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明明很小心，从进摄影棚到现在，没喝过一口水，没吃过任何东西，连空气里的气味他都留意过，没闻到任何异常，到底是怎么中的招？陆光脑子里快速过一遍今天的所有接触：夏斐是邀请他们来的人，一直跟在他身边，嫌疑最大，可夏斐从头到尾都没靠近到能下药的距离，也没递过任何东西。

就在他努力回想的时候，走廊前方拐角处传来脚步声，不快不慢，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嗒、嗒”声。陆光死死盯着那个方向，眼睛里全是冷意，就算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他也要看清到底是谁下的手，目的是什么。

脚步声越来越近，影子先投到墙上拉得长长的。然而，拐角转出来的人却不是夏斐，而是刚才一直给他化妆的那个化妆师。男人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眼神却完全变了味，像在看一件已经到手的货物。

陆光瞳孔猛地一缩，脑子里所有线索瞬间串联起来。他明白了，药物根本不是通过吃的喝的，而是藏在化妆用品里：刚才化妆师凑近脸部，用粉扑在他鼻翼和脸颊上反复打粉，那股淡淡的化妆品香味其实掩盖了药物的气味，粉扑、眼影刷、甚至海绵，都可能是载体，距离近到呼吸之间，神不知鬼不觉就把药送进了他的肺里。陆光平时对气味敏感，可今天注意力全在程小时那边，根本没往这方面想。

化妆师走到他面前，用皮鞋顶起来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陆光想甩开，却连脖子都抬不起来，只能任由对方动作。化妆师的声音完全没有了刚刚的客套：“别这么瞪我，小哥，你现在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对吧？”

陆光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哼，他想开口问程小时在哪，可嘴巴发麻，舌头也像打了结，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化妆师笑了笑：“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放心，你朋友那边也安排好了，你们俩今天都走不了。”陆光脑子里全是程小时刚才挥手说“拍完就回来”的画面。

化妆师把已经瘫软的陆光抱到一个空置的储物间，反手关上门，然后开始动手扒衣服。扯开领带扔到一边，接着解开短袖衬衫的扣子，把布料从肩膀上剥下来。陆光的手臂软绵绵地垂着，任由衣服被拽走。短裤的腰带被解开，连同皮带一起褪到脚踝，化妆师弯腰把他的白色鞋子脱掉，黑色高筒袜子也被顺势卷下来，最后连内裤都没放过，直接一把扯掉。

陆光整个人赤裸地靠在墙上，虽然四肢完全没知觉，但那种从心里冒出来的寒意还是让他胸口发紧。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被扔到角落，却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化妆师捡起其中一只刚脱下来的高筒袜，在手里甩了甩：“你个男的还穿这么骚的长袜子。”他把袜子凑到鼻子前闻了闻，“还行，没什么味，算你走运。”

陆光不明白对方说的“走运”是什么意思，下一秒，化妆师就把那只袜子伸到他面前，用手指掰开他已经没力气的下巴，陆光的下颌肌肉完全不听使唤，只能被轻易撑开。袜子前端塞进去，布料一接触舌头就感觉到一股涩味，带着淡淡的汗渍和皮肤的温度，虽然不算重，但近距离塞进嘴里，味道立刻放大，咸涩中混着一点布料的纤维感。

陆光眼睛猛地瞪大，想吐出来可根本动不了。化妆师手指并拢，像推塞子一样把袜子往里顶，把前端推到舌根再用力往前按，袜子前端直接顶进咽喉入口。陆光的喉结猛地一缩，嗓子眼被堵得发胀，像吞了一块粗糙的布团，每一次吞咽都牵动喉咙壁，带来一阵阵窒息的干呕感。袜子还带着体温，湿润的部分贴着舌面，涩味顺着唾液往喉咙深处流，让他胃里翻江倒海。

化妆师继续把袜子往里塞，中段被塞进两边脸颊把腮帮子撑得鼓起，嘴角两侧鼓出两个明显的包。袜子尾部也被塞进去，填满最后一点空隙，整个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舌头被完全压在下面，连翻动一下都做不到。陆光能清晰感觉到袜子上的纹理在摩擦上颚，每一次呼吸都让布料滑动，涩味更浓地往鼻腔里钻。

看着他嘴巴被袜子塞得鼓鼓囊囊的样子，化妆师嘴角扯出一丝满意的笑：“这张嘴堵上才好看。”他捡起另一只长筒袜在手里打了个结，把结口对准陆光的嘴巴压在已经塞满袜子的嘴上，袜筒部分绕到后脑勺，用力拉紧再打了个死结，布料勒进头发里，把下半张脸固定得更牢。

化妆师从口袋里掏出一卷黄色胶带，从陆光的肩膀开始缠，把陆光的双臂拉到身体两侧，让胳膊紧贴躯干，然后从腋下绕到胸前，再从后背绕回来，一层压着一层，把上身裹成一个无法活动的整体，胶带每绕一圈都用力收紧嵌入皮肤，勒出清晰的凹痕。胶带从腰部继续往下缠，把腹部也包得严实，整条上身完全动弹不得。

接着他把陆光的两条腿并拢，胶带贴住脚踝骨，再往小腿肚绕，层层叠加，把小腿裹得笔直，往上的大腿根部也被厚厚裹住，胶带深深嵌入大腿肌肉，勒痕一道道显出来。就算陆光现在恢复知觉，也不可能抬起腿或者分开哪怕一厘米。

化妆师接着从兜里掏出数团小棉球塞进陆光的耳朵孔里，用挖耳勺把棉球往耳道深处推，耳道被撑开，棉球被顶到最里面，耳膜附近传来闷闷的压迫感。推完后又取来两块橡皮泥，分别揉成团塞进耳孔，把内耳道填满，再把橡皮泥往外抹，把外耳廓也封得严严实实。耳朵完全被堵死，外界任何声音都进不来，只剩自己鼻息的呼哧声在脑子里回荡。

然后他拿了两块方形化妆棉分别盖在陆光的眼睛上，棉片贴着眼皮，把眼球完全遮住。接着取一块长方形洗脸巾覆盖在上面用力按实，让棉片固定不动，陆光眼前瞬间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化妆师托起陆光的头部，把胶带卷重新撕开从下巴开始缠，把胶带横贴在嘴巴上，覆盖住那团袜子和结口，边缘压到嘴角两侧，再用力往后脑勺绕。胶带一层接一层，把嘴巴裹得越来越厚，每绕一圈都把嘴巴勒得更紧。缠完嘴部继续往上，把鼻子以下的部分全部包住，只在鼻孔位置留出两个小孔，刚好够呼吸。

胶带从额头绕到后脑勺，再从耳朵上方绕回来，反复几趟，把整个头部裹成一个椭圆的黄色球体。眼睛被化妆棉和洗脸巾固定后，外层胶带又裹了好几层，把眼部完全封死。耳朵的橡皮泥也被胶带覆盖，边缘压得严丝合缝。现在陆光的头部就是一个光滑的黄色胶带球，除了鼻孔那两个黑洞洞的小孔，什么都看不见。

陆光现在完全陷在黑暗和寂静里，看不见任何光，听不到一丝声音，嘴巴被塞得严严实实，就连感知也被药物短暂剥夺去，四肢麻痹得像不属于自己。纵使内心焦急得像火烧一样想挣脱这一切，可身体一点反应都做不到。

化妆师托起陆光软垂的肉棒用手掌轻轻拍打了两下，肉柱很快因为刺激开始充血，慢慢胀大变硬。化妆师把包皮往下撸到冠状沟下面，露出完整的龟头，表面皮肤光滑发红。

他拿起一根细长的马眼棒，尖端涂了润滑液，对准尿道口慢慢推进。因为陆光下身完全没知觉，尿道没有收缩抵抗，棒子顺着润滑轻易钻进去，一路撑开尿道壁，摩擦着内侧括约肌，直达深处。棒子一直推进到堵住输精管的位置，整根没入，只剩顶端的拉环卡在龟头外，微微晃动。

白色绷带从阴囊开始缠绕，把睾丸和阴茎一起包住，绷带层层叠加，把整个下身裹得严实。拉环被绷带顶在下方，化妆师故意往下按了按，让棒子更深地卡进尿道里。

接着他用一根细红绳在被绷带裹住的阴茎上无规则地缠绕收紧，绳子勒进绷带表面，形成一道道交叉的痕迹，把肉棒固定成一个扭曲的形状。三重束缚让阴茎完全动不了，龟头被拉环卡着，睾丸被绷带挤得鼓起，整个画面看起来紧绷又充满控制感。

化妆师用脚尖踹了陆光的肩膀把他翻过身来，让他侧躺着，抓住他的臀部用力往两边掰开，臀肉被拉得变形，皮肤绷紧，紧闭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凉意让括约肌本能收缩，一收一缩地抵抗。

化妆师的手掌把臀肉掰得更开，穴口周围的褶皱被拉平，露出里面的粉色内壁。他啧了一声说：“感谢我给你下药吧，一般人插这个早就疼得死去活来了。”

他用两根手指按住穴口边缘，用力往外撑开，把肌肉拉伸到极限。手指毫不客气地往里抠挖，硬生生把穴口撑成一个圆形的空洞，边缘肌肉颤抖着，没有任何反抗。

化妆师拿起一个锥形的肛塞，尖端对准已经被撑开的穴口在边缘轻轻蹭了两下，找准位置后往前一送，挤进括约肌的褶皱里，锥形设计让通道一点点被撑开。头部完全没入后，括约肌被拉得发白，边缘肌肉剧烈痉挛。化妆师的手指还扣在穴口两侧，继续往外拉，帮助通道更顺畅。

肛塞推进过程中摩擦内壁，本该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可陆光什么都感觉不到，只知道化妆师在身后动作，鼻息越来越乱，从胶带小孔里闷闷传出呜咽声。最后，整个肛塞全部没入，只剩宽大的底座卡在穴口外面，把周围肌肉撑成一个圆环，死死箍住底座。底座边缘嵌入皮肤，固定得严丝合缝，让穴口完全无法闭合。

化妆师拍拍手，陆光现在就是一具被完全控制的躯体，连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他把陆光抱起来放到一辆手推车上，调整好位置，让头部和四肢都稳稳固定在车板上避免晃动，轮子在走廊地板上发出低沉的咕噜声，渐渐消失在黑暗的尽头。

……

另一边，夏斐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条简短消息：“任务完成，立刻到后门来。”夏斐心头猛地一沉，难道陆光也……？他一直以为只是监视和套话，没想到事情发展到这一步，Vein到底想从他们身上得到什么？只是简单的谈话，还是更严重的手段？夏斐到现在都不知道真正的目的，只知道自己被卷进了一个越来越深的局。

他突然觉得胸口发闷。程小时和陆光从一开始就对他很友善，程小时总是笑嘻嘻地招呼他，陆光虽然话少，但每次见面都会认真回应他的问题。夏斐一开始接近他们确实带着任务，可相处越久越觉得下不了手，那些日常的相处、那些不经意的关心，让他越来越动摇。

可下一秒，他用力摇了摇头。Vein是他的救命恩人，是他崇拜的对象，怎么能去怀疑他？Vein做事一定有他的道理，自己只需要服从就够了。

夏斐安慰好自己，快步往后门走。摄影棚后门停着一辆黑色货车，车旁站着一个男人的背影，夏斐脚步顿住，汗毛瞬间竖起来：“刘……刘枭？！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刘枭慢慢转过身，他举起手机，屏幕正显示出和夏斐的聊天记录。“当然是来这里接应你啊，小家伙。任务完成得不错，值得好好夸夸。”夏斐脑子嗡的一声，脸色刷白：“是你……是你假装Vein给我发消息！你在利用我！”他声音发抖，带着难以置信。

刘枭嗤笑一声：“谁让你对他的话言听计从，我只好借用一下身份，省得你多问一句，坏了事。”话音刚落，门后突然冲出两个壮汉，动作极快，夏斐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人摁住肩膀，另一人反扭住他的手臂，把人牢牢控制住。夏斐用力挣扎，双臂被反剪得发疼：“放开我！放开我！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你把陆光和程小时怎么了！”

“这么关心他们？看来我的担心是不错的。”刘枭走到货车旁，拉开车厢底部的一个暗格，里面塞着两个被黄色胶带从头到脚裹成木乃伊一样的男人，身体被固定得笔直，胶带勒得他们全身线条分明，鼻息急促慌乱。

夏斐瞪大眼睛，声音一下子哽住：“陆光……程小时……？混账，你对他们做了什么！”刘枭转回身，伸手勾起夏斐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你不用管他们，你只要知道，你马上就能去陪他们了。”

刘枭随即下令：“把他绑起来。”两个大汉立刻从腰后抽出粗麻绳，一左一右抓住夏斐的手腕。绳子贴着皮肤绕过去勒得极紧，绳头从另一端穿回来，反方向再缠一圈。两人动作默契，绳子层层叠加，把手腕裹得密不透风，每绕一圈就用力拉紧一次，麻绳嵌入肉里，留下清晰的红痕。

夏斐的手腕被锁得死死的，试着用力挣了一下，绳子立刻勒得更深，皮肤被磨得发烫发疼。

大汉按住夏斐的双肘用力往中间一挤，让两条胳膊完全贴合在一起。夏斐肩膀被迫后张，胸口往前挺，骨头都发出轻微的咯吱声，绳子马上从肘关节下方跟上缠绕，绕过肘窝再拉到上方反复勒紧。绳子勒得特别狠，肘部肌肉被挤压得鼓起，关节完全动不了，夏斐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额头冒出冷汗，刘枭扯出笑：“你这副模样真可爱，像只被抓回窝的小动物。”

绳子继续往上拉到胸前，两人一前一后把绳子绕过夏斐的胸膛，再折回背后反复交叉，绳子在胸前形成菱形的网，每拉紧一次就把胸肌勒得更鼓，呼吸变得短促。背后的绳子也一样，交叉成网格，把肩胛骨固定住。整个上身像被一张绳网箍死，胳膊被死死压在背后，肩膀完全抬不起来，只能僵硬地站着，胸口随着每一次喘气微微起伏。

“跪下！”大汉一脚踢在夏斐后膝窝，膝盖立刻软下去，人扑通跪倒在地，疼得闷哼一声，可还没来得及喘气，两个大汉就把他双腿并拢，按住脚踝开始绑，用同样的双柱缚手法把脚踝裹住，绳子贴着皮肤绕过去拉紧，再从另一端穿回来，反方向缠绕，把脚踝固定得严严实实。

接着绳子顺着小腿往上，每绕一段就用力拉紧一次，绳子勒进小腿肚，肌肉被挤压成块，留下深深的勒痕。膝盖被多绕几道，关节完全锁死，让腿只能保持笔直并拢的姿势。大腿也被裹住，绳子把大腿肌肉勒得鼓起，夏斐的双腿现在像两根被捆死的木棍，连最轻微的分开都做不到。

整个捆缚过程没用多久，夏斐从头到脚都被绳子固定成一个无法动弹的姿势。绳子勒得他全身发麻，每一次呼吸都牵动胸前的绳结让他喘气更重，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滴。

“混账……你在做什么！如果Vein知道了，他绝对不会放过你！”夏斐声音发抖，身体在绳子里拼命扭动，他瞪着刘枭，眼睛里全是愤怒和不甘。刘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指轻轻抵住夏斐的嘴唇：“嘘……所以我们得悄悄的，不能让他知道——”

话音刚落，他手心里早就握着的充气口塞猛地塞进夏斐嘴里，硅胶体将牙关固定住，大汉同时给口塞充气，把嘴巴撑到最大限度。夏斐的腮帮子慢慢地鼓起，充气的球体卡在口腔中央，把舌头完全压在下面。硅胶表面光滑却带着弹性，塞进去后立刻膨胀，把口腔填得满满当当，舌根被挤到喉咙口，呼吸瞬间受阻。夏斐眼睛猛地瞪大，喉咙里挤出含糊的惊呼：“啊呃……唔唔嗯嗯……！”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两侧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前的绳子上。刘枭伸手抹掉那些口水，指腹在夏斐嘴角轻轻擦过，笑着拿起一块黑色的眼罩，慢慢蒙到夏斐眼睛上，还特意用手指撩开夏斐额前的头发，不让布料压住发丝。眼罩贴合眼眶，边缘勒得紧实，把视线彻底挡住。

两个大汉走上前抓住夏斐的胳膊把他整个人抬起来，把他塞进货车底部的暗格，摆在陆光和程小时中间。暗格空间狭窄，刚好够三个人并排躺下，夏斐被放进去时，三个人挤在一起，身体紧贴，彼此都能感觉到。

夏斐试着扭动想挣脱一点空间，陆光和程小时也在暗格里挣扎，三个人被捆得严严实实，像三根并排的肉棍，奋力扭动却只让暗格里的空间更挤。口塞塞在夏斐嘴里，舌头被压得发麻，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到脖子上，眼罩蒙住眼睛，他只能听到旁边两个人的呜咽声和自己急促的鼻息，混在一起，越来越乱。

“唔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

大汉伸手把暗格推回去，“咔嗒”一声锁死，暗格关上后，所有的动静都被货车的引擎声盖住，车厢里只剩低沉的嗡鸣，三个人被完全封闭在里面，挣扎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货车启动，车身微微一晃，引擎声越来越大，渐渐远去，后门那边只剩下空荡荡的地面。

车厢底部的暗格像一个狭长的铁盒子，三个人挤在里面，身体紧贴着互相挤压。路面每一次颠簸都让暗格晃动，他们的肩膀、膝盖和头部不断撞在一起，发出低沉的闷响，胶带和绳子勒得皮肤发紧，撞击时痛感传到肌肉深处，却因为束缚太死，只能让身体更僵硬。

货车开了大约二十分钟，突然减速停下，外面传来清晰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夏斐的心猛地提起来，意识到这是交警在例行查车。“师傅，例行检查，麻烦把后厢打开。”司机的声音平静：“行，证件在这儿，没什么东西，就点设备。”

夏斐立刻反应过来，拼命想动想撞暗格盖子发出声音，挤出急促的“唔唔嗯嗯！”声，程小时也跟着叫起来，鼻孔里喷出的气流越来越猛。陆光虽然听不见任何动静，但感觉到车停了，身体本能绷紧。

交警的脚步声靠近车尾，车厢门被拉开，金属摩擦的声音清晰传进来。夏斐用尽全力往上顶肩膀，想让暗格盖子发出哪怕一点响动，程小时的呜咽声更急，胶带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却完全传不出去，暗格设计得太严实，盖子像焊死一样纹丝不动。

交警似乎只是随便往车厢里扫了一眼，嗯了一声：“行，没问题，放行。注意安全。”车厢门关上发出沉闷的咔嗒声，引擎重新轰鸣，货车缓缓启动，继续往前开。

那一瞬间，绝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夏斐的鼻息乱得发抖，拼命扭动肩膀想再撞一次暗格壁，可盖子稳如磐石，只让绳子勒得更深。货车继续行驶，路面又开始颠簸，三个人被甩得互相挤压，肩膀撞肩膀，膝盖顶膝盖，头部偶尔碰在一起。鼻息混杂在一起，越来越乱，越来越急。

外面世界一切正常，车流声、喇叭声、风声，全都盖住了暗格里的任何动静，他们怎么挣扎都没用，暗格像一口铁棺材，把所有声音和希望都锁死在里面，只能被一点点运往未知的地方，黑暗里只剩彼此急促的呼吸，和越来越重的无力感。

……

不知过了多久，货车终于停稳，引擎熄火后，外面传来铁门被拉开的吱呀声，刘枭的声音从上方清晰传来：“到了，把他们弄出来。”

暗格盖子被猛地拉开，一股凉风灌进来。夏斐第一个感觉到光线从眼罩缝隙刺进来，呼吸立刻急促起来，被憋了太久终于能喘口气，程小时和陆光也本能地动了动身体，鼻孔里喷出的气流带着短促的呜咽。刘枭低头看暗格里的三人，全身被闷得大汗淋漓，胶带和绳子下的皮肤泛着潮红，汗水顺着勒痕往下淌，胸腔剧烈起伏却已经没什么力气挣扎，只剩微弱的喘息从鼻孔漏出来。

刘枭伸手摸了摸夏斐的脸，指腹擦过他额头上的汗珠：“汗这么多，一路上辛苦你了。”他移到程小时那边，手指顺着裹成球的头部往下，按了按胸前的胶带，程小时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发出短促的“唔”。刘枭最后走到陆光身边，捏住他裹着的头部轻轻晃了晃，语气带着戏谑：“醒醒，我们要‘挪窝’了~”

他转头对两个大汉说：“带到地下室去。”大汉立刻弯腰动手。

夏斐被一个大汉扛在肩上，绳子勒得他上身僵硬，头垂下去堵得呼吸更沉，程小时被另一个大汉提着胳膊拖出来，双腿并拢的胶带蹭在地上发出细碎的摩擦声。陆光被夹在腋下，头部那个黄色球体晃来晃去，喘息带着明显的颤音。

他们被带进废弃仓库一侧的铁梯往下走，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地下通道里回荡，带着金属的回音。刘枭走在前面推开一扇生锈的铁门，里面灯光昏黄，空间空旷，什么都没有，空气里全是灰尘和潮气。

“先迷晕他们，省得待会儿反抗。”刘枭从口袋里掏出三支注射器递给大汉，“一针下去，够他们安静几个小时。”大汉接过针管，针头扎进三人胳膊，冰凉的药液推进去，他们的身体猛地一僵，挣扎了两下很快就软下来，呜咽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彻底没了动静。

刘枭示意大汉动手解开束缚。夏斐的绳子被剪刀剪开，一层层解下，胸前的绳网松开时，呼吸立刻重起来。眼罩被扯掉，口球拔出来，带出一串长长的口水，硅胶球体离开时舌头无力地垂在唇边，头发被汗水粘成一缕缕，贴在脸上。

程小时的胶带被刀片从头部划开，露出被袜子塞满的脸。腮帮子鼓起，嘴角被勒得发白，皮肤上全是红印。胶带一层一层剥下，每撕开一块就露出新的勒痕，袜子被拽出来时，他喉咙里发出干哑的咳嗽，口水混着汗水往下淌。

陆光的头部球体被拆开，橡皮泥和棉球被抠出耳孔，耳朵终于能听到声音。全身胶带被剥干净，皮肤上到处是深深的勒痕和汗渍，胸口和腹部被勒得发青，腿部肌肉因为长时间固定而微微发抖。

三人瘫软在地上，药效让他们彻底陷入昏沉状态。刘枭蹲下身为夏斐脱衣服，手指熟练地解开夏斐的上衣，布料从肩膀上剥下来，露出胸口和腹部残留的绳痕，那些红印还带着淡淡的肿胀，汗水干涸后留下一层薄薄的盐渍。刘枭拉下裤子拉链，把裤腿拽到脚踝，再连同内裤一起褪掉。

一旁的两个大汉用沾了些酒精的湿布把陆光和程小时身上残留的胶带黏痕擦干净，皮肤恢复了原本的颜色。大汉拿起准备好的衣服，先给两人穿上黑色高领紧身衣，拉到胸口时用力往下拽，布料紧贴身体，把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勒得清晰可见。

接着是机车服外套，这是刘枭指定的衣服——程小时身上是黑白撞色的款式，陆光是白色为主蓝色点缀的款式。大汉把外套依次套到他们身上，拉链从下往上拉到脖子下面，衣领立起，显得整个人更利落。裤子带着护膝设计，拉到腰上扣好，手上再套上半指手套，手指露在外面，更显干练。

程小时脚上换成AJ运动鞋，鞋带系得整齐，鞋面干净。陆光脚上是白色短靴，靴筒被裤筒遮住，看起来冷峻而干练。

刘枭亲自给夏斐换衣服，拿起浅灰色开衫毛衣从夏斐头部套下去拉到腰上，让毛衣自然垂落，袖口松松地盖住手腕，外面再套一件短款白色夹克，袖子卷到手肘，露出毛衣袖口，显得随意却不邋遢。裤子是黑色直筒束脚裤，裤脚收紧，把腿部线条拉得修长。脚上穿篮球鞋，鞋带打成双结固定得牢靠。

三个人现在衣着整齐，身上那些狼狈的痕迹都被遮盖住。刘枭站在三人面前，上下打量他们，夏斐的穿搭看起来青春又干净，程小时和陆光的机车服带着点街头感，冷酷中透着克制，嘴角慢慢扯出笑：“这样才像回事……”

三人被抬到地下室中央的三根水泥柱前，夏斐被推到其中一根柱子前让他背靠柱面站直。夏斐的意识模糊，只感觉到后背贴上粗糙的水泥，凉意从脊椎往上窜。

大汉抓住夏斐的双臂拉到背后，让手腕交叉贴在柱子上，粗麻绳先贴着手腕皮肤绕过去，勒得极紧，绳头从另一端穿回来反方向再缠绕，层层叠加把手腕死死固定在柱子后侧，勒出清晰的凹痕。接着大汉用力把胳膊往柱子挤，让上臂完全贴合柱面，绳子绕过上臂和柱子反复交叉，把肩膀也锁住，夏斐的胸口被迫往前挺，呼吸变得短促。

绳子继续从胸前横过，再绕到背后柱子，拉紧后形成一道道网格，把上身整个箍在柱子上，胸肌被绳网勒得鼓起，衣服褶皱明显。绳子往下延伸，把腰和柱子绑在一起，大腿被拉直贴柱面，绳子从大腿根部绕过，再到膝盖和小腿一圈圈裹上去，每绕一段就用力拉紧一次，绳子嵌入肌肉，勒痕一道道显出来。脚踝也被固定在柱子底部，脚尖勉强点地，整个人像被钉在柱子上一样笔直，无法前后左右移动。

大汉又拿出一道绳子，从夏斐肩膀开始往下勒，身前二次固定，从脖子下面绕到胸口，再到腰部、大腿、膝盖，一直延伸到脚踝，把身体更紧地贴近柱面。绳结扣在柱子后侧，确保任何晃动都只会让绳子勒得更深。“唔……嗯……”夏斐的呼吸被胸前绳网挤得发紧，每吸一口气都牵动绳子，让他胸口微微颤动。

程小时和陆光也被同样处理。程小时和陆光分别被推到第二根和第三根柱子前，背靠站好，双手反绑在柱子后，手腕交叉固定，胳膊被挤压贴柱，上臂和肩膀锁死。绳子从胸前横过，绕到背后形成网格。腰部、大腿、膝盖、小腿、脚踝依次固定，护膝裤子下的腿被直直绑在柱子上，身前二次绳子从脖子下面绕到脚踝，把身体前后都锁死，几乎没有一丝空隙。

三人现在像三根人棍牢牢钉在柱子上，从头到脚被固定成直立姿势，彼此之间隔着两三米距离，却同样无法动弹。

刘枭伸手在他们胸前的绳子上按了按，绳子松紧合适，不松也不至于勒断血流，确认无误才慢慢把手伸回来，看着三人被绑成这样，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

陆光的嘴巴依旧被自己的高筒袜塞得鼓鼓囊囊，袜子把腮帮子撑得变形，嘴角被胶带封得严实，边缘压得没有一丝缝隙。刘枭伸手捏住陆光的下巴，轻轻晃了晃他的头，陆光的呼吸从胶带留下的小孔里喷出。刘枭转头看向程小时和夏斐，两人嘴巴空着，因为药效嘴唇微微张开，舌头无力地搭在牙齿上，口水偶尔从嘴角滑下来。

刘枭灵机一动，弯腰捡起程小时刚被脱下来的运动袜，袜子被汗水浸得潮湿，布料皱巴巴的还带着脚掌的温度。他捏住袜子前端掰开夏斐的下巴，把袜子直接塞进去，夏斐的口腔被撑开，袜子前端顶到舌根，塞得满满当当。程小时的袜子体积不小，塞进去后把两腮鼓起，刘枭把手指并拢把袜子往里推，确保前端卡在喉咙口，把舌头完全压在下面。

接着刘枭捡起夏斐的浅灰色棉袜，袜子相对干净，但也带着体温和淡淡的汗渍。他同样掰开程小时的下巴把袜子塞进去，程小时的嘴巴被撑成圆形，袜子前端顶到喉咙，剩余部分填进两边脸颊鼓得更高。

刘枭确认两人都塞得严实，才从口袋里掏出胶带卷，撕下一段胶带贴到两人合不拢的嘴上，从左嘴角压到右嘴角，再往下延伸到下巴，把嘴巴封得严严实实。胶带边缘被仔细按平，没有一丝缝隙，确保黏性完全发挥，将嘴巴彻底锁死。

刘枭退后一步，最后看了一眼三人：三个人被绑死在柱子上，像三件被精心摆放的展品。满意地嗯了一声，不紧不慢地拉开铁门带着两个大汉离开了地下室。门关上时发出沉闷的咔嗒声，地下室重新陷入昏暗，空气里还残留着汗味和胶带的黏性气味。

……

“唔唔……”陆光最先醒过来。

眼睛睁开，映入眼帘的是地下室的昏黄灯光和水泥墙壁。他试着转头，程小时和夏斐也被绑在柱子上，和他一样从头到脚固定成直立的肉棍，彼此之间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却谁都碰不到谁。

陆光想开口提醒他们醒来，可嘴巴被自己的高筒袜塞得严实，又被胶带封得死死的，拼尽全力也只能从挤出闷闷的喘气声。他深吸一口气，好消息是之前屏蔽知觉的药效已经散了，四肢和其他部位开始恢复力气，手指能微微蜷曲，腿部肌肉也能感觉到轻微的酸胀。

但随之而来的，是屁股直肠里那根肛塞带来的强烈不适，塞子把穴口撑到极限，边缘肌肉被底座箍得发麻发疼。每一次他试图用力挣脱绳子，身体前倾或后仰，都会让肛塞更深地戳进肠道，顶到敏感的那一点，酸胀感瞬间加剧，让他腰部不由自主地绷紧。

同时，尿道里的马眼棒也逐渐占据上风。棒子卡在深处堵住输精管的位置，随着每一次呼吸，尿道壁都会轻微蠕动，棒子表面就刮蹭着内壁，又酸又痛的感觉从根部一路往上窜，让他不敢再乱动，只能尽量稳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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