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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往事认识洛杉矶,第18小节

小说:美国往事 2026-03-27 20:04 5hhhhh 4560 ℃

手机震动,是晓冉:“老公,你昨晚没回来…你在哪?”

陈默盯着那行字,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愧疚。晓冉在等他,在担心他,在爱他——虽然那种爱已经扭曲,已经变质,但依然是爱。

而他,在做什么?在打工,在完成威廉的任务,在准备去李现的器材室挨操。

他回复:“在打工。现在回家,马上到。”

发送。

然后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但睡眠像狡猾的鱼,每次快要抓住时,又溜走了。他只能闭着眼睛,听着公交车的引擎声,感受着身体的疲惫——每一个肌肉都在尖叫,每一个关节都在疼痛,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喊着睡眠。

二十分钟后,公交车到站。陈默下车,走向公寓。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后穴的疼痛,背上的疼痛,腿上的疼痛…还有心里的疼痛。

打开门,晓冉坐在沙发上,看到他,站起来,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你…”她走到他面前,伸手触碰他的脸,“你脸色好差…”

“我没事。”陈默侧身躲开,走到餐桌前坐下,“有吃的吗?”

晓冉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有…我去热一下。”

她走进厨房,陈默坐在餐桌前,看着窗外的晨光。阳光很刺眼,但他感觉不到温暖。他只感觉到冷,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冷。

晓冉端出早餐——煎蛋,吐司,牛奶。陈默机械地往嘴里塞食物,味同嚼蜡,但他强迫自己咽下去。他需要体力,需要精力,需要…活下去。

“陈默…”晓冉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我们…我们谈谈。”

陈默抬头。“谈什么?”

“谈…这一切。”晓冉的声音在颤抖,“谈威廉,谈李现,谈你的打工,谈你的任务…我们不能这样下去了,陈默。你会死的。”

陈默笑了,那笑声嘶哑难听。“死?也许死了更好。”

“别这么说!”晓冉抓住他的手,“我们可以想办法…我们可以报警,可以告诉学校,可以…”

“可以什么?”陈默打断她,“可以毁掉一切?可以让我被退学?可以让你被退学?可以让我们父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晓冉的嘴唇在颤抖。“那…那就这样?就这样被他控制?就这样堕落下去?”

“不然呢?”陈默问,“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晓冉说不出话,只是哭。

陈默吃完最后一口吐司,站起来。“我要去洗澡,然后上学。”

“陈默…”晓冉站起来,抱住他,“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爱上威廉,如果我没有拉你一起…”

“别说了。”陈默推开她,“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他走进浴室,脱光衣服,看着镜子里自己瘦弱的身体。更瘦了,肋骨一根根凸出来,眼眶深陷,脸色苍白得像鬼。身上到处都是痕迹——威廉的吻痕,李现的皮带痕,还有打工留下的疲惫。

他打开淋浴,让热水冲刷身体。但无论怎么洗,他都洗不掉那些痕迹,洗不掉那些记忆,洗不掉那种被标记的感觉。

洗到一半,浴室门开了。晓冉走进来,也脱光了衣服,走进淋浴间,从后面抱住他。

“让我帮你洗。”她在耳边轻声说。

陈默僵硬地站着,任由她的手在他身上涂抹沐浴露,揉搓,冲洗。她的手很温柔,像以前那样温柔。但陈默知道,这温柔是假的,是愧疚的产物,是堕落的安慰。

“陈默…”晓冉的手滑到他胸前,抚摸那些伤痕,“疼吗?”

陈默摇头。

“威廉…威廉他…”晓冉的声音有些犹豫,“他今天又给你任务了?”

陈默点头。

“什么任务?”

陈默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地铁车厢,自慰到射精,拍视频。”

晓冉的手僵住了。“什么…”

“你没听错。”陈默转身,面对她,“地铁车厢,自慰到射精,拍视频。如果我不做,他就会把之前的照片和视频发给你,发给学校,发给父母。”

晓冉的眼泪流下来,混着热水。“他疯了…他真是个疯子…”

“也许吧。”陈默关掉水,擦干身体,“但我没有选择。”

他走出浴室,穿上校服,拿起书包。晓冉跟出来,穿着浴袍,看着他。

“陈默…别去…”她抓住他的手,“我们可以想办法…我们可以…”

“可以什么?”陈默甩开她的手,“可以逃跑?可以消失?可以重新开始?晓冉,我们都走到这一步了,还谈什么重新开始?”

他拉开门,走出去。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晓冉的哭声。

---

学校,教室,课堂。陈默坐在座位上,看着黑板,但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他的脑海里全是今天的任务——地铁车厢,自慰到射精。还有李现的器材室,2000日元。

还有打工,今晚的夜班,从十点到早上六点。然后是明天的任务,后天的任务,大后天的任务…

无穷无尽,像一场永远不会醒的噩梦。

午休时间,陈默走到学校天台,点燃一支烟。风很大,吹得烟灰四散。他靠着栏杆,看着下面的校园,学生像蚂蚁一样小,来来往往,忙碌而有序。

他们知道吗?知道他在经历什么吗?知道他被两个男人控制吗?知道他要拍裸露视频吗?知道他要卖身赚钱吗?

不知道。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只看到他脸色差,只看到他成绩下降,只看到他越来越孤僻。他们会猜测,会议论,会嘲笑,但永远不会知道真相。

因为真相太黑暗,太扭曲,太…难以启齿。

手机震动,是威廉:“还有三小时。记得,地铁车厢,自慰到射精。我要看到你高潮的脸,看到你射精的瞬间,看到周围乘客的反应。”

陈默盯着那行字,手指在颤抖。周围乘客的反应?什么意思?意思是…他要被人看到?他要被人发现?

他回复:“如果…如果被人发现怎么办?”

威廉回复:“那就让他们发现。或者,我现在就把视频发给晓冉?”

陈默的心脏狠狠一沉。他不能冒这个险。他不能让晓冉看到那些视频——他跪着给威廉口交的视频,他被威廉后入的视频,他高潮的视频…

他回复:“我做。”

发送。

然后他扔掉烟头,用脚碾灭,走下天台。下午的课他请了假,理由是“身体不适”。老师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点头——他脸色确实差得像随时会晕倒。

陈默走出学校,走向地铁站。下午两点,地铁里人不多,但也不少。他走进车厢,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放下书包,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调到录像模式。

他的手在颤抖,心脏狂跳。他要在这里,在众目睽睽之下,自慰到射精,还要拍成视频。

一旦被发现,他就完了。一旦视频泄露,他就完了。

但他没有选择。

他左右看了看——周围有几个乘客,有的在玩手机,有的在看书,有的在闭目养神。没人注意他。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拉开裤链,手伸进去,掏出阴茎。8厘米,细瘦,此刻因为紧张而半软着。他调整角度,让摄像头对准自己的下体,背景是车厢的扶手和远处的乘客。

然后他开始套弄。

一开始很慢,很僵硬。但很快,身体的本能接管了理智。他想起了威廉的阴茎,想起了威廉操他的感觉,想起了高潮时的快感…

他的阴茎慢慢变硬,变烫,顶端渗出液体。他的手加快速度,套弄着,摩擦着,按压着龟头。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周围有乘客吗?有人在看吗?他不知道。他不敢看,他只能盯着手机屏幕,看着自己硬挺的阴茎,看着自己套弄的手,看着…

高潮来了。

精液喷射出来,射在他的手上,射在他的裤子上,射在地上。他浑身痉挛,呻吟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像野兽的呜咽。

录像停止。

陈默瘫坐在座位上,喘着粗气,浑身冷汗。他做到了。他在地铁车厢里自慰到射精,还拍了视频。

他检查视频——清晰,露骨,能看到他自慰的全过程,能看到他高潮的脸,能看到他射精的瞬间,能看到…背景里,一个中年女人正盯着他看,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厌恶。

她被拍进去了。她看到了。

陈默的心脏停跳了一拍。他被发现了。那个女人看到了,也许还会报警,也许还会…

但威廉要的就是这个。要的就是他被发现,要的就是他被羞辱,要的就是他…彻底堕落。

陈默把视频发送给威廉。

几秒钟后,威廉回复:“很好。那个女人震惊的表情很精彩。明天任务:公园长椅,同样内容。”

陈默关掉手机,瘫坐在座位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明天,公园长椅。后天呢?大后天呢?无止境的任务,无止境的羞辱,无止境的…堕落。

他站起来,腿还在发软。精液还沾在手上,裤子上,地上。他走到车厢连接处,用纸巾擦干净手,但裤子上的污渍擦不掉,像耻辱的标记。

他走出地铁,走向学校。放学时间到了,他要去器材室,要去见李现,要交2000日元,要…

手机震动,是李现:“器材室,现在。别让我等。”

陈默回复:“马上到。”

然后他走向学校,走向器材室,走向另一个噩梦。

---

器材室里,李现已经在等他了。看到陈默,他露出那个捕食者的笑容。

“钱呢?”

陈默掏出2000日元,递过去。李现接过,数了数,塞进口袋。

“脱衣服。”

陈默脱掉衣服,赤身裸体地站在器材室中央。李现打量着他,目光落在他身上——更瘦了,更憔悴了,身上到处都是痕迹。

“你身上…”李现走过来,捏住陈默的下巴,“有精液的味道。”

陈默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你自慰了?”李现问,声音很冷,“在哪儿自慰的?为了谁自慰的?”

陈默想否认,但李现的眼神太锐利。

“不说话就是默认。”李现松开手,转身从器材堆里拿出那根皮带,“看来上次的教训不够。”

皮带抽在背上,火辣辣的疼。陈默惨叫,跪倒在地。

“说,在哪儿自慰的?为了谁自慰的?”李现问,又一皮带抽在臀上。

陈默咬紧牙关,摇头。

“不说?”李现蹲下来,抓住他的头发,“那就让我猜猜。是为了那个教授,对吧?威廉教授。他让你自慰,让你拍视频,对吧?”

陈默的瞳孔收缩。

李现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残忍的愉悦。“我看了你的手机——昨天的照片,今天的视频。地铁车厢,自慰到射精。你还真是听话啊,陈默。为了那个教授,你什么都敢做。”

陈默的眼泪流下来。

“但你知道吗?”李现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我最讨厌的,就是我的玩具被别人控制。”

他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17厘米的阴茎。“今天,我要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陈默想逃跑,但李现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按向自己的裤裆。

“舔。”李现命令,“像舔那个教授一样舔我。”

陈默张开嘴,含住那根阴茎。咸腥的味道,混合着汗味和淡淡的尿液味。他机械地吞吐着,舌头舔弄着茎身。

但李现不满意。他按着陈默的后脑,粗暴地抽送,阴茎顶到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窒息感。陈默干呕,眼泪直流,但李现没有停。

“那个教授…也这样操你嘴吗?”李现喘息着问,“也让你吞精吗?也让你跪着舔鞋吗?”

陈默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李现猛地抽出来,精液射在陈默脸上,滚烫,浓稠。陈默闭着眼睛,任由精液顺着脸颊滑下,滴在地上。

“清理干净。”李现拉上裤子,指着地上的精液。

陈默趴下去,伸出舌头,舔舐地上的精液。咸腥的味道,混合着灰尘,恶心至极。但他舔着,一点一点,直到地板恢复干净。

李现看着他做完,然后说:“转过去,趴着。”

陈默转身,趴在地上,撅起屁股。李现没有润滑,直接插进去,粗大的阴茎撕裂着紧窄的入口,带来剧烈的疼痛。

“啊…”陈默惨叫。

李现捂住他的嘴。“那个教授…也这样操你后面吗?也操得你这么疼吗?”

陈默摇头,眼泪滴在地板上。

“那他怎么操你?”李现边操边问,“温柔地操?慢慢地操?让你爽得叫出来?”

陈默咬住自己的手,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背叛了他——他的阴茎硬了,在身下摩擦着冰冷的地板,顶端渗出液体。

“你看,你硬了。”李现的声音里带着嘲讽,“被男人操后面都能硬,都能爽。你真是个天生的贱货,陈默。”

陈默想否认,但高潮来了,精液喷射出来,射在地板上,身体痉挛着,羞耻而猛烈。

李现在他体内射精,然后抽出来,拍了拍他的屁股。

“清理干净。”他说,“用嘴。”

陈默转身,看到李现的阴茎上还沾着精液。他张开嘴,含住,舔舐干净。然后他趴下去,舔舐地上自己射出的精液。

等一切都清理干净,李现穿好衣服,把陈默的手机扔给他。

“从今天起,”李现说,“你要完成我的任务,也要完成那个教授的任务。但记住,我才是你的主人。如果你敢优先完成他的任务,如果你敢让他碰你,如果你敢…”

他没说完,但陈默明白了。如果他敢违抗李现,李现就会毁掉他的一切——用照片,用视频,用暴力。

“我…我不敢…”陈默说,声音嘶哑。

“最好如此。”李现拉开门,走出去,“明天继续。老时间,老地方。钱带够。”

门关上,器材室里只剩下陈默一个人。他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

威廉的任务,李现的任务,两个主人,两种命令。他要完成威廉的每日视频任务,要完成李现的每周性虐待任务。要赚钱,要挨操,要暴露,要堕落。

他累了,真的累了。

但他知道,他不能停。

因为一旦停下,一切都会曝光,一切都会毁灭。

他站起来,穿好衣服,走出器材室,走出学校,走向便利店——他今晚的夜班,从十点到早上六点。

东京的夜晚很热闹,霓虹闪烁,人潮涌动。但陈默感觉不到热闹,他只感觉到累,感觉到绝望,感觉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

他走进便利店,换上工作服,站在收银台后。玻璃门外,东京的夜色很深,像一张巨大的嘴,要把他吞没。

手机震动,是晓冉:“老公,你今晚回来吗?我做了你爱吃的咖喱。”

陈默盯着那行字,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愧疚。晓冉在等他,在爱他,在试图维持这个已经破碎的家。

而他,在做什么?在打工,在完成威廉的任务,在准备迎接李现的虐待。

他回复:“在打工。今晚不回来了。你早点睡。”

发送。

然后他关掉手机,看着玻璃门上自己的倒影——苍白,憔悴,眼眶深陷,但嘴角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是认命的笑容。

是堕落的笑容。

是…死亡的笑容。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的生活将变成一场永无止境的地狱。

打工,任务,性虐待,暴露,堕落…

循环往复,直到他崩溃,直到他死亡。

但他不在乎了。

因为地狱,至少比挣扎轻松。

陈默看着玻璃门外,一个顾客走进来,他露出职业性的微笑。

“欢迎光临。”

声音嘶哑,空洞,像从坟墓里传出来。

而坟墓,正是他即将去往的地方。

---

(本章完,约10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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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器材室的秘密调教

器材室的地下室比陈默记忆中的更冷。也许是心理作用,也许是身体已经虚弱到对温度敏感。他站在门口,看着李现坐在那堆旧垫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根跳绳——对折,甩动,发出咻咻的破空声,像毒蛇吐信。

“迟到了两分钟。”李现头也不抬地说。

陈默关上门,锁上。金属锁扣咬合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像监狱的门关上。

“对不起。”陈默说,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昨晚的夜班从十点到早上六点,然后直接来学校,中间只趴在便利店休息室的桌子上睡了二十分钟。他的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块,每一次眨眼都需要用尽全身力气。

李现终于抬起头,那张酷似明星李现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不是友好的笑,是捕食者看到猎物时的笑。“钱呢?”

陈默从钱包里掏出2000日元,递过去。这是他昨晚的工资,还没捂热。李现接过,数了数,塞进口袋,然后站起来,走到陈默面前。

“脱衣服。”李现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陈默的手开始颤抖。他脱掉外套,T恤,裤子,内裤。最后赤身裸体地站在器材室中央,空调的冷风吹在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身体更瘦了,肋骨一根根凸出来,髋骨像刀片一样锋利。身上到处都是痕迹——威廉的吻痕,李现的皮带痕,还有打工留下的疲惫。

李现打量着他,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切割着他的每一寸皮肤。然后他伸手,触碰陈默胸前的一处淤青——那是昨天威廉留下的,威廉在操他的时候,用力掐他的乳头,直到淤血。

“他弄的?”李现问,手指按压那处淤青。

陈默疼得缩了一下,点头。

“疼吗?”

陈默点头。

李现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残忍的愉悦。“疼就对了。疼才能记住。”

他松开手,转身从器材堆里拿出一个塑料袋,扔在陈默脚边。“打开。”

陈默蹲下,打开塑料袋。里面是一双运动鞋——李现的运动鞋,脏兮兮的,鞋面上有泥渍,鞋底有磨损。还有一双袜子,白色的,已经变成灰色,散发着浓烈的汗臭味。

“舔干净。”李现说,坐在垫子上,翘起二郎腿,“用舌头,一点一点舔。鞋面,鞋底,鞋带,还有袜子。我要看到它们像新的一样。”

陈默盯着那双鞋,胃里一阵翻搅。鞋面上的泥渍已经干涸,鞋底有黑色的污垢,袜子散发着刺鼻的酸臭味。用舌头舔?像狗一样?

“怎么?”李现的声音冷下来,“不愿意?”

陈默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我愿意…”

“那就开始。”李现说,“跪着舔。像狗一样。”

陈默跪下来,双手撑地,像狗一样趴着。他伸出舌头,舔上鞋面。泥土的味道,灰尘的味道,还有汗水的咸味。他感到恶心,想吐,但强迫自己继续。舌头在粗糙的鞋面上摩擦,刮得舌头疼,但他不敢停。

李现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对,就是这样。好好舔,舔干净。”

陈默舔完鞋面,开始舔鞋底。鞋底更脏,有黑色的污垢,有口香糖的残留,有不知道是什么的黏腻物质。他的舌头碰到那些东西,胃里翻江倒海,但他强迫自己咽下去,强迫自己继续。

然后是鞋带。鞋带已经变成黑色,散发着浓烈的汗臭味。他用牙齿咬住鞋带,一点一点往外拉,然后用舌头舔舐。咸,涩,酸,臭…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像地狱的滋味。

最后是袜子。袜子是最恶心的,湿漉漉的,散发着刺鼻的酸臭味。陈默把袜子塞进嘴里,用舌头舔舐每一寸布料,舔掉上面的汗渍,舔掉上面的污垢。眼泪流下来,混着口水,滴在地上。

等一切都舔干净,陈默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嘴里全是泥土和汗水的味道,舌头疼得像被砂纸磨过。

李现走过来,捡起鞋和袜子,检查了一下,然后满意地点头。“不错。很干净。”

他把鞋和袜子扔回塑料袋,然后从器材堆里拿出一个杠铃片——10公斤的杠铃片,扔在陈默面前。

“用嘴叼起来。”李现命令。

陈默盯着那个杠铃片,金属的,冰冷,沉重。用嘴叼起来?他的下巴会脱臼,牙齿会崩掉。

“我…我做不到…”陈默说,声音在颤抖。

“做不到?”李现蹲下来,抓住他的头发,“那就想想那些照片。想想校园论坛,想想你的父母,想想晓冉…”

陈默的眼泪流下来。他张开嘴,咬住杠铃片的边缘。金属冰冷,坚硬,硌得牙齿生疼。他用力,试图叼起来,但杠铃片太重了,纹丝不动。

“用力。”李现说,“用你舔鞋的力气。”

陈默再次用力,牙齿在金属上打滑,牙龈出血,血腥味在嘴里蔓延。但他终于叼起来了——不是完全叼起来,只是让杠铃片离地几厘米。他的下巴在颤抖,牙齿在哀鸣,但他不敢松口。

“保持十秒钟。”李现说,拿出手机开始计时。

十秒钟,像十年一样漫长。陈默的全身都在颤抖,汗水像雨一样往下淌,眼泪混着血水流下来。他的下巴快要脱臼了,牙齿快要崩掉了,但他不敢松口。

“时间到。”李现说。

陈默松口,杠铃片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瘫坐在地上,捂着下巴,疼得说不出话。

李现走过来,捏住他的下巴,检查他的牙齿。“还好,没崩掉。下次会更重。”

下次。还有下次。陈默的心沉到谷底。

“现在,”李现说,“去把健身器材上的汗渍舔干净。”

陈默抬头,看着那些健身器材——卧推架,深蹲架,哑铃,杠铃…上面都有汗渍,有污垢,有不知道多少人的体液。

“全部?”陈默问,声音破碎不堪。

“全部。”李现说,“一点一点舔。我要看到它们像新的一样。”

陈默跪着爬过去,从卧推架开始。他伸出舌头,舔舐杠铃杆上的汗渍——咸的,涩的,混合着铁锈的味道。然后是卧推椅,上面有汗渍,有污垢,有皮屑。他一点一点舔,像条狗,像条没有尊严的狗。

然后是深蹲架,哑铃,杠铃片…每一个器材,每一寸表面,他都要舔干净。舌头刮破了,流血了,但他不敢停。眼泪流个不停,但他不敢哭出声。

李现坐在垫子上,看着他,偶尔拿出手机拍照,录像。记录他的耻辱,记录他的堕落,记录他像狗一样舔舐器材的样子。

等一切都舔干净,陈默瘫倒在地上,浑身冷汗,舌头火辣辣地疼,嘴里全是金属和汗水的味道。他感到恶心,想吐,但胃里是空的,从早上到现在,他只喝了一杯水。

李现走过来,蹲在他面前,手抬起他的下巴。“累吗?”

陈默点头。

“疼吗?”

陈默点头。

“想死吗?”

陈默愣住,然后点头。

李现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诡异的温柔。“但不能死,对吧?因为死了,照片就会曝光,视频就会泄露,晓冉就会知道一切,你的父母就会知道一切…所以你不能死,只能活着,只能忍受,对吧?”

陈默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是的,他不能死。因为死了,一切都会曝光,一切都会毁灭。他只能活着,只能忍受,只能…堕落。

“好孩子。”李现松开手,站起来,“现在,给我口交。”

陈默跪起来,看着李现解开裤子,掏出那根17厘米的阴茎。已经硬了,粗大,狰狞,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张开嘴,含住那根阴茎。咸腥的味道,混合着汗味和淡淡的尿液味。他机械地吞吐着,舌头舔弄着茎身,像对威廉做的那样,像对李现做过无数次的那样。

但李现不满意。他按着陈默的后脑,粗暴地抽送,阴茎顶到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窒息感。陈默干呕,眼泪直流,但李现没有停。

“那个教授…也这样操你嘴吗?”李现喘息着问,“也让你吞精吗?也让你跪着舔鞋吗?”

陈默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李现猛地抽出来,精液射在陈默脸上,滚烫,浓稠。陈默闭着眼睛,任由精液顺着脸颊滑下,滴在地上。

“清理干净。”李现拉上裤子,指着地上的精液。

陈默趴下去,伸出舌头,舔舐地上的精液。咸腥的味道,混合着灰尘,恶心至极。但他舔着,一点一点,直到地板恢复干净。

李现看着他做完,然后说:“转过去,趴着。”

陈默转身,趴在地上,撅起屁股。李现没有润滑,直接插进去,粗大的阴茎撕裂着紧窄的入口,带来剧烈的疼痛。

“啊…”陈默惨叫。

李现捂住他的嘴。“那个教授…也这样操你后面吗?也操得你这么疼吗?”

陈默摇头,眼泪滴在地板上。

“那他怎么操你?”李现边操边问,“温柔地操?慢慢地操?让你爽得叫出来?”

陈默咬住自己的手,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背叛了他——他的阴茎硬了,在身下摩擦着冰冷的地板,顶端渗出液体。

“你看,你硬了。”李现的声音里带着嘲讽,“被男人操后面都能硬,都能爽。你真是个天生的贱货,陈默。”

陈默想否认,但高潮来了,精液喷射出来,射在地板上,身体痉挛着,羞耻而猛烈。

李现在他体内射精,然后抽出来,拍了拍他的屁股。

“清理干净。”他说,“用嘴。”

陈默转身,看到李现的阴茎上还沾着精液。他张开嘴,含住,舔舐干净。然后他趴下去,舔舐地上自己射出的精液。

等一切都清理干净,李现穿好衣服,扔给陈默一包纸巾。

“擦擦,穿衣服。”他说,“明天继续。还有,别忘了那个教授的任务——今天的视频拍了吗?”

陈默的心脏狠狠一沉。今天的视频任务:公园长椅,自慰到射精。他还没拍,他忘了,他太累了,太疼了,太…

“还没拍?”李现的声音冷下来,“看来我的调教还不够。让你还有心思想着那个教授的任务。”

他走过来,抓住陈默的头发,把他按在墙上。“听着,陈默。你要完成我的任务,也要完成那个教授的任务。但记住,我才是你的主人。如果你敢优先完成他的任务,如果你敢让他碰你,如果你敢…”

他没说完,但陈默明白了。如果他敢违抗李现,李现就会毁掉他的一切。

“我…我会拍…”陈默说,声音嘶哑,“今天…今天一定拍…”

“最好如此。”李现松开手,“现在,去公园。我要看着你拍。”

陈默愣住。“什么…”

“我要看着你拍。”李现重复,“我要看着你在公园长椅上自慰,看着你高潮,看着你射精。我要确保你完成那个教授的任务,但…是在我的监督下完成。”

陈默的脑子一片混乱。李现要看着他拍视频?要看着他自慰?要看着他高潮?这意味着…李现要和威廉共享他?意味着…他要同时取悦两个主人?

“不…”陈默摇头,“这…这太…”

“太什么?”李现冷笑,“太变态?太堕落?陈默,我们都走到这一步了,还谈什么变态?还谈什么堕落?”

他抓住陈默的手腕,把他拉起来。“穿衣服。现在就去公园。”

陈默机械地穿上衣服,跟着李现走出器材室,走出学校,走向附近的公园。下午的公园人不多,但也不少——有老人散步,有孩子玩耍,有情侣约会。

李现找了个偏僻的长椅,拉着陈默坐下。“就在这里。开始吧。”

陈默的手在颤抖。他要在这里,在公园长椅上,在李现的注视下,自慰到射精,还要拍成视频发给威廉。

一旦被人看到,他就完了。一旦视频泄露,他就完了。

但他没有选择。

他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调到录像模式。然后他左右看了看——周围有几个老人在散步,远处有孩子在玩耍。没人注意这个偏僻的角落。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拉开裤链,手伸进去,掏出阴茎。8厘米,细瘦,此刻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半软着。他调整角度,让摄像头对准自己的下体,背景是公园的树木和远处的老人。

然后他开始套弄。

一开始很慢,很僵硬。但很快,身体的本能接管了理智。他想起了威廉的阴茎,想起了威廉操他的感觉,想起了高潮时的快感…还有李现的注视,李现的掌控,李现的…

他的阴茎慢慢变硬,变烫,顶端渗出液体。他的手加快速度,套弄着,摩擦着,按压着龟头。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李现就坐在他旁边,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残忍的愉悦。他在享受这个时刻,享受陈默的羞耻,享受陈默的堕落。

“对,就是这样。”李现轻声说,“好好自慰,好好高潮。让那个教授看看,你有多贱。”

陈默的眼泪流下来。是的,他贱。他在公园长椅上自慰,在李现的注视下自慰,还要拍成视频发给威廉。他贱得无可救药。

高潮来了。

精液喷射出来,射在他的手上,射在他的裤子上,射在长椅上。他浑身痉挛,呻吟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像野兽的呜咽。

录像停止。

陈默瘫坐在长椅上,喘着粗气,浑身冷汗。他做到了。他在公园长椅上自慰到射精,在李现的注视下,还拍了视频。

他检查视频——清晰,露骨,能看到他自慰的全过程,能看到他高潮的脸,能看到他射精的瞬间,能看到…背景里,李现的侧脸,虽然模糊,但能认出来。

李现被拍进去了。威廉会看到李现,会知道李现的存在,会知道…

陈默的心脏停跳了一拍。威廉会生气吗?会嫉妒吗?还是会…更兴奋?

他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他把视频发送给威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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