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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巨乳公主的异世界冒险!……为什么会变成三女共侍一夫啊?!第七章:TS巨乳公主的我被男人纳入后宫,本想假装堕落,不料被正宫姐姐用精液驯养成谄媚阳具的肉便器雌犬?!,第1小节

小说:TS巨乳公主的异世界冒险!……为什么会变成三女共侍一夫啊?! 2026-03-20 17:52 5hhhhh 5330 ℃

薇拉·霜火喜欢里昂。

这件事没有起点。或者说起点太早了,早到她自己都记不清哪个瞬间是第一次心跳漏拍。

六岁那年夏天,里昂从河里捞了一条巴掌大的鱼,湿淋淋跑过来举到她面前,黑头发贴着额头,碧绿眼睛亮得要命:"薇拉你看!"鱼尾巴甩了她一脸水。她骂了他一句笨蛋,心里却在想这个男孩笑起来真好看。

喜欢。

八岁的时候村口的大孩子堵她,说她是怪物,手掌能冒火的女孩子长大了会把丈夫烧死。里昂从后面冲上来,比她矮半个头,肩膀窄得跟竹竿似的,一拳打在领头那个男孩鼻子上。被揍得鼻青脸肿也没松手,死死拽着她的手腕往回跑。一起跑出去老远老远,他才停下来喘气,回头冲她龇牙——门牙缺了一颗,嘴角还挂着血沫子:"没事吧?"

喜欢。喜欢得心口发烫。

十二岁生日那天晚上,两个人躺在村外的草坡上看星星。里昂的手枕在脑后,盯着天顶说:"爷爷说龙眠谷里还有真正的巨龙。等我以后厉害了,带你去看。"

薇拉侧过头看他的侧脸。少年的下颌线刚刚长开一点,鼻梁比小时候高了,碧绿的眼睛映着漫天的星。她想说好啊,张了张嘴,声音却堵在喉咙口出不来。

于是只"嗯"了一声。

喜欢。喜欢到说不出口。

十五岁,老骑士病逝。里昂在坟前站了一整天。薇拉陪着他,从早上站到日落。她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说话。天黑之后里昂终于开口:"爷爷留了本手记。我是龙血后裔。"

他把手记里的东西告诉了她。血脉传承,龙血觉醒,还有觉醒可能带来的变化——力量会越来越强,性情也会越来越偏向龙的本能,占有欲、攻击性、对同类情感的钝化。

"他说严重的话,可能会慢慢……不像人了。"

里昂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她,盯着墓碑上老骑士的名字。薇拉看到他握着手记的指节僵硬。

她伸手覆上去,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再一根一根攥回来。掌心对掌心,十指扣紧。

"那我看着你。"

里昂偏过头。

"你要是变得不像人了,我就天天在你耳边叫你的名字。"薇拉盯着他的眼睛,"里昂,里昂,里昂。叫到你想起来你是谁为止。"

"我来当的锚。行不行?"

里昂看了她很久。草坡上的风把她红色的短发吹得乱七八糟。

"……行。"

十六岁,魔物袭村。父亲挡在母亲身前,被撕开了胸腔。母亲的尖叫声在她耳朵里响了很多年。里昂拼了命把她从废墟里拖出来,两个人跌跌撞撞跑进树林,身后是烧塌的房子和停不下来的惨叫。

她的左腿被碎木扎穿了,跑不动了。里昂蹲下来让她爬上背。他背着她跑了整整一夜,到天亮的时候衬衣被汗浸透了,肩膀上全是她抓出来的指痕。

那一夜她趴在他后背上,脸贴着他湿透的衬衣,闻到汗味和血腥味搅在一起。心跳从他的背脊骨传过来,一下一下,又急又稳。

她想,这辈子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要跟着这个人。

后来的日子很苦。两个十六七岁的孩子在冒险者公会最底层讨生活,接最垃圾的委托,住最便宜的旅馆,饿了就啃干粮。

薇拉在村里算是稀奇的火焰魔法天赋,当了冒险者才发现平庸得让人绝望——低阶火球术扔出去也就比火把亮一点,打个哥布林都费劲。

里昂却越来越强了。

龙血觉醒是一个缓慢的过程。先是体能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然后是斗气的浓度和质量开始跳跃式增长。同龄的冒险者还在为铜级委托头疼的时候,里昂已经在挑战银级的魔物了。他的剑越来越快,斗气越来越厚。

话也越来越少了。

以前的里昂是个话很多的人,看到好吃的会叫她一起去,走在路上会指着什么东西跟她讲半天。后来他经常一个人发呆,碧绿的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掌看。薇拉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数今天又碾碎了几块训练用的石头,在算自己的力气又涨了多少。

话少的里昂,她也喜欢。

但她跟不上了。

这个认知像一根刺,扎在心里拔不出来。里昂的实力一年一个台阶地往上蹿,她的火球术练了三年还是那个样。战斗里她能帮的忙越来越少,她能帮的只有做饭、洗衣服、整理装备、处理伤口。她变成了一个后勤。

冒险者队伍里的后勤,随时可以被替换掉的那种。

她没跟里昂说过这些。她只是笑嘻嘻地递水、补衣服、在他发呆的时候用脚趾踢他的小腿:"想什么呢?"

两年前,龙血秘境。

秘境对非龙血生物的排斥比任何资料描述的都要凶残。她刚踏进去半个小时就开始发烧,一个小时后眼前的东西全部扭曲变形,两个小时后她倒在了地上。

里昂背着她往出口跑。她烧得说胡话,中间有一段呼吸停了,里昂以为她死了。

她没死。

但那两天昏迷里,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里昂的声音。某种更深、更老、更热的东西,从意识最底层的裂缝里渗上来。声音像滚烫的岩浆在地底流淌,又像什么巨大的东西在翻身。

它叫自己炎之君王。

它说她的魔法天赋像一根没有燃尽的烛芯,只需要一口气就能烧成燎原大火。它可以给她这口气。

她太疼了。烧得五脏六腑都在变形。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如果我死了里昂怎么办。他没有别人了。父母死了爷爷死了整个村子都没了,只剩我一个。如果我也死了他就真的是一个人了。

她不能死。她答应过做他的锚。

"什么代价?"

炎之君王在她意识的缝隙里笑了。

代价是什么,后来她才慢慢弄清楚。深渊的烙印一点一点蚀进来,像墨水渗进宣纸。

她瞒住了里昂。也瞒住了自己。

那些偶尔在深夜里冒出来的陌生念头,那些看着里昂后背时心底泛起的、跟"喜欢"长得很像但内核完全不同的占有冲动——她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从烙印里渗出来的。

她选择不去分。

里昂需要一个正常的薇拉。一个笑嘻嘻的、爱开玩笑的、会在他耳边叫他名字的薇拉。

那她就继续做。

他逐渐龙化,她就做他的锚。

他开了后宫,她就做他的正妻。

做所有他需要她做的事。

至于灵魂上那道越来越深的裂缝——

等里昂回来再说吧。

梦在这里断了。

薇拉睁开眼睛。窗外的光刚刚泛白,还没有完全亮透。

---

薇拉推门进来的时候,两个人都醒着。

准确说,她们根本没睡。

夜里口球消融后她们聊到了后半夜,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变成长时间的沉默——那种沉默里两个人都没有闭眼,只是侧躺着各自想心事,偶尔在黑暗中对上一下视线,确认对方还在。

薇拉扫了一眼床单上洇透的痕迹,没有评价。

她手里端着两只碗。瓷碗里是稀粥,冒着白气。

"张嘴。"

口球已经在昨晚消融了,两人的嘴巴是自由的。薇拉先蹲到艾莉西亚面前,用木勺舀了粥送到嘴边。

艾莉西亚太饿了。她张嘴吞下去的时候舌头烫了一下,眼眶条件反射地湿了。

粥很淡,几乎没有味道,但热气从食道一路烧到胃里,那种实实在在的温度让她全身都软了一截。

身体软下来的同时小腹的淫纹跟着跳了一下——热度经过腹腔的时候,纹路像是嗅到了什么似的活泛起来,暗红色微光闪了一闪就灭了。粥里没有它要的东西。

薇拉一勺一勺地喂。动作很耐心。手腕的角度、送到嘴边的速度,甚至嘴角溢出来时用拇指擦掉的动作——都带着一种让人放松的节奏。

然后轮到伊芙琳。

精灵王女侧躺在床上,翠金色的眼睛看着薇拉端碗靠过来,嘴唇抿了一下。

她没有张嘴。

薇拉举着勺子等了三秒钟,歪了歪头。"不饿?"

伊芙琳没回答。

"封印纹维持身体机能,饿不死的。"薇拉的语气很随意,"但胃酸会烧你自己。你已经一千年没吃过东西了,胃黏膜重新开始工作的头几天最难受——你应该已经感觉到了吧?胃在绞。"

伊芙琳的腹部确实在隐隐地抽痛。她咬了一下后槽牙,张开了嘴。

薇拉把粥送进去。

伊芙琳吞咽的时候喉结动了一下,眉头微微蹙着,但吞咽食物的时候颌骨肌肉微弱松弛下来。

两碗粥喂完,薇拉放下碗站起来。

"好了。"

她拍了拍手。

下一秒,封印纹亮了。

口球重新凝实,暗金色的球体从项圈的纹路中生长出来,填满了两个人的口腔。艾莉西亚刚张嘴想说什么,舌头就被压住了。

同时,身体上的拘束开始重构。

后手观音缚解开了。折叠腿解开了。股绳退回了束腰表面。前后穴里的假阳具无声无息地液化消失,穴道深处传来一阵失去填充的空虚——艾莉西亚的阴道本能地收缩了两下,什么都夹不到。

两个人赤裸地仰躺在床上,只剩项圈和锁链。

艾莉西亚活动了一下手臂。肩关节嘎嘎响了两声,一天一夜的后手观音缚让肌肉酸胀到了一个迟钝的程度——痛感反而不明显,只是手指发麻,像被什么东西隔着一层薄膜在摸。

她还没来得及体会这短暂的自由,暗金色的魔绳从她脊椎两侧的封印纹节点渗出来,像藤蔓一样缠上去。

手腕先被并拢。绳子绕了三圈,收紧,腕骨贴合得严丝合缝。然后双臂被折到身后——小臂水平叠放,右臂在上左臂在下,两只手各抓着对侧的手肘。魔绳沿着前臂缠了两道固定住这个姿势,肘弯的骨头互相卡着。

接下来绳子往上走了。

一道绳从手臂缚体的中央引出,贴着脊椎上行到后颈根部,翻过右肩头绕到胸前——从右乳上方横切过去,压进乳房和锁骨之间的那道沟,穿过胸骨正中到左侧,再从左腋下钻回后背。这是上绳。

下绳走的镜像路线,但位置矮了一截——从后背翻出来时刚好卡在乳房下缘,绳面嵌进乳房根部和肋弓交界的那条软肉折线里,两侧对称地箍了一圈再回到背后。

两道绳一上一下,在后背交汇成一个菱形的结扣,结扣正好压在肩胛骨之间的脊椎凹槽上。从正面看,上绳和下绳把胸口分成了三个区域——锁骨到上绳,上绳到下绳,下绳到腹部——中间那一段刚好是乳房。两道绳把乳肉从上下两个方向挤压,G罩杯的份量被兜住之后向前方鼓出来,形状从自然的垂坠变成了被硬生生箍出来的圆球,绳缘陷进皮肤里勒出两道红印,乳肉从绳圈的间隙里涨出来,绷得皮肤发亮。

最后是收紧。魔绳的每一处交叉点同时收缩了一寸。肩胛骨被后拉、脊椎中段的皮肤凹成一道深槽、折叠的双臂被绳网牢牢锁在后背正中。

胸部被从背后推了出来。

G罩杯的巨乳本来就沉。上下两道菱绳从根部把乳房箍成了两只被勒紧的皮囊,乳肉被绳圈约束后无处可去,全挤到了前面——两团肉球高高拱出胸壁,形状比没绑之前更圆更鼓,绳缘陷进去的地方皮肤泛着紫红,而从绳圈上沿鼓出来的那截乳肉白得扎眼,乳尖被绷紧的皮肤顶得硬硬地翘着。

伊芙琳那边也在同时进行。

她的双臂被折成同样的姿势。折叠的双臂被强行固定在了后背正中,两片肩胛被菱绳的结扣向内拽。

F罩杯的胸部同样被挤了出来。精灵的肌肤在魔力灯的光线下泛着微弱的荧光,两道绳箍把乳房从根部箍成了紧绷的锥形,比艾莉西亚的更挺翘一些——精灵的乳肉弹性好,被绳子一勒反而显出一种极限的饱满。浅粉色的乳尖因为充血微微朝上翘着,绳缘陷进皮肤里的红印在荧光肌肤上格外刺眼。

腿部的拘束接着来了。

双腿分别折叠——小腿向后弯曲贴合大腿后侧,脚后跟抵住臀瓣下方。这个姿势跟昨天的相似,但多了一样东西。

一根横杆从两侧膝盖内侧穿过,将双膝撑开。

角度不大,约莫五十度——但足以让胯部被迫敞开。大腿内侧拉伸的肌肉传来微微的酸痛,会阴、阴唇、阴道口——全部暴露在两腿之间。

股绳最后上场。

主绳从项圈后方引出,沿后颈正中下行,经过肩胛骨之间菱形结扣的正中间——那里有一个预留的穿绳环——继续贴着折叠手臂的缚体表面一直滑到尾椎,在那里分成两股。

两股绳分别绕过左右胯骨,在小腹前方交汇,然后向下穿入胯下。

这次的股绳是两根。

两根绳保持约两厘米的间距,分列在阴唇两侧。绳面上布满密集的半球形凸起颗粒,嵌入了阴唇外侧和大腿根内侧的沟壑——那些柔嫩的皮肤褶皱被一颗颗硬质颗粒撑开填满。

两根绳经过阴蒂的位置,各有一颗特殊颗粒。比常规的大一倍,顶端覆盖着细密的软刺。

软刺从阴蒂包皮的左右两侧夹住了阴蒂根部。

没有直接压在阴蒂顶端。偏了那么一点。

艾莉西亚的呼吸停了半拍。

那两颗软刺颗粒贴着阴蒂包皮的侧面,细密的刺尖扎在极薄的皮肤上,每一根刺都连着封印纹的魔力节点。她能感觉到那些微小的压力——密密麻麻的,像有几十只蚂蚁用带毛的脚轻轻踩过阴蒂两侧。

痒。

一种极其精确的、差一点就够到阴蒂顶端但就是够不到的痒。

两根绳从会阴穿出,回系到尾椎的分叉点形成闭环。股绳的间距恰好把大阴唇向两侧拨开压住,小阴唇、阴蒂、阴道口、尿道口——全部暴露在两根绳之间的空隙里。

拘束完成了。

薇拉站在床尾,琥珀色的眼睛左右各看了一眼。

对称。一模一样。

"站起来。"

锁链从床架上解开。两人被项圈牵着从床上拖起来,折叠的双腿让她们没法站,只能跪。横杆撑开的双膝让跪姿也不稳当,膝盖分得太开,重心全压在膝盖骨上,疼。

薇拉牵着两条牵绳,施展个简单的漂浮术,把她们从卧室带到了隔壁的房间。

这个房间比卧室大一些,天花板上多了两个黑铁吊环。

吊绳从天花板垂下来。

薇拉先处理艾莉西亚。

两根主承重绳分别挂在后背菱形结扣的上端和下端,上下两道菱绳在此交汇,把肩部、胸廓和折叠手臂的重量集中到了脊椎中段的一个拳头大的区域。承重绳从结扣引出,沿后背垂直上行,穿过天花板的吊环。

两根辅助承重绳从上道菱绳的肩头绳段引出——左肩一根、右肩一根——斜着向上汇入吊环。肩部分担了一部分躯干重量,让吊力不至于全压在后背一个点上。

薇拉拉紧绳索的时候,艾莉西亚的身体被一点一点提了起来。先是躯干向上抬起,胸腔被迫前倾。折叠的手臂在背后被绳网锁着纹丝不动。脚,或者说折叠的双腿离开了地面。

整个人悬在了空中。

上半身前倾大约四十五度,后背的结扣被吊环往上拽,胸前的两道绳圈兜着乳房的重量往下坠,形成一个自然的前倾平衡。重力把胸部往下拽——被菱绳箍住的巨乳从胸壁上脱离,绳圈里的乳肉变成饱满的水滴形向下垂坠,上道绳和下道绳之间挤出来的那截乳肉晃晃荡荡地悬在空中,乳尖指着地面偏前的方向。身体稍有晃动,两团被绳子勒得发紫的沉甸甸乳肉就跟着摇摆,摆幅大得惊人。

辅助绳从项圈两侧引出,斜着向上连到吊环两侧的辅助钩,控制头部的高度和朝向。调节之后,头部被固定成微微抬起、平视前方的角度。

另外两根定位绳从膝盖横杆的两端向下连到地面的铁环,把折叠的双腿固定在特定高度,防止身体旋转或摆荡。胯部敞开五十度的角度被绳索锁死。

最后一根微调绳从腰部股绳的交汇点向上,连到天花板承担部分躯干重量,把腰部高度精确固定。

伊芙琳被吊成了一模一样的姿态。

她的身体在被提起来的过程中比艾莉西亚安静得多。菱绳的拉力分散在整个躯干上,但结扣和肩部绳段承受的集中压力仍然让肌肉持续酸胀——她的面部肌肉几乎没有动,只有咬着口球的下颌微微绷紧了一点,颌角的线条变得更加分明。

F罩杯的胸部同样垂坠下来。上下两道绳箍让乳肉脱离胸壁后依然维持着被勒出来的圆锥形,绳缘以上的那截乳肉充血变深,在空中微微晃荡。

两个吊点相距约四十厘米。

面对面。

艾莉西亚悬在空中,视线正前方是伊芙琳的脸。

三十厘米。

近到能看清伊芙琳面部每一根细小的汗毛——精灵没有汗毛,她的皮肤光滑得像上了一层釉,毛孔细到肉眼看不见。她翠金色虹膜里辐射状的纹路,像从中心碎裂的翡翠。口球边缘渗出的唾液在她下巴上划出的痕迹,湿润的,反着光。

视线往下移——越过伊芙琳的锁骨、越过从身体上垂坠下来的锥形乳房——乳尖和自己悬垂的乳尖之间只差几厘米,稍一晃动就会碰到——再往下,看到她被股绳撑开的胯部。

两根股绳把大阴唇向两侧拨压,小阴唇暴露在空气中,浅粉色的嫩肉上没有一根毛——精灵族近乎无毛的肌肤让那里的每一道褶皱都清清楚楚。阴蒂被两颗软刺颗粒从两侧夹着,充血后粉色加深了一层。阴道口微微张着,昨天被假阳具撑过一整天后还没有完全合拢,穴口边缘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伊芙琳也在看她。

翠金色的眼睛从三十厘米的距离扫过艾莉西亚的身体——看到了小腹上脉动着暗红微光的淫纹,纹路蔓延到耻骨、髋骨和大腿根内侧。看到了被股绳撑开后微微外翻的阴唇内壁,颜色比伊芙琳自己的深,带着一种被使用过的潮红。看到了从阴道口渗出来的黏液从穴口缓慢地往外渗,透明的液体里搅着乳白的丝缕。

她的眼神停了一秒。

然后移开了。

薇拉站在两人中间,左右各看了一眼,满意的样子。

"从现在开始——"她从背后变出了两块面罩形状的暗金色皮革。

面罩的上缘勾住鼻梁中段,覆盖鼻翼两侧仅有微孔透气。下缘包裹整个下巴到颌骨角,侧面的固定带延伸到后脑,和项圈一体化。

薇拉走到艾莉西亚面前。

她先解掉了口球。暗金色的球体从嘴里退出来的瞬间,艾莉西亚的下巴卸了力,嘴巴没法立刻合上,涎水顺着下唇淌下来。

"不——"

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完。面罩贴上了脸。

皮革是温的,贴上皮肤后魔力激活,开始收缩。材质压贴进面部的每一处凹凸——鼻唇沟、嘴角、下颌弧线——像被浇铸了一层暗金色的第二层皮肤。

面罩内侧的嘴部位置有一个O形金属口枷。金属环精确卡在上下齿列之间,把嘴巴撑成一个固定的圆形开口。

比口球更坏。口球至少可以咬着,口枷让嘴巴永远张着,咬合肌无法发力,舌头软软地搁在口腔底部。无法闭嘴。无法吞咽。唾液从O形的开口源源不断地往外渗。

"唔……呃……"

声音从口枷里漏出来,含混的,带着唾液的咕噜声。

面罩嘴部外侧有一个圆形的密封盖。薇拉从腰间取出一样东西——

假阳具。

暗金色的,按里昂的形状完全还原。假阳具被薇拉连接在密封盖的内侧,长度从口枷开口一直延伸到……

薇拉把盖子对准了面罩外侧的圆形卡槽。

盖子推上去的时候,假阳具跟着推进了嘴里。

柱身沿着被O形口枷撑开的通道滑过舌面,龟头形状的头部推过舌根的时候艾莉西亚整个人都僵了——咽喉被异物抵住,吞咽反射疯狂启动,喉头痉挛着想把东西顶出去,但盖子已经扣上了卡槽,旋转锁定。

龟头卡在会厌的位置。柱身填满了口腔。口枷箍住柱身根部。

呼吸通道只剩下鼻孔。

艾莉西亚的眼睛红了。泪水从眼眶涌出来,沿着面罩上缘的皮革边缘往下流。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干呕声,每一次呕反都让咽喉肌肉收缩一下,挤出更多唾液和黏液来——那些液体没有地方去,积存在口枷和面罩内侧,慢慢从面罩边缘的缝隙渗出来,沿着暗金色的皮革表面往下淌。

伊芙琳在三十厘米外看着这一切。

从面罩贴上脸的那一刻起,艾莉西亚的下半张脸就消失在了暗金色皮革后面。只剩眼睛和鼻孔——冰蓝色的眼睛含着泪,鼻翼急促地翕动着,面罩嘴部的圆形密封盖像一颗暗金色的铆钉嵌在正中央。从盖子的边缘慢慢渗出透明的涎液,一滴,一滴,落到下方悬垂的乳房上。

然后薇拉走到了她面前。

伊芙琳的口球被解开。她咬紧了牙关,颌角的肌肉鼓起——但面罩的皮革已经贴上了她的脸,魔力收缩开始之前她有大约半秒的窗口。

她用这半秒做了一件事。

她看着薇拉的眼睛,翠金色的瞳孔里全是冷意,然后从喉咙里挤出了两个音节。

"——贱人。"

薇拉笑了。

面罩收紧。口枷卡入齿列。假阳具从口腔滑入咽喉。

伊芙琳的身体在吊绳上挣扎——咽喉被异物顶住的呕反让她全身肌肉同时收缩,悬空的躯干剧烈晃了一下,垂坠的乳房摆荡了几个来回才停下来。

她的干呕比艾莉西亚更剧烈。两百年的战士身体有更强的排异反应,咽喉肌肉试图把异物绞碎推出去,但金属口枷锁死了一切可能性。龟头钉在会厌处纹丝不动。

十秒后呕反渐弱。二十秒后变成间歇性的喉头痉挛。三十秒后,她的呼吸终于稳下来——全部从鼻孔进出,胸腔起伏的节奏比之前深了一倍。

面罩的密封盖边缘开始渗液。

她的唾液比艾莉西亚的少,但更黏——精灵的口腔分泌物带着微弱的荧光,在暗金色皮革上淌出一道浅浅的亮痕。

薇拉拍了拍两块面罩的圆形盖子,金属碰金属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楚。

"口枷以后每天都戴着。"她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吃饭的时候我会拧开盖子,用漏斗灌。不吃饭的时候,嘴巴就含着你们主人的形状。"

"想叫主人的时候——"她顿了顿,"我会考虑给你们这个机会。"

然后她开始安装体内的装置。

艾莉西亚看不到薇拉在做什么。她只能感觉到。

阴道内部有什么东西在生长。

暗金色的魔力从封印纹的核心——小腹的淫纹——向内渗透,在阴道深处凝聚成实体。温度很高,像一根被烧热的金属棒正从内壁里"长"出来,越长越粗,越长越深,直到膨胀到紧贴黏膜的尺寸才停下来。

按里昂的尺寸七成还原。

阴道被撑开的感觉太熟悉了。她的身体已经被里昂操过好几次,这个直径、这个弧度、龟头的形状——她的穴道几乎是主动迎合地裹了上去,内壁的褶皱自动贴附在假阳具的每一处凸起上。七成的尺寸。差了三成。穴壁贴合上去之后中间有一层薄薄的松量,那个间隙里只有空气,她的内壁一阵一阵地蠕动,试图咬得更紧——咬不到底。

后穴也有。

比前穴的略细,但更长。从后穴口缓缓推入,直肠壁被撑开的异物感让她腰身一僵——它比昨天的肛塞更深,头部一直推到某个让她小腹发酸的深度才停住。

然后是尿道。

一根极细的东西从尿道口插了进来。

"唔——!"

她在吊绳上扭了一下腰。

那个侵入感没有办法用疼或者痒来概括。排泄通道不该有东西进来。身体的每一个警报系统同时拉响——尿道壁被轻微撑开,细棒表面覆盖的极细软毛像成百上千只微小的指尖在尿道内壁搔刮,自下而上蠕动着。

痒。发酸。有一种想尿的冲动从尿道底部蹿上来。

但尿不出来。棒体堵死了出口。

更奇怪的是——她的膀胱明明应该是空的,昨天一整天没喝过水,可她的下腹却传来一阵胀痛,像膀胱被充满了液体撑到了极限。

肚子鼓起来了一点。小腹原本平坦的曲线被一层微微的弧度取代,淫纹的纹路被撑开拉伸,脉动变得急促紊乱。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憋不住了"。那种感觉太清晰了——尿急感从膀胱底部沿着神经上传,下腹酸胀,尿道括约肌在不自觉地收缩试图憋住,但没有东西可以排出来,只有尿道塞上的软毛还在一根一根地蠕动搔刮,把"还差一点就要失禁"的错觉反复推送。

"感觉很奇妙吧?"薇拉微妙地笑,"这个尿道塞内置微型空间魔法,可以吸收超出膀胱极限的尿液。"

伊芙琳那边也在同时进行。

她的反应更大。

前后穴的震动棒生成时她几乎没有动——但尿道塞插入的那一刻,她的腰往后弓了一下,整个人在吊绳上荡了出去。吊绳的弹性让她的身体前后摆了两下,每一次摆荡都让股绳的凸起颗粒在大腿根和阴唇外侧的嫩肉上重重碾过——她从面罩后面发出了一声极短的闷哼,比昨天任何一声都要尖锐。

薇拉等两个人都安顿好,从包里取出两个小瓶子。一个装着透明液体混合物,一个装着——艾莉西亚认得那个瓶子,那是里昂精液的收集瓶。

那只小瓶子出现在视野里的一刹那,艾莉西亚的小腹烫了一下。

淫纹认得它。暗红色的微光从耻骨往上窜到肚脐,跳动频率骤然加快。她的穴道跟着收紧了一圈,内壁痉挛了两下,假阳具被吸得往深处滑了一毫米。

她的身体在要。

在她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她的身体已经在要了。

薇拉走到她面前,伸手拧开面罩上的密封盖,旋转九十度脱开卡槽,握住盖子外侧的把手向外拉。

假阳具从咽喉深处缓缓抽出来。

柱身拖着浓稠的唾液和咽喉黏液,拉出长长的丝。拔出口枷圆环的瞬间发出一声湿润的"啵"——积存在口腔和面罩内侧的唾液失去了阻挡,从O形开口涌出来,拉着丝线往下淌,滴在悬垂的乳房上、滴在地面上。

嘴巴仍然被口枷撑成圆形。合不上。舌头麻木地摊在口枷底部,咽喉残留着被压迫的感觉,干呕了两声,咳嗽溅出更多唾液。

下颌酸胀到快要脱落。

薇拉用漏斗和细管从口枷的圆环灌入液体。温水、媚药和利尿剂的混合物。

艾莉西亚没法闭嘴、没法拒绝,灌进去的只能吞。水流过喉咙的时候带来片刻的舒适——她太渴了——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从胃里升起的热。

媚药。

热从胃壁扩散到小腹,到子宫,到阴道内壁。前穴里的震动棒还没有启动,仅化学刺激就让阴蒂开始跳动、内壁开始泌液。她在吊绳上扭了扭腰,股绳的软刺颗粒立刻蹭过阴蒂两侧——差一点,差一点,那种抓不住的痒又上来了。

然后是精液。

薇拉用细管将微量里昂精液通过口枷灌入。

入口的瞬间,淫纹亮了。

暗红色的光从小腹爆发出来,沿纹路蔓延到耻骨、髋骨、大腿根内侧。

艾莉西亚的全身都松了一下。

那种感觉像三天没喝水的人含了一块碎冰。

精液的味道和温度通过口腔黏膜渗透进去,淫纹贪婪地吸收着里昂龙血精华的残余魔力——短暂的满足从小腹辐射到全身,手指的麻木消了一点,肩关节的酸痛轻了一层。

三秒钟。

光熄灭了。

淫纹重新黯淡下来。黯淡之后是更强烈的索取脉动——纹路从暗红变成更深的暗红,跳动频率比之前快了一倍。

碎冰含化了,嘴里只剩凉意的残影,嗓子反而更干更涩。

纹路在皮肤底下一跳一跳,像有什么东西在挠她的子宫内壁。

小腹灼烧感从纹路沿着神经爬上来,热辣辣的,像有人在皮肤下面用烙铁描画。

薇拉把假阳具重新对准口枷推入。柱身沿着被撑开的通道滑回咽喉深处,龟头重新抵住会厌,盖子扣回旋转锁定。面罩重新密封。

伊芙琳也被灌了水和媚药,但没有精液。

两次灌食完成后,薇拉退后了两步。

她的手指在身侧轻轻一弹。

四处震动同时启动。

咽喉里的假阳具以极低的频率开始脉动。

每一次脉动都触发咽喉的反射性收缩,不是干呕那么剧烈,更像是吞咽反射被反复激发。喉头肌肉收缩,挤出更多唾液和咽喉黏液。液体在口枷和面罩内侧的缝隙里积存,达到一定量后从面罩边缘渗出来,沿着暗金色皮革的弧度往下淌。

阴蒂两侧的软刺颗粒以稍高一点的频率持续微震。

那种震动的幅度被精确控制着。快感在堆积。一层叠一层,像往杯子里一滴滴注水——水面在上升,越来越高,杯沿的距离越来越近。但永远差那么一点。

前穴的震动棒开始运作了。震三秒,停两秒。在停的间隙,后穴的震动棒接上,填入震动。前面停了后面动,后面停了前面动。交替进行。

内壁在前后两个方向被轮流刺激。阴道刚刚开始收缩适应节奏,震动就切换到了后穴;直肠壁的紧张刚建立起来,震动又跳回了阴道。快感的焦点在身体内部不停地弹跳——从前到后,从后到前,无法预判下一秒哪里会动,身体来不及适应任何一个节奏就被扔进另一个。

同时,膀胱的虚假满载脉冲还在持续运作。

下腹胀痛叠在快感上面。或者说,快感叠在胀痛上面。两者共享了一部分神经通路,信号在传递途中搅成了一团——她说不清那个从膀胱底部涌上来的冲动是尿意还是性欲。只知道有什么东西需要被释放,迫切地、焦灼地需要从身体里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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