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夏花绿影】第二卷(24-39),第22小节

小说: 2026-03-20 17:53 5hhhhh 2720 ℃

  周围偶尔有人经过,视线扫过两人怪异的走路姿势,满头雾水,但当看到林子枫的手在屁股上不停的抓捏着的时候,才恍然大悟。

  夏花因为体内跳蛋的震动和身后的那只手,每一步都走得扭扭捏捏,膝盖发软,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林子枫身上。这种在公共场合隐秘调情的羞耻感,让她的神经时刻紧绷着。

  很快,林子枫带着她拐进了一条更加僻静的小路,尽头是公园的一座公厕。他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没人后,猛地将夏花拽进了公厕背面的一处阴影里。

  这里是绿化带的死角,只有几盏昏暗的地灯发出幽幽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潮湿的味道,隐秘而窒息。

  「唔……」

  还没等夏花站稳,林子枫就粗暴地将她按在了粗糙的墙壁上。

  下一秒,他一把扯开了她那件粉色风衣的腰带,将衣襟向两边猛地拉开。

  夏花惊呼一声,下意识想去遮挡,却被林子枫一把扣住双手举过头顶。借着微弱的光线,那具被黑色透视连体衣包裹的淫靡躯体暴露无遗。

  紧接着,林子枫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他像是要把夏花吞吃入腹一般,整个人压了上去。那张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双唇,与此同时,一只手隔着连体衣的薄纱,大力揉捏着那一对饱满的乳房,手指恶意地在那两颗凸起的乳粒上旋转、掐弄;另一只手则直奔下三路,在那早已湿透的裆部肆意抠挖。

  上、中、下三路同时被进攻,双手还被钳制住,夏花本就岌岌可危的神经瞬间崩断。强烈的感官刺激如潮水般涌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栗。

  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粗暴的揉捏下变形溢出,指尖掐弄乳头时带来的尖锐的带着疼痛的快感直窜脊髓,而下身的手指隔着湿透的网纱用力抠挖,精准地按压着肿胀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又被强硬地分开。

  「唔……唔唔!」

  就在她意乱情迷、张嘴喘息的瞬间,林子枫的舌头顶着一颗小小的、圆圆的东西,顺势滑进了她的嘴里。

  夏花一惊,本能地想要吐出来。但林子枫早有预料,大手死死捏住她的下巴,抬高她的头,嘴唇紧紧封住她的唇瓣,舌头用力向喉咙深处一顶。

  「咕咚。」

  那颗药丸顺着喉咙滑了下去,带着一丝淡淡的苦味。

  确定她咽下去后,林子枫才松开了嘴,却依然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呼……呼……你……你给我吃了什么?」夏花惊恐地喘息着,声音颤抖。

  林子枫没有回答。他那只在夏花胯下作乱的手突然抽了出来,举到了夏花面前。

  借着昏暗的灯光,夏花清楚地看到,他的食指和中指上晶莹剔透,挂满了拉丝的粘稠液体,那全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

  「想知道?是‘碧蓝天使’,最近很火的。」林子枫邪魅一笑,眼神里满是戏谑。

  夏花还在思考碧蓝天使是个什么东西的时候,还没等夏花反应过来,那两根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直接强硬地插进了她的嘴里,在她的口腔里搅动,将那些咸腥的液体涂抹在她的舌头和牙齿上。

  「唔!」夏花瞪大了眼睛,羞耻得想要干呕。

  「自己尝尝你的骚水,是个什么味道?」林子枫恶劣地笑着,「刚才只让你老公看了一眼,你就湿成这样?流了这么多水,不吃干净多浪费啊。」

  夏花被迫含着那两根手指,眼角渗出了屈辱的泪水。那种属于自己阴道的气味在口腔里蔓延,让她感到无比的自我厌恶,却又诡异地刺激着她本就脆弱的神经。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下腹处传来一阵滚烫的热度。

  一根坚硬如铁的东西,正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连体衣网纱,开始上下磨蹭。

  夏花低头一看,林子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拉开了裤链,掏出了那根狰狞的肉棒。那紫红色的龟头正抵在她最为敏感的三角区,配合着体内还在震动的跳蛋,疯狂地摩擦着她的阴蒂和阴唇。

  「你……你不能不讲信用……」夏花含糊不清地抗议着,想要推开他,「你说过……不会强迫我的……」

  「嘘——」林子枫抽出手指,在她的唇瓣上抹了抹,一脸无赖地耸了耸肩,「我当然讲信用。你看,我进去了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腰,让那根滚烫的肉棒在那层湿透的布料上狠狠刮擦了一下,那种隔靴搔痒的触感简直要命。

  「我说过,只要你不点头,我肯定不会操你的。我这人最尊重女性意愿了。」林子枫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但是嘛……咱们生意人讲究个投入产出比。我陪你演了这么久的戏,还帮你躲过了你老公,收点‘利息’,总没毛病吧?」

  「你……」夏花哑口无言。

  确实,他没有进去。那层连体衣和丁字裤虽然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终究还是一层阻隔。

  林子枫见她不说话,动作更加放肆起来。

  他双手掐住夏花的细腰,将她死死钉在墙上,胯部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摆动。那根粗长的肉棒就像是一根烙铁,隔着那层湿滑的网纱,在那条勒进肉里的丁字裤细绳上反复碾压。

  「滋滋滋……」

  连体衣的化纤面料和肉棒摩擦,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声响。

  每一次摩擦,那滚烫的温度都如火般透过薄薄的布料直灼夏花肿胀的阴核,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那点。

  体内的跳蛋嗡嗡震动着深处,外面的肉棒则粗暴地在外磨蹭,这种内外交困的双重夹击让夏花的双腿彻底发软,根本无法站立,只能靠着墙壁和他的钳制勉强支撑。她的呼吸越来越乱,穴内传来的阵阵电流般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爱液不断渗出,将网纱浸得更加透明黏腻。

  「嗯……哈……」

  夏花也开始了解到刚才那颗药丸的作用了,或者是羞耻到了极点后的反弹。夏花觉得身体越来越热,脑子越来越晕,双腿之间像是着了火一样。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根本无法缓解深处的空虚,反而像是在给干柴上浇油,让她越来越渴望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眼迷离,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变成了抓着林子枫的衣角,甚至在某些瞬间,她的腰肢本能地向前挺动,想要去迎合那根东西,想要让它突破那层布料,狠狠地插进来。

  就在她快要崩溃,喉咙里即将出于本能的不再收敛心神,溢出那可耻的呻吟声时

  动作突然停了。

  林子枫猛地撤回了身体,那根滚烫的肉棒离开了她的身体,晚风瞬间灌入,带走了一切温度。

  「呼……」夏花双腿一软,差点滑坐在地上,只能靠着墙壁大口喘息,眼神空洞而茫然地看着他。

  为什么停了?

  林子枫慢条斯理地拉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着夏花那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虚伪至极的笑容。

  「哎呀,差点忘了。」他摊了摊手,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我可是个讲原则的人。你是有家室的人,是你老公的心头肉,我怎么能随便干你呢?除非是你自己求我。我这人最人性化了,你要是不亲口说‘想要’,我绝不进去。」

  说完,他后退一步,双手插兜,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只在陷阱里挣扎的猎物。

  夏花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体里的空虚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好难受……

  身体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那个跳蛋还在不知疲倦地通过震动提醒着她身体的饥渴。

  理智告诉她,这是个圈套,林子枫是个恶魔,她绝对不能开口,开口就是万劫不复。可是身体却在尖叫,在哀求,在渴望那根粗俗的东西来填满自己。

  「忍住……夏花……你一定要忍住……」

  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这只是生理反应……是那个药……是跳蛋……」她在心里疯狂地对自己喊话,「不能背叛罗斌……绝对不能……只要忍过这一会儿就好了……夏花……你可以的……」

  她想起了刚才罗斌温柔的侧脸,想起了他并肩走在阳光下的样子。

  「我要回家……回家就好了……把这份热情留给老公……留给罗斌……让罗斌来缓解药效带来的效果……我不能给别人……绝对不能……至少不能主动要求……」

  她颤抖着拉拢风衣的衣襟,试图遮住自己狼狈的身体,在这黑暗的角落里,守着最后的一丝底线,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抵抗。

  正思考着,林子枫的手拿起了一个黑暗里显得比较刺眼的东西——是她的手机。

  微信里赫然显示着的事罗斌的留言。

  手机屏幕的光亮在黑暗中熄灭,夏花的手无力地垂下。

  「老婆,突发情况……有了新线索,可能要蹲一宿,大概率回不去了……别等我。」

  这几个字像是一盆冰水,浇灭了她心中那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之火。紧接着,那颗在她体内溶解的药丸像是找到了突破口,那股被压抑的燥热瞬间反扑,比之前更加猛烈十倍。

  「呼……呼……」

  夏花靠着粗糙的墙壁,身体顺着墙根缓缓下滑,最后几乎是蹲坐在地上。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没事的……夏花,你可以忍的……」她在心里拼命地对着那个快要崩溃的自己喊话,「万一呢?万一罗斌没多久就抓到嫌犯回来了呢?万一他半夜担心我突然回来了呢?如果我现在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我就真的回不去了……忍住……一定要忍住……」

  就在她苦苦支撑的时候,头顶传来了「撕拉」一声轻响。

  那是塑料包装袋被撕开的声音。

  夏花颤抖着抬起头,只见林子枫正慢条斯理地给那根狰狞的肉棒套上避孕套。他的动作不慌不忙,像是在进行某种餐前的仪式。

  「忍得很辛苦吧?」林子枫稍微矮下身,视线与她平齐,语气里带着一种恶毒的温柔,「你看你,脸都红透了,眼神都无法对焦。你那个正直的老公今晚可是要为了正义去抓坏人,没空来喂饱你这个可怜的小淫娃。」

  「不……不用你管……」夏花的声音虚弱得像只刚出生的猫。

  「真的不用吗?」林子枫轻笑一声,双手突然伸向她的胯下。

  「嘶——」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那件廉价的连体衣裆部被他粗暴地撕开了一个大口子。紧接着,他那只带着茧子的大手伸了进去,轻而易举地将那条勒进肉里的丁字裤细绳拨到了一边。

  没有任何阻隔了。

  林子枫向前一步,那根套着橡胶的滚烫肉棒,直接贴上了夏花早已泛滥成灾的阴唇。

  「唔!」夏花浑身一震,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林子枫强硬地挤开。

  他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握着肉棒根部,龟头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上来回滑动,上下磨蹭着肿胀的阴唇和阴蒂,每一次都故意在入口处浅浅顶入一点又退出,让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一点点渗透进去,撩拨着她空虚的内壁。爱液被搅得四溢,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

  「感受到了吗?夏花。」林子枫的声音像是魔鬼的低语,在她耳边描绘着淫靡的画面,「想象一下,这根东西如果现在插进去,把你那个空虚的小穴填满,狠狠地捣弄你的花心,把你里面的水都捣出来……那种感觉,会不会让你爽得飞上天?」

  夏花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他描述的画面。下身的空虚感因为这番话而变得更加难以忍受,那颗肿胀的阴蒂在摩擦中颤栗着,渴望着更猛烈的冲击。

  「不……不行……」她猛地摇了摇头,指甲掐进掌心里,「罗斌会回来的……他会回来的……」

  「别骗自己了。」林子枫无情地戳破她的幻想,「看看这里,是个死角。这么晚了,连个鬼影都没有。你身上穿着风衣,脸上戴着口罩,头上顶着假发……除了我,谁知道你是那个人前温婉的夏花?谁知道你是那个端庄的妻子?」

  肉棒的顶端轻轻顶开了两片湿润的蚌肉,试探性地往里挤入了一厘米,龟头的冠状沟卡在紧致的小口上,缓慢地前后轻动,撑开那层层褶皱的入口,却又不完全进入,带来一种折磨人的半悬空感。

  「只要你说出来,只要你承认你想要……我就帮你。」林子枫继续洗脑,「没人会知道的,这是一场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游戏。」

  那种被填满一点点的充实感让夏花的腰肢一阵酸软。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再次筑起了防线。

  「不……不管有没有人看到……我也是夏花……夏花是罗斌的妻子」她带着哭腔,声音破碎,「我不能背叛罗斌……我不能……」

  可是,随着她这句话出口,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屁股在往下沉,似乎想要吞下更多。可她的膝盖又在用力,想要往上逃离。两种截然相反的意志在她的身体里激烈地角力,让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林子枫感受到了她的动摇。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一边维持着那若即若离的插入深度,一边开始了第三轮的攻势。

  「没关系的,傻瓜。」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

  「你现在不是夏花。夏花是罗斌的老婆,她正在家里乖乖睡觉呢。在这里的,是粉色头发、穿着情趣内衣的安吉拉。」

  「安吉拉是个坏女孩,她不需要对谁负责,她只想要快乐。你可以做你自己,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做那个淫荡的安吉拉。」

  「安吉拉……」夏花的眼神开始涣散,嘴里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

  我是安吉拉……那个穿着被撕开档部的连体衣的女人……

  我是安吉拉?那个在野外公测死角里发情的女人是安吉拉?

  我是安吉拉!只要我是安吉拉,我就没有背叛罗斌!

  我是安吉拉。

  这四个字在她的脑海里不断回响,标点符号从省略号变成了问号,再变成感叹号,最后变成了笃定的句号。那层名为「道德」的枷锁,在这个假名之下,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林子枫趁机将龟头推了进去,龟头的冠状沟刚刚越过那穴口的软肉就停了下来,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内壁。他开始坏心眼地左右摇晃屁股,让被夏花阴道内层层波浪挤压的紫红巨物,在她的褶皱上反复碾磨,每一次转动都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快感如浪潮般层层叠加,让夏花的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吸附的更加剧烈,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

  「呃啊……」夏花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简直要了她的命。

  「看来安吉拉已经准备好了。」林子枫停下动作,盯着她那双迷离的眼睛,抛出了最后的诱饵,「安吉拉,你如果想要,也不用你说出来。我知道你害羞……你只要轻轻地点点头就好。」

  只要点头……就可以了吗?

  只要点头……这折磨人的空虚就能结束了吗?

  只要点头……就不用再痛苦了吗?

  夏花的内心深处,那个属于「夏花」的理智在拼命尖叫:摇头!快摇头!推开他!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停滞了。

  周围的风声、虫鸣声都消失了。整个世界变成了一部被无限放慢的黑白电影。

  夏花死死咬紧了牙关,眉头紧锁,眼神里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清明和决绝。她的脖颈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暴起,大脑向颈椎下达了最强烈的指令——摇头!说不!

  那原本动摇的内心不知道因为什么,突然可以集中,坚定起来,下定好决心之后,一切就绪,只需要做出那个简单的摇晃动作,她也怕自己忍不住,就说干就干,但却在半空中诡异地停顿了一下。

  然后……极其缓慢地、沉重地,向下一点。

  点头。

  当那个动作完成的瞬间,夏花猛地瞪大了眼睛。

  她看着林子枫那张放大的笑脸,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坚定、决绝,瞬间凝固,然后一点点崩塌,变成了极度的惊恐、错愕和不可置信。

  她做了什么?

  那该死的药效,那被挑拨到极致的肉体本能,在这个关键的节点上,彻底背叛了她的灵魂。

  在林子枫戏谑的注视下,在夏花自己惊恐的感知中,她的脖子像是不受控制的生锈发条,违背了主人的意志。

  她明明是要摇头的!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背叛自己?!

  那种灵魂被肉体强奸的背叛感,让她如坠冰窟。

  「不——」

  她张开嘴,想要喊出那个字,想要撤回这个该死的动作。

  「噗滋!」身体里那个粉色跳蛋被林子枫粗暴的拉了出来,极致的快感,让夏花把刚到嘴边的话语咽了回去,只剩下娇嫩的呻吟声「啊~~~」

  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声「噗滋!」

  那是林子枫,他根本没给夏花反悔的机会。腰部猛地一沉,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如同破城锤一般,毫无怜惜地、整根没入!

  这次是尖锐的呻吟声「啊——!!」

  所有的抗拒、所有的后悔,都在这一记深顶下被撞得粉碎。那个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伴随着快感如海啸般爆发,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接下来的互动,成了一场灵魂与肉体的激烈拉锯战。粗长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重新插入时又发出响亮的「啪」声撞击,龟头直顶花心,撞得夏花浑身颤栗。

  「呜呜……不行……太深了……」夏花的嘴里喊着抗拒的话,可是当林子枫往外抽离时,她的内壁却死死吸附着他,不让他离开。

  「我是夏花……我不能……唔!好涨……」

  「你是谁?!」林子枫一边猛烈地抽插,一边逼问。

  「我是……我是……」

  「你是安吉拉……」

  「对……啊……对……我是……我是安吉拉……」

  每一次肉体的拍打声,都在将那个「夏花」的人格击碎一点。

  数十下的抽插让夏花的理智所剩无几,因为每一下的插入都好像要把自己送如天堂,每一下的拔出都像想要抽干她的身体。

  在即将要到达高潮的那一刻,那根可恨的臭几把突然拔了出去。

  「为什么不让安吉拉高潮,为什么?」夏花的内心在呐喊

  「转过去!」

  林子枫突然命令道,把夏花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扶着墙壁。

  「碍事。」他看着那件粉色的风衣,一把扯住领口,将它从夏花身上扒了下来,随手扔在了满是泥土的地上。

  没了风衣的遮挡,夏花那具只穿着黑色网纱连体衣的身体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雪白的屁股在黑暗中泛着淫靡的光泽,那条被拨开的丁字裤孤零零地挂在大腿上。

  林子枫从后面重新插入,这一次角度更深,龟头恨不得她最敏感的花心捣烂,每一下都凶狠地撞击到子宫口,带来一种酸麻到骨子里的快感。双手掐着她的腰肢,将她固定在原地,无法逃脱,只能被动承受那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角落里回荡。

  「啊……啊……安吉拉不行了……要死了……」夏花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不再抗拒,反而主动向后翘起圆润的屁股,迎合着每一次凶猛的撞击,臀浪翻滚,发出更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内壁痉挛般收缩,爱液被捣得四溅,沿着大腿根部滑落。

  彻底倒向了「我是安吉拉」这个意志。我是安吉拉,我是一个在野外被人操的荡妇,我不需要廉耻!

  就在冲刺即将到来的时刻,林子枫突然凑到她耳边,喘着粗气说道:

  「安吉拉,你看那边。」

  夏花迷离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有一个黑乎乎的影子。虽然天色很黑,但借着微弱的地灯光芒,适应了黑暗的眼睛还是看清了那是谁。

  是之前在路边见过的那个老乞丐。

  他不知何时跟了过来,正躲在树后,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睛死死盯着这边白花花的肉体。他那只脏兮兮的手,正握着他胯下那根布满污渍、甚至带着结痂的丑陋肉棒,配合着林子枫抽插的节奏,疯狂地撸动着。

  「轰——」

  这一幕带来的视觉冲击和极致的羞耻感,瞬间击穿了夏花的天灵盖。

  被乞丐视奸……被这种最底层的垃圾当作意淫对象……而她,就像一条母狗一样在这里被人干。

  「啊——!!」

  夏花发出一声尖利的高亢叫声,双眼猛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身体剧烈痉挛,进入了短暂的失神状态。

  与此同时,林子枫也低吼一声,死死掐着她的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了那个套子里。

  老乞丐在那边也身子一抖,发出几声像老鼠一样的怪叫,似乎也达到了高潮。

  ……

  不知过了多久,夏花的意识慢慢回笼。

  那种灭顶的快感退去后,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空虚和冰冷。

  老乞丐已经不见了。

  林子枫正坐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好整以暇地整理着衣服,裤子的拉链已经拉好了。

  他手里拎着两个打好结的避孕套,里面装满了浑浊的液体。他把它们晃了晃,递到还瘫软在草坪上、衣衫不整的夏花眼前。

  「战果不错啊,安吉拉。」

  夏花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把头扭向一边,根本不想理他。

  林子枫也不生气,他捡起地上那件沾了泥土的风衣,随手扔在了夏花赤裸的身上。

  然后,他把那两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塞进了风衣外面的口袋里。

  「行了,我也该走了。」

  他的声音冷漠得像是在扔掉一件用过的垃圾:

  「你自己穿衣服吧。都这么晚了,万一罗斌任务取消突然回来了,看到你不在家,那可就糟糕了。」

  说完,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之后我会随时通知你,玩别的游戏。记住,安吉拉……最好配合一点。」

  他留给夏花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转身,毫无留恋地消失在夜色中。

  夏花裹着那件脏兮兮的风衣,依然保持着瘫软的姿势。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颤抖着抬起手,双手捂住脸。

  「呜……」

  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溢了出来。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电影回放一样在脑海里过了一遍。那种主动点头的画面,那种迎合的姿态,那个老乞丐的眼神……每一帧都在凌迟着她的心。

  后悔,羞耻,绝望。

  她在地上哭了很久,直到身体被夜风吹透,冷得发抖。

  她艰难地爬起来,穿好那件带着泥土和精液味道的风衣,踉踉跄跄地走到湖边的一张长椅上坐下。

  身体疲惫到了极点,双腿还在打颤。

  她摸了摸口袋,指尖触碰到了那两个软软的、还带着余温的橡胶制品。

  「不是我……那不是我……」

  她在心里疯狂地对自己说。

  「是因为那个药……是**‘碧蓝天使’**……那肯定是春药……我控制不了……」

  这几个字突然在脑海里炸开。

  她恍惚间想起了那天在超市休息室里,林子枫在门外打电话时隐约提到的那个词——「圈口港」、「碧蓝天使」。

  原来……这就是那个药的名字吗?

  「对……就是因为这个药……刚才那个点头的女人不是夏花……那是‘安吉拉’……是那个粉色头发和口罩的安吉拉……」

  在这遍又一遍的自我洗脑和安慰中,夏花那种濒临崩溃的精神状态,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一点。

  她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空洞而麻木。

  仿佛只要把这一切都推给「安吉拉」,夏花……就还是干净的。

  湖边的长椅上,夏花还在大口喘着气,试图用深呼吸来平复那颗狂跳不止的心。

  「那是安吉拉……那是安吉拉……」

  就在她即将说服自己的时候——

  「铃铃铃——!!」

  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划破了公园深夜的寂静。

  夏花浑身一激灵,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她惊恐地看向自己的包,那个声音在空旷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凄厉,像是在嘲笑她的自欺欺人。

  她颤抖着拿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看到这串数字的瞬间,夏花心中的恐惧瞬间转化为了滔天的愤怒。在这个时间点,知道这个号码,还会打过来的,除了那个刚刚才离开的恶魔,还能有谁?

  「林子枫!!」

  接通电话的瞬间,夏花崩溃地压低声音吼道,「你有完没完!你答应过让我回家的!你到底还要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紧接着,传来了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有些失真的电子男声,带着一股刻意伪装的阴森,但仔细听,似乎底气并不那么足:

  「林子枫……是谁?我不认识。」

  那种欲盖弥彰的语气,还有那拙劣的否认,让夏花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想。她冷笑一声,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却被愤怒烧干了。

  「行了,别装了!」夏花咬牙切齿,「刚走没两分钟就换个号打过来,还要用变声器?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你是不是觉得羞辱我特别有意思?」

  对面似乎被她这笃定的语气弄得愣了一下,停顿了片刻,才继续用那个怪异的声音说道:

  「夏花小姐,我想你可能认错人了,但那都不重要,你别管我是谁,也别管什么林子枫。你只需要知道,我手里有你的把柄。」

  「把柄?呵……」夏花觉得荒谬极了,「你不就是想拿刚才那些事威胁我吗?林子枫,你有啥招数就使出来吧,这10天,我不会再让你得逞了。」

  「闭嘴!」

  对面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些,似乎有些恼羞成怒,但也透着一股外强中干的虚张声势,「你可以叫我……G先生。如果你不想你那些精彩的照片发到你老公手机上,就照我说的做!」

  「G先生?」夏花在心里冷笑。这肯定是林子枫那个变态想出来的新花样,为了那个所谓的「新玩法」而设定的新角色。

  「好,G先生。」夏花深吸一口气,语气里满是疲惫和妥协,「你到底要我干什么?直说吧。」

  见夏花「配合」了,对面的呼吸似乎急促了几分,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贪婪和猥琐:

  「这就对了。让我猜猜……你现在的粉色风衣里,应该只有一件黑色的连体衣吧?而且……更里面只有内裤,我说的对吧?」

  这句话成了消除怀疑的最后一块拼图。

  这件衣服是林子枫给的,也是他看着穿上的。除了他,根本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到底想怎么样……」夏花的声音颤抖着,既是恐惧,也是羞耻。

  「很简单。」那个自称G先生的人发出了几声阴冷的笑,「既然你是安吉拉,那就别浪费了这个夜晚。站起来,往你左手边走。」

  夏花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但她不敢不从。她认定这是林子枫的恶作剧,如果不配合,他真的会发照片,只要她不再被吃下那种药,意识清醒的状态下,夏花是绝对不可能被得手的,因为她是个好姑娘。

  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站起来,顺着指令的方向走去。

  「看到前面那盏路灯了吗?那个长椅上坐着个男人。走过去。」

  夏花抬头看去。不远处的路灯下,确实坐着一个落单的男人。看背影是个中年人,正低头看着手机,似乎在等人,又或者是单纯的夜游者。

  「去……去干什么?」夏花的声音都在打颤。

  「让他看看安吉拉有多骚。」那个声音充满了恶毒的命令,「走到他面前,把风衣打开。这是对你刚才不听话的惩罚。」

  「不!我做不到!」夏花本能地拒绝。在林子枫面前是一回事,在完全陌生的路人面前暴露,那是另一回事。

  「做不到?行啊。」G先生冷笑,「那之前让那个老乞丐看的时候,你怎么叫那么骚?」

  「你还说你不是?」

  「要不我还是发给你老公吧?」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