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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绿影】第二卷(24-39),第30小节

小说: 2026-03-20 17:53 5hhhhh 6520 ℃

  夏花羞得别开头,不敢看他:「まだ…まだ君のせいじゃない。(还不是……还不是你的错)」

  罗斌站起身,迅速脱掉自己的家居裤和内裤。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龟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

  夏花的视线不经意间扫到那里,心跳如擂鼓。她下午才被迫品含「类似的玩具」,但罗斌的这根是那么熟悉,那么让她安心。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品尝的冲动,是那种物理意义上的品尝,是那种真的会让她馋的东西。

  但罗斌没有给她机会,起身再次缠绵亲吻。他的双手再次环上夏花的腰,这次目标是上衣。他想脱掉那件碍事的家居服,但手指刚触碰到夏花身后围裙的绑带,就发现这该死的围裙有好几个结,又不想打断跟夏花的亲吻,气的暗骂了好几句设计这个围裙的设计师。

  「他妈的」罗斌松开了亲吻之后,低咒一声,于是干脆放弃了。他双手从夏花的腰侧向上,直接将那件柔软的棉质上衣推到她的胸部上方,卷成一团,露出她白皙的腹部和那对在围裙遮掩下若隐若现的丰满乳房。

  围裙还挂在脖子上,蓝色的布料堪堪盖住胸前的两点嫣红,但随着夏花急促的呼吸,那布料轻轻起伏,边缘处偶尔露出一丝粉嫩的乳晕,却恰巧遮住乳头。

  这种半遮半掩的模样,比完全赤裸更具诱惑力。罗斌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低下头,含住夏花的颈窝,轻轻啃咬着,同时双手开始了对夏花的「全身体检」。

  他的右手覆盖上夏花的乳房,伸围裙直接揉捏裸乳,那柔软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左手则顺着腰向下,感受到性感的腰窝之后,紧接着是两座软弹的山峰,五指张开,抓住其一,充分感受每一寸肌肤的滑腻。

  「あ……ダーリン……(啊……老公……)」夏花轻呼一声,双腿发软。她也开始回应,手掌抚上罗斌的胸膛,指尖划过他结实的肌肉,向下探去,最终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阴茎。她熟练地套弄着,脑海中已经在幻想着那种能让自己升天的快感。

  罗斌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奥さん……今日のあなたは本当に綺麗だな……いつもと違う……(老婆……我觉得你今天好美……跟往常不一样……)」

  夏花的动作让他几乎控制不住。他的手指已经不满足于股沟的软弹,已经在她的花瓣间滑动,找到那颗敏感的阴蒂,轻轻按压揉捏,感受着最私密,只对爱人开放的禁地。

  两人就这样互相抚摸着,厨房里的空气越来越黏腻,混合着菜香、蒸汽和情欲的味道。罗斌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他深情凝视着夏花喘息着「妻……俺に……(妻子……我……)」

  夏花喘息着抬起头,眼神也迷离,接收到罗斌眼神中的信号马上秒懂:「夫……まず…まず私を…あなたに仕えてあげてください、いいですか?前回のように…(老公……让我先……先服侍你一下,好吗?就像上次那样……)」

  她想用口交的方式来回应一下罗斌的爱意。

  罗斌马上摇摇头,声音急促:「いや……待てない……今すぐ君が欲しい。(不……等不了了……我现在就要你。)」

  他双手托起夏花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提起来一些。夏花的屁股被放在灶台大理石的边沿上,虽然让罗斌也感受到自己对他的爱很重要,但她此时更想罗斌狠狠的占有自己的身体。所以屁股刚一坐稳,就自然而然的敞开了「大门」,要迎接「主人」的回归。

  罗斌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湿滑的入口,龟头轻轻摩擦着阴唇,试探性地顶了顶。

  夏花咬着嘴唇,双手环上他的脖子:「うん……来い、夫……(嗯……来吧,老公……)」

  罗斌腰身一沉,猛地挺入。

  「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混合着渴望和快感的呻吟。

  那根夏花期待已久的阴茎瞬间填满了她,每一寸阴道壁内的软肉都在蠕动着欢迎罗斌的到来。

  罗斌开始抽送,动作从缓慢到急促,灶台被撞得「咚咚」作响。高压锅里的汤还在咕嘟咕嘟冒泡,仿佛在为这场疯狂的性事伴奏。

  正面位的姿势让罗斌能清晰地看到夏花的表情。她眉头微皱,嘴唇微张,眼神迷离。随着他的冲撞,她的乳房在围裙下剧烈晃动。

  随着动作的加剧,那两点嫣红的乳头偶尔从围裙的边缘跑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刺激而变得格外硬挺,像两颗粉红色的樱桃,颤巍巍地挺立着。

  「妻……君は本当に美しい……(老婆……你好美……)」罗斌低头,看着那诱人的景象,呼吸更重了。

  他干脆伸出一只手,将围裙的布料用手指捋成一捆,塞在夏花的双乳中间。那蓝色的布条像一条细长的绳索,挤压着乳房的根部,让那对丰满的乳房更加突出,乳头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厨灶还燃着,两人的体温也在悄然攀升,给厨房这不算大的地方增添了一抹氤氲,而夏花胸前那两点嫣红像是雨夜里前车的尾灯一样,在氤氲里上下飞舞。

  罗斌没想到第一次的非卧室做爱,却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般,对眼前的美景愣了半秒,然后如同暴走了一般,迅速含住一颗小樱桃,猛吸,猛嘬。他如果是一部机器的话,现在接到的指令一定是「超频200%」

  「あ……ダメ……夫……もう……もう刺激しすぎる……(啊……不要……老公……太……太刺激了……)」夏花受不了这种快感的双重冲击,她感觉乳头像被火烧一样,又痒又胀。她的阴道更加地收缩,而却夹紧感受越剧烈,快感层层叠加。

  罗斌爽得头皮发麻,夏花也被干的花枝乱颤。

  他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

  夏花的双腿也紧紧缠着他的腰,灶台边沿冰凉的触感与体内灼热的摩擦形成鲜明对比,让她快感加倍。

  就这样正面位持续了一会儿,罗斌感觉还不够,还想再多感受一会这种快感,不想那么快射。他拔出湿漉漉的鸡巴,喘息着将夏花抱下来,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着厨房的窗户,后背对着自己。

  「妻……来い、違うポーズにして。(老婆……过来,换个姿势。)」罗斌从身后抱住她,双手环上她的腰,将她按在灶台上。

  夏花双手撑着大理石台面,双腿微微分开。罗斌再次进入,从身后猛烈撞击。

  这个姿势让夏花的视野正对着窗户。外面是漆黑的夜色,但对面的公寓楼上,星星点点的灯光亮着。有的窗口有人影晃动,有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有人走来走去忙碌着家务。虽然距离不近,但这种「有可能被看到」的暴露感,像一股电流直冲夏花的大脑。

  「老公……啊……对面……有人……会被看见……」夏花喘息着,赶着间隙赶紧提醒罗斌,不自觉的已经换回了中文,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却又带着一丝莫名的兴奋。

  罗斌也看到了那些窗口,他低笑一声,更用力地撞击:「不……不会的……那种距离,不用点望远镜什么的,根本看不清」

  他的手从身后伸到前面,一只手揉捏着夏花的乳房,另一只手按压着她的阴蒂,夏花的身体颤抖着,怕被看见的念头也被快感所取代。

  此时的夏花已经管不了那么多,更何况罗斌说也确实,那么远的距离,大晚上的,谁会整个望远镜往对面楼上看啊。

  此时的她,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窗户的玻璃上,那上面映出两人晃动的倒影,她赤裸的身体被围裙半遮,乳房晃动,臀部随着撞击一波波荡漾,而表情淫荡,甚至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淌出了口水都不自知。

  罗斌在她身后,像一头猛兽般占有她,两人交缠的影子在玻璃上扭曲着,充满原始的野性。

  这种镜像般的视觉刺激,让夏花的快感成倍放大。她感觉自己像是在表演一场禁忌的戏码,观众就是那些不知情的邻居,以及窗户上那个淫靡的倒影。

  「啊……老公……我……哈……我看到了……我们……」夏花的呻吟越来越高亢,甬道收缩得更紧。

  「看啊……老婆,你今天好美……我好爱你……」

  「我也爱你」

  撞击声、水声、喘息声交织成一片。窗户上的倒影越来越模糊,因为蒸汽和汗水已经让玻璃蒙上了一层雾。但那种模糊反而更添神秘和刺激。

  终于,在一次次深入中,罗斌感觉高潮将近。他的动作变得更急促:「老婆……我……要射了……」

  他本能地想拔出,避免内射。但夏花在快感的巅峰中,摇了摇头,猛力地用阴道夹紧他:「没……没关系……射里面……老公……我想要……你全部的爱……」

  那一刻,夏花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福伯的威胁、林子枫的狞笑。但现在,她只想感受罗斌的热烈,只想用他的精华洗刷一切肮脏。

  罗斌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入夏花的最深处。

  「啊——!」

  夏花尖叫着达到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爱液和精液混合着从交合处溢出,滴落在灶台下。

  而那口高压锅也像是通了人性一般,适时的泄压给夏花的

  高潮后,罗斌亲吻着她的耳根,夏花也把自己最后一丝力气贡献给了转头回应罗斌的嘴唇上。

  深深一吻过后,两人相视微笑。

  夏花彻底软倒在灶台上,而罗斌就想着拔出来,赶紧帮她清理了,好把她送到床上去休息,而鸡巴还没软,阴道此时还很敏感,怕太快拔出来刺激太大。于是就缓慢抽离。

  她伸手往后抓住他的手,声音软软的:「别……别拔……射太多了……现在拔会漏得到处都是……而且……我想多感受一会儿老公……」

  罗斌低笑,吻了吻她的后颈:「好,听你的。」

  而这次的性爱,在夏花心中也有着非凡的意义——现在的她比以前那个她能让罗斌更爱她,爱到发疯。

  云雨初歇,厨房里只剩下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

  简单的清理过后,罗斌也没多做停留,抱着浑身瘫软的夏花草草冲了个澡。浴室里的水声哗啦啦响了一阵便停了,发泄了一波兽欲的罗斌也没有再次欺负可怜的小白兔。比起身体的再次缠绵,此刻的两人似乎更享受这种激情退去后、皮肤相贴的温存。

  几分钟后,主卧的灯光暗了下来,只留床头一盏昏黄的小灯。

  夏花像只倦懒的猫,蜷缩在罗斌的臂弯里。罗斌靠在床头,一只手搂着她光滑的肩膀,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缠绕着她的发丝把玩。空气里漂浮着沐浴露的清香和某种名为「安全感」的气息。

  夏花听着罗斌沉稳有力的心跳,手指在他的胸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身体的极度满足让她的神经松弛下来,但大脑深处的那根弦却在某一个念头闪过的时候再次绷紧了。

  现在的气氛太完美了,完美到是最好的「审讯」时机。

  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的节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慵懒而随意,像是枕边人最普通的闲聊。

  「老公……」

  「嗯?」罗斌闭着眼,鼻腔里发出一声享受的轻哼。

  「你最近……是不是压力特别大啊?」夏花抬起头,下巴抵在他的胸口,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心疼地看着他,「前两天你半夜回来,累得连澡都没洗就睡了。做梦都在皱眉头,之前还跟裴东哥说什么……天使、港口之类的。」

  罗斌把玩头发的手指猛地顿住了。

  他睁开眼,有些诧异地低头看着怀里的妻子:「你听到了?」

  夏花心虚地颤了一下,但很快就用撒娇掩盖了过去。她用手指戳了戳罗斌的胸口,嘟囔道:「也没有吧,我刚好醒了而已,有时候你跟裴东哥打电话,也不避着我,我就听了一耳朵。是不是遇到什么特别难办的案子了?我想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忙完,好陪我回去一趟见见爸妈。」

  罗斌定定地看了她两秒。

  眼前的妻子,刚刚才在厨房里为了取悦自己而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热情,此刻又满眼都是对自己的关切和对未来的期许。面对自己至亲之人这样「纯粹」的爱意,他实在升不起任何防备心。

  「唉……」罗斌长叹了一口气,抓住她在胸口作乱的手,送到嘴边亲了一口,苦笑道,「确实是个硬骨头,让你跟着担心了。你听到的应该是‘碧蓝天使’。」

  「碧蓝天使?」夏花故作疑惑地重复了一遍,心脏却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对,这是最近市面上新出的一种致幻剂,毒性很强,成瘾性极高,而且症状不同。」罗斌皱着眉头,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力感,「但这还不是最麻烦的。最麻烦的是这帮人的交易手段。」

  夏花屏住呼吸,轻声问道:「很难抓吗?」

  「难。这帮人反侦察意识极强,采用了一种叫‘三方互盲’的模式。」

  罗斌似乎也是憋久了,既然开了口,便忍不住多说了几句:「简单说,就是出钱的金主、发货的毒贩、还有中间负责牵线谈判的主谋,这三波人互相都不知道对方在哪,也不见面。每次交易,金主约一个地方付钱,毒贩约另一个地方发货,中间人再约第三个地方遥控指挥。」

  「我们警方虽然布控了很多次,甚至截获过货,但每次抓到的都是下面的小喽啰,或者是负责运输的马仔。真正的核心人物,藏得太深了。」

  说到这,罗斌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现在的线索断断续续,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跟‘圈口港’有关。那里地形复杂,吞吐量大,我们怀疑真正的发货渠道或者中转仓就在那里,但具体是哪条船、哪个仓库、什么时候发货……一概不知。」

  轰——!

  罗斌的话如同最后一块拼图,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严丝合缝地嵌进了夏花那原本还有些摇摇欲坠的猜想里。

  圈口港……发货……三方互盲。

  今天在福伯办公室,那个神秘电话里提到的「发货」、「下周五」、「圈口港」,还有林子枫之前那种掌控全局、甚至能搞到那种药的姿态……所有的信息都在这一刻完成了恐怖的闭环。

  福伯和林子枫,绝对就是罗斌口中那个最神秘、最难抓的环节——他们就是「发货方」或者「中间人」!

  而且听罗斌这意思,警方现在完全是被蒙在鼓里的,他们在明处,而福伯他们在暗处。警方甚至连具体的时间和地点都摸排不到,即使摸排到了其中一组,也完全不能连根拔起。

  夏花把脸埋进罗斌的胸膛,借此掩盖住眼中闪烁的震惊与恐惧。

  但紧接着,恐惧退去,一种「坚定」和「狂热」涌了上来。

  我……猜对了。

  罗斌抓不到他们,是因为这种模式太无解了。

  但我……我在他们身边啊!

  我既是福伯的「学生」,也是被林子枫威胁的「店员」。我在他们最不设防的内部。对于警方来说是铜墙铁壁的秘密,对我来说,可能就是福伯一次酒后的失言,或者是林子枫一次炫耀般的透露。

  只要我还在「丰盈阁」,只要我还在他们身边,我就有机会听到更多罗斌听不到的消息。

  甚至……哪怕只是听到一个准确的时间,一个具体的仓库号,告诉罗斌,也许就能帮他破了这个惊天大案!

  一种荒谬却又神圣的使命感,在这一刻彻底压倒了她对自己身体不洁的厌恶,也压倒了对林子枫的恐惧。

  她给自己找的那个「借口」,在这一刻变成了「事实」。

  她不再是为了家庭而妥协后污染了身体的女人,她是忍辱负重的卧底,是协助丈夫破案的好妻子。她现在的每一次忍耐,都是为了最后的正义。

  「老公,辛苦了。」夏花抱紧了罗斌,声音有些发颤,那是激动的颤抖,「一定要注意安全,这帮人……听起来很坏。」

  罗斌以为她是吓到了,笑着拍了拍她光洁的后背,柔声安抚道:「放心吧,我的身手你还不知道吗?几个毛贼伤不到我。」

  夏花还想再关心一下老公,没成想,这个假话说说话就下道儿,只听罗斌换了一副流氓的嘴脸,用贱兮兮的声音说:「夏花小姐姐要是不信,我可以让你先检验一下体力!」

  夏花没好气的用小粉拳锤了一下罗斌的胸口。

  罗斌感受到妻子「爱的锤击」也转换了正常的语气「为了你,我也得好好的。睡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嗯,睡吧。」

  吹牛归吹牛,但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顶多势均力敌。罗斌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显然是累极了。而夏花也不是不想睡,不困。而是心里那个微小的光点,被放大成通天彻地的光柱了,心中兴奋不已。

  黑暗中,夏花睁着眼睛,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那一丝微弱的月光。

  还好,还好我今天没辞职。

  如果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罗斌,你等着,我一定会帮你的。那些欺负我的人,我们合力把他们送进监狱。

  带着这种找到出路的安心,夏花在罗斌怀里沉沉睡去。梦里,她不再是那个卑微的受害者,而是一个站在黑暗中守护光明的战士。

  第二天清晨,夏花是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使命感醒来的。

  虽然昨晚的疯狂让她的身体酸痛不已,尤其是大腿根部和私处,还有些微微的红肿,但她的精神却异常亢奋。罗斌昨晚透露的情报,就像是一针强心剂,让她觉得自己在「丰盈阁」受的每一分委屈都有了价值。

  她像个真正的战士一样,吻别了丈夫,踏上了前往「战场」的路。

  然而,今天的「丰盈阁」却安静得有些诡异。

  那个平日里总像个幽灵一样在店里乱晃、时不时就要找机会在她身上揩油的福伯,今天竟然没来。那间常年半掩着、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办公室大门紧锁,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进去,里面黑漆漆的。

  「老头今天有事,不来了。」

  这是苏耳给出的解释。

  夏花表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还装作若无其事地擦着杯子,但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没来?在这个节骨眼上?

  她想起了昨天电话里那个神秘的声音提到的「下周五发货」。虽然今天还不是周五,但福伯的突然消失,是不是意味着他们在做准备?是不是要去那个「圈口港」踩点?

  一种掌握了核心机密的紧张感让她手心冒汗,她更加坚定了要潜伏下去的决心。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这种胡思乱想中度过了。

  快到午休的时候,店里的客人少了。夏花正在整理餐具,发现经理苏耳一直在她附近转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手里捏着抹布,把那张本来就很干净的桌子擦了又擦,眉头紧锁,似乎在做什么极其艰难的心理斗争。

  「苏耳哥?」夏花看不过去了,主动开口,「你有事找我?」

  苏耳浑身一震,像是被吓了一跳。他抬头看着夏花,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微笑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纠结和窘迫。

  「夏花……那个,能不能来这边一下?」

  苏耳把夏花叫到了员工休息区的角落里。他搓着手,低着头,不敢看夏花的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之前不是说……想求你帮个忙吗?我知道这很冒昧,但我实在没办法了。」

  夏花看着这个平日里对自己比较照顾的男人,心软了一下:「苏耳哥,我都给忘了,不好意思。你说,能帮我尽量帮。」

  苏耳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才说了一句:「是……是我妹妹,苏瞳。」

  「是要借钱啊,可是苏耳哥,你也知道我的,我没什么钱,不是不想借给你。」

  「不不不,不是借钱。」苏耳连忙摆手。

  提到妹妹,苏耳的眼圈一下子红了。

  「上次我去医院看她,手机没锁屏,屏保刚好是你那天入职时大家拍的合影。」苏耳声音有些哽咽,「瞳瞳看到了,她指着咱俩单独合照的那张照片里,问我是不是哥哥的女朋友。」

  夏花愣了一下:「啊?那你……」

  「我当时想否认的。」苏耳痛苦地抓了抓头发,「可是瞳瞳那天刚做完透析,疼得死去活来,一直哭着说不想治了,说她是我的拖油瓶,想死了一了百了。但是看到你照片的那一瞬间,她眼睛里突然有了光。」

  「她说……‘哥,那个姐姐真漂亮,笑得真甜。如果我也能有个这么漂亮的嫂子,看着我做手术,我就不怕疼了’。」

  苏耳抬起头,眼里满是恳求的泪水:「夏花,我知道这很荒唐。但是上周医生说,瞳瞳的各项指标都在恶化,必须尽快做骨髓移植。骨髓源虽然找到了,可她现在的求生欲特别低,一直抗拒手术。」

  「我就想……能不能请你,假装一次?就去医院看她一次就行。给她加加油,让她有点盼头把手术做了。」苏耳说着就要给夏花鞠躬,「算我求你了,哪怕只是露个面也行。」

  夏花看着眼前这个卑微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

  她想到了自己。她也是为了罗斌,为了家,在苦苦支撑。她和苏耳有什么不同呢?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上,大家都是为了守护重要的人而在泥潭里挣扎的可怜人。

  善良的天性终究占了上风。

  「你别这样,苏耳哥。」夏花扶住了他,叹了口气,「我答应你。不过只能去一次」

  「谢谢!谢谢你夏花!」苏耳激动得语无伦次,「那……那咱们约下周?挑个你不忙的时候。」

  「好。」

  夏花点了点头,看着苏耳千恩万谢地离开,心里涌起一股淡淡的暖意。哪怕身处黑暗,只要心存善意,应该就会有好报吧?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了傍晚下班时分。

  夏花刚走出更衣室,手机就响了。是罗斌打来的。

  「喂,老公?」夏花接起电话,语气不自觉地变得温柔。

  「夏花!我太爱你了!」

  电话那头,罗斌的声音异常亢奋,那是夏花很久没听到的、像大男孩一样的欢呼声,「车我太喜欢了!这简直是惊喜!你也太会藏了,但我看这也……」

  夏花一头雾水:「什么车?老公你慢点说……」

  「哎呀,拿来吧你!」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杂音,紧接着,罗斌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夏花本不该听到的女声。

  那个声音甜腻、优雅,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夏花妹妹,是我呀。」

  韩书婷。

  夏花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

  「书婷……姐?」

  「是我。罗斌这傻小子,看到你给他的新车高兴坏了,话都不会说了。」韩书婷在电话那头轻笑,语气亲昵得仿佛真的是她的亲姐姐,「你托我搞的车我已经帮你送回来了。嗯……我是个完美主义者,觉得既然答应了,就顺便给你们做了点‘小升级’。放心,不要钱,就当是姐姐送你们的礼物。」

  「小升级?……」夏花刚想问什么,韩书婷却直接打断了她。

  「夏花妹妹,你快下班了吧?我已经让罗斌开着新车去接你了,你在那等一会,马上就到。」然后压低了声音的一句话传了过来「你是托我买的车,别穿帮了。」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夏花站在餐厅门口,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天色,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充斥全身。

  车回来了?什么升级?韩书婷到底在搞什么鬼?

  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也许韩姐只是单纯的真的帮忙修好之后还升级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道刺眼的远光灯突然从街角射了过来,直直地打在夏花身上,晃得她睁不开眼。

  一辆黑色的庞然大物,带着低沉的引擎轰鸣声,像一头钢铁野兽般冲到了「丰盈阁」的门口。

  「吱——」

  刹车声响起,车子不偏不倚,正好横着停在了夏花面前,距离她的脚尖只有不到半米。巨大的车身挡住了所有的光线,压迫感十足。

  「这人真没素质……」

  夏花下意识地皱眉,往后退了一步,心里刚想抱怨这车怎么停得这么霸道。

  下一秒,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

  一张妆容精致、笑意盈盈的脸探了出来。

  「夏花妹妹,看什么呢,上车!」

  韩书婷那张美丽的脸庞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妖冶,她看着满脸问号的夏花,眼神里闪烁着某种意味深长的光芒。

  而驾驶座上,罗斌正兴奋地拍着方向盘,探过头来喊道:「老婆!快上车!你给我买的车,太帅了!书婷姐说是给咱们做了全车升级,这大轮毂,这内饰,简直换了一辆车啊!」

  夏花看着那辆明显比之前高出一个头的奔驰大G,看着那改装过的碳纤维套件,还有那在夜色中闪着寒光的轮毂……她虽然不懂车,但也知道这绝不是什么「简单修一下」。

  这完全就是变成了一辆价值数百万的顶级豪车!

  「还愣着干嘛?快上来呀。」韩书婷从里面打开了后座的车门,拍了拍身边的真皮座椅,笑容更加灿烂了,「来,到姐姐身边坐,罗斌说为了感谢我,今晚要请我吃饭呢!」

  夏花看着丈夫那完全沉浸在喜悦中的笑容,又看了看韩书婷那双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睛。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肯定没完。

  但这辆车是她「弄坏」的,也是她交给韩书婷的。如果在罗斌面前拆穿,她该怎么解释这一切?怎么解释她之前的谎言?

  她被架在了火上。

  「……好。」

  夏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恐惧和不安,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弯腰钻进了那个散发着昂贵皮革味道的后座。

  「嘭。」

  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车厢内,昂贵的氛围灯闪烁着暧昧的光芒。韩书婷亲热地挽住了夏花的胳膊,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着说道:

  「妹妹,这车坐着……舒服吗?」

  前排的罗斌对此一无所知,他一脚油门,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载着这一车各怀鬼胎的人,驶入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夏花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的担心,在这一刻,更加沉重。

  ………………

  就在罗斌驾驶着那辆充满阴谋味道的奔驰大G消失在街角的同时,高铁站的出站口,汹涌的人潮中,一个突兀的身影让周围的旅客频频侧目。

  「呸。」

  一口口香糖被精准地吐进垃圾桶。

  春子微微抬起头,手压了压帽檐极低的黑色棒球帽。巨大的深色墨镜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却遮不住她嘴角那一抹妖艳又危险的红,那是前不久刚退去淤青的伤痕,在跟夏花一样白净的肤色映照下,像是一道被撕裂的唇彩,透着一股狠戾的野性。

  她上身只穿了一件极短的黑色露脐皮夹克,紧致的腹肌随着呼吸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紧身破洞牛仔裤,破洞直接露出了内里白皙匀称的腿。

  相比于夏花的温婉与柔弱,此时春子就像是一把刚刚淬过火、还带着焦灼气息的尖刀。

  她一只手拖着一个磨损严重的超大号黑色皮质行李箱,另一只手则斜跨着一个看起来沉甸甸的军绿色大包裹,粗重的背带勒在她那极其火爆、甚至不比姐姐差多少的胸部弧线上,压出了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凹痕。

  春子低声咒骂了一句脏话,嗓音带着烟酒浸泡后的沙哑。她旁若无人地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之后,默默的往出站的方向走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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