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晚上八点半，我下班回到公寓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小区路灯亮起，橘黄的光从落地窗漏进来，在客厅地板上拉出几道细长的影子。

　　我把包扔在玄关，踢掉高跟鞋，光脚踩进客厅。

　　空调没开，房间里还残留着白天的余温，空气有点闷。

　　我直接走进浴室，没关门。热水器“咔哒”一声启动，水流哗哗冲下来。

　　我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从头顶浇到脚心。

　　水温调到42度，热气瞬间升腾，把镜子蒙上一层厚厚的白雾。

　　蒸汽裹着沐浴露的柠檬草香，钻进鼻腔，又顺着皮肤毛孔往里渗。

　　热水顺着发丝往下淌，先冲过额头，再滑过锁骨、乳沟、小腹，最后汇聚在大腿根部，又顺着腿缝往下流。

　　每股水流都像温热的手指，在皮肤上画出一道道轨迹。

　　乳头被热水烫得发红，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玫红，周围的皮肤被热气蒸得微微发胀。我关小水流，只留细细的一股，让水珠一滴一滴砸在锁骨上。

　　“嗒、嗒、嗒”，声音在瓷砖墙间回荡，像有人在用指尖轻轻敲击。

　　我把双手举过头顶，手掌贴着墙砖。

　　瓷砖被热水蒸得温热，指尖贴上去像摸到一块暖玉。

　　身体完全展开，胸部上挺，腰窝的阴影被蒸汽模糊。

　　热水从腋下、肋骨、腰侧全部掠过，像无数温热的丝线同时缠绕。我闭上眼，听水声，听蒸汽在空气里凝结的细微“嘶嘶”声，听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

　　热气把全身包裹，像一层透明的薄膜，又像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同时抚摸。

　　汗水混着热水，从后颈滑到脊沟，再顺着臀缝往下淌。

　　我故意把双腿微微分开，让热水直接冲到腿间。

　　热流从耻骨上方往下浇，汇聚在最隐秘的地方，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滚。

　　那种感觉像有人站在身后，用温热的手掌从腿根一路往下抚，却又始终没真正触碰。我把脸贴近镜子。

　　镜面上的雾气太厚，只能模糊看见自己的轮廓。

　　我用手指在雾气里画出一道道线：先是肩膀的弧度，再是胸部的曲线，然后是腰的收束，最后是大腿的内侧。

　　每画一道，雾气就散开一点，露出皮肤上被热水蒸红的颜色。

　　我故意让手指停在乳头上，转了个小圈。

　　热气裹着指尖，带来一种湿热的触感，像有人用舌尖轻轻舔过。我关掉花洒。

　　水声戛然而止，浴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水珠从花洒头滴落的“嗒嗒”声，和蒸汽在空气里慢慢消散的细微响动。

　　我没拿毛巾。

　　赤裸着身体，带着满身的热水和蒸汽，从浴室走出来。

　　走廊瓷砖被蒸汽熏得温热，脚心踩上去像踩在湿热的绸缎上。

　　水珠顺着皮肤往下滴，每滴落地都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摊水迹，在走廊灯昏黄的光下闪着光。我走到客厅。

　　落地窗的纱帘没拉，外面是黑沉沉的夜色，只有远处路灯和几扇亮着的窗户。

　　我站在窗前，双手扶着窗框，身体微微前倾。

　　热水还在皮肤上蒸腾，热气从胸口、小腹、腿间往外冒，在冷玻璃上凝成一层薄薄的雾。

　　我把胸部贴近玻璃。

　　玻璃冰凉，凉意瞬间从乳头传到全身，与体内的热形成强烈对比。

　　全身一颤，像被电击。

　　热气在玻璃上凝成雾，又被体温慢慢蒸发。我故意让双腿分开，脚尖点地。

　　热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到地板上。

　　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室外的凉意，直接吹到腿间。

　　热与冷的交界处产生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窜过皮肤。我闭上眼，听风，听水滴声，听远处小区传来的模糊人声。

　　心跳声在耳边像鼓点，一下一下，盖过了所有声音。

　　我想象着如果此刻有人从对面楼阳台看过来，或者刚好路过楼下往上望，会看见什么：一个赤裸的女人站在落地窗前，身体被浴室蒸汽蒸得通红，水珠在往下淌，热气在玻璃上凝成雾，影子被路灯照得半透明，像一幅被夜色包裹的剪影。这个念头让我呼吸更重。

　　我没退缩，只是让身体更贴近玻璃。

　　乳头触到玻璃的冰凉，瞬间硬得发疼。

　　热气从皮肤往外冒，在玻璃上凝成一层厚厚的雾，又被体温一点点蒸发。

　　我保持这个姿势大概两分钟。

　　远处有电动车驶过，车灯扫过楼体，在玻璃上拉出一道快速移动的白光。

　　我的身体就在那光里一闪而过——胸部的侧面轮廓、腰的曲线、臀部的弧度，全都短暂地被照亮。我后退两步，背靠沙发。

　　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指尖轻轻碰着大腿外侧的皮肤。

　　那里因为热水而微微发烫，与客厅的夜风形成鲜明对比。

　　水珠还在往下滴，每滴落地都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摊水迹，在走廊灯昏黄的光下闪着光。

　　我慢慢走到沙发前，坐下来。

　　沙发皮革被夜风吹得微凉，坐下去的瞬间臀部与皮面贴合，像被吸住。

　　我把双腿抬起来，脚跟搁在沙发边缘，膝盖弯曲，大腿外侧完全暴露在夜风里。

　　风从窗缝钻进来，直接吹到腿间。

　　热气还在蒸腾，混着夜风的凉意，产生一种奇异的拉扯感。

　　我闭上眼，听风，听水滴声，听自己的呼吸，听心跳。

　　客厅安静得像一个巨大的容器，把我一个人包裹在里面。

　　没有观众，没有陆晨，只有我，和蒸汽，和夜风，和那道永远开着的、隐秘的边界。

　　晚上十点，我终于从沙发上站起来。

　　水珠早就干了，只剩皮肤上淡淡的红痕和热气的余温。

　　我赤脚走回浴室，镜子上的雾气还没完全散开。

　　我在雾气里又画了一次自己的轮廓，这次画得更慢、更仔细。

　　画完后，用手指轻轻抹掉。

　　镜子里的自己重新清晰起来，皮肤还带着热水蒸过的潮红。我关掉浴室灯，走回卧室。

　　窗帘没拉，月光从窗缝漏进来，落在床单上，像一条银白的带子。

　　我躺上去，没盖被子。

　　让月光扫过全身，凉意从皮肤表面渗进肌肉深处，又被体温驱散。

　　这一夜，我梦见自己站在落地窗前。

　　外面有人在看，却看不清脸。

　　我没躲，只是让身体更贴近玻璃，让月光把我照得更亮。

　　醒来时，天还没亮。

　　我闭着眼，听风，听心跳，听那个梦的余韵。

小说相关章节：陆露的赤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