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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赤脚行第七章 房中七日,小羽稚嫩的爱意开花结果

小说:少年赤脚行 2026-03-22 08:33 5hhhhh 3730 ℃

小羽是被自己肚子里的咕噜声吵醒的。他费力抬起沉重的眼皮,视线有些模糊,最先落入眼帘的却是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石璟的侧脸枕在交叠的双臂上,就这么趴在床边睡着了,呼吸匀长,显然睡得很沉。他眼下露出淡淡的青黑,嘴唇也有些干裂。小羽模糊地记起来,自己是跑来救石头哥的,结果不知怎么就晕了过去……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腿,腰臀间的酸痛和蛋袋的胀痛让他龇牙咧嘴。

这阵动静可不小,再加上小羽饿得前胸贴后背,肚子里咕噜噜一阵接一阵,终于还是把石璟吵醒了。

石璟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底睡意还没散尽,可一见小羽醒了,那点朦胧顷刻被狂喜冲得干干净净。“小羽!你醒了!”他兴奋得立时站起身,“感觉怎么样?身上哪儿还疼吗?肯定饿坏了吧?”

小羽想说话,喉咙却干得发紧,只能挤出一点气音。石璟小心翼翼扶他半坐起来,把一杯温水送到唇边。小羽贪婪地小口啜饮着,温水流过干涩的喉咙,带来一阵舒畅。

“慢些,慢些喝。”石璟眼里满是心疼,“阁主知道你元气大伤,特意吩咐厨房熬了滋补的药汤,还有……”他稍稍一顿,温和的笑了笑,“大家给你备了一桌好菜,就等着你醒来享用,我也帮了忙哦。”

“好菜?”小羽眼睛一亮,食欲刹那压过了心头的阴霾。可当神智彻底清醒后,他回想起了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被打败,被俘虏,沦为毫无尊严的玩物!一股强烈的挫败感涌了上来,他深深垂下头:“我……我输了……石头哥,我是不是……要被你们关起来了?”

他更害怕的是,自己非但没能派上用场,反而成了拖累,甚至可能害了石头哥。

“别瞎想!”石璟连忙按住他颤抖的肩膀,语气坚定,“不会的,真的。阁主他…不是你想的那样。先别想这些了,把身体养好要紧。来,我扶你起来吃点东西。”

石璟小心地搀着小羽下了床。小羽双腿还有点发软,尤其是胯下那处空空荡荡的蛋袋,每迈一步都涌出一阵隐秘的痛感。他咬紧牙关,强忍着不露声色,慢慢跟着石璟挪出了卧房。

推开静室的门,一股令人垂涎的食物香气扑面而来。房间中央有一张圆桌,上面果然摆满了精致的菜肴:晶莹剔透的虾饺、肥美喷香的烧鸡、挺拔油亮的菌菇……琳琅满目,热气腾腾。小羽眼睛一下子亮成了两颗小星星,肚子叫得更欢实了。

他嗖一下扑到桌边,也顾不上什么仪态,抓起一个烫手的包子就往嘴里塞,腮帮子立刻鼓得像只小仓鼠。他吃得又快又急,满嘴流油,要知道自从进了南城,他整日忙来忙去,还没来得及品尝此等美味呢。

石璟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没有动筷,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狂吃,眼神宠溺,但也划过一丝迷茫和担忧。

“石头哥,真好吃,你也吃啊!”小羽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着,还用油乎乎的手抓起一个包子就往石璟面前递。“我平时可吃不上这种好东西!”

石璟闻言,双手抱胸,脸上露出神气之色,和初来此地的小羽倒有些神似:“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这几个月里,我顿顿大鱼大肉,早就吃腻了。你瞧,我是不是比你壮了不少?”

石璟脱下衣衫,想要向小羽展示自己的肌肉,可动作里却下意识带着一股妩媚气息。他一时间反应过来,连忙穿好衣服,顺带着偷偷瞄了一眼小羽,还好对方忙着大吃大喝,没有注意到这边的细节。

就在此时,静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玉子阁阁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依旧是那副雍容闲适的模样,惯常的笑意挂在嘴角。他的目光先是在埋头吃饭的小羽头上扫过,然后落在了石璟身上。

石璟不敢怠慢,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垂首躬身,恭敬地向他行礼:“阁主。”

小羽咀嚼的动作一顿,差点噎住,嘴里塞满的食物立马失去了滋味。他皱起眉头,警惕地盯着门口那个男人,大眼睛里充满了浓浓的不安。

而数日之后,同样是静室,他正以同样的目光,紧盯着另一个推门而入的肥胖男人——

“哐!”

当日,一个肥头大耳、满面油光的客人,正搂着石璟的肩膀,一脸兴奋地探头进来。他那双被肉挤得只剩下一条缝的小眼睛,一下子落在房间中央的圆桌上。

桌上,小羽被剥得只剩下一条小小的红肚兜。那肚兜的下摆短得可怜,仅仅勉强盖住他的小腹和下方那尚未完全发育的小鸡鸡,饱满的小蛋袋轮廓在薄薄的红绸下若隐若现。

他全身上下被麻绳牢牢捆绑着,双臂反绑在身后,双腿也被岔开捆在桌沿,小脚丫在半空中踢腾着,整个人以一种无比屈辱的姿势仰躺在桌面上。一块布团死死塞住他的嘴,只留下急促的呜呜声从鼻腔里溢出。更加醒目的,是他脚踝上那根点缀着细小金饰的红绳,在烛光下闪着微弱的亮光。

客人贪婪的目光在小羽身体上肆意游走着,尤其是那被肚兜半遮半掩的小屁股。他咧开嘴,喷着酒气道:“哟!石璟,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新来的小羽?够劲儿!老子就喜欢这种嫩雏!”他油腻的大手迫不及待地伸过去,用力捏住小羽的下半张脸,让他的小脸蛋鼓了起来。

小羽被激得浑身一颤,嘴里发出更激烈的抗议声,摇晃着脑袋想要躲避,小脚也更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石璟站在客人身侧,脸上挂着职业化的讨好式笑容,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心疼。他强笑着应和:“爷您真有眼光!这小崽子是新来的学生,野性难驯,性子烈得很,阁里也是一点办法没有,只能命人先绑着,慢慢调教……今天请您先来尝个鲜,您多担待,多担待。”

“担待?哈哈哈!老子就喜欢玩性子烈的小野种!”客人满意地哈哈大笑,另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拍在小羽的屁股蛋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呜——!”小羽的肛口猛地缩了一下,四肢徒劳地挣动,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掌印。

“啪!啪!啪!”

客人越打越兴奋,手掌带着风声,一下接一下扇在那两团弹性十足的软肉上,脆响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下都让小羽的身体剧烈抖动,被堵住的嘴呜呜乱叫。他的肛门在连续的拍打下开开闭闭,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丝晶亮的液体,沿着臀缝缓缓滑落。很快,小羽的屁股被打得一片通红,活像颗熟透的桃子。

石璟看着小羽的惨状,心揪得紧紧的,几乎要把玉齿咬碎。但他却不能阻止眼前这一切......这是阁主给他下达的命令,是保住小羽和自己暂时安稳的代价!

时间回到小羽苏醒的当天。

“……就在你昏迷的这一天一夜里,”阁主自顾自走进了静室,他忽视了小羽和石璟的神色,优雅地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把玩着一个玉杯,“有一伙人伪装成行脚商贩,摸到了我玉子阁外。他们为首的头戴一副桃木面具,气势汹汹地要来寻你。”

木头面具!小羽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嘴里的东西都忘了嚼。难道阿守他们找来了?!他紧张地望向阁主,又飞快地瞥了一眼石璟。要是阿守他们因为自己跟玉子阁火并…这可怎么办?

阁主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轻轻一笑:“不必急躁,你那群粗鲁的朋友倒是拎得清轻重,没敢扰了阁里生意。后来,是你的石头哥出面亮明了身份,才把人家请走的。”

“石璟告知他们,你在这里很安全,只需静养一段时间。并且让他们知道,你至少需要在这里做客一周......那么石璟,这一周里,我们这位小客人的任务是什么呢?”

石璟深深低下头,很想避开小羽刺来的目光,可良心却让他不敢隐瞒:

“这一周里,小羽的任务是......”

“呜嗯——!!”

那肥硕的嫖客显然已经等不及了。他被石璟搀着,像座肉山一样挪到桌边,手法娴熟地解开麻绳,一把将小羽在桌面上翻了个个儿,让他被迫高高撅着通红的小屁股,正对自己。

“瞧瞧,这小野种流了多少骚水!”客人噼里啪啦地抽打着小羽的屁股,眼中淫光大盛。他喘着粗气,指着那湿漉漉的穴口,对石璟喝道:“太黏了!小石头,用你舌头,给老子把那地方舔干净!舔得仔细点!”

石璟的脸瞬间白了,又迅速涨红。小羽蒙着眼睛,身体却筛糠般抖起来,被堵住的呜咽声里充满了惊惶。

然而,石璟的犹豫只持续了不到一息。玉子阁的训练让他飞快地回过神来,重新堆起一个淫笑,“爷~您可真会玩!”他娇嗔一声,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扭着腰肢贴近客人,一只手隔着客人的裤子,挑逗性地在那早已硬挺起来的巨大轮廓上轻轻一捏。

客人舒服得喘了一声。石璟趁势矮下身,伸出红润的舌尖,面露刻意为之的淫靡感,轻轻地、从下往上,沿着缝隙间的湿痕,一路舔到那小菊花的花心。

“嗯……”温热的舌尖蛇一般扭进了小羽的屁眼,小羽浑身一哆嗦,闷哼一声。那感觉太诡异了!石头哥的舌头……竟然在舔他排泄的地方!他的精神几乎错乱,身体深处,一股不可名状的舒适感从被舔舐的地方升腾起来,迅速蔓延到全身上下。

而他前面那一直被捆绑的痛楚压抑着的小鸡鸡,竟然在这种奇异的刺激下悄悄抬头,前端的小孔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濡湿了紧贴着的红肚兜下摆。

石璟的舌尖灵巧地打着转,细致地清理着每一丝溢出的汁液,让客人大饱眼福,鼓着掌哈哈大笑。石璟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小羽身体那细微的变化,心中五味杂陈,却只能将这份复杂更深地埋进自己的每一个动作中。

一周……小羽绝望地承受着这非人的刺激,心里反复提醒着自己。

他被迫当娈童的一周才刚刚开始!

“那场与阁主的性斗,小羽你虽然只坚持了两回合,但能在阁主手下撑过两回合,已经算天赋异禀了。并且……”石璟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阁主的神色,“……阁主与你三回合定胜负,这一局还未结束,如今只能算是平手。所以,你还不能成为玉子阁的正式学生。”

小羽眼神一亮,一旁的阁主抬手示意石璟继续。

“阁主希望与你建立合作。”石璟面色忧虑地继续道,“在这一周里,你可以安心住在这里。阁里会提供最好的食宿,并且使用秘术为你遮掩,避开不必要的麻烦。作为交换……你需要利用好你的……特殊体质,还有你那奇妙的功法,每天接待阁主安排的客人。你可以从他们身上汲取精元,化为你的修行资粮,就像你曾表现的那样。作为报酬,你...每天只能穿红肚兜,还要向阁主提供一定量的、蕴含你炉鼎元阳的精液。”

陪客!只穿肚兜...还要上供精液?!小羽羞愤交加。这不就是卖身吗?他下意识地看向石璟,眼神里充满了求救,脚下也是一副做势要跑的模样。

石璟站在一旁,脸色难看,最终只是对着小羽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恳求之色——别冲动,跑不掉的,忍一忍吧!

阁主将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却只是端起石璟之前给小羽倒水的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水,慢条斯理地吹了吹。

小羽看着眼前的一切……终是颓然地低下头,肩膀垮了下来,手指不安分地抠着桌沿。半晌,他才终于鼓起勇气,正视阁主的眼睛:

“……好,大丈夫敢作敢当…我应下了!”

闻言,阁主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很好。那么,合作愉快,小羽。”他放下水杯,起身离去,“石璟,好好照顾这位小贵客。这一周,他就交给你了。”

门关上的瞬间,房间里只剩下沉默。满桌的珍馐美味似乎也失去了香气。小羽呆呆地看着那些精致的碗碟,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石璟默默地走到他身边,想拍拍他的肩膀,手伸到一半,却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对十三岁的小羽而言,如同在滚烫的油锅和冰冷的雪地里反复煎熬。

玉子阁的厨子确实手艺非凡。每天,他都能吃到从未想象过的美味,每一餐都吃得他小肚子滚圆。这些珍馐滋养着他的身体,也让他被过度采补的精元得以缓慢恢复。每一次被操得六神无主,他都会强忍着身心疲惫,盘膝打坐,运转那逆练的《引气归元诀》,将属于不同男人的污秽精元,一点点融合、炼化,化为滋养自身经脉的能量。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真气在越发快速地增长,效果比自己苦修快了不知多少倍,炉鼎体质的香气也被暂时压制了下去。

然而,这一切的代价,是每天必须面对的各类客人。

肥头大耳的富商、眼神阴鸷的武者、甚至还有故作清高的世家子弟…他们带着不同的欲望和癖好,用各种肮脏的手段玩弄他。此外还有各色人等,他们身材、样貌和年龄不一,但见了光溜溜的小羽都双眼放光,恨不得倾家荡产将这个极品小肉壶赎出来,纳为己用。可惜玉子阁一以贯之的规矩让他们只能望眼欲穿。

有时,小羽和石璟会被要求一起伺候同一个客人。他们像一对被精心调教过的兄弟娃娃,被客人一左一右搂在怀里。客人的手指同时挑逗他们胸前的嫩蕾,听着他们发出或青涩或隐忍的呻吟,享受着左拥右抱、掌控一切的快感。小羽被迫学着石璟的样子,做出一些迎合的姿态,内心却屈辱不已,不齿于自己的摆出的妩媚样貌。他觉得自己和石头哥就像两个供人亵玩的淫贱小妖精。

每一次被迫承欢,每一次被异物侵入,每一次被要求摆出淫贱的姿势,小羽都咬紧了牙关。身体的反应有时会背叛意志,在粗暴的侵犯和淫邪之气刺激下产生可耻的快感,但他心里始终绷着一根弦——这些天里,他总是回想起师父的话。

他想起了师父曾严肃提及的大敌——“合欢宗”。那是魔教三玄门之一,以采补邪术和诱人沉沦闻名,行事狠辣,罔顾人伦。据说在大灾难后改朝换代时就已式微,销声匿迹了不知多久。自己穿着小肚兜引诱嫖客沉沦,还上供炉鼎精元……这算不算是在助纣为虐?是在给魔教提供养分,为祸天下?

可眼前的玉子阁,却又和师父口中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不太一样。阁主虽然深不可测,行事也带着邪气,但似乎真的遵守着某种规矩。那些被吸取精元的客人,虽然被榨取,心神沉沦,却从未伤及根本。阁里的娈童们虽然人身自由受限,但过得不算太差。工作之余,他们被要求学文,练武,培养一技之长。小羽发现,他们似乎都和石头哥一样修炼了合欢宗的功法。这功法让他们的身体变得异常柔韧和敏感,能够承受更激烈的交媾而不被轻易操坏。

这一周里,他渐渐和几个年纪相仿的娈童混熟了。他们有的热衷于侍弄花草,有的喜欢偷看话本小说,有的则对阁里珍藏的乐器很感兴趣。他们对小羽这个新来的学生都很好奇,会偷偷塞给他一些精致的小物件,也会在他被客人折腾得蔫蔫的时候,笨拙地讲些并不好笑的笑话逗他。他们的眼神里,有麻木,有认命,但也藏着星星点点的光彩。

但当小羽试探着问起他们的未来,问起他们是否想过离开玉子阁,或者阁主最终会如何安排他们时,大多数少年都会沉默下来,然后摸摸小羽的头,让他不要瞎想。只有几个年纪稍大、似乎更得阁主信任的大哥哥,在一次私下闲聊时,被小羽缠得没办法,才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透露了一点:

“小羽,咱们阁主……跟南城城主府那边,关系可不一般。将来我们这些人,说不定能给城主府做点隐秘的差事呢,或者……被派去充当阁主的眼睛和耳朵,散到南城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家里去。这可有大用处!”末了,他们又紧张地叮嘱小羽:“这些话可千万保密!要是让阁主知道我们多嘴,可没好果子吃!”

小羽听得似懂非懂,只觉得这平静奢靡的玉子阁背后,似乎牵连着南城更庞大、更复杂的权力网络,而他正身不由己地被卷入其中。归根结底,小羽只是一个想摆脱炉鼎体质的小小少年,这些江湖上的倾轧他心里有个模糊的概念,但到底离他的生活太远,让他感到些许不安。

夜深人静,小羽洗漱过后,浑身酸软地蜷缩在锦被里,望着陌生的帐顶发呆。他摸了摸脚踝的红绳,鼻尖似乎缭绕着一丝熟悉的油烟味。他想铁叔,想老田,想那个虽然凶巴巴却把他当心肝宝贝的师父,甚至有点想那个总爱挤兑他,现在不知道急成什么样的阿守。

他有点想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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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天的夕阳,将玉子阁的窗棂染成温暖的橘红。

小羽浑身光溜溜的,只穿一条小肚兜趴在窗边,看着花园里神色匆匆的娈童们,心里不知在胡思乱想什么。一周的期限就要到了,那些珍馐美味、那些舒适的床榻、甚至那些刚刚认识的同伴……都无法驱散他心头的复杂思绪。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了。石璟端着托盘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郑重。托盘上不再是往日那些美味,而是几样简单却热气腾腾的家常小炒:一盘肉一盘菜,两碗晶莹的白米饭,一壶酒。食物的香气朴实而温暖,瞬间勾起了小羽心底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石头哥。”小羽胡乱打了个招呼,依旧望向窗外。

石璟将托盘放在桌上,没有立刻招呼小羽吃,而是先给他倒了一杯温热的清茶,然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这才在小羽对面坐下。烛光跳跃,映着他俊朗的脸庞,眼神沉静。

“小羽,”石璟的声音有些低沉,“今天是你在这里的最后一天。有些事……阁主吩咐我,在你离开前,必须要告诉你。”

小羽回过神来,他转过头,不知怎么心里有些紧张:“什么事?石头哥?”

石璟端起茶杯,手指微微用力。他望向窗外沉沉的暮色,缓缓道:“你已经知道,玉子阁并非表面上的那样,只是一个供人寻欢作乐的淫窟。”

“我们的阁主……曾经是合欢宗的一位大人物。后来,因为一些……理念不合,他带着一部分资源和功法,从合欢宗总坛脱离了出来。”石璟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他来到南城,暗中得到了城主府的庇护和支持,建立了玉子阁。”

“阁主建立玉子阁的目的,并非像合欢宗那样肆意采补、制造混乱,为祸一方。他的目标,是为城主制衡南城那些盘根错节、尾大不掉的权贵世家。”

石璟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玉子阁,就是阁主和城主府共同布下的一张网。我们这些被精心挑选人,就是网中的饵。阁主利用我们引诱一部分世家子弟沉迷风月,让他们在极致的欢愉中消磨意志,变得无能、堕落、成瘾,最终……被城主府以各种名目,或吞并家产,或削权夺势,遏制其势力的扩张。”

小羽默默地聆听着。石头哥所讲与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大差不差,但他心头总有股说不上来的怪异感觉,这之中,似乎有某些事情不太对劲...

“那……那我呢?”小羽皱眉道,“我在这里算什么?既然我是炉鼎之身,阁主为什么不干脆把我吃掉?师父说过,如果我暴露人前……”

“因为你的炉鼎之体极其不凡!”石璟道,“阁主亲口说过,不同于普通炉鼎,你是千载难逢的极品!合欢宗若能得到你,将你彻底炼化吸收,整个宗门都能东山再起,实力甚至足以一跃成为三玄门之首!”石璟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但阁主不能这么做,也不敢轻易把你交给合欢宗换取更大利益。”

“为什么?”小羽紧皱眉头,认真的思索着。

“因为……它。”石璟的视线落在了小羽的脚踝上,那里系着一根点缀着细小金饰的红绳,“阁主说,它不是凡物,牵涉到某些过于庞大的存在。这根红绳,是你最大的护身符。在真正识货的人面前,它或许能保你一命。”

他深深吸了口气,看着小羽的眼睛道出了真相:“所以对于玉子阁来说,小羽,你是一个烫手山芋。他们不能久留你,当然也不能直接吃掉你。阁主与你达成合作,让你在这里待上一周,既是为了暂时压住你炉鼎气息的爆发,避免引来各方势力的疯狂追捕,也是为了观察你,并借...借你的体质一用,榨取无比珍贵的炉鼎精元,而不伤你性命。”

“......这就是我所知的真相。”

小羽呆呆地坐在那里,脑子里一片混乱。合欢宗、城主府、世家倾轧、极品炉鼎、神秘红绳……这些词像乱麻一样缠绕着他。他越想越烦,越想越气,只觉得胸口发闷,那些江湖朝堂的算计、那些庞大势力的博弈......怎么越来越复杂了呢?

“我……我不想管这些……”小羽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他终于还是放弃了思考,“什么合欢宗、城主府、世家……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想回家,回到师父身边,回到客栈去……石头哥,”他猛地抬起头,“你跟我一起走吧!我们离开这里!阁主不是说我可以走了吗?我们一起回去!哪怕回去几天也可以!”

石璟看着小羽那稚嫩的小脸,听着他幼稚的期盼,心里实在难过。他不敢再看,转身避开了小羽的目光,拿起托盘上的酒壶。

“先吃饭吧,小羽,菜要凉了。”石璟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给小羽的杯子里倒了一点点清澈的酒液,“尝尝这个,这是果子酿的酒,很甜,不醉人。算是……一个饯别礼吧?”他试图挤出一个轻松的笑容,却显得无比勉强。

小羽看着石璟躲闪的眼神,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不再追问,赌气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酱爆肉丁塞进嘴里狠狠地嚼着,光着的小脚丫不安分地踢着桌腿。

石璟也不再说话,只是沉默地给小羽夹菜,偶尔自己也吃一口。气氛沉闷得让人窒息。烛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虽成双成对,却显得有些孤单。

不知过了多久,小羽看着石璟又一次给他倒酒,那清冽的液体在杯中晃动。也许是心中的烦闷无处发泄,他赌气般端起那杯酒,仰头就灌了下去!

“咳咳!”辛辣中带着果香的液体猝不及防地冲进喉咙,小羽被呛得连连咳嗽,小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都咳出来了。

“慢点喝!你这是干嘛呀!”石璟吓了一跳,连忙拍着他的背。

一股暖流顺着食道滑入胃里,紧接着,一种轻飘飘的感觉迅速冲上头顶。不一会,小羽只觉得眼前的烛光开始模糊,石璟俊朗的小脸也摇晃起来。他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股眩晕感,却感觉心脏开始砰砰狂跳,身体更软了,脸颊滚烫。

“石头哥……”小羽的声音变得软糯含糊,他傻乎乎地笑起来,指着石璟,“你……你骗人……你说不醉人的……我……我头好晕……”

石璟看着小羽这副憨态可掬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心情也稍稍放松了些。他扶住小羽摇摇晃晃的小身体,哄道:“是是是,石头哥骗人,这酒劲儿大。好了,别喝了,我扶你去休息。”

“不……我不休息……”小羽挣扎着,醉眼朦胧地看着石璟,“石头哥……我……我那天输了……性斗输给那个混蛋了……我好没用……”

“没有,小羽你很厉害……”石璟柔声安抚,“你都赢了我呢,不是吗?”

“你……你骗人!”小羽突然提高了声音,“输了就是输了!我……我要再比一次!”他挣扎着站直身体,摇摇晃晃,却努力摆出一副认真的样子。

“还比?比什么?你这小醉鬼,站都站不稳了。”

“比……比喝酒!”小羽打了个酒嗝,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性斗……我打不过你……喝酒……喝酒你肯定……嗝……肯定喝不过我!”他指着桌上那壶酒,一脸骄傲的表情。

石璟也有些微醺,玩心大起,故意逗他:“哦?你这么有把握?那石头哥可要好好领教一下了。”

“哼!”小羽哼了一声,伸手就要去抓酒壶,脚下却一个趔趄,整个人软软地向前扑倒,正好撞进了石璟的怀里!

温热的、带着酒气的身体扑了个满怀。石璟下意识地搂住他。小羽的脸颊紧贴着石璟的脖颈,滚烫的温度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让石璟的身体一阵酥麻。

小羽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他光着身子,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烛光下,石璟俊朗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那总是带着一丝忧郁的眉眼,此刻清晰地映在小羽迷蒙的瞳孔里。一种懵懂悸动的情绪,此刻正窸窸窣窣游荡在他心间。

他想起很多旧事:十年前的旧事,更早的旧事......他记得在贫民窟相依为命的温暖,想起石头哥一次次保护他的身影,那是最初给了他一个“家”的身影。

而后他又想起这一周里石璟眼中的心疼和挣扎……也想起了那些客人肮脏的手,想起了自己被迫承欢的屈辱。

他心底萌生出一个念头,一个只敢借着酒劲抒发的念头。

“石头哥……”小羽的声音近乎梦呓,眼神却异常明亮,“我……我现在……也变脏了……”他抬起一只手,轻轻抚上石璟的脸颊,“……变得……和你一样脏了……”

石璟心里一时间如五雷轰顶。他张了张嘴,想反驳,想告诉小羽他一点都不脏,想让他别这样说自己……可小羽接下来的动作,却将他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小羽踮起脚尖,双手笨拙地搂住了石璟的脖子。然后,带着少年人的莽撞,将自己的唇,用力地印在了石璟的嘴唇上!

这是一个青涩无比的吻,甚至因为小羽的紧张而有些磕碰。但那嘴唇的柔软、滚烫,以及其中蕴含的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赖,却把石璟一时搅得心醉神迷,忘乎所以。

石璟的脑中翻江倒海,阁主的严厉训斥犹在眼前。

我真的......和小羽接吻了?这怎么可以?我真的爱着小羽吗?我若是爱着他,怎么会让他遭受如此多的苦难,还无动于衷?小羽他......真的爱着我吗?我配得上他的爱吗?不,这是禁忌!是玩火!会害了小羽!

可是,他到底舍不得推开小羽。他不愿辜负这颗在污泥中依然试图向他靠近的小小心灵,正如十多年前,他不忍放弃那个被丢在贫民窟中,无父无母的可怜婴孩。

天人交战的挣扎只在瞬息之间。当小羽因为得不到回应而有些不安地想要退开时,石璟心中的那根弦,终究是崩断了。

他猛然收紧手臂,将小羽更深地拥入怀中。不再是安抚,而是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他低下头,深深地吻了回去。他的唇瓣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温柔,引导着、吮吸着、纠缠着小羽生涩的舌尖。二人心知肚明,这是一个属于情人之间的吻,从今往后......他们就真真正正地属于彼此了。

烛火噼啪轻响,光影在两人紧密相拥的身影上摇曳。房间里只剩下唇齿交缠的细微水声和两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所有的算计、所有的阴霾,在这一刻都已飘飞到九霄云外,只有那份十多年来未曾褪色的念想真实地存在着。

良久,二人慢慢分开了。小羽软软地趴在石璟怀里,大口喘着气,脸颊红得不像话,脸上是一丝得逞的羞怯笑意。

“小傻瓜……”石璟紧紧抱着他,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你赢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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