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身体在本能地寻找出路。

每一次挺起，那个肿胀的小穴就会离开台面；每一次落下，就会重重地撞击在坚硬的不锈钢上。

“啪、啪、啪。”

湿透的内裤和肉体撞击台面，发出了这种淫靡而单调的声响。

莱拉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只是觉得，只有这样狠狠地撞击，只有让那个发痒的地方感到疼痛，那种要把人逼疯的痒意才会稍稍退去一点点。

“不……不要了……停下来……”

她一边哭泣着求饶，一边却控制不住地加快了撞击的频率。

那双原本白嫩的大腿内侧，因为剧烈的肌肉紧绷而浮现出了青紫色的血管，在惨白的皮肤下显得格外狰狞。

脚趾死死地蜷缩着，抠着空气，仿佛想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

汗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她身上滚落。

她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散发着一种浓烈的、带着甜腥味的荷尔蒙气息。

这种味道在封闭的空间里发酵，浓郁得令人作呕。

“Help... somebody... help...（救命……谁来……救救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终化作了无意义的呜咽。

意识在清醒和昏迷之间反复横跳。

每一次快要昏过去的时候，体内新一轮的热浪就会把她狠狠地拍醒，强迫她继续承受这种没有尽头的酷刑。

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一个世纪。

在这个只有痛苦和欲望的地狱里，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

她只是一具被药物操控的玩偶，一个被剥夺了尊严和理智的容器。

她甚至开始产生了一种错觉。

那种让她痛不欲生的燥热，似乎变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变成了她生命中唯一的真实。

除了这团火，除了这种想要被撕裂、被填满的渴望，世界上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

“哈……妈妈……热……”

莱拉的双眼翻白，嘴角流出了透明的口水，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半癫狂的状态。

她不再挣扎着想要逃跑。

她开始主动地去摩擦那条束缚带。

粗糙的皮革边缘勒进了她手腕的嫩肉里，带来的刺痛感竟然让她感到了一丝扭曲的快意。

她是个坏孩子。

她一定是个坏孩子。

只有坏孩子才会觉得疼是舒服的。

只有坏孩子才会流出这么多脏水。

这种自我厌恶的情绪混合着药物带来的快感，将她的灵魂一点一点地撕碎，然后在这个黑暗的地下室里，重组成一个全新的、为了欲望而生的怪物。

而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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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药童：橱窗里的展示

瑞安·库珀抬起手腕，瞥了一眼那块昂贵的百达翡丽腕表，表盘上的指针正以一种令人心烦的精准度跳动着。

他站在那扇巨大的单向透视玻璃前，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确保领带的结扣处于完美的正中位置。

身后的自动气密门发出“嘶”的一声轻响，向两侧滑开。

一阵带着昂贵古龙水味道的空气随之涌入了这个充满了电子仪器嗡鸣声的观察室。

“这边请，斯特林先生。”

瑞安没有回头，他的目光依然牢牢地锁定在玻璃墙另一侧那个光线昏暗的房间里，嘴角挂着一抹职业化的、毫无温度的微笑。

文森特·斯特林，波士顿维里迪安生物制药公司的区域副总裁，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走了进来。

这个身材臃肿的中年男人手里捏着一块白色的手帕，正不停地擦拭着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尽管观察室里的冷气开得很足。

“Goddamn it, Cooper.（该死的，库珀。）”

斯特林抱怨着，一屁股坐在了控制台前的真皮转椅上，皮革因为受到挤压而发出了痛苦的吱呀声。

“你们这个地方简直就像是个迷宫，我差点以为我们要去见上帝了，而不是去看什么临床试验。”

他把手帕塞回口袋，有些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听着，总部的那帮老家伙们对目前的进度很不满意。我们投入了数百万美元研发‘Eros-V’，不是为了听你给我讲故事的。”

瑞安转过身，脸上挂着那种推销员特有的自信神情。

他走到旁边的酒柜前，倒了两杯苏格兰威士忌，将其中一杯递到了斯特林的手边。

“耐心点，文森特。在这个行业里，最珍贵的商品从来都不是药物本身，而是……效果。”

瑞安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让他感到一阵舒适的灼热。

“你们的药物在第一阶段的成人测试中表现得不错，这我们都知道。但是，那个市场已经饱和了。伟哥、犀利士……那些东西满大街都是。”

他放慢了语速，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巨大的秘密。

“你们想要的是一种能打破心理防线的武器。一种能让圣女变成荡妇，让贞洁烈女主动张开双腿求欢的东西，对吗？”

斯特林哼了一声，没有反驳，只是大口吞下了半杯威士忌。

“Show me what you got.（让我看看你有什么。）”

瑞安微微一笑，转身按下了控制台上的一个按钮。

原本遮挡在单向玻璃前的百叶窗缓缓升起，将隔壁那个惨白而冰冷的实验室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两人面前。

斯特林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去，但随即，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贴到了冰冷的玻璃上。

“Jesus Christ...（老天爷啊……）”

他喃喃自语，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在那层特制的玻璃上哈出了一团白雾。

视野的中心，是那个被束缚在不锈钢实验台上的小小身影。

莱拉。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就像是一只被钉在标本盒里的蝴蝶，正在经历着生与死的挣扎。

那盏昏暗的应急灯投下惨淡的光晕，勾勒出她幼小身体的轮廓。

她身上的那件T恤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了，紧紧地贴在皮肤上，显露出下面那排稚嫩的肋骨。

但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的动作。

那根本不应该是一个七岁女孩能做出来的动作。

她的腰肢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频率疯狂地扭动着，屁股死死地抵着坚硬的金属台面，像是在研磨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两条纤细的腿被皮带强行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紧绷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痉挛。

“这就是你们的‘Eros-V’。”

瑞安走到斯特林身后，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解说一场无关痛痒的天气预报。

“受试者编号7-A，体重22公斤，无任何性经验，甚至对性行为没有任何认知基础。我们在二十分钟前给她注射了15毫克的剂量。”

斯特林依然死死地盯着里面，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15毫克？那是给成年女性的剂量……你会弄死她的。”

“不，文森特，你错了。我们不会弄死她，我们是在‘唤醒’她。”

瑞安伸出手指，在玻璃上轻轻点了点莱拉的小腹位置。

“看那里。看到了吗？那种肌肉的收缩频率。”

透过高清晰度的监控屏幕，可以清楚地看到莱拉的小腹正在剧烈起伏。

那不是呼吸。

那是子宫和阴道在药物的刺激下发生的强烈痉挛。

瑞安按下了音频开关。

原本隔绝声音的厚重玻璃瞬间失去了作用，那个封闭房间里的声音通过高保真扬声器，清晰地充满了整个观察室。

“啊……呜呜……好烫……别咬……别咬那里……”

那是一种混合着极度痛苦和某种原始快感的哭喊。

声音稚嫩、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受伤的小兽在求救，却又夹杂着让人心跳加速的喘息。

“啪、啪、啪。”

那是她湿透的下体撞击金属台面的声音。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尖叫。

“她在做什么？”斯特林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领带，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贪婪而扭曲的光芒。

“她在寻找摩擦。”

瑞安冷酷地解释道，“她的身体在燃烧，文森特。你们的药剂中的神经毒素成分正在攻击她的下丘脑，强行接管了她的感官系统。她现在的感觉，就像是有几千只蚂蚁在她的阴道里爬行。”

他切换了一下监控画面，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特写镜头。

镜头对准了莱拉的两腿之间。

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状，被大量的透明液体浸透，紧紧地吸附在那个微微隆起的小丘上。

随着她每一次疯狂的磨蹭，可以看到布料下那两片稚嫩的肉唇正在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艳丽的深粉色。

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流淌下来，在金属台面上积聚成了一滩亮晶晶的水渍。

“Look at that fluid production.（看看这液体分泌量。）”

瑞安指着屏幕上的数据条，“这是正常成年女性在性高潮时的三倍。而且，请注意，没有任何外部的性刺激。没有男人，没有抚摸，甚至没有色情录像。仅仅是药物。”

斯特林咽了一口唾沫，目光无法从那个特写镜头上移开。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这就是我要给你看的。”

瑞安转过身，靠在控制台上，双手抱胸，像是一个正在展示杰作的艺术家。

“你的客户，那些经营着地下会所、私人岛屿或者跨国人口贸易的大人物们，他们最担心的是什么？是货物的‘不配合’。”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诱惑力，“那些刚被抓来的女孩，那些还没被调教过的雏儿，她们会哭闹，会反抗，会像木头一样僵硬。这会极大地破坏客户的兴致。”

瑞安指了指玻璃墙后的莱拉。

此时的莱拉似乎已经进入了某种神志不清的状态。

她不再呼唤妈妈。

她的头向后仰着，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嘴巴大张着，粉嫩的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舔舐着干燥的嘴唇。

“哈啊……还要……给我……给我……”

她开始胡言乱语，虽然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那种渴望的语气却是如此的真实、露骨。

她的小手被铐在头顶，手指疯狂地抓挠着皮带，指甲断裂了也浑然不觉。

为了缓解那种钻心的瘙痒，她甚至开始试图用脚后跟去摩擦自己的外阴，整个人扭曲成了一个怪异而淫靡的姿势。

“但是有了你们的药，”瑞安继续说道，“看看她。她才七岁，她甚至不知道男人长什么样。但是现在，只要你走进去，解开她的裤子，她会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感激你，求你把任何东西塞进去帮她止痒。”

斯特林转过头，看着瑞安，眼中的那一丝虚伪的道德感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商人的精明和男人的兽性。

“这视频……你们录下来了吗？”

“全程4K高清录制，多机位。”

瑞安指了指天花板角落里的几个摄像头，“包括红外热成像，可以清晰地展示她体内血液流向生殖器官的全过程。”

他走到斯特林身边，拍了拍这个胖子的肩膀。

“想象一下，文森特。当你把这段视频放在你们董事会的会议桌上，或者直接发给你们在东欧和东南亚的那些大客户。”

瑞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解说。只要让他们看到这个画面——一个原本应该在学校里画画的小女孩，被你们的药变成了这副荡妇模样。”

“听着，如果这都不能证明药效，那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能证明了。”

斯特林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再次看向玻璃墙内。

莱拉似乎到了一个临界点。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只有后脑勺和脚后跟支撑在台面上，形成了一座颤抖的拱桥。

“啊啊啊——！”

一声尖锐的高亢叫声穿透了扬声器，震得斯特林的耳膜嗡嗡作响。

那是药物带来的强制性高潮。

没有任何快感，只有纯粹的、过载的神经刺激。

她的双腿剧烈地抽搐着，脚趾死死地扣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像是有波浪在滚动。

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两腿之间喷涌而出，打湿了那条可怜的内裤，甚至溅到了旁边的仪器上。

“Holy shit...（真他妈见鬼……）”

斯特林看得目瞪口呆，手中的威士忌酒杯倾斜了一个角度，昂贵的酒液洒在了地毯上他也毫无察觉。

“这简直……简直是暴力美学。”

他喃喃自语，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痴迷。

瑞安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这笔生意已经成了。

“而且，最妙的是，”瑞安补充道，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讨论晚餐的菜单，“因为她的神经系统还没有发育完全，这种药物造成的记忆阻断效果会非常好。等她醒来，她只会记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热的噩梦。她的纯洁性在心理上依然是完整的。”

“这正是那些变态……哦不，尊贵的客户们最喜欢的。”

斯特林终于回过神来，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贪婪的笑容。

“把视频发给我，库珀。原片，不要剪辑。”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雪茄，却因为手有些颤抖而点了两次才点燃。

“你说得对。只要把这个给他们看……这药绝对会卖疯的。”

他吐出一口浓烟，烟雾在观察室里弥漫开来，模糊了他那张油腻的脸。

“不过，我还有一个小问题。”

斯特林夹着雪茄的手指了指里面的莱拉，此时她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台面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时不时发出几声无意识的抽泣。

“既然测试这么成功，那这个样本……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他的眼神里带着某种暗示，那种眼神瑞安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在询问一件用过的商品是否还有剩余价值。

瑞安耸了耸肩，走到控制台前，关闭了扬声器，将那个充满了罪恶和痛苦的声音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那是另外一个价钱了，斯特林先生。而且，那是另外一个部门的事。”

他转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现在，让我们去办公室谈谈合同的细节吧。我想你会对我们的报价感兴趣的。”

斯特林恋恋不舍地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小小身影，然后整理了一下西装，跟着瑞安走出了观察室。

厚重的气密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将那个地狱般的场景重新封锁在黑暗之中。

只有那个单向玻璃依旧冷漠地矗立着，像是一只巨大的眼睛，无声地注视着这一切。

而在玻璃的另一侧，莱拉并没有因为高潮的结束而得到解脱。

那一波强烈的刺激过去后，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深不见底的空虚。

那种被掏空的感觉比之前的燥热更加可怕。

“妈妈……”

她在黑暗中虚弱地呢喃着，小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垫单，眼泪再一次无声地滑落。

她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只觉得身体里好像少了一块东西，一块很重要的东西。

而那个地方，现在正空荡荡的，冷飕飕的，像是一个等待被填满的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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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药童：糖衣下的陷阱

瑞安的办公室位于走廊的尽头，那是一间装修得像华尔街顶级投行合伙人休息室的地方。

厚重的红木办公桌上摆放着水晶烟灰缸和一盒古巴Cohiba雪茄，墙上挂着几幅看不懂的现代派抽象画。

空调的温度设定在令人清醒的68华氏度。

文森特·斯特林坐在那张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的威士忌已经换成了第二杯。

他显得有些亢奋，肥胖的身体在沙发里不安分地挪动着，领带已经被彻底扯松，挂在脖子上像一条疲惫的蛇。

“合同我已经让法务部看过了，大体条款没问题。”

斯特林把一份厚厚的文件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但是，库珀，有些细节我们得谈谈。关于……副作用的控制。我不希望我的客户在使用产品的时候，那个女孩突然口吐白沫死在床上。那会惹来大麻烦，Police（条子）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上来的。”

瑞安刚想开口，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德里克·黑尔走了进来。

他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白大褂，而是换上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处，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和上面青色的血管。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脸上挂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

“关于这一点，你大可放心，斯特林先生。”

德里克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径直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苏格兰威士忌，并没有询问瑞安的意见。

“我们的‘Eros-V’针对的是中枢神经系统中的快感中枢，而不是心血管系统。除非那个女孩本来就有先天性心脏病，否则她只会觉得自己快活得要死，而不是真的去死。”

他转过身，靠在酒柜上，目光在斯特林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那个微微凸起的裤裆上。

“不过，现在有一个更实际的问题，比副作用严重得多。”

斯特林皱了皱眉，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What is it?（是什么？）”

德里克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冰块撞击玻璃发出清脆的响声。

“给药方式。”

他走到茶几旁，把平板电脑扔在斯特林面前。

屏幕上是一张复杂的化学分子式图谱，以及几张注射器的照片。

“目前的配方只能通过静脉注射或者肌肉注射生效。就像你们刚才看到的，我们在那个……小东西身上用的是针管。”

德里克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现在，想象一下你的客户群体。那些脑满肠肥的政客，或者那些只想着快点把裤子脱下来的富商。你觉得他们会有耐心拿着针管，去给一个哭哭啼啼的小女孩找静脉吗？”

斯特林愣了一下，显然他之前完全被药效冲昏了头脑，没有考虑到这个操作层面的问题。

“该死……你是对的。没有人想在那种时候还要扮演护士。而且针头会吓坏那些孩子，她们会尖叫，会挣扎，这太扫兴了。”

“Exactly.（正是如此。）”

德里克打了个响指，他走到沙发后面，双手撑在沙发背上，身体微微前倾，靠近斯特林的耳边。

“我们需要把它做成药片。最好是那种能在嘴里迅速融化的，或者是那种看起来像糖果一样的东西。”

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男人之间特有的默契。

“粉红色的，心形的，或者是小熊形状的。甚至不需要那是药。你就告诉那个小女孩，‘嘿，甜心，吃了这颗糖，叔叔带你去看金鱼’。然后十分钟后……”

德里克直起身子，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

“Boom. 她就会像刚才那个7号样本一样，求着你干她。”

斯特林听得入了神，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显然德里克描述的场景让他感到无比兴奋。

“糖果……是的，糖果。这主意太他妈棒了。”

他猛地拍了一下大腿，脸上的横肉颤抖着。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你们，库珀。你们不仅仅是测试者，你们懂这个市场。”

瑞安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转着一支昂贵的万宝龙钢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知道德里克切中了要害。

“所以，文森特。这需要额外的研发成本。把注射液转化为口服制剂，还要保证吸收率和起效时间，这可不是在厨房里烤饼干。”

瑞安把合同翻到最后一页，在那个原本空白的“附加研发费用”栏里，填上了一个数字。

斯特林看了一眼那个数字，眉头只是微微跳动了一下，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心疼。

对于这种暴利产品来说，这点研发费用简直是九牛一毛。

“Deal.（成交。）”

斯特林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金笔，在合同上飞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瑞安和德里克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眼神。

“合作愉快，文森特。”

瑞安站起身，伸出手。

斯特林握住瑞安的手，但他并没有立刻松开，而是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瑞安，然后又看了看旁边的德里克。

“既然合同签了，钱也会在明天早上打到你们的离岸账户上……”

斯特林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神开始变得飘忽不定，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措辞。

“刚才那个……样本。我是说，那个7号。”

他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手心的汗。

“既然测试已经结束了，而且效果这么好……把她送回那个该死的笼子里是不是太浪费了？”

瑞安挑了挑眉毛，他当然明白斯特林的意思。

这不仅是一个贪婪的客户，更是一个被刚刚那场视觉盛宴勾起了原始欲望的野兽。

“你是说莱拉？”

瑞安故意念出了那个名字，这让这个“样本”听起来更像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一个编号。

“Well，按照规定，受试者在试验结束后需要进行24小时的医学观察。”

斯特林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显得有些失望。

“Oh, come on.（噢，别这样。）”

他摊开双手，“我是你们的VIP客户，库珀。别跟我讲那些官僚主义的废话。我看她身体好得很，除了……有点渴。”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德里克突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一丝轻蔑，但更多的是一种同流合污的放纵。

“医学观察其实在哪里都可以进行，斯特林先生。”

德里克走到斯特林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只要有专业的……人员在场。”

他转头看向瑞安，眼神里带着某种暗示。

“我觉得我们可以破个例。毕竟，为了确保药物没有长期的不良反应，实地测试也是很有必要的，对吧？”

瑞安耸了耸肩，把签好的合同锁进保险柜里。

“既然我们的首席医疗官都这么说了。”

他转过身，对斯特林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她是你的了，文森特。就当是这份合同的签约赠品。不过，别把她弄坏了，我们还需要她在这个周末之前恢复过来，好进行下一轮的剂量测试。”

斯特林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种光芒比刚才看到利润报表时还要强烈。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他急不可耐地站起来，甚至差点带翻了茶几上的酒杯。

……

实验室的空气净化系统正在全速运转，发出一阵低沉的嗡嗡声，试图抽走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混合着汗水和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但那股味道已经渗透进了墙壁里，渗透进了每一寸冰冷的金属表面。

莱拉依然躺在那张不锈钢解剖台上。

束缚带已经被解开了，但她并没有逃跑，甚至没有试图坐起来。

药物的余韵像是一张看不见的网，将她死死地困在那个充满了虚幻快感和极度疲惫的深渊里。

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打开状态。

那件湿透的T恤卷到了胸口以上，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

原本白色的内裤已经被她自己刚才疯狂的磨蹭给扯到了一边，挂在一只脚踝上，像是一面投降的白旗。

德里克先一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瓶医用润滑油和几块无菌纱布。

他走到解剖台前，低头看着这个刚刚经历了一场生理风暴的小女孩。

此时的莱拉就像是一个坏掉的洋娃娃，眼神涣散，瞳孔依然处于放大的状态，对外界的刺激反应迟钝。

“Hey, sweetie.（嘿，小甜心。）”

德里克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轻轻划过莱拉大腿内侧那片依然在微微颤抖的肌肤。

他的动作并不像是一个医生在检查病人，更像是一个品鉴师在确认货物的成色。

那种触感异常滚烫。

莱拉的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唔……热……”

她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但那种深层的肌肉酸痛让她根本使不上力气。

德里克轻笑了一声，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稍微加重了一些力道，按压在她大腿根部的淋巴结上。

“心率还在120以上，体温101华氏度。这就是‘Eros-V’的魅力所在，它能让这种亢奋状态持续好几个小时。”

他转过头，看向刚刚走进来的斯特林。

斯特林此时已经脱掉了西装外套，正在解开衬衫的袖扣。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解剖台上的莱拉，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She is... perfect.（她……太完美了。）”

斯特林走到台边，伸出一只肥厚的手，颤抖着想要触碰那个小小的身体，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她现在的感觉怎么样？她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吗？”

德里克拧开润滑油的瓶盖，挤了一大坨透明的液体在手上，然后慢条斯理地涂抹在莱拉已经红肿不堪的外阴上。

那个动作充满了暗示性，冰凉的液体接触到滚烫的粘膜，激得莱拉发出了一声尖细的抽气声。

“啊！……”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像是一条缺水的鱼。

“她现在的认知水平大概相当于一只发情期的小猫。”

德里克一边说着，一边用沾满润滑油的手指轻轻拨弄着那两片稚嫩的肉唇，观察着充血的情况。

“她的大脑皮层被抑制了，所有的感官输入都被转化为了性刺激。也就是说……”

他抬起头，看着斯特林，眼神里带着一丝邪恶的鼓励。

“不管你对她做什么，哪怕是疼痛，在她现在的感觉里，都会变成一种扭曲的快感。”

斯特林咽了一口唾沫，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推开德里克的手，迫不及待地挤到了解剖台前。

那种混合着消毒水和少女体香的味道直冲他的鼻腔，让他瞬间勃起。

“Hello, little princess.（你好啊，小公主。）”

斯特林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伸出那双带着汗毛的大手，抓住了莱拉纤细的脚踝，粗暴地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

莱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庞大的黑影。

她的视线是模糊的，只能看到一团晃动的肉色。

“叔……叔叔……”

她本能地喊了一声，声音微弱得像是蚊子叫。

但这声呼唤并没有唤起斯特林的任何怜悯，反而像是一剂催情药，彻底点燃了他心中的兽欲。

“Yeah, uncle is here to help you.（是啊，叔叔是来帮你的。）”

斯特林喘着粗气，开始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发出一声脆响。

“叔叔来帮你把那个该死的痒止住。”

德里克并没有离开，他退到了阴影里，靠在墙边的仪器柜上，双手抱胸，像是一个冷漠的旁观者，又像是一个正在记录数据的科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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