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下午三点，公寓里阳光特别好。

　　落地窗的纱帘拉开一半，暖白色的日光像融化的蜂蜜一样倾泻进来，把整个客厅照得亮堂堂的。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洗衣液薰衣草味和窗外绿化带的青草香。

　　空调关了，只开了一扇窗，午后的微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夏末特有的温热余韵，像一只巨大的手掌从正面轻轻抚过。

　　我从卧室走出来时，一丝不挂。

　　刚洗完澡，水珠还挂在锁骨、乳尖、小腹上，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赤脚踩到客厅地板，瓷砖被太阳晒得温热，脚心贴上去的瞬间像踩进一层薄薄的暖沙，不凉，反而舒服得想蜷脚趾。

　　我没急着擦干身体，任由水珠顺着皮肤往下滚。一滴从锁骨滑到乳沟，一滴从乳尖滴到小腹，一滴从肚脐溢出来，顺着耻骨往下，汇聚在大腿根部，又慢慢淌到大腿内侧。

　　我走到落地窗前。

　　纱帘是半透明的米白色，阳光透进来，在纱布上形成一层柔和的光晕。

　　我把脸贴近纱帘。纱布的纤维轻轻蹭着鼻尖和脸颊，带着一点洗涤剂的清香。

　　呼吸在纱上凝成一小片雾气，又慢慢散开。

　　窗外是七楼的高度，对面是绿化带和几栋办公楼，周日下午人很少，偶尔有遛狗的人经过。

　　我把身体往前倾，让胸部越过纱帘一点。

　　阳光直接打在皮肤上，暖得发烫，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蜂蜜。乳头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晕，周围的皮肤被晒得微微发红。

　　我闭上眼，感受阳光从头顶浇下来，先暖了发丝，再顺着额头、锁骨一路往下，汇聚在小腹，又散开到四肢。

　　风从窗缝钻进来，卷过胸口、腰窝、大腿内侧，像无数细小的羽毛同时扫过。我慢慢转了一圈。

　　每转到面向窗外时，心跳就加速一次。

　　纱帘把外面的一切滤得朦朦胧胧，但也让我的影子投在纱布上，像一幅流动的剪影：胸部的弧线、腰的收束、臀部的轮廓，全都清晰可见，却又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我故意让双腿微微分开，脚尖点地，让阳光和风从腿间穿过。

　　暖意从正面浇下来，风从侧面掠过，两种温度在皮肤上交汇，产生一种奇异的拉扯感。

　　我蹲下来，膝盖弯曲，大腿贴着小腿，脚跟抵着臀部。

　　地板的温热从脚心往上爬，汇聚到膝盖窝和大腿后侧。

　　阳光从头顶打下来，把我的正面照得通透。

　　水珠从胸口滑到肚脐，又被体温蒸发，留下淡淡的湿痕。

　　我保持这个姿势，听风，听远处小孩的笑声，听电动车驶过的低鸣，听自己的呼吸。

　　就在这时，门禁“滴”了一声。

　　我猛地睁眼，心跳瞬间加速，像鼓点砸在胸腔里。

　　周日下午，谁会来？

　　脚步声很轻，却清晰可闻，赤脚踩瓷砖的“啪嗒”声带着一点熟悉的犹豫。

　　陆晨用备用卡刷门进来了。

　　他推开门，本来想直接喊我，却在看到落地窗前的我时，整个人僵在原地。

　　阳光从身后打过来，把我的身体照得半透明，水珠在皮肤上闪光，影子投在纱帘上，像一幅金色的剪影。

　　陆晨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短促、沉重，像憋着一口气不敢吐。

　　他站在玄关没动，视线从我的脸扫到胸口，再到小腹，最后停在大腿之间。

　　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从脖子烧到耳根。

　　我慢慢从蹲姿站起来。

　　动作故意放得很慢，让膝盖伸直、大腿展开、胸部上挺的过程在他眼前完整展开。

　　阳光从侧面打过来，把我的侧影投得更清晰。

　　我转过身，面对他。

　　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指尖轻轻碰着大腿外侧的皮肤。

　　那里因为阳光而微微发烫，与客厅的风形成鲜明对比。

　　“来得挺巧。”我声音很轻，却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像在逗他。“本来想一个人晒晒太阳。”

　　陆晨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他的T恤已经被汗浸透，贴在胸前，显出浅浅的肋骨轮廓。

　　下身那根东西在裤子里支起明显的弧度，顶端位置洇出一小块深色。

　　我没走过去，只是慢慢转了一小圈，让阳光从不同角度打在身上。

　　每转一下，水珠就顺着皮肤往下滚一滴，滴到地板上“嗒”的一声。

　　我故意背对着他，臀部微微后翘，让弧线更明显。

　　纱帘把我的影子投在落地窗上，像一幅被阳光镀金的剪影。

　　我转回来，面对他，距离大概三米。

　　近到他能看清我皮肤上的水珠和阳光下的细小汗毛，却远到他不敢贸然靠近。

　　“想看清楚点吗？”我歪着头，语气像在问天气，“纱帘挡着，你看得见吗？”

　　他点点头，又立刻摇头。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剧烈起伏。

　　我笑了笑，只是把一只手举过头顶，手掌贴着窗框，让身体完全展开。

　　我故意把一只脚抬起来，搁在沙发扶手上。

　　大腿完全展开，水珠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到沙发上。

　　阳光从正面浇下来，把大腿内侧照得通透。

　　风从侧面吹来，直接钻进腿间，凉热交织，让我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腿，又立刻松开。

　　陆晨往前挪了半步，又停住。

　　他的手握拳，指节发白，像在用力压抑什么。

　　视线一次次飘到我腿间，又一次次被自己强行拉走。我低声问：“站那么远干嘛？怕晒伤？”

　　他声音哑得像卡了沙子：“姐……你……你这样……我……”

　　我没给他说完的机会。

　　只是慢慢放下脚，赤脚踩到地板上。

　　一步一步走近他，每一步都故意放得很慢，让脚掌与地板摩擦的声音清晰可闻。

　　臀部随着步伐左右轻晃，皮肤互相拍打，发出极轻的肉声。

　　大腿内侧摩擦带来的温热，与窗外吹进来的风形成鲜明对比。

　　我停在他面前，大概一米五的距离。

　　阳光从背后打过来，把我的影子投在他脚边，像把他笼罩在里面。

　　我歪着头看他：“看得清了吗？”

　　他没说话，只是喉结又滚动了一次。

　　下身那根东西在裤子里跳动，顶端洇出的水痕越来越大。

　　我没再靠近，只是转过身，背对他，慢慢走回落地窗前。

　　双手扶着窗框，身体微微后仰。

　　阳光把我的正面轮廓照得通透，水珠在往下淌，影子投在纱帘上，像一幅金色的画。

　　我没回头，轻声说：“想看就看吧。别碰。”

　　他没动，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温热的触手，从后颈一路往下，扫过脊沟、腰窝、臀缝。

　　时间被拉得很长。

　　客厅里只有呼吸声、风声、远处模糊的人声，和心跳。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他终于小声开口：“姐……我……我先坐会儿……”

　　他跌坐在沙发上，膝盖并得死紧，双手按在大腿上，像在用力压抑。

　　我转过身，看了他一眼。

　　他脸红得像晕开的胭脂墨色，眼里却带着一点藏不住的依恋和不舍。

　　我笑了笑，没说话，只是继续站在窗前，让阳光和风一遍遍冲刷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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