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夏花绿影】第二卷(24-39),第17小节

小说: 2026-03-20 17:53 5hhhhh 6980 ℃

  「合……合同……啊……别……等一下……啊……我已经要射不出来拉……」

  「我不要合同,我要高潮,我要高潮……」

  赵胖子眼中的春子,从最开始的良家,变成了骚货,骚货变成了魅魔,而着个魅魔,现在已经变成了真正的魔鬼。

  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掏出了电话,颤抖着找到了林子枫的电话,拨了出去。

  「啊……林太……太……你老公要过来……了……啊……停一下……我要射了……啊……别让他发现了……「

  「发现就发现被,我现在只要赵哥的鸡巴……我是赵哥的精液袋子……我心里只有赵哥一个人了,他看到了就让他在边上看。」

  听到这话,赵胖子,心里咯噔一下。而手机里的「嘟,嘟,嘟」仿佛经过了千年万年一样。

  「林子枫,你他妈的,倒是接电话啊!你妈的!」赵胖子简直要急死了,因为他在等接通的过程中,又射了两次。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

  「我去你妈的」电话被甩飞了出去,说是甩飞,其实他已经没力气了,因为他正在射精,其实也不算射精,他此时射出来的只有前列腺液而已了。

  过了半分钟,门外响起了林子枫和老李的谈笑声,赵胖子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冲门口喊:「林子枫……啊……啊……啊……不能再射了……要断了……」此时赵胖子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

  而春子还笑盈盈的保持着高速的套弄和震动。

  ……

  门外

  林子枫和赵胖子安排的拖延林子枫的人老李,谈笑风生,边走边谈,刚慢条斯理的走到大门口,就听到杀猪一般的叫声,两人对视一眼,赶紧推开了门。

  门内的景象让两人都下巴掉到了地上,站在门口呆愣住了。满床的精液散落,地上,棚顶,赵胖子身上也全都是,几乎被淹没了,被糊住了。

  「救……我……救……我……货……白送……你了,让她停下……再……啊……啊……不行了……要断了……射了……」刚射过,快感没那么强,赶紧把剩下的话说了出来:「让她停下,不光货白给你,我再给你100W!」

  林子枫有点懵逼,有点犹豫「这……」

  「你他妈的,我说啥你就录下来,记着,老李作证……你废话……啊……射……不出来……了……求你……等一下……」

  此时的春子,自己双手抚摸着奶子,仰头,疯狂套弄,完全无视了周围的一切。

  林子枫没想到不止吧赵胖子拿下了,都给人整出阴影了,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赶紧掏出录音笔,把合同拟定了一下,老李也出声做了证。

  「好了,让她停下……」

  林子枫刚要上前,春子转头一个回头杀,眼神如万千的刀子飞了过来,让林子枫全身的汗毛的都立了起来,停了脚步。

  「春子……咱们先……下来?」林子枫战战兢兢的小声询问。

  春子最后发狠,再一次加速,震动也全档位持续了起来,她娇柔的大声呻吟着:「好,就差一下了」,这次她是真的就差那么一下了。

  而躺在床上的赵胖子,已经意识模糊:「哈……哈哈……射……射……射……不停……」

  春子最后又快速摆动几十下屁股,发出了一声尖锐到让玻璃杯都破碎的高亢呻吟。

  她终于高潮了。

  就这几十下,半分钟时间里,赵胖子的鸡巴因为药物的加持,春子的阴道蠕动,加上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震动,一直持续着,直到春子高潮结束。

  而此时的赵胖子,说话已经说不出来了。其余两人只关注着春子这边,没看到赵胖子已经吐起了白沫。

  因为高潮过了的春子,自己抬起了屁股,吐出了赵胖子的鸡巴,坐到远处的沙发上就这么光着身子,也不管其他人,就那么斜靠着沙发休息。

  一旁的老李连声的惊呼,打断了林子枫想要走过去跟春子说话的脚步

  「我靠,还硬着呢……」

  「我靠……还在射……」

  「我靠……都吐白沫了……」

  林子枫刚想跟春子说话,听到「吐白沫……」惊恐的转头,也重复了一句「我靠,真吐沫子了……」

  这时,春子的声音在边上响了起来:「什么水平,真是的」

  「我的姑奶奶呦,你还在这卸活儿呢啊?你把人搞成这样,怎么收场啊?」林子枫有些不知道怎么办好,一边拨120,一边跟春子埋怨。

  「你他妈还说起我来了?」春子听到林子枫这个话顿时火冒三丈,立马来了精神,一边穿衣服一边就指着林子枫鼻子开了骂了。

  「我问你,你来之前经过我同意了吗?我帮没帮你办事?」

  「那你也……」

  「你闭嘴,合同签没签成?是不是钱都没要你的,还倒给你点?」

  「我……」

  「你‘我’个P,我跟你三年了,你说你给了我什么了?还是说你拿我当自己人了?」

  「你……」

  「你什么你?既然你把我当‘货’来卖,那老娘就真的卖了,我不管,赵胖子给的100个,我要一半。」

  「……」

  「再说了,老娘都没爽着,他都吐沫子了,那怪得了我吗?」

  林子枫已经被骂的无语了,因为确实句句没掺水,都是事实,接着又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等春子穿好衣服,外面的救护车警笛声刚好由远及近,她也懒得跟他再废话了,拎起包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就离开了兰亭香阁。

  最后,赵胖子被接走之后,直接进了抢救室,经过好几个小时的折腾,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还在昏迷当中,进了ICU。

  林子枫通过跟医生们的交流才知道,赵胖子是因为「误食」大量的西地那非导致心率过快,和剧烈的性行为过多导致多处血管破裂,能救回来都是奇迹,就算好了,醒不过来是个植物人,醒了也是个残废。

  林子枫叹了口气,给春子打了个电话,春子没接给挂断了,他只好发了个短信把情况告诉了她。

  ………………

  春子离开兰亭香阁之后,不知道因为什么就是生气。

  生气自己被一个丑男人给上了?自己早就不在乎那些了。

  生气林子枫把自己当货物?自己何尝不是想要一个不缺钱的生活呢?

  生气自己没玩爽?但自己最后还是达到了高潮。可……好像缺了点什么。

  缺的是什么呢?她不知道。

  她从超市把她为数不多的行李和私人物品装到行李箱里,从货架上又拿了一提啤酒卡在行李箱上,拉着就走了。

  从出了超市,她一手提着行李箱,单手扣开一个拉环,猛灌了几口啤酒,慢悠悠的走着,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她也习惯了漂泊的生活,从她13岁离家出走开始,就一直是这样,住过桥洞,公园,也睡过大别墅松软的水床,她早已习以为常。

  想起离家出走,就想起了她那个跟她性格截然相反的姐姐,从小姐姐学习成绩就好,乖巧,有礼貌,就是亲人朋友眼中的天之骄子,而自己这个学渣,乖戾,冒失,是那个扶不上墙的烂泥,家里有什么好的东西都是姐姐先来。

  她一边走着一边扔掉喝空的第二个啤酒罐想想自己离家出走的原因,不经意的笑了出来。祖父离世之前送了自己一个玩偶,自己非常珍惜,结果被妈妈当做奖励送给了姐姐,虽然姐姐说不需要,但还是被硬塞进了怀里,而自己因为一个玩偶,离开了那个她不愿多待一秒的家。

  或许她不是生气姐姐抢了她的东西,只是不甘心。那个玩偶或许只是让她离开家的理由,却不是全部。

  不知不觉,第三罐啤酒已经下去一多半了,正好走到了姐姐小区的门口,从远处望过去,夏花的身影从窗口映了出来,应该是在厨房洗完之类的吧。

  她找了个花坛,正好能看到姐姐家的花坛,就这么一口一口的喝,看着同样的样貌,却生活在不同世界的「自己」,不由得笑出了声。

  「春子,你在羡慕她吗?你无拘无束,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而她看起来挺幸福,却被各种麻烦事缠身,你羡慕她做什么?」她自言自语的嘲讽着。

  不知过了多久,夏花的身影早已不在窗口,厨房的灯也早已熄灭,她看了看身边的3个空了的啤酒罐,把手中这个也一口喝干,重重的拍在了花坛上,站起身,甩了甩有些喝蒙的大脑,揉了揉不知道是因为喝酒,还是因为不知道何去何从而暗淡的眼眸。

  「该走了,或许是时候该换个地方了。」

  ……

  远处,停车位上一辆警车「哔哔」两声,锁了车。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春子的眼帘——正是罗斌。

  「夏花,你怎么穿成这样?你喝酒了?还是在这等我呢?」

  春子没有搭话,但眼睛里多了一道光。

  罗斌看夏花摇摇晃晃的,紧走几步,上前扶住了她的腰。春子抬头看着那个满含着对自己妻子爱意的目光,她才隐约有了猜测,今天她为什么大战了将近4个小时也才高潮了一次,而且时候还是不解渴。

  「你那么看着我干嘛?走,我们先回家。老公给你接水,洗个澡,咱们舒舒服服的睡一觉。」说完罗斌就在她额头上,深深的一吻。

  这时的春子,已经确定了,她一直以来缺失的东西。

  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

  那是一种从心底深处产生的愉悦

  那是一种让人没来由的开心的情绪

  那是……

  爱。

  未完待续…………

  第三十三章 还有余地

  楼道的感应灯忽明忽暗,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有些暧昧。

  罗斌一手拎着那个不知装了什么的轻飘飘的行李箱,另一只手臂紧紧揽着怀里女人的纤腰。此时的「夏花」似乎醉意未消,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软若无骨,发丝间透出的那股混着啤酒和陌生香水的味道,在罗斌鼻端萦绕。

  虽然味道和往日略有不同,但罗斌只当是她心情不好喝了闷酒。感受着掌心里那熟悉的腰肢曲线和温热体温,罗斌心里涌起一阵怜惜。

  「到家了,老婆。」罗斌低声哄着,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一会我给你放水,好好泡个澡,去去乏。」

  怀里的人没说话,只是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在他胸口蹭了蹭,鼻腔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嗯~」,那尾音上钩,听得罗斌心头一酥,揽着她腰的手臂不由得又紧了几分。

  他腾出一只手,正要在裤兜里摸索钥匙。

  「咔哒。」

  面前防盗门的锁舌突然弹响,紧接着,厚重的防盗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暖黄色的灯光瞬间倾泻而出,照亮了昏暗的楼道,也照亮了罗斌脸上那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宠溺笑容。

  「老公,你回……」

  门口,真正的夏花系着那条淡蓝色的小熊围裙,手里还握着一把木铲,脸上挂着贤惠温婉的笑,正准备迎接丈夫归家。

  然而,那声「来了」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像是被无形的手扼断了。

  空气在这一秒仿佛凝固成了水泥。

  罗斌掏钥匙的手僵在半空,像尊石雕一样呆立在原地。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宕机,cpu烧毁般的过载让他甚至忘记了呼吸。

  他的眼珠机械地转动了一下。

  看看门里那个系着围裙、一脸惊恐的「夏花」。

  又低头看了看怀里这个穿着性感包臀裙、正紧紧贴着自己胸膛的「夏花」。

  两个……夏花?

  还没等罗斌那混乱的大脑处理完「我是谁、我在哪、我难道穿越了」的哲学问题,怀里那个原本「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突然动了。

  春子缓缓从罗斌的怀里探出头来。

  她没有丝毫被抓包的慌张,反而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孩子。她先是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那曲线毕露的身材在罗斌怀里扭动了一下,让罗斌浑身僵硬如铁。

  接着,她转过头,看向门口面色惨白的夏花。

  在罗斌看不到的角度,春子冲着夏花极其快速地眨了眨眼,粉嫩的舌尖迅速探出嘴唇,就在唇边轻轻一扫——那舌尖分叉的形状,如同蛇信一般,带着只有姐妹俩才懂的、来自那个淫靡夜晚的危险信号。

  随后,春子瞬间切换了一副面孔。

  她换上了一副娇憨、惊喜,又带着点小委屈的表情,声音清脆得像百灵鸟:

  「嗨~姐姐!好久不见呀!」

  罗斌感觉怀里的人松开了自己,站直了身体,但一只手却还似有若无地搭在他的臂弯上。

  春子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已然有些站立不稳的夏花,抱怨道:

  「你看你,上次给我的地址我都弄丢了,就能记得个小区名字。我在楼下转了好几圈,腿都要跑断了,幸好……」

  说到这,春子故意停顿了一下,身子又往僵硬的罗斌身上贴了贴,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的媚意,笑嘻嘻地说道:

  「幸好在门口遇到了姐夫!不然今晚我都要睡大街了呢。」

  罗斌这时才像刚解冻一样,猛地抽回揽着春子腰的手,那是刚才他以为是老婆所以肆无忌惮抚摸的地方,现在那只手却像被烫熟了一样,无处安放。

  「啊……这……是……是春子啊?」

  罗斌老脸涨红,说话都结巴了,眼神慌乱地在姐妹俩脸上游移,最后定格在夏花脸上,急得脑门冒汗,

  「老婆,这……这太像了!我还以为是你喝多了在楼下等我,我这……」

  「哎呀,姐夫,你解释什么呀?」

  春子没等夏花开口,直接抢过了话头。她看着夏花那紧紧攥着木铲、骨节发白的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绿茶」味的凡尔赛:

  「姐姐肯定不会怪你的。毕竟……姐夫在楼下可‘热情’了。」

  她特意加重了「热情」两个字的读音,眼神玩味地扫过罗斌那只刚才还放在她腰上的手,

  「又是扶着我的腰,又是亲我的额头,还一直哄我,生怕我这个‘小姨子’跑丢了似的。抓得人家腰到现在还有点酥呢~是吧,姐夫?」

  罗斌听了这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色从红变白又变青:「春子!你……别乱说,我那是……」

  「进来吧。」

  夏花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目光在春子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却写满挑衅的脸上停留了一秒,又看了看满脸愧疚和尴尬的丈夫。

  为了掩盖那些不能见光的秘密,为了维持这个家的表象,她只能强行咽下所有的恐惧和苦涩,侧过身,让出了一条路。

  「菜快凉了,先吃饭。」

  餐桌上,气氛诡异得像是一场无声的博弈。

  罗斌坐在主位,左手边是依然惊魂未定却强颜欢笑的妻子夏花,右手边则是笑得花枝乱颤的小姨子春子。他为了缓解刚才在门口认错老婆还要给人家「洗澡去乏」的社死尴尬,拼命地往春子碗里夹菜。

  「那个……春子啊,多吃点。你姐的手艺你是知道的,绝对是这个。」罗斌竖起大拇指,憨厚地笑着,试图用夸赞妻子来表忠心,「我这几年,都被她把嘴养刁了。」

  春子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她咀嚼得很慢,眼神却并没有看肉,而是像带钩子一样勾着罗斌。

  「嗯,姐姐做的肉确实又软又弹。」春子咽下食物,舌尖极其自然地舔过红唇,那是她昨晚在罗斌身上用过的招牌动作,只可惜罗斌此刻只想钻地缝,根本没敢细看。

  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有些戏谑:「不过嘛,天天吃这一种家常菜,虽然安稳,但姐夫你这么强壮的男人,偶尔……就不想尝尝‘野味’?或者刺激点的口味?比如……那种会让你舌头发麻、浑身冒汗的‘辣’?」

  「咳咳!」夏花猛地被一口米饭呛住,剧烈地咳嗽起来。她听懂了,她在林子枫的视频里见过春子是何等狂野,那是她这个传统的贤妻做不到的「刺激」。

  罗斌赶紧给夏花拍背,一边递水一边对春子说:「你就别逗你姐了。我就爱这一口清淡的,外面的‘野味’不卫生,吃了容易拉肚子。」

  春子「噗嗤」一声笑了,笑得意味深长:「姐夫你真幽默。不过我看你眼圈都黑了,是不是最近‘工作’太辛苦了?还是……昨晚没休息好呀?」

  罗斌老脸一红,响起之前他和「妻子」折腾了一宿,那种前所未有的极致体验确实让他今天有些腰酸背痛。他不敢接茬,只能闷头扒饭。

  春子却不依不饶,转头看向还在平复呼吸的夏花,语气带着一丝责怪的绿茶味:「姐,你也是的。姐夫工作那么累,昨晚你就该让他好好休息嘛。你也别太贪欢了,看把姐夫榨的。」

  夏花握着筷子的手骨节发白,脸色惨白如纸。她被迫认领了这份「荡妇」般的评价,内心既屈辱又恐惧,只能低着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吃……吃饭吧。」

  「哎呀,我们俩是同卵双生,连爸妈有时候都分不清呢。」春子看着两人的反应,满意地眯起眼,突然凑近罗斌,压低声音道,「姐夫,既然这么像……以后要是姐姐累了、病了,或者是想偷懒了,你就跟我说。我可以‘替’她照顾你,保证你察觉不到差别,甚至……更满意哦。」

  「这哪能替啊!快吃饭,快吃饭!你啊,一看就是个跳脱的性格,我还是喜欢你姐这样温婉的性格。」罗斌只当她是小姨子开玩笑没大没小,尴尬地打着哈哈。

  夏花听着罗斌的回答,心里悄悄燃起了一朵微小的火苗,但也只能勉力维持内心的恐惧,想起春子「照顾」的话语,还是背脊发凉,那不是玩笑,那是赤裸裸的取代宣言。

  ……

  晚饭后,夏花习惯性地收拾碗筷。罗斌刚想站起来帮忙表现一下,就被春子按回了椅子上。

  「姐夫,你是做大事的人,这种粗活让我们姐妹俩干就行。我想跟姐姐说点悄悄话,你别来偷听哦~」

  说完,春子抱着那盘剩菜,像赶鸭子一样把夏花推进了厨房。

  厨房门半掩着,水龙头哗哗地流着,掩盖了里面的低语。

  夏花机械地洗着碗,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她的手,却冲不掉心里的恐惧。春子靠在流理台边,手里拿着一个刚洗好的苹果,「咔嚓」咬了一口,清脆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你到底想干什么?」夏花压低声音,声音里带着颤抖,「是林子枫让你来的?你是来毁了我的吗?」

  「姐,你这话说的,我来看我唯一的亲姐姐,还需要理由吗?」春子嚼着苹果,漫不经心地看着夏花忙碌的背影。

  突然,她凑近夏花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夏花的脖颈上,像一条吐信的毒蛇:「再说了,昨晚姐夫在你身上没得到满足,我可是心疼得很。怎么,只许你享受姐夫的温柔,不许我这个‘大功臣’来讨杯水喝?别忘了,昨晚可是我替你把姐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啪!」

  夏花手一滑,一个盘子重重地磕在水槽边,差点碎裂。

  「老婆,怎么了?没事吧?」客厅里传来罗斌关切的声音。

  没等夏花开口,春子已经高声甜美地回应道:「没事姐夫!姐姐太久没见我,激动得手滑啦!是不是呀,姐姐?」

  她眼神逼视着夏花。夏花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只能对着客厅喊了一声:「没……没事。」

  ……

  收拾完厨房,三人坐在客厅看电视。

  罗斌坐在长沙发的中间偏右,手里拿着遥控器假装换台,其实心思全在怎么缓解尴尬上。夏花坐在罗斌旁边偏中间一点,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眼神空洞地盯着电视屏幕。

  春子端着之前在厨房切的水果走了过来。本来夏花这边还有很大的空位,她却偏偏不坐,而是径直走到罗斌身边,硬是挤进了罗斌和沙发扶手之间那点狭小的缝隙里。

  她的大腿紧紧贴着罗斌的大腿,半个身子几乎都要歪进罗斌怀里。

  罗斌浑身僵硬,往旁边挪了挪:「那……那边有空地儿。」

  「哎呀,那边看电视反光嘛。」春子撒娇似的抱怨了一句,然后顺手叉起一块西瓜递到罗斌嘴边,「姐夫,吃瓜。」

  罗斌被迫张嘴吃下,如坐针毡。

  春子看着罗斌那副局促的样子,假装小声却用都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坏笑说道:「俗话说,‘小姨子有姐夫的半拉屁股’。姐夫,我不就坐了你一点点位置嘛,你躲什么呀?」

  夏花手抽了一下,装作没听到,罗斌也差点被西瓜呛死,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成了猪肝色。这句俗话虽然确实有,但从这种火辣的小姨子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不……不是……这也太挤了。」罗斌结结巴巴地解释。

  「不够?」春子挑了挑眉,眼神越过罗斌,看向那边低着头的夏花,声音稍微提高了一点点,带着一丝疯狂的暗示,「姐夫,你好贪心哦。难道……你想要我和姐姐一起陪你?」

  罗斌吓得遥控器都掉了,连声摆手:「别别别!春子你别开这种玩笑,我可没说!」

  夏花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她紧紧握着茶杯,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脸色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三人就这么一边看电视,一边闲聊,面上温馨和谐,私底下暗流涌动着,过了半个小时。

  ……

  好不容易熬到了睡觉时间。

  经过一番「友好协商」,罗斌为了让久别重逢的姐妹俩多点独处时间,主动抱着被子去了客房。

  主卧的门关上,世界终于只剩下了姐妹两人。

  空气中的伪装瞬间被撕裂。春子脸上的甜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和怨毒。她从包里掏出一盒女士香烟,熟练地点上一根,也不管这是在卧室,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圈烟雾。

  「怎么?不装贤妻良母了?」春子看着站在床边不知所措的夏花,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你会把我赶出去呢。」

  「春子,把烟掐了,罗斌闻到烟味会问的。」夏花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作为姐姐的威严。

  春子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时候姐姐还在乎这种事。她烦躁地把刚抽了两口的烟按灭在床头柜的水杯里,「滋」的一声,青烟散去。

  「你到底恨我什么?」夏花看着她,眼中满是痛楚,「小时候我就算有什么好吃的,也是先给你。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给我?」春子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猛地站起来,逼近夏花,「是啊,你是先给我。那是施舍!就像爸妈把你不要的玩具给我一样!从小到大,你是乖乖女,我是野孩子。亲戚夸的是你,老师喜欢的是你,连爸妈带出去炫耀的也是你!我呢?我就像个影子!」

  春子越说越激动,眼眶微微发红:「好不容易长大了,你嫁了个这么好的刑警老公,住着温馨的房子,开着新车子,当个悠闲的太太。我呢?我只能跟着林子枫那种人渣混!你把你所有的美好都占全了,把所有的爱都拿走了,一点渣都不给我留!姐姐,你真自私!」

  面对春子的歇斯底里,夏花没有争辩,也没有愤怒。她只是静静地听着,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悲伤的温柔。

  直到春子吼累了,胸口剧烈起伏着坐在床上生闷气。

  夏花默默地转身,走到卧室角落的大衣柜前。她踮起脚尖,从最顶层的深处,搬出了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盒子。盒子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显然已经很久没有被动过了,但包装依然完好无损。

  她把盒子放在床上,推到春子面前。

  「这是什么?炸弹?」春子没好气地瞥了一眼。

  夏花没有回答,只是用眼神示意她打开看看。

  春子狐疑地看了姐姐一眼,伸手撕开了那一层层泛黄的胶带。随着包装纸被揭开,一个有些陈旧的木盒显露出来。

  她打开木盒的盖子。

  那一瞬间,春子愣住了。原本满身的尖刺和戾气,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了脸上。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个手工缝制的晴天娃娃玩偶。布料已经有些褪色,一只眼睛还是用纽扣补上去的。

  那是外公生前亲手做的,给她做的。

  春子记得很清楚,那时候妈妈把这个玩偶当做奖励给了姐姐,为此她哭闹了好久,甚至恨得想要把它剪烂。

  「妈妈把它给了我之后,我就直接收了起来。」夏花坐在春子身边,手指轻轻抚摸着玩偶的头,「但我知道你一直想要。后来我就把它藏了起来,还有这些」说完又从盒子里翻出了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东西,都是春子的。

  「我想着,等你哪天不生我的气了,我就把它还给你。可是后来……你离家出走了,直到我也出国了,也没机会给你,这一放,就是将近十年。」

  夏花看着春子,眼神清澈:「春子,我从来没想过独占什么。这个家里,只要有我的一份,就永远有你的一半。无论是以前的布老虎,还是现在的家。」

  春子的手颤抖着伸进盒子里,指尖触碰到那写零零碎碎的玩具,弹珠,卡片,还又那晴天娃娃的粗糙布料时,眼泪湿润了眼眶。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个被遗弃在角落里的人,以为姐姐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掠夺者。她用疯狂、堕落和攻击性来武装自己,试图证明自己不在乎。

  可这个尘封了是年的盒子,像一记重锤,砸碎了她坚硬的外壳。

  原来,还有人没忘记她。

  春子低下头,缓和了一下情绪,她这么多年来的性格,不允许她轻易的展露软弱,因为她一个人流落在外的时候,如果占楼软弱,可能是致命的。

  「别以为,你把这些东西还给我,我就会原谅你。」

  她没有说谢谢,也没有道歉,还是把那层外壳非常勉强再次支撑了起来。然后默默地把那个丑萌丑萌的晴天娃娃抱进了怀里,抱得很紧,很紧。

  「你如果没地方去,就先住下,不管你之前如何,但现在,姐姐这就是你的家。」

  这一夜,姐妹俩并排躺在床上,中间放着那个晴天娃娃。虽然谁也没有再说话,但横亘在两人之间那道冰封了多年的裂痕,在这一刻,悄然融化了一角。

  那个晴天娃娃因为在春子怀里,外面的布料褶皱了,恰好凑出一个个微笑的表情。

  三个各怀着心思,进入了梦乡。

  清晨。

  罗斌是被厨房里传来的煎蛋香气唤醒的。他在客房稍显局促的床上伸了个懒腰,揉着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走出房间。这一夜睡得不算踏实,毕竟家里突然多了一个和老婆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姨子,那种心理上的怪异感让他即使在梦里也紧绷着神经。

  「早啊,老婆……」

  罗斌迷迷糊糊地冲着厨房喊了一声,刚想去洗漱,主卧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春子走了出来。

  那一瞬间,罗斌原本混沌的大脑仿佛被一桶冰水和一桶热油同时浇下,瞬间清醒得快要爆炸。

  春子显然刚醒,长发慵懒地披散在肩头。要命的是,她身上竟然只穿了一件极薄的黑色吊带背心,尼龙材质,薄如蝉翼,紧紧贴在她丰满的曲线上,甚至能隐约透出胸前那两点凸起和浑圆的轮廓。

  而视线再往下,更是让人血脉偾张。她的下身只穿了一条小小的白色内裤,上面好像还有……一只小老虎?内裤的布料仅仅堪堪遮住了私密地带,剩下全是极薄的丝质,两侧的蝴蝶结衬托着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在阳光下泛着光晕,而那层薄薄的蕾丝透视感极强,那一抹若隐若现的黑色芳草地,在晨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春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适应了客厅的光线后,一眼就看到了呆立在客厅中央、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罗斌。

  她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反而慵懒地靠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甜腻:

  「早啊,姐夫……你在看哪里呢?」

  「我……我没看!」罗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慌乱地把头扭向一边,喉结却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

  然而,男人的生理反应是最诚实的。因为晨勃的缘故,加上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清凉画面,他宽松睡裤的中间已经不争气地高高支起,像是一顶愤怒的小帐篷,晨光从侧面照过来,格外显眼。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