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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能长出扶她肉棒然后把朋友们变成肉便器?不行不行!(真的不行,因为最后她们都长出肉棒了要当肉便器的还是我长出肉棒的真唯率先享用玲奈子的淫荡肉体,却被纱月螳螂捕蝉,和玲奈子一起雌伏在纱月的肉棒下,而黄雀在后的紫阳花将企图独占玲奈子的纱月干成一滩烂泥后,玲奈子最终被开发成了小团体的公用肉便器,第3小节

小说:因为最后她们都长出肉棒了要当肉便器的还是我我怎么能长出扶她肉棒然后把朋友们变成肉便器?不行不行!(真的不行 2026-03-27 20:06 5hhhhh 4920 ℃

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肉棒在玲奈子肛门里进出,带出一点肠液,涂在棒身上,亮晶晶的。

玲奈子脸埋在真唯颈窝里,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插入,她身体都会往前顶一下,胸口乳肉和真唯的乳肉摩擦,乳头互相刮蹭。

真唯躺在下面,眼睛半睁着,看着天花板,身体被玲奈子压着,小穴里插着双头龙的一端,随着玲奈子的动作,那东西也在她体内微微抽动。

噗嗤噗嗤噗嗤。

玲奈子的肛门被操得发烫,内壁收缩,裹着肉棒。她开始呻吟,断断续续的,从真唯颈窝里闷闷地传出来。

「齁……齁齁……纱月……鸡巴……后面……」

纱月听着,腰动得更快了。

噗嗤。噗嗤。

肉棒在玲奈子肛门里进出,每次插到底,龟头顶到深处,玲奈子身体就往前耸一下,胸口乳肉和真唯的乳肉摩擦,乳头刮蹭传来的快感令她几乎要发疯。

玲奈子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齁……齁齁……纱月……鸡巴……后面……」

声音黏糊糊的,像含着口水。

纱月低头看。

玲奈子趴在真唯身上,脸埋在真唯颈窝里,粉色头发乱糟糟的,沾满精液,后背随着抽插起伏,臀肉被撞得发红。

真唯躺在下面,眼睛半睁着,看着天花板。呼吸很重,胸口起伏。金色头发散在枕头上,脸上、胸口全是精液和乳汁的混合物。

纱月腰没停,手伸过去,抓住玲奈子的头发,把她的脸从真唯颈窝里拉起来。

玲奈子脸仰着,嘴角流着口水,混着精液。

「我问你,」纱月说,声音有点喘,「是我的肉棒厉害,还是真唯的肉棒厉害?」

玲奈子眨眨眼,嘴唇动了动。

「齁……齁齁……」

她舌头伸出来一点,舔了舔嘴角。

「鸡巴……纱月的鸡巴……后面……好深……」

纱月腰用力往前一顶。

玲奈子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挤出一声拉长的呻吟。

「齁噢噢噢️————」

然后她就开始叫,断断续续的,没有逻辑。

「要……去了……去了……齁齁……鸡巴……插……插到……里面……齁齁齁……」

全是淫叫。

纱月松开玲奈子的头发,转头看真唯。

真唯也看着她。

蓝色眼睛里有水汽,雾蒙蒙的,但眼神还有焦点,还在思考。

「你呢?」纱月说,腰继续动,噗嗤噗嗤的声音没停,「你觉得玲奈子现在,是在我的肉棒下舒服,还是在你的肉棒下舒服?」

真唯喉咙动了动。

她感觉到小穴里的双头龙在震动,玲奈子每次被插,身体往前顶,那东西就在她体内滑动一下,不算深,但持续不断。

还有玲奈子的乳房压着她的乳房,软肉贴着软肉,乳头蹭着乳头,玲奈子的乳头硬着,她的也是,摩擦的时候,有点痒,又有点麻。

乳汁还在渗,不多,但能感觉到湿意。

真唯吸了口气。

「……我的。」她说,声音哑得厉害,「玲奈子是我的。」

纱月笑了。

她另一只手摸到床上的黑色小盒子,拇指按下去。

滋滋——

电流声响起。

真唯身体猛地一抖,眼睛睁大,嘴巴张开,想叫,但没叫出声,腿开始抽搐。

电流持续了五秒。

滋滋滋——

真唯喉咙里挤出「呃……呃呃……」的声音,脖子往后仰,背部弓起,小穴猛地收缩,夹紧了双头龙,腿间那根半软的肉棒跳了跳,然后一股稀薄的、白色的液体射出来,喷在玲奈子小腹上。

量不多,稀的,像水一样。

电流停了。

真唯瘫回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流出口水,混着刚才没咽下去的精液。

纱月腰还在动,插着玲奈子。

她看着真唯。

「现在呢?」纱月追问,「是玲奈子更像母狗,还是你更像母狗?」

真唯没说话,只是喘气。

乳房随着呼吸起伏,小腹上沾着自己的精液,缓缓往下流。

纱月拇指又按在按钮上。

滋滋——

电流声又响起,很短暂,一秒。

真唯身体又抖了一下。

「……我。」真唯说,声音很轻,但清晰,「我和玲奈子……都是纱月的母狗。」

纱月松开按钮。

她腰动得慢了点,但每一下还是很深。

真唯脸上露出谄媚的表情。

她嘴角上扬,眼睛半眯着,看着纱月,蓝色瞳孔里水汽更重,雾蒙蒙的,像蒙了一层纱,脸颊泛红,呼吸很重。

「纱月……」真唯说,声音黏糊糊的,带着鼻音,「纱月的鸡巴……更厉害……」

她腰微微动起来,配合着玲奈子身体的震动。小穴收缩,夹着双头龙。

「玲奈子……被我操服了……」真唯继续说,舌头舔了舔嘴唇,「但纱月……把我们都操服了……」

她伸出手,抓住玲奈子的头发,把她的脸拉过来一点,然后抬头,吻了上去。

舌头伸进玲奈子嘴里,搅动。唾液交换,混着精液的味道。

玲奈子哼了一声,舌头也动起来,回应着。

两个人吻在一起,乳房压着乳房,乳头摩擦,乳汁从乳头渗出来,混在一起,涂在胸口。

纱月看着,腰动得更快了。

噗嗤噗嗤噗嗤!

玲奈子的肛门紧紧裹着她的肉棒,内壁收缩,湿滑温热。每次插到底,都能感觉到深处那一点凸起——那是前列腺,被改造过后,变得敏感。

顶到那里时,玲奈子身体就会剧烈颤抖,淫叫变得更响。

「齁齁齁齁️————纱月……顶到了……顶到了……齁齁……」

纱月腰动着,噗嗤噗嗤。

她看着玲奈子趴在那里的样子,胸口乳肉和真唯的压在一起,压成两团变形的软肉,玲奈子的后背随着抽插起伏,臀肉被撞得发红。

「玲奈子,」纱月喘着气说,「你现在就是个淫荡的水龙头。」

噗嗤。

「一操你,」纱月腰往前顶,龟头顶到深处,「全身上下都能流出水来。」

玲奈子喉咙里挤出一声拉长的呻吟。

「齁噢噢噢️————」

纱月另一只手摸到床上那个黑色小盒子。拇指按下去。

滋滋——

电流声响起。

真唯身体猛地一抖,胸口那对E罩杯的乳房剧烈起伏,乳肉上的精液和乳汁混合物跟着晃动。

纱月把盒子丢到一边。双手摁住玲奈子的臀部。

手指陷进雪白的臀肉里,柔软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她腰开始大力冲刺。

啪!啪!啪!

撞击声很响,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每次撞进去,玲奈子的身体就往前耸一下,胸口乳肉和真唯的摩擦得更狠。

玲奈子脸埋在真唯颈窝里,声音闷着,但越来越响。

「齁齁齁齁️————纱月……鸡巴……后面……顶到了……顶到了……」

她开始说胡话。

「要去了……去了……齁齁……母猪……我是母猪……纱月的母猪……」

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口水。

纱月腰动得更快。

啪!啪!啪!啪!

玲奈子的肛门紧紧裹着她的肉棒,内壁收缩,湿滑温热。每次插到底,都能感觉到深处那一点凸起——前列腺,被改造过后,变得敏感。

顶到那里时,玲奈子身体就剧烈颤抖,淫叫变得更响。

「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去了……要去了……去了啊啊啊️!」

她腿开始抖,大腿内侧的爱液混着精液,往下流。胸口乳房的乳汁渗得更快,涂在真唯的胸口上。

真唯躺在下面,身体随着电流的节奏痉挛。

滋滋滋——

电流没停。一下,一下,刺激着她前列腺。

她想说话,想求饶,但嘴巴张着,只能发出「呃……呃呃……」的声音。喉咙里像堵着东西,吐不出来。

眼睛翻上去,露出大片眼白,金色头发黏在脸上,湿漉漉的,嘴角止不住的流出口水。

腿间那根半软的肉棒跳了跳,然后一股稀薄的、白色的液体射出来,喷在玲奈子小腹上。

量不多,稀的像水一样。

但她还在射,电流刺激着前列腺,让她停不下来。

噗呲……噗呲……

稀薄的精液一股股往外冒,涂在两人贴在一起的小腹上。

纱月看着,腰没停。

啪!啪!啪!

玲奈子的淫叫已经变成连续的、破碎的音节。

「齁噢噢噢齁齁齁️!咿咿咿咿……母猪……肉便器……精液……」

她彻底疯了。

纱月感觉到自己龟头发麻,快到了。

她吸了口气,腰往前死命一顶。

肉棒整根没入玲奈子肛门深处。

然后射了。

噗呲——噗呲——噗呲——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冲出来,灌进玲奈子直肠里,量很大,灌得满满的,甚至从肛门口溢出来一点。

纱月射了很久。

射到最后,精液从结合处渗出来,溢出在玲奈子的臀缝里。

她喘着气,把肉棒拔出来。

啵。

带出一缕精液,挂在肛门口。

玲奈子瘫在真唯身上,彻底不动了,只是大口喘气,脸上、胸口、小腹、屁股,全是精液。

纱月看向真唯。

真唯还在抽搐,眼睛已经彻底反得看不见瞳孔了,嘴角口水流个不停。

「现在,」纱月说,声音有点疲惫,「是谁的肉棒比较厉害?」

真唯喉咙动了动。

她想说话,但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啊……啊……」的声音,像惨叫,又像呻吟。

纱月叹了口气。

她弯腰,捡起那个黑色小盒子,按了一下。

滋滋——

电流彻底关了。

真唯身体一软,瘫回床上。不动了。

只是胸口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房间里静下来。

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

玲奈子趴在真唯身上,脸埋在真唯脸侧的枕头里,粉色头发乱糟糟的,沾满精液,后背随着呼吸缓慢起伏,胸口那对F罩杯的乳房压着真唯的E罩杯,压成两团变形的软肉,乳头上还在渗乳汁。

真唯仰躺着,金色头发散在枕头上,脸上、胸口、小腹,全是精液、乳汁和汗水的混合物,眼睛里只剩下眼白,嘴巴微微张开,嘴角淌着透明的液体,胸口那对乳房随着微弱的呼吸起伏,乳肉上涂满白浊,反着黏腻的光。

两人的巨乳挤在一起,随着呼吸微微变形。

像两团被玩坏了的肉。

……

噗嗤…噗嗤…

深红色的粗大肉棒在紧窄的肛门口进进出出,带出透明的肠液,涂在棒身上,亮晶晶的。每次整根没入,都会顶到深处一个微微凸起的点,那是被玲奈子的扶她精液改造后,新长出来的前列腺。

「齁噢噢噢️————!」

纱月仰躺在酒店柔软的大圆床上,脖颈往后仰,拉出一条绷紧的弧线,黑色长发原本扎成的高马尾早已散开,凌乱地铺在雪白的枕头上,不少发丝被汗水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她修长的大腿被紫阳花的手抓着脚踝,大大分开,脚趾因为持续的快感而死死蜷曲。纤细的腰肢反弓起来,小腹随着每次插入微微起伏。胸前那对不大但形状优美的乳房,随着剧烈的撞击而疯狂晃动,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着,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紫阳花跪在纱月双腿之间,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她栗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发梢随着动作轻轻摆动,琥珀色的眼眸低垂,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眼神专注,又带着一种温和的审视。她一只手扶着纱月的腰侧,另一只手握着纱月的脚踝,腰肢稳定而有力地前后挺动。

「纱月酱,」紫阳花开口,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像在询问今天天气好不好,「知道欺负玲奈子,是错的吗?」

「啊……啊啊……顶、顶到了……!」纱月根本没听清,嘴唇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混着些许白沫。她眼睛已经翻到几乎只剩下眼白了,「齁齁……那里……又要……!」

紫阳花腰往前重重一顶。

噗呲!

龟头狠狠碾过那个凸点。

「咿呀啊啊啊啊️!!!!!」

纱月身体猛地弹起,又摔回床上。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爱液从腿心那个早已湿透、微微张开的小穴里涌出来,涂在大腿根。乳房晃出一片白腻的残影。

「我在问你呢,纱月。」紫阳花语气没变,甚至带着点哄孩子般的耐心,但腰动的速度慢了下来,变成一下一下深沉的捣入。每一下都插到底,停住,研磨,再缓缓抽出。「随便对玲奈子做那种事……让她哭,让她难受……是不对的哦?」

纱月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尖随着呼吸上下颠动。她试图聚焦视线,看向上方的紫阳花。紫阳花的脸在酒店暖昧的橘色灯光下,依旧带着那种治愈般的柔和,但此刻在纱月眼里,却有种不容违逆的压力。

「我……哈啊……哈啊……」纱月想嘴硬,但后穴里那根肉棒的存在感太强了。它不只是插在里面,它还在不断刺激那个要命的地方,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来,冲垮她的理智。「紫阳花……你……啊……!」

紫阳花又往里顶了顶。

「嗯?」

「对……对不起……!」纱月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抑制的淫荡鼻音,「我不该……哈啊……欺负玲奈子……得意忘形了……齁噢……!」

「知道错了就好。」紫阳花笑了,眼睛弯成月牙,看起来温暖又包容。但她腰肢猛然发力,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骤然提升!

啪啪啪啪啪啪!!!

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凿进纱月的肛门。剧烈的撞击声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酒店房间里回荡。纱月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干得措手不及,喉咙里爆出一连串破碎的尖叫。

「呀啊啊啊!不、不要……太快了……!紫阳花……啊……!齁齁齁齁️!!」

她的腰肢反弓到极限,臀部被迫抬高,迎合着每一次冲击。大腿绷紧又颤抖,脚趾死死抠着床单。乳房晃成了两团模糊的白影,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黑色长发彻底散乱,被汗水浸湿,黏在额头、太阳穴、锁骨上,几缕发丝甚至沾在了她张开的嘴角,随着她的浪叫而颤动。

她的肛门,这个原本只是排泄器官的地方,在被玲奈子的精液改造成性感带、又因为自己长出扶她肉棒而同步发育出前列腺后,已经变成了一个常人难以想象的快感源泉。每一次抽插,粗大的龟头刮擦过紧致湿热的肠壁,最终重重撞在那个凸起的前列腺上。

砰!

快感炸开。

像有电流从肛门直冲大脑,同时下身的小穴也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和空虚的吸吮感。阴道高潮和前列腺高潮同时爆发,叠加在一起。

纱月的眼睛翻上去,露出大片眼白,眼眸完全失焦,瞳孔涣散。高挺的鼻子翕张,呼吸粗重滚烫。平时总是紧抿着、显得冷淡又刻薄的薄唇,现在大大张开,嘴角淌出连绵的口水丝线,一直流到耳根。精致的五官扭曲在一起,混合着极致的快感和被迫屈服的羞耻,形成一种彻底崩坏的、淫荡到极点的表情——阿黑颜。

「噢噢噢噢齁齁齁齁咿咿咿咿️!!!!要死了……要被紫阳花……的鸡巴……操死了啊……!!母猪……我是母猪……对不起玲奈子……我是坏掉的……肉便器……啊啊啊️!!!」

她开始胡言乱语,理智被持续的双重高潮冲得七零八落。原本梳理得不苟的黑发,现在如同被暴风雨践踏过的海草,凌乱地黏在汗湿的皮肤上,更添了几分被践踏、被玩坏的淫靡感。

紫阳花听着纱月的浪叫和忏悔,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温柔的微笑。她俯下身,栗色的长发垂落,扫过纱月的锁骨。嘴唇贴近纱月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

「下次再欺负玲奈子的话,」紫阳花轻声说,语气甚至有些甜蜜,「就用这根鸡巴,把纱月的子宫也操坏掉哦?」

说话的同时,她腰臀摆动的幅度更大,撞击得更狠。

纱月已经无法回应了,她只剩下持续不断的、非人的哀鸣和痉挛,像一具被彻底玩坏、只会被动承受快感的人偶,在紫阳花身下颤抖着,迎接着一波又一波将她拖入深渊的绝顶。

紫阳花跪在纱月身前,一只手抓着纱月雪白的臀瓣,手指深深陷进软肉里,另一只手扶着纱月的腰,栗色的长发垂下来,发梢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腰往前一送,再一送。

深红色的粗大肉棒整根没入纱月被撑开的肛门,龟头顶到最深处。

紫阳花吸了口气,腰腹收紧。

噗呲——噗呲——噗呲——

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灌进纱月的直肠里。量很大,灌得满满的,甚至从肛门口溢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流,涂在大腿根。

纱月身体绷成一张弓,脖子往后仰,喉咙里挤出一连串破碎的、非人的声音。

「齁噢噢噢齁齁齁齁咿咿咿咿️!!!!灌、灌进来了……紫阳花的……精液……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紫阳花射了很久。

射到最后,精液从结合处不断渗出来,白的,黏的,混着肠液。

她慢慢把肉棒拔出来。

啵。

带出一缕精液,挂在肛门口。

紫阳花站起身,浴袍衣襟敞开,露出沾着些许汗珠的丰满身体。她低头看了看纱月,又抬头,看向房间角落。

真唯和玲奈子站在那里。

真唯站着,背脊挺直,但手指微微蜷着,看着床上的纱月,又看向紫阳花,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晃动。

玲奈子站在真唯旁边,稍微靠后一点。粉色头发乱糟糟的,瞳孔缩得很小。她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真唯看着紫阳花。

紫阳花脸上还是那副温柔的表情,琥珀色的眼睛弯着,嘴角带着一点笑意。但她粗大的肉棒垂在腿间,上面还沾着纱月的肠液和精液,湿漉漉的。

温柔,又冰冷。

真唯喉咙动了动。

她想起昨天。纱月站在她卧室里,手里拿着那个黑色小盒子,嘴角扯着笑,眼神居高临下。玲奈子趴在地上,脸上糊满精液,像条狗。

现在纱月瘫倒在床上,屁股翘着,肛门里溢出精液,像个被玩坏的人偶。

玲奈子站在旁边,瑟瑟发抖。

真唯自己……也在发抖。

膝盖有点软。

她咬住嘴唇,强迫自己站直。

紫阳花朝她们走过来。

「真唯,玲奈子,」紫阳花开口,声音还是那么柔和,像在教室里打招呼,「吓到了吗?」

真唯没说话。

玲奈子喉咙里发出一点细微的「呃……」的声音,像噎住了。

紫阳花笑了笑,伸手,摸了摸玲奈子的头。手指穿过乱糟糟的粉色头发,动作很轻柔。

「纱月欺负你们,所以我要惩罚她,」紫阳花说,语气像是在解释一件很简单的事,「这样她以后就不会再随便对玲奈子做过分的事了哦。」

玲奈子身体抖了一下。

真唯吸了口气。

「……谢谢,」她说,声音有点颤抖。

紫阳花摇摇头。

「不用谢。玲奈子是我重要的朋友呀,」她说着,手指从玲奈子头上移开,转向真唯,「真唯也是。」

真唯看着紫阳花的眼睛。

琥珀色的,温暖的,像蜂蜜。但深处有什么东西,像深不见底的深渊。

真唯觉得好冷。

她想起紫阳花在教室里分饼干的样子,想起紫阳花笑着调解争吵的样子,想起紫阳花温柔地说「不可以吵架哦」的样子。

然后她想起刚才,紫阳花跪在纱月身后,腰肢摆动,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凿进纱月肛门里。纱月尖叫,求饶,崩溃,最后瘫在那里,像团烂肉。

温柔的人。

可怕的人。

真唯和玲奈子心里涌起一股混杂着恐惧、侥幸和敬畏的情绪。

恐惧,是因为看到了压倒性的力量。

侥幸,是因为那股力量这次没有朝向自己。

敬畏……是因为那股力量披着温柔的外衣,行使着看似「正义」的惩戒,却比纱月那种赤裸裸的支配更让人脊背发凉。

紫阳花看着她们,笑了笑。

「好了,我们该回去了,」她说,转身走到床边,弯腰捡起地上的制服裙子,慢慢穿上,「纱月就让她在这里休息吧,她会自己醒过来的。」

她系好裙子的扣子,整理了一下衣襟,把敞开的胸口遮住一些,然后走到门口,拿起挂在衣架上的书包。

「走吧,」紫阳花回头,对真唯和玲奈子说,「我送你们回家。」

真唯和玲奈子对视一眼。

玲奈子挪动脚步,走到真唯身边,手指抓住真唯的衬衫下摆。

真唯握住她的手。

两个人跟在紫阳花身后,走出情侣酒店的房间。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无声。暖黄色的壁灯照在墙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紫阳花走在前面,浴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栗色长发披在肩上,发梢微卷。

真唯和玲奈子跟在后面,隔了两三步的距离。

没有人说话。

只有空调运转的细微嗡鸣,和三个人轻不可闻的呼吸声。

角色:琴纱月

健康:98/100

体力:40(-20)/100

精神:30(-20)/100

性欲:99(+5)/100️

好感:85/100

敏感:95(+5)/100

淫乱:95(+5)/100

服从:50(+30)/100

性技:79/100

魅惑:85/100

衣服:身上空无一物,全身赤裸,之前可能穿着的衣物早已被剥下丢弃在床脚或地板。

内衣:未穿任何内衣。

饰品:无任何饰品。新生长的扶她肉棒软趴趴地贴在腿间,上面沾着自己的前液和肠液。

外貌:黑色长直发彻底散乱,如海藻般铺在枕头上,大量发丝被汗水浸湿,黏在潮红滚烫的脸颊、脖颈和锁骨上。平日白皙的肤色此刻布满红晕,尤其是脸颊和胸口。五官精致的脸庞扭曲着,蓝色眼眸翻白失焦,瞳孔涣散。嘴巴张大到极限,嘴角淌出连绵的口水丝线,混合着啜泣的泡沫。整张脸呈现出彻底崩坏的阿黑颜。

嘴:嘴唇红肿,无法闭合,嘴角不断淌出透明唾液和白沫,舌头无力地瘫在齿间,随着浪叫而微微颤动。喉咙因持续尖叫而沙哑。

胸部: 乳房虽不大,但形状优美挺拔,此刻随着呼吸微微晃动,乳尖充血,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乳晕颜色加深。

小穴:非处女。阴道口剧烈收缩,爱液如泉涌般不断流出,浸湿了整个阴部和大腿根部。阴唇外翻红肿,内部持续痉挛,经历着一次又一次的阴道高潮。

臀部:臀部被紫阳花抬高,臀肉紧绷,中间肛门口被粗大的深红色肉棒撑开成圆洞,周围嫩肉外翻。

腿:双腿被紫阳花大大分开,修长笔直的大腿绷紧到颤抖,内侧肌肤布满汗水和爱液,湿滑一片。小腿肌肉痉挛,脚趾死死蜷曲,指甲陷进床单。

特殊状态:扶她化觉醒(新生),肛门性器化改造,肛门因改造而同时享受前列腺高潮和阴道高潮,处于持续绝顶、理智瓦解的状态,沉浸在生理快感与心理屈服的深渊中,除了尖叫和颤抖,已做不出任何像样的反应。

……

房间里的空气是暖的,带着汗味、精液的腥气,还有若有若无的、乳汁的甜腻。

紫阳花仰躺在床中央,栗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她琥珀色的眼睛半眯着,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玲奈子。玲奈子的粉色短发蹭着她的下巴,痒痒的。她一只手环着玲奈子的腰,另一只手抚摸着玲奈子汗湿的后背。

玲奈子整个身体趴在紫阳花身上,脸埋在紫阳花的颈窝里。她的呼吸很重,热气喷在紫阳花的皮肤上。她F罩杯的巨乳紧紧压着紫阳花G罩杯的乳房,两团沉甸甸的软肉挤压在一起,变形,从两人身体两侧溢出。乳头摩擦着乳头,硬挺的颗粒刮蹭着同样硬挺的颗粒。

噗滋。

紫阳花的肉棒插在玲奈子的小穴里,很深。她腰微微动着,不紧不慢地往上顶。每次顶上去,龟头就碾过玲奈子阴道深处那个柔软的内口,玲奈子的身体随着这个节奏一耸一耸的。

「齁……齁齁……」玲奈子的呻吟黏糊糊的,「紫阳花……里面……动一下……就……」

紫阳花笑了,手指划过玲奈子的脊椎。

「嗯,我知道哦,」紫阳花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像在哄孩子,「玲奈子的小穴,把我的鸡巴咬得好紧。」

她又往上顶了一下。

噗滋。

玲奈子身体猛地一抖。

压在两人小腹之间的、玲奈子自己的那根肉棒,跟着抖了抖,然后吐出一小股稀薄的、透明的液体,涂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

纱月跪在玲奈子身后。

她黑色的长发扎成高马尾,但有几缕发丝被汗黏在脸颊上。深红色的眼睛看着眼前玲奈子高高翘起的屁股。臀肉雪白,丰满,中间那道臀缝深处,粉色的肛门口微微张开,湿润,随着呼吸一缩一缩。

纱月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顶在那个小洞上。

她腰往前送。

噗呲。

整根没入。

玲奈子的肛门紧紧裹上来,湿热,紧致,内壁的褶皱挤压着棒身。纱月吸了口气,开始抽插。她的节奏和紫阳花不一样,更快,更有力。

啪。啪。啪。

臀部撞击臀肉的声音,混着噗滋噗滋的水声。

「唔……!」玲奈子的头抬起来一点,喉咙里挤出短促的哼声,「后面……纱月……鸡巴……进来了……」

纱月没说话,只是腰动得更快。

她的龟头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刮过玲奈子直肠深处那个微微凸起的点——那是被改造出来的前列腺,和纱月自己的一样敏感。

顶到那里的时候,玲奈子整个身体会剧烈地痉挛一下,小穴猛地收缩,夹紧紫阳花的肉棒,同时自己腿间那根肉棒又会吐出一点稀薄的精液。

真唯跪在玲奈子面前。

她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蓝色眼睛看着玲奈子的脸。

真唯伸出双手,插入玲奈子蓬乱的粉色头发里,捧住她的脸。

然后真唯把自己的肉棒,塞进玲奈子张开的嘴里。

「唔嗯……」玲奈子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她的嘴唇立刻裹上来,舌头缠住龟头,开始舔,唾液很快分泌出来,涂满了真唯的肉棒。

真唯腰往前送,肉棒慢慢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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