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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手打柠檬茶,晚上手打大肉棒,要钱?没有没有没有,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2 11:07 5hhhhh 6280 ℃

夜色沉沉,商业街的霓虹灯已经熄了大半,只剩几盏路灯在潮湿的空气里投下昏黄的光晕。

你站在柠檬茶小店的卷帘门前,金属门半拉着,露出里面还亮着的暖白灯光。店里只剩郭酥婉一个人。

推门进去,她正弯腰在吧台后擦拭最后一只不锈钢杯,几缕碎发黏在因出汗而泛红的脖颈上。听见动静,她头也不抬,冷冷扔出一句:

"打烊了,明天再来。"

你没动,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店内安静的空气。"房租呢,几个月没给了。"

郭酥婉动作顿住,慢慢直起身,转过来。 脸上还带着白天招呼客人时残留的职业微笑,但那笑意此刻只剩下讥诮的弧度。

"又来催?"她把不锈钢杯往水槽里一扔,水花溅起,"你们这些吃着祖业躺赢的富二代,就知道要房租是吗?"

你没接她的话,只是把手机屏幕朝她亮了一下。转账记录显示,店铺租金已经拖欠几个月了。

郭酥婉盯着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得有些尖锐。"行啊,没钱。我就是没钱,没钱没钱没钱。"她把围裙解下来,随手甩在吧台上,白色T恤被汗浸得半透,隐约能看见内衣的轮廓,"那要不换个方式付?"

她走近两步,停在吧台这一侧,双手撑着台面,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

"白天我用这双手打柠檬茶,晚上…就用这双手给你打点别的。怎么样?"

郭酥婉抬起右手,在你眼前晃了晃。指甲修得干净圆润,指腹因为长期用力摇晃不锈钢杯而有些粗糙,却意外地白。

"咋?保证技术一流。我可是手打柠檬茶高手。"她轻声说,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挑衅的弧度,"射出来,这个月房租就一笔勾销。射不出来……我就任你处置。"

你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店里只剩冷气机低低的嗡鸣和她因为紧张而稍稍急促的呼吸。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肆意。

"怕什么?"她走到你面前,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混着柠檬草和少女体温的复杂气味,"还是说……你不敢?"

"来啊。"她低声说,"看看是你先求饶,还是我先没力气。"

郭酥婉忽然伸手,毫无预兆地隔着裤子按住了你。拇指在布料上缓慢地画了一个圈,"还是说…你其实很期待?"

她视线往下,感觉到你惊人的大小。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却还是嘴硬:"就这?还以为得多大呢。"

"最多五分钟,就让你射,射完就别跟我提房租的事了,懂?"

“你这…行吧,算我心善,你先收拾着,晚上来我家里。”你无奈地说。

郭酥婉的手明显僵了一下,停留在你胯间没动。店里的冷气忽地一阵猛吹,空调外机传来轻微的咔哒声。

"去你家?"她很快收回手,往后退了半步,语气里有种故作轻松的讽刺,"怎么,怕在这里被人看见?堂堂房东大人也有这么怂的时候?"

她转身走向收银台,开始胡乱整理着散落的单据和找零。纸张沙沙响了几声,她的手却不自觉抖了一下,几张十块的掉到了地上。

"随便你们这些有钱人的想法。"郭酥婉蹲下去捡钱,背对着你看不清表情,只听得出发丝扫过脸颊的窸窣声,"反正到时候哭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她站起身,把手里的钞票拍在玻璃柜台上,啪的一声响。脸转向另一边,假装专心锁抽屉:"什么时候?现在吗?"

语气明明在强装镇定,却在末尾漏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我警告你啊,"她终于转回身,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在白炽灯下显得格外明亮,"要是敢耍什么流氓手段,我就——"

话说到一半,她意识到威胁一个房东实在没什么说服力,剩下半截就这么卡在喉咙里。店里一时只有冷气机单调的运转声。

郭酥婉烦躁地撩了下头发,手指绞在一起又放开。"算了,反正我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你。"她小声嘟囔着,一边开始关掉机器电源。

最后一台机器的显示屏暗下去,店里的光线骤然黯淡了些。她按下卷帘门的开关,铁门缓缓降落,发出沉重的撞击声。

半小时后。

出租车在公寓楼下停下,郭酥婉仰头看了看十七楼的窗户。灯火通明的城市夜晚,这座高层建筑如同一块发光的墓碑矗立在那里。

司机透过防窥膜的缝隙瞥了她一眼,她赶紧掏出零钱。"不用找了。"她丢下这句话,快步走进大堂。

电梯上升时,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镜面反射出的身影让她莫名有些陌生——白色T恤已经被汗水浸出了第二道痕迹,牛仔裤在大腿处有些发皱。

"叮。"电梯门开了。

走廊空荡荡的,她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两下,不太确定的力度。

门开了。屋里比想象中更有生活气息,玄关处放着几盆绿植,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味。

"进来吧。"你侧身让路。

郭酥婉迟疑了一下才迈步进门。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下意识环顾四周——客厅很宽敞,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沙发上随意搭着一条薄毯。

"坐?"她问,其实是在给自己争取一点时间消化这份差距带来的冲击。

她选了沙发的边缘位置,双手放在膝盖上。刚才在路上想好的各种话术此刻都堵在喉咙里。房间里开着暖气,和店里的冷气截然不同的温度让她更加局促。

"所以…"郭酥婉清了清嗓子,抬眼看你,睫毛微微颤动,"真的要玩那个赌局?"

她站起身,走近了两步。距离近得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还有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嘴唇。

"我还是觉得在店里比较好,至少我的手比较熟练。"她说这话时手已经抬起,在空中停留了一瞬,"在这里总觉得怪怪。"

“你自己提出来的,现在又怕了?”你在她身边坐下“我是无所谓,你给我交钱也行。”

"谁怕了!"郭酥婉立刻反驳,整个人弹了起来,差点撞到你肩膀。她在原地站了一秒,最终还是重新坐下,这次离你更近了些。

"我不怕你这套激将法。"她哼了一声,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摸上了你的腿,沿着裤子面料缓缓向上游走,"老子就是在店里练出来的本事,不信你能撑过五分钟。"

话虽这么说,她擡眼瞄你的时候眼神却有些闪躲。客厅太安静了,连中央空调的风声都能听见。她咽了咽口水,手指已经摸索到了拉链的位置。

"不过在这之前,"郭酥婉咬了咬下唇,"咱们把话说清楚。输了就要认账,不许赖皮。我要是真的让你射了,这个月的房租立马消失,一个子儿都不能多要。"

她边说边解开你的裤子纽扣,动作看似利落,手却在微微发抖。金属拉链划过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还有啊,"她继续补充,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要是我输了,我说任你处置就是任你处置,可你也不能太过分。毕竟我一个弱女子,你可不能——唔!"

她的话戛然而止。当你完全勃起的尺寸暴露在她面前时,她的瞳孔明显缩了一下。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胸口明显地起伏着。

"这么大?"她喃喃自语,伸出双手才勉强能握住周长,指尖已经开始发热,"难怪刚才在外面看不出来…"

郭酥婉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手指试探性地碰了碰顶端。触感滚烫,硬度超出她的预期。她倒吸一口凉气,强迫自己镇定:

"行吧,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用拇指摩挲着柱身,"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专业。"

你舒服的躺倒在沙发里,看着她的样子。“第一次见男人的下面?看你就吓死了,两只手都握不住的鸡巴,听都没听过吧?”

"啧!"

郭酥婉立刻嗤笑一声,双手却诚实地握得更紧。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让自己离得更近些。这个角度让她能看清楚每一寸皮肤下跳动的血管。

"就这?"她故意把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嘲讽的调子,"你这种人我见多了,嘴上厉害罢了。"

她开始用指腹沿着柱身缓慢上滑,动作出奇地轻柔。常年摇柠檬茶杯的指腹有着细密的茧,粗糙的纹理擦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我可是专业的,"她低声说,一边仔细观察你的反应,"白天怎么打柠檬茶,现在就怎么打你这里。"

她忽然加快速度,左手握住根部,右手开始以一种固定的节奏上下套弄。动作极其规范,像是真的在摇晃一杯柠檬茶——快速、有力、充满节奏感。

"感觉怎么样?"她擡眼看你,嘴角挂着得意的笑,"这才是真正的‘手打’。你们男人不就喜欢这种又快又狠的吗?"

但很快她就发现,常规的节奏似乎对你没什么效果。她咬了咬牙,换了一种技巧——右手的拇指开始在龟头顶端画圈,同时食指和中指轻轻挤压冠状沟。

"还没反应?"她呼吸开始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看来得用点绝招了。"

她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顶端。不是吻,更像是试探。

"没想到吧?"她抬眼望你,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密的影子,"我连这招都会。"

郭酥婉的呼吸明显停顿了一秒,她感觉到你轻微的抽气,眼底闪过一丝得意。那点得意很快被更强的专注取代——她低下头,再次靠近。

这一次她动真格了。

嘴唇先贴上去,软得惊人,温热而湿润。她先用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顶端的小孔,然后——猝不及防地,她张开了嘴,把整个头部含了进去。

你倒吸一口气。

"唔…"她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哼声,口腔瞬间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微微睁大了眼睛。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收紧了嘴唇,开始用舌头围绕着冠状沟打转。

她的技术确实……专业得惊人。

舌尖灵活得像条小鱼,在沟壑间快速游走,重点进攻着最敏感的系带部位。同时口腔内部形成微妙的负压,轻轻吸吮着,发出细小的"啵唧"声。

她擡眼偷瞄你的表情,发现你眉头紧皱,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绷直了。

"这就受不了了?"她退出来一点,舌头还留在外面,一下一下轻舔着发亮的顶端,"这才刚开始呢,房东大人。"

话刚说完,她突然再次深深含入——这次是真正的深喉。

你感觉到整根阴茎被完全吞没,直抵她喉咙深处。喉部的肌肉本能地收缩,紧紧包裹住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强烈的挤压感。郭酥婉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吞咽的声音,眼角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微微泛红。

她维持了几秒钟,然后缓慢退出,再猛然进入。浅浅深深,节奏开始混乱——她已经顾不上什么技巧了,只想快点让你缴械。

可是十分钟过去了。

郭酥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前的碎发完全被汗水打湿。她的手还握着根部,但已经开始发抖。又一次深喉之后,她忍不住咳嗽起来,被迫松开。

"咳咳…你他妈…"她喘着粗气,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怎么还不射?"

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哈…哈,你装的好,但我还是看出来了,你之前没干过吧,光靠看av学可不好使”你的声音也在颤抖。

郭酥婉的动作猛地停住。

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羞耻的颜色。她嘴唇微微张开,想反驳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感觉到她握着你的手明显抖得更厉害了。不是刚才那种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是整个人都在发颤。

"我…"她开口,声音又尖又细,"我没…"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咬住下唇,眼眶都红了。不是想哭,是那种被彻底戳穿伪装后的恼羞成怒。

"行啊,你厉害。"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握紧你——这次用的力气大得惊人,指关节都发白了,"那你来教教我啊?教教我这个没经验的,该怎么让你射出来?"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用尽全身力气上下套弄。动作粗暴,毫无章法,完全失去了刚开始那种游刃有余的节奏感。

"不是说我技术差吗?"她咬牙切齿地说,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淌,"那你倒是射啊!射给我看啊!"

但她手上的触感却暴露了真实状况——掌心滚烫,指尖冰凉,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种绝望的力度。

你突然挺了一下腰。

郭酥婉吓了一跳,手上动作顿住,抬头看你。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在一起。她眼睛亮得吓人,瞳孔里倒映着客厅的灯光,还有你此刻的表情。

沉默了几秒。

她忽然松开手,整个人瘫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肩膀垮下来,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一千米。

"妈的…"她喃喃自语,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怎么会这样…"

然后她擡头,直直看着你,嘴唇微张:

"你…你教教我。到底该怎么做?"

“我教你?我教你什么?教你怎么伺候我?”你俯下身子摸摸她的脸“没射出来就交钱,就这么简单。”

郭酥婉的脸在你手掌下明显地僵硬了一瞬。她没躲开,也没拍开你的手,只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你,像只被困在陷阱里却不肯认输的野猫。

几秒钟的沉默。客厅里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夜噪。

然后她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怪——嘴角扯得很高,眼底却一点笑意都没有,反而闪着某种破釜沉舟的光。

"行啊,交钱。"她慢慢地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不过我身上一分现金都没有。手机里还剩…"她摸出手机解锁,屏幕光映亮她汗湿的脸,"二十三块六毛。"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你,页面停在余额显示上。

"要不这样,"郭酥婉放下手机,双手撑在地毯上,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的T恤领口往下滑了一点,露出更深处的阴影,"我给你看看其他付款方式?"

没等你回答,她已经直起身,开始解牛仔裤的扣子。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很清脆。

"腿?"她一边往下拉裤链一边说,声音有些发抖,但依然维持着那副挑衅的语气,"我大腿内侧皮肤挺嫩的,就是不知道夹着你的…会不会比用手更管用?"

牛仔裤褪到膝盖处,她停下来,抬头看你,眼神里有种近乎自暴自弃的直白:

"反正我现在也打不过你。你要么接受这个方案,要么…"她顿了一下,"就等着我去借高利贷还你房租。"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打了个寒颤。

你抬起手。“停,别碰那个,实在不行我再宽限你几个月。但是,你一直欠着,总得有点表示吧?”

郭酥婉的手停在半空,牛仔裤拉链只拉开一半。她怔怔地看着你,眼睛里那层强撑着的锐气像潮水一样迅速褪去,露出底下真实的慌乱。

"你…你什么意思?"她声音发紧,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毯的绒毛,"宽限几个月?"

她慢慢把牛仔裤重新拉好,但没站起来,就这么坐在地毯上仰头看你。客厅的灯光从上方洒下来,在她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模糊不清。

"表示?"她重复这个词,像是在咀嚼它的含义,"我能给你什么表示?我店里最值钱的就是那台二手冰沙机,你要吗?"

说到最后,她声音里带了一丝自嘲。但很快,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眼神闪烁了一下。

"还是说…"郭酥婉垂下眼睛,盯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因为常年工作而指节分明,此刻正微微蜷缩着,"你想要的是别的?"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直起腰,凑近了些。距离近得你能闻到她身上柠檬草洗手液的味道,混杂着汗水蒸发后留下的咸涩气息。

"这样吧,"她声音很轻,几乎像在自言自语,"既然你‘心善’愿意宽限…那我每周来一次。"

她抬起眼睛看你,睫毛在灯光下颤了颤。

"还是用手。但不用计时了,直到你满意为止。"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就当是…分期付款的利息?"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颊肉眼可见地泛起了红晕。但眼神依然倔强,死死盯着你,像是生怕被看穿这提议背后那点难以启齿的羞耻。

“每周不行”你说“每天,晚上,来我家,我答应不碰你下面,但是别的地方,你要让我射出来,然后喝下去,你坚持多久,就多久不用交房租,你能坚持一辈子,那店铺我就给你。”

郭酥婉的瞳孔在那一瞬间骤然收缩。她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击中胸口,整个人往后仰了仰,后背撞在沙发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每…每天?"她重复这两个字,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喝、喝下去?"

她盯着你,眼睛一眨不眨,像是要从你脸上找出任何开玩笑的痕迹。但你没有笑。客厅里安静得可怕,连空调出风的声音都停了,只剩下她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

"你他妈…"她开口,却发现自己声音在抖,赶紧闭上嘴。手指死死抠进地毯里,指节泛白。

郭酥婉低下头,棕色长发滑落遮住侧脸。你能看见她的肩膀在轻微起伏,呼吸紊乱得不成样子。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抬头,眼神里混杂着震惊、羞耻、愤怒,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

"你认真的?"她问,声音低得像耳语,"坚持一辈子…店铺就给我?"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打了个寒颤。店铺。那个让她苦撑了三年,拖欠了几个月房租,快要撑不下去的柠檬茶小店。每天清晨六点开门,深夜十一点打烊,手指因为摇杯而磨出茧子,T恤被汗水浸透——

现在有人说,只要她肯做这件事,就能换来店铺的永久所有权。

郭酥婉的嘴唇开始发抖。她猛地别过脸去,不让自己的表情完全暴露在你眼前。但通红的耳根和脖颈上细密的汗珠已经出卖了她。

"那…"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发出清晰的"咕咚"声,"如果我同意…今晚就算第一天?"

她转回脸来,眼眶已经泛红了,但眼神里那点倔强还没完全熄灭:

"你发誓。发誓不碰我下面。还有…说到做到,店铺的事。"

“今天的另算,让我射出来然后喝掉,以前的房租我全给你免掉。”

郭酥婉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住了。

她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整个人僵在地毯上,连眼睛都忘了眨。几秒钟后,她的胸腔才开始剧烈起伏,吸进去的空气像是带着刺,扎得喉咙发痛。

"全免?"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干涩得陌生,"你…你确定?"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尝到了自己汗水的咸味。脑子里嗡嗡作响,各种数字在眼前乱飞——三个月的房租,加起来够她交两个季度的水电费,够她把那台快报废的制冰机换掉,够她续上已经拖欠了一个月的原料款…

然后她突然意识到,你的尺寸还裸露在空气中,离她的脸只有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刚才因为震惊而暂时遗忘的羞耻感猛地回涌,烧得她整张脸发烫。

"…好。"

这个字几乎是挤出来的。郭酥婉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像是怕自己会反悔。她深吸一口气,重新睁开眼睛时,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点倔强,只剩下某种近乎麻木的决心。

她跪直身体,慢慢挪近。双手重新握住你,这一次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

"但你要记住你说的话。"她盯着手里的动作,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不碰下面。说到做到。"

然后她俯下身。

这一次的吻和刚才截然不同——没有试探,没有技巧,直接而笨拙。她张开嘴,再次把顶端含进去,舌头僵硬地舔舐着,动作生涩得可怜。

你能感觉到她喉咙深处的肌肉在紧张地收缩,每一次吞咽都带着明显的犹豫。但她没有停,反而开始用双手配合着动作——一只手握住根部固定,另一只手轻轻揉捏着下方的囊袋。

"唔…"她含糊地呻吟了一声,不知道是因为不适应,还是在给自己打气。

几分钟后,她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被迫松开。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滴,落在她的T恤领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对不起,"她喘着气说,眼睛被呛出了泪花,"我…我会快点适应的。"

说完,她再次低下头,这次的动作更急迫,也更狼狈。

郭酥婉再次含住你的时候,明显比之前更用力了。

她的喉咙因为刚才的咳嗽还有些痉挛,每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喉部肌肉不自觉地收紧,像是不欢迎入侵者,却又诚实地缠绕包裹。她学着调整呼吸,鼻腔里发出压抑的喘息声,热气喷在你的小腹上。

吸溜…咕啾…

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她像是被这声音刺激到了,动作突然变得急促起来——头部开始小幅度地快速前后摆动,舌尖在每一次退出时都刻意扫过冠状沟最敏感的部位。

"嗯…呃…"她喉咙深处发出含混的呻吟,不知道是因为不适,还是因为发现自己居然开始掌握某种节奏。

你能看见她的侧脸——眼角泛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棕色长发因为汗水而贴在脸颊上。她闭着眼睛,眉头紧皱着,像是在完成一项艰巨的任务。

然后她忽然停住了。

郭酥婉松开嘴,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唾液从她嘴角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她盯着你勃起的阴茎,眼神有些发直。

"我…我可以试试别的吗?"她声音沙哑,"用手辅助一下…这样太慢了。"

没等你回答,她已经重新握住根部,另一只手托起囊袋,拇指开始有节奏地按摩会阴部位。与此同时,她再次低下头,这次只含入前半部分,但用嘴唇紧紧裹住,开始用力吸吮。

啵唧…啵唧…

真空吸吮的声音比刚才更响,更湿。她舌尖配合着动作,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处快速扫动,像是电动牙刷一样的高频率刺激。

你能感觉到她口腔内部的温度在升高,喉咙因为持续的深喉尝试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她的手也没有闲着,揉捏囊袋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疼痛,又带来足够的压迫感。

郭酥婉的呼吸越来越乱。她几次抬起头换气,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地毯上形成一小片深色印记。每次换气的时间都越来越短,最后几乎变成刚吸一口气就立刻重新含入。

咕滋…咕滋…哈啊…

她的喉咙开始发出奇怪的声音,像是吞咽困难,又像是…在适应。

她连续弄了快一个小时,你终于有了一丝感觉。“就是这样,继续。”你低声鼓励。

郭酥婉听到你的声音,整个人震了一下。她猛地擡起头,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混合着难以置信和一丝……终于看到了希望的狂喜。

"真、真的?"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颤音,"你终于……"

话没说完,她像是怕这感觉会消失一样,立刻重新低下头。这一次的动作突然变得极其专注——她放弃了那些花哨的技巧,转而采用最简单也最有效的方式:深喉。

咕啾——

她把整根完全吞入,直到鼻尖抵上你的小腹。喉部肌肉因为这长时间的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挤压感。她维持这个姿势几秒钟,你能感觉到她喉咙深处的蠕动,像是在本能地吞咽什么。

然后她缓缓退出,再深深没入。重复。缓慢而坚定。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左手依旧握着根部,但右手开始用一种特殊的手法按摩囊袋下方:不是揉捏,而是用指尖轻轻刮搔,像是在挑逗最细微的神经末梢。

哈啊…咕滋…

郭酥婉的呼吸已经完全乱套了。她每次抬头换气的时间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且换气时也不肯完全松开,嘴唇依旧贴着顶端,一边大口呼吸一边用舌尖继续舔弄马眼。

你能看见她现在的样子:整张脸涨得通红,汗水把额前的头发完全打湿,一绺一绺地黏在皮肤上。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

"快…快了吗?"她趁着换气的间隙含糊地问,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急切,"告诉我…还差多少?"

她问完,没等你回答就再次深深含入。这一次,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不知道是因为难受,还是因为终于感觉到你明显地跳动了一下。

很快,你感到一丝搏动。你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拿来一个纸杯,射了满满一杯又臭又浓的精液。“来吧,苏小姐。”

郭酥婉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完全停住了。

她跪在地上,保持着刚才那个俯身的姿势,眼睛死死盯着你手里的纸杯。白色液体在杯底晃荡,量多得超出她的想象——满满一杯,浓稠得几乎要挂壁,在客厅灯光下泛着某种诡异的微光。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带着淡淡腥膻的气味。

"这…这么多?"她喃喃自语,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喉咙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干涩得发痛。

她慢慢直起腰,动作僵硬得像生了锈的机器。目光从纸杯移到你的脸,再移回纸杯。你能清楚地看见她的瞳孔在微微收缩,脸颊上的血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你…你故意的吧?"她试图挤出一个笑容,但嘴角只抽搐了两下就垮了下去,"射这么多…是想让我吐出来吗?"

话虽这么说,她的手已经颤抖着伸了出去。指尖在碰到纸杯边缘时明显瑟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一样。

郭酥婉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又睁开。眼眶红得厉害,但这次不是因为咳嗽,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行…"她声音发颤,"我喝。"

她接过纸杯,双手捧着。纸杯在她手里微微晃动,液体表面荡开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她低头看着那杯精液,看了很久。久到你以为她会反悔的时候,她忽然擡起头,直视着你的眼睛:

"记住你说的话。三个月房租,全免。"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闭上眼睛,仰头——

将一整杯精液直接灌进了喉咙里。

咕咚…咕咚…

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你能看见她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脖颈上的青筋都浮现出来。白色液体顺着嘴角溢出一些,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T恤领口和胸口。

她喝得很急,几乎像是在逃避什么。几大口就把整杯喝完了。

纸杯从她手里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郭酥婉维持着仰头的姿势,胸口剧烈起伏。然后她猛地捂住嘴,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但她硬生生忍住了呕吐的冲动。

几秒钟后,她慢慢放下手,睁开眼睛。嘴唇周围沾着一圈白色的痕迹,眼神有些涣散,像是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喝完了。"她声音沙哑得可怕,"可以了吧?"

“可以,我很满意,之前的房租不用交了,你明天把合同拿来,我们修改一下,对了,精液的味道怎么样,是不是没你想的那么难喝?”

郭酥婉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缓缓擡起头,眼神先是空洞了几秒,然后逐渐聚焦。嘴唇周围那圈白色的痕迹还没擦干净,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难喝得要死。"她声音依然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那点熟悉的尖锐,"又腥又涩,黏糊糊的,跟过期牛奶混了生鸡蛋一样。"

她边说边用袖子狠狠擦了擦嘴,动作粗鲁得像是要把皮都蹭掉。但你能看见她擦完后,喉咙又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残留的味道还在口腔里弥漫。

"满意了吗?"她擡眼瞪你,眼眶还红着,眼神却已经重新带上了那种不服输的倔强,"房东大人亲自‘生产’的‘特调饮品’,我能说不好喝吗?"

她撑着沙发边缘站起来,腿有点软,踉跄了一下才站稳。低头看了看自己T恤上沾到的痕迹,眉头皱得更紧了。

"合同明天下午带过来。"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牛仔裤,快速穿好,拉链拉得哗啦响,"你别到时候反悔。"

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住,背对着你,肩膀微微起伏。

"还有,"她声音低了些,"…谢了。"

说完这两个字,她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拧开门把手,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楼道里传来急促的、越来越远的脚步声,最后消失在电梯的叮咚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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