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完仙城，回到住所已是傍晚，姜离撕开空间裂缝带着启明迈进去，下一刻两人落在了那间熟悉的屋子里。

"师尊！"

启明话音未落，天花板猛地拔高了。

他又被缩小了。

三年了，启明对这种感觉已经不陌生，每隔几日姜离都要将他缩小玩弄一番。

缩小完成后，启明变成了米粒大，桌腿粗得像城门的柱子，椅子的影子盖过来遮住了天上的视野，头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姜离将穿在外面的大衣脱下来，露出了里面穿着的裸露的纱衣。

红色的布料从高空坠落，砸在地板上卷起一阵气流，风压把启明推得踉跄了两步。他抬头，只看到姜离的两条腿从天穹的位置垂下来，两只玉足像两座五指山，依稀可见脚趾翘起的部分沾着一些灰尘。

五根脚趾在他前方几十丈的位置张开又合拢，趾腹贴着地板蹭了蹭，发出皮肤摩擦木纹的细微声响。

"小豆子~过来~"

姜离喊了一句。

启明没有过去，掉头就跑，不过他现在太小了，虽然跟着姜离的这三年里他身体经过了不少锻炼，跑了半天却也只跑出一寸。

“你不过来，那我可过去喽~”

姜离的右脚从地面抬起，脚底头顶划过，落下几粒尘埃，遮住了启明上方所有的光。他能看到整个脚底的全貌——皮肤白皙光滑，前掌趾腹处的肤色略深一些，带着几道浅浅的褶纹。脚底没有任何茧子或粗糙的地方，干干净净的，几根脚趾从前端微微蜷着，趾缝里透出一线线光。

前掌着地的瞬间，气流从脚底的边缘涌出来，将启明吹得摔了个狗吃屎。

"跑什么呀。"

大拇趾朝他的方向推了过来，卷着地板上的灰尘和碎屑扑了他一脸——姜离的大拇趾就停在他面前十分近的位置。

小山高的脚趾，趾腹的皮肤纹理从这个距离看得清清楚楚，指纹的弧线一圈套一圈，最外圈的纹路沟壑足以将手都伸进去。

"师尊！"

趾腹贴着地板缓缓滑动，启明往后退，背撞上了什么——是姜离另一只脚的脚趾。

是啊，从启明这么小的大小，根本看不到或者说看不清楚姜离的全貌，更不知道姜离的姿势。

两只脚的拇趾从左右两个方向合拢，启明的身体被两面温热的肉壁挤在中间。皮肤的触感从胸口和后背同时传来，柔软但力道稳定，推不开也挣不脱。

姜离的脚趾微微加力，两面趾腹将启明挤得更紧。

启明呼吸困难，每一次吸气都要跟趾腹的弹性做对抗，还会吸入大量师尊的脚香——师尊不光是天下少有的美人，而且身上散发着若有若无的体香，姜离虽然不修边幅但意外地爱洁。

半柱香后，姜离的脚趾终于松开了启明，启明摔在地板上，来不及爬起来，姜离的手指已经从天上落了下来，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了他的腰，将他提了起来。

很快，赤红色的瞳孔占满了启明整个视野，倒映在瞳孔里的那个微小的人影，就是他自己。

“师尊的奖励怎么样，喜欢吗？”

"奖励？！"启明的声音里带着惊讶。

“是啊，奖励你最近《锻体决》小有进步哦~”

姜离说完将启明放在了桌面上。

一年前，姜离将锻体决交给了启明修炼，这虽然是一本凡人武学，但是搭配姜离给启明吃的仙食灵药，启明的肉身变得十分强健，姜离还将启明扔进了某个搜集来的凡人王朝的晶体里，把他缩得更小，让他参加比武大会。

那些姜离缩小后搜集来的山脉、河流、宗门、王国，里面的人并没有死，而是认命了，生活在了狭小的箱庭世界。

有不少的人甚至还对姜离产生了崇拜的情绪，很多晶体里都建立了崇拜姜离的宗教……

而把启明缩小然后踩、夹和玩弄的行为……自然不是考验，而是单纯的姜离恶趣味发作罢了。

姜离翘着脚靠在椅背上，脚趾无意识地在空中晃悠，赤红色的瞳孔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嘴角挂着一丝很淡的笑。

当初姜离只是觉得天命有趣，把启明捡了回来养着玩。但三年朝夕相处下来，这个倔脾气的、不肯轻易低头的小豆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占据了她心里一块不小的位置。

她听到晚上睡觉的启明含着“娘”，会感觉心里紧紧地，但是听到启明有一次做梦含了师尊，虽然显然是做噩梦，大概是梦到被姜离踩或者扔进乳沟里夹扁了，姜离也觉得心里开了花。

瞥了一眼正在打坐的启明，姜离抬起手用手指弹了一下启明，把他弹倒在地，然后用手指压了一下他。

"师尊！"启明的声音被挤压得变了调。"别压了！"

姜离的趾腹都凹了进去，虽然没用多少力，但依然是启明反抗不了的程度，或者说，哪怕姜离只是手指自然地放下接触，依然是启明承受不了的重量。

“这是修行哦，看看你能不能受得住师尊的手指，哈哈~”

姜离的食指指腹整个覆在了启明身上，指纹的凹陷从中央向四周扩散开去，将他整个人嵌进那片温热的肉壁里。

压力在持续增加。

启明的胸腔被压得只能做浅而急促的呼吸。每吸一口气，肋骨就会顶一下头顶的皮肤，然后被弹回去。

"嗯？还撑着呢？"姜离的声音落下来，带着几分意外。"比上个月强了点嘛。"

"行了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指腹抬起来的瞬间，空气涌入，启明猛地吸了一大口，他还没来得及坐起来，姜离的拇指和食指又捏住了他的腰，将他提离了桌面。

“走吧，小豆子，洗澡喽。”

姜离已经站起来往浴室走了，里面的空间不算大，一个石质的浴缸占了大半，那浴缸虽然看着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但其实是姜离炼制的至尊灵宝，能自动加热，自动清洁身体，免去了泡澡前还要沐浴的麻烦。

浴缸里已经蓄了大半缸水，热气蒸腾，水面上漂着几片不知名的花瓣，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清冽的草木香。

姜离把启明往缸沿上一放，启明站在石头缸沿的边缘，脚下是打磨光滑的石面，往浴缸里面看下去，水面在十几丈之下，热气从水面升腾上来，扑在他脸上。

"别偷看哦。"

姜离嘴上这么说着，手已经开始解衣带了，甚至没有转过身去，而是面朝着启明。

启明转过身去，背对着姜离，耳根烧得通红。

身后传来布料滑落的窸窣声。一层，两层，衣物落在地板上发出轻柔的闷响。然后是赤脚踩在石板上的声音，"啪嗒、啪嗒"，脚掌拍击石面，每一步都带着沾水的回音。

“嘻嘻，臭小子，不看就不看呗。”

姜离说完，一条腿迈进了浴缸。

水面被她的小腿破开，热水从缸沿溢出来几滴，落在地板上。她整个人慢慢沉进水里，水位随着她身体的没入而上涨，漫过腰腹，漫过胸口，最后停在锁骨的位置。

姜离将两条手臂搭在缸沿上，后脑勺靠着缸壁，银白色的长发散开漂在水面上，水汽将她的面部轮廓笼在一层薄薄的雾气里，赤红的瞳孔半阖着，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水珠。

"舒服。"

热水将她的皮肤蒸得泛起淡淡的粉色，肩颈的线条在水线处时隐时现，丰满的双乳在水面荡开的瞬间露出一抹白。

"小豆子，转过来。"

启明硬着头皮转过身。从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姜离露在水面上的脸和搭在缸沿上的两条手臂。水汽朦胧，倒也没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姜离说完，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往水下沉了下去。然后猛地从水中冒出来，甩了甩头，湿透的银发贴在脸颊和肩膀上，水珠从发梢滴落，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滚。她用手将额前的碎发撩到耳后，露出整张脸。

随后，姜离捏着启明，将她扔到了左肩膀锁骨的位置，肩膀和锁骨上全是水，刚好变成了一个小池塘，不过，对启明来说，就是一个好几十丈的大池塘了。

虽然不是直接入水，但是水温很高，启明腰部以下的位置瞬间被包裹住，热意顺着皮肤往上蹿。他踩到了锁骨凹陷处的皮肤，脚底的触感柔韧光滑

姜离低头看了启明一眼，启明感觉到呼吸，也抬起头看向姜离。

姜离的脸占据了启明头顶大半个天空，水珠不断从姜离的头发、眉头、睫毛和脸上滴落，对启明来说每一滴都能在他身下的积水里掀起一波大浪。

启明擦了一把脸上的水，抬头看着那片巨大的脸。

姜离笑了一声，重新靠回缸壁，后脑勺搁在石沿上，眼睛半闭着。每一次呼吸，胸腔的起伏都会牵动锁骨附近的肌肉，积水的水面随之缓缓升降。

姜离忽然动了，启明脚下的"地面"微微倾斜，积水朝一侧涌去，他赶紧抓住了师尊的皮肤，想要稳住重心，但是姜离的皮肤太滑嫩了，启明根本抓不住，直接摔进水里了。

"来，小豆子。"

一股灵力从四面八方裹住了启明的身体，将他从水里提了起来，浴室的景象在下方不断缩小——浴缸、水面、姜离泡在水中的身体，全都远了。他被灵力送到了姜离竖起的那只脚的正上方，大拇趾的趾甲从下面迎过来，那片趾甲从这个距离看，足有两丈见方。

"坐稳了没？"姜离的声音从下方几百丈的地方传上来，带着笑意。

启明这才发现姜离将一条腿抬出了水里，他就在姜离的拇趾趾甲上。

"师尊！！"

"滑滑梯呀。"

姜离的脚掌缓缓改变了角度。原本竖直朝天的脚尖开始向前倾斜，倾斜的幅度一点一点增大。

启明难以维持平衡，他抓着姜离的脚趾甲，不让自己被滑下去。

姜离继续倾斜脚掌，然后微微晃动脚趾。

"不——师尊！"

那微微的晃动不亚于瞬息几丈的冲击，启明一个没抓稳，手指从趾甲边缘脱开顺着大拇趾的趾甲滑了下去。

速度越来越快，脚趾、脚背、脚踝，启明试着想要抓住脚踝位置的细微的皱纹，然而没抓住，只是稍微减缓了继续滑向师尊大腿的速度。

"继续滑呀，小豆子。还没到终点呢。"

小腿的皮肤细腻光滑，水膜在上面形成了一条完美的滑道。启明的速度越来越快，两侧是小腿肌肉微微隆起的弧线，将他夹在中间的凹槽里。风从耳边掠过，带着热气和水汽。

哪怕是膝盖这样的位置，姜离的肌肤依然顺滑，虽然有一些皱纹，但也只是略微减速，启明仍然继续滑向大腿。

翻过膝盖之后，大腿的内侧在下方展开。

跟小腿不同，大腿内侧的皮肤柔软得多，肉感十足，启明的身体陷进了一层薄薄的软肉里，速度骤降。

终于，他的双脚碰到了水面，一头栽进水里。

“哈哈哈哈~”

姜离笑得整条腿都在颤，水面跟着晃荡，浪头一波接一波地拍在启明脸上。

"哈哈哈哈——滑到底了！小豆子你可以呀！"

启明抱着姜离的大腿，时不时扑腾一下网上挪一点点，生怕又滑下去了。

"师尊……能把我捞上去了吗……"

"再来一次嘛~"

"不要！"

但是现实并不以启明的愿望运行，或者说，连世界都要以姜离的愿望运行——启明再次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灵力将他抓起来，升到半空中。

灵力托着启明悬在半空，下方的水面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姜离在浴缸里翻了个身，趴在了浴缸里，双手撑在浴缸上，杵着下巴。

两条小腿从水面翘起来，水珠沿着小腿的线条往下淌，汇在膝弯处滴落回浴缸。她的两只脚在半空中交替晃悠，左脚搭在右脚踝上，脚趾偶尔张开又蜷起，带着泡过热水后特有的淡粉色。

"放你上去咯——"

灵力骤然松开。

启明的身体落了下去，风声灌进耳朵，水汽扑面而来。他的后背砸在了一片温热的、微微隆起的平面上，弹了一下，滚了半圈才停住。

"小豆子，知道你现在在哪儿吗？"

启明还没来得及回答，他脚下的“地面”突然就倾斜了。

姜离在晃脚。

启明手抓着抓不住的肌肤，整个人跟着向左向右滑来滑去。

"师尊！别晃了！"

"不晃怎么行呀，泡澡就是要放松嘛。"

脚掌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每一次摆动的幅度都不大，启明就像颠勺上的鱼，在姜离的足弓里翻来翻去。

启明放弃了站立的念头，改为匍匐前进。

艰难爬到脚跟的位置后，启明看到了师尊的背还有微微露出水面的屁股缝。

"好看吗？"

姜离的声音带着笑意，她头也没回，但显然知道启明在看什么。

脚背又开始晃了，这次晃动的幅度比之前更大。启明匍匐在脚根，手指死死抠着一条皮肤纹路，整个人被甩得左摇右晃。他的身体从脚背中央滑向外侧，又被下一次摆动甩回内侧。

启明咬着牙，要找一个更加稳定的地方，他的手肘蹭过一条粗血管时，管壁的微微隆起给了他一瞬间的抓力，但远远不够，于是整个人直接滑了下去。

姜离脚踝的位置出现在视野里。

那块踝骨在脚背的末端高高凸起，踝骨下缘和脚背之间过渡的那一圈，皮肤因为骨骼的挤压而堆出了几道短促的褶皱。

那些褶皱，每一道大约有启明半个手掌深，边缘清晰，皮肤在褶皱内侧折叠，形成了可以塞进手指的沟槽。

启明在下一次摆动时借着惯性冲了过去，双手同时伸出，十根手指插进了踝骨下方最深的那道褶皱里。

皮肤的褶皱夹住了他的手指，温热而有弹性，指腹能感受到褶皱内侧更细腻的肤质。他整个人挂在踝骨的下缘，双脚悬空

姜离的双脚继续摆动，却再也不能将启明甩出去或者让他顺着小腿大腿滑下来了，启明的双手紧紧地抓着那道皱纹，咬紧牙关坚持着。

"哦？"姜离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外。"抓住了？"

启明没力气回嘴，只是闷声哼了一下。

"还行嘛，小豆子。"

姜离似乎满意了，一股灵力抓着启明，把他抓出了浴缸里。

"今天的修行就到这里啦。"

姜离重新翻身躺回浴缸里，将启明放进了乳沟里积起的水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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