀和尾巴。

禁锢法术是薇拉能买到的最高级别的卷轴——花了里昂两个月的冒险收入。六条链子的每一条都承载着四阶禁锢术的锁定力,对秘银级强者都至少能限制一分钟。

链子碰到莉莉丝身体的瞬间——

锁住了。

六条链子绷紧,把魅魔的四肢和双翅拉向六个方向。莉莉丝的身体被固定在了空中,姿态像一个展开的X。

半秒的禁锢窗口。

薇拉已经在咏唱了。从闪光弹炸开的同时她就开始了——舌头在口腔里翻滚出复杂的奥术音节。法杖尖端的赤红色光芒急剧膨胀——火焰在法杖前方聚合成一颗水球大小的炎弹,温度高到扭曲了周围的空气,火焰的颜色从赤红过渡到暗橘再到中心的白——

"绽裂——!"

炎弹射出。

但莉莉丝的禁锢只持续了一秒半。

在炎弹离开法杖的同时,六条锁链发出了不堪重负的金属尖啸,链子一条接一条地断裂。她的右手最先挣脱,暗紫色的尖甲划过空气——

炎弹被她拍偏了。

一巴掌。

被拍偏的炎弹砸在客厅的石墙上,轰地炸开了一个直径半米的焦黑凹坑,碎石和火星飞溅。

莉莉丝从碎裂的锁链中走出来。六条断链挂在她身上叮叮当当地晃。她的暗紫色长发被炎弹的气浪吹乱了一些,但脸上的表情——

在笑。

一种真切的、带着欣赏意味的微笑。

"不错。"她说。"卷轴选得很好。"

她随手扯掉身上残留的锁链碎片,暗紫色的尾巴在身后悠悠摆着。

"可惜你的对手是我。"

她动了。

薇拉甚至没有看清她是怎么移动的——视野里暗紫色一闪,然后剧痛从右肩贯穿到后背——

莉莉丝的右手利爪刺穿了她的肩膀。

五根暗紫色的尖甲从前面穿进去,指尖从后面探出来,鲜血沿着爪子的弧度淌到地板上。薇拉的法杖从右手脱落,砸在地上咣的一声。

薇拉闷哼了一声,膝盖弯了一下但没有倒。她的左手用力抓住了莉莉丝刺穿她肩膀的那只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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