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美国往事认识洛杉矶,第13小节

小说:美国往事 2026-03-27 20:04 5hhhhh 8790 ℃

威廉点点头,没再追问。两人走向停车场,陈默接过行李箱时差点没站稳——箱子重得离谱。威廉轻松地提起另一个箱子,手臂肌肉在西装袖口下隆起明显的轮廓。

车上,威廉谈起这次来日本的学术会议,谈起晓冉在美国的近况。陈默握着方向盘,听着那个男人用平静的语气描述自己女友的生活,胃里一阵翻搅。

“她最近在准备期中考试,”威廉说,“很努力。我每天晚上都在办公室陪她复习到很晚。”

每天晚上。办公室。很晚。

陈默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他想起那些视频——晓冉趴在办公桌上,臀上有鲜红掌印;晓冉跪在图书馆书架间,脸埋在威廉裤裆位置;晓冉在公交站台广告牌后,嘴部模糊不清…

“她很聪明,”威廉继续说,“学得很快。无论是学业,还是…其他方面。”

陈默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前面是红灯。

“抱歉,”他声音干涩,“没注意。”

威廉侧过头看他,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没关系。年轻人,注意力不集中很正常。”他顿了顿,“尤其是…心里有事的时候。”

陈默不敢看他的眼睛。

---

酒店是东京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威廉的房间在顶层套房。陈默帮他把行李搬进去,房间宽敞得令人窒息,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

“明天上午我有会议,”威廉脱下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下午没事。听说酒店健身房不错,一起去?”

陈默愣住。“我…我没带运动服。”

“酒店有提供。”威廉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部分胸肌,“三点,健身房见。”

那不是邀请,是命令。

陈默点头,逃也似的离开房间。电梯里,他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裤裆却不知何时已经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变态。”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但第二天下午三点,他还是准时出现在了健身房门口。

---

健身房里没什么人,只有几个外国商务客在跑步机上慢跑。威廉已经在了,穿着简单的灰色背心和黑色运动短裤。背心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块肌肉的轮廓——胸肌厚实饱满,腹肌块块分明,手臂粗壮得吓人。

他正在做卧推,杠铃两端各挂着两个大铁片。陈默数了数,100公斤。

威廉躺下,握住杠铃,深吸一口气,然后稳稳地将那沉重的铁块推起。肌肉绷紧,血管在手臂上凸起,汗珠顺着脖颈滑进背心里。他做了十下,呼吸粗重但平稳,最后一下时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陈默站在不远处,看得入神。那种纯粹的雄性力量让他既恐惧又着迷。他想起自己那瘦弱的手臂,想起自己最多只能推40公斤,想起晓冉日记里写的:“今天威廉在健身房操我,旁边有学生在冲澡,我不敢出声,但他操得好深…”

“来了?”威廉坐起来,用毛巾擦汗,“换衣服,热身。”

陈默机械地换上酒店提供的运动服,开始做简单的拉伸。但他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威廉就在不远处做引体向上,背阔肌展开像一对翅膀,汗水把短裤浸湿,裆部轮廓清晰可见。

那地方…好大。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分量。

陈默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几分钟后又忍不住偷瞥。威廉在做深蹲,每次蹲下时,短裤紧绷,勾勒出大腿根部饱满的弧度。起来时,臀肌收紧,腿间那团东西随之晃动。

陈默感到口干舌燥。他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水,手在抖。

“你好像心不在焉。”威廉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陈默吓得差点把水杯打翻。威廉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就站在他身后,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汗味——浓烈、辛辣、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

“没…没有。”陈默结巴。

威廉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向淋浴间。“我先去冲一下,一身汗。”

陈默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那宽阔的肩膀,那窄腰,那结实的臀部…还有短裤下那个晃动的轮廓。他感到一阵眩晕,扶着墙才站稳。

淋浴间传来水声。陈默在原地站了几分钟,然后鬼使神差地跟了过去。

---

淋浴间是公共的,但此刻只有威廉一个人。水汽氤氲,透过磨砂玻璃能看到一个高大的轮廓在移动。陈默躲在更衣室的角落,心跳如鼓。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来。理智告诉他应该离开,但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他听着水声,听着威廉偶尔发出的舒爽叹息,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痛。

几分钟后,水声停了。威廉推开淋浴间的门走出来,全身赤裸,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

陈默屏住呼吸。

那是他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看到威廉完全赤裸的身体——肩宽腰窄的倒三角体型,胸肌上覆盖着浅金色的胸毛,腹肌像雕刻出来的一样分明。大腿粗壮,小腿肌肉线条流畅。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浴巾下那个明显的隆起。

威廉走到储物柜前,打开柜子,开始换衣服。他先取下浴巾,随手扔在长椅上。

陈默的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在那具身体最私密的部位。

浓密的金色阴毛,粗大的阴茎在松弛状态下就已经显露出惊人的尺寸——至少15厘米,龟头饱满,茎身粗壮,下面垂着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那东西随着威廉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某种沉睡的猛兽。

陈默感到喉咙发紧。他想起晓冉在视频里说的话:“他满足不了我…只有你的大鸡巴能让我高潮!”他想起自己那8厘米的阴茎,早泄,细瘦,和眼前这根东西比起来简直像个笑话。

基因决定的事。威廉在温泉里说过的话突然在脑海中回响。

威廉背对着他,开始穿内裤——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他抬起一条腿穿进去,臀肌收紧,那个角度让陈默清楚地看到臀缝和…后面的入口。陈默突然想起自己用假阳具自慰时的感觉,想起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想起幻想中威廉从后面进入自己的画面…

内裤被拉上去,包裹住那团硕大的东西。然后是西裤,衬衫,西装外套。威廉又变回了那个衣冠楚楚的教授,但陈默知道,在那身昂贵的布料下面,是怎样一具充满原始力量的肉体。

威廉整理好衣服,拿起浴巾和换下的内裤,走向洗衣袋投放口。但在中途,他接了个电话,顺手把浴巾和内裤放在长椅上,走到窗边去说话。

机会。

陈默的大脑一片空白。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走到了长椅边。那条黑色的内裤就在眼前,还带着湿气,裆部有深色的汗渍。他伸出手,手指颤抖着触碰布料——还是温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威廉背对着他,还在打电话。

没有思考,没有犹豫。陈默抓起那条内裤,塞进自己的运动裤口袋,然后快步离开更衣室,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

回到自己的酒店房间,锁上门,陈默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大口喘气。

他做了什么?他偷了威廉的内裤。他,一个男人,偷了另一个男人的内裤。

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但手却不由自主地伸进口袋,掏出那条黑色的布料。内裤摊在掌心,还残留着体温和…味道。陈默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浓烈的男性体味瞬间充斥鼻腔——汗味,淡淡的尿液腥臊,还有某种更深层、更原始的气息。那是威廉的味道,是那个操了他女朋友无数次的男人的味道,是那个让他既恨又忍不住幻想的男人的味道。

陈默感到一阵恶心,但裤裆里的东西却硬得更厉害了。他站起来,走到床边,从行李箱最底层翻出那根22厘米的假阳具。硅胶制成的阴茎粗大狰狞,是他按照威廉视频里的尺寸目测定制的。

他脱下裤子,跪在床上,把威廉的内裤套在假阳具上。黑色的布料包裹着硅胶阴茎,看起来…就像真的。

陈默趴下,撅起屁股,手里握着套了内裤的假阳具,对准自己的后穴。没有润滑,他吐了口唾沫抹上去,然后咬着牙往里塞。

痛。撕裂般的痛。但他没有停。他闭上眼睛,想象威廉就在身后,想象那双大手握住他的腰,想象那根真实的、滚烫的、粗大的阴茎正在进入他的身体。

“啊…”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手里的假阳具进进出出,内裤的布料摩擦着臀缝。陈默把脸埋进枕头,呼吸着枕头上酒店洗涤剂的味道,但脑海里全是威廉内裤上的气味——那种浓烈的、充满征服意味的男性荷尔蒙。

他想起威廉在健身房做卧推时的样子,想起那具赤裸的身体,想起那根在浴巾下晃动的阴茎。他想起晓冉在视频里高潮时的尖叫,想起她说“只有你的大鸡巴能让我高潮”,想起自己那可怜巴巴的8厘米…

“教授…”陈默无意识地呢喃,“操我…像操她一样操我…”

手里的动作加快,假阳具在内裤的包裹下抽插着后穴。痛感逐渐被一种扭曲的快感取代,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征服的感觉。陈默知道这不对,知道这变态,知道这恶心,但他停不下来。

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他射在床上,精液溅得到处都是,身体痉挛着,后穴紧紧夹着假阳具。在那一瞬间的空白里,他仿佛真的感觉到威廉在他体内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他的肠道。

他瘫倒在床上,喘着粗气,假阳具还插在身体里。威廉的内裤裆部被他射出的精液浸湿,深色的布料上晕开一片白浊。

陈默看着那片污渍,突然笑起来,笑声嘶哑难听。

他真是个贱货。偷了操自己女朋友的男人的内裤,套在假鸡巴上操自己,还射在上面。晓冉要是知道,会怎么想?威廉要是知道,会怎么想?

但奇怪的是,除了羞耻,还有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在心底涌动——快感。一种扭曲的、堕落的、令人作呕的快感。

---

第二天早晨,陈默把那条内裤洗干净,用吹风机吹干,折叠整齐。然后他来到威廉的房间门口,手里拿着一个酒店的洗衣袋。

威廉开门时已经穿戴整齐,正准备出门。“早。”

“早,”陈默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我昨天在健身房捡到这个,应该是您落下的。”

他把洗衣袋递过去。威廉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那条黑色的内裤,折叠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就像刚从洗衣房送回来的。

“谢谢。”威廉微笑,蓝眼睛盯着陈默,“你真是…细心。”

陈默感到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他知道了吗?他闻到内裤上精液的味道了吗?他看出自己昨晚用这条内裤做了什么吗?

“不客气。”陈默低下头,“那我先走了,今天还有课。”

“等等。”威廉叫住他。

陈默僵住。

威廉走近一步,男性气息扑面而来。他比陈默高半个头,俯视的角度带着天然的压迫感。“晓冉昨晚跟我视频了,”他轻声说,“她说很想你。”

陈默的心脏狠狠一抽。

“我说你在日本很忙,但…”威廉顿了顿,“总会抽出时间的。对吧?”

这句话里有双重含义。陈默听出来了。他不敢抬头,不敢看威廉的眼睛。

“对。”他声音发颤。

威廉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好孩子。”

那三个字像鞭子一样抽在陈默心上。好孩子。他想起晓冉日记里写的:“今天他让我对着镜头说‘我是白人鸡巴的肉便器’,说完后他抱着我说‘好女孩’…”

现在,威廉也对他说了同样的话。好孩子。

陈默逃也似的离开酒店,走在东京清晨的街道上,阳光刺眼。他感到后穴还在隐隐作痛,那是昨晚被假阳具操得太狠的后遗症。但更痛的是心里某个地方——那个曾经相信爱情、相信忠诚、相信自己的地方。

手机震动,晓冉发来消息:“老公,威廉教授说你很照顾他,谢谢你❤️ 我好想你,等你回来。”

陈默盯着那个心形符号,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他冲到路边,扶着电线杆干呕,但什么也吐不出来。

等他直起身,擦掉嘴角的唾液时,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家成人用品店的橱窗前。橱窗里展示着各种尺寸的假阳具,最大的一根标着“30cm,超真实体验”。

陈默看着那根硅胶阴茎,裤裆里那东西又硬了。

他转身离开,脚步踉跄。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那影子扭曲变形,像某种他不认识的怪物。

回到酒店房间,陈默锁上门,脱下裤子,看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的后穴。那里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微微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嘴。

他伸出手指,探进去,感受着内壁的温热和柔软。然后他闭上眼睛,想象威廉的手指,威廉的阴茎,威廉在他体内抽插的样子。

“教授…”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我偷了你的内裤…我用它操了自己…我射在上面了…”

说完,他笑了,眼泪却流了下来。

镜子里那个眼眶通红、嘴角带着扭曲笑容的男孩,已经不再是陈默了。他是某个更黑暗、更堕落、更饥渴的东西。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窗外,东京的樱花终于开始绽放,粉白的花瓣在风中飘散,像一场温柔的雪。但陈默知道,春天永远不会来了。

至少,不会为他而来。

---

# 第二十二章:三人晚餐的升级

七月,东京的夏天来得猛烈而潮湿。空气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地压在胸口。陈默站在羽田机场的国际到达口,手里举着写有“林晓冉”三个字的纸牌,手心全是黏腻的汗。

距离他偷威廉内裤的那个夜晚,已经过去三个月。三个月里,那条内裤被他藏在行李箱的夹层,偶尔在深夜拿出来,把脸埋进去呼吸那股已经逐渐淡去的男性体味。三个月里,他对着威廉的视频自慰了十七次,每次高潮时都会无意识地喊出“教授”。三个月里,晓冉的视频通话越来越少,理由从“课业忙”变成了“时差调不过来”,最后变成了简单的“累了,想早点睡”。

但今天,她回来了。

航班信息屏显示UA881已经降落。陈默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一半是期待,一半是恐惧。期待见到那个他爱了六年的女孩,恐惧面对那些他不敢问出口的问题——关于威廉,关于那些视频,关于她脖子上偶尔出现的红痕,关于她越来越陌生的做爱技巧。

人流开始涌出。陈默踮起脚尖,在人群中搜寻那张熟悉的脸。然后他看到了她。

晓冉推着行李箱走出来,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长发在脑后扎成马尾,露出光洁的脖颈。她还是那么美,肤白如雪,眉眼清秀,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陈默说不清楚那是什么——也许是眼神里的某种疲惫,也许是嘴角那抹过于刻意的笑容,也许是整个人散发出的那种…成熟感。不属于十七岁女孩的成熟感。

“老公!”晓冉看到他,眼睛亮起来,小跑着扑进他怀里。

陈默抱住她,熟悉的洗发水香味涌入鼻腔,但底下还混着一丝陌生的香水味——木质调,沉稳,昂贵。是男用香水。

“想死你了。”晓冉在他怀里蹭了蹭,抬起头,眼睛里有水光。

陈默低头吻她,嘴唇相触的瞬间,他感到晓冉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很细微,但确实存在。然后她回应了他的吻,舌尖探进来,技巧娴熟得让他心惊。

“我也想你。”陈默松开她,声音有些哑。

晓冉打量着他,眉头微皱:“你瘦了好多。脸色也不好。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学业压力大。”陈默重复着对威廉说过的谎言。

晓冉没再追问,挽住他的手臂:“走吧,回家。我累死了,十三个小时的飞机呢。”

家。陈默心里一痛。晓冉的父母在国外工作,她在日本的“家”就是那套空置的公寓——他们第一次做爱的地方,也是他们最后一次做爱的地方。

---

出租车里,晓冉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但陈默知道她没睡着。她的呼吸太规律了,睫毛在微微颤动。她在想什么?在想威廉吗?在想那些在办公室、图书馆、公交站台的夜晚吗?

“教授…威廉教授他…”陈默试探着开口。

晓冉的眼睛立刻睁开了。“他怎么了?”

“他…还好吗?”陈默问得小心翼翼。

“挺好的。”晓冉重新闭上眼睛,“他下个月也要来日本,学术交流,待两周。”

陈默的心脏狠狠一沉。“他来日本?”

“嗯。学校安排的,好像是跟东京大学有个合作项目。”晓冉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陈默听出了一丝…期待?“他说到时候请我们吃饭,谢谢你上次照顾他。”

照顾他。陈默想起自己偷内裤的那个夜晚,想起那根套着威廉内裤的假阳具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感觉,想起自己射在内裤裆部的那片白浊。胃里一阵翻搅。

“怎么了?”晓冉察觉到他身体僵硬。

“没事。”陈默摇头,“有点晕车。”

晓冉握住他的手,手指冰凉。“那你靠着我休息会儿。”

陈默闭上眼睛,但脑海里全是威廉的脸——那双蓝眼睛,那个意味深长的微笑,那句“好孩子”。还有晓冉在视频里高潮时的尖叫:“他满足不了我…只有你的大鸡巴能让我高潮!”

他握紧了晓冉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晓冉吃痛地抽了口气,但没说什么。

---

公寓还是老样子,干净整洁,但没什么人气。晓冉放下行李,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空调,然后脱掉T恤,只穿着内衣在房间里走动。陈默看着她——她的身材更好了,胸更饱满,腰更细,臀更翘。那不是十六岁女孩该有的身材,那是被男人精心开发、反复耕耘过的身体。

“看什么看?”晓冉注意到他的视线,笑着转过身,“没见过啊?”

陈默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手覆上她的胸。晓冉的身体又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靠进他怀里。

“想你了。”陈默在她耳边低语,手往下滑,探进她的内裤。

晓冉按住他的手。“等等…我还没洗澡,一身汗。”

“我不介意。”

“我介意。”晓冉挣脱他的怀抱,转身面对他,笑容有些勉强,“而且我真的很累,老公。明天,好吗?”

陈默看着她,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挫败感。三个月没见,他想要她,想得发疯。但她不想要他。或者说,不想要他这样急切、笨拙、缺乏技巧的索取。

“好。”他松开手,声音干涩。

晓冉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失落,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嘴角:“对不起嘛。我真的太累了,时差还没倒过来。明天一定好好陪你,好不好?”

陈默点头,但心里清楚,明天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

晚上,晓冉早早睡下。陈默躺在旁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凌晨两点,晓冉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显示一条新消息,来自“W教授”。

陈默的心脏停跳了一拍。他轻轻起身,拿起手机。屏幕锁着,但他知道密码——她的生日。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

他把手机放回原处,躺回去,盯着黑暗。几分钟后,晓冉翻了个身,手在床头柜上摸索,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轻手轻脚地下床,走进浴室。

陈默听到浴室门锁上的声音,听到压抑的说话声。她在跟威廉打电话。凌晨两点,在他的床上,在他的公寓里,她锁上门跟另一个男人打电话。

他闭上眼睛,手指攥紧了床单。裤裆里的东西可耻地硬了。

---

接下来的两周,日子过得平淡而诡异。晓冉白天陪他,逛街、看电影、吃饭,像所有正常的情侣一样。但晚上,她总是“很累”,总是“想早点睡”,总是有各种理由拒绝亲密。陈默试过两次,一次她推说生理期,一次她说头疼。第三次他不再尝试了。

他知道为什么。她习惯了更好的。习惯了威廉那种充满技巧和力量的性爱,习惯了那根23厘米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习惯了高潮时那种几乎要昏厥的快感。而他,8厘米,早泄,笨拙,满足不了她。

晓冉也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隔阂,试图弥补。她会主动牵他的手,会靠在他肩上,会说“我爱你”。但那些亲昵里总带着一种刻意的成分,像在表演。表演给谁看?给他?给她自己?还是给远在美国的威廉?

陈默不知道。他只知道,每天晚上晓冉都会在浴室里待很久,锁着门,声音压得很低。他只知道,她的手机里全是和威廉的聊天记录——他偷看过一次,在她洗澡的时候。记录里没什么露骨的内容,大多是学术讨论和生活琐事,但那种亲昵的语气,那种毫不设防的分享,比任何色情内容都更让他心痛。

“教授,这篇论文好难懂。”

“慢慢来,我晚上视频教你。”

“今天东京下雨了,心情不好。”

“想我了?”

“嗯…”

陈默关掉手机,坐在沙发上,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他想砸东西,想吼叫,想质问晓冉到底把他当什么。但最终,他只是静静地坐着,直到晓冉洗完澡出来,穿着那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衣——威廉送的那件。

“你怎么了?”晓冉擦着头发,看着他苍白的脸。

“没事。”陈默站起来,“我去洗澡。”

浴室里,他脱光衣服,看着镜子里自己瘦弱的身体——平坦的胸膛,细瘦的手臂,窄小的骨盆。然后他想起威廉在健身房的样子,想起那具充满力量的肉体,想起那根粗大的阴茎。

他跪下来,手伸向自己的后穴。那里还残留着三个月前被假阳具操过的记忆,内壁在手指的触碰下敏感地收缩。他闭上眼睛,想象威廉就在身后,想象那根真实的阴茎正在进入他。

“教授…”他低声呢喃,手指进进出出。

门外传来晓冉的声音:“老公,你洗好久,没事吧?”

陈默猛地抽出手指,心脏狂跳。“没事!马上好!”

他站起来,打开淋浴,让冷水冲刷身体。但裤裆里的东西依然硬着,倔强地挺立,像在嘲笑他的无能。

---

威廉抵达东京的那天,是个阴沉的周六。晓冉一早就开始打扮,试了三套衣服,最后选了一条米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暴露,又能若隐若现地露出锁骨。她还化了淡妆,涂了口红,整个人光彩照人。

陈默看着她,胃里像塞了一块冰。“只是吃个饭,需要这么隆重吗?”

“毕竟是教授嘛,要尊重。”晓冉对着镜子整理头发,没看他。

尊重。陈默想起那些视频里,晓冉跪在威廉脚边,舔他的阴茎,吞他的精液,说“我是白人鸡巴的肉便器”。那也叫尊重吗?

但他什么都没说。

餐厅是威廉选的,一家位于六本木的高级法餐,人均消费抵得上陈默一个月的生活费。他们到的时候,威廉已经在了,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深蓝色的西装,白衬衫的领口敞开一颗扣子,露出喉结和一部分胸肌。

“晓冉,陈默。”威廉站起来,微笑着打招呼。他的目光在晓冉身上停留了片刻,蓝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赏。“你穿这条裙子很美。”

晓冉的脸微微泛红。“谢谢教授。”

陈默握紧了拳头。

三人落座。威廉坐在陈默对面,晓冉坐在中间。侍者递上菜单,威廉熟练地点了前菜、主菜和红酒,全程用法语交流,发音标准得像个巴黎人。

“教授法语真好。”晓冉崇拜地说。

“在法国待过两年。”威廉微笑,目光转向陈默,“你呢?除了日语和中文,还会什么?”

“英语…一点点。”陈默感到自己的渺小。

“语言是工具,”威廉晃着红酒杯,“就像性一样。用得好,能打开很多门。用不好…”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晓冉一眼,“会关上门。”

晓冉低下头,耳朵红了。

陈默知道他们在说什么。那些视频,那些调教,那些用成绩和前途作为威胁的性交易。语言是工具,性也是工具。威廉用这两样工具,打开了晓冉的身体,也关上了她心里那扇属于陈默的门。

前菜上来了,是鹅肝配无花果。陈默食不知味,机械地往嘴里塞食物。威廉和晓冉聊着学术,聊着美国的生活,聊着未来的计划。陈默插不上话,像个局外人。

然后威廉开始谈论动物界的同性竞争。

“在狮群里,”威廉切着牛排,动作优雅,“年轻的雄狮长大后会被赶出族群。它们要么挑战老狮王,要么离开。但有些特别弱小的雄狮,会选择…臣服。”

陈默抬起头。

“它们会趴在地上,露出腹部,表示顺从。”威廉的蓝眼睛盯着陈默,“老狮王有时会接受这种臣服,允许它们留在族群的边缘,吃剩下的食物,甚至…提供一些服务。”

服务。陈默想起那些视频里,晓冉为威廉提供的“服务”。口交,肛交,在公共场合的性爱,喝尿,舔脚…

“什么样的服务?”晓冉好奇地问。

威廉笑了笑,没回答。但他的脚在桌下动了动。

陈默感到有什么东西蹭到了自己的小腿。一开始他以为是晓冉,但很快他意识到不对——晓冉的脚在另一边。他低头,看到威廉擦得锃亮的皮鞋正贴着他的小腿,缓慢地上下摩擦。

陈默全身僵硬。他看向威廉,对方正微笑着和晓冉说话,仿佛桌下的一切都与他无关。那只脚继续动作,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某种试探性的意味。

“陈默,你怎么了?”晓冉注意到他脸色不对。

“没…没事。”陈默声音发颤。他想把腿移开,但身体像被钉住了。那只脚的温度透过裤子布料传来,烫得吓人。

威廉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是警告,也是邀请。然后他收回了脚,继续和晓冉聊天。

但接下来的整个晚餐,陈默都能感觉到威廉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像无形的触手,抚摸着他的脸,他的脖子,他的胸口,他的…裤裆。他不敢抬头,不敢说话,不敢有任何动作。他像个等待审判的囚犯,而法官正坐在他对面,优雅地品尝红酒。

甜点上来了,是巧克力熔岩蛋糕。晓冉吃得很开心,嘴角沾了一点巧克力酱。威廉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掉。

“沾到了。”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晓冉的脸更红了。“谢谢教授。”

陈默看着这一幕,胃里翻江倒海。他想吐,想站起来离开,想对着威廉的脸挥拳。但他什么都没做。他只是坐着,像个懦夫。

晚餐结束,威廉买单。走出餐厅时,外面下起了雨。威廉撑开伞,很自然地搂住晓冉的肩膀,把她护在怀里。

“我送你们回去。”他说。

车上,晓冉坐在副驾驶,陈默坐在后座。雨刷器有节奏地摆动,车窗外的东京夜景模糊成一片光晕。收音机里播放着爵士乐,萨克斯风的声音慵懒而暧昧。

“今天很开心。”晓冉说,声音里带着醉意——她喝了两杯红酒。

“我也是。”威廉从后视镜里看了陈默一眼,“陈默,你呢?”

陈默盯着窗外。“嗯。”

车停在公寓楼下。威廉下车,绕到副驾驶那边,为晓冉开门,手护着她的头顶。晓冉下车时踉跄了一下,威廉扶住她,手很自然地搂住了她的腰。

“小心。”

“谢谢教授。”晓冉靠在他怀里,没立刻离开。

陈默站在雨中,看着他们。雨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但他感觉不到冷。他只感觉到一种深入骨髓的耻辱——他的女朋友,当着他的面,靠在另一个男人怀里。而那个男人,正用胜利者的眼神看着他。

“上去吧,别淋湿了。”威廉松开晓冉,但手在她腰上多停留了一秒。

晓冉点点头,走向公寓楼。陈默跟在她身后,经过威廉身边时,听到那个男人低声说:“好好想想,陈默。狮群的故事。”

陈默没回头。

---

公寓里,晓冉脱掉湿衣服,走进浴室。“我先洗澡。”

陈默坐在沙发上,浑身湿透,但不想动。他的小腿上还残留着威廉脚蹭过的触感,那种带着皮革温度和男性力量的摩擦。裤裆里的东西又硬了,可耻地顶着湿漉漉的裤子。

浴室里传来水声。陈默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晚餐时的画面——威廉擦掉晓冉嘴角巧克力酱的手指,威廉搂着晓冉腰的手,威廉从后视镜里看他的眼神,还有桌下那只蹭他小腿的脚…

他伸出手,握住自己硬挺的阴茎,隔着湿裤子摩擦。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但伴随着快感的是更强烈的羞耻。他在幻想什么?幻想威廉那只脚蹭的不是他的小腿,而是他的阴茎?幻想威廉像操晓冉一样操他?幻想自己像晓冉一样跪在那个男人脚边,舔他的皮鞋,吞他的精液?

“啊…”他忍不住呻吟出声,手里的动作加快。

浴室门突然开了。晓冉裹着浴巾走出来,看到他的动作,愣住了。

陈默猛地松开手,像被烫到一样。但裤裆那明显的隆起出卖了他。

两人对视,空气凝固。

小说相关章节:美国往事

猜你喜欢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