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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录像:我的女友究竟做了什么约会,第2小节

小说:神秘录像:我的女友究竟做了什么 2026-03-27 20:06 5hhhhh 5500 ℃

她吐了。

她没有吞。

上次在教室是被迫吞下去的 但这次她选择了吐掉。这说明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还有反抗的意识?说明她不是完全被驯服的?说明在某个层面上她还保持着

但我的如释重负只持续了三秒钟。

"啪。"

清脆的、毫无征兆的 一声耳光。

叶可可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 左侧脸颊上瞬间浮起了一个红色的掌印。她整个人呆住了 完全呆住了 跪在地上,裸着上身,脸偏向一侧,保持着被打的姿态一动不动,像是一尊被定格的雕塑。

吴宇的手还悬在空中 他刚才是用右手掌抽的 肥厚的手掌因为击打而微微泛红。

"谁他妈让你吐的?"

他的声音变了。

完全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黏糊糊的、带着欲望的低哑。变成了一种冰冷的、压迫性的、从高处俯视猎物的 命令者的声音。

叶可可的嘴唇在发抖。

"我……"

"上次在教室我怎么教你的?射嘴里就吞掉。你忘了?"

"我 我不想 "

"啪。"

第二下。

打在同一侧 叶可可的脸再次被打偏 这次她的身体因为冲击力晃了一下,跪着的膝盖在地砖上滑了几厘米。

"你不想?"吴宇的声音没有升高,反而更低了 那种低沉比暴怒更可怕,"你帮我口交的时候想不想?你刚才在我腿间夹着叫的时候想不想?你他妈的享受完了就把我的东西吐掉?"

叶可可的眼泪掉了下来 不是之前的生理性泪水 是真正的、委屈的、恐惧的、被暴力击碎了最后一层伪装的眼泪。

"跪好。"吴宇说。

叶可可的身体在抖 整个人都在抖 但她没有站起来。

"把地上的东西舔了。"

叶可可猛地抬头 眼睛因为恐惧而睁得很大 "什 什么?"

"地上。"吴宇指了指地砖上那滩她吐出来的精液,"舔干净。"

"不 我不 "

"啪。"

第三下。比前两下更重。叶可可的头被打得猛地偏向右边,一声闷哼从她鼻腔里挤出来 "嗯!" 她的左侧脸颊已经肿起来了,肉眼可见的红肿,掌印重叠在一起变成了一片暗红。

"舔。"

"我不 "

吴宇的手抓住了她的头发 从头顶的位置抓住了一把双马尾的根部 用力往下按。

叶可可被迫弯下腰 她的上半身在他的蛮力下向前倾倒 脸越来越接近地面 越来越接近那滩白色的、已经开始变得稀薄的、混合着她口腔唾液的精液

"不要,不要 "

她的声音变成了哀求 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失去了所有尊严的哀求 双手撑在地砖上想要抵抗,但她的力量跟吴宇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他的手继续往下按 她的脸距离地面上那滩液体只剩下不到五厘米

我看不下去了。

不是因为道德。不是因为愤怒。不完全是。

是因为 如果我再多看一秒钟 如果叶可可的嘴唇真的碰到了地上的那些东西 我不确定我会做什么。

我不确定我是会冲进去把吴宇拖出来打一顿,还是会 继续站在纸箱上 看完 然后回到宿舍

我不能让自己面对那个答案。

我从纸箱上跳下来。

故意的。

纸箱在我跳下来的冲击力下被踩扁了 "哐当"一声巨响 空纸箱瘪塌的声音在废弃店面的空旷空间里回荡,格外刺耳。

隔间里的声音瞬间停了。

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感觉到两个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空气凝固了。

我快步走到店面另一端 离换衣间最远的角落 故意用力踢了一下地上的另一个纸箱,让它"嘎啦啦"地滑出去。然后我从口袋里掏出钥匙串,在手里晃了几下 金属碰撞的"叮叮当当"声

然后我清了清嗓子,压粗声音,用一种中年男人的、带着不耐烦的、拖着鼻音的语调说

"这层怎么又有人进来了……门不是锁了吗……"

装作清洁工在自言自语。

隔间里传来极其细微的、慌乱的窸窣声 穿衣服的声音、拉拉链的声音、布帘被攥紧的声音。

我趁他们听不到的时候,无声地走出了废弃店面的大门。

回到走廊里。

脚步声在空旷的七楼走廊中回响。

我没有回头。

走到扶梯口的时候,我听到了 很远很远的距离传来的 吴宇的声音。压得极低,但在寂静的七楼仍然依稀可辨:

"今天饶你一次。"

然后沉默了几秒。

"下次 不经我允许 不许把东西吐掉。你听到没有?"

叶可可的声音我没有听到 也许她点了头,也许她什么反应都没有。

"下次再敢吐 我干死你。"

然后是脚步声。朝另一个方向 大概是走另一边的楼梯下去了。

我踏上扶梯,下行。

五楼。四楼。三楼。

每下一层,商场里的人声和音乐声就喧闹一分。日常的、正常的、属于周六下午购物中心的嘈杂 跟七楼那个废弃的、灰暗的、发生了那些事情的角落,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我回到咖啡厅附近的走廊上,找了一张公共休息区的长椅坐下来。

手在发抖。

腿也在发抖。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指关节因为之前攥拳攥得太紧而泛白 然后缓缓松开。

深呼吸。

一次。两次。三次。

心跳慢慢从一百八降到了一百二 降不下去了。

我坐在长椅上等着。

商场的背景音乐在放一首慵懒的爵士乐。旁边经过一对牵着手的情侣,女生在跟男生撒娇说要买那个包,男生无奈地笑着掏出手机看余额。一个妈妈推着婴儿车走过,婴儿在咿咿呀呀地叫。

正常的世界。

正常的人。

我坐在正常的世界里,等着我的女朋友 她刚刚在七楼的废弃换衣间里被另一个男人扒光了上衣、揉了乳房、在腿间蹭射、被按着头口交、被扇了三巴掌。

大概过了十分钟。

我远远地看到叶可可从扶梯上下来。

她在走。不是跑,不是慌张地冲过来,就是 走。一步一步的,速度不快不慢,像一个逛完街有些累了的普通女孩子在往回走。

但她跟十分钟前走进咖啡厅时的样子完全不同了。

头发散了 双马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散了,大概是吴宇抓头发的时候 黑色的长发乱糟糟地披在肩膀上,有几缕贴在脸颊两侧,被汗或者别的什么液体浸湿了。

衣服 奶白色的泡泡袖上衣穿回去了,但扣子错了一颗,领口的位置歪到了一边,一侧的泡泡袖被推到了肩膀以上没有拉平。上衣的下摆一半塞在裙腰里一半飘在外面。

百褶裙 皱了。不是正常穿了一天的那种微微起皱,而是被人用力揉攥过的、褶皱完全变形的那种皱。裙子的位置也有些歪 向右偏转了大概十度,侧面的缝线跑到了偏前方的位置。

她的脸

眼睛红红的。不是大哭之后的那种红肿,而是一种 忍了很久、流了一些泪、又强行止住之后残留的微红。鼻头也有一点红。左侧脸颊 我之前看到被打了三巴掌的那一侧 红肿还没完全消退,但她用头发遮住了大半。

她的嘴角 擦过了,但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干燥了的白色痕迹残留在下唇的边缘。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细节。

她的下巴上 靠近嘴角偏下的位置 粘着一根

一根短短的、微微蜷曲的、深色的毛发。

不是她自己的头发 太短了,也不是头发的颜色和质地。

那是阴毛。

吴宇的。

在她被按着头做deepthroat的时候 鼻子埋进他小腹赘肉的时候 粘上去的。

她没有发现。

或者发现了但在慌乱中忘了清理干净。

它就那么大大咧咧地粘在我女朋友白皙的、精致的下巴上。

像一面旗帜。

叶可可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已经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宝宝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大概是被顶到喉咙太多次之后嗓子不太舒服 但还是挤出了一个笑容,"久等了,厕所排队排了好久。"

我看着她。

看着她红红的眼睛、歪掉的衣领、皱巴巴的裙子、下巴上那根阴毛、嘴角残留的白色干渍。

"你还好吗?"我问。

"我没事呀!"她伸手理了理头发 手指经过脸颊的时候按了一下 大概是被打的那一侧还疼 但她的表情没有露出破绽,"就是商场的厕所太少了,排了好久的队。你在这里等着无聊了吧?对不起嘛。"

她挽住了我的胳膊。

我低头 那根阴毛在我的视线里格外醒目 深色的、蜷曲的、粘在她下巴偏右的位置

我没有告诉她。

"走吧,回学校?"我说。

"嗯!我有点累了,回去休息吧。"

她的手挽着我的胳膊,我们走向了商场的出口。

她的步伐不太稳 膝盖大概跪得疼了 走路的时候有一点点不自然的偏移,像是在尽量减轻某一侧膝盖的承重。但如果不仔细观察,只会觉得她走得慢了一些。

出了商场大门,外面阳光正好。六月底的下午四点多,阳光从西边斜照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的影子挽着我的影子,一左一右,在人行道上连成一个整体。

"宝宝,那个白色珍珠发夹好好看,我好喜欢。"她靠在我肩膀上,语气恢复了平时那种软软的、撒娇的调子,"你眼光真好。"

"你喜欢就好。"

"下次我们再来逛吧?我还想去看那个 "

她在说话。

叽叽喳喳的,像往常一样。从发夹聊到鞋子,从鞋子聊到甜品店的芝士蛋糕忘了买了 "哎呀好可惜!" 从蛋糕聊到室友最近在追的韩剧

她在用语言填满沉默。

用日常的、正常的、无害的话题,把过去半个小时里发生的所有事情 被扒光衣服、乳房被揉捏吸吮、大腿被当作自慰工具、被按头口交、被射一嘴、被扇三巴掌、被迫差点舔地上的精液 全部盖住。

像是往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上面铺了一层薄薄的、印着碎花图案的桌布。

我听着她说话,偶尔"嗯"一声,偶尔笑一下。

公交车来了。我们上车,坐在最后一排。叶可可把头靠在我肩膀上,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她可能真的累了。

车子晃晃悠悠地开着,窗外的城市风景向后退去 商场、十字路口、行道树、小区大门 一帧一帧的,像一部默片。

叶可可在我肩膀上闭着眼睛,呼吸变得均匀了。

她睡着了。

车厢里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睡着之后她的表情松弛了 之前绷着的那些紧张和伪装全部卸了下来 她看起来安静、柔软、脆弱。

我低头看她的脸。

左侧脸颊的红肿在自然光下比在商场灯光下更明显 微微鼓起来一点,皮肤表面有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嘴唇 被自己咬出的齿印还没消退,下唇偏左的位置有一小块破皮。

下巴上那根阴毛 还在。

我抬起手 犹豫了一秒 然后轻轻地、用拇指和食指 把那根卷曲的深色毛发从她的下巴上捏了下来。

捏在指尖看了两秒。

然后弹到了车窗外面。

风把它带走了。

叶可可在我肩膀上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的梦话,然后重新安静下来。

我搂着她的肩膀,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行道树。

她身上有吴宇的气味。

那种 我在宿舍里闻了两年多的 吴宇特有的气味。不是某种具体的味道,而是一种复合的、不讲卫生的人身上独有的 汗味、油脂味、以及那条穿了三天的运动裤上蒸腾出来的气息 此刻附着在叶可可的头发上、皮肤上、衣服上。

如果她回到宿舍后室友问起来 "可可你身上什么味道?" 她会怎么说?

"逛商场人太多了,挤出来的。"

大概是这样。

而我

公交车到站了。

我轻轻摇了摇她的肩膀:"可可,到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然后看到我,笑了。

"到了?我居然睡着了。"

"嗯,走吧。"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自然地牵起我的手 五根手指插进我的指缝里,紧紧地。

那只手 两个小时前还撑在废弃换衣间的地砖上,指甲抠着冰冷的瓷砖 此刻温暖地、柔软地、信赖地握着我的手。

我们下了车,走在回学校的路上。

晚风吹过来,带着操场方向新割的草的味道。

叶可可走在我旁边,步伐不太稳但在努力掩饰 她的手紧紧握着我的 像是抓着一根浮木。

我没有问她发生了什么,她没有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我们就这样走着,两个各怀秘密的人,在夕阳下牵着手,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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