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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符艳尸:开局把极品亲妈炼成鼎炉》,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7 20:06 5hhhhh 9890 ℃

长途客车在县城外的烂泥路尽头把我们抛下,接着换了辆漏风的柴油三轮颠了俩钟头,这才算是踩上了实诚的黄土。

十二年了。当年那个小山村,还是这副德行。偏远,闭塞,四周全是被野树林裹得死死的野山头。

道两边的杂草长得快没过膝盖,原先那一排排土坯房现在塌了大半。这村里当年成天在街门外头扎堆嚼舌根的老登们,如今基本死绝了,连口会喘气的活物都少见。这地方只剩下一股子发潮腐烂的土腥味。

我踢开脚边半块碎砖头,我姐姐跟我并排走着。

这些年姐姐她又当姐又当娘,拼死拼活地在外头供我。但是不得不说,这些年她也确实长开了,里头那件白色的紧身T恤快要被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肉撑裂开,薄布料紧绷绷地贴在浑圆的曲线上,随着她走路的步子上下轻晃。下半身一条发白的紧身裤,把她两瓣饱满的屁股和粗细有致的长腿勒得死死的。

我偏头扫了她一眼。这身条,这脸蛋,甚至这副走起路来肉感十足的架势,简直复刻了记忆里我妈的样子。我妈当年就是顶着这么一副爆炸的身段,引得我在她身边寸步不离。我姐说我不害臊,可她现在长大了,把自己也塞进了这个模子里。

“哟,这不是……老李家的那俩娃吗?”

前面一截倒塌的矮墙根底下蹲着个男人。他手里捏着根点燃的散装纸烟,站起身拍了拍裤腿沾上的黄泥。黑红的脸皮,胡子拉碴,满头灰土。

我盯住他的五官打量了一会才认出来。是大强。十二岁那年回村,就是他成天带着我漫山遍野地疯跑。现在算算也就三十出头的岁数,看着却跟个五十往上的糙老汉没区别。

“强哥?”我脱口喊了一句。

他咧开嘴,露出一排被烟熏焦的黄牙:“还真是。你姐姐都长这么大了,还寻思你们这辈子都不回这破地界了呢。”

他嘴上跟我搭腔,眼珠子却不自觉地往旁边滑。黏糊糊的目光直勾勾地往我姐那对要把T恤撑爆的胸脯上砸,又顺着腰身往那紧绷的大腿根溜了两圈,这才心虚地收回去。

我姐压根没拿正眼瞧他。和我妈当年一样

我们绕过墙根,顺着进村的土路继续往里走。越往里,那股混着牲畜粪便和烂木头的怪味就越重。前方不远就是我们当年住过的老房子。

我听见旁边传来粗重急促的喘息声。

姐姐猛地停下了步子。她胸口剧烈地起伏,连带着那两团硕大也上下颠簸。她死死盯着前头那条被荒草盖住的老院大门,眼圈瞬间憋得通红,水汽在眼底打转。牙齿死死咬住下嘴唇,勒出了一道发白的深印子。眼圈越来越红,牙关死死咬着,身子甚至有点轻微地抖。

我拍了下她的后背让她放松。

“姐,你在这站会儿缓口气,别急着往里进。我跟强哥有点事情要聊”

我随口捏了个话茬。大强吧嗒了一口纸烟,咧开那张满是黄牙的嘴干笑。他眼珠子转了一圈,立刻懂了我的意思。

我跟着他往村后头的深巷里走,踩着一地烂泥。

大强突然放慢脚步,偏过头,粗粝的嗓音压得很低:“这么多年没回……要不要看看你妈?”

我嘴角往上扯了扯,笑着冲他点了点头。

他走到巷尾,熟门熟路地推开一间背阴破土房的大门。干裂发脆的木门板蹭着地,发出沉闷的木头摩擦声。

一脚踏进去,里头没开窗,视线瞬间暗了下来。空气闷滞不通,一股子发了霉的烂木头味,混合着某种极其诡异的肉香直冲脑门。

借着门缝漏进来的几条窄光,我的视线全定在屋子正中央。

那里杵着个人。一个连片布条都没挂,光着身子的女人。

这两条笔直的大长腿太显眼了,皮肉在暗光下泛着光。皮肤呈现出死人那种渗人的惨白,甚至还透着层发乌的青灰色。但那皮肉依然紧绷滑腻。这高挑丰硕的骨架,这惹火的曲线,简直跟刚才在外头我姐那惹火的身段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对硕大的奶子毫无顾忌地敞在空气里。分量太沉,随着重力微微下坠,将饱满的肉球拉扯出一个惊人的弧度。前端那两颗紫黑色的奶头硬邦邦地挺立着。顺着细紧的腰线往下看,平坦的小腹下面是宽大肥硕的胯骨,把整个底盘撑得极具女人味。她两条腿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敞着,腿心那一簇乱糟糟的黑毛下面,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透出点黯淡的暗红色。

只是一张起边的长条黄符纸从脑门贴到下巴,把那张脸挡得死死的,只露出一截修长的白脖颈。

“十二年了,看看这身嫩肉,一点没发臭,还滑溜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强哥一只手毫不客气地糊上了那只饱满的左奶子捏了两把,松开了手,顺带着在裤腿上蹭了蹭指尖蹭上的油汗。

“实话说,这女人我肏了十几年,真他妈早玩腻了。不过你小子一年到头也不回来几趟,估摸着你老娘也惦记你了。要不先让你俩在这……亲热亲热?”

他说完嘿嘿乐了两声,转身迈出门槛,反手就把那扇破木门死死关上。

屋里瞬间暗了一大半。仅剩的光线全从门缝底下的地皮钻进来,落在这个光溜溜的女人身上。空气里的阴冷裹着那股闷滞的肉香,全往鼻腔里钻。

我把墙角一条缺了个角的黑板凳拖过来,大马金刀地坐上去。双腿岔开,眼神从她那对挂在半空的巨乳一路往下,扫过平坦泛青的小腹,最后落在那条黑黢黢的逼缝上。

“过来。跪下。”

没有任何抗拒。十几年被村里这群老汉肏打出来的本能,早刻进了这具尸体的骨髓里。她顺从地曲起那两条修长的白腿,光裸的膝盖骨重重地磕在潮湿泛青的地砖上,发出一声肉贴石头的闷响。

随着下跪的动作,失去身形支撑的那两团惊人的巨型奶子猛地往下砸。青白色的饱满肉团剧烈地颠簸弹甩,炸开极其夸张的白花花乳浪。肥腻软熟的肉波一直荡到小腹,那两颗挺立发硬的紫黑色奶头甚至擦过了我的大腿裤管,带过一阵刺骨的凉意。

我拉开裤链,一把扯下内裤。一根已经完全充血胀大的粗硬鸡巴直接弹到了半空。顶端滚烫的马眼已经兴奋地溢出了一股透明黏滑的前列腺液。

这个微微仰起头。面上那张褪色的黄符垂落下来。没有鼻息,没有任何活人的热气,只有那张紧绷发青的嘴唇缓缓张开。

一条发乌泛着幽紫色泽的舌头从惨白的齿列里探了出来。那是一块彻底死透了的死肉。可是太熟练了。紫舌头灵活地往上一勾,直接卷住我那火热发胀的龟头。接触的瞬间,一股极致的、近乎冰冻的湿冷直接扎透了鸡巴皮,沿着神经末梢疯狂蹿进尾椎骨。

极其冰凉,极其酸爽。这种温度差让阴茎底部的血管狠狠一跳。没有活人的唾液,但她那冰冷的口腔内部不知常年积蓄了什么黏液,又滑又腻。那条紫舌头顺着粗大的冠状沟用力舔舐打圈,舌尖狠狠剐蹭着最敏感的马眼,刺骨的阴冷钻进尿道口,激得我头皮发麻。

她开始卖力地吞吐。紫色的嘴唇包裹住大半根胀满青筋的柱身,下颌骨机械地起伏。死人特有的冰冷口腔完全贴合着肉棒的轮廓,一下一下地用力挤压吮吸。她没有呼吸的干扰,完全就是一个永远不会缺氧的极品深喉漏壶。

不知名的冷腻液体混合着我渗出的热浊,被肉壁反复搅弄。昏暗中,清亮的黏稠水丝在泛青的嘴角和紫红的柱体之间拉长、扯断,随着套弄的动作,在肉贴肉的死寂里发出“吧唧吧唧”的黏糊水声,色情到了极点。

我舒服得闭了闭眼,伸手掐住那只死白发青的巨大左奶子,五指陷进那团冰凉腻滑的肥肉里死死揉捏。此刻手里这团死白发青的乳肉分量惊人。五根手指往下一压,冷硬却又腻滑的皮脂立刻从指缝间挤了出来。掌心里根本摸不到半点活人的温乎气,只有一股穿透皮肉的寒气顺着筋骨往里头钻。

这可是十几年死绝了的人啊,却比外面任何一个活着的婊子都懂怎么伺候男人的下面。

你说是吧,妈妈。

此时我充血的肉棒全塞在那个僵硬冰冷的腔子里。妈妈发乌的紫嘴唇死死箍住粗硬的柱身。阴茎每往里头深扎一寸,那层冰冷的口腔死肉就狠狠擦过龟头。每往外抽出几分,她嘴里那些积得发寒的冷腻津液就被带出来,在退出的龟头和嘴角之间拉出几根粘稠透明的水丝。水丝挣断,几滴黏液啪地落回她紧绷泛青的大腿根上。

她随着吞吐的动作前后晃动脑袋。胸前那对硕大的青白肉弹跟着极其夸张地左右颠甩,乳肉互相拍打,两颗紫黑发硬的奶头不时擦过我的大腿面。

就那一滑而过的冰凉触感,硬是把十几年前的记忆勾了上来。

那个时候,我就爱成天粘着妈妈。她那时也就是这副熟透了的要命身段。夏天光着腿,我就特别喜欢死死抱着她那两条又白又丰满的大长腿不撒手。侧脸紧紧贴在她极其弹软的腿肉上,皮肉之间热乎乎的,还透着一股活人出汗的味儿。

姐姐当时就爱指着我的鼻子骂:“没长大的玩意儿,也不知害臊,天天长在咱妈腿上。”

现在可真好。

我低下头,死盯住底下这个被黄符封住脸的玩意儿。

没了活气,没留体温,彻彻底底成了个塞满这村老登下作欲望的死物。这具浑身上下挑不出毛病、极其诱人的熟女肉体,硬是被永远卡在熟得滴水的这个当口。

手掌顺着她右边那颗巨乳的底沿滑下去,指腹摸过平坦发青的小腹。底下的皮脂极其细腻紧实,只是凉得让手背的汗毛直立。

姐姐现在还搁外面那个死胡同口戳着吧。红着眼圈,心里头还在翻腾那些伤痛。

她这辈子打死都猜不到。那个她像疯子一样找了十几年、咬死坚信总能找回来的亲妈,这会儿就在离她几十步远的破泥房里,光溜溜地敞着那副丰肥的大身子,跪在亲弟弟的两条腿之间极其下贱地吞舔着鸡巴。

我低头盯着这条趴在我两腿之间的背脊。肉质极其丰腻,这幅惹火的骨架子,实在勾人。

就这么看着,十几年前那个暑假的画面,猛地全灌进脑子里。

那一年,日头毒得能把地皮烤裂。妈妈她带着我和姐姐回这破村子避暑。这地方穷得抠不出半个钢镚,她可是打这地界飞出去的头一个大学生,早成了地道的城里人。

一进村,她那身打扮简直扎烂了全村人的眼。

毕竟在城里生活很多年,她早就乌鸡变凤凰了。上半身一件短到露脐的紧身白T恤,把那两团惊人的大胸脯勒得死紧。下半身卡着一条大齐逼的牛仔热裤。那段丰满的腰肢,走起路来上下乱颠的饱满胸肉,还有底下那两条白得晃眼、肉感十足的长腿,就这么大大方方地亮在村里的土道上。

那些蹲在烂墙根底下的老光棍、老旱烟鬼,眼珠子全死死粘在妈妈的大腿根和胸脯上,根本抠不下来。一个个喉结狂滚,咽口水的动静隔着几米远都能听见,底下那条破裤裆指不定早撑起了高高的小帐篷。

可她呢。

眼皮子根本不往下耷拉半点。细带凉鞋踩在黄土路面上,下巴抬着。村花加上城里大学生的那股子傲气全贴在脑门上。她斜着眼睛扫过那群流着哈喇子的老男人,那种看乡下土狗的眼神,摆明了压根没把这些老杂毛当人看。

我深吸了一口气,视线拉回这间满是霉味的黑屋子。

看看现在。

当年那个把全村老光棍当土狗看、傲到天上去的女人。现在脱得精光,被一张破黄符封死面门,毫无尊严地跪在发潮的烂泥砖上。成了一具只知道敞开双腿、张大嘴巴,专门伺候男人裆下这根鸡巴的烂肉。

胯底下的猛力猛吸把我整个人狠狠往下拽了一把。

那条泛着乌色的紫舌头,整个卷住了胀大的紫红龟头。死人嘴腔里那股子说不清的冰冷黏液,彻底把鸡巴柱子泡透了。她口腔内壁那些死掉的软肉变得极其僵硬粗糙,死死绞着冠状沟。每往下深吞一次,粗壮的青筋就被冷硬的肉壁狠狠刮擦,逼得阴茎根部一阵狂抽。

极其浑浊的冷黏液顺着她泛青的嘴角往下漏。她稍微往后仰头,嘴唇退到马眼的位置。泛着白沫的水丝在紫嘴唇和肉棒之间被拉得老长,接着扯断,吧嗒掉在她胸前挤压变形的死白软乳上。底下的身子跟着一块颠。两坨巨大青白的乳肉在重力下猛烈地左摇右晃,肉波肥腻,极其夸张地拍打着小腹,发出沉闷的皮肉碰撞声。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就是这同样的一对奶子。走起那坑洼的土路来,胸前那两坨巨乳上下颠甩,薄薄的白布料被撑得紧绷发亮,两颗饱满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

我当时也就十二岁,身高刚到她胸口边上。按理说狗屁不懂,可一转脸,眼睛全怼在那对乱晃的大肉球上,根本拔不出来。看着那被汗水打湿贴在嫩肉上的布料,底下没长毛的小玩意儿硬是给憋得发紧。当时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扑过去,直接上手把那件碍事的白布扯个稀巴烂,把脸死死埋进那两团热乎软腻的奶肉里,咬住顶端那两颗点狠狠往出吸水。

那是一种极其纯粹的欲火。连我一个小屁孩都这样,这村里就更别提了。只要我妈在村里,那几十双布满红血丝的老眼珠子,全死死盯在那对大胸脯和短裤底下白花花的大长腿上。那群老光棍喘气都变粗了,视线里那种恨不得当街把她按在粪堆里扒光肏烂的凶光,几乎把周围烤着了。

姐姐当时也在。

平心而论,她当年十几岁,身条已经开始发育了,算是个极惹眼的小美人。可这得看跟谁比。在亲妈这副顶格爆乳、熟透到随时能掐出水来的极品身段跟前,姐姐那点小身板完全不够看。全村老登的魂早全砸在我妈那饱满的丰胸和肥硕的大屁股上。也真亏得这具绝顶极品的身体把所有的邪念全给吸干了,不然十二年前,我姐肯定也躲不过这劫。这帮连母猪都不挑的老登必定也把姐姐一起扣死在这个村的哪张烂炕上。用黄符封了脸并排栓在这里当肉便器。

这时大腿根猛地一阵痉挛,把我的魂生生拽回现实。

那是极冷到骨头缝里的物理刺激。我马眼被冻得发麻刺痛,神经连着阴茎根部狠狠一阵抽搐。我腰腹的肌肉骤然收紧,几股滚烫浓白的前列腺液直接从尿道口里被逼了出来。那股发白的热浆全冲进她嘴里,混着死人嘴里发青的冷津从她紧裹着肉棒的紫黑嘴角漏了出来。一根黏糊透明、掺着白丝的粗大液条顺着下巴拉出老长,吧嗒一声断开。

这滩滑腻浑浊的水液直挺挺地滴在她底下那条正大张着双腿的私处上。正正落在原本闭合、此刻却因为仰头牵扯而微微翻出暗红肥厚里肉的阴唇肉缝里,砸在几根稀疏的黑逼毛上。

思绪又回到十几年前,当年在村里,那帮光屁股长大的半大小子,数大强对我最上心。

他那会儿顶多十六七岁,窜了个大高个,浑身使不完的牛劲,身上成天裹着一股子泥土和汗酸味儿。那年暑假,他几乎就长在了我家院门口。

“走啊!强哥带你掏鸟窝去!”

“后山那条沟里今天有水,哥带你摸泥鳅!”

他对这事表现出了一种邪门的热情。每天领着我在这破村子周围漫山遍野地乱跑。爬树、下河、钻草垛。不管我想要什么,他总能给我弄来,就算是在烂泥地里摔一身泥,他也只顾着拿袖子给我擦脸,负责得挑不出半根刺来。

当时我年纪小,根本看不懂里头的道道,就觉得这村里只有强哥是个好人,是个真愿意带着我玩的亲哥哥。

每次在外头疯够了,他就会一路牵着我的手,准时准点地把我送回老屋门槛。

当时我还乐呵呵地管他叫强哥。他天天带我抓知了、下河摸鱼,看着倒是负责任得很现在想想,他这么负责任,全是因为只有领着我这个挡箭牌,他才能堂而皇之地天天往这院子里跑,天天盯着那两团能把人眼珠子晃瞎的大奶子和那双长腿流哈喇子。

只要一走到那个院门口,只要碰上她——也就是我妈。那股子藏在他骨头里的烂劲儿,就全从眼皮底下跌溜出来了。

毕竟当时夏天大热的天,这院子里连丝过堂风都没有。妈妈基本也就是那两件穿戴,不是吊带就是短小紧身的浅色白半袖,加上那条短到快露出屁股肉的牛仔裤。她本来就是城里待惯了的人,在自个儿这破落老家更是图凉快,压根不讲究什么避讳。

每次推开那扇掉漆的木门,大强本来牵着我往前跨的步子,立马就在门槛处焊死了。他一句话也不说。呼吸的动静隔着半米远都能听见。那个十七八岁的壮实身板直接僵在那里。

他的视线顺着那件薄薄的紧身衣直接砸过去。先是定在那两团撑得快要炸开的大奶子上,接着那两道发直的目光就像带了倒钩似的,死死抠紧那段露在外头的光溜水白细腰。往下走,全砸在那两条大明大方敞在院子里的白花花大腿上。

十几岁半大小子火力旺得很,那双眼珠子泛着红血丝,每次看见妈妈他喉结上下剧烈翻滚,“咕咚”一声咽口水的声音大得连我都听得见。而他两只生满黄茧的手插在洗发白的短裤兜里,死命往下压。可裤裆正中间那块褪色的薄布料,还是被底下一根彻底发硬胀大的玩意儿,硬生生顶出了一个显眼到极点的粗长尖角。

“来找他玩啊,去里屋吃西瓜吧。”

妈妈顺口招呼了一句,转过身回屋,那个宽大的丰满骨盆和极其肥硕的屁股,直接撅起对着大强的脸。热裤紧绷的粗糙布料死死勒进她那两瓣白腻的股缝正中间,连带着腿心前面那一小块隐秘的凸起痕迹,全都被紧实的牛仔布勒得纤毫毕现。

大强咽口水的动静更响了。裤裆那块布肉眼可见地顶起了一个硬邦邦的小尖包。

偏偏妈妈就是没反应。

或者说,她就是懒得搭理这村里的任何人。哪怕大强的眼珠子都快把她大腿肉给瞪出一个血窟窿了,她也根本不在乎。在她的眼里,大强不仅进门规规矩矩喊阿姨嘴甜,还能天天不知疲倦地带着我漫山遍野地玩,完全是个本分又负责的大男孩。

我还记得那时候,大强带着我这么漫山遍野地疯玩,足足过去了一个多月。

姐姐是头一个待不住的。那破土屋里连个冲澡的遮档都没。最主要的是,村道上那些闲散男人路过院门时,往里头瞟的那种眼神,脏得能拧出泥水来。虽然老登们的火力全集中在老妈那副爆乳肥臀上,可顺带扫到姐姐这未成年丫头片子身上,也够她恶心一整天。

她天天在那间闷不透风的屋子里闹腾。老妈被磨得烦了,大概也是受够了这每天只能闻牲口粪味儿的穷地方,终于点了头,定下了过几天回城的长途车票。

大强是在院子里帮我们挑水的时候,听见这个信儿的。

当时老妈穿着那件露脐短T恤,就站在台阶上随口扯了一句:“大强啊,过两天我们回城了,就不用麻烦你天天带他跑了。”

只听见“咚”的一声闷响。

大强扁担底下挑着的两只大木桶直接砸在黄土地上。泥水溅了一裤腿。他那两只粗壮的黑胳膊死死僵在半空,后背的肌肉全绷紧了。

我亲眼看着他那个宽大结实的背脊因为粗重的喘气,一上一下地剧烈起伏。他半句话也没憋出来。那两颗眼珠子转过去,熬得通红,直勾勾地盯着老妈那截扭进门槛的水蛇腰和白花花的大腿。那股子到嘴边的肥肉要飞走、极度不甘心和狂躁的味儿,隔着几米远的酸汗味直接冲了过来。

第二天下午,他领我去了后山。这也是他最后一次带我出来。

他没下河,也没掏鸟窝。直接拉着我钻进了一条一人多高的野草沟里。闷热的风贴着草皮刮。他干巴着两片嘴唇,连着抽了两根自己用旧报纸卷的劣质烟卷。

突然,他把烟屁股往黄土里一按,扭过那张黑红油亮的脸。眼白里全是一缕一缕骇人的红血丝。他直勾勾地盯着我,干哑粗糙的嗓门压得极低。

“小子。”他问,“你感觉……你妈长得漂亮不?”

我顺着他的话点了头。

大强把手里抽剩下的烟头扔进土坑,用厚底黄胶鞋狠狠蹍了蹍,捻灭了火星。他没再接那茬。

“走。”

片段2

但因为老妈已经死透了,底下那个窟窿根本不会像刚才大强干她时那样紧紧咬着我。

那道肉缝现在松松垮垮的,包裹感差得远。再加上我当年才十二岁,下面那根东西实在不算大,杵在那个被大强撑得变了形的烂肉口子里,周围全是空落落的缝隙。

可这种“空”带来的刺激,比什么都狠。

我两只手死死抠住那两瓣白嫩肥厚的屁股。手指头深深地陷进那层已经开始发凉的脂肪里,捏出了五个红紫色的坑。

我试着往回抽了一截。退出来的时候,龟头带出了好几根粘稠发亮的水丝,在月光底下扯得老长。由于羞耻和害怕,我全身的骨头架子都在发酸,两条腿肚子控制不住地打着摆子。我闭上眼,再也听不见别的,耳朵眼里全是自个儿那沉重得要命的心跳声,还有下半身这种生肉撞着死肉的闷响。

我咬着后槽牙,腰杆子发疯一样地前后耸动起来。

“啪!啪!”

我那还没长开的胯骨轴子,死命地撞在老妈那截满是粘液和汗水的白大腿根上。

每一次撞到底,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就会在凉席上晃荡出一道道极其肥腻的肉波,把老妈那一身细皮嫩肉震得轻微蠕动。

我把头埋下去,埋在那对由于撞击而不断拍打我胸口的奶子中间。

这里还残留着她活着的香味,可那股子味道正一点点变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闷的腥臊气。

我感觉到底下那根肉棒越来越硬,血管在皮下疯狂地鼓动,顶端的热浆一股接着一股往外冒,全灌进了老妈那个已经不再回弹的肉穴里。

那种背德到了极点的酸爽,让我嗓子里不自觉地挤出几声变了调的闷哼。

我把老妈那两条丰满的大腿往两边分得更开。我的手在摸索中,碰到了大腿根底下那块已经被撞烂了的软肉,但我根本顾不上这些。我只知道不停地往下压,把所有的力气都使在腰眼上,对着那个深红色的窟窿发了疯地往里头死怼。但当时身为处男的没怼几下就泄了。那股子憋在胯下许久的邪火,随着这几下子猛捣,一股脑地全灌进了老妈那道冰凉松垮的肉缝里。

我两条胳膊发软,整个人死沉死沉地趴在老妈那对不再起伏的巨大奶子上,嗓子眼儿里呼哧呼哧地冒着粗气。胸口贴在那层已经开始发凉的白皮肉上,随着我的喘息,那两团肥腻的软肉在身体底下被挤压得变了形,乳头硬生生地顶在我的肋骨茬子上。

那种钻心的酸爽劲儿还没过去,顺着尾椎骨一截一截地往天灵盖上钻。

我盯着被白短袖蒙住头的亲妈,脑子里空荡荡的,就剩下那一滩顺着她大腿根往凉席上淌的白浊黏液。

这时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伴着一股子浓重的牲口棚里的粪草味。

“咯吱——”房门被大强从外头推开一条缝,月光顺着缝隙扎进来,照亮了他那张满是黑红油汗的脸。

他手里攥着一截粗草绳,身后竟然跟着个黑乎乎的大影子。那影子探进个长长的脑袋,鼻孔里喷出两股子带热气的粗气,发出“哞”的一声闷响。

是一头老水牛。

大强把那头牛拴在门口的树桩子上,自个儿跨进屋,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珠子在床上一扫,落在我还光着的屁股蛋子上。

“行了,别趴着了。赶紧提上裤子,搭把手。”

大强嗓门压得极低,每个字都磨着后牙槽。

我两腿打着哆嗦从老妈那身白肉上翻下来。

看着大强那副急吼吼的样子,我嗓子眼儿发干,半天才挤出一句:“不是?强哥……牵牛干啥?”

大强没搭理我,他三两步蹿到床边,一把拽住老妈那两条已经凉透了的大白腿,使劲往床沿边上扯。

“这地界儿不能待了。万一你姐姐半夜醒了过来,咱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得把这身肉运回我那儿去处理。这老牛步子稳,走后山那条草沟子没动静。”

他指了指门口那头正不安分地刨着地的老水牛。

大强伸手扯过老妈那件原本盖在头上的白短袖,胡乱在她那截发紫的脖颈上绕了两圈。

“过来!推一把!”

大强架住老妈的两个胳肢窝,整个人黑压压地往后仰,拼了命地想把这具死沉死沉的熟女尸首往床下挪。

我光着脚丫子踩在凉席上,两只手死死抵在老妈那截平坦的小腹上,用力往前顶。

皮肉摸上去滑溜溜的,全是刚才折腾出来的汗水和粘液。

老妈那具没气的身子“咚”的一声滑到了床底下,两条白晃晃的长腿无力地耷拉着。大强顺势把她整个人背在背上,那对巨大的奶子在大强黑红的脊梁骨上被压成了一大片白花花的肉饼。

“跟上!把门栓插好了!”

大强背着这具光溜溜的极品肉体,摇摇晃晃地走出屋,在那头老水牛旁边站定。

只见大强把老妈架在肩膀上,两条黑胳膊死命扣住她那截还在渗水的肉腿根。我猫着腰,双手死死托住老妈那两瓣肥硕、还没冷透的屁股,脚底下踩着松软的泥地,一步三晃地挪到了牛屁股后头。

老牛鼻孔里喷出一股子浓重的草腥气。

大强咬着牙根,脖子根上的青筋全部暴突。

“起!”

他猛地一使劲,那具白晃晃、沉甸甸的肉体就被他生生掀到了牛背上。

老妈现在全身上下半个线头都没挂。

她那对惊人的巨大奶子在大强肩膀上挤压了一路,这会子在大力摔打下,重重地磕在老牛那截粗糙、硬邦邦的脊梁骨上,白花花的肉浪往两边猛地一弹。她肚皮朝下,两截丰满的大长腿一左一右地耷拉在牛肚子两边,整个人软塌塌地趴在那儿。

我刚才在老妈体内折腾出来的那些混着白浆的黏液,这会子顺着她的大腿根子往下淌,在老牛黑乎乎的皮毛上。

大强摸索着去扯那截草绳。

“牵好了!走!”

大强在牛屁股上狠拍了一掌,老水牛慢腾腾地挪动了四只蹄子。

但没走出去三五步。

老妈那具已经死透了的熟肉,根本没半点固定。随着老牛走路时屁股的左右扭动,那对巨大的乳房在牛背上疯狂地晃荡,翻滚出一波又一波肥腻的白光。

“啪叽——”

一声闷响。

老妈那具雪白丰满的死肉,直接顺着牛背一侧滑了下来,重重地摔在满是枯叶和烂泥的田垄里。

那对大奶子结结实实地撞在泥地上,由于冲击力,乳肉在大腿根两旁弹出了极其夸张的弧度。

大强猛地拽住牛鼻子,嘴里骂了一句脏话。

“妈的,这身肉实在太沉太软,根本架不住!”

他那张冒油的黑脸在月光下显得极其狰狞,眼神死死钉在老妈那截被泥土弄脏了的白屁股上。

我也累得嗓子眼冒烟,手心里全是刚才托屁股时蹭上的冷汗和白浆。我呆在那儿,盯着老妈那张被泥水糊住了一半、却依然白得发青的脸,鼻尖又开始发酸。

“甭在那儿愣着了!过来!”

大强粗声粗气地吼了一声。

我们两个重新围上去。我架住老妈那截凉丝丝的脖子,大强死力抠住那对还在打着摆子的丰满大腿,连拖带拽地又把这具极品熟女的死肉重新搬回了牛背上。

老妈这次趴得更开了。那一对大奶子死死挤在牛脊梁的两侧,两瓣肥硕的屁股对着后头,那一撮黑毛底下的红肉缝里还在不断往外溢着刚才在大厅里被捣出的浑水。

大强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

“不行,还得有个压秤的。小子,你上去!”

我愣在原地,两只腿肚子疯狂转筋。

“强哥……我……”

“别废话!上去骑在你老娘背上,两手抓紧牛脖子后头那块皮。把你这身骨头架子死死压在你妈那坨肉上,别让她再掉下来!”

大强根本不容我多想,两只黑手直接掐住我的腰,猛地往上一提。

我的胯骨轴子直接磕在了老妈那截已经完全冷下去的后背脊梁上。

这画面诡异得让人骨头发毛。

老妈光溜溜地趴在老牛背上,那对硕大的乳肉在牛背两侧下垂。而我,同样光着两条腿,整个人死死趴在亲妈的死肉上面。

我的胸脯正好紧紧贴在老妈那截细腻发凉的后背皮肉上。

大强在头前牵着牛。

老水牛每走一步,它的脊梁骨就顶在老妈那截雪白的肚子上,而我的下半身则死死顶在老妈那两瓣肥硕、由于拖行而沾满泥点的屁股中间。

我的手指头死死抠进老牛那层又厚又糙的皮毛里。

老妈那对巨乳随着牛蹄子的起伏,在牛背的两侧极其剧烈地甩动,乳肉拍打在牛肚皮上发出的“啪嗒啪嗒”声,在荒郊野地的深夜里显得邪气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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